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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下頭不斷親吻那雙薄唇。

夜晚裡閃動晶亮光輝的金瞳,此時帶著溫柔般的歉意,蘭斯撫摸上阿爾文的臉頰,另一隻手緊緊地將他深擁住。「別哭,我只是愛你。」

剛剛阿爾文的那番言論蘭斯全部都聽見了,他差點控制不住想把內心的愛意都講出來,不過他最後還是退縮假裝熟睡,越是重視在乎反而會越害怕,在標記過阿爾文後他愈發無法控制情緒,沒辦法接受阿爾文不愛他的可能性。

蘭斯貼靠上阿爾文的側臉輕柔磨蹭著,雙手加深圈緊阿爾文的身軀,恨不得永遠禁錮在自己懷裡不讓他離開,蘭斯深情地說出內心的渴望。「你對我來說,是我唯一的伴侶、一輩子的妻。」

這些真摯的情意表白,在睡夢中的阿爾文完全不知道,其實他們都非常重視彼此,卻有一條巨大的鴻溝撕開兩人的距離,而在感情上沒有所謂對與錯,關鍵在是否有勇氣踏出那一步,否則誤會造成的裂痕只會加重擴大。

之後經過兩周的時間,阿爾文的傷勢總算是徹底痊癒,已經能夠回到學院內上課,蘭斯也願意讓他離開寢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布裏安當然馬上來關切,抓著阿爾文轉了好幾圈,確定他真的安然無事,總算放心的松口氣。

由於被隔絕在蘭斯的寢室內,狼領地發生的重大事件他都不知情,當布裏安告訴他赫肯納頓一家的下場,讓阿爾文震驚的都合不攏嘴。尤其聽聞布裏安陳述達倫與卡汶的淒慘死狀,腹部不住的翻騰起反胃感,縱使是對赫肯納頓有所不滿,殺害的手段方式也太過兇殘。

只是阿爾文依然想不透,為何卡汶要設計傷害他,他並沒有得罪過卡汶怎會如此,接著布裏安又爆出另一番消息。「我從女仆那邊聽來的,赫肯納頓替卡汶向少領主求親好幾次,但是少領主完全沒意願,赫肯納頓礙於面子所以這件事才沒聲張,像卡汶那樣的Omega難怪少領主不喜歡,小小年紀就會耍心機害人。」

不過針對卡汶傷害阿爾文這事,他也有深切的愧疚,那日在後花園他撞見卡汶躲在暗處,就應該察覺不單純而提醒阿爾文才是,若非擔心提及他也在現場的話,會讓阿爾文明白自己有看見他正與蘭斯歡愛,會造成彼此談話的尷尬,最後覺得不妥還是沒說。

看著阿爾文臉色憔悴,眸底有著遮掩不住的哀傷,想必在蘭斯寢室內療傷的日子,兩人間的互動還在原地踏步吧。感情的事情雖然無法勉強,身為阿爾文的好友看他這麽痛苦,布裏安也會跟著難受。

或許增加阿爾文對蘭斯的好感,不會總是這麽排斥蘭斯的感情,導致兩人每每相處都讓阿爾文這麽痛苦,於是布裏安試探性地說道:「你重傷期間少領主讓醫官常駐在寢室內,隨時查看你恢復的情況,花費這麽多的精神在照顧你,可見少領主真的很重視你呢!」

哪知阿爾文馬上像受驚嚇的小動物,臉上立即籠罩上深度恐懼,他激動搖著頭。「少領主意圖強迫我懷孕,完全不顧我的意願,我很害怕。」

看著阿爾文這樣的反應,布裏安心想他與蘭斯或許很困難走在一起了吧,話鋒一轉布裏安刻意講起其他的話題。「阿爾文,你會不會期待一個月後的學院競賽活動呢?」

阿爾文果然被布裏安的話挑起興趣,俊美的臉蛋浮現一絲期待的色彩。「嗯,我非常期待競賽活動,所以這一個月內我要加緊練習魔法,到時候好好表現不能讓我們狼領地丟臉。」

這項競賽是五個領地魔法學院的聯合活動,也是藉此讓彼此加深交流,維繫領地間的友好關係。競賽的內容是-馬上比武,這是從塞巴斯王國就延續下來的傳統,除了考驗騎士應變意外狀況的騎術,還有魔法上的運用變化。

