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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他法,即便他是隱藏性的Omega,可他現在是以Alpha的身分擔任侍從,只要再一年他就可以接受授名成為騎士,他希望蘭斯能夠感受到他六年來的奮發圖強。

「我不想聽藉口,刻意漠視主人就要接受處罰。」蘭斯有意無意地用胯間磨蹭阿爾文的大腿,眸底顯現出濃烈的深沈欲望,彎下頭朝阿爾文的嘴唇逐漸壓進。

此時阿爾文顧慮不了蘭斯的身分,猝不及防的用力推了蘭斯一把,蘭斯一時重心不穩的踉蹌了幾步,阿爾文衝動完懊悔的看了下自己的手掌,硬著頭皮向蘭斯行禮道歉。「少領主,對不起.....我突然身體不適,請您允許我退下。」

蘭斯站穩腳步後隨即滿臉陰沈的盯住阿爾文,過一會兒他竟然露出詭譎的淺笑。「成年的發情期快要到來了吧,你和布裏安使用抑制劑需要經過我的同意,醫官才會命人發放到你們的房間,明白了嗎?」

經由蘭斯的話讓阿爾文心底竄起一陣恐懼,他即將要面臨的就是得隱藏自身的秘密,其他人的發情前兆都會產生比平常更濃厚的信息素,但是他這種特殊體質則是會突然間覺得異常疲累、頭暈、嗜睡,等到發情的那幾天Omega信息素就會大解放,這種明顯的氣味絕對掩蓋不了。

忽然想起昨晚和布裏安住在旅店時的一個狀態,當他在洗漱時猛然一股暈眩感爬上腦袋,嚴重到他暫時張不開眼睛,只能靠在浴室內的墻壁上等狀況好些,原本只是認為執行任務太過疲累所致,加上當時布裏安藉此調侃他是否洗到跌進浴缸昏倒,他和布裏安一陣打鬧過後,也就沒有產生其他的想法。

看見阿爾文猶自陷入自身的思緒,徹底將他完全的忽視,蘭斯的怒意簡直攀到最高點,為了等待阿爾文成年他渴望了六年了,這次的發情期絕對要標記成功不可,他趁著阿爾文還沒回神忽然將他轉身壓上墻壁,氣惱的摸上他圓翹的臀部。「你膽敢不回應我的問話,想必是做好被處罰的準備了?」

蘭斯這一摸可真讓阿爾文神智迅速回籠了,他凝結全身力氣想掙脫身後的蘭斯,可是不管怎麽嘗試都動搖不了蘭斯分毫。經過嚴厲鍛鍊後的阿爾文,看起來比蘭斯還要結實挺拔,卻被修長細瘦的蘭斯給壓得死死的,那隻手竟然伸進長褲內撫摸上富有彈性的臀肉,熾熱的呼吸氣息噴灑在阿爾文的後頸。

或許是發情期將至,蘭斯身上的Alpha氣味讓他不受控制的發軟身體,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俊美的臉蛋浮現出些微迷濛的表情,無意勾引的蘭斯垂涎欲滴。

挑逗的揉捏了幾把阿爾文的臀肉,蘭斯將嘴唇貼靠在他的耳側,惡質的對著耳朵內呼了一口熱氣,讓阿爾文猛地渾身顫抖了一下。「看在任務成功的份上,這次先放過你的不敬責罰,既然身體不舒服就退下休息吧。」

說完蘭斯立刻抽離臀部上的手,走回辦公桌坐著拿起筆,若無其事的繼續批閱公文,再也沒有擡頭看阿爾文一眼。而阿爾文因為剛才的失態,險些沈迷在蘭斯的撫摸之下,羞窘的半掩著臉飛速離開書房。

作家想說的話

阿爾文的發情期即將到來,所以我在醞釀標記的節奏啰!

