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虛圈,同伴,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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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是什麽?對於不同的人也許它的定義不同。對於不同感情的兩個人,同伴的含義也不同。

主角是什麽?對於不同的世界其主角也不同,也許你會說每個人都是世界的主角,但是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或者當世界將要改變時,你會發現束手無力的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事與願違,這時你才明白,自己沒有光環。

而往往主角,特別是熱血漫中的主角與同伴有著很深的聯系,通常會用一個詞來連接,那就是,羈絆。

黑崎一護是主角,這可以是一個真命題,同樣,他珍視同伴。就像朽木露琪亞可以毫無顧忌地把死神之力給予一個萍水相逢的人類少年一樣,黑崎一護也可以不顧一切地闖入不屬於他的世界去救露琪亞,不惜一切代價。所以,同伴是雙向選擇的。

藍染惣右介可能在計劃著陰謀的時候判斷這個計劃萬無一失,在朽木露琪亞被用雙極處死的時候,他可以坐得漁翁之利。但他首先小看了黑崎一護,這個人類的少年。

他有著一腔固執的熱血,並且,如他的發色一樣耀眼地他完完全全有能力救下露琪亞。

但是,盡管這樣。該來的依然會來。

藍染最後依然得到了崩玉,結果是一樣的,只是過程不同罷了。

藍染采取了更直接的方法,直接攻擊了露琪亞,奪取崩玉。黑色鏡框下的褐色眼眸在看到朽木白哉替露琪亞檔下一擊時露出了嘲諷地笑,同時驚訝也是有,只不過微不足道罷了。他用手拭了拭鏡花水月的刀刃,微微偏頭:“銀,你來遲了。”

“哦呀,稍稍有點事耽誤了。”市丸銀笑得一臉無辜,“啊。”下一秒就傳來市丸銀平淡地驚呼,“不好意思,藍染隊長,我被抓了。”就如他的笑臉一般,說得毫無歉意。

倒是身後抓住銀手腕的松本亂菊微微皺了眉,另一只手握著斬魄刀頂到他的脖頸。

呵呵,默默觀戰地南希輕笑出來,那只狐貍根本就是故意的吧,也不怕藍染責怪,嘖。甘願被抓?市丸銀不會敗北於誰,所以這麽說,那個女子應該就是...

所謂的青梅竹馬,就是好啊。

那個漂亮成熟的女死神一定就是市丸銀話中珍視的人了吧。

因為距離離得比較遠,南希並不能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但是市丸銀的嘴張張合合,她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拼讀出來,便是:“對不起。”

南希瞬間有些錯愕,隨後眼神覆雜地看了一眼遠方的兩人。市丸銀是誰,他是市丸銀啊,沒心沒肺的市丸銀啊,永遠是笑瞇成縫的雙眼,永遠說著假正經的話。但是說出那簡簡單單地3個字時,他的臉是沒有笑的。這說明,他是認真的。

她開始反省自己有些看清青梅竹馬這個詞了,能讓市丸銀真誠道歉的人一定是他最重視,最不想傷害,最喜歡的人。他們之間的邂逅,相遇,相知一定是不為人知卻是真真切切的。既然這樣,市丸銀又為什麽要拋下心愛的女子去做一個反派,不解釋,不告別。也許有些誤會就是這樣來的,世界無數的悲情與虐心便是如此。他以為,最後他偉大的犧牲換來女子永恒地哭泣是值得的嗎?

松本亂菊毫不松懈地壓制著面前的銀發男子,總是讓她追逐的背影,她的心在微微顫抖,每次每次,她都只能跟在他的身後。而今天,他的叛逃意味著什麽。

她終究是冷冷地說:“你終於要消失在我的面前了麽。”

而市丸銀只是不置可否地回答:“哦呀,這樣亂菊才能長大起來啊。”

的確,失去他的背影,她才有機會成長地成熟。

但是,她的內心,是極其不願他的離開。因為她不明白,往日吃著柿餅的慵懶少年否定他們一切的原因。

沒有人能夠理解市丸銀的笑容,那成千的笑容裏的深意,以及那一句“對不起”。

“並沒有人一開始就站在天上不論是你或是我,就連神也是但這天之王座的空窗期也要結束了。從今以後,由我立於頂峰。”藍染緩緩摘下眼鏡,用著藍染一貫溫潤的嗓音,訴說著狂言。

這才是藍染,屍魂界的五番隊隊長,屍魂界的死神都有目共睹。

只是,死神們都大意了他們以為已經被牽制住的藍染眾人已是困獸之鬥,他們以為這是一場還未開始就已結束的反叛。

他們難道就不想想,藍染怎麽會沒有把握全身而退?他今日此舉必然就留好了退路,這是示威,不是自首。

所以當南希帶領大虛們到達時,死神們再反應過來也遲了。

“藍染大人,一切準備就緒。”

“我們走。”

被撕裂的天空中,基裏安們張牙舞爪,淡黃色的反膜瞬間籠罩在藍染,市丸銀和東仙的身上,這3個光柱,任何死神都無法靠近也無法打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脫離控制,緩緩升空。藍染手中拿著崩玉,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居高臨下。死神也只能看著,看著,天空的裂縫漸漸合攏。

“喲!小鑫子,還沒走吧。”夜一率先看見了扔停在半空中的南希,不顧自己的身份悠哉地打起招呼。

南希也不回避,一臉驚訝:“夜一你怎麽在屍魂界?”