競賽規則很簡單,只要在競技場內想盡辦法讓對方落馬,並且魔法攻擊程度以不惡意傷害彼此為準則,若是使用的騎槍也必須是無尖的皇冠狀或杯型槍頭。

馬上比武是輪流在各領地內舉辦,今年則是在狼領地內競賽,由聖奧伯倫學院來主辦,其他領地的貴族騎士們都會蒞臨,屆時會有一場空前的盛況。

阿爾文內心的沈悶仿彿被瞬間吹散,他想藉由這次競賽讓蘭斯對他另眼相看,熊熊鬥志激昂的燃燒,他希冀能夠看見蘭斯對他展現讚賞的微笑,讓蘭斯明白其實他也可以是個值得驕傲的侍從。

作家想說的話

學院的劇情會再增多幾章

因為羅素的CP會在競賽活動中浮現檯面

不速之客

阿爾文正式回到學院上課後,很明顯感覺到拚勁十足,捉緊時間在練習區反覆覆練習初級魔法的使用,當中午馬車將他們接送回莊園,阿爾文時常倉促的吃沒幾口飯,在中央廣場上揮動著騎槍,擺出各種進攻招式重覆演練,即使汗流浹背都無法讓阿爾文的拚命消停。

布裏安也被阿爾文的努力給激發了,也加入為了競賽的準備行列,因此布裏安與阿爾文每天都一定會來場對戰,兩把騎槍激烈碰撞的鏗鏘聲,互不相讓牽制著彼此,腳步因為攻擊一來一往的急速變換。對打了這麽長的時間,布裏安竟然遲遲贏不了,看似他已經成功壓制,都會被阿爾文借力使力化解掉。

在一番你來往我的拉鋸中,布裏安逮到機會立即朝阿爾文的罩門攻擊,沒想到阿爾文早有察覺似的,俐落的身體微側躲避,騎槍瞬間甩打到布裏安大腿上,他悶哼一聲摔倒在地,於是這場練習對戰勝負出現了。

「阿爾文你好狠喔!下手都不留情,疼死我了。」布裏安哀怨的瞅著阿爾文,彎腰揉按麻痛不已的大腿,雖然騎槍是白楊木製造,並不會造成嚴重的傷害,但是剎那間重擊下來還是頗有威力的。

「可是剛剛是很好的時機啊,下意識就把騎槍甩出去了。」阿爾文不好意思的搔頭幹笑,他只是秉持著想要擊敗敵人就不能放過任何一次進攻的可能。

「騎槍使用要配合騎術,能否在馬上運用熟稔,才是最重要的。」蘭斯無聲無息的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後,冷峻的表情看不出一絲波動。

他們驚訝於蘭斯會特地現身,忙不疊的朝蘭斯行個騎士禮,瞥見身邊阿爾文的神情很不自然,布裏安率先開口解釋著。「因為少領主您平時公務繁忙,我們深怕請求使用馬場會叨擾到您,所以才在此單純練習騎槍的進攻招式。」

「我準了。」布裏安剛解釋完,蘭斯劈頭就說出這句話。

布裏安嘴巴微微張開,沒料到蘭斯這麽幹脆就同意,不過他敏銳地看見蘭斯視線不時轉到阿爾文上,隱約就猜測出幾分。布裏安在心底嘆息著,可見蘭斯真的很疼惜阿爾文,偏偏這是流水有情落花無意啊!

蘭斯特地又深深看了阿爾文一眼,那雙金瞳隱約洩露出一抹關心,只是最終什麽話也沒說,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中央廣場。

有了蘭斯的允許,每當他們從學院回來,肯定都會往馬場報到,實際在馬上使用騎槍才體會到確實不容易,有太多未知的意外狀況,能否隨機應變比起騎槍的威力程度還要重要,光靠蠻力是不足夠的還要智取。蘭斯也允許他們在馬場內使用魔法,還在外圍設置一道保護結界,避免波擊到莊園內的其他地方。

