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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

阿爾文在一旁擔憂不已的看著正在接受治癒的蘭斯,他的內心激起了莫大的自責情緒,如果他能夠強大起來,就不會只能讓人保護卻什麽也幫不了,透過這次的任務讓阿爾文深刻的體會到,自己是個多麽弱勢的存在。

所以阿爾文暗自下定決心,等回到狼領地絕對要發憤圖強!

當蘭斯手臂上的紫黑色毒素退散了後,大家才收回沈重的神情然後放松的呼出一口氣,蘭斯可是狼領地下任繼承者,他與狼領主都是人民的精神指標,稍有不慎很容易造成民心動盪,甚至有可能演變成動亂的糟糕狀態。

蘭斯靜靜的等待治療完畢後,轉過頭來將視線盯著畏縮在床角的阿爾文。「我沒事了你們先退下吧,留下阿爾文服侍便可。」

韋德讓其餘人等先行退離房間,走到阿爾文身邊接著伸手拍拍他的頭。「少領主就交給你照料了,雖然已經將毒素完全凈化,但是還會有些後勁的征狀出現,你務必要謹慎地隨時註意,要是有狀況馬上通知我。」

「好的,我明白。」阿爾文隨即用力的點頭,身為蘭斯的侍從鐵定不能再壞事,要是連照顧這樣的工作都辦不好,他也會沒有臉面繼續在蘭斯身邊的。

韋德露出微笑的揉揉阿爾文的頭髮,然後對著蘭斯彎身行禮過後,轉身就走出這個房間,瞬間裡頭陷入極度安靜的微妙氛圍,阿爾文感受到蘭斯的雙眼緊鎖著他不放,他扭扭捏捏的走到床頭的位置,開口問道:「少領主請問您有什麽吩咐嗎?還是您想要吃晚飯了呢?我這就去請店家準備一下。」

不過阿爾文才剛轉身想朝門口走去時,手腕忽然被抓住倏然被往後猛扯,重心不穩一個踉蹌直接趴倒在蘭斯的身上,這時蘭斯的聲音從上頭幽幽地傳來。「我不想吃晚飯,你立刻去浴室準備,替我擦澡。」

阿爾文根本不敢擡頭看蘭斯,低著頭應諾完話後想趕緊支起身體,但是手腕依舊被蘭斯緊跩著,迫使阿爾文不得不正眼看向蘭斯,然後支支吾吾的說道:「少領主....我要去浴室準備熱水,可....可以請您先放開我的手嗎?」

蘭斯面無表情地盯著阿爾文瞧了足足有十分鐘,看得阿爾文膽戰心驚只是外表努力保持鎮定,接著蘭斯才松開手說道:「身體黏膩不舒服,快點替我擦澡。」

不敢耽擱時間就衝進浴室,拿起木製水盆裝好溫熱的水,拿起一條毛巾放進水盆裡,忙不疊地端著水盆走出浴室,哪知才剛擡頭就讓阿爾文看見震驚的景象,因為蘭斯竟然把全身的衣服都脫下,裸著身體起身靠在床頭,也不拿棉被遮掩一下,使得阿爾文頓時覺得自己的腳步有千斤般重,深深感受到舉步維艱。

甩甩腦袋阿爾文強迫自己若無其事的走近床沿,把水盆裡的毛巾擰幹水,心想著先擦拭手臂的部分好了,不過當阿爾文想要靠近手臂時,蘭斯卻把手臂挪開了。「你到底在磨蹭什麽?還不快點上床來,從脖頸開始往下擦。」

聞言阿爾文硬著頭皮爬上床,跪坐在蘭斯身側就開始朝脖頸擦,力道很是輕柔而且極其小心翼翼的,當上半身擦拭幹凈以後,阿爾文瞄到蘭斯的胯下同時,立即害羞地將臉轉開,其實兩個Alpha就算坦承相見也沒什麽,或許自己是隱藏性的Omega才會覺得很不好意思。

