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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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玩下去的興致,“算了,我們回去吧。”

轉過身時,月明蕎見不遠駐紮帳營的方向,白瀾正靜靜看著自己。大美人似乎很喜歡紅色,那身紅裙格外襯得她美的不同俗物。

只是站在那裏,便能奪人心魂,讓人呼吸一滯。

也不知看了多久,月明蕎朝著大美人揮了揮手示意。又見白瀾似乎沒搭理自己的意思,眼神冷漠,須臾後和著身邊的婢女一同離開。

月明蕎總覺得,自家夫人有些生氣,眼神比尋常冷了不少。

是又發生了什麽?月明蕎邁步離開,常盛擦掉了臉上的雪也追了上去。

阿柒已經收拾完行囊,郡王府的馬車停靠著,“大少爺,我們可以走了。”

速度倒是夠快的。月明蕎頷首,離著不遠的常盛道:“正好,就一起了。”

國公府的馬車與之停靠相近,月明蕎應聲,“行啊,我先上車了。”

常盛還想說什麽,少年已經轉身上了馬車。他本是想拉人同乘,但又覺得怪。腦子越發覆雜起來,掙紮片刻,獨自回了自家馬車。

馬車上,大美人端坐著。月明蕎熟絡上車,對白瀾彎唇笑了笑。大美人神色淡然,只是平靜摸著懷裏的兔子,沒搭理的意思。

明明早晨還能對自己玩笑,怎麽突然冷下來了。

他坐在這人身旁,神情微微打量。又盯著那兔子看了須臾,“白雪好乖。”

他是不知該說什麽了,只得琢磨著問,“夫人,是不高興嗎?”

廳白幻想,他確實提不上高興。但這原因也夠他自我懷疑的,只是因為月明蕎和他人一起玩雪,那明艷的笑容過於刺眼。

記憶裏,這人總是帶著笑,也談不上特殊。他也不知自己是在意什麽。

他想著,也沒必要說明什麽,微微搖頭。兩人坐著無言。他獨自摸了會兔子,倏而見少年攤開手心伸了過來,語氣柔軟帶著哄,“你可以寫下來,夫人。”

白皙的手靠近,廳白幻有些意外。

少年的手又湊近幾分,搭在自己的腿上,沒收回的意思。

莫名的,廳白幻心中那少存的不樂意一掃而空。

這樣的湊近對他格外有效。

廳白幻看向乖巧等待自己回應的人,不由得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少年縮了縮脖子,也沒躲,只是微微仰著頭,“夫人,若是不高興,一定要告訴我。”

這話配著這張臉,乖的不像話。廳白幻收回手,點了點頭,算作答應的意思。

月明蕎見大美人氣消了,逐漸放下心,又坐近了些。

大美人手很冷,身子也冷,就算靠近也沒有暖意。某些時候,月明蕎很想抱抱這人,亦如此刻,只是這些日子相處,大美人態度對他剛有轉變,他並不想冒險打亂。

雖已完婚,卻還得一步步慢慢來才行。

從冬獵場到郡王府,又是好幾個時辰,月明蕎閑暇之餘重新梳理了遍劇情。

主角當下正在逃亡,四處都是敵對勢力的追殺,書中對此輕描淡寫,想要找到是不可能了。

主角天人庇佑,想阻止無疑難上加難。若當真無路可走,也只得與大美人和離一條路了。脫離了郡王府,至少白瀾便有了生機。

他嘆了口氣,苦惱的嘟囔了句,“廳白幻這人也太壞了。”他吐槽的正是原文的主角,雖書中寫的正義,鼓吹其功績宏偉,統一天下,讓無數流離失所之人活於盛世。

可如此描述的美好之下,同樣的還葬送了數多無辜之人,其中就有他郡王府上下百人。

無奈的,月明蕎擡頭,撞見大美人凝眉看著自己,那眼神奇怪的很,不解,困惑,懷疑,甚至不知是不是錯覺,月明蕎還感覺到了幾分寒冷的殺意,

這又是怎麽了?月明蕎歪頭問,“夫人?你沒事吧。”

廳白幻面色變了變,目光探尋似要把他看穿。

13、牽個手

若是沒聽錯,這人的確提了自己的名字,雖然聲音不大,但清晰無比。

廳白幻這人也太壞了。

廳白幻思量著,是有意還是無意?卻是沒從少年臉上瞧出什麽異樣情緒。

“夫人?”月明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突然湊近,一股茉莉花香似有似無,廳白幻斂下目光,攥住了他的手。