我先說明一下,阿爾文目前對蘭斯只有仰慕的情感

並沒有愛情的成分喔......因此蘭斯往後會采取什麽行動

都會造成兩人之間感情的進展與變化

偷跑的下場

阿爾文從書房離開後就直奔自己的房間,隨即衝進浴室內藉由洗漱舒緩情緒,或許是剛剛蘭斯挑起了他心底的害怕,現在躺在軟綿的床上讓他倍感放松。

盯著天花板深深的思慮著發情期這件事,原本打算偷偷的私下去找醫官拿取抑制劑,可是蘭斯都這麽說了,他要是得先經過同意,不就等於變相的宣告將要發情的事實,他只是想找個地方躲藏起來,安然的度過這三天他的Omega信息素就會再度消散。

現下首要的是要怎麽在不被蘭斯知情的前提下,拿到抑制劑呢......

門外的叩叩的敲門聲打斷了阿爾文的思考,布裏安推門進來就朝著床鋪位置走去,坐在床沿露出擔心的表情詢問著。「你還好嗎?少領主沒刁難你吧?」

蘭斯對於阿爾文的特別執著,布裏安這個旁觀者早就瞧出端倪了,只是感情的事情也不能太勉強,因為他有註意到阿爾文自從18歲後,就有意無意找各種藉口在閃躲蘭斯,只是蘭斯很明顯是不會輕易罷手的類型,這六年間可有不少的貴族甚至其他領地的領主,都表明有意想和蘭斯結成姻親。

端看蘭斯全部都毫不猶豫地回絕,就能夠知道他對阿爾文的執念程度,布裏安簡直無法想像要是阿爾文最終不接受蘭斯,不知道會引發怎樣可怕的狂風暴雨。

「沒事。」阿爾文心虛的閃避布裏安關切的眼神,對於蘭斯剛才的侵擾舉動,他怎麽可能說得出口。

這時阿爾文腦袋裡突然竄起一個念頭,他猛地坐起身就伸手揪住布裏安的手腕。「布裏安你在女仆們的人脈挺好的對吧,可否想辦法.....幫我弄到一瓶的抑制劑呢?我不想為了這事還去打擾少領主的寶貴時間。」

「哈哈,阿爾文你要發情啦?」布裏安笑彎了眼直調侃著阿爾文,不過他忽然察覺一絲的不對勁,湊身靠近阿文嗅著他身上的氣味,狐疑的問道:「你的信息素並沒有特別濃厚,看來還沒有產生發情期的前兆,你抑制劑是自己要用的?」

「呃....是啊!當然是我要使用的。」面對布裏安的疑問讓阿爾文緊張的心臟漏跳一拍,那雙琥珀色瞳眸下意識飄忽了起來,他佯裝鎮定的解釋著。「我想要離開莊園幾天,這次任務的完成想好好的犒賞自己去外頭遊玩,只是先將抑制劑帶著以備不時之需。」

其實阿爾文的解釋在布裏安聽來很牽強,不過他也沒有去點破,看樣子阿爾文真的想徹底的遠離蘭斯,連請示抑制劑這點小事都不願意開口,今天才剛回到莊園就興起外出的念頭,他面露無奈的輕嘆「你要離開莊園有向少領主報備過了嗎?雖然我們是少領主的侍從,也無法在沒有通行令的情況下隨意進出。」

阿爾文隨即扯出一抹笑容來掩蓋內心的慌張,故意眉頭輕挑的端起使壞的表情,伸手拍打著布裏安的肩膀。「怎麽,難道你也想跟我一起嗎?既然是好友我怎會捨得拋下你呢!」

布裏安用手指戳弄著阿爾文的腦袋,從鼻子裡發出一道輕哼。「你少來這一套了,明明就是想自己去外頭撒野,現在倒是惦記上我了。說吧你哪時要出發啊?,我趕緊去幫你弄來抑制劑。」

「中午過後。」阿爾文覺得越快離開越好,否則要是發情了他秘密可就守不住了。

選擇這個時間也是因為他知道會有一小段的松散,特別是在正午的烈陽底下,又是吃中飯的時段,守備的士兵們彼此都給要交接的人方便。

聞言布裏安也沒再多說什麽,立刻去幫阿爾文處理抑制劑的事了,於是阿爾文覺得事不宜遲,開始收拾了一些簡單的行囊,其實出了莊園要去哪兒根本沒半點頭緒,若是回家就更不可能了,除了蘭斯外他最不願意讓親人發現身體上的狀況。