害怕內心異樣的情緒被蘭斯察覺,阿爾文偷偷的深呼吸然後繼續往腿部擦,過程中阿爾文很是謹慎地避免觸碰到蘭斯腿間的傲物,不過他在心底暗暗的讚嘆,沒想到蘭斯看起來精緻漂亮,那個部位卻很是雄偉,而且色澤勻稱看起來還挺好看的.....這時阿爾文身體僵硬了下,隨即把那些奇怪的想法揮走,他不過是一個侍從怎麽可以對蘭斯的身體品頭論足。

把蘭斯的雙腿都擦幹凈後,正當阿爾文想開口請蘭斯背過身時,蘭斯猛然竄出手再度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後把他拉到腿間的位置,帶點責備的口問說道:「你怎麽連擦澡都辦事不力,這裡難道就不用擦了?」

瞭解了蘭斯所指示的部位讓阿爾文立即唰地臉紅,猶豫不定的停頓在那不敢行動,蘭斯不耐煩的抽掉他掌心裡的毛巾,強制把他的小手放到陰莖下面,用著冰冷的口氣命令的說道:「把我的東西握好,仔細的擦過一遍。」

蘭斯話剛說完就把毛巾塞進他另一個手掌心,那雙金瞳散發不容抗拒的威勢,筆直的盯著阿爾文就等著他動作,而阿爾文被蘭斯的氣勢嚇得立刻握住陰莖,但是才剛握上那陰莖驟然脹大一圈,驚得阿爾文險些握不住而松脫。

掌心裡的陰莖沈甸甸地頗有重量,阿爾文輕輕地托住莖身接著拿起毛巾上下擦拭,此時蘭斯突然喊出一聲低沈的喘息,以為是力道沒控制好弄痛了蘭斯,他緊張的馬上向蘭斯低聲賠罪道歉。「少領主請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會再輕一點。」

「沒事,別忘了還有這邊。」蘭斯的聲音有點深沈,他帶領著阿爾文的小手移動到囊袋的部位,直接把他的手貼上卵蛋的位置。

阿爾文忍不住吞了幾次口水,他才觸摸上就能感受到那顆卵蛋很大很有質量,接觸同性的私密器官對阿爾文來說是頭次,他在蘭斯的身上感觸到強烈的羞恥,礙於主人的命令不能不服從,只得聽話的將囊袋緩緩的擦完。

終於也把蘭斯的背部擦好後,阿爾文隨即把水盆抱著就衝進浴室內,結束了擦澡精神才有辦法從緊繃的狀態解放,胸膛上下急促起伏喘著氣。

緩和好情緒後阿爾文快速的把身體洗漱一遍,他想著經歷過魔族的戰鬥蘭斯應該是疲累的睡下了,果然浴室門一開就看見蘭斯側著身體正在睡覺,所以躡手躡腳地從浴室走到桌子邊,打算今晚就趴在上頭睡了。

「你在做什麽?還不過來睡覺。」蘭斯不知哪時轉身面向阿爾文,略顯倦意的面容浮現一絲怒意,他拉起棉被的一角對阿爾文命令著。

阿爾文的小臉充滿著委屈,他只是不希望打擾到蘭斯,才想在桌子上睡覺的,結果好像怎麽做都是錯,當他爬上床就馬上轉身背對蘭斯躺下,此時他琥珀色的瞳眸蓄滿淚水,拚命忍著不敢掉下來,少領主就是這麽討厭他才會處處找碴。

粗暴的發情

當晚阿爾文懷著難過的心情折騰到半夜才熟睡,所以已經早晨了還沒清醒,緊閉的眼睫毛掛著濕潤的淚痕,忽然一股深沈的重量壓在身上,讓他極度不適的皺緊眉頭,舉起手想將揮掉幹擾睡眠的東西,可是手腕瞬間的疼痛使阿爾文驚醒了。

張開雙眼時發現蘭斯捏緊他的手腕不放,更可怕的是那雙金瞳佈滿駭人的血絲,濃烈的Alpha信息素充盈整個房間,雖然阿爾文沒有性愛經驗,但是他也是明白這代表的意義,他震驚的不敢擅自亂動,因為蘭斯竟然發情了!

