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好喜歡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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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老者又回了先前的煉器鋪子, 見煉器師從裏間出來忙迎了上去。

煉器師也瞧見了他,正疑惑人怎麽又回來了就被一把攥住,那是半句話都未言。

“方才那個是何人?”白發老者出了聲, 有些急躁。

煉器師見狀微楞了片刻, 但很快就被白發老者給搖醒, 道:“此人是第一回 來吾這鋪子, 怎麽了, 你有事尋他?”

“你也不知?”白發老者聽聞皺起了眉,布滿褶皺的面上帶著些許質疑,儼然是不信。

而他的質疑煉器師又哪裏瞧不出來,只覺得有些想笑, 伸手拂開了他的動作, “吾騙你作何,吾也是第一回 見他。”話落才去了丹爐邊。

白發老者看著他去了丹爐邊, 模樣瞧著確實是不知。

也正是如此,他面上的急躁也是愈發深,這麽些日子來他日夜都在尋,可卻是一點跡象都沒有。

甚至他都要以為是不是那一日自己老眼昏花, 根本就沒人來。

他這麽想了片刻,這才急匆匆離去, 尋不得人只能暫時先回夫人。

“匆匆忙忙的做什麽?”煉器師見他這麽匆忙離去很是不解, 但也沒有多想只嘀咕了一番便繼續手上的事。

白發老者回了荊桃塢梨花樓,他一路疾步到了傲月夫人屋外,兩名侍女攔下了他的步子。

看著前頭的兩人,老者行了禮, “老夫有事稟告夫人。”

兩名侍女聽聞互相看了一眼, 隨後才道:“在此等候。”說著才推門入了裏頭。

約莫片刻, 屋門才再次被打開,侍女走了出來,道:“夫人在裏頭等著。”

“多謝。”白發老者道了一聲謝入了屋中,待走了幾步就瞧見了坐在前頭桌邊的華服女子。

想來是才從午睡中醒轉,正由侍女伺候著束發。

在瞧見來人後,傲月夫人出了聲,“匆匆忙忙什麽事?”

“夫人,老夫發現......”白發老者應著便要出聲,只是這話還未落卻又止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擡眸看了一眼邊上的侍女,儼然一副有人在不敢出聲的模樣。

傲月夫人瞧了出來,她輕撇了撇手讓侍女退下。

直到屋裏頭只餘下了他們二人,她才道:“說吧,何事?”話落又去斟茶。

白發老者見狀仍是未出聲,他先是四下瞧了瞧,確定並無他人後才道:“夫人,老夫好似尋到先前那名持著泣珠來鑒定的易容道者了。”

他這話也才落,傲月夫人持著杯子的手猛地一顫,隨後才看向了他,“如何確定?”

“夫人,實不相瞞老夫那一日將珠子遞還的時候探了他的骨,今日在繁花城內瞧見了同那人骨形相似的人。”白發老者因著上回疏忽將人放走後便一直悔恨,此時終於是發現了蹤跡,那是半句話不敢藏著全說了出來。

這會兒他倒也是慶幸,慶幸那一日探了林清的骨,不然可真是大海撈針哪裏尋得到一個易容的人。

而好巧不巧,今日竟是讓他尋到了相似的人,定然就是那一日的人。

傲月夫人聽聞低應了一聲,指腹輕輕磨蹭著杯口,也不知是在想著什麽。

站在邊上的白發老者沒再出聲而是低下了頭,深怕自己一開口會得來懲罰。

待片刻後,傲月夫人才出了聲,“你是說,你今日看到的那個人興許是那一日拿著泣珠來的人?”

“是。”白發老者原是還有些不敢確定,畢竟林清來時是易了容,雖然探了骨,可卻也不敢保證是不是有第二個人骨形相似。

只是此時聽著傲月夫人的話,他知曉若再出差錯怕是自己這條命真要沒了,所以今日看到的人必須是。

傲月夫人又豈有不知他心中之想,不過她並未多言只側眸瞥了一眼,隨後才道:“若當真如你所言,天工閣內出售的泣珠也是那人的?”

“老夫也不知。”白發老者搖了搖頭,儼然也是不大清楚,隨後又道:“神州內流通的泣珠極少,大多都出自永和坊,但品階卻是比不得上回瞧見那顆,天工閣的......”

這話他還未落便頓住了,擡眸看向了傲月夫人,詫異地道:“夫人覺得兩者是一人嗎?天工閣內出售的泣珠品相確實極好,同那一日瞧見的相似,難不成真是同一人,只是此人哪裏來如此多的泣珠?”