他們在這一年只有學習初級魔法,都是最基礎的簡單攻擊與防禦,魔法的威力不至於讓馬場內的損毀太嚴重,蘭斯甚至專門派人過來,當他們練習結束就會使用魔法,將馬場恢復成完好無損的狀態。

這天布裏安被蘭斯差遣去忙其他事,只有阿爾文單獨一人在馬場內練習,他持續邊控制韁繩讓馬匹奔跑,邊努力讓身體穩住平衡,同時單手揮舞著騎槍,設想對面有個敵手然後揮出幾個招式。

經過了將近兩小時,阿爾文讓馬匹停止前進,用袖口抹掉額頭不斷滴落的汗水,讓處於備戰狀態的身體放松,在他喘著氣平緩急促的呼吸時,蘭斯竟然猝不及防地突然從後面跨上他的馬匹,單手覆蓋上他握緊騎槍的手。

「騎槍握得太後面,容易耗費多餘力氣。」蘭斯熾熱的氣息在阿爾文脖頸間暈染開,操控著他的手往騎槍上頭滑動一些,另一隻手環緊他的腰間,使兩人的身體緊密的貼靠在一起。

「聽明白了嗎?」蘭斯的嘴唇若有似無地滑過阿爾文的頸項,這時候的聲音充滿磁性般的誘惑,像根羽毛在撩撥他緊張起伏的內心。

不過此時阿爾文處於蘭斯教導他的震驚中,接著被蘭斯在耳際繚繞的嗓音給軟了身體,握住騎槍的手差點松脫,蘭斯掌心的熱度透過他的手背,傳導到每一處的感知神經,彼此間縈繞汗水的鹹味與帶有情欲的信息素。

「很甜。」蘭斯忽然低頭伸出舌頭舔著阿爾文頸部的濕汗,舌尖不間斷地把汗水刮進嘴內品嘗,腰間的手掌漸漸攀到他的胸膛上,因為衣服被汗水浸溼,所以完全黏貼在胸前,兩顆粉嫩的乳頭特別顯眼的凸起,讓蘭斯準確地撫摸上去。

指腹在乳尖上按壓旋轉,蘭斯張嘴輕咬他的耳側,逼得阿爾文渾身不住的亂顫,氣喘籲籲的在雙眸氤氳起一層淚霧,抖著嘴唇發出輕聲討饒。「嗚嗯....請您不要這樣....我還要練習競賽....」

「我教你。」蘭斯說完陡然收回在阿爾文身上肆虐的手,在他略微漲紅的臉蛋深深地親吻了下,便拉動韁繩讓馬匹往前邁進。

沒想到蘭斯真的會放棄撥弄他的身體,甚至表明要教導他,讓阿爾文產生受寵若驚的情緒,在心底浮現莫名的期待心情,嘴角不自覺的彎起一抹笑意。

蘭斯教授阿爾文幾個攻擊的技巧,在馬匹行進的過程中,適時地告訴他施放魔法的最佳時機,細心的解說著。「要利用對方破綻時才使用攻擊土系魔法,否則依照土系的屬性很容易被防備,在沒把握的情況下,盡量以退為進多使用一點防禦土墻沒關係。」

然後蘭斯牽引著阿爾文握緊騎槍的手,擺動幾個往下盤戳刺的招式,繼續深入的剖析說明。「若是對手體型較魁武,切記不要直接正面攻擊,朝比較防備不了的下身襲擊,這時不要客氣的狠打上去,或許能趁亂把對方擊落馬。」

「你明白了嗎?」蘭斯把剩下的幾個要點講解完畢,便低頭親昵磨蹭著阿爾文的髮絲,柔聲寵溺的詢問著。

或許是太高興了,阿爾文雀躍地側過身抓著蘭斯的衣襟,眉開眼笑的猛點頭,似乎忘記了他心底對蘭斯的恐懼。「感謝少領主,那些招式非常棒。」

蘭斯看見阿爾文的笑顏,內心深處顫起了情動的漣漪,突然傾身捧緊他的後腦杓,忘情地把舌頭闖進他濕潤的嘴裡,舌尖舔舐泛著甘甜汁液的口腔內壁,時不時刮搔阿爾文的舌苔,把他的嘴內攪弄到蕩漾出嘖嘖的聲響。