這時蘭斯突然松開手腕的牽制,阿爾文眼見時機正好翻身就想爬下床,腦袋裡第一個想到就是韋德,現在只有他能夠想辦法解除蘭斯的狀態了。

只是阿爾文連床邊都還搆不到,就被蘭斯握住腳踝跩回來,蘭斯不由分說緊壓著他的後背,讓他的身體摁在床鋪動彈不了,此刻阿爾文透過背部清晰的感受到,蘭斯的胸膛正激烈的起伏著,剎那間他的褲子被拉扯下來,一根炙熱的物體在他的臀溝間來回摩擦,意識到那是蘭斯的陰莖時,驚嚇的腦袋亂成一團根本不知道該怎麽應對,心底響起無數個怎麽辦的念頭。

蘭斯濁重的呼吸噴灑在阿爾文的頸間,信息素愈發濃厚的飄入阿爾文的鼻腔裡,這時蘭斯突然撥開阿爾文的臀肉,陰莖抵住嬌小的菊穴,在穴口周圍磨蹭一番後,肉冠開始強勢的撐開細嫩的皺褶。

「咿啊啊--」阿爾文痛得哀叫出聲,小臉可憐的緊皺在一起,眼淚已經逼上眼角整個琥珀色瞳眸水汪汪,小屁股抽搐的直亂顫。

肉冠才撐開一點點就卡緊進入不得,啪地一聲蘭斯掌摑阿爾文的臀部,他惱怒的命令道:「放松,這麽緊我怎麽進去。」

由於阿爾文對性愛還處在懵懵懂懂,雖然知道有發情期但是並不清楚詳細過程,此刻蘭斯的舉動他只是認定在處罰,肯定又是自己哪裡做不好惹得蘭斯生氣,他哭得唏哩嘩啦的努力放松,希望蘭斯的處罰可以輕一點。

抓緊阿爾文腰間的同時蘭斯用力挺腰,肉冠擠進了大半個,可是菊穴也因次撕裂受創,結合部位泛出些許的鮮血,那顯眼的紅色反而激起蘭斯的興奮,發情期的高昂欲望也衝散了僅存的理智,不顧菊穴已經受傷又將陰莖推進了三分之一。

「嗚嗚.....求少領主饒過我.....」阿爾文抽咽的肩頭不停聳動,痛得嘴唇發顫而且臉色慘白,他感覺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把他身體劈開。

但是蘭斯情慾焚身根本聽不進阿爾文的求饒,等不及陰莖全部進入就開始抽動了起來,蘭斯揚起上半身將力量集中在胯間,陰莖在淌血的甬道內無情的進出,漂亮的臉蛋漾滿沈醉與舒爽,溫熱包覆的快感使他亟欲想要往更深處探索,忍不住讓陰莖更加用力撞開緊緻的皺褶。

「咿呀.....饒...饒了我....好痛....」被蘭斯頂撞的嘶喊出破碎的哀鳴,臉頰掛滿清晰的淚痕,剛剛蘭斯一個使勁地挺進讓他痛得縮緊臀部,全身持續不斷地顫抖著。

哪知這個自然反應反而增加蘭斯的性慾,他彎下身摟緊阿爾文的身體,猛然急速地擺動腰身抽插著,把阿爾文插弄的哭叫不休,雖然陰莖還一半的長度掛在菊穴外頭,可是內壁緊絞著陰莖很難再插進分毫,是因為阿爾文的菊穴太過緊小的緣故,想要完全進去鐵定又會造成更嚴重的傷害。

不過這對於欲望當前的蘭斯來說,已經無暇去顧慮阿爾文的感受,他讓胯間施力加壓想讓剩下的陰莖全數擠進去,加深的劇痛迫使阿爾文再也忍耐不住的掙紮起來,在激烈的扭動中他失控的伸手抓傷了蘭斯的手臂。

「嘶.....」蘭斯刺痛的低喊一聲,不過也多虧這個痛感讓他理智找回了一些。

撐起上半身看見阿爾文鮮血淋漓的菊穴口,他連忙將作惡的兇器拔出來,可是發情期時沒有射精是壓制不了的,於是他坐下來接著對阿爾文說道:「我不會再繼續弄痛你了,現在你立刻轉過來面對我。」

