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井上織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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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茜茜沒說錯。
南希明白，烏爾奇奧拉幫她很多了。
她也不奢求什麽，已經夠了，她怕還不清。
南希微瞇起眼，提升了自己的靈壓，看著茜茜額頭上開始滲出汗珠，她語氣冰冷：“所以，還有什麽想說的？”
茜茜微微喘口氣，眼中泛著殘忍：“南希，你身為虛夜宮的人，卻與屍魂界暗中來往，竟還洩露虛圈的機密，你要怎麽解釋？”
南希暗罵夜一，都怪你，沒事好好的和她在黑腔裏敘什麽舊，現在把她害慘了。
其實還有一些疑惑，不過茜茜下一句話就迎刃而解了。
“我是黑腔的管理員。你們的談話，都聽到了。”
“呵。”南希笑，“那又怎樣？”
“你！”茜茜沒想到南希如此淡定，氣息更是一亂，“你就不怕我告訴烏爾奇奧拉大人？”
“他信你？”南希嘴角的諷刺深深刺激著茜茜。
說實話，烏爾奇奧拉會不會相信南希她不肯定，也不想肯定，她只是想告訴茜茜，她毫不在意。
“你走吧。”
“你！”茜茜又是欲言又止。心中的不平與屈辱就如一把把利劍折磨著刺傷著她，但南希此時的靈壓已經讓她快要支持不住了。她只能憤憤地轉身。
南希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傳來：“讓你走，只是想告訴你，你剛才說的話對我沒有任何威懾作用。僅此而已。”
嘖，這種人，一看就是短命相，只因為抓住一點把柄就得瑟上天，被殺人滅口就是最好的結局。
南希站在空空蕩蕩的走廊上沈思，紙包不住火，看來，她遲早是要被藍染叫去喝茶了。
只是她突然想起烏爾奇奧拉來，絲絲失落漸漸彌漫心中，她不懂，她失落什麽。
她也不懂，那瞬間的希冀又是什麽。
一天之後，藍染召集了十刃在大廳集合，原因無他，烏爾奇奧拉從現實帶回一個人類女孩，名叫，井上織姬。
只是一個人類而已，卻有著一般人沒有的治愈能力。
葛力姆喬被東仙廢掉的胳膊在那個女孩的能力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慢慢恢覆。在場的所有破面都睜大了眼睛。
“藍染大人，虛夜宮不需要人類。”一破面忍不住請示藍染。
藍染只是面露微笑地搖搖頭：“織姬有著虛夜宮需要的能力。我宣布，從此，井上織姬為虛夜宮一員，任何破面不得違背。”
“是。藍染大人。”
“烏爾奇奧拉，你來負責織姬的起居和安全。”
“是。”綠眸的破面微微頷首。
而那個人類小姑娘，至始至終都面帶著一絲怯懦，恐懼，悲哀，和，一種說不出的堅定的信念。
她唯命是從，默默地跟在烏爾奇奧拉身後，直到消失在長廊的那頭。
死神與虛的戰爭，已經拉開帷幕。
待眾破面已經散去後，南希才轉身向自己的寢宮走去，身後跟著的是蓀蓀。
“吶，你說那個叫井上織姬的是個什麽人物？”蓀蓀忍不住出口問前面的人，口氣略有些不滿。
南希想了想，說：“是個人類。”
“這我知道...餵......阿拉...”一陣風吹過，掀起蓀蓀烏黑的長發。前面的人已經不知蹤影。
對於突然出現在自己寢宮的南希，烏爾奇奧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人沒有串門的習慣啊。還是，他應該來一句，“有何見教？”
烏爾奇奧拉奉藍染的命安排井上織姬在自己寢宮裏居住，也剛拿了虛夜宮的制服給她，並且他還要考慮怎麽應付一個人類的三餐。對此他頗有微詞，他是四刃，不是管家。
兩面癱相對無言。
南希動動唇：“井上織姬在裏面麽？”
“嗯。”他剛從裏面出來，那個人類好像要絕食。
“我可以見她麽？”南希還是很有禮貌地先請示一下管家大人。
“隨便你。”莫名地感覺自己身上被加了某種惡心的角色的烏爾奇奧拉頓時臉黑了許多。
“哦。”
得到了許可，南希轉身面對面前的門，敲門，進入。
不要問她怎麽知道井上織姬住在哪個房間，她不會告訴你她看到烏爾奇奧拉從那兒出來。
清冷的房間裏原只有灰白黑三色，現在唯一突兀的便是少女鮮亮的橘色長發。
高高的窗戶，外面一輪圓月散發著夜的寂寞寒冷，少女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黑色幕布下巨大的白玉盤。雙手不自然地握著。
看來是從她進入這個房間開始，她就一直這樣站著了。以至於烏爾奇奧拉走了，沒發現；南希進來了，也沒發現。
“月亮上有嫦娥，有月兔，有你的同伴家人麽？”好聽溫潤地聲音響起。
少女這才回過神，看到了依靠在墻上的南希，清澈的眼眸略睜大了一點。
“你是烏爾奇奧拉先生的同伴？”少女的聲音依然是一樣的怯懦。
只是......
