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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阿清的聲音真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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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的哭聲在洞府內回蕩, 珠子順著他的頸項就落在了床榻上,滾著同兩人的青絲纏繞在一塊兒。

奇香也隨之而來,掩去了洞府內的清冷。

林清聽著他的哭聲也有些愧疚, 實在是不該說出這番話來嚇他。

他輕撫了撫白之如的肩頭, 將其往懷中抱了些, 輕哄著道:“是我不好, 別哭。”說著還輕嘆了一聲氣。

隨著他的話落, 白之如爬著又往他的頸窩處倚了些,哭聲仍是未散,委屈地道:“疼。”

這也惹得林清很是無奈,低瞧了瞧後才道:“我給你揉揉, 好不好?”邊說邊撫上了他的心口。

不過他又怕會弄疼了白之如, 手下的力道顯得格外輕,小心翼翼地幫著揉捏。

許是當真有了效用, 哭聲弱了些,白之如也從他的頸窩處擡起了頭,漂亮的眼眸中還染著枏諷一抹紅暈,晶瑩剔透的淚珠掛在眼尾, 很是漂亮。

林清看著他突然擡頭,不解這是怎麽了, 詢問著道:“怎麽了, 可是又疼了?”

“阿清。”白之如輕輕地搖了搖頭,目光也隨之落在了他的唇上,不知是想著什麽又道:“阿清你可以親我嗎?”

這話未落,他伸手輕碰了碰林清的唇, 好似是尋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 染了上頭的水漬又含到了自己的口中。

他輕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顯得很是暧昧。

林清也被他的這番動作給擾著了,眉宇微挑,“你不疼吧。”

不知為何,他覺得白之如根本就不疼,不然怎麽突然就說這些。

可他也才說完,就見白之如竟是落下淚來,眼眸中的薄霧也是愈發的深,委屈的厲害。

看著這一幕,他哪裏還去想其他的,輕嘆了一聲氣,道:“親了是不是就不哭了?”

他可真是對這人的眼淚沒有一點辦法,鬧起來就哭個沒完,真是怕一會兒這眼淚珠子是不是得把自己給埋了。

“恩。”白之如見他妥協乖乖地點了點頭,薄唇一抿往他跟前倚了些。

也正是如此,屬於鮫人特有的奇香也隨之而來,仿佛是在魅。惑著般,讓人心神恍惚。

林清也被這突然湧來的奇香給擾著了,明明這香味一直都有,可此時卻是極其濃郁,輕嗅之下思緒也都是混亂的。

尤其是這人前來索吻,更是魅惑眾生。

他微楞了楞,竟是有些回不過神來。

“阿清?”白之如見他半天也沒個動靜,不由得輕喚了一聲。

也正是他的一聲輕喚,林清才回過了神,猛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對著一個男子出了神。

但不得不說鮫人的模樣真是生的極好,尤其是那雙眼。

他下意識伸手輕撫了撫,片刻後才微仰著頭迎上了他的唇。

倒也不是第一次同白之如接吻,不過這麽主動還是第一次,只覺得心尖的顫意也愈發的深。

而這番親吻下,他覺得上頭仿佛沾了酒釀般,讓他有些昏昏沈沈的。

真是有些甜。

他突然想到白之如總是在偷親自己後說甜,原來親吻真的有些甜,甜的他有些不舍得離開了。

許是當真被甜到了,他緩緩閉上了眼,薄唇微啟落下了些許淺吻。

白之如看著近在咫尺的人,眼底染上了一抹笑意,片刻後才順著他的親吻探出了舌尖,勾著他就往自己的口中帶。

“阿清好甜。”他低低地念著,吻的也愈發深,指尖緩緩落在了他的腰間,順著他的衣擺就撫上他平坦的小腹。

柔軟的小腹隨著他的觸碰帶上了一抹顫栗,還有暖意自指尖落入心口。

這也使得他不由得輕捏了捏,只覺得很是喜歡。

林清被他這親昵的揉捏給鬧的皺起了眉,低喃著便要出聲。

但下一刻揉捏就換了地方,落在了他的腰間,愈發的親昵。

本就因為纏綿而腰間酸痛,此時這麽揉捏下到也沒覺得不適,反而很是舒適。

他微微揚起了頭,註意到親吻落在頸項上,並未推拒而是由著他。

“阿清,生小魚好不好?”白之如看著懷中的人,笑著又在他的唇上落了一吻,指尖再次撫上了他的腹部。

真的很喜歡林清這軟乎乎的肚子,更喜歡看到它微微隆起的時候,捏起來就像是棉花一般軟綿綿的。

他輕咬了咬林清的喉間,聽著耳邊極淺的清音,嘴角的笑意也愈發的深邃。

只是當他的吻想要落在林清身前時,卻見那一襲衣裳遮掩著,竟是阻礙了他的動作。

這讓他有些不高興,不得不收了手去扯他的衣裳,試圖將其扯開。

可也才將手放在衣襟上,他就聽到耳邊的清音化為了笑聲,迷糊地擡起了頭。

見林清瞧著他低聲笑著,唇上的紅暈也是愈發深。

他稍稍起了些身在林清的唇上落了個吻,這才迷糊著道:“阿清笑什麽?”