不愧是布裏安辦事效率很快,沒一會兒的時間就拿來抑制劑交到他手上,叮囑他外出凡事要謹慎小心之後,就沒多逗留離開阿爾文的房間了。

終於熬到中午剛過的時刻,阿爾文刻意避開人群從後花園繞到側門的位置,他先躲進草叢裡關註士兵的動態,此時另一名士兵走到側門準備要做交接,原本守衛的士兵沒有立即的離開,兩人而是趁機寒暄了起來。

抓準士兵松懈的機會,阿爾文迅速的衝向前就直接賞給士兵一個迴旋踢,利用士兵措手不及時就往門口外奔馳,在傳來士兵的吆喝聲的同時,眼前突然從地面豎起一道冰墻,阿爾文來不及停住腳步,硬生生的衝撞上堅硬的冰墻,狼狽的摔倒到地上,阿爾文吃痛的撐起身體,看見停在前頭的黑色皮革馬靴時,根本沒有擡頭往上看的勇氣了。

身上的行囊因為剛才的衝擊掉落了,裡頭的那瓶抑制劑就這麽恰巧的滾出來,滑動到蘭斯的腳邊,當阿爾文伸手欲撿起時,蘭斯擡腳將裝著抑制劑的玻璃瓶踩碎,蹲下身和阿爾文視線相撞,那張面容充滿讓人恐懼的陰霾。

「你膽敢不聽從我的命令,還企圖擅自離開莊園,你這麽想挑戰我的權威?」蘭斯粗魯的捏痛阿爾文的下頷,強烈的威勢咄咄逼人的壓迫著。

沒料到才一腳踏出門口外就被蘭斯察覺,既然被發現了阿爾文也做好被懲處的心理準備,他認命的啟唇說道:「屬下知罪,請少領主原諒。」

「好個知罪。」蘭斯露出可怕的陰沈笑容,忽然把阿爾文攔腰抱起,經過退在旁邊瑟瑟發抖的兩名士兵時,厲眼掃視過去。「狼領地不需要瀆職的士兵,滾吧。」

蘭斯完全不顧慮他抱著阿爾文的舉動會惹來側目,或許是他周圍散發太強烈的高漲怒氣,那些女仆們都很識相的低著頭快速走過,而阿爾文並非不想抗拒,但是蘭斯身上的無形威壓把他震懾的無法動彈,只得任由蘭斯將他抱進寢室內,隨即將他丟在床鋪上,修長的身軀緊緊的壓上來。

忽然伸手摸進阿爾文的長褲內,讓阿爾文驚駭的欲阻止蘭斯的動作,在書房時就體驗過蘭斯過人的蠻力,這回即便他拚命的推拒那隻手依舊往下游移。細長的手指越過軟小的性器,直接撫上性器下的花穴,指腹在陰唇上擠壓著。

阿爾文驚懼的瞳眸放大,不可思議的盯著蘭斯那副陰冷的淺笑。

「可真是讓我迫不及待想標記你了,不過我會再等等,我要看你發情時主動張開雙腿哀求我來操你,來滿足這裡的饑渴。」蘭斯說著粗穢的話語,指尖故意朝陰道口戳弄幾下,滿意的看著阿爾文輕喘了起來。

完全標記

阿爾文昏昏欲睡的躺在床上,緩緩的移動身體就製造出鎖鏈的碰撞聲響,當時蘭斯將他抓回寢室內後,強制的剝掉他全身所有的衣服,像監禁罪犯般把他的四肢都套上鐐銬,緊連鐐銬的鎖鏈限制著他能夠活動的範圍。

最遠能行走到的位置就是浴室與廁所,蘭斯甚至張開防止他逃跑的雙重結界,可以說此刻的他徹底被蘭斯軟禁了,究竟蘭斯哪時候發現他的Omega性征,由於身體疲憊的沈重感讓他無法仔細的思考。

在迷濛的神智裡他隱約感覺有個軟熱的東西,頂開他微開的牙關探進口腔內,當視線逐漸集中焦距後,蘭斯那張精緻的臉蛋忽然放大在眼前,阿爾文反射動作的闔嘴一咬,血腥的味道立即在嘴裡蔓延開來。