這話阿爾文解讀成蘭斯不再處罰他了,然後他乖巧的忍耐股間疼痛轉過身,內心希望著蘭斯可以原諒他,眨著可憐的琥珀色大眼等待蘭斯下一步指示。

「過來這裡。」蘭斯眸底的血絲還沒散去,他張開雙腿露出胯間沾血的陰莖。

阿爾文聽話的爬進蘭斯的腿間,接著擡眼疑惑的看向蘭斯,這時蘭斯捧著阿爾文的後腦勺,指著粗脹的陰莖說道:「張嘴含進去。」

害怕蘭斯生氣又會處罰他,所以他不敢怠慢的立刻就趴跪下來,但是蘭斯的陰莖太過粗長,阿爾文盡力張開嘴也只能含進三分之二,兩邊的臉頰都被撐的鼓起。

「用舌頭舔,收起你的牙齒,手也要跟著動。」蘭斯一邊教導著阿爾文怎麽做,拉過他的手掌覆蓋在陰莖根處,要他隨著嘴巴的節奏擼動含不到的部分。

「對...就是這樣,那邊舔用力點。」蘭斯仰著頭呼出愉悅的喘息,口腔的熱度讓他遏止不了的挺動腰部,壓著阿爾文的頭難耐的抽撤了起來。

「嗚嗚.....」蘭斯的陰莖突然深頂到喉嚨讓他產生嘔吐感,嘴巴持續張大產生痛苦的酸脹,淚水再度在眼眶內打轉,他艱難的舔著龐大的莖身。

陰莖抽動到阿爾文快要支撐不了時,蘭斯發出幾聲低沈的嘶吼,挺腰用力地將陰莖擠進嬌嫩的咽喉裡,大量的精液從馬眼噴射出來,而阿爾文一時反應不及險些嗆到,那些腥臊的精液被阿爾文一口接著一口吞嚥進去。

等射精徹底結束後蘭斯才從發情狀態解放,看著阿爾文雙眼紅腫明顯就是哭過,那張小嘴還含著他半軟的陰莖,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很惹人憐惜,立刻把陰莖從他嘴裡抽出,他沒料到自己的發情期會提早到來,導致他失控的發洩到阿爾文身上,蘭斯隨即把他溫柔的擁進懷裡,自責的在他髮絲上輕啄幾下。

發情期還會持續個幾天,回狼領地已經是刻不容緩的事情了,他不希望自己又衝動傷害阿爾文,攔腰將阿爾文抱起然後走下床,朝浴室方向走去。

作家想說的話

記得我前面有提到蘭斯的發情期快到了嗎?

所以這裡再度奉上肉渣渣

回歸

蘭斯替彼此的身體做個清洗,接著他讓阿爾文趴在墻壁上,把臀肉往外拉露出受傷的後庭,拿起花灑沖洗紅腫的部位,阿爾文的小屁股忍不住疼得顫抖幾下,鮮血和著溫水順著大腿滑落到地面,蘭斯非常後悔自己衝動的侵犯他。

或許是阿爾文已經習慣蘭斯一臉的面癱模樣,除非蘭斯很明顯的表現其他的情緒出來,此刻還是讓阿爾文覺得蘭斯怒氣沒有消,其實只是他內心充滿懊惱與自責,臉色看起來更加緊繃嚴肅而已,卻總是造成他們讓對方產生一些誤解。

在靜謐的浴室內都沒有人起頭說話,在這充滿微妙的氣氛裡完成洗漱後,吃完旅店準備好到房間內的早飯,整理好行囊就尾隨蘭斯身後下樓與韋德會合。

韋德很敏銳的察覺阿爾文怪異的樣子,再加上從蘭斯身上飄過來的信息素,心裡面大致也猜測到個幾分,雖然阿爾文現在還不成氣候,但是韋德相信繼續努力以後一定會有一番成就,其實身為旁觀者他也能感覺出蘭斯對阿爾文態度不同,尤其是這趟任務蘭斯特地使用傳送魔法趕來解救,身為部屬他無權過問蘭斯的私事,只是阿爾文很乖巧又有不可限量的光景,希望蘭斯能夠好好善待了。

