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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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魚很開心地告訴莫羨她進步的好消息，莫羨問她想要什麽獎勵。
林小魚說自己不是小孩子了，不用獎勵，就讓莫羨去幫自己買兩支糖葫蘆。
嗯，林小魚覺得這個邏輯沒毛病。
莫羨也只是寵溺地揉揉她後腦勺就照作了。
接過糖葫蘆後，林小魚問莫羨考得怎麽樣。
莫羨搖了搖頭。
林小魚想莫不是為了給她補課耽誤他學習了？於是自責地安慰他。
“好吧，女朋友都這麽安慰我了，我只好爭取下次甩開第二名30分吧。”
林小魚反應過來這人在逗她後，把剩下沒吃掉的糖葫蘆一股腦全塞進他嘴裏，然後徑直朝前走了。
莫羨不敢吐，只好酸著牙全吃了下去。
小丫頭跟家養貓似的，脾氣越來越大了，以後不能隨便逗了。
小丫頭氣頭盛著，也不聽他在後面喊，沒轍，莫羨只好停下自行車跑了幾步，把人從後面抱起來，再抱到自行車後座上。
林小魚怕車子不穩摔下去趕緊用腳支住了車子。
“得虧我腿長能著地，不然你想摔死我啊。”林小魚氣鼓鼓的，魚鰓快要漲破了。
莫羨不想搭理無理取鬧的小丫頭，直接加快了速度。
林小魚只好乖乖抱住莫羨的腰，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給甩飛了。
高中的日子忙忙碌碌，像坐火箭一樣快。
新高考的第一批小白鼠們很快就面臨著分班選科的抉擇。
林小魚倒是沒有什麽猶豫，選擇了純文。
她沒有針對形勢分析什麽，選純文是她早就想好的事情。
“因為莫羨吧？”何子欣問。
“不是，家庭的原因，我長大要當記者的。你呢？你為什麽選純文？”
“我啊，我想考清華美院。之後我可能得去學習美術，得去藝考，文科比較好覆習。”
林小魚點點頭，何子欣的確挺愛畫畫的，畫的也的確很好看。
不過提到畫畫，林小魚想到了李辰逸。
那樣好的才華，為什麽不選擇最適合他的道路呢？
林小魚不開心，期末考試結束後，學校讓學生在學校上自習，非得熬著市裏的成績出來講完卷子才給放假。
林小魚更不開心的是，她來例假了，而且由於最近熬夜覆習作息不規律，她這次姨媽劇痛無比。
就像有個人在你腹部刺了一劍。
不，不夠準確，這種持久的s級疼痛，得是有人淩遲肚子裏的肉。
她本就體寒，一來例假更是疼的想跳樓，雪上加霜的是，今天還下著雪此刻林小魚正承受著難以言喻的痛苦趴在桌上，連去為自己接一杯熱水的勁都沒有。
女孩子來大姨媽的時候總是脆弱的，不僅是身體上，更是心靈上。
此刻，她就無比地想要一個抱抱。
誒？她怎麽感覺好像真的有人在抱她？
後頭看，是莫羨把自己摟在懷裏。林小魚朝著他胸口蹭了蹭了，感覺舒服了許多。
等等？她不是在班裏嗎？莫羨怎麽進來的？
這才發現周圍的同學或八卦或羨慕或嫉妒地朝她這裏偷看。
林小魚想掙紮出去，偏偏莫羨牢牢地把她圈在懷裏。
“別動，你們老師都去號卷子了，班裏同學也大都出去玩了，別害羞。”
林小魚再次確認了一遍周圍這一雙雙盯著她看的眼睛。
不是幻覺啊，有人啊！
“你怎麽來了，你快撒手。”林小魚真的做不到在這麽多人的註視下坦然自若的半躺在莫羨懷裏。可莫羨抱地太緊，她又因為肚子疼虛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只能任由他抱著。
“你前幾次來這個的時候，臉色太嚇人，總是喊疼。今天下雪，你一早就白著臉。我擔心你。”他其實是不想讓某人趁虛而入，畢竟這種時候林小魚最是虛弱。
不過那個討厭的人今天似乎沒來。
