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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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教授假面們虛閃之外,假面的靈壓也要相對提高,不然起不到任何強化的作用。這樣一來,鑫子回想起她的虛圈成長記,覺得相對的體能靈壓訓練也是不能斷的。

於是就讓他們每天繞著地下訓練場跑100圈,訓練場又不是宇宙,不大的,所以理所當然。

然後每個人保持虛化的狀態,一直堅持,底線5個小時,不行了,面具碎了,就重新再來。每天都這樣。他們的記錄也就不斷在刷新的。

虛化的時間是十分重要的,不要戰鬥中一耍帥過頭了,面具碎了,然後什麽都完了。而且,誰也不知道遇到的敵人是速戰型還是持久戰型的,體力是勝負的保險。

也許這對他們這些佼佼者來說並不困難,讓她驚訝的是,久南白第一次虛化就堅持了15個小時,真是讓人扼腕。

在接下來不長也不短的一個月裏,鑫子對假面的每一個人都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和了解,相處也不錯。關系也沒有一時的僵硬了,她覺得,也許只有一點,這些死神是真的把她當自己人了。有話就說,不會對她藏著掖著的。

對於平子真子,她也沒有流露出過多的感情,這樣就挺好的了,她已經滿足了。

但是鑫子告訴自己,這只是暫時的。他們之間遲早有刀劍相對的那一刻。

如果能狠下心,就好了。

終於,這個月到了尾聲。

鑫子感覺身上的力量都流回來了,冰涼的靈壓散遍全身,很舒服,也很安心。

她用起了響轉來到地下的訓練場上。

鑫子平時人類的樣子看多了,一下子變回虛了他們也沒怎麽細註意。

倒是平時和她話說得並不是很多的羅茲第一個註意到了:“哎,鑫子,你今天...”

這麽一說,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過來了。

鑫子笑笑,不語。

其他人都紛紛探測著鑫子的靈壓。

平子真子第一個叫出來:“啊,虛小姐你回來了!”

明白真相的同時也都感嘆著,鑫子說得真是沒錯,她虛的樣子和人的樣子基本上沒區別。

但是也都察覺到,這靈壓,也才是名符其實的瓦級大虛的靈壓。即使他們都不是泛泛之輩,但是明顯鑫子要勝過他們。(人家可是零刃,是王牌啊。)

“啊,鑫子,來,我們比一場吧!用盡全力。”日世裏突然熱血沸騰地吼出來,然後不給鑫子任何反應的機會,就拔刀沖過去了。其實,她已經忍耐好久了。

鑫子響轉,再響轉。連連躲過日世裏揮過來的刀。她根本沒有歸刃的想法,初衷只有一個,學烏爾奇奧拉直接用手格擋到底。這樣,便讓假面眾見識到破面堅硬無比的皮膚。握著刀的日世裏的臉上是掩蓋不住的驚訝。

鑫子覺得斬魄刀和傑爾拉爾的骨頭來說,真是大巫見小巫,根本不是一個硬度級的。碰到傑爾拉爾是斷手腕,斬魄刀就只有不痛不癢了。

她想也不能浪費這次機會,她突然朝觀戰的眾人說:“註意看。”

隨即她的手中凝聚了一個綠色的光球,在日世裏瞬步到她身邊之前,偏移方向朝遠處一甩。

巨大的爆炸聲立即響起。

這之中只有短短的幾秒。

她突然默念一句:浦原喜助,不能怪我,看來你的訓練場要多一片平地了。

趁著日世裏的視線還停留在虛閃的落地處,她身子微微一閃,落到了空曠的一邊。

日世裏突然暴漲了靈壓,因屢屢撲空而氣急,也為鑫子從不還擊而憤怒,她大喊:“拔刀啊!”開什麽玩笑!她是認真的,想和鑫子比比。

而鑫子的心情卻截然相反,她現在是能不動就不動,並且在現世,她從來沒有要把歸刃用到戰鬥上的想法,一點都沒有。

她不能暴露太多的能力,更重要的一點,她的虛刃的力量到現在還是未知。

僵持中,一邊觀戰的久南白突然弱弱地開口:“日世裏醬,鑫子沒有刀啊。”

一語道破天機,大家都發現了,鑫子從來沒有佩戴過刀,也都回想起,至今未知他們從來沒看過鑫子的任何武器,更別說刀了,還有虛也有刀麽。

日世裏楞了楞然後換了個問法:“你的刀呢?或者,你的武器呢?”

鑫子挑眉,她怎麽肯定自己就一定有刀啊,搖搖頭:“沒有刀。”

“那你的刀呢?”

