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吃醋的白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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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一番解釋的話, 可裏頭卻是暗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

林清看著眼前的人,他知道林曦之這番話是說給他聽的,但目的是什麽卻不得而知。

盯上嗎?

他低念了一番, 隨後才勾唇輕笑了笑, 道:“大哥說的是, 還是莫要同鮫人一樣被盯上才好, 不然可真是藏哪兒都無用。”話落又抿了抿唇, 那抹笑也愈發的深了。

“小四能明白便好。”林曦之輕應著點了頭,又說了一番話才看向了不遠處的鮫人。

也不知是瞧見了什麽,鳳眸裏邊染滿了寒意,許久不散。

林清見此也沒再出聲, 他清楚的知道林曦之是在試探他, 拿永和坊這條鮫人在試探他。

但到底是要試探什麽,他卻是如何都猜不出。

難不成林曦之知曉自己藏了什麽, 所以才有那句藏哪兒都無用。

不,不可能。

迄今為止,他將白之如藏得極好,即使是出泣珠也都是易容。

再者就算是在泣珠那兒出了岔子, 但僅僅只是泣珠根本不可能讓林曦之有所察覺,畢竟在南海尋到泣珠的修士大有人在, 就是沒有同永和坊那樣有鮫人供給罷了。

他與林曦之也只有今日見了面, 之前連林羽之都毫無察覺,林曦之不該察覺才是。

既然如此,林曦之此行究竟是為了什麽。

滿是不解之下,以至於他看著鮫人的目光也都是暗沈, 直到片刻後才散。

離開時已是入夜時分, 林清出了永和坊就回了輕雲山。

也不知是不是在地牢內待了一個下午, 身上也沾染了些許那股子腥臭的鮫人血氣息,很是難聞。

怕擾著白之如,他沒有回洞府而是先去了蓮池,打算將身上的氣息給洗去。

月色下,他才將外衫脫了還未下水就註意到池中傳來了動靜,就見白之如探出水面游了過來。

可令人奇怪的是,他沒有同以往那樣纏上來,反而是在水中看著他,那雙鳳眸裏更是染著寒意,好似是瞧見了什麽讓他極其不高興的東西。

生氣了。

林清一見哪裏不知這是不高興了,中午離去時答應會早些回去,結果一拖就拖到夜裏,也難怪會生氣。

意識到這,他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但這抹笑很快卻又散去,他擡眸看向了水中的人,低聲道:“抱歉,臨時去了別處,下回定不這樣,好不好?”話落又低了些身,伸手想要去觸碰他。

可白之如卻是直接撇開了他,目光也是愈發的冷冽,當真是氣的不行。

這也讓林清有些無奈,但也知曉是自己先失約,輕嘆了一聲氣打算再出聲哄哄。

相較於先前一生氣就躲起來,這回好歹還出來了,只要哄哄應該就能哄回來。

可他這話都還未出就瞧見白之如伸出了手,也不知是要做什麽。

林清見狀並未動作,只低身瞧著。

也在同時,白之如的手緩緩撫上了他的腳踝,好似在觸碰他最摯愛的珍品般。

但也不過一會兒他卻又猛地將其攥緊,最後一拖直接將他拖入水中。

冰冷的池水席卷而來,很快就將兩人掩蓋,只餘下一抹漣漪在月色下輕輕飄動,雪色衣裳松松散散染在了漣漪上。

林清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著,下意識伸手攀上了他的肩頭,面色也不由得蒼白了些。

可還不等他回神,衣裳就被直接扯開,身子也被抱著抵在了岸邊上。

也正是如此,他從水中探出了頭,青絲染著池水全數灑落在池中,月色朦朧落在他微仰的頸項上。

上頭還殘留著一個個紅暈,此時在月色下緩緩綻放。

身前的疼意擾的他皺起了眉,攥著白之如衣裳的手也隨之收緊,片刻後才出了聲,“白之如......”

