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聖誕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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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範德雷帶著兩個小隊友回家時,聖誕需要的東西大部分已經提前買好了,只差另外加工。阿勞從角落托出切萊森直接買完送過來的聖誕樹交給範佩西和C羅打發時間,兩個不承認自己還那麽幼稚的家夥將聖誕樹擺在一頭,自己翻出游戲手柄開始對戰。

阿勞從廚房探頭看著交戰熱火朝天的兩個人感到無奈,難不成這樣子就能夠顯得成熟了麽?

美國人提起聖誕大餐,似乎必不可少的就是火雞一項。不過這裏的兩個荷蘭人和一個葡萄牙人倒是沒有這種執念,畢竟火雞料理起來太麻煩,而冰凍的味道口感又打了折扣。反正只要有各類肉類對於平常身為飲食禁忌頗多的運動員的三人來說就是個大節日,畢竟客居他鄉的幾人很難在這樣的節日裏,和家人聚在一起。

勞·範德雷將味道頗佳的菜肴端上來的時候,玩得差不多的兩個人早就已經餓到不行了。看著今天的大廚又進去廚房端菜,忙跟著布置餐桌上的餐具。因為明天球隊放假一天的緣故,C羅輕車熟路湊到阿勞的酒櫃前挑選今晚的紅酒。這有些自作主張的行為一方面證明了兩個人相處確實比較融洽,一方面也說明了,勞·範德雷對於這些,還真沒什麽講究。

範佩西瞥了一眼高高的酒架上擺放整齊的紅酒,沒找到自己生日送他那瓶。湊巧端著最後一盤走出來的阿勞看到兩個人的舉動,忙把他們叫回來,“克裏斯,我準備了節日香檳。”說著把碟子放到桌子上,自己去廚房裏又變出來了兩瓶香檳酒。

C羅站在酒櫃前嘖嘖舌,想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範佩西幹脆從後推了他一把,“你跟他當室友這麽久還沒習慣他嘮叨的這個事實?”C羅聳聳肩,“整個球隊裏他最嘮叨的就是你,當然你有發言權。”不過誰叫這倆人基本能稱得上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C羅無功而返,湊到桌子前剛坐下,就看到阿勞把距離他這個位置最近的一個碟子端到了範佩西坐下的位置。還沒等他表示待遇不平等,看到小夥伴面前那荷蘭特色的生魚,就哈哈哈又咽了回去。

或許最初人們對於勞·範德雷的印象會覺得冷淡,相處時間長了就明白他是個頗為健談的人——尤其在於他有健談性質的情況下。

最後三個人將兩瓶香檳喝得幹凈,度數不算很高的酒倒是沒讓阿勞喝醉過去。他給斯科爾斯去了個電話說“我喝多了懶得把羅賓送回去了”又啪地撂下了電話,電話另一頭的斯科爾斯一頭霧水,這邊三人倒是坐在沙發上笑得稍微有那麽一點兒傻兮兮的。

勞·範德雷這房子自然是有空餘客房的,他把羅賓帶到房間裏時像是想起了第一次他寄住自己荷蘭家中那段日子,笑了出來。鬧了一天的範佩西有些累,他趴在床上就不怎麽想起來了。阿勞看著他這個模樣,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背,範佩西哼哼了兩聲沒其他反應,阿勞直接開口問道,“你送我那瓶香檳酒——”這話一說出來,範佩西整個人僵住了。

阿勞看著還是保持沈默的臭小子,“沒記錯的話,那個日子是你在英超第一個得到的全場最佳球員?也就是那是你的那瓶最佳球員的香檳酒?”他語氣有些無奈,雖然兩個人關系著實親密,但是不知怎麽他總覺得這事情有些奇怪。

“你嫌我的禮物太簡陋了?”範佩西這才從床上坐了起來,目光看向他,阿勞知道這小子能夠有多麽敏感,“你開玩笑麽,你送了我生日禮物我當然開心,再說這怎麽直接衡量?我甚至覺得它有些意義太重了。”

他既然將這瓶送出來,說明這瓶酒對於他來說自然不是香檳本身的價值。但正是因為這種說明,才表示他看重,並因為看重才將他贈送出來。這讓阿勞在有些頭疼的同時,心想自己平常沒有白對他好。