鑫子張張嘴,說得極其真實:“丟在虛圈了。”少女,不要說得那麽無辜好麽。

“你!!!個...禿子!”顯然日世裏已經快要被逼瘋了。在癲狂而無法正常思考的情況下,語出更是驚人,她手中的刀刀鋒一轉,直指一旁無比悠閑的平子真子:“你!真子禿子!把逆佛給她!”

平子真子無比震驚,怎麽他躺著也中槍,把逆佛給鑫子?不說她始解不了頂多當一冷兵器,就說這不是沒事找事幹麽。真是不可理喻。

終於,一直倍受欺淩的平子真子反抗了:“你發什麽神經啊,你不覺得她的手臂比我的刀還堅硬麽?!”

日世裏的確是氣瘋了,被平子真子一盆冷水澆下清醒了很多。

倒是鑫子覺得越發得無趣,日世裏是個倔脾氣,一旦急躁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不分出勝負來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搖搖頭。

接下來她的行動分為 個步驟

一是用她最快的速度瞬步到日世裏的身後,趁她沒註意的時候拔下簪子默念始解語解放刀,下一秒日世裏察覺下意識轉身。

二握刀反手扣在日世裏的頸上,這時日世裏還沒完全轉過身,滿臉的不可置信。

三迅速解除刀使其變回簪子。她放下手:“如果你想要的答案是這個,那麽我給你了。”

鑫子用了最快也最花哨的格鬥招數告訴了日世裏她們之間的差距。

而周圍的其他假面,都忍不住詢問隊友:“她剛才幹了什麽?”

“沒...註意。”

“剛才那是刀?”

“可是現在哪有刀?”只是鑫子手中很詭異地拿著一支簪子,那玩意哪來的?

鑫子看看天,就說那個招式很花哨了吧。這下子,過頭了。

她的視線移到日世裏身上。看來剛才那一下對她有了影響,雖說她只是比劃了一下,沒有傷她分毫。但是她心裏應該也清楚了。日世裏默默地將刀插回刀鞘。臉上一片陰沈。

鑫子想她不會一蹶不振吧。應該不會,她可是超人小姐啊。

果不其然,之過了1分鐘。

超人小姐的沮喪和不甘一掃而空,翻書似的,囂張的表情又回到了她的臉上。

她指著鑫子,眼神剛毅:“別以為我認輸了禿子!我承認現在是你強,但是,我會變強的!!”

啊,這才是她要的效果,鑫子表情柔和了些:“啊,我等著。”

等著,百年之後,在真正的戰場上。

話又說回來,日世裏逼近鑫子滿臉地狐疑:“你的刀不是丟在虛圈了麽。”

“對啊,你有看到它嗎?”鑫子攤手表示沒有,臉不紅心不跳的。

“那這是什麽?”日世裏死死瞪著鑫子手中捏著的白色簪子。

“簪子啊。”鑫子表示很能裝,還若無其事地盤起頭發,然後將它插在中間。以示它的功能。

論正常人都不會把一支小小的簪子和虛刃聯系在一起的,所以鑫子隨便說也不會怎麽樣,對此她很有自信。

但是直接受害者的超人小姐,依然耿耿於懷,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屬於刀刃的刺骨的寒冷。以及當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時候的那一種驚慌。這都不是假的。

鑫子她一定在掩飾著什麽,她並不想讓他們知道。

所以她也就不追究了。

久南白此時已經完全為鑫子的瀟灑還擊所折服,大呼:“哇哇,鑫子醬好厲害~~~吶吶,鑫子的老師一定很厲害吧。”

老師?應該是沒有的吧,如果非要算,那應該是赫利貝爾那些家夥。

她點點頭。

“他們也是虛麽?”

旁邊的六車拳西忍不住嘲笑她:“廢話,要不然還是藍染?”

“鑫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難得的,平子真子一臉正經。

鑫子也微微嚴肅起來。

“現在是你厲害,還是藍染厲害?”

鑫子的強大是眾人公認的,他們一對一贏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他們的覆仇對象藍染又是怎樣的境界?

藍染是他從前的副官,但是平子真子現在每每回想起來,都會發現,他懷疑藍染惣右介,處處提防他,但是卻一點都不了解他。無論還是身世,還是實力,都不了解。最多知道他的名字。到最後,被反咬一口,他只能自認倒黴。

這個問題他希望聽到真實的答案。

這也是他們假面軍團未來的目標。

“你們知道我為什麽要做藍染的手下麽?”虛圈廣闊無邊,自由自在,她為什麽放著好好的自由不要,寧願做別人的棋子?鑫子嘴角掛上了嘲諷和一種淡淡的無奈。

她也不繞彎子了,她只吐出了幾個字:“因為我想活下來。”

他們沈默了,就連比較活躍地白也沈默了,比較急躁的日世裏也閉上了嘴。

這個回答不難理解。

意思是,如果不服從藍染,就會死。

藍染可以置她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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