林清聽著他的詢問輕搖了搖頭,隨後才伸手撫上了他攥著自己衣襟的手,道:“我只教你一次,若記不住可就沒有下一次了。”說著才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衣帶上。

他知道白之如到現在都不會解衣帶,明明就是個小小的結可他就是不會解,以至於每次都將他的衣裳給鬧得淩亂不堪。

同樣的,每次瞧見他因為不會解衣帶而苦惱的模樣,他就有些想笑。

但更多的還是,這幾日的恍惚中他總是能聽到白之如哭著問他要怎麽解衣帶,雖然不知道為何腦海中會出現這些,但卻也軟下了心。

領著他的手攥住了衣帶的其中一角,輕輕扯動下,方才還被完全禁錮的衣帶隨著扯動竟是散開了,衣襟松散的仿佛下一刻就會滑落。

“記住了嗎?”他看著楞神的白之如出了聲。

白之如儼然是被他的動作給擾著了,尤其是看到林清的衣帶在自己的手中被解開,那是恍惚的如何都緩不過來。

待片刻後他才擡起了頭,見林清眼含笑意,輕眨了眨眼道:“阿清的衣裳是我解的嗎?”話落還笑了起來,儼然是極其高興。

是自己解的,阿清的衣裳是自己解的。

如此之下,他也不等林清回應就吻上了他的唇,最後又吻上了他的頸項。

林清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鬧得楞了神,顯然是沒想到這人不過就是解了個衣帶怎得還能如此高興了。

不過他並未說其他的,只笑著應了一聲,“你解的。”

沒了衣帶的阻礙,本就單薄的裏衣很快就被脫下,順著床沿就落了下去。

兩人親昵纏綿,洞府內回蕩著淺淺的清音,許久不散。

林清這不過一回就累的不行,鳳眸半闔看著自己的手,輕顫著之下竟也是有些喘不上氣來。

又註意到身前的人低身而來,指尖多了一雙手,相纏之下同他十指相扣。

親吻也隨之落了下來,一開始還只是親吻後頭卻是咬了上去,鬧的他皺起了眉。

“別咬了。”他低喃著出了聲,只覺得再這麽咬下去自己這脖子怕是都要被咬爛了,好幾回還咬的特別重。

白之如聽著乖乖地應了一聲,可嘴上卻仍是一個勁的咬著,就好似非得在上頭留下牙印不可。

事實證明,他在上頭留了不止一個牙印,密密麻麻的隨同紅痕咬了許多。

“都是我的。”

終於他有些滿意地笑了笑,隨後才換了方向去咬別處。

林清對此也是毫無辦法,只能閉眸不再去看,就是這人有意無意的揉捏他的腹部,讓他特別的不適。

可再不適也比不上這人胡鬧的動作,好似要將他完全吞吃入腹般,如何都不肯停。

他下意識攥緊了白之如的手,眉眼間的憂色也愈發的深,清淚順著眼角落了下去。

“阿清別哭。”白之如看著落下的清淚心疼的吻了上去,隨後又吻了吻他微顫的眼眸,道:“是不是我弄疼阿清了,我小心些,阿清別哭。”話落當真是小心翼翼了起來。

也正是如此,林清才稍稍好受了些。

兩人此番纏綿下,洞府外卻出現了不屬於兩人的氣息,更甚至有說話聲傳來。

林清被白之如鬧得也是有些神魂顛倒,第一次沒了警惕,到是沒有註意到外頭的異樣。

可他沒有註意到白之如卻是註意到了,從很早以前他就發現自己的聽覺比較剛化形時要清晰了許多,清楚的聽到了外頭的動靜。

知曉有人來了,下意識攥著被褥將兩人給蓋了下來。

他清楚的知道,無論外頭來人是誰都會打擾到林清。

不想林清去外頭,也不想他同別人說話,更不想他的身上有別人的氣息,尤其是昨日那讓人惡心的腐臭味。

於是他低低地在林清的耳邊喚著他的名,愈發的親昵。

也正是如此,林清本就恍惚的思緒是愈發的恍惚,最後只能沈浸在白之如的纏綿下。

至於洞府外也很快出現了幾道身影,此時正張望著往裏頭瞧,正是蛇窟內的林易之等人。

他四下瞧了瞧,見洞府前靜的出奇,一時間也不知林清在不在。

又張望了一番他才回過了頭,看向了跟隨而來的湯子杭,道:“我四哥是不是不在?”