隊伍集合於旅店門口而且準備完畢後,通過交界森林一路加緊速度奔馳,終於在晌午時進入莊園內的中央廣場,蘭斯下馬後立即有仆人前來迎接,阿爾文靜靜地跟在後頭,此時蘭斯走沒幾步突然頓住,他開口說道:「你這幾天不用過來服侍,去把七藝再反覆練習透徹,沒我的傳喚不準擅自到我的寢室。」

蘭斯說完就直接離開了,留下阿爾文獨自品嘗難過與悲傷的滋味,雖然他不應該輕易的掉淚,但是心底的那股酸楚卻讓他眼眶泛紅,強忍著即將滾落的淚水,阿爾文落寞的緩緩走回自己的房間,那抹嬌小的背影顯露出無助的寂寥。

而莉薇正雀躍著想要去找布裏安,但是韋德卻沒讓他下馬的打算,拉動韁繩掉頭就往離開莊園的方向走,莉薇著急著直嚷嚷:「你要去哪裡啊!我還想問問你們少領主布裏安的下落呢!他應該能夠查出布裏安在哪個騎士家裡當侍從。」

韋德雖說沈默不語但是內心可是充滿無奈,自己一向能夠冷靜判斷事情的處置方式,怎麽最後還是由著這個小妮子來到狼領地了,即使兩個領地間的聯姻已經解除,但是莉薇的郡主身分實在不宜在莊園內逗留,況且她老是心心念著布裏安難保不會做出什麽衝動事,韋德深思熟慮過後決定先把莉薇帶回自己的住處,為了避免有更多誤會還是得讓莉薇回豹領地才是,韋德頭痛的想著接下來的對策。

「莉薇郡主,妳說過會聽從我的安排的。」實在受不了莉薇在馬上喳喳呼呼的,韋德幹脆使出殺手鐧讓她閉嘴,都不知道她一路吵鬧都惹來不少註目了。

莉薇立刻乖乖的閉緊嘴巴,現在她可是在別人的領地上,找尋布裏安還得指望韋德來幫忙,她不應該一時情急就管不住情緒的,反正以後見布裏安機會多的是。

終於讓莉薇安靜使韋德暫時舒心了,他操控韁繩讓馬匹緩緩在街道上行走,逐漸朝自己家的方向邁進,心想著待會兒又得跟家人解釋,額角忍不住又抽痛起來。

而阿爾文才剛回到房間沒多久,布裏安就迫不及待的衝進來,在他身邊繞圈子似乎在確認些什麽,接著拍拍他的肩膀說道:「看你沒事我就安心了,我聽說你們遭受魔族的攻擊,我在莊園內可擔心死你了。」

深怕讓布裏安發現異樣,阿爾文強打起精神露出微笑。「多虧有少領主還有韋德騎士長,他們真的好強好厲害,我之後要更加努力成為英勇的騎士。」

忽然想起莉薇的事情,阿爾文故意一臉壞笑的推擠布裏安。「對了,你真的很不夠朋友喔!有這等好事都隱瞞我,原來私底下勾搭了Omega啊!」

「哪裡來的Omega,你在說什麽啊?」布裏安一頭霧水滿臉都是問號。

阿爾文露出你別裝了的表情,伸出手指戳著布裏安的胸膛,持續逼供下去。「別跟我說你不認識豹領地的莉薇郡主,人家特地為了你逃婚來狼領地了呢!」

布裏安的神情瞬間像是被雷劈到一樣,隨即激動地抓緊阿爾文的肩膀,緊張的開口問道:「你說莉薇郡主來狼領地?你該不會告訴他我也在莊園裡當侍從吧?」

「沒有,我想說回來在好好拷問你一番。」阿爾文眉頭輕皺,覺得布裏安的反應很怪異,看起來不像是彼此熱戀的樣子,反而更像害怕被發現似的。

布裏安誇張的吐出一大口氣,仿彿做錯事得到特赦一樣,接著連忙把阿爾文拉到床邊坐下。「我跟你說,我跟莉薇郡主什麽關係也沒有,那是我的姊姊嫁給豹領地軍事大臣的兒子,我去參加婚禮時碰上她的,哪知道從此陰魂不散,老是寫一堆信函到家裡給我,我不想要被她糾纏才沒老實說在哪當侍從。」