聽見蘭斯悶痛的低喊,阿爾文才知道闖了大禍趕緊松開嘴,他驚懼的看著蘭斯伸出受傷的舌頭,用手指把舌尖上的鮮血刮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指腹上的血跡,過一會兒蘭斯隨意的把血跡抹在衣袖上,開始一件件的解開身上的衣服。

當阿爾文看見蘭斯胯間猙獰的陰莖時,明明身後已經是床頭沒辦法再躲,他依舊害怕的撐起手肘往後退,哪怕是和蘭斯拉開點距離都好。

那恐怖的傲物顏色很深沈偏向暗紅,上面凸起好多條駭人的青筋,囊袋裡鼓脹起的睪丸像雞蛋般大顆,隨著蘭斯朝他逼近時陰莖顫動了幾下,好似比剛剛又粗壯了一些,馬眼早就按耐不住淌下透明黏稠的預射精液。

蘭斯拉住腳踝的鎖鏈硬是把阿爾文拖過來,用力掰開他的雙腿強硬擠進腿間,發情期快到阿爾文根本提不起力氣和蘭斯抗衡,加上蘭斯加重的Alpha氣味仿彿是麻藥般,讓他幾乎喪失對身體的掌控權,只能毫無尊嚴的大張著腿,眼睜睜的任由蘭斯將陰莖抵上花穴。

「既然你敢咬傷我,就要有惹怒我的覺悟。」蘭斯握著陰莖利用馬眼上的黏液在陰道口做著簡單的潤滑,擡眼看著面露驚慌失措的阿爾文,他拿來旁邊的枕頭墊在腰下的位置,讓阿爾文的臀部擡高好方便插入的動作。

這次的逃脫已經觸動了蘭斯的怒氣底線,原本沒有這麽快要標記阿爾文,哪知阿爾文不但抗命在先,現在還不惜咬傷他來拒絕自己的親吻,藉由發情期他可打算盡情的發洩這六年來的隱忍,他不會再像幼年時期手下留情沒有做到最後了。

腰部往下一沈時蘭斯猛地往前使力讓肉冠撐開過小的陰道,撕裂的痛楚立即傳導到每處的感覺神經,阿爾文指節泛白抓緊床褥,破碎的痛喊從喉嚨斷斷續續的溢出來,脆弱的討饒聲向蘭斯哀求著。「我知錯了.....請您別標記我....求您....」

「不可能。」蘭斯怒不可遏的握緊阿爾文的腰際,一鼓作氣的摧毀他最後一點的希望,陰莖突破了那層處子膜幾乎全部插進去了,別有意義的處子血從交合部位滴落到床褥上,暈染成好似一朵朵的鮮豔紅花。

「呃啊啊啊--」冒出冷汗喊出一聲悲淒的哀號,俊美的臉蛋痛苦的緊皺蹙眉,肺部內的空氣宛如被抽空般急促的呼吸喘氣,倔強的閉起眼睛轉過頭不想再看蘭斯一眼,既然蘭斯標記他勢在必行的話,除了接受他哪能有其他的選擇權利。

雖然對於阿爾文的反應產生怒氣,不過蘭斯也沒有立刻做著原始的抽動,他忽然伸手摸上極其敏感的陰蒂,抓起嬌小的陰蒂揉捏旋轉,把阿爾文逼得立即睜開眼睛,全身像是觸電般不停的抽搐跳動著,讓他情不自禁的扭動臀部,琥珀色瞳眸凝聚朦朧的水霧,高揚起下頷感受著陰蒂被刺激的快感。

陰道比起後庭的菊穴還要緊緻很多導致蘭斯進出的也很艱難,蘭斯抓準時機開始挺動腰身抽插,邊玩弄著陰蒂邊使勁開拓窄小的陰道,多虧撫弄陰蒂的關係似乎有比較松動一些,除了鮮血還從裡頭流出些許的愛液。

這讓蘭斯更加興奮的彎身舔弄阿爾文胸膛上小巧的乳粒,覺得阿爾文已經沒有剛插進去時的痛苦,那副表情顯露出誘人的嫵媚氣息,他隨即松開陰蒂上的手改撫摸上等待采擷的另一邊,不過胯間的抽插可沒偷懶,蘭斯把還掛在陰道外的莖身用力的頂撞進去,隨即傳出囊袋拍打上臀肉的清晰聲響。