一聲輕喚下,嗓音略微沙啞,可卻仍是極好聽。

“他是不是比我好看!”白之如並未理會他的輕喚,死死的咬著林清,好似要將其連皮帶肉一塊兒給咬下來。

可看著林清緊皺的眉頭時,他卻又不舍得了,稍稍松開了些。

只是下一刻卻又嗅到了染在林清身上那不屬於他的氣息,心中的酸意再度湧了上來,死死的咬了上去,怎麽都不肯松口。

阿清的身上有別人的氣息,有別的人!

一想到這兒,他心中的酸意也愈發的深,眼中也都是不悅。

林清被他鬧得是眉間緊皺,下意識伸手抵在了他的肩頭。

知曉這人是不高興,可看現在這情況好似是特別不高興,尤其是那句他。

誰?

他有些沒明白,低頭看向了身前的人,詢問著道:“什麽?”

“阿清是不是不要我了。”白之如在這時擡起了頭,微紅的薄唇上還染著淺淺的水漬,整個人看上去仿佛才有過纏綿般嬌柔。

可那雙眼中的寒意卻也是極深,仿佛下一刻就會殺了那個在林清身上留下氣息的人。

這抹寒意林清看了出來,也有些楞著。

但他沒有多想,只當這人氣的不清,片刻後才道:“胡言什麽。”

“阿清的身上有別人的氣息,不要別人的好不好?”白之如說著靠在了他的肩頭,同時還伸手撫上了他的腰,托著往自己的懷中倚了些。

阿清的身上只能有自己的,只能有自己的。

只要一想到方才聞到的氣息,那是屬於另一條鮫人的。

他不知道原來除了他以外還有另外和他氣息相似的魚,與他平時看到的魚蟹完全不一樣,那氣息同他極其相似。

雖然現在淡了些,可還是有,還是有。

第一次他有了如此強烈的占、有念想,好似有什麽不該出現的東西出現在了他的地盤,而且還要搶走他的阿清。

因為阿清的身上有他的氣息,那股子腐爛的惡臭味。

意識到這,他只覺得心尖的酸意是愈發的深,深的好似要將他完全拖入深淵中。

他看著林清的目光更是猶如快要滴血般,下一刻直接將那一襲裏衣脫了下來,扶著林清的腰就吻上了他的頸項。

可僅僅只是吻他發現一點兒也消不去那股惡臭味,於是他又張口咬了上去,生生咬出了血。

“嘶——”林清這還未弄明白這人是怎麽了,冷不防就被咬了脖子,下意識皺起了眉。

而後頭頸項上的疼意也是愈發深,隱約間他察覺到有什麽流了下來,儼然就是他的血。

這也讓他愈發的恍惚,竟然給咬出了血。

可還未等他出聲,身子就被抱著完全迎向了白之如,同時也註意到那條魚身漸漸化為了雙足,鱗片細微廝磨下還帶著一抹酥麻。

當即他就知道怎麽了,眉間微擰著仰起頭,試圖讓自己能夠去忽視,能夠不去在意。

可無論如何他都難以同白之如相融,以至於眉間皺的愈發厲害,片刻後才低聲喚著,“白之如......”

