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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聖誕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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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埃弗頓球迷勞·範德雷也認識,倒不是因為他見多識廣,而是因為這個埃弗頓球迷叫邁克爾·歐文。

雖然知道內維爾和歐文是國家隊隊友,阿勞也有些按耐不住地想感慨自己交友不慎。

吉格斯拍了拍阿勞的肩膀,他倒是和阿勞相同,並不與這些利物浦球員熟識,不過有些好笑,“你今天火氣怎麽這麽大?”

又提到這個話題,站在阿勞身邊的範佩西整個人一僵。然而還沒等阿勞說什麽,有個對於範佩西有些陌生的聲音響起,那不怎麽好聽,甚至說有些變聲失敗的沙啞,“我是不是要因為你侵權行為,灌你一杯酒?”

阿勞一楞,這才反應過來內維爾所說的熟人,原來不是歐文,而是已經轉會皇家馬德裏大半個賽季沒見到的貝克漢姆。

英國萬人迷和老隊友們紛紛擁抱,跟聽勞·範德雷提起過幾次的羅賓·範佩西打了聲招呼,目光在C羅身上有些停滯。

阿勞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斷他的思路,貝克漢姆抱歉地跟這位紅魔新七號點了點頭,轉頭幹脆利落勾住了阿勞的脖子,“來來來,我們討論一下版權費的問題。”曉得這倆人大概有許多話要說的眾人也沒阻止,放這兩個人單獨去聊天了。

範佩西有些嘲笑地說C羅,“你剛才看起來可是完完全全被壓了一頭。”C羅幹張了張嘴卻沒能反駁,像是還沒從晃神狀態脫離。

“不過畢竟他是貝克漢姆。”

C羅隱約覺得範佩西這句話有些意味深長,不過卻不做細想,只附和說道,“畢竟他是貝克漢姆。”

而這個帶來無限感慨的貝克漢姆卻聽著比賽後難得笑了的勞·範德雷樂呵呵問道,“有沒有在他身上找到你自己的影子?”

貝克漢姆挑眉看著好友,“難道跟他同居的你,覺得他和我有哪裏相像?”畢竟明眼人瞟一眼就知道兩個人從外型、性格、球風等諸多方面的截然不同,而勞·範德雷這個理應是與這兩人交情頗深的角色卻覺得兩個人有哪裏相同?

阿勞聳聳肩決定換一個話題,他總不能說因為覺得那小子看起來註定是又一個紅魔七號,“你在皇家馬德裏過的怎麽樣?”

貝克漢姆聽到這個問題笑的含義頗深,“總歸比我提心吊膽的上個賽季要好吧。”阿勞無奈地搖了搖頭,卻聽到英格蘭人說,“你剛到曼徹斯特時提到的伊戈爾,他讓我和你說一聲,你寄存在他那裏的行李他下一次再給你。”

阿勞嗤笑一聲,“他這句話都說了百八十遍了,我都快忘了我究竟放了什麽在他那裏了。”貝克漢姆對於這兩任隊友的恩怨情仇有所耳聞,看著目標就在眼前,“你和史蒂文關系應該不錯吧?”

阿勞覺得自己被賣了,只見萬人迷過去和坐在一起的傑拉德和歐文聊天,阿勞抽著嘴角找了個借口把傑拉德拉開了。

傑拉德回頭看著聊上的歐文貝克漢姆,再加上眼前尷尬的勞·範德雷,“他不會去皇家馬德裏的,他說過他一輩子的忠誠都給了利物浦,皇馬挖不走他。”

“……但願吧。”他的語氣諱莫如深,這件事必然不是傑拉德想的那麽天真,勞·範德雷願意相信歐文對利物浦的忠誠,但這並不會代表歐文轉會皇馬不無可能。在職業聯賽金錢往往能起到更多的作用,更何況邁克爾·歐文轉會皇馬的問題似乎還沒嚴重到只能用錢來解決。

這模棱兩可的回答不禁讓傑拉德多想,他看向阿勞,對於自己適才的回答並沒有太大自信。那一頭討論熱火朝天的兩個人必定不知道這邊的憂心忡忡,阿勞猶豫了半天還是跟傑拉德說道,“史蒂文,歐文去皇馬,不提對利物浦,就是對歐文自己都不一定是好事。”

回答他的是傑拉德又一聲嘆氣。

——

12月20日勞·範德雷的24歲生日一如既往是有大半時間在球隊中度過的。訓練結束後被攔下詢問打算怎麽度過生日,才悠悠表示會去和新晉女友去吃大餐。起哄的幾個人是早就結婚生子的那幾個人,單身狗們看著隊內的這位人生贏家秀恩愛,表示心塞塞的。

斯科爾斯這個全職保姆包攬了將C羅送回家的任務,C羅臨下車時被範佩西叫住,他塞給他一個袋子,“送給阿勞的生日禮物。”C羅隱約覺得裏面裝的是一瓶酒,聽見斯科爾斯在前面咋舌,連忙答應下來後跑回屋子裏。