他對此也是很不解,哪裏來如此多。

“此事我自會命人探查,你下去吧。”傲月夫人自然也是不解,不過她心裏邊兒卻有個猜想。

只是這也不過就是個猜想罷了,還是得跟去查查才知道。

白發老者聽著此話也知曉何意,沒敢再說什麽而是退下了。

屋中也很快靜了下來,只餘下傲月夫人一人坐著。

不過後頭又出現了幾名侍從,應著傲月夫人的一番話,離去。

輕雲洞府內一片暧昧,清音不斷。

林清滿是疲憊的倚在白之如的懷中,眉眼間染滿了倦意,薄唇微啟輕喘著氣。

這纏綿了幾回他可真是有些受不住,又註意到此人的變化,頓時知曉這是還未散。

他推拒著抵在了白之如的肩頭,同時躲開了這人的親吻,道:“別要了。”話落眉宇也不由得緊皺了起來。

可他這身子疲憊的太過厲害,以至於如此推拒之下是半分也沒有推開,反而使得他愈發靠近白之如。

也正是如此,雙手被鉗制著整個人往後倒去,親吻一同落下。

他蜷縮著想要躲,可如何都躲不掉,只得無奈地出聲商討,“明日好不好?”嗓音有些沙啞。

“可是我想今日生小魚。”白之如聽著他的商量擡起了頭,看著他染著水漬的薄唇,在上頭偷偷落了個吻。

明日當然也要生小魚,但是今日也要生。

他笑著又在林清的頸項上落下了數個紅痕,還有牙印留在上頭,很是漂亮。

至於昏昏沈沈的林清哪裏知曉他心裏邊兒的主意,只聽著他說‘今日要’眼前一片恍惚,竟也是半天回不過神來。

滿是疲憊下,他沒再出聲而是閉眸睡去,思緒也斷了。

“阿清?”白之如註意到耳邊沒了聲音疑惑地擡起了頭,見林清滿是疲憊的半倚在被褥間,哪裏不知這是睡著了。

他有些失落,稍稍止了些動作才輕蹭著靠在了他的耳畔邊,廝磨了好一會兒。

雖然很想和阿清生小魚,可瞧著他如此疲憊卻又有些不忍心。

他乖乖地沒有再動作,只抱著他往床榻裏頭窩了些,同時還伸手撫上了他的腹部。

那兒微微隆著,不似先前那般平坦,好似懷了許多小魚般,摸起來還軟軟的。

他也不再繼續胡鬧而是小心翼翼地揉了揉,感受著指尖下的柔軟,這才笑著道:“阿清的肚子真軟。”話落笑得愈發歡喜。

可也不知是不是讓他的動作給鬧著,林清有些不適的皺起了眉,低喃聲隨之而來。

如此之下,他下意識攥緊了白之如的衣裳,片刻後才有淺淺的暖意湧來。

“恩?”白之如註意到了,只覺得自己的手背上有些暖,迷糊地低下了頭,就見自己的手背上落了些許痕跡。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林清有反應,以往幾回都不曾見過,哪怕是鬧狠了都沒有,可今日卻看到了。

他輕眨了眨眼,有些恍惚。

耳邊的低喃聲再次傳來,他擡頭看向了懷中的人,註意到林清緊皺的眉宇松開了,沒了先前的不適。

猛然間他好似想明白了什麽,嘴角微仰笑了起來,“阿清是喜歡嗎?”

因為喜歡所以和他一樣,是因為喜歡啊。

他滿是歡喜地笑了起來,後頭才舔著手上的痕跡吻上了林清的唇,鬧著他同自己纏綿。

林清這也才睡下沒片刻就被他給鬧醒了,親吻纏綿讓他有些喘不上氣,尤其是這人不知給他吃了什麽,難吃。

他掙紮著想要將人推開,可身子的疲倦使得他也沒什麽力氣,最後也只能微仰著頭由著他胡鬧。

待片刻後這個吻才散去,他睜眼看向了眼前胡鬧的人,道:“你做了什麽?”話音愈發沙啞。

“喜歡阿清。”白之如並未應聲只歡喜地抱住他的身子,緊緊地貼著他的頸項,笑聲隨著而來。

林清聽著他的笑有些無奈,不知這人是又發什麽瘋。

他本是想出聲詢問一番,可身子太過疲憊就連思緒也是極其恍惚,也就沒再出聲而是閉眸靠在了他的肩頭,睡下了。

而後頭的幾日他更是被纏著連修煉都無法,並且他發現白之如是越來越奇怪,每回行事總盯著自己,並且還一臉的期待。

不過每回結束後這人卻又會一臉的失落,時不時還一個人嘀嘀咕咕著,也不知在說著什麽。

“怎麽沒有出來呢?”

嘀咕聲再次傳來,擾的林清是愈發的不解。

他先前就在疑惑這人在嘀咕個什麽,此時給聽了個清楚,擡頭不解地道:“什麽沒有出來?”

“阿清不喜歡嗎?”白之如也擡起了頭,傾身便往林清的跟前倚了些,又道:“阿清不喜歡嗎?”