陰莖全部包裹在濕熱緊小的陰道裡,讓蘭斯舒服愉悅的低吟著,蘭斯松口離開被他舔咬得紅腫不堪的乳頭,捏住阿爾文的下頷癡迷的親吻那雙薄唇,另一隻手在胸膛的肌膚上流連忘返,才六年的時間已經讓阿爾文的身材比他壯碩了,指腹挑逗的觸摸緊實的肌肉線條,忘情的在陰道內橫衝直撞。

把舌頭伸進阿爾文的嘴裡攪弄著口腔內的每一處,舌尖不斷的把阿爾文的舌頭頂起,引導著兩人的舌頭相互糾纏嬉戲,發出彼此唾液交融在一起的嘖嘖聲,這樣的深吻也舒緩了阿爾文的疼痛,不自覺的沈浸在其中。

或許是想補足六年來的渴望,蘭斯還捨不得完全退離阿爾文的嘴裡,他只是稍稍分開一些嘴唇的距離,暫時先收回濕滑的舌頭,趁著阿爾文的嘴微張的時候,輕輕的摩擦幾下他的唇瓣,將濃濁的氣息吹入他的口中,使得他無意識的吞嚥入這帶著極濃的Alpha氣味,讓蘭斯有種和阿爾文融合於一體的滿足感。

拉起阿爾文緊抓床褥的雙手,把他分別壓在頭頂兩側並且手指深入指縫內,使得兩人十指緊緊的交握在一起,蘭斯再度加深這個難分難捨的舌吻,抽插的力道忽然加重的陰莖全根拔起再狠狠的撞進去,死命的朝子宮口的軟肉撞擊。

「嗚嗚.....」隱密的內部要被鑿開的恐懼感,讓阿爾文搖著頭想擺脫這樣的害怕,喉嚨溢出帶著哭腔的嗚咽聲,只是雙手被蘭斯緊扣住,想要求饒的聲音全數都讓蘭斯的親吻給掩蓋下來,他試圖夾緊雙腿想制止在陰道內肆虐的陰莖。

但是這樣的舉動卻反其道而行,陰道的內壁因為阿爾文的推拒動作絞緊了陰莖,蘭斯倏然停止舌吻仰頭嘶喊出聲,深邃的金色瞳眸漾滿被快感侵襲的舒爽,導致陰莖愈加放肆的粗脹一圈,瞬間抽插的更為激烈兇狠。

「唔啊....不要....快停....」阿爾文雖然身體臣服在蘭斯的侵犯之下,但是他的理智沒有全部消沈,氤氳著眼淚的瞳眸懇求的凝望著蘭斯,再這樣下去他的子宮很快就會被撐開的,他極度沒有尊嚴的低聲討饒的哭泣著。「請求您標記脖子就好....別射精進去....我會懷孕的.....」

「我的決定你無權幹涉。」聽見阿爾文不願意懷他的孩子,讓蘭斯絕美的臉蛋浮現反差極大的陰狠,他刻意使勁的猛烈頂撞子宮口,肉冠強勢的迫使閉緊的宮口微微的松動張開,發現子宮已經開了一點小口,蘭斯刻不容緩的在一個狠插下把陰莖前端擠進子宮內,接下來蘭斯沒有全部抽出,而是撤離子宮後又馬上插進去,意圖要將子宮口操弄的松軟一些。

「哈啊....嗚嗯....」在蘭斯順利插進子宮內的剎那間,一種酥麻又帶點痠脹的感覺從腹部竄起來,頓時讓他腦袋又陷入迷茫,腿根泛起陣陣的抽搐。

處在溫度極高的子宮內讓蘭斯射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從喉底發出幾道嘶啞的低喊,和阿爾文交握的雙手忍不住用力的輕顫,終於在猛烈的幾十下的抽插後,蘭斯再度一個狠勁的插入時,陰莖根處逐漸鼓脹起結出來,卡在陰道內讓阿爾文吃痛的蹬動雙腳扭著臀部,精液隨後朝子宮內一道道的激射進去。

