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死無對證

關燈
朦朧的月光落在洞府外, 掩去了夜色,樹影隨風而舞,愈發的寂靜。

他看著洞府外的情景下意識挪動了身子, 將林清又往懷中抱了些, 同時還用自己的衣裳遮去了他的身形。

纖細的玉足半倚在他的腰間, 此時也隨著他的動作徹底被藏在了衣裳底下。

他緊緊地抱著林清, 目光卻是盯著洞府外, 裏頭還染著掩不去的警惕。

“恩?”林清因著白之如先前的胡鬧,渾身疲憊的甚至連警惕都散了,竟是未能察覺洞府外的動靜。

在白之如的緊摟下,身子也是愈發的貼近, 使得他半倚在腰間的雙足下意識輕顫了片刻。

他有些難受的皺起了眉頭, 鳳眸微顫著便要醒來。

白之如註意到了,低眸吻了吻他的耳垂, 安撫著輕喚了一聲。

也正是如此,林清才聚回來的思緒又散了,靜了下來。

“阿清。”白之如見他睡下親昵的在他的耳畔廝磨了一番,將人抱得也是愈發緊。

而這一聲清音下, 洞府外的人察覺到了異樣,攥著竹哨的手收了回來快速看向身後。

只是身後什麽都未有, 只有一側樹木被風吹動傳來的簌簌聲。

他在輕雲山守了幾日, 不曾見府內有人出來也不曾見有人回來,裏頭除了些許奇香外並未有什麽修者的氣息。

可見人並不在,但他方才註意到的異樣卻又讓他覺得裏頭有什麽東西。

下意識他往前走了兩步,一道結界擋住了他的去路, 同時也發現這結界有些弱。

原以為此處洞府的結界會極難進去, 可此時一見並非如此。

也是在這時, 他瞧見有什麽東西從洞府邊快速閃過,速度極快瞧著像是尾巴。

他順著消失的方向看去,可卻是什麽都未瞧見,仿佛那一閃而過的東西當真從未出現過一般。

“難道是看錯了?”他低喃了一聲,同時也覺得這洞府有些詭異。

與此同時,又有兩道黑影出現,站在他的邊上。

“如何?”詢問聲傳來。

他聽著後頭兩人的詢問回過了頭,隨後搖了搖頭,道:“還未進去,洞府主人不在,但有結界恐會驚擾到。”

“結界有些弱,用些法子應該能躲過洞府主人的註意。”後頭那人說著取出了符篆,雙手結印將其丟入了半空中。

也是在頃刻間,結界直接消失奇香也愈發的重了。

三人見狀互相看了看,這才入了裏頭。

他們先去了洞府,同他們預料的一樣,洞府內並沒有人,只除了那濃郁的奇香。

一些修者喜歡點香,所以幾人並未多想。

四處尋了一番見並未尋到什麽有用的東西,他們才退出洞府。

而先前看到異樣的人在離開洞府後看向了前頭的蓮池,腦海中更是湧現了方才一閃而過的身影,雖然只是那麽一瞬間可依稀能夠看出是朝著蓮池去了。

不知怎得,他覺得蓮池裏頭應該是藏了什麽東西。

這般想著,他循著月色朝著蓮池行去。

後頭的兩人見狀也跟了上去,很快他們就到了池邊。

波光粼粼下,池內更顯寂靜。

在這時,那人看到池邊的石頭堆裏有一抹白暈,疑惑之下他伸手將其撿了起來。

原以為是什麽石頭,可撿起來後發現竟是一顆珠子,一顆散發著奇香的珠子。

“是泣珠!”邊上的人也看到了,驚呼著出了聲。

與此同時,另一人也在池中發現了異樣,竟也是一顆泣珠。

他將其撿了起來,詫異地道:“這兒也有!”

“夫人所言為真,此人手上真的有泣珠。”先前看到泣珠的黑衣者低下了頭,瞧著手中的珠子低喃了一聲,隨後又道:“快去回夫人。”話落便要起身。

可還未動作就註意到身子竟是僵硬著無法動彈,手裏頭的珠子也跟隨著掉入了水中。

不僅僅如此,就連其餘兩人也同樣是無法動彈。

他猛然憶起了什麽,驚呼著道:“不好,是那股香!”

這話也才落,水中出現了一道身影,一把攥住他的衣襟張口咬上了他的喉嚨,尖銳的獠牙刺穿喉嚨深深咬下了他的皮肉。

“額。”

只聽著一聲低喃,鮮紅的血水澎湧而出,他滿是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人。

想要逃離,可早已沒了機會,下一刻直接落入池中。

另外兩人也都難逃一死,血水染紅了池面連同掉落的那顆珠子也一同染上了血色。

白之如將口中的皮肉都給吐了出去,滿是厭惡地看向了水中的人,同時對於幾人闖入自己的地方也是愈發的厭棄,更甚至幾人還碰了珠子,想要據為己有。

這些珠子都是阿清的,誰也不能拿。

緩緩游到了邊上,他才拖著其中一具屍體沈入了水中,血水拂過在水中留下了一道血路。

他並沒有將屍體丟入雲海瀑布轉而去了後頭的竹林,此處洞府除了蓮花池還有一片竹林。

林清極少會去竹林,將這些人丟在裏頭自然也不會被發現,就是這一地的血很是不好處理。

尋了一處地方他就給埋了,隨後才將地上的血跡都給抹去。

他又回了池邊,池邊的血跡並不深反而是池水有些紅,但好在此處同雲海瀑布銜接,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沖去。