範佩西看著葡萄牙人隨風舞動的頭毛,心中憂慮他會不會把自己的那瓶酒不小心摔了。

而另一頭用餐結束的兩個人像所有普通情侶一樣去到了電影院,選擇的是口碑和票房都不錯的《指環王:國王歸來》。

勞·範德雷對於電影其實並不挑剔,口碑極佳的他能看的極其用心,爆米花式同樣也能津津有味,雖然他不怎麽看邪典電影,總歸亞歷詹德拉也不會喜歡。更何況這算是史詩巨作的收官一部,絕對是托爾金書迷和魔戒迷的荷蘭人不會錯過的。

亞歷詹德拉卻是沒有看過前面幾部的劇情,她選擇這部電影的原因純粹是,“那個尖耳朵演員是不是在《加勒比海盜》裏面也有出場?”

阿勞看了眼她所說的“尖耳朵演員”,忍著笑意點了點頭,“奧蘭多·布魯姆,你喜歡的那個小鐵匠。”

詹德拉被這句調侃鬧得有些臉紅,阿勞笑著學傑克船長翹了個蘭花指,將這姑娘臉頰旁的一綹頭發挽到了腦後。

他將電影票遞給詹德拉拿著,自己則是端著兩瓶汽水和一大杯爆米花。跟在隊伍後進入劇場時身邊隱約有驚呼和閃光燈,詹德拉有些警惕地看過去,阿勞安撫著讓她往前走。看出她不習慣私生活被關註,阿勞將兩杯汽水遞給她拿著,自己直接把對於身高一米九的他來說很是小巧的女人摟進了懷裏。

本來只是不適應的亞歷詹德拉直接僵住了身形。這讓阿勞有些無奈,他只以為自己這樣做她會開心,沒想到適得其反。這時候要是把手松開就太丟臉了,索性詹德拉沒什麽別的反應。

坐在放映廳裏,勞·範德雷一開始只是給身邊個別觀眾簽字,誰知道愈來愈多發現這裏異樣的人圍了過來。他直到電影快要放映才停手,滿是可憐巴巴地沖著被冷落的女友眨眨眼。

看到報刊雜志各式報道的自家球星的影院一行切萊森快笑瘋了,他剛暗示阿勞聖誕夜再接再厲,只聽後者無辜說道,“詹德拉回西班牙了,我聖誕節只能和克裏斯和羅賓過了。”

“葡萄牙人也就算了,聖誕節怎麽還多了一個人?”切萊森恨不得敲他腦袋問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保羅人家要一家人過聖誕節嘛,我就把羅賓接過來了。”不等經紀人反駁,“說實話,我怎麽覺得詹德拉和我在一起壓力特別大?”

切萊森還沒解釋,就聽見他繼續補充了一句,“我是說,她看上去反而沒原來開心了。” 阿勞覺得曾經亞歷詹德拉但凡在自己身邊,他能感受到她由衷的愉悅,而現在兩個人的關系愈加親密,他反而不覺得了。

切萊森是搞不懂這些女人的小心思的,勞·範德雷也不怎麽明白。他把這個問題當疑惑去詢問隊內他認為的專家吉格斯,威爾士人笑得古怪,“雖然我戀情豐富,但我也是搞不懂她們的。”話翻譯過來就是,雖然大哥我花名在外——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

阿勞不自覺用一種“要你何用”的鄙夷目光看向他,吉格斯心知隊友這是好好戀愛自己也不去給他添堵做些‘你女友可能並不是愛你喲’的猜測,“說起來,羅納爾多的話,球隊有說過讓他們兩個搬走麽?”

“在找房子,不過至今還沒給準信讓他們搬走吧。”阿勞搖了搖頭。吉格斯若有所思看著他,心想這才是正常的方式,有關於勞·範德雷搬家那麽倉促簡直當時讓人疑惑極了,“Boss當初讓你搬走,是不是隱約發現了你對於大衛有些過度崇拜?”

他總結的忒準確,‘過度崇拜’,勞·範德雷在心裏默念了幾遍,覺得有些可笑。曾經一旦涉及到這個問題的勞·範德雷就像是一只炸毛的貓,如今就算是吉格斯這個旁人煞有介事提起,他也已經不怎麽當一回事了。

“我覺得是吧,你說的有道理,”阿勞撇了撇嘴,“我崇拜他有點兒過度,感謝Boss。”他用一種感謝上帝的語氣。吉格斯嗤笑一聲,“咱們這位Boss就是比較喜歡摻和到球員個人生活裏面去。”聽起來這位私生活混亂的球員也頗為收到弗格森的重視。

“聖誕節你又是自己一個人過啊?”一邊的內維爾看這兩個人有些冷場,插話問道,阿勞搖了搖頭,手指頭點了點又湊到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麽的兩個人抽了抽嘴角,“我跟那兩人一起過。”

……怎麽有種被排擠在外的小心塞呢?

作者有話要說:

吉格斯:雖然大哥我花名在外——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

煩得累:要你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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