南希扶額，她不改糾結這個稱呼的，難道5個字還不嫌長，還要再湊2個字才舒服麽。
真是，認真的少女。
“嗯，算是吧。”她淡淡地敷衍，露出一絲微笑，“你，一直在看什麽？”
“我在等我的同伴。”少女便又轉過身去，聲音裏是一種清晰可知的驕傲和信任。
“你那麽相信他們會來？”
“嗯，他們一定會來的。”
“這麽肯定？”
“嗯。”
“破面小姐你是不會明白的。”
南希對稱呼什麽的有強迫癥，立刻申明。“啊，我叫南希。喊我南希就好。”這是立刻排除了“南希小姐”的後患。
呵，很敏感的人類女孩。
她挑眉：“何以見得？”
少女搖搖頭，有些確定又有些疑惑：“這是我來這的第一天，我只能感覺到冷和恐懼。今天在大廳裏，我感覺...你們眼裏根本沒有其他的破面，你們之間沒有真正的同伴之情。你們虛，是沒有感情的。”
呵呵，“那你覺得烏爾奇奧拉呢？我是指沒有感情。”
少女頓了頓：“烏爾奇奧拉先生應該是吧。”她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人家是面癱的始祖）
“那我呢？”
“你？......我不知道。”
“為什麽猶豫？”
“因為，你和我說了這麽多話啊。”
南希擡頭便看到了少女略有些認真的臉龐。
“好吧，井上，認識平子麽？”南希突然就有一種沖動，想要把她一直保守的這個秘密，告訴眼前這個人類女孩。
要說為什麽，因為，她是人類啊。
並且，被人說沒感情可不是什麽好事，只是有些事情，立場不同，經歷不同，無法理解罷了。
喜歡孤獨和寂寞的人，不是神仙就是野獸。
虛圈的諸位好像都不夠格吧。所以井上織姬，你不明白。
井上織姬楞了楞，她沒想過南希會提到她身邊的人：“呃，平子真子同學麽？”
“嗯，就是他。”南希勾起嘴角。
少女點點頭。
“那下次如果井上再見到他，跟他說一聲，鑫子還活著。”
“哈？鑫子是誰？南希為什麽要這麽做？”井上不明白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井上只要這麽說就好了，其他的不要理他。拜托了。”南希瞥見井上帶著困惑的表情點點頭，她也如釋重負。
就在南希準備離開的時候，少女詢問：“你還會來麽。”
“嗯，只要你的管家不反對。”
井上織姬，是個好女孩。
南希鑒定完畢。
所謂好女孩是個怎樣的定義？不是強大地天下無敵，不是懦弱如螻蟻，只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保持一顆真誠且溫柔的心。
井上織姬沒有特意去恨過誰，她只是默默地站在她的位置上，守護著同伴。
那雙眼眸永遠都帶著關切，永遠明亮。
但是同樣，她更需要同伴的保護。心地善良而無一絲瑕疵的人做不了強者，上不了戰場，這是真理。
所以，南希這能留下一句嘆息：等你的同伴來吧。
當烏爾奇奧拉再次走進井上織姬的房間時發現這個人類明顯情緒好多了，飯也吃了，只是，仍然在望月。看見他進來後居然還開口說了話。
烏爾奇奧拉仍然是一臉淡漠地手插口袋，因為詫異而不禁挑眉：“她和你說什麽了？”
井上織姬露出淺淺的微笑：“南希桑給我的感覺，完全不像虛呢。”
女人比起是虛更像一個人類。果然，大家都這麽覺得。
同時，會有這種看法只在於。
虛夜宮任何一個虛的虛年齡都比南希要長得多，他們幾乎一生都在月亮下生活，行走在黑白的世界。而南希的一生，大部分都是以一個人類活下去的。她是女兒，她是學生，她是妹妹。她來虛圈，也不過才區區百年。
只是這百年，發生了太多太多變故。
盡管南希覺得她變冷了，冷似鐵了；麻木了，淚也流盡了。但真實並不是這樣，南希的內心深處仍有一份人類的仁義感。
只是她自己在欺騙自己罷了，她在欺騙自己說服自己，這樣才能變得堅強。