林清聽著他的話愈發不解,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他順著白之如的動作摟上了他的背脊,疑惑地想要出聲詢問。

可連話都還未落他就註意到這人的手放在了何處,輕撫著竟是在幫他舒緩。

“你!”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他下意識就要躲,可卻被抱著又往白之如的懷中依偎,雙手緊緊地攥著他的衣裳,眸色也不由得恍惚了起來。

他如何都沒有想到,白之如竟是會如此,是哪裏學來的。

“原來要這樣啊。”白之如自然也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尤其是他眼中愈發恍惚的神色,到是同第一回 時有些相似。

一瞬間他知曉了要如何讓林清喜歡,輕笑著吻上了他染著薄霧的鳳眸,啞著聲道:“阿清也喜歡的,對嗎?”

“你......走開!”林清也被自己的反應給驚著了,明明以往都是白之如一個人有感覺,他也不過就是身子比較疲憊。

可現在竟是同樣有了念想,甚至比上回受傷時更厲害。

掙紮間也不知是擾著何處,他頓時沒了力氣倒在了被褥間,攥著衣裳的手也隨之落了下去。

“阿清?”白之如見他突然沒了力氣有些疑惑,鳳眸輕眨著滿是迷糊地看向了自己的手,同時也止下了動作。

他看了好一會兒,直到聽到林清傳來的低喃時,他卻又猛然想通,笑著喚出了聲,“阿清喜歡我對不對,阿清也喜歡我的。”說著低身靠在了他的身前。

也正是他的一番話,林清只覺得自己好似落入了虛無之鏡,從未有過的念想席卷而來。

而那股子念想隨著白之如的低身愈發深邃,他下意識摟上了白之如的肩頭,用著染滿哭腔的嗓音喚著:“白之如。”

“阿清別哭,我會乖。”白之如聽著耳邊的哭聲心疼的吻上了他的頸項,安撫著。

林清並未聽到他的輕哄,可卻是聽到了自己的聲音,略微蒼白的面色漸漸染上了紅暈。

他覺得這些聲音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不然為何如此嬌柔,想要這些聲音停下,恍惚地道:“不要了好不好,白之如不要了好不好?”哭聲愈發厲害。

“不好。”白之如哪裏肯應他,好不容易尋到了林清喜歡的,哪裏肯離開。

好喜歡阿清,好喜歡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從他第一眼在南山看到林清時就好喜歡他,所以他趁著林清坐下歇息時去咬他的衣裳,想要他看自己。

只是林清一直盯著羊皮卷,羊皮卷很好看嗎?

他不知道,只知道不喜歡林清瞧著別的,想要他看著自己。

於是在林清洗手的時候他咬住了他的手,那雙手真的很好看,白凈的不同於他的只是鰭。

所以這麽一咬上後他就有些不舍得了,好甜,比靈泉水還要甜。

被帶回去的時候他真的好高興,因為可以一直看著林清。

只是被放入蓮池後他卻發現林清好似是忘了他,每回只有在沐浴的時候才會來蓮池,其餘時候不是在洞府裏頭修煉就是出了門。

而這一出門有時候就是數十天,就連修煉也同樣如此,最久的一次甚至有數年。

好想好想真的好想林清,可他卻只能躲在池子中數著林清出現的日子,不敢出去更不敢讓林清看到他。

因為他怕林清會把他丟了,可真的好想他啊。

終於這天他偷偷地游到了林清的邊上,看著那雙沈入水中的手,小心翼翼地咬了咬。

但只要註意到林清有動作他就會立馬躲起來,直到動靜散了才游出去。

只是才剛咬上就被林清給抓了起來,深怕被林清丟了他努力的掙紮,想要逃走。

可在看到林清的眼時他卻又不想逃了,那雙眼中倒影著他的身形,仿佛眼中只有他一般。

這讓他很是喜歡,真的好喜歡。

但後頭林清又走了,他只能躲在池邊偷瞧,然後看著他離開又看著他回來。

再次被抓在手中的時候他沒有掙紮,喜歡被林清這麽觸碰,更喜歡他手上的溫度,好暖還好香。

不過那把菜刀他一點兒也不喜歡,嚇得他掙紮著就要逃跑,可怎麽都掙脫不了最後被嚇得哭了。

眼淚珠子掉在水中引走了林清的註意,他也從中逃走躲了起來。

原以為林清會再來抓他,可並沒有反而是將那顆珠子撿了起來,後頭還帶走了。

阿清喜歡自己的眼淚嗎?