同時間低頭咬上阿爾文的頸側,註入Alpha的腺體。

等到射精結束後陰莖根處的結才緩緩的消退,蘭斯呼出一個滿足的輕嘆,成功的標記讓高興的情緒盈滿整個內心,繼續感受一會兒子宮裡的熱度後,蘭斯終於把陰莖從阿爾文的體內抽撤,當他想低頭再吻上紅潤的嘴唇時,發現阿爾文竟然還有餘力翻過身企圖往床沿爬過去,蘭斯怒極的要把他抓過來的同時,一股香甜的發情信息素忽然飄散開來。

因為才剛經過性愛的餘韻,況且這種發情的味道比起阿爾文當初性征初開時,還來得更有致命的誘惑力,呼吸入這樣的動人氣味讓蘭斯處在失控的邊緣,激發了他血液中的野狼基因,蘭斯的全身立即啟動了獸化型態變幻的征兆,在阿爾文做著無謂的掙紮終於爬到床緣時,他的身後霎時傳來一聲聲狼的高昂嚎叫。

在阿爾文還來不及轉頭回看時,獸化成蒼狼的蘭斯兇暴揮動狼爪朝他的背部掃過去,尖銳的狼爪把背部翻出幾道觸目驚心的血肉,阿爾文痛得當場大聲慘叫,趴倒在床緣臉色白蒼蒼的喘籲籲,蘭斯的金瞳已經轉變成血紅色,他伸出兩隻前爪把阿爾文給拖回床鋪的正中央,小腿因此又增加了幾道傷痕。

阿爾文忍著背部的劇痛撐起身體,卻不知他這樣剛好正中蘭斯的下懷,狼身迅速把阿爾文的雙腿擠得更開置身於其中,那根充血腫脹成極可怕的肉莖對準陰道,就著方才射入體內的精液噗哧一聲的插進去,畢竟狼類的生殖器比起人族還要粗大些許,還沒癒合的陰道又殘忍的被撕扯產生裂傷。

「咿啊啊.....救命.....」雖然發情期忽然到來會讓阿爾文渴望交合,但是這種殘暴的方式讓他毫無快感可言,可是即便嘴裡哭喊著求救的話語,身體依舊無法抵抗陰道渴求被填滿的欲望,內心充滿悲淒卻撅起屁股主動迎合。

發情的香味就像是讓人欲罷不能的罌粟花,蘭斯發紅著雙眼讓沈重的狼軀壓在阿爾文的後背,他低頭伸出狼舌舔著可怖傷痕,下身卻極其粗暴的在鮮血不斷的陰道內抽動,由於狼的肉莖比較長所以即使沒有全部插進去,就已經撐開子宮口在裡頭激動的進出,這樣抽插的節奏是人身時辦不到的,沒一會兒蘭斯就把阿爾文頂撞的移動到床頭,迫使阿爾文把上半身攀附在床頭櫃上,無力的承受這種力大無窮的瘋狂交媾。

無法滿足肉莖沒有全數進入陰道內的快感,蘭斯連續低吼幾聲的狼嚎,狼腰使力把紫黑的肉莖一插而盡,蠻力的頂進子宮的最深處,子宮口和陰道內壁同時一陣陣的抽縮,雙重的夾緊包覆的快意衝上蘭斯的腦門,肉莖在陰道裡抖動了起來立即膨脹了足足有一倍大,讓阿爾文又喊出楚楚可憐的哀叫。

蘭斯的雙眼與理智都被欲望給蒙蔽了,腦海裡的念頭只剩下盡情插弄底下的阿爾文,他張開狼嘴啃咬著後頸的肌膚,肉莖的抽插一下下的把阿爾文頂高,當臀部落下時陰道又會貪婪的全根吞進,彼此結合的下身早就是一團泥濘,精液、鮮血和發情時會分泌的潤滑體液,混雜成一種淫麋的味道。

狼腰猛然開始急速的抽插了將近百下,當肉莖狠狠的抵住子宮的最底時,狼類的蝴蝶栓立刻脹大開來,裂傷的內壁因此被迫讓傷痕更加擴大,腥臭炙熱的精液強力的噴射在子宮裡,先前存留的精液又加上此刻的狼精,導致子宮無法裝下那麽大量,過多的精液從交合的縫隙汩汩流出。

