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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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世的生活很舒適,生活節奏也是緩慢的,讓鑫子全身都松懈下來。

今天她把崩玉的資料遞給來接頭的破面後,她猛然意識到,這已經是最後一份資料了。藍染也傳話了,時機成熟了,她可以回虛圈了。

當黑腔完全在她房中合並時。

她轉身打開了窗戶,手撐著窗臺,她留戀地望著現世的藍天。她對自己說,藍染說,她可以回去了,代表著,虛圈已經開始正式與屍魂界為敵了,那麽藍染知道,她每送回去的一份崩玉的資料都是用相應虛圈的資料交換的麽?

既然時機成熟了,是代表著藍染已經找到了真正的崩玉所在了?又是準備什麽時候奪取呢?

鑫子感覺自己的內心有一絲慌亂,她內心是不想藍染得到真正的崩玉的。

但是現在再怎麽想已經沒用了,既然已經踏上了這條路,就無法回頭了。

她總共在虛圈呆了3個月。

今天該道別了。

她去了兩個地方。

第一個,她去找了浦原喜助,她說:“浦原喜助,你有自信保護崩玉,但是藍染恐怕已經開始計劃了。”她只說了那麽多,也是她僅有的提醒。

浦原看上去還是懶懶散散的,樂天派的說了一句:合作愉快。

鑫子突然笑了,對,合作愉快。

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再說:下次再會。

也許,他們都看到了未來。

即使是奔著同一個目的,最終也許陰差陽錯也會走出兩個截然相反的道路。

第二個地方,她去找了假面軍團。

這是她第一次來到他們的根據地。一個巨大的倉庫,不過被設下了重重的結界。

他們是願意見她的,為了方便她找到,他們都提高了各自的靈壓。

當她站在這個巨大的廢氣的倉庫前時,結界打開了一扇門。

鑫子走進去,假面們一個都不少,松散地站在她面前。

她是來道別的,作為他們一時的指導老師,她覺得她應該道別。

氣氛比較沈悶,還是她先開口了:“今天我要回虛圈了,你們,保重。”很簡單,也是很標準的告別語。她今天說出來卻不是十分蒼白。

就在鑫子覺得他們不會說話了準備走了的時候,平子真子開口了:“50年後,我們不會是現在的樣子。”他們會變強,強到足以為百年前報仇。

“嗯。”她淡淡地回答,腳步卻沒有停下來。

她已經快要跨出倉庫了,久南白帶著絲絲哭腔的聲音傳過來:“鑫子,我們還會見麽?”

六車拳西即使喊住她:“白。”

再見面,也許就是敵人了。

這樣,還不如不見。

鑫子也沒有想到她能在他們心中留下痕跡,假面軍團不會忘記他們曾有一名是虛的老師。

未來,假面軍團會慢慢壯大和成熟。

在鑫子踏出最後一道結界的時候,她說:哥哥,再見。人已經走出了結界,這句話卻被封在了結界裏。一直,傳到了平子真子的耳朵裏。

那一天,平子真子變得不像平子真子了。其他假面也不明白,鑫子喊的哥哥,是誰?

肯定平子真子能聽到的鑫子嘴角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她擡頭看到空中正在不斷擴大的黑腔,她毫不猶豫地走進去。阿拉,怎麽這時烏爾奇奧拉的面癱臉看起來也那麽可愛?是心理作用吧。

烏爾奇奧拉看了處於晴天狀態下的鑫子一眼,默默合上了黑腔。

這家夥過得到愉快,他可是同時管理了兩個寢宮整整三個月。

鑫子沒顧忌那麽多,她想,馬上她又是南希了。

到了虛夜宮門口,他們的寢宮在不同的方向。就在分道揚鑣的時候,烏爾奇奧拉突然說:“你不清點一下人數?”

南希眨眨眼,什麽人數?

她看看烏爾奇奧拉,又前後回顧了一下,哦了一下,想起來了。然後她又看一眼,心說,他怎麽如此得自覺?

然後她擺擺手,正經地來了一句狗血的話:“我,相信你。”

烏爾奇奧拉聞言,瀟灑地轉身,白色的破面裝劃了一個弧度。他朝他的寢宮走去:“你不要後悔。”語氣很平常,而且轉了身南希看不見他的表情。

她也不知道他什麽意思。不會他真的欺負她的破面了吧。不過南希想他也不是挑事的人。但是心理作用她還是匆匆回寢宮。

反正如果真是那樣,那再去興師問罪也是秒秒中的事。

三個月莫名失蹤的零刃寢宮的主人,在三個月後的今天又若無其事地走在了寢宮的走廊上。

星星點點路過的破面看到南希都是先一驚,下一秒都掛上無比激動而喜悅地表情恭敬地打招呼。

南希想,是不是她不在的時候,受虐待了?搞得她受寵若驚。

但是事實證明,她的從屬官還是分為兩個層次的。一者是熱烈歡迎她回歸的眾小破面,二者就是她親愛的直系從屬官,蓀蓀。

南希還沒看清她在幹什麽,就聽到她以一種非常壓抑的聲線對她,吼道,為什麽壓抑,因為蓀蓀還要保持淑女的形象:“啊,南希你還好意思回來啊,當初幹嘛不辭而別?還有!你不知道上次傑爾拉爾那家夥把我還得有多慘”

說著就一臉委屈地上前拉扯南希的袖子。

南希糾結了,一標準美女在一邊損她一邊賣萌。

她揚眉:“哎,我不是讓烏爾奇奧拉過來了麽?傑爾拉爾?他能把你怎麽樣?”南希接著揶揄:“我可不信你蓀蓀會被他欺負,他是吃了你,還是怎麽了。”她又想到,這事便覆雜了,畢竟蓀蓀是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啊。