“小鑫子,這是我要問你的吧!”

她們宛若無人地你一句我一句地搭腔。

“四楓院夜一,你怎麽會認識虛圈的人。”山本打斷了敘舊,聲音不怒自威,顯然此刻的屍魂界已不能再遭受背叛。

“當然是在現世認識的人嘍,山本總隊長。”夜一對答如流。

“四楓院夜一。你難道想再次背叛屍魂界麽。”

所以說,肉食者,鄙。

南希抱著臂開開心心地看著內訌情節,心說怎麽她反而倒是被無視了。明明她是主角啊。

“不好意思,藍染留我下來是有話要說的。”

“咳,自我介紹呢。”夜一閑閑地插嘴。

南希看向一臉“我很無聊”的夜一扯了一下嘴角:“我是南希,虛圈的零刃。”

“你是虛?”山本總隊長本能的握緊手中的斬魄刀。南希若無其事地釋放了靈壓,死神的臉色都微微一變。“然也。藍染大人有言,今天的造訪他很抱歉,為表歉意,虛圈將停戰1個月,冬季的時候,戰爭正式打響。再會,死神們。”

這對屍魂界來說,是莫大的恥辱,卻又是不得不讓人接受,已經有幾個死神被南希蔑視的話所激怒,欲拔刀上前與其鬥爭。但都被山本攔下了。南希說得沒錯,屍魂界此時危在旦夕,少了3名隊長。這樣的狀態參戰,必敗無疑。

+++

南希踏進黑腔,等待其閉合,一陣疾風呼嘯而過,面前俶爾多出一個人。

嘆氣:“夜一,你還是不是死神啊。”

“哈哈,我當然是了。”夜一爽朗地大笑。默。真心沒看出來。

“那,為什麽你和浦原喜助沒有把我給的虛圈的資料給屍魂界?”南希一臉平靜。

夜一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糾結:“呃,你發現了啊。”

白她一眼,她又不傻,很明顯,屍魂界的人並不認識她。難怪剛才她莫名地覺得違和。

“為什麽?”

“小南希,好的東西當然要,關鍵時候用了。”

南希了然地點點頭:“是是,比如等會兒,你去洗白你和浦原喜助,死神大團結?夜一。”南希一針見血。

夜一的臉垮下來:“小南希,其實你不用那麽聰明的。”

“好了,將功贖罪的時機到了。朝著太陽,出發吧。”南希無辜地突然伸手一推眼前的人,後者猝不及防地被請出了虛圈。

她再走出去的時候,已是虛圈。

如果有反悔的機會,打死她也不會選擇在黑腔裏和夜一敘特麽舊。禍從口出,太現實了。

零刃寢宮,有人造訪。

“找南希大人?你是...”蓀蓀漫不經心地打量眼前有著深藍色鬈發的女破面,端詳片刻,確定不是十刃,頂多和她一樣是從屬官,南希她也有資格見?

來者多多少少被蓀蓀高傲的態度惹怒了,好歹自己也是十刃的從屬官。秀氣的眉毛狠狠地皺起,果然,那個女人的從屬官也是一樣的討厭。

“我是茜茜,四刃從屬官。”提到烏爾奇奧拉,茜茜不禁擡高了下巴很是驕傲的樣子。

蓀蓀彎眸,一字一句地說:“第一,南希大人不在。第二,告訴你家大人,十刃只有同為十刃或直系從屬官才可見。你,還是請回吧。”

“你!”

任憑茜茜怎麽怒瞪蓀蓀,她都宛如視而不見,甩袖離去。

餵餵,剛回寢宮就有人找是怎麽一回事,還有,一美女在自己寢宮前氣得面紅耳赤的又是要鬧怎樣。南希內心默默地無奈。

“你找我什麽事?”

茜茜看到南希,面部一陣扭曲,但很快又逼迫自己忍耐下來,低聲道:“南希大人...”她看向蓀蓀,沒有講下去。

南希挑眉,會意:“蓀蓀你先忙你的去吧。”

“南希!”蓀蓀一臉不讚同但見南希搖搖頭,瞪了茜茜一眼便走了。

待蓀蓀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時,南希這才開口:“有什麽事。”

“零刃大人,茜茜上次冒犯了請贖罪。”零刃兩個字她說的咬牙切齒。

南希扶額,這人怎麽一回事啊,心理扭曲還是變態,她又不是自己想拉仇恨,莫名其妙。

“呵。”茜茜冷笑一聲,話鋒一轉,“趁著你還是零刃的時候。”

“話要說完整。”南希收起無奈,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茜茜見南希無動於衷,按捺不住地尖聲道:“烏爾奇奧拉大人不會再幫你!你很快就會成為虛圈的叛徒!”

呵,叛徒?她本來就是嘛。等等,這和烏爾奇奧拉有什麽關系。

“跟你家大人有半毛錢關系麽?”

“哼,大人是藍染派來監視你的,你的罪行,都會上報給藍染大人。”

南希終於正眼看了看眼前被怒火燒昏頭腦的破面,真是小看了,一個嘍啰而已,卻查到了這個情報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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