四下又瞧了瞧,見並未有什麽遺留他才回了洞府。

林清此時仍是睡得極沈,並不知白之如做下的事,反倒是身子的疲憊擾的他怎麽都醒不過來。

看著床榻上的人,白之如直接就爬了上去,將其抱入了懷中。

方才他用了些音色、迷、惑了幾人,使得幾人入洞府時產生了幻覺,只能看到洞府的原樣卻是看不到睡在床榻上的人,更看不到床榻上這淩亂的暧昧痕跡。

阿清是自己的,當然只有自己才能看。

他貼著林清的面龐親昵的廝磨著,仿佛方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他所為。

“別鬧。”林清被他鬧得低喃了一聲,微仰著頭躲開了他的動作。

也正是如此,染著紅痕的頸項映入眼簾,漂亮的仿佛在喚著他。

白之如見了低頭就咬了上去,極淺的啃咬一點點纏綿著,“阿清的真甜。”說著撫上了他的腰,摟著就往自己的懷中靠。

隨著他的親吻,漸漸地他想要的也更多了,纏著就倚在了林清的身上。

林清是被他給鬧醒的,身子輕顫著緩緩睜開了眼,見白之如就倚在他的身前,青絲落於兩側同他的發絲纏繞在一塊兒。

他看著這一幕有些回不過神來,尤其是不用湧來的異樣,“白之如你做什麽?”

許是太過疲憊,他出聲的嗓音略顯沙啞,一時間竟也是難以聽清。

但白之如卻是聽清了,他擡眸看向了懷中的人,顯然是沒有想到林清竟是醒了。

他先前對林清也用了音色,不想他被外界的動靜給鬧醒。

可處理完後他就給解了,此時行事如此小心也是因為已經沒了音色的壓制,但還是被鬧醒了。

不過鬧醒了也好,能聽到林清的聲音。

想著這兒,他扶著林清的腰就起了身,讓他坐在了自己的懷中,這才道:“想和阿清生小魚。”

“恩?”林清聽著這話皺起了眉,恍惚間從他的懷中擡起了頭,又道:“什麽?”有些回不過神來。

可隨後他卻知曉了話中的意思,被這麽鬧著幾度昏厥,更甚至到了晨起都不肯停歇。

昏暗的洞府內不時傳來低音,直到好一會兒後才散去,可暧昧聲卻是許久不散。

感受到暖意湧來,林清緩緩閉上了眼,抿著唇壓下了喉間的聲音。

待片刻後他才睜開了眼,見白之如低身而來,下意識撇過了頭。

白之如見狀知曉這是惱了,也清楚自己好似真的有些鬧過了頭。

他乖乖地沒有再去動而是蜷縮著靠在了他的頸窩處,可後頭也不知是想著什麽又摸上了他的腹部,討好著道:“阿清我給你揉揉,揉揉就不難受了。”邊說還邊傻笑著,後頭才去揉。

只是林清本就被鬧的有些難受,此時被他這麽一揉那是愈發難受,仿佛即將從口中湧出來般。

擾的他一陣惡心,眉頭也皺的愈發厲害。

他側眸瞥了一眼,冷然道:“你若再動,我現在就把你的手給摘了。”話落收回了目光,不願再去理會。

白之如一聽揉捏的動作也止下了,縮著手看向了他,可見他撇著頭儼然是不想理自己。

知曉自己做錯了事,他輕輕應了一聲,這才摟著他的身子半倚著靠在了他的頸窩邊上。

鼻息間充斥著一股暖香,因著兩人的纏綿,這股暖香也是愈發的濃郁,可卻極好聞。

他輕輕地嗅了嗅,“阿清好香。”話落竟是又有了念想,下意識動了動身子試圖同林清貼的更近些。

不過他又怕被林清罵,只得格外的小心翼翼。

可他再如何小心翼翼,林清卻是能夠感受到。

被折騰了整整一夜,還以為這人也該累了,結果這人竟是又有了。

他下意識回過了頭,瞧著貼在自己身上的人,道:“出去!”

“阿清。”白之如聽著輕喚了一聲,顯然是不想。

可在看到林清眼底的不悅時,也不敢再出聲,只乖乖地起了身。

也正是他的起身,被褥間的暖香愈發的濃郁,片刻後還有清漬隨之流淌。

林清下意識皺起了眉,他自然也是知曉那是什麽,身子的不適也終於是緩和了些。

又在床榻上躺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準備下床。

“阿清你要去哪兒?”白之如看著他準備下床喚出了聲,同時還攥住了他的手。

林清並未出聲,只側眸看了一眼自己被攥住的手,隨後才看向了白之如,道:“去沐浴。”

殘留在身上的痕跡實在是太重了,他這麽聞著很不好受。

只是他這還未穿鞋腰間就多出了一抹暖意,下一刻白之如就貼了上來,低喃聲一同傳來,“阿清我還想要。”

作者有話要說:

2021年最後一個月啦,今年的努力要落下帷幕了,明年還要更努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