烏爾奇奧拉還是那個象征虛無的烏爾奇奧拉，他說：“她的感情太多了，很礙事。”說完這句話，他只覺得胸口涼涼的，一個念頭清晰地在腦海裏呈現。這並不是他想說的。可以說，這是還沒遇見南希的烏爾奇奧拉才會說的。
而現在，他抵觸他的改變。
虛無的人，怎麽能有感情呢
“烏爾奇奧拉先生，你真的這麽想麽。”
點頭。
“那，如果南希桑，我是說，如果，她有一天不在了，你會有一點難過麽？”
回答井上織姬的，只是他古井無波的眼眸。
片刻間，無言的沈默在不大的房間裏慢慢蒸發。
是的，他猶豫了。
盡管他不會去承認這一點。南希如果死了，他還會回到最初的生活，一個人為藍染賣命。只是，有什麽地方改變了。他不會再聽到有人喊他“烏爾”，不會聽到有人埋怨他的虛無，也不會有人三番五次跑到他的寢宮賴上一天。
虛夜宮將會失去一個史上最好脾氣最愛下屬的上司，世界上也少了一個能讓他無奈的人。
這些都是南希帶給他的，之前不曾擁有的生活。
他們是兩個人。
也許，他真的會難過吧。
呵，烏爾奇奧拉自嘲，這越來越像死神們口中的同伴了呢。
只是三生有幸同伴難求，他深知那個女子不屬於虛圈，他們之間無法跨越的天塹漸漸在迷霧中清晰。
到最後，他也沒有給井上織姬一個準確的答案。井上織姬不禁凝視著逐漸遠去的白色背影，很久。
+++
可以說，有女人的地方，就不會有安寧，她們如馬蜂窩一般的心眼可以將不到半平米的空間鬧得天翻地覆。
比如，南希此時已經靠在走廊的墻壁上靠了很半天了，她的左手邊是井上織姬的房間，她本是打算來和井上織姬說她今天要去一趟現世。只是，還沒進去，就聽到了房間裏面的喧鬧聲。
當然，如果就井上織姬一個人，鬧不起來，可是，女破面們可不是吃素的。
就她聽了2分鐘得出的結論，一些低等的女破面不服井上織姬區區人類得到藍染的重用而心中滋生妒忌，然後就憑借著自己三腳貓的功夫暗中跑來收拾她以解她們的心頭之恨。
這種惡心的行為虧她們幹的出來，南希從頭到尾嗤之以鼻，直到，眼看一女破面手中的虛彈一觸即發。她才對著面前的空氣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卻足以讓裏面的人聽見：“烏爾奇奧拉，你怎麽來了？”
頓時，時間靜止。房間裏窸窸窣窣一陣，之後便只能聽到緊張的呼吸聲。一想到裏面人狼狽的樣子，她不禁勾起嘴角。
真是沒出息，連出來看看都不敢？
“我說你們，有這閑心上演免費的八點檔，還不如早日修行，藍染大人喜歡的不是花瓶，是殺人武器。”
“誰？！”
一陣驚呼，兩個女破面慌慌張張地跑出來，一眼便看到靠在墻上的南希，哪兒有什麽烏爾奇奧拉。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一股恥辱感湧上心頭：“餵！你是誰？！”
“呵，垃圾連靈壓都不會辨別麽？”南希擡擡眼皮，哎？又是她。
“茜茜。”
喚作茜茜的女破面僵硬的轉過身，對旁邊的另一名女破面耳語：“是南希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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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奢求什麽，已經夠了，她怕還不清。
南希微瞇起眼，提升了自己的靈壓，看著茜茜額頭上開始滲出汗珠，她語氣冰冷：“所以，還有什麽想說的？”
茜茜微微喘口氣，眼中泛著殘忍：“南希，你身為虛夜宮的人，卻與屍魂界暗中來往，竟還洩露虛圈的機密，你要怎麽解釋？”
南希暗罵夜一，都怪你，沒事好好的和她在黑腔裏敘什麽舊，現在把她害慘了。
其實還有一些疑惑，不過茜茜下一句話就迎刃而解了。
“我是黑腔的管理員。你們的談話，都聽到了。”
“呵。”南希笑，“那又怎樣？”