不錯。
林小魚心頭熱熱的，連帶著肚子好像也沒有那麽難受了，於是變得乖巧起來。
反正莫羨當眾抱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也不怕再丟一次人。
而且，莫羨的鴨絨羽絨服真是又軟又暖又舒服啊……
“過年你爸媽回來嗎？”林小魚一直挺納悶，莫羨當時是因為爸媽出差才在莫爺爺家暫住的。
這一暫住怎麽就住了一個學期？律師出差一次都要好幾個月嗎？
“他們早回來了。”
“哦。”林小魚點了點頭，他爸媽終於回來了啊。
嗯？不太對，早回來了？
“叔叔阿姨什麽時候回來的？”
“好幾個月了吧”
林小魚楞了，那他怎麽不回家住？難道是因為自己？
想到這個可能，林小魚心裏有點小得意小歡喜，不過，“是因為我嗎？和爸爸媽媽分開住，好像不太好……”
“有什麽不好？遲早都是和他們分開和你一起住。”
林小魚知道莫羨的意思是以後他們會結婚，但是林小魚不敢應。
她好怕，怕她沒有辦法和莫羨考上一個大學。
他那麽優秀，追求他的人會很多。
“以後”真是一個好遠好迷茫的詞啊。
成績下來了，林小魚的排名是全市第431名。
這個排名已經比林小魚最初的成績好太多了。
但是還遠不夠。
莫羨要去的是人大。
她得更努力，才能跟上莫羨的步伐。
d市最近幾年也因為日益增多的霧霾天數而嚴格落實“無煙”政策。
“沒有煙花的春節總是差那麽點意思。小時候，我爸還在的時候，我總是喜歡跟他一起放鞭炮，劈裏啪啦的聲響，在我心裏就是新年的聲音。”林小魚說這句話的時候，想起了她已經不在的爸爸，有些傷感。
“伸出手來，我教你放鞭炮。”
林小魚還在反應莫羨的話，他卻已經抓起了自己手，十指相扣。
我說放白煙花你就伸手我不動，我說放黑煙花就我伸手你不動。
林小魚聽明白了，點了點頭。
“放白煙花。”
林小魚五指張開，莫羨的手仍然閉合正好是煙花的形狀。
“白煙花。”
林小魚繼續伸手。
“白煙花。”
林小魚：……好幼稚。
“別看了，快來吃年夜飯了。”徐奶奶開始招呼兩人進屋。
莫爺爺家今天人很多。
林小魚的媽媽在，莫羨的父母也在。
蔡女士看著莫羨和林小魚心裏不知道什麽滋味。
三個月前他們出差回來，下了高鐵的第一時間就給她的寶貝兒子打電話。
結果他的寶貝兒子說什麽？
讓他們直接回家，別來看他。
他以後就住爺爺奶奶家了。
蔡女士和莫先生還以為兒子是埋怨他們出差久了。心裏呢是又心疼又開心。
心疼呢自然是因為顧不得孩子。開心呢，咳咳莫羨很少因為他們沒空陪他而生過氣，這讓他們懷疑，兒子是不是不跟他們親？
這次兒子生氣了，說明什麽？說明兒子想他們了嘛！
可結果呢？兒子的解釋是，他交女朋友了，還住在爺爺家。
所以他不想回家，而且他女朋友膽小，怕他倆去了嚇著她，所以讓他倆不要看他。
雖然蔡女士不反對孩子早戀，向來尊重莫羨的想法，但是，這心裏總是酸酸的。
所以看向林小魚的目光也是酸溜溜的。
林小魚還以為是莫羨的媽媽不喜歡自己，所以在連菜也不敢夾。
她不夾，莫羨倒是給她夾個不停。
於是蔡女士收到了兒子的微信提示。
“都說了，你別嚇著她。”蔡女士頓時就委屈了，也給老公發消息。
“你兒子都比你會疼老婆，還不給我夾菜。”
莫先生：……快四十歲的人了，怎麽還跟年輕人較勁呢？
吃完年夜飯後，蔡女士拉著林小魚單獨去陽臺說話。莫羨擔心想跟上，卻被蔡女士推開了。
“真是個守妻奴，我還能怎麽著你女朋友啊？女孩子說話男孩子一邊呆著去。”
“我跟阿姨說兩句話，你去看晚會吧。”
雙重勸說下莫羨只好妥協，但是眼神還不時往這邊瞟。
“看他那不爭氣的樣子，真是不像我認識的那個對他媽都冷冷淡淡的莫羨。”