阿爾文除了起初的震驚,卻沒有興起抗拒的念頭,這時候他緩緩地閉上眼睛,任由蘭斯帶動彼此舌頭激烈交纏,兩人的唾液在緊貼地嘴裡流轉。

一個月後的魔法競賽很快就到來,聖奧伯倫內人群絡繹不絕,比賽場地就座落在寬敞的學院內,是個相當宏偉壯觀的橢圓形建築,用高檔的混凝土建造而成,有三層高度不同的環形走廊。而在競賽場地的中心圍繞著觀賞臺,座位形成階梯式的坡度,第一層是由舉辦領地的領主和高等爵位的貴族專屬,第二層是來自各領地的貴族騎士,第三層則是屬於普通平民的坐席。

蘭斯理所當然坐在第一層的首位,狼領主夫人由於身體微恙,因此未能出席今年的競賽,不過在狼領地頗有盛名的貴族也都前來觀賞,好比布裏安的父親-西裏爾大公爵和狼領主夫人的弟弟-加雷思大公爵。

在競賽即將開始的時候,金蟒領地的蒙諾子爵特意求見了蘭斯,蒙諾子爵是金蟒領主的麽子,雖然看起來很陽剛臉上充滿一股英氣,體型偉岸壯碩、膚色古銅,實際上是個不折不扣的Omega,或許是沒有一點嬌柔氣息,都已經50歲了都還不見有人上門向金蟒領主提親。

兩人交談了一段時間,只見蒙諾子爵一臉失望地離開,其實他此行到狼領地,除了來觀賞這次的魔法競賽,最重要的是找尋不告而別的哥哥羅素。由於羅素要求過別向金蟒領地的人洩露他的行蹤,即便蘭斯知道羅素就身在學院內,也要尊重羅素的意願而無法說出口。

此時的羅素正在學院內溜搭著,此次的競賽阿加莎考量到羅素實力強大,如果加入比賽行列對其他參賽學生不公平,總不能讓羅素刻意放水,因此刻意沒安排他代表學院上場競賽。

羅素滿臉無聊的經過玫瑰通道,沒想到迎面撞見他最想躲避的人。

而蒙諾在詢問哥哥的下落未果,有些難過的先走出競賽場地,隨意的在學院內走動著,竟然出乎意料地見著讓他朝思暮想的羅素。

蒙諾激動地衝到羅素面前,高大的身軀將略微嬌瘦的羅素抱緊在懷裡,看似沈穩的表情瞬間淚如雨下。「哥哥,真的是你!我找你好久,別再離開了好嗎?」

羅素很想強制推開蒙諾,滿臉煩躁無奈,真沒料到他會特地離開金蟒領地,就是想逃避這個愛慕自己的弟弟,才故意搞失蹤跑來聖奧伯倫。

蒙諾對他的感情太過濃烈,讓他有種喘不過氣的窒息感,加上他們是有血緣的親兄弟,羅素怎麽也無法回應這段感情,可是當他察覺漸漸抵抗不了蒙諾的積極,他心慌意亂的選擇逃避了。

「你回領地吧。」羅素隱忍想抹掉蒙諾眼淚的衝動,毅然決然地用力推開蒙諾。

蒙諾的表情立即盈滿受傷,明明他體型這般高大,卻仿彿是受盡欺侮般不停的陣陣發抖,他抓緊羅素的肩膀哀求著。「哥哥,不要趕走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讓我靜靜待在你身邊就好。」

轉頭不去看蒙諾泫然欲泣的模樣,羅素冷著臉揮掉肩膀上的手。「別讓我說第二次,回去金蟒領地別來吵我。」

看著蒙諾失魂落魄的傷心表情,羅素強制自己狠下心腸,現在他需要時間去釐清一些思緒,在這之前他不想接觸到會擾亂他的存在。

原本以為蒙諾會被他這番話擊退,哪知蒙諾突然擡起頭,雙眸泛起堅決的強烈光芒,猛然掏出小瓶陶瓷藥罐,拔掉軟木塞口後,毫無預警的捏住羅素的臉頰,強硬把藥汁灌入他的嘴裡。

因為沒有防備讓羅素全部吞入腹內,不久後他眼前的視線開始迷茫,渾身血液激起莫名的熱燙,蒙諾見狀立即把羅素抱起,迅速的離開了聖奧伯倫。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羅素的CP應該很明顯了對吧?