“你！”茜茜沒想到南希如此淡定，氣息更是一亂，“你就不怕我告訴烏爾奇奧拉大人？”
“他信你？”南希嘴角的諷刺深深刺激著茜茜。
說實話，烏爾奇奧拉會不會相信南希她不肯定，也不想肯定，她只是想告訴茜茜，她毫不在意。
“你走吧。”
“你！”茜茜又是欲言又止。心中的不平與屈辱就如一把把利劍折磨著刺傷著她，但南希此時的靈壓已經讓她快要支持不住了。她只能憤憤地轉身。
南希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傳來：“讓你走，只是想告訴你，你剛才說的話對我沒有任何威懾作用。僅此而已。”
嘖，這種人，一看就是短命相，只因為抓住一點把柄就得瑟上天，被殺人滅口就是最好的結局。
南希站在空空蕩蕩的走廊上沈思，紙包不住火，看來，她遲早是要被藍染叫去喝茶了。
只是她突然想起烏爾奇奧拉來，絲絲失落漸漸彌漫心中，她不懂，她失落什麽。
她也不懂，那瞬間的希冀又是什麽。
一天之後，藍染召集了十刃在大廳集合，原因無他，烏爾奇奧拉從現實帶回一個人類女孩，名叫，井上織姬。
只是一個人類而已，卻有著一般人沒有的治愈能力。
葛力姆喬被東仙廢掉的胳膊在那個女孩的能力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慢慢恢覆。在場的所有破面都睜大了眼睛。
“藍染大人，虛夜宮不需要人類。”一破面忍不住請示藍染。
藍染只是面露微笑地搖搖頭：“織姬有著虛夜宮需要的能力。我宣布，從此，井上織姬為虛夜宮一員，任何破面不得違背。”
“是。藍染大人。”
“烏爾奇奧拉，你來負責織姬的起居和安全。”
“是。”綠眸的破面微微頷首。
而那個人類小姑娘，至始至終都面帶著一絲怯懦，恐懼，悲哀，和，一種說不出的堅定的信念。
她唯命是從，默默地跟在烏爾奇奧拉身後，直到消失在長廊的那頭。
死神與虛的戰爭，已經拉開帷幕。
待眾破面已經散去後，南希才轉身向自己的寢宮走去，身後跟著的是蓀蓀。
“吶，你說那個叫井上織姬的是個什麽人物？”蓀蓀忍不住出口問前面的人，口氣略有些不滿。
南希想了想，說：“是個人類。”
“這我知道...餵......阿拉...”一陣風吹過，掀起蓀蓀烏黑的長發。前面的人已經不知蹤影。
對於突然出現在自己寢宮的南希，烏爾奇奧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人沒有串門的習慣啊。還是，他應該來一句，“有何見教？”
烏爾奇奧拉奉藍染的命安排井上織姬在自己寢宮裏居住，也剛拿了虛夜宮的制服給她，並且他還要考慮怎麽應付一個人類的三餐。對此他頗有微詞，他是四刃，不是管家。
兩面癱相對無言。
南希動動唇：“井上織姬在裏面麽？”
“嗯。”他剛從裏面出來，那個人類好像要絕食。
“我可以見她麽？”南希還是很有禮貌地先請示一下管家大人。
“隨便你。”莫名地感覺自己身上被加了某種惡心的角色的烏爾奇奧拉頓時臉黑了許多。
“哦。”
得到了許可，南希轉身面對面前的門，敲門，進入。
不要問她怎麽知道井上織姬住在哪個房間，她不會告訴你她看到烏爾奇奧拉從那兒出來。
清冷的房間裏原只有灰白黑三色，現在唯一突兀的便是少女鮮亮的橘色長發。
高高的窗戶，外面一輪圓月散發著夜的寂寞寒冷，少女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黑色幕布下巨大的白玉盤。雙手不自然地握著。
看來是從她進入這個房間開始，她就一直這樣站著了。以至於烏爾奇奧拉走了，沒發現；南希進來了，也沒發現。
“月亮上有嫦娥，有月兔，有你的同伴家人麽？”好聽溫潤地聲音響起。
少女這才回過神，看到了依靠在墻上的南希，清澈的眼眸略睜大了一點。
“你是烏爾奇奧拉先生的同伴？”少女的聲音依然是一樣的怯懦。
只是......