“莫羨還是很想您的。”林小魚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想我？他想我他能為了怕嚇著你讓我這麽久不許來看他？我好歹也是一美人，小魚你跟我說，我嚇人嗎？”
林小魚真是不知道莫羨還幹了這些事情，這不是在坑她給她在阿姨心裏樹立刁蠻無理的形象嘛？
“阿姨特別漂亮，像我姐姐一樣呢！”她還能怎麽辦呢？可勁討好叭！
“怪不得莫羨喜歡你，你可比他討喜多了。我了解他，雖然年紀不大，但心性比七十多歲的都沈穩。打小無欲無求的性子，還特別愛看佛經，我還問過他爸，說兒子以後會不會出家當和尚去？”
林小魚心裏偷笑？莫羨還無欲無求？
“其實我挺謝謝你的，起碼讓我知道我兒子沒有出家的念頭”
“雖然我不了解你，但是我相信莫羨的眼光，所以我不會幹涉你們。而且，你性格很好，長相也很和我眼緣。”
“謝謝阿姨，我會好好珍惜莫羨的喜歡的。”林小魚被誇了，有點受寵若驚。
“不過阿姨能不能求你個事？”
“阿姨您千萬別這麽說，我是小輩，有什麽事您跟我說就行。”
“你能不能吹吹枕邊風，讓莫羨多跟我這個媽媽親近親近？”
聽到“枕邊風”三個字，林小魚一下子臉紅到脖子根了。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莫羨這性子她看出隨誰了。
所以大年初二，莫羨不情不願地被林小魚硬塞回了回蔡女士家的汽車。
“你看看，天天纏著女朋友，招人嫌了吧？”蔡女士明知怎麽一回事還故意氣他。
於是莫羨撥通了姥姥的電話，成功讓姥姥把蔡女士催回了娘家受叨叨。
蔡女士：兒大不由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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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小魚覺得這個邏輯沒毛病。
莫羨也只是寵溺地揉揉她後腦勺就照作了。
接過糖葫蘆後，林小魚問莫羨考得怎麽樣。
莫羨搖了搖頭。
林小魚想莫不是為了給她補課耽誤他學習了？於是自責地安慰他。
“好吧，女朋友都這麽安慰我了，我只好爭取下次甩開第二名30分吧。”
林小魚反應過來這人在逗她後，把剩下沒吃掉的糖葫蘆一股腦全塞進他嘴裏，然後徑直朝前走了。
莫羨不敢吐，只好酸著牙全吃了下去。
小丫頭跟家養貓似的，脾氣越來越大了，以後不能隨便逗了。
小丫頭氣頭盛著，也不聽他在後面喊，沒轍，莫羨只好停下自行車跑了幾步，把人從後面抱起來，再抱到自行車後座上。
林小魚怕車子不穩摔下去趕緊用腳支住了車子。
“得虧我腿長能著地，不然你想摔死我啊。”林小魚氣鼓鼓的，魚鰓快要漲破了。
莫羨不想搭理無理取鬧的小丫頭，直接加快了速度。
林小魚只好乖乖抱住莫羨的腰，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給甩飛了。
高中的日子忙忙碌碌，像坐火箭一樣快。
新高考的第一批小白鼠們很快就面臨著分班選科的抉擇。
林小魚倒是沒有什麽猶豫，選擇了純文。
她沒有針對形勢分析什麽，選純文是她早就想好的事情。
“因為莫羨吧？”何子欣問。
“不是，家庭的原因，我長大要當記者的。你呢？你為什麽選純文？”
“我啊，我想考清華美院。之後我可能得去學習美術，得去藝考，文科比較好覆習。”
林小魚點點頭，何子欣的確挺愛畫畫的，畫的也的確很好看。
不過提到畫畫，林小魚想到了李辰逸。
那樣好的才華，為什麽不選擇最適合他的道路呢？
林小魚不開心，期末考試結束後，學校讓學生在學校上自習，非得熬著市裏的成績出來講完卷子才給放假。
林小魚更不開心的是，她來例假了，而且由於最近熬夜覆習作息不規律，她這次姨媽劇痛無比。