雖然羅素長相偏可愛,他可是個強悍的攻君喔!

激情

蒙諾不惜重金把整間高級旅店包下一整天,他懷著破釜沈舟的心情把羅素隨意抱進一間極度寬敞的寢房,中間有張足以容納十人的寬闊大床,把羅素放到床鋪上後,他開始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解開,露出古銅色的健壯肌膚。

當他在金蟒領地發現羅素失蹤,讓他瘋狂的幾乎翻遍整個領地,每夜總是焦躁的無法好好入眠,於是他終於按耐不住空虛寂寞,下定決心非得找尋到羅素不可,甚至計畫要讓羅素正視自己的感情,私底下命令醫官調配出能激發獸化的春藥。

若非羅素這麽堅持要趕走他,蒙諾也不願使出殺手鐧,接著他從脫下的衣袍口袋內又摸出另一瓶藥罐,他立即跨上床雙腿大張躺在羅素面前,然後把那瓶藥罐裡頭的汁液倒進掌心,單手掰開臀辦把藥汁塗抹在菊穴周圍。

蒙諾手裡這瓶藥罐裡面含有催情成分,特意從雌蛇發情時尾基部腺體的分泌物提取淬鍊,對於雄蛇來說是個相當強烈的求偶氣味。當這股味道飄入羅素的鼻腔時,他體內翻動滾燙的血液瞬間失控,在一陣煙霧繚繞過後,床鋪上已經攀附著一條極其粗壯而且蛇身長達7米的金色巨蟒,幾乎整張床都被羅素佔據了。

羅素細長眼眸露出兇悍的幽深綠光,吐著蛇信發出嘶嘶的聲響,他的尾部隨即纏上蒙諾的腰身,冰冷蛇麟刮過肌膚產生搔癢的觸感,下個剎那間蒙諾被拖到羅素面前,不過蒙諾非但不害怕,激動不已的伸手抱緊羅素的蛇軀。

「哥哥,我愛你....真的好愛你。」蒙諾壓抑不住內心的彭湃,緊捱在羅素身上撕心裂肺般啜泣,濕熱淚水不住的磨蹭上蛇麟。

那股味道對羅素來說太過誘人,纏繞在蒙諾腰際的尾部把蒙諾舉高,羅素傾身在蒙諾的腿間嗅聞,分叉的蛇信忽然闖進緊窄的菊穴,快速地在甬道內進出。

由於身體淩空找不到支撐點,蒙諾只能抓緊腰際的蛇軀,努力張開腿任由羅素入侵到體內,濕冷的蛇信舔弄著內壁皺褶,發癢的感覺不斷從菊穴內湧上。

不久後羅素忽然抽出蛇信然後松開尾部,蒙諾直接摔落到床褥上,當蒙諾還搞不清楚狀況時,龐大的蛇身已然籠罩在身上,洩殖腔孔旁側由內翻出兩根巨碩的陰莖,上頭布滿細小的肉刺,正來勢洶洶的朝蒙諾的下身靠近。

「嗚啊--」沒想到羅素竟然強硬把兩根陰莖塞入菊穴裡,蒙諾根本還沒被標記過,甬道裡頭不僅狹小又緊致,哪有辦法承受羅素這般粗暴地插入,撕裂的皺褶大量流淌出鮮血,蒙諾喊出驚心動魄的哀鳴。

可是失控中的羅素根本沒聽見蒙諾的嘶喊,不顧菊穴氾濫成一攤觸目驚心的血跡,在一道道肌膚裂開的聲響中,使勁把兩根陰莖全部插進去,菊穴已經嚴重受創變形,加上莖身上的肉刺在體內逞兇,此時蒙諾的下身可以用血流成河來形容了。

雖然此時非常劇痛,蒙諾卻甘之如飴,即便他臉色憔悴地就像一張白紙,嘴裡急促呼出痛苦的喘息,他仍然硬是扯開高興的笑靨,把雙腿交叉纏緊羅素的蛇軀,搖晃臀部鼓勵羅素能夠盡情的抽動。「哥哥,你在我的體內了,我好開心。」