阿爾文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但是這個莉薇郡主真是不畏艱難,為了與布裏安在一起不惜逃婚,真是的為了愛情大膽奔放的女孩。

然後他與布裏安因為太過忘情的聊天,竟然沒註意到已經黃昏了,布裏安覺得時間也晚了想回去洗漱,離走前不忘叮囑千萬別洩露他在莊園裡。

在布裏安離開一陣子後,他的房門先是響起敲門聲,然後是女仆端著盤子走進來,女仆將盤子裡的熱湯拿出來遞給阿爾文。「這是少領主交代我送來的,趁熱把湯喝了吧,我好順便收拾回去。」

雖然很疑惑蘭斯怎麽會突然送湯,但是他也不敢多問就趕緊把湯喝幹凈,然後把磁碗放回女仆端的盤子上,女仆微笑的對他點個頭然後就轉身開門離去。

即使早上在旅店時有洗漱過,但是阿爾文覺得整天下來有點黏膩,起身正想朝浴室走過去時,他突然腦袋發昏整個人搖晃站不住,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最後他實在扛不住沈重的暈眩感,身體一軟往後倒向床鋪昏倒了。

避免不掉的誤會

約莫經過了一個小時,阿爾文的房門傳來轉動的聲響,蘭斯推門而入先是確認一下阿爾文的狀態,看見倒在床鋪上的嬌小身影,他順手把門帶上時趁機反鎖,踩著輕緩的腳步逐漸靠近,最後站在床前俯視閉眼昏睡的稚嫩臉蛋。

冷峻的表情流露出平時不易察覺的溫柔,他上床把阿爾文抱到枕頭位置躺好,撥開柔軟的烏黑髮絲便低頭在額頭印上一個親吻,意猶未竟的陸續在眼睛、鼻頭、臉頰上輕啄,欲罷不能的吸吮兩片柔軟的唇瓣。

嘴唇分開時還有透明的津液連接彼此,蘭斯難耐的伸舌將小嘴舔過一遍,平穩的呼吸開始有些濁重急促,雖然已經喝了抑制劑,只要與阿爾文有親昵的接觸,都會讓理智處在崩塌的邊緣,都得花費很大的氣力忍耐住。

迷藥的時效只有三個小時,蘭斯強迫自己壓制心底不停叫囂的情欲,退下阿爾文的褲子並且拉開雙腿,拿出口袋裡的藥膏,打開瓶口用指腹沾了些許,然後抵住紅腫的菊穴口緩緩地伸進去,將藥膏塗抹在受傷的內壁。

指腹重覆沾取藥膏往菊穴內抹藥的動作,盯著吞吐手指的鮮紅皺褶,視線轉移到躲藏在囊袋下的秘花,蘭斯趴下身體將嘴接近讓他癡迷的嬌嫩花穴,好不容易克制的欲望迅速集中到下身,只是聞到裡頭的香甜氣味就讓陰莖脹大撐起褲檔。

驚覺不妙的立刻把手指從菊穴內抽離,金色瞳眸浮現深邃的欲念,害怕再度衝動弄傷阿爾文,蘭斯馬上幫他的褲子穿回,拉起棉被蓋到腰際,迷戀的再看一眼就加緊腳步快速離開房間。

同個時間點在韋德的家中,莉薇坐在餐桌上看著餐盤裡像座山的食物,莫裏夫婦壓根兒沒吃幾口飯,殷勤的主動夾菜給莉薇,尤其是莫夫人可真是笑得合不攏嘴了,越看莉薇越是滿意,眸底顯露讚許的瞥向韋德。

「莉薇小姐,您看起來很年輕呢!貴庚啊?」

「我今年十四歲。」

莫夫人朝著韋德露出驚嘆的笑容,本以為韋德這個工作狂鐵定沒機會認識Omega,況且替他安排相親都是口頭敷衍,總是到最後關頭找各種藉口溜掉,哪知道這趟任務回來就帶個這麽大的驚喜進家門。

看著韋德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莫夫人在心底暗暗的偷笑,想起自家的丈夫也是暗戀了30年才敢表白,沒想到兒子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竟然拐到個稚嫩的女孩當伴侶,八成是太過愛慕怕被搶走,才迫不及待的帶回來見父母。