“不知道。”湯子杭哪裏知曉人在不在,但看著洞府前如此寂靜,那想來是不在的。

不過他也沒說什麽,畢竟說了林易之也聽不進去,不然也不會在身子才好就偷溜出林家,無論他如何勸都無用。

林易之儼然也看出了他的意思,訕笑了笑,“對不起啊子杭,我保證我大哥不會知道我溜出去,也肯定不會連累你。”

“真的嗎?”湯子杭看著他微皺了皺眉,儼然也是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話。

先前看到林易之來尋他,可把他嚇得不清,傷才好就溜出去,若是讓林家幾位哥哥姐姐知曉,他這得有幾條命都不夠。

可看著他一個勁的求著幫忙,說什麽想見四哥,也是沒有辦法他也只能陪著來了。

林易之笑著點了點頭,道:“大哥最疼我了,就算知曉了,我纏著撒撒嬌就好。”

“希望如此吧。”湯子杭聽著這話訕訕地笑了笑,隨後才跟著一塊兒往洞府裏邊兒瞧。

可他同樣是什麽都沒瞧見,片刻後才去看林易之,道:“話說他真是你的四哥?”

說起來他也是覺得不可思議,明明前頭還說不是,怎麽轉眼又說是了,他那是半天想不明白。

林易之雖然也有些不明白,但聽大哥的話,四哥就是四哥。

而這個四哥還救了他兩回,就是一想到二哥誤會四哥,他便有些無奈。

他輕點了點頭,道:“不過二哥誤會了四哥,你們怎麽也不同二哥解釋,也不知四哥當時有沒有被傷著。”說著又嘆了一聲氣。

“我們到是想解釋。”湯子杭聽著他的詢問也是無奈,又道:“那日你二哥突然到了,我們還沒說上半句話你四哥就帶著你出來了,可能就是這樣才誤會了吧。”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解,既然是林易之的四哥那也就是林家二公子的弟弟,他們沒來得及解釋怎得二公子也不詢問一番就動了手。

他看著林易之下意識便要詢問,可猛地想到家中告誡,只管跟著林易之關於林家的事少提。

所以他又閉上了嘴,搖了搖頭不再說了。

林易之見狀也沒在意,他只張望著往裏邊兒瞧,隨後才喚著出了聲,“四哥!四哥!”

而他的輕喚之下,回應他的也只有寂靜。

“不在嗎?”他疑惑地低喃了一聲,片刻後才又喚了聲,“四哥你在裏頭嗎?”

而這一聲輕喚很快就入了洞府內,被褥間的兩人親昵纏綿著。

林清的思緒也隨著這一聲輕喚稍稍清醒了些,鳳眸微顫著睜開了眼,片刻後才低喃出聲,“外頭有人嗎?”說著也不知觸碰到何處,擾的他下意識蜷縮了起來,清音也自喉間傳出。

但這抹清音很快就散了,他抿了抿唇壓下去。

他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聲音還可以如此嬌、媚,這哪裏是個男子會傳出來的,擾的他面色都不由得紅了些。

可他這麽壓下,白之如卻是鬧著非得聽,纏綿下渾身染滿了汗漬,白皙的身子更是如此。

他被鬧得那是一刻都停不下來,揚眸摟上了他的背脊,啞著聲道:“你別這樣,我喚還不行嘛,我喚!”

“阿清的聲音真好聽。”白之如笑著又吻了吻他的鳳眸。

林清聽著他的胡言無奈地嘆了一聲氣,倒也忘了外頭傳來的聲音,倚著他的腰間隨著他低低呢喃著。

也正是他的低喃,仿佛是取悅到了白之如,不再如先前那般故意鬧他而是緩和了些。

這也讓林清有了喘息的機會,他往後仰了些半個身子都倚在了被褥間,淡淡的奇香飄散在裏邊兒。

他有些說不上話來,從不知雙修能把人折騰的這麽累,愈發疲倦。

可身上的人是怎麽都不肯停歇,甚至還抱著他翻了個身趴在了床榻上,擾的他眉間緊皺。

“怎麽能這麽久。”他恍惚地看著同自己纏在一塊兒的手,啞著聲低喃了一句。

明明昨夜才纏綿過,結果現在又被拖著,難道就一點兒也不累嗎?

這念想還未落,他便覺得身子一顫,一雙手再次落在了他的腹部,輕輕地揉捏著。

也不知是不是殘留的太多,被這麽揉捏下他難受的蜷縮了起來,下意識想要逃離。

可被這麽壓著別說是逃了,就是連動一下都難,最後只能任由那只手在他的腹部輕輕揉捏,他也忍不住低喃著。

許是低喃聲重了,洞府外的林易之也聽到了一絲動靜。

但他聽得不大清楚,迷糊地看了一眼湯子杭,道:“你聽到聲音了嗎?”