這次的性愛結束真的消磨完阿爾文的所有體力,意識逐漸模糊終究暈厥在滿是精液血跡的床褥上,但是蘭斯即使射精完那血紅雙眼還是沒消失,因為整個寢室滿是阿爾文發情的味道,只是此時渾身的氣息比較沒有像剛剛那樣的暴虐。

他抽離肉莖趴在阿爾文的身側粗喘著濁重的熱氣,發洩過後比較能夠舒緩下來,雖然空氣裡那股香濃的信息素還是很誘人,但是蘭斯閉著起眼睛休憩了,畢竟人族是依靠基因才能夠變換,平常是不會隨意獸化的,因為獸化型態也會有極限的限制。

人族的身體無法承載過多的能量負荷,當狀態超越臨界點時,身體的機能會瞬間停擺的陷入昏迷狀態,足足經過三天才能夠恢復清醒過來,這對於正處在戰爭中的情況來說,是很要命的傷害。

阿爾文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他是被後庭的劇痛以及粗魯的搖晃給震醒,當他睜開雙眼發現眼前是人身的蘭斯,正用淩厲的紅色瞳眸緊鎖著阿爾文,雙手抱著阿爾文結實修長的雙腿,那根陰莖正在菊穴裡抽插著。

「夠了....求您停止....」阿爾文不可置信的盯著蘭斯,但是他不知道發情時連腸液也會分泌的很充沛,助長了蘭斯往深處抽插的順利程度。

「你真的想要我停住?」蘭斯扯出一抹嘲諷的冷笑,突然朝菊穴內某處凸起的軟肉頂撞上去,肉冠抵住那個點轉動廝磨了起來。

「嗯啊啊--」宛如陰蒂被刺激產生的痠麻感竄出,阿爾文再度沈浸入蘭斯所帶來的情欲裡,嘴裡叫出動人心魄的呻吟聲,迴盪入蘭斯的耳膜裡,頓時增長了更加勃發的欲望,讓蘭斯拚命的抽插那處的敏感點。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蘭斯縱情的俯身舔弄阿爾文的脖頸,嘴裡喃喃的念著霸道的宣示,同時舔咬那微凸起的喉結,下身的抽插動作愈發兇猛。

雙眼被激情衝擊的聚滿渙散,嘴角微張的淌下透明唾液,那雙腿已經自動的夾緊蘭斯的後腰,渴求蘭斯往更裡面用力的捅進去,受到鼓舞的蘭斯欣喜的把阿爾文抱起來,轉換成讓人措手不及的騎乘姿勢,突然的姿勢改變讓阿爾文反應不及,重心不穩的往下將蘭斯陰莖猛地一坐到底。

「喔嗯....」阿爾文與蘭斯同時揚起頭喊出舒暢的低吟,由於體力還沒恢復就被蘭斯給操醒了,只能軟綿無力的趴靠在蘭斯的肩膀上,任由蘭斯把他抽插的上下顛動。

此時蘭斯突然摸上阿爾文腿間被忽略很久的性器,單手環緊他的腰而另隻手握著柱身擼動了起來,企圖製造雙重高潮。

阿爾文的額頭不停冒著激情的薄汗,從沒有自慰過的他根本經不起挑逗,被蘭斯揉搓個幾下就高聳的直挺,這時蘭斯又刻意朝敏感點戳弄,前列腺液猛然澆淋上馬眼,那種濕滑溫熱的刺激讓蘭斯更是大力的往菊穴內猛撞。

察覺射精的感覺快速的攀升上來,蘭斯忽然啵地一聲抽出陰莖,朝上頭的陰道插了進去,因為過度使用陰唇已經外翻而且鮮血還在流,可是在發情時這些疼痛逐漸被一次次的交媾給忽略,內壁貪吃的立刻含緊闖進去的硬物。

“阿爾文,說你愛我。”蘭斯低頭在他汗濕的頭髮上啄吻著,沈著聲音誘導著他說出非常希冀能夠聽見的情話,手掌故意摩擦他肉冠下方的皺褶部位。

阿爾文被慾海給沖刷的失去自我,性器被蘭斯這一個摩擦忽然射出精液,沾黏上蘭斯白皙的胸膛與腹部,他張嘴急促的喘息根本沒去思考蘭斯的要求。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讓蘭斯怒極的抱緊阿爾文的臀部,移動到床緣時就馬上讓雙腳著地走下床鋪,隨著蘭斯的前進使得鎖鏈拖行的匡啷聲很清晰。