蓀蓀的火氣被提了上來:“他敢,我廢了他!”然後一臉幽怨:你執行任務連我這個從屬官都沒告訴。

“好好。”南希無言地摸摸頭,表示安慰。

等蓀蓀用十分簡潔地語言匯報完3個月來這裏的情況後,她明確了三件事。

傑爾拉爾被烏爾奇奧拉帶走收作從屬官了。

烏爾奇奧拉那家夥騙她,明明什麽都沒幹,還表現地感覺滅了她好多人的樣子。

她欠下烏爾奇奧拉一個大大的人情,人家不多拿一分工資,白白義務幫你管事。

+++

虛夜宮裏的崩玉已經大不如以前了,靈壓薄弱了不少,是使用過多的緣故,看來是快要壽終正寢了。南希回來後發現了。她也明白了,為什麽藍染急於奪取真崩玉。

休整的時間還有一段,南希幾乎把所有的工作都推給了她的從屬官,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琢磨她的虛刃。難得出去一趟,向北300公裏,在荒蕪虛煙的地方練練新招。

所以,雖說她是回歸了,但是卻很難看到她的人。

這次,就連蓀蓀也不知道南希每天都在幹些什麽。有時早晨早早地見她走出了虛夜宮。直到晚上,帶著一身的灰塵和疲憊回來了。

感覺像是磕了一整天架一般。

情況在近兩天變得更嚴重了。

蓀蓀每天在晚上定點的時間坐等南希回來,但是這天她發覺南希的背影像個鬼魂一樣,飄飄虛虛的,直接回房間,跟她說話也不回答。她想,是不是被人打傻了啊,精神都恍惚了,但是她想想也不符實際,這個虛圈能打傻南希的沒幾個,就算有也犯不著。

有一天,蓀蓀終於忍不住了,在門口堵住她,在看到她眼睛的一剎那,蓀蓀被嚇住了。是的,她被嚇到了。

因為眼睛還是南希的眼睛,但是確是沒有一點光澤的,這種情況有兩種分析。一是南希被控制了,精神消失了。二便是南希的眼睛瞎了。

想到這兩種情況無論是哪一個都讓她額頭冒冷汗。她晃晃南希,沒反應。南希只是好像被編好程序一般很正常地回房間。

蓀蓀也看了,南希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那這是怎麽一回事?她有些擔心,生怕半夜南希又飄走了。

就真的搬了一張凳子,在門口坐等。

她死死撐著眼皮不打架,天蒙蒙亮了。

門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她一個機靈站起來。

門開了,她憋了一個晚上的疑問瞬間卡在了喉嚨裏。騙人的吧,南希正用她波瀾不驚的淡淡地眼神看她,有些驚訝。昨天晚上不是這樣的啊。南希倒覺得蓀蓀有些不正常了,大清早地坐在她門前。

蓀蓀眨眨眼,感情昨天晚上無瞳的那個不是她一樣,招呼了幾句,又走了。

她問自己,是不是她眼花了?

沒有啊,那天南希的樣子千真萬確就像被剝奪神志了一般,而今天又恢覆成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行,不管怎麽說,南希最近一定是不正常了,她肯定在出去的那個期間做了什麽。

今天晚上再看,她就不信了。

可惜,南希沒有給蓀蓀這個發現真相的機會,因為,南希今天晚上壓根就沒回來。

她也不是沒回來,她進了虛夜宮,只不過沒往自己的寢宮走罷了。

而就在這時,某寢宮的主人發現了自己的寢宮裏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烏爾奇奧拉不需要很多的睡眠,所以這個時候他不會去睡覺,當然也沒什麽事去做,也就站在窗戶旁邊一站可以站個幾個小時。

突然他聽到寢宮裏有一些不尋常的嘈雜聲,在這個時間點是很奇怪的?他想,那些破面今天發什麽瘋了。

在他想出去看看的時候,一個小破面敲門進來報告了,聲稱,外面有一個白色破面裝翠綠長發的女破面執意要往裏面走,一言不發,阻攔者都被她打翻了。還說,這個破面不正常,像是被控制的,害怕對大人不利,所以沒敢放她進來。不過以那個速度,她應該已經殺進來了。

烏爾奇奧拉皺了下眉,聽這個外貌的描述應該是南希無誤,但是這個時候她來幹嘛,而且,被控制的?嘖,真是麻煩。

烏爾奇奧拉讓小破面回去了,他出去看看。不會是南希來報上次的仇了吧。

他也不是很相信她會被控制。

一路來地上倒下的破面無數,他感嘆,對別人家的破面就是狠心。

南希掃除阻礙了以後並沒有走遠,仍然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看到烏爾奇奧拉的身影時,才眨眨眼往前走。

烏爾奇奧拉也不走了,站在原地,他目光深了深,他觀察過了,南希的眼睛的確沒有聚焦。

這是怎麽回事?

是真傻了,還是真被控制了?

不過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想要攻擊他的樣子,烏爾奇奧拉的大腦在飛速轉動著,不過還是沒有一點頭緒。

他又暗暗觀察了被她打倒的破面,都是被手刀擊暈的,看來她沒有下死手,應該不會有敵意。

這時,南希已經走到他面前了,用無神的褐眸看著他。烏爾奇奧拉想了想,最終嘆口氣,毫不猶豫地打暈了她。手刀落下的一瞬,他本以為她會躲閃的,但是顯然南希的反應速度慢了許多,意料之外地得手了。在她倒地之前扶住她,把她抱回了寢宮。就算她又欠自己一個人情吧。(明明是你占便宜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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