南希扶額，她不改糾結這個稱呼的，難道5個字還不嫌長，還要再湊2個字才舒服麽。
真是，認真的少女。
“嗯，算是吧。”她淡淡地敷衍，露出一絲微笑，“你，一直在看什麽？”
“我在等我的同伴。”少女便又轉過身去，聲音裏是一種清晰可知的驕傲和信任。
“你那麽相信他們會來？”
“嗯，他們一定會來的。”
“這麽肯定？”
“嗯。”
“破面小姐你是不會明白的。”
南希對稱呼什麽的有強迫癥，立刻申明。“啊，我叫南希。喊我南希就好。”這是立刻排除了“南希小姐”的後患。
呵，很敏感的人類女孩。
她挑眉：“何以見得？”
少女搖搖頭，有些確定又有些疑惑：“這是我來這的第一天，我只能感覺到冷和恐懼。今天在大廳裏，我感覺...你們眼裏根本沒有其他的破面，你們之間沒有真正的同伴之情。你們虛，是沒有感情的。”
呵呵，“那你覺得烏爾奇奧拉呢？我是指沒有感情。”
少女頓了頓：“烏爾奇奧拉先生應該是吧。”她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人家是面癱的始祖）
“那我呢？”
“你？......我不知道。”
“為什麽猶豫？”
“因為，你和我說了這麽多話啊。”
南希擡頭便看到了少女略有些認真的臉龐。
“好吧，井上，認識平子麽？”南希突然就有一種沖動，想要把她一直保守的這個秘密，告訴眼前這個人類女孩。
要說為什麽，因為，她是人類啊。
並且，被人說沒感情可不是什麽好事，只是有些事情，立場不同，經歷不同，無法理解罷了。
喜歡孤獨和寂寞的人，不是神仙就是野獸。
虛圈的諸位好像都不夠格吧。所以井上織姬，你不明白。
井上織姬楞了楞，她沒想過南希會提到她身邊的人：“呃，平子真子同學麽？”
“嗯，就是他。”南希勾起嘴角。
少女點點頭。
“那下次如果井上再見到他，跟他說一聲，鑫子還活著。”
“哈？鑫子是誰？南希為什麽要這麽做？”井上不明白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井上只要這麽說就好了，其他的不要理他。拜托了。”南希瞥見井上帶著困惑的表情點點頭，她也如釋重負。
就在南希準備離開的時候，少女詢問：“你還會來麽。”
“嗯，只要你的管家不反對。”
井上織姬，是個好女孩。
南希鑒定完畢。
所謂好女孩是個怎樣的定義？不是強大地天下無敵，不是懦弱如螻蟻，只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保持一顆真誠且溫柔的心。
井上織姬沒有特意去恨過誰，她只是默默地站在她的位置上，守護著同伴。
那雙眼眸永遠都帶著關切，永遠明亮。
但是同樣，她更需要同伴的保護。心地善良而無一絲瑕疵的人做不了強者，上不了戰場，這是真理。
所以，南希這能留下一句嘆息：等你的同伴來吧。
當烏爾奇奧拉再次走進井上織姬的房間時發現這個人類明顯情緒好多了，飯也吃了，只是，仍然在望月。看見他進來後居然還開口說了話。
烏爾奇奧拉仍然是一臉淡漠地手插口袋，因為詫異而不禁挑眉：“她和你說什麽了？”
井上織姬露出淺淺的微笑：“南希桑給我的感覺，完全不像虛呢。”
女人比起是虛更像一個人類。果然，大家都這麽覺得。
同時，會有這種看法只在於。
虛夜宮任何一個虛的虛年齡都比南希要長得多，他們幾乎一生都在月亮下生活，行走在黑白的世界。而南希的一生，大部分都是以一個人類活下去的。她是女兒，她是學生，她是妹妹。她來虛圈，也不過才區區百年。