話剛落下,羅素立即擺動蛇身在蒙諾菊穴內抽插,當兩根陰莖撤出時,肉刺上掛滿鮮血甚至整根陰莖都浸濕著駭人的紅,甬道裡的腸肉被殘暴的勾出穴口外,瞬間又被陰莖撞擊回菊穴裡,這時就會從穴口噴出濃稠的血液。

「哥哥,我還想要你,盡情的侵犯我吧。」蒙諾像是不知疼痛為何物般,四肢緊緊攀附在羅素蛇身上,眼角滾落透明淚珠,嘴裡不停流洩邀請羅素的話語。

這些話似乎讓獸化型態的羅素更加亢奮,他把蛇身攀繞到蒙諾的身體上,導致蒙諾又被高舉到半空中,不過在他菊穴口頂撞的陰莖,透過持續產生波狀震動的蛇身,激烈地在甬道內急速插動。

腹面蛇麟在猛烈的抽插過程中,把蒙諾的臀部撞出一陣陣的波動,啪啪地肉體相碰聲響是如此的清晰,羅素蛇嘴裡的嘶嘶聲愈發高昂。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插弄讓蒙諾漸漸感覺不再那麽痛,或許是內壁被折騰到麻痺,反而從菊穴裡蔓延出一股酥麻感,當肉刺肆虐過體內的某塊軟肉時,蒙諾激昂的全身發顫,下意識讓雙腿更加用力夾緊羅素的蛇身。

「哈啊.....哥哥,那裡好舒服.....我還要.....」除了剛開始的痛苦,現在逐漸被快感給取代,刻意搖動臀部企圖讓羅素能夠準確頂撞那處。

羅素真如蒙諾所要求的,壯碩的蛇身狠勁十足地把蒙諾臀部給撞高,兩根陰莖當要滑出體內時,又會被蒙諾的體重加速下墜,立即被來不及合攏的菊穴再度吞進,在這上下抽插的騎乘體位中,蒙諾的肉根時不時在蛇麟上磨擦,敏感的表皮部位又這麽恰巧的擦動過去,讓蒙諾承受雙重的快感夾擊。

「啊嗯.....哥哥給我你的精液....給我啊....」蒙諾察覺到體內的陰莖倏然茁壯,飢渴的縮緊臀部意圖絞緊陰莖,雙腿同時用力把蛇身往自己胯下擠壓,想要讓陰莖朝生殖秘道更深處捅進去。

羅素那雙綠眸佈滿欲望般的深沈漩渦,他忽然彎下頭張開蛇嘴咬上蒙諾的肩膀,蛇身瞬間爆發出比剛剛更強悍的力道,兩根張牙舞爪的陰莖刺穿緊閉的宮口,身為冷血動物的蟒蛇被體內的高溫給誘惑,羅素之後的的每下抽插,必定都會插進讓他欲罷不能的熱熔爐中。

「唔啊....哥哥插得好深,我好喜歡.....」很難想像這麽偉岸壯碩的蒙諾,像個嬌弱的小女孩緊攀在金色巨蟒上淫蕩求愛,渙散的眼神和嘴角的唾液,明顯地流露出他已經處在欲望的激情搖籃,食髓知味的喊出聲聲的浪吟,毫不在乎羅素在他肩膀製造出的傷口。

兩根陰莖把菊穴撐開到只剩一層極薄的肉膜,除了鮮血之外逐漸擠壓出濕黏的白漿,這代表蒙諾處在高潮的巔峰了,馬眼早就克制不住的噴精,只是羅素像是挨餓許久的猛獸,兩根陰莖不停歇的把生殖道給插開。

這樣狂飆速度的抽插節奏,竟然持續了三個小時還不見疲累,蒙諾再怎麽渴望與羅素歡愛,頭次被開發的身體也漸漸承受不住,菊穴口發麻到快失去知覺,他沒有體力催促羅素,四肢乏力的從蛇身松脫,只有依靠纏繞在身體的蛇尾避免摔落,蒙諾雙眼掛著兩道濕潤淚痕,軟著聲音哀求著。