就像有個人在你腹部刺了一劍。
不，不夠準確，這種持久的s級疼痛，得是有人淩遲肚子裏的肉。
她本就體寒，一來例假更是疼的想跳樓，雪上加霜的是，今天還下著雪此刻林小魚正承受著難以言喻的痛苦趴在桌上，連去為自己接一杯熱水的勁都沒有。
女孩子來大姨媽的時候總是脆弱的，不僅是身體上，更是心靈上。
此刻，她就無比地想要一個抱抱。
誒？她怎麽感覺好像真的有人在抱她？
後頭看，是莫羨把自己摟在懷裏。林小魚朝著他胸口蹭了蹭了，感覺舒服了許多。
等等？她不是在班裏嗎？莫羨怎麽進來的？
這才發現周圍的同學或八卦或羨慕或嫉妒地朝她這裏偷看。
林小魚想掙紮出去，偏偏莫羨牢牢地把她圈在懷裏。
“別動，你們老師都去號卷子了，班裏同學也大都出去玩了，別害羞。”
林小魚再次確認了一遍周圍這一雙雙盯著她看的眼睛。
不是幻覺啊，有人啊！
“你怎麽來了，你快撒手。”林小魚真的做不到在這麽多人的註視下坦然自若的半躺在莫羨懷裏。可莫羨抱地太緊，她又因為肚子疼虛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只能任由他抱著。
“你前幾次來這個的時候，臉色太嚇人，總是喊疼。今天下雪，你一早就白著臉。我擔心你。”他其實是不想讓某人趁虛而入，畢竟這種時候林小魚最是虛弱。
不過那個討厭的人今天似乎沒來。
不錯。
林小魚心頭熱熱的，連帶著肚子好像也沒有那麽難受了，於是變得乖巧起來。
反正莫羨當眾抱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也不怕再丟一次人。
而且，莫羨的鴨絨羽絨服真是又軟又暖又舒服啊……
“過年你爸媽回來嗎？”林小魚一直挺納悶，莫羨當時是因為爸媽出差才在莫爺爺家暫住的。
這一暫住怎麽就住了一個學期？律師出差一次都要好幾個月嗎？
“他們早回來了。”
“哦。”林小魚點了點頭，他爸媽終於回來了啊。
嗯？不太對，早回來了？
“叔叔阿姨什麽時候回來的？”
“好幾個月了吧”
林小魚楞了，那他怎麽不回家住？難道是因為自己？
想到這個可能，林小魚心裏有點小得意小歡喜，不過，“是因為我嗎？和爸爸媽媽分開住，好像不太好……”
“有什麽不好？遲早都是和他們分開和你一起住。”
林小魚知道莫羨的意思是以後他們會結婚，但是林小魚不敢應。
她好怕，怕她沒有辦法和莫羨考上一個大學。
他那麽優秀，追求他的人會很多。
“以後”真是一個好遠好迷茫的詞啊。
成績下來了，林小魚的排名是全市第431名。
這個排名已經比林小魚最初的成績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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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羨要去的是人大。
她得更努力，才能跟上莫羨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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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煙花的春節總是差那麽點意思。小時候，我爸還在的時候，我總是喜歡跟他一起放鞭炮，劈裏啪啦的聲響，在我心裏就是新年的聲音。”林小魚說這句話的時候，想起了她已經不在的爸爸，有些傷感。
“伸出手來，我教你放鞭炮。”
林小魚還在反應莫羨的話，他卻已經抓起了自己手，十指相扣。
我說放白煙花你就伸手我不動，我說放黑煙花就我伸手你不動。