“阿清。”白之如聽著他的一聲喚低下了頭,看著他眉眼間掩不去的憂色,低眸輕吻了吻,又道:“阿清不要有別人好不好,好不好?”說著又抱著他往自己的懷中倚。

也正是如此,林清那是渾身輕顫不止,可偏偏卻也無法逃脫。

他的思緒也是恍惚的愈發厲害,自然也是沒有聽清他的話,身子的疲憊使得他的面色蒼白了起來。

元氣大傷後,他這幾日也才養回來。

可因著幾日的纏綿,此時又是如此,他這是疲憊的連擡手都不行。

“白之如。”他什麽都未說只低聲喚著,片刻後才靠在了他的頸窩處,有清音隨之而來。

寂靜的池邊回蕩著陣陣清音,許久不散。

林清被他這麽一鬧是徹底沒了力氣,到是有些後悔先前竟是由著白之如,誰曾想會變成如此。

他看著眼前的人,半闔著眼,啞著聲道:“好了嗎?”話落擡起了頭。

“阿清。”白之如輕輕地搖了搖頭,隨後又在他被咬出血的脖子上輕舔了舔,些許細小的粉末顆粒染在上頭。

在朦朧的月色下,顆粒泛著漂亮的光暈。

不僅僅脖子上留了,就連身上也留了許多,很是漂亮。

他看著這些顆粒滿意地輕笑了一聲,阿清是自己的,也只能有自己的氣息,其他人的都不可以有。

又伸手撫了撫後,他才摸上了林清微微隆起的腹部,輕捏了捏。

“別捏。”林清被他這麽一捏只覺得很是不適,好似有什麽要被推出喉嚨般,擾的他皺起了眉。

可這人是半句也聽不進去,他有些不悅地瞥了白之如一眼,冷然道:“再胡鬧,我現在就把你丟出去。”

許是他這番話起了效用,白之如不敢再鬧而是乖乖地倚在了他的發絲間,嗅著上頭屬於自己的氣息心尖的酸意也隨之散去。

“阿清好香。”他低低地念了一聲,隨後才又吻了吻林清的耳垂,指尖摟上了他的身子,將其緊緊地抱在懷中。

林清極不適兩人如此親昵的纏綿,並且這人還未離開。

可聽著他一句好香卻又楞了神,下意識低頭輕嗅了嗅,只聞到白之如身上的奇香,疑惑地道:“什麽好香?”

“就是好香。”白之如低喃著搖了搖頭,鳳眸中的笑意也愈發的深,真的好香。

林清見他搖頭也知曉這應該是又開始胡言亂語了,畢竟這人方才還一直喊著他身上有別人的氣息,又是舔又是咬恨不得把自己皮給扒了。

現在又說自己香,可不就是胡言亂語嘛。

他忍不住低笑了笑,倒也沒再說什麽,就是這麽被壓在岸邊只覺得後背很是不舒服,石子磨的他生疼。

方才那麽一番纏綿,他想自己這後背怕是已經被磨出傷痕了,並且還有些酸疼,很是無奈。

而他的無奈白之如也察覺到了,小心翼翼地順著腰間撫上了他的後背,低聲道:“阿清我給你揉揉。”說著還笑了笑,儼然是一副討好的模樣。

“恩。”林清又哪裏聽不出這人的討好,並未出聲只由著他。

輕揉撫摸下,酸痛散去了些,倒也有那麽些舒適。

他緩緩閉上了眼,低身依偎在白之如的懷中,很快便靜了下來。

白之如註意到懷中人靜了下來,低眸瞧了瞧,見他閉眼好似是睡著了。

這也使得他動作格外的小心翼翼,後頭還捏捏他的腿,很是乖順。

這麽揉捏了一會兒,他發現林清的身子愈發的嬌軟,像一團棉花般軟綿綿的,並且還包裹著他。

“唔——”他低低地呢喃了一聲,低眸又去看林清,好似是在確認他是不是睡著了。

也正是如此,他張望了好一會兒,同時還低喚了一聲,“阿清?”