「哥哥,我實在受不住了.....求您快點射吧....」蒙諾流著眼淚把臉頰撒嬌的往蛇身上磨擦,那副充滿英武氣息的臉蛋,此刻看起來可憐兮兮,脆弱無助得仿彿是易碎的陶瓷。

或許是羅素在理智薄弱的情況下,聽見蒙諾的懇求激發尚存的一點憐憫,在蛇身幾下粗魯的頂進深處的抽插後,總算在蒙諾的子宮內釋放源源不絕的精液。經過相當長時間的射精,羅素才把略微疲軟的陰莖抽出,讓浮在半空中的蒙諾移動回床褥上頭。

正以為能夠好好的喘息,蛇尾霎時把蒙諾翻動成背面朝上的趴姿,此時蛇尾環緊他的腰際,藉此把他的臀部擡高,那兩根恐怖的陰莖意猶未盡的對準菊穴插入,狼狽不堪的內壁被迫吞吐著猙獰的肉刃,嗤嗤的抽插聲從滑膩的甬道內傳出。

於是這場仿彿無止盡的狂烈交媾,在這充滿糜爛情欲氣息的寢房裡,夾雜著精液腥濃的味道和泣不成聲的求饒,持續的進行著。

而在魔法競賽的場地內,布裏安使用火球成功幹擾對方的攻擊後,抓準機會將騎槍擊打在敵手騎乘的馬匹前腳,馬匹吃痛的跳起上半身嘶鳴,因為重心忽然不穩加上無法及時控制好躁動中的馬,隨即被甩落下馬。

因此這一回的競賽是由聖奧伯倫的代表-布裏安獲勝,品嚐勝利的滋味讓布裏安激動地高舉騎槍,喊出陣陣激昂的嘶吼,這不僅是個人榮譽也是代表狼領地的驕傲,坐在第一層的西裏爾大公爵,對於自己兒子的表現,也露出讚賞的微笑。

魔法競賽是采取分組的方式,前提是必須同個年級,才不會有實力上的懸殊差距,每個屬性班級各會推派15人上場,采抽籤隨機來安排組別,最後主辦學院會統計拿下最多勝場的會是哪個領地,所以大家無不卯起勁來競賽,都努力想替自己所屬的領地爭光。

不久後,便換阿爾文全身穿著輕鎧甲騎在馬匹上進入比賽場地,他的敵手也緩緩地騎著馬進來,沒想到對方是屬於體型魁武的類型,剛好蘭斯教導他的招式,能夠盡情的發揮在這場競賽上,既緊張又期待的情緒在心底縈繞著。

在代表開始競賽的紅旗揮動下來時,對方首先氣勢騰騰朝的阿爾文衝撞,知道這絕對要以防禦為先,阿爾文單手凝結魔力讓土墻瞬間阻擋,在不宜正面迎敵的情況下,他爭取幾秒的時間趕緊後退保持安全距離。

對方的魔法非常強悍,凝結一道猛勁水柱把阿爾文的土墻擊碎,接著像是亂槍打鳥般不斷釋放水柱,把阿爾文逼得無處可躲,不過他沒忘記蘭斯當時在馬場的叮囑,所以集中魔力持續使用防禦土墻,使得阿爾文看似處在挨打的局面。

其實阿爾文是藉由每次的防禦,觀察對方可能會露出的破綻,對方顯然是認為阿爾文毫無反抗能力,顯露勝利在握的笑容,攻擊的積極度竟然松懈了,他覺得只要攻擊不間斷,阿爾文遲早會因為耗費太多魔力而耗盡體力,擺出獵人抓住獵物的姿態,一派輕松的應對阿爾文阻擋不停的土墻。

阿爾文眼尖的註意到對方放松身體的模樣,他在心底默默計算著時間,看看下一波攻擊出來的水柱,會花費多久凝結。終於被阿爾文逮到適當時機,他不再凝結土墻改而催動土系攻擊魔法-地動,因為只是初級所以僅僅能夠施放在小範圍。

在對方凝結水柱還沒完成時,底下隨之傳來強烈的震動,連人跟馬匹都被顫得上下搖晃,在露出一陣驚慌失措的同時,阿爾文隨即拉緊韁繩,讓馬匹迅速往前面奔馳,在地動魔法停止的時候,手裡的騎槍立刻往對方的腰側甩打上去,這個攻擊阿爾文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道,就是企圖把對方給擊落下馬。