偷偷的用腳用力踹了韋德,莫夫人對韋德擠眉弄眼的暗示著,怎麽只顧著吃自己的飯,還得他們倆老來圓場炒熱氣氛,身為Alpha要對未來的妻子溫柔體貼,哪有像他這樣粗神經的,萬一這個可愛的莉薇跑掉了可怎麽辦。

看也知道父母鐵定誤會了,其實韋德非常的無奈,礙於莉薇是郡主的身分不能張揚,他還打算著找個時間趕快把她送回豹領地,免得夜長夢多又發生狀況。

發現韋德不理會暗示繼續吃飯,她連忙用手肘推擠一下身邊的丈夫,莫裏隨即意會的朝莉薇和藹的笑了笑,開口詢問道:「莉薇小姐,請原諒我的唐突,但是我們夫妻倆實在等得太著急了,想請問妳可有與韋德婚配呢?」

「噗!」韋德在嘴裡的飯菜硬生生的噴出來,因為差點嗆到又猛咳好幾下。

幸好莫夫人及時拿手巾遮擋,免去了被飯菜洗臉的窘樣,她命令仆人把受到菜渣侵襲的餐盤撤走,同時皺著眉頭數落韋德。「你這孩子真是的,在淑女面前怎麽能這麽激動呢?就算再怎麽高興,面對自己的伴侶也得矜持些。」

她喜歡的可是布裏安呢!莉薇緊張的想要解釋。「夫人,我並不是.....」

話沒說完就被莫夫人打斷,她忽然淚眼婆娑的哽咽起來,從懷裡拿出手絹優雅的擦拭眼角的淚珠。「我們日夜盼望總算盼到韋德肯找對象交往,時常茶不思飯不想就擔心他孤老終身,折騰到都快身心交瘁了。」

甚至直接挨進莫裏的懷裡大聲啜泣,導致莉薇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麽辦,而韋德頭痛的扶著額頭直嘆氣,真是百口莫辯而且有理也說不清了。

莫裏安撫的輕拍在懷裡哭泣的妻子,帶著歉意向莉薇輕笑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讓妳見笑了,都是太關心韋德婚事的緣故,很高興妳能蒞臨寒舍,儘管安心的住下來別介意,趁韋德任務剛結束可以帶妳出去玩玩。」

原本在傷心的莫夫人突然從莫裏懷裡冒出來,哪還有剛剛的眼淚,瞬間換上一副眉開眼笑的模樣,她站起身就去拉住莉薇的手。「我叫妳莉薇可好?這樣比較親切況且早晚都是一家人的,我有請仆人整理出一間房間,我帶妳去看看吧!」

然後莉薇就被莫夫人給帶上樓,餐廳就是剩下莫裏與韋德兩人,莫裏確認莫夫人他們走遠了以後,一臉正色的輕咳幾聲。「韋德,你碰過人家了沒有?」

韋德失控的把手裡的刀叉捏彎,額頭爆出憤怒的青筋。「父親,你的嗅覺沒異常應該能夠知道我有沒有標記她,我沒這麽飢不擇食!」

「我當然知道你沒標記莉薇。」莫裏趕緊澄清的解釋著,隨後用一臉暧昧的表情盯著韋德,放低音量試探的問道:「你們進展到哪個階段了,親嘴了沒?」

聞言韋德立刻鐵青一張臉,再也沒有吃飯的食慾,不想再繼續無意義的對話,站起身把刀叉丟在餐盤裡,轉身想往自己的寢室走去。

只是莫裏完全在狀況外,當作韋德被說破事實在害羞,他笑呵呵的繼續搧風點火。「你可要把持住啊!好歹莉薇是個十四歲的女孩,千萬別衝動的嚇壞到她喔!」

忍不住捏緊拳頭喀喀作響,父親的想像力也太過豐富了,難道他看起來像是欲求不滿的人嗎?況且對著那個未發育的小妮子,他一點興致也沒有。

參加祭典

韋德擁有十四歲的Omega很快就在街訪鄰居傳開,這都要歸功於莫裏夫婦四處宣傳的效果,要知道雖然韋德是個出色的騎士長,但是都已經過百的年齡還是單身漢,免不了會引起七嘴八舌的揣測,甚至有些負面的傳言直指韋德不舉。