這樣淩空的姿勢把阿爾文驚醒了,除了插在陰道內的陰莖根本沒有其他支撐點,要是蘭斯松開在臀部的力道,他肯定會難看的摔倒在地,立刻像八爪章魚般抱緊蘭斯的身體,陰道同時因為緊張的動作一陣陣的蠕動,蘭斯發出舒服的嘶喊。

蘭斯突然加快前進的腳步,沿路滴落白濁的精液和血絲,隨即把阿爾文抵在浴室的門上就瘋狂往上抽插,他不死心的邊朝子宮內頂撞邊開口命令著:「快說你愛我,聽見沒有!」

「呃....我愛....嗯啊....」阿爾文被逼迫張嘴說出羞窘的話語,最後一個字在蘭斯的抽插下又被呻吟聲給取代。

可是背部的傷口在持續抽插的當下,在門上磨蹭的撕裂的更嚴重,雖然被插弄得很舒服,但是他再也無法忍耐疼痛的挨進蘭斯的頸窩,流著眼淚無意識的呢喃著。「唔嗯....好痛.....不要了....」

阿爾文這樣的舉動被蘭斯當作在撒嬌,也就沒有繼續逼迫他完整的說出口,握緊他的臀部猛往自己的胯下按壓,狂擺動幾十下腰身後,蘭斯嘶吼出一道低沈的悶哼聲,肉冠貫穿開子宮口再度將精液全部射進去。

身體長時間的承受高度的歡愛,讓阿爾文的四肢虛脫的從蘭斯身上滑落下來,閉上雙眼使得意識墜入黑暗,蘭斯迷戀的擁緊他,吸吮著掛著淚珠的眼角。

經過將近三天的交合還沒有徹底壓下蘭斯的躁動,不過倒是有從情欲裡找回些理智,阿爾文背部的血腥味讓他皺起懊悔的眉頭,他先把阿爾文抱回床鋪上,剛好凱夫上次來訪送上的傷藥能派上用場。

把藥膏輕緩的抹上仍然在泛血的傷痕,拿起繃帶在傷處一圈圈的繞過胸前包紮起來,現下的阿爾文只能先用趴著的姿勢睡覺了,瞥下眼看見兩個穴口都在極度的摧殘之下,不但紅腫破皮、內壁裂傷甚至能夠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把專門治療私密處傷口的藥膏挖取出來,繼續朝菊穴以及陰道內塗抹,在這個過程中又有不少精液被探進去的手指給擠壓出來,可見這些天蘭斯有多瘋狂了。

不在意彼此身體上都很黏膩,蘭斯把阿爾文擁進懷裡,謹慎的不觸碰道他的背傷,讓他整個人趴躺在自己的胸膛上,拉起棉被蓋在兩人一絲不掛的身軀上,低頭嗅著阿爾文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氣味,讓他愉悅的摟緊阿爾文的後腰。

蘭斯也覺得疲累的慢慢閉上雙眼,熟睡之前內心期待的想著,或許不久後阿爾文腹中就孕育著他的孩子,屆時除了自己身邊哪兒都不能離開,一輩子就待在狼領地。

作家想說的話

我盡力碼出這章的標記了.....Orz

結果我真的讓人形標記完獸化形態跟著上....XDDD

如有不足的部分請見諒喔!

彆扭與誤解

阿爾文昏迷的這段時間裡,都是由蘭斯親自照料,包括換藥包紮以及擦拭身體和餵食,其實可以請醫官過來使用治癒魔法,這樣阿爾文的背傷馬上就能夠痊癒了。可是蘭斯的獨佔欲太過強烈,最主要的是自私的心理作祟,要是阿爾文的傷勢慢些痊癒,就能趁機把他多留在身邊久一些。

當三天的發情期結束後,阿爾文身上的Omega信息素再度隱匿,蘭斯反而很慶幸阿爾文是這樣的特殊體質,所以他才被當成Al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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