剛剛的地動魔法早就讓對方身體無法在馬匹維持平衡,現在又遭受阿爾文這麽強勁的襲擊,瞬間的劇烈疼痛更加平穩不了偏移的重心。為了安全起見,阿爾文緊接著又讓自己的馬匹去衝撞對方的馬腹,那龐大的身軀終究無法坐穩,往側邊嚴重歪斜然後重力加速度的狠摔落地。

勝負在此刻見曉,狼領地的人民們歡天喜地的呼喊著,阿爾文流著汗水呼吸急喘,俊美的面容上漸漸彎起雀躍的弧度,那副散發自信的閃耀神采,在陽光照射下更顯得的十分亮眼,就像是沐浴在金燦光芒中的神祗。

此時阿爾文把視線轉到第一層首位上的蘭斯,在他充滿期待的琥珀色瞳眸中,他看見蘭斯張動著嘴,無聲的唸出幾個字,他驚喜的忍不住讓熱淚聚滿眼眶,因為他清楚明白蘭斯唇語的意思--

【你是我的驕傲】

以往所有的苦楚在此刻似乎都消散,阿爾文覺得他的內心被一股力量註滿,有種既溫暖又感動的熱流在迴盪,他朝著蘭斯恭敬的行個騎士禮,含著激動的淚水凝望了蘭斯幾眼,在歡呼聲中從比賽場底退離。

接下來持續進行好幾場競賽,熱烈的氣氛即將到黃昏才落幕,聖奧伯倫隨即把結果統計,果然不負眾望是狼領地拔得頭籌,贏得相當光彩,也讓其他領地見識到狼領地的堅強實力,在五領地的聲望更是添加無法撼動的光環。

賽後阿爾文與布裏安先回到莊園,蘭斯和其他貴族還要有禮貌上的應酬,兩人吃完一頓愉悅的晚飯,就各自回到自己房間。阿爾文走進浴室內,把一身的疲憊都隨著花灑水流沖刷掉,心神氣爽的換上一套幹凈衣服,他走到床鋪前準備就寢時,一雙有力的臂膀忽然從身後竄出,緊緊地把他摟進懷抱裡。

「累嗎?」蘭斯熱切的不停在阿爾文的頸肩親吻,嘶啞的嗓音帶點寵溺。

很意外蘭斯會無預警地出現在他房裡,對蘭斯忽然的擁抱舉動只有一絲驚訝,卻在他心底旋繞著無法言喻的情感,好像千瘡百孔的心臟被深深填滿,讓阿爾文不由自主地放松身體,靠在蘭斯的胸膛上,輕輕地搖著頭。「我還好。」

「陪我睡吧。」蘭斯的雙手開始不規矩隔著衣料撫摸兩顆乳頭,所暗喻之意非常明顯,胯下陰莖腫脹起的形狀,在阿爾文的臀部上磨蹭描繪著。

不明白為何會有這樣的喜悅情緒,阿爾文竟然一點也不想抗拒,羞恥的微微點個頭,隨即被蘭斯攔腰抱上床,隨著衣服的剝落沒多久兩人便坦誠相見。這次蘭斯的動作都很溫柔,極有耐心的開拓他的花穴,俯身在他胸前挑逗起燥熱的情欲。

阿爾文害羞的在蘭斯熾熱視線中,緩緩地敞開雙腿迎接那爆著青筋的彎翹陰莖,在肉冠一點一滴的撐開陰道口時,他情不自禁的攀緊蘭斯的肩膀,脹痛的感觸使他呼出悶悶的沈吟。「哈啊.....呃唔.....」

陰道內壁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青筋的紋路,碩大的傲物逐漸佔領這條嬌嫩的花徑,蘭斯實在壓抑不住陰道內濕緊的舒暢感,抱緊阿爾文的腰肢便狂猛地抽插,每一下頂撞都能滑過敏感處的軟肉,把阿爾文插弄到舒爽呻吟。

飽脹的肉冠故意卡在子宮口上,蘭斯擺動腰身繞圈迴轉,這樣的舉動弄得阿爾文子宮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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