“聲音?”湯子杭疑惑地應了一聲,隨後也往前頭站了些聽了聽,不過他什麽都沒有聽到。

他搖了搖頭,道:“是不是聽錯了,我們還是走吧,你四哥興許是出去了,你都喊了這麽久都沒出來應該是不在。”

“好吧。”林易之有些失落的又看了看洞府,見仍是沒有任何動靜也只能跟著先回去了。

而隨著兩人的離開,有極淺的哭聲傳了出來,輕輕淺淺此起彼伏。

林清被捂著嘴半趴在被褥間無措的哭出了聲,真的好累,真的好累。

這會兒他倒是寧願去天知閣接個任務,即使是等著抓雲絲彩雀他都覺得比這麽在白之如的身子底下要好,實在是太累了。

再一次纏綿下,有暖意緩緩而來,他忍不住咬住了白之如的手,用盡了力道仿佛要將其咬出血來般。

事實證明他真的咬出了血,染著奇香的鮫人血順著手掌滲入他的口中,竟是拂散了他身上的疲憊。

只不過因著身子被壓制,以至於他無法動彈,可思緒卻是清晰了起來。

很顯然白之如也察覺到了,低身吻了吻林清染滿薄汗的後頸,笑著道:“阿清多喝點,喝了就能陪我生小魚了。”

林清一聽哪裏不知何意,推拒著就撇過了頭可不想去喝他的血。

可他不想喝,白之如卻是鬧著他喝,甚至還將他抱著又躺了回去,同時還在手掌上劃了道傷口。

鮮紅的血水順著就落入了他的口中,一點點的拂散了他的疲憊。

林清的身子被按著使得他無法掙紮,最後也只能不斷地將鮫人血吞咽下去,唇上染滿了紅暈,很是漂亮。

“好喜歡阿清。”白之如看著唇上的紅暈低低地呢喃了一聲,隨後才低頭吻了上去,輕舔著將那一抹紅暈給舔去了,同時又摸了摸他的腹部。

因著纏綿的原因,腹部此時再一次微微隆起,好似當真是有了小魚般讓他很是歡喜。

他低頭瞧了瞧,片刻後才又臥在了林清的懷中,輕聲道:“阿清生的小魚一定和阿清很像,最好都像阿清。”邊說邊輕輕地廝磨著他的耳畔,很是親昵。

林清聽著這些他也是有些回不上話來,喝了鮫人血後他多少有些恢覆了些,可卻也沒有到能夠同白之如隨意胡鬧的地步,疲憊不堪。

這也使得他在聽到白之如那胡言亂語的想要生小魚時,也沒個太多的力氣去反駁,只能輕顫著閉上了眼。

而後頭昏昏沈沈下他很快就沒了思緒,竟是在纏綿中睡著了。

耳邊還在傳來白之如那想要生小魚的話音,一聲聲好似要喚進他的魂魄般,擾的他是根本睡不好。

也正是如此,他竟是夢到自己真的生了小魚,一條條小鮫人在池中歡快的游著。

就如同白之如所言,那一條條小鮫人當真是同他極像,眉宇間都是他的神色,可那雙眼卻是同白之如一樣,一樣驚艷。

許是看到他來了,小鮫人們都游了過來,甜甜地喚著他。

這奇怪的夢讓他有些緩不過來,掙紮著想要醒來,可卻被一雙手拖入了池中。

幾條小鮫人不敢靠近,害怕的躲了起來。

他恍惚地看向了四周,就見白之如纏著靠在了他的頸窩處,滿是委屈地低低哭著。

“阿清他們欺負我。”他說著還指了指那幾條躲起來的小鮫人,那是愈發的委屈。

林清看著窩在懷中的白之如有些楞神,待片刻後才撫上了白之如的肩頭,想要出聲。

可連話都還未出懷中的人卻是不見了,周圍陷入了黑暗,同時耳邊傳來了一聲聲撕心般的哭喊聲。

“阿清!阿清!阿清!”

哭喊聲還夾雜著絕望,喊的他心尖疼。

他下意識想要去尋喊他的人,可四周除了黑暗便什麽都沒有,而嘶喊聲卻也是愈發的厲害。

終於他在這一聲聲嘶喊聲中睜開了眼,入眼便見洞府頂上的山石壁,而一直回蕩在耳邊的嘶喊聲也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看著山石壁恍惚了好一會兒,心尖的疼意也隨著他的清醒消散了許多,可隱約還是有些疼。

這也使得他伸手撫了上去,想要將那抹疼意散去。

也是在同時,睡在他邊上的人有了動作,爬著就往他的身上依偎,最後靠在了他的耳畔,低喃出聲,“阿清不哭,我在。”說著還輕吻了吻他的耳垂,安撫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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