後頭又試探著喚了幾聲,可見林清是半分要醒來的跡象都沒有,這才小心翼翼地扶著他的雙足又往自己的腰間倚了些。

低身間動作也是極其輕柔,就怕一會兒鬧醒了林清。

林清這昏昏沈沈的也是睡得很不安生,總覺得有什麽一直在擾著他,微擰著眉想要醒來。

可耳邊低低的輕喚聲卻又讓他醒不過來,好似被拖入了無人之境般。

不同於以往深陷的無人之境,此時的無人之境內竟是開滿了海棠花,灼灼其華。

也在這時,有異樣襲來,他下意識低喃了一聲,眉宇間也隨之染上了些許情,意。

“阿清?”白之如顯然也是察覺到了,他擡眸瞧了瞧,同時也將人又抱緊了些。

待片刻後他才起了身,指尖撫上了林清的後背,緊摟下使其完全依偎在自己的懷中。

聽著耳邊傳來的低喃,他笑著輕吻了吻他的頸項,隨後才摟著沈入了水中。

喜歡林清這麽全身心依偎在自己的懷中,真的好喜歡好喜歡。

阿清。

一聲輕喚下,水面很快就恢覆了平靜,仿佛什麽都未發生。

此番纏綿直到天邊露出一抹晨光才堪堪散去,林清只覺得渾身疲憊不已,腹部微隆,擾的他有些喘不上氣來。

待片刻後他才醒轉過來,入眼便見白之如壓在他的身上,而自己的腹部更是被緊緊壓著,也難怪為何會如此難受。

他輕喘了喘氣,這才伸手試圖將白之如推開。

可才有動作他卻發現自己竟是連半分力氣都沒有,身子骨癱軟的好似要完全化開了一般,那是連動動手指都累的不行。

“好累。”他低聲呢喃了一番,隨後又試了試,可卻仍是疲憊不已。

不僅僅如此,就連腰間也是酸的厲害。

他又掙紮了一番,直到用靈氣去舒緩自己身上的酸痛後,他才有了些許力氣,坐起了身。

可也不知是不是在水中睡了一夜,他的面色很是蒼白,眉眼間的憔悴更是清晰可見。

恍惚間,他伸手輕揉了揉自己的額間,試圖將那一抹疼意給散去。

也是在這時,窩在他身上的人有了動作,蜷縮著的雙足在清水的浸染下緩緩化為了月白色魚身,尾鰭隨著池水飄動著。

而他整個人也跟著往底下倚了些,摟著林清的腰,窩在他的腹部睡得極沈。

林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擾的往後仰去,雙足半倚著沈入了水中,此時就緊緊地挨在白之如的腰背邊。

直到這人不再鬧了,他才收起思緒低下了頭,見白之如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腹部,時不時還會低喃幾句。

而那一聲聲低喃無一不是喚著他的名,下意識微楞了片刻。

但也不過一會兒他就回過了神,看著白之如的神色也帶上了一抹笑意,伸手撫上了他的發絲。

一襲月白鮫綃半倚著掛在他的手肘處,白皙漂亮的背脊映入眼簾,細小的鱗片在晨光下暈染出奪目的光暈。

許是累著了,眉眼間還染著一抹倦意。

瞧著這兒,他忍不住低笑了一番,“昨日還鬧個不停,這會兒到是累了。”話落嘴角的笑意也是愈發深。

他可是記得昨夜這人是怎麽都不肯離開,纏著鬧著數次。

還以為這人是一點兒也不知道累,原來還是會的嘛。

這般想著,他的撫摸落在了他的眉宇間,一點點描繪著他那雙只要睜開就能勾人心魄的鳳眸。

待片刻後,輕撫又落在了他的唇上,上頭還染著點點水潤,很是漂亮。

但也不知是不是讓他的動作給擾著了,白之如竟是醒了過來。

看著他迷迷糊糊的模樣,笑著道:“醒了?”

“恩?”白之如聽著他的詢問低應了一聲,鳳眸裏邊兒的迷糊是半天未散,顯然是還沒完全醒。

待片刻後他才清醒了過來,見林清白皙的玉足就在邊上,上頭還落著幾個漂亮的紅痕。

恍惚下他咬了上去,又在上頭添了幾道牙印。

也正是他的一番動作,林清不由得皺起了眉。

眼見這人又要去咬別處,他出了聲,“是不是想被丟出去。”警告著。

只是因著身子太過疲憊,以至於他這麽一番話聽著不像是惱了倒像是妥協了,很是輕柔。

但白之如知曉他是惱了,也清楚自己再鬧下去可能真得被罵了,雖然有些失望可卻也不敢再鬧,片刻後才蜷縮著往林清的身上依偎,有些乖順。

他摟上了林清的腰,枕在他的頸窩,委屈地喚了一聲,“阿清別丟我,我會乖。”

林清聽著也沒什麽力氣說他,不再去理會而是低頭去處理殘留著的東西,只覺得很是不適。

而他的動作,白之如也瞧見了,低眸瞧著,眼中也都是不解。

顯然他不明白為何林清要將這些都清理掉,若是清理了那不就不能生小魚了。

滿是迷糊下,他看向了林清,詢問著道:“阿清不喜歡嗎?”