在他手心慢慢寫到,【那裏壞?】

月明蕎微楞,反應過來大美人是聽見他瞎嘀咕了。湘國七皇子,文中描述,身高一米九,模樣俊秀,又能文擅武。放現在就是一標準的高富帥,霸道總裁。

理所當然,民間傳聞頗多,愛慕欽仰者無數。

白瀾原來也認識嗎?而且看這模樣費解,應當也是崇拜的那一掛。

月明蕎莫名有幾分醋,“他性情不好,總愛打打殺殺的。”這也不是亂說,書中主角的確陰晴不定,殺人沒有章法。

他又小聲補充了句,“而且,他生性風流,欠了一屁股情債。”雖有誇大成分,但主角有後宮也是事實。

為了讓大美人徹底改變對這人的態度,說些歪曲的胡話也沒什麽。

而於此無奈的廳白幻,正反覆思考著這人對自己的印象。說的一本正經,連他自己都懷疑。性情還能理解,打打殺殺也湊合,但情史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算來也只能是面前這一人而已。

廳白幻又慢慢寫了幾個字,【少聽些民間流言】

月明蕎收回手,訕笑道:“夫人也是。”少聽那些吹噓主角的傳聞,多看看自己,明明自己也長得不差,怎麽就留意起外面的男子了。

兩人各想各的,直到馬車進到鎏軟城,與常盛車馬分開而行。

郡王府要過鬧市,便走得排場熱鬧許多,月明蕎透過窗往外看,集市退避,行人頗多。

“今年冬獵又是誰家奪得首啊?”

“聽說是郡王府的那位世子。”

“真的假的?去年連名次都沒有,今年竟然奪首了?”

“誰知道是用了什麽手段,那位世子爺怕是做了什麽不光彩的事。”

月明蕎靜靜聽了會,嘆了口氣。關於原身的傳聞就沒件好事,冬獵奪首如今傳出來也變了味。他是真搞不明白,就算隱藏實力保身,也不至於要把自己弄成惡臭,人人厭惡才對。

又過了會,馬車停靠下來,月明蕎掀開簾子,就見郡王府到了。

月明蕎剛下馬車,就見原身母親走了過來。看模樣應當是在這等了些時候。

“娘,你怎麽來了?”月明蕎走上前,溫和笑道。

“你回來提早有人傳信。我想著你也該到了,就出來等等看。這幾日沒見,娘實在是想你了。”柳氏話裏有幾分埋怨

月明蕎只得安慰,“下次不會這麽久了,娘回去吧,我都餓了。”他是真的餓了,馬車坐的太久,身子又疲又餓。

他回頭看了眼大美人,“白瀾也去。”

他什麽時候答應要去的?

廳白幻皺眉,月明蕎已經大步邁,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擺,“夫人,一起吧。”少年的話輕飄飄的,帶著幾分討好,和請求。

這很難讓人拒絕。

廳白幻頷首,面前的人倏而唇角微勾笑了笑,“夫人真好。”這笑意配合著這張臉,竟莫名勾人,明媚陽光,能穩妥落在人心。

幾人進府,柳氏早早安排了人做好晚膳,就等著吃了。郡王不在,便是柳氏說的算,人倒也不多,除了三人外。

還有一位妾氏,帶著那七歲的女兒。

月明蕎倒是喜歡小孩,尋著小姑娘逗了會。此女名月如,也是他的妹妹,性情微有些木訥,但勝在懂事模樣可人。

“都用膳吧,不必拘束。”柳氏發揮了當家主母的風度。

常氏頷首,“正好明蕎這次冬獵奪首,就當慶祝一番。”

月明蕎含笑,說著奪首就覺得後悔。沒調查清楚就捅破了原身計劃?他還不如當只閑魚的好,還得過得安穩些。

愁悶的,他夾了口魚肉吃。鮮嫩清香的魚肉,並無過多點飾,但味道卻出奇不錯,月明蕎眸子亮了亮,便也替白瀾夾了些,“你嘗嘗,很好吃。”

這動作在旁人眼裏就顯得親昵,柳氏見此面上掛笑,他這兒子難得能收心,如今當真像變了個人。雖這媳婦身份不明了些,但好在模樣上進。

又想著,兩人若有子嗣,定然容貌不會差。

“明蕎啊。”柳氏裝作無意提了嘴,“剛才看你和月如玩鬧的開心,就知你喜歡小孩。”

月明蕎確實喜歡小孩,單純直白,不似大人心底彎彎繞繞,思量太多,便也點頭,“小孩挺好,月如很可愛。”

柳氏便借勢往下道:“你也完婚了,若是喜歡,不如就生養一個。”

她實在閑得無聊,想抱孫子。逗小孩可比整日居家處理事宜要好太多。

月明蕎剛咽下魚肉,頓時嗆咳起來。下意識的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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