他這麽想著,同時也讓自己多掉點眼淚,這樣說不定林清就會再來見他。

興許是真的喜歡眼淚珠子,林清真的常來池邊,而且還會對他笑陪他玩,就是林清會往池子中放別的魚。

不喜歡有別的魚到自己的地方,不喜歡那些魚的氣息,更不喜歡那些魚纏著林清。

所以他直接將它們都咬死了,可林清好似是不高興了,還叫他不要咬它們。

不要,討厭它們,會搶走阿清,阿清是我的。

可林清不喜歡他咬,所以他不敢當著林清的面咬,等林清走了再咬死它們。

後頭林清也不往池子裏放魚了,他終於能獨占林清一個人,甚至還想要更多,想要和林清生小魚,就像先前那幾條魚湊在一起嘀咕說的。

它們都能生小魚,那自己也可以和阿清生小魚,而且要生好多好多,比他們還要多。

然後他發現自己的尾巴有些燙,就像是被放入了燒開的滾水中,燙的他難受。

他以為自己要死了,可是他一點也不想死,想要和阿清生小魚,想要和他親親,還想要和他說自己好喜歡好喜歡他。

這麽胡思亂想下他沒了思緒,等到再醒來時發現自己的身子變的很不一樣,人身魚尾,還長出了手。

在看到林清來池子邊時,他下意識就要出去,可又怕自己這奇怪的模樣會嚇到林清所以他又不敢。

直到那一日林清來撿珠子,他終於是忍不住將人拖下了水,想要和阿清生小魚,生好多好多的小魚。

“真的好喜歡阿清,好喜歡好喜歡。”他看著半倚在自己懷中的人,聽著他喉間溢出來的清音,笑著咬上了他的喉嚨,“要和阿清生好多好多的小魚,好多好多。”

終於,終於自己也可以擁有林清,是自己一個人的,是自己的。

這般想著,他的動作也愈發的厲害,當真好似要將人完全藏起來般,只想自己一人看著,只想一個人要他。

“停下!停下!”林清此時的思緒淩亂的厲害,根本沒有聽到他的低喃,只想要這人停下來。

他緊緊地攥著白之如的衣裳,嗓音愈發沙啞,啼哭聲更是不斷傳來。

白之如聽著稍稍停歇了,低眸輕吻了吻他的唇,道:“阿清喜歡嗎?”

“喜歡,喜歡......”林清根本不知道這人問的是什麽,未加思索便出了聲,想著自己應了興許就散了。

可他不知他這句是白之如最喜歡的,以至於後頭被拖著直至夜半才散去。

疲憊使得他有些回不過神來,只能半倚在白之如的懷中低低地喘著氣,雙手無力的掛在他的肩頭,伴隨著白之如的動作緩緩落在了床榻上。

手臂上染滿了漂亮的紅痕,就連手背上都留著。

他已經說不上話來,半闔著眼思緒也混沌了起來。

白之如起了些身,聽著他因為不適而傳來的低喃,笑著將他的手抱在了懷中。

看著那纖細的指尖,低眸輕咬了咬,隨後他才道:“阿清才幾回,再要一回好不好?”說著還舔了舔他的手指。

林清聽著這話睜開了眼,裏邊兒染著無盡的倦意,好一會兒後才搖了搖頭。

可才搖頭他就註意到異樣,哪裏不知這人是又有了念想,眉間微皺著想要推拒。

只是太過疲憊,以至於什麽話都未有,只能由著他鬧。

同時他也覺得很是奇怪,為何白之如這一夜都還有這麽多的力氣,明明鬧得都是他,怎麽自己反而沒什麽力氣。

難不成是自己年歲三百,而白之如才成年的原因。

可他是修者,三百歲同那些上千歲上萬歲的修者比起來,就同三歲小孩一樣。

既然如此,為何他會如此累,甚至比以往更累。

這般想著,他的思緒是愈發混亂,片刻後才沈沈睡去。

白之如沒能得來林清的回應疑惑地擡起了頭,見他靠在軟枕間睡著了,青絲染著汗漬掩去了他的面容。

瞧著這兒,他又靠近了些,低喚著道:“阿清?阿清?”

一連喚了幾聲,可都沒能得到他的應答,知曉這是真的睡著了。

他不再鬧而是抱著林清往被褥間躺了些,安然睡下。

洞府內彌漫著陣陣奇香,清音也散了。

而在兩人睡下後不久,輕雲山內出現了一道黑影,遁入密林內後卻又消失了。

待黑影再次出現已是在洞府外,他躲在暗處往裏邊兒瞧著,試圖從裏頭尋出些什麽來。

可洞府周圍靜的出奇,自然也是尋不到他想要的,只能入內探查。

不過洞府設立了結界,怕是極難進去,若是不慎恐會引起洞府主人的註意。

他從懷中取出了個竹哨,對著半空中輕輕一吹,一道清音快速襲來宛若音曲。

也正是這道清音,才睡下的白之如卻是猛然睜開了眼,側眸一瞥看向了洞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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