“恩?”林清聽著他的話有些沒回過神,擡眸時見他一直瞧著自己清理,當即便知他說的是什麽了。

這東西哪裏能用喜歡與不喜歡來衡量,至少這麽留著很是不舒服。

於是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有些不適。”話落眉眼間的疲憊愈發的深,手更是酸痛的厲害。

白之如看出了他的疲憊,尤其是他那句不舒服,只覺得心裏邊兒很是難受。

他乖乖地貼在了林清的面龐邊,廝磨了一番後才道:“阿清不喜歡,那我不要生小魚了,小魚一點兒也不好。”說著又去看林清的腹部。

白皙的腹部上同樣是留著許多的紅痕,許是藏了什麽微微隆著,觸碰之下更是軟乎乎的。

這也使得他很是喜歡,心裏邊兒因著不能生小魚的失落也隨著這抹歡喜全數散去。

左右又瞧了瞧,他忍不住輕戳了戳,片刻後才擡頭看向了倚在懷中滿是疲憊的林清,笑著道:“阿清的肚子軟軟的。”

“胡言亂語。”林清被他這話說的有些哭笑不得,又歇息了片刻才再次去清理。

只是實在是太累了,他低眸靠在了白之如的肩頭,輕喘著氣。

也是在同時,他註意到有什麽幫著他清理,觸碰之下擾的他神色恍惚了起來。

知曉是白之如在幫著,他也沒說什麽,閉上了眼。

待清理幹凈已是片刻後,天色漸亮,晨光穿透濃霧落入輕雲山內,雀鳥的鳴叫聲也隨之而來。

林清這恍恍惚惚間讓白之如抱著回了洞府內,床榻上自然是比在水裏要舒適些。

這也使得他才沾了被褥就有倦意湧了上來,半闔著眼稍稍往被褥間陷了些,打算歇會兒。

可也才閉上眼就註意到有什麽從被褥底下鉆了進來,濕漉漉的魚身更是纏上了他的腳,最後鉆著往他的身上倚。

知曉這是白之如爬上來了,雖然這麽擾著很是無奈,可他也沒說什麽只伸手順著他的動作摟上了他的背脊。

好似安撫般,輕撫了撫他的背,很是親昵。

也是在同時,頸項上傳來了極淺的親吻,後頭又落在了鎖骨上。

“阿清。”低低地輕喚聲也隨之而來,親吻化為啃咬,在上頭添著細碎的牙印。

林清被他鬧得是一點兒也睡不安生,眉頭一皺,冷聲道:“再鬧我把你鱗片都拔了。”說著下意識撫上了他的心口。

那宛若蟬翼的心口鱗此時就在他的指尖下,隨著他的觸碰傳來一抹顫意,儼然是疼著了。

也正是如此,白之如不敢再鬧,縮了縮脖子滿是委屈地倚在了他的頸窩處,低低地道:“阿清我不鬧,你別拔我鱗片,疼。”話音中染上了一抹哭腔,愈發的委屈。

林清聽著他的一聲疼不知怎得竟是想到了永和坊那條鮫人,連倒刺剮肉都未有一絲聲音,可被拔了心口鱗後卻是痛到慘叫。

他低低地嘆了一聲氣,收了攥著心口鱗的動作,低眸看向了倚在自己身上的人。

見白之如害怕的藏在自己的頸窩處,想來是被自己方才那番話給嚇著了,面色更是有些慘白。

以前他也不是沒有這麽嚇過,但那時也只以為心口鱗會比其他地方痛,比其他地方更有感覺。

可回想起永和坊看到的,看來心口鱗是鮫人的軟肋,是不可觸碰的。

他輕撫了撫白之如的背脊,安撫著道:“是不是很疼,下回不鬧你了,好不好?”

“很疼。”白之如乖乖地點了點頭,眉眼間的委屈也是愈發的深,下一刻竟是哭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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