只是這百年，發生了太多太多變故。
盡管南希覺得她變冷了，冷似鐵了；麻木了，淚也流盡了。但真實並不是這樣，南希的內心深處仍有一份人類的仁義感。
只是她自己在欺騙自己罷了，她在欺騙自己說服自己，這樣才能變得堅強。
烏爾奇奧拉還是那個象征虛無的烏爾奇奧拉，他說：“她的感情太多了，很礙事。”說完這句話，他只覺得胸口涼涼的，一個念頭清晰地在腦海裏呈現。這並不是他想說的。可以說，這是還沒遇見南希的烏爾奇奧拉才會說的。
而現在，他抵觸他的改變。
虛無的人，怎麽能有感情呢
“烏爾奇奧拉先生，你真的這麽想麽。”
點頭。
“那，如果南希桑，我是說，如果，她有一天不在了，你會有一點難過麽？”
回答井上織姬的，只是他古井無波的眼眸。
片刻間，無言的沈默在不大的房間裏慢慢蒸發。
是的，他猶豫了。
盡管他不會去承認這一點。南希如果死了，他還會回到最初的生活，一個人為藍染賣命。只是，有什麽地方改變了。他不會再聽到有人喊他“烏爾”，不會聽到有人埋怨他的虛無，也不會有人三番五次跑到他的寢宮賴上一天。
虛夜宮將會失去一個史上最好脾氣最愛下屬的上司，世界上也少了一個能讓他無奈的人。
這些都是南希帶給他的，之前不曾擁有的生活。
他們是兩個人。
也許，他真的會難過吧。
呵，烏爾奇奧拉自嘲，這越來越像死神們口中的同伴了呢。
只是三生有幸同伴難求，他深知那個女子不屬於虛圈，他們之間無法跨越的天塹漸漸在迷霧中清晰。
到最後，他也沒有給井上織姬一個準確的答案。井上織姬不禁凝視著逐漸遠去的白色背影，很久。
+++
可以說，有女人的地方，就不會有安寧，她們如馬蜂窩一般的心眼可以將不到半平米的空間鬧得天翻地覆。
比如，南希此時已經靠在走廊的墻壁上靠了很半天了，她的左手邊是井上織姬的房間，她本是打算來和井上織姬說她今天要去一趟現世。只是，還沒進去，就聽到了房間裏面的喧鬧聲。
當然，如果就井上織姬一個人，鬧不起來，可是，女破面們可不是吃素的。
就她聽了2分鐘得出的結論，一些低等的女破面不服井上織姬區區人類得到藍染的重用而心中滋生妒忌，然後就憑借著自己三腳貓的功夫暗中跑來收拾她以解她們的心頭之恨。
這種惡心的行為虧她們幹的出來，南希從頭到尾嗤之以鼻，直到，眼看一女破面手中的虛彈一觸即發。她才對著面前的空氣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卻足以讓裏面的人聽見：“烏爾奇奧拉，你怎麽來了？”
頓時，時間靜止。房間裏窸窸窣窣一陣，之後便只能聽到緊張的呼吸聲。一想到裏面人狼狽的樣子，她不禁勾起嘴角。
真是沒出息，連出來看看都不敢？
“我說你們，有這閑心上演免費的八點檔，還不如早日修行，藍染大人喜歡的不是花瓶，是殺人武器。”
“誰？！”
一陣驚呼，兩個女破面慌慌張張地跑出來，一眼便看到靠在墻上的南希，哪兒有什麽烏爾奇奧拉。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一股恥辱感湧上心頭：“餵！你是誰？！”
“呵，垃圾連靈壓都不會辨別麽？”南希擡擡眼皮，哎？又是她。
“茜茜。”
喚作茜茜的女破面僵硬的轉過身，對旁邊的另一名女破面耳語：“是南希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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