林小魚聽明白了，點了點頭。
“放白煙花。”
林小魚五指張開，莫羨的手仍然閉合正好是煙花的形狀。
“白煙花。”
林小魚繼續伸手。
“白煙花。”
林小魚：……好幼稚。
“別看了，快來吃年夜飯了。”徐奶奶開始招呼兩人進屋。
莫爺爺家今天人很多。
林小魚的媽媽在，莫羨的父母也在。
蔡女士看著莫羨和林小魚心裏不知道什麽滋味。
三個月前他們出差回來，下了高鐵的第一時間就給她的寶貝兒子打電話。
結果他的寶貝兒子說什麽？
讓他們直接回家，別來看他。
他以後就住爺爺奶奶家了。
蔡女士和莫先生還以為兒子是埋怨他們出差久了。心裏呢是又心疼又開心。
心疼呢自然是因為顧不得孩子。開心呢，咳咳莫羨很少因為他們沒空陪他而生過氣，這讓他們懷疑，兒子是不是不跟他們親？
這次兒子生氣了，說明什麽？說明兒子想他們了嘛！
可結果呢？兒子的解釋是，他交女朋友了，還住在爺爺家。
所以他不想回家，而且他女朋友膽小，怕他倆去了嚇著她，所以讓他倆不要看他。
雖然蔡女士不反對孩子早戀，向來尊重莫羨的想法，但是，這心裏總是酸酸的。
所以看向林小魚的目光也是酸溜溜的。
林小魚還以為是莫羨的媽媽不喜歡自己，所以在連菜也不敢夾。
她不夾，莫羨倒是給她夾個不停。
於是蔡女士收到了兒子的微信提示。
“都說了，你別嚇著她。”蔡女士頓時就委屈了，也給老公發消息。
“你兒子都比你會疼老婆，還不給我夾菜。”
莫先生：……快四十歲的人了，怎麽還跟年輕人較勁呢？
吃完年夜飯後，蔡女士拉著林小魚單獨去陽臺說話。莫羨擔心想跟上，卻被蔡女士推開了。
“真是個守妻奴，我還能怎麽著你女朋友啊？女孩子說話男孩子一邊呆著去。”
“我跟阿姨說兩句話，你去看晚會吧。”
雙重勸說下莫羨只好妥協，但是眼神還不時往這邊瞟。
“看他那不爭氣的樣子，真是不像我認識的那個對他媽都冷冷淡淡的莫羨。”
“莫羨還是很想您的。”林小魚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想我？他想我他能為了怕嚇著你讓我這麽久不許來看他？我好歹也是一美人，小魚你跟我說，我嚇人嗎？”
林小魚真是不知道莫羨還幹了這些事情，這不是在坑她給她在阿姨心裏樹立刁蠻無理的形象嘛？
“阿姨特別漂亮，像我姐姐一樣呢！”她還能怎麽辦呢？可勁討好叭！
“怪不得莫羨喜歡你，你可比他討喜多了。我了解他，雖然年紀不大，但心性比七十多歲的都沈穩。打小無欲無求的性子，還特別愛看佛經，我還問過他爸，說兒子以後會不會出家當和尚去？”
林小魚心裏偷笑？莫羨還無欲無求？
“其實我挺謝謝你的，起碼讓我知道我兒子沒有出家的念頭”
“雖然我不了解你，但是我相信莫羨的眼光，所以我不會幹涉你們。而且，你性格很好，長相也很和我眼緣。”
“謝謝阿姨，我會好好珍惜莫羨的喜歡的。”林小魚被誇了，有點受寵若驚。
“不過阿姨能不能求你個事？”
“阿姨您千萬別這麽說，我是小輩，有什麽事您跟我說就行。”
“你能不能吹吹枕邊風，讓莫羨多跟我這個媽媽親近親近？”
聽到“枕邊風”三個字，林小魚一下子臉紅到脖子根了。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莫羨這性子她看出隨誰了。
所以大年初二，莫羨不情不願地被林小魚硬塞回了回蔡女士家的汽車。
“你看看，天天纏著女朋友，招人嫌了吧？”蔡女士明知怎麽一回事還故意氣他。
於是莫羨撥通了姥姥的電話，成功讓姥姥把蔡女士催回了娘家受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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