為此莫裏夫婦氣得直跳腳,加上每次相親韋德幾乎都是放對方鴿子,所以更是加深大家對流言的信服程度,現在總算可以吐一口怨氣。

韋德在莫夫人半哭半威脅的強迫下,無奈同意帶著莉薇在狼領地內遊逛,準備簡單的行囊背著,騎著馬和莉薇逐漸離開家門,門口的莫夫人揮動著手絹,大聲高喊著:「盡情地去玩啊!切記,明早再回來唷!」

剛毅的臉龐忍不住抽搐幾下,這一喊引來鄰居的好奇與側目,不過也因為莉薇和韋德共騎在馬上,大家對於莫裏夫婦的消息放送可以說徹底相信了。

當馬匹逐漸遠離熱鬧的街道,韋德突然開口說道:「其實我也是趁這個機會出門圖個清靜,很抱歉讓妳遭受到被誤會的困擾。」

聽見韋德誠懇的歉意讓莉薇心底頓時一暖,雖然他老是一副大咧咧的樣子,其實還是挺紳士的,為了忽略掉那股奇特的感覺她刻意端起臉色。「你快點幫我找到布裏安,就不會再困擾了啊!」

現階段來講韋德是不可能替莉薇進入莊園打聽消息的,當時在豹領地交界的旅店時,蘭斯的Alpha信息素這麽濃烈,這絕對是進入發情期了,他又不是腦袋傻了才會在這個關鍵的幾天去叨擾,韋德深深的感嘆自己壓根兒就像是保母似的。

迴避掉莉薇丟出來的要求,韋德隨即轉移話題。“鄰近的村落剛好要舉行盛大的收穫祭,這個可是在狼領地才有的祭典-葡萄節,大家會聚集在一起唱歌、跳舞,不但有多到吃不完的葡萄,還有香醇可口的葡萄酒,最有趣的是踩葡萄這項活動,難得有這個機會妳想不想去看看?”

自小就被保護在莊園內,哪有辦法參與一般人民的節慶,莉薇聽聞韋德的敘述開心的兩眼閃著晶亮光芒,忙不疊地點頭。「好,我想要去!」

他們進入村落時就立刻感受到熱情的氛圍,四處都能聽見開懷的笑聲,在中央的小廣場聚集滿人潮,周圍放了十幾個從酒窖拿出來的橡木酒桶,能夠看見大家手持的響板打擊出有節奏的旋律,歡樂的載歌載舞著。

而在最中心的位置放了幾個低矮的大木桶,群眾把大串大串豐碩的紫葡萄倒進去,不一會兒便在桶內鋪起厚厚的一層,韋德指著這個景象解釋道:「要釀造葡萄酒這是個很重要的過程,雖然大家幾乎會使用魔法代勞,但是在這個節日上會用著最原始的方式-那就是踩葡萄,要不要玩玩呢?」

「要,當然要玩啰!」莉薇早就躍躍欲試了,高興的猛點頭。

「那麽今天就在這裡住一晚吧。」韋德下了決定後便帶著莉薇先去旅店訂好兩間房,回到小廣場上,由於已經擠滿了人,韋德很自然拉起莉薇的手。

而莉薇感受到掌心的溫度時先是震驚了下,臉蛋不自覺的羞赧起來,木桶裡有不少人開始在踩起葡萄,韋德松開手改而輕推肩膀。「盡情地去玩吧!我會在這裡等著。」

莉薇隨即脫掉鞋子與褲襪,挽起裙擺擡腳跨進去,接著其他人陸續跨進木桶,他們熱情的自動勾起莉薇的手臂,把腳高舉起然後重重的放下,而且邊踩邊圍繞著木桶轉圈圈,莉薇笑得非常燦爛露出臉頰的小酒窩,跟著大家持續踩葡萄的動作,葡萄逐漸被榨出紫紅色汁液。

這時莉薇猛然被人從後大力推擠,她的身形比較嬌小根本扛不住這樣的力道,錯愕的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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