“恩恩,你不因為你自己已經得過很多瓶而嫌棄禮物不值錢就好。”他直接忽略了阿勞後面的那句話,阿勞有些糾結地揉了揉額頭,在心裏默念‘這就是個熊孩子你別著急別著急’,“可是羅賓……”

“行了行了,就這樣子了,你別娘們唧唧的行不行?”範佩西佯裝不耐地擺了擺手,直接仰躺在了床上表示不想再說這個問題了。阿勞幹張了張嘴,最後這評價或多或少有點兒戳到他,他咬牙切齒地轉身離開了,還沒等離開門口,就聽見他大喊道,“克裏斯,我說過多少次了你別把那只兔子抱上二樓來。”

然後是葡萄牙人被莫名遷怒後回喊到,“那是Van自己蹦上來的。”似乎覺得自己把兔子抱在懷裏這樣說沒有可信性,他幹脆把兔子放到了地上拍了拍它,示意你快點兒跳給你的主人看看。

兔子在原地端正坐好,擺頭看著自家主人和對它很不錯的新任大腿,無辜地伸了伸自己的小短腿。

勞·範德雷一股火就壓在胸腔,最後一口粗氣吐出,扭身回自己的房間了。C羅看他把門關好,連忙又把地板上的兔子抱回了懷裏,躡手躡腳走進了範佩西的房間,小心翼翼關上了門。

範佩西聽見動靜擡頭去看,發現他有些詫異,“你怎麽進來了?”C羅呼嚕呼嚕兔子的毛,在範佩西眼角抽搐的註視下將兔子放在了他的床上,然後用一種不知是怕勞·範德雷聽到還是怕嚇到兔子的小聲對範佩西說,“你膽子夠大的,你居然形容他娘們唧唧的。”

大抵是勞·範德雷長相的原因,有些過分俊朗的一張臉難免總會讓人酸些有的沒的。更何況他一旦留胡子,包括經紀人和球迷都開始哭著喊著讓他不要想不開,談了個女友後他更是不能再邋遢示人了。這也就讓這個脾氣確實不錯的荷蘭人一旦聽到形容他‘美麗’‘女性化’就不怎麽開心,更別提範佩西直接那麽說了。

範佩西有些古怪地閉著一只眼睛看著面前沒有動彈的兔子沒有說話,C羅推了推他,範佩西這才將視線望向他,“得了吧,你看他又沒有跟我生氣。”

這還算不生氣那麽對於勞·範德雷什麽算生氣!?羅賓·範佩西你看他都遷怒了耶!往常這個自制力極強的人有這麽感情用事的時候!?就是倒黴的不是你對吧?

唉等等,也不一定他不倒黴啊?

C羅咂咂舌一邊說“你就是有恃無恐”一邊把兔子抱了起來,轉身什麽都沒說就走了,甚至於那步子在範佩西眼中有些著急了。範佩西覺得有些奇怪,皺著眉頭看著C羅的背影和剛才兔子蹲著的那塊地方……

“我擦!克裏斯那兔子把我床尿了你不告訴我!”

沒過幾秒就聽見都以為洗漱睡覺了的勞·範德雷把房門打開,“克裏斯!我說過了別把那兔子抱上樓上來!”看著自知闖禍了的克裏斯緊閉的房門,阿勞揉著額頭又走了出來,不知道到底是操心太多了還是酒勁上來了,覺得腦袋疼。他走進範佩西的客房,看著那並不起眼的一塊,不過哪怕是這個樣子按照阿勞的性格也不允許客人住在這裏。最後他頗為無奈地跟羅賓說,“你先去我房間睡吧,等一會兒我再去收拾一間房間出來。”說完抓了抓頭,“Van一向很乖的,這種事情最開始把它買回來雖然有,但是後來就好多了,克裏斯來了之後更是還沒發生過一次,這下子被你趕上了。”

範佩西聳聳肩,“我的運氣太好了。”阿勞嗤嗤跟漏風一樣笑著,應和道,“大概是遇見同類太開心了。”說完一把勾住範佩西的脖子,“走吧臭小子,去我房間應付一晚上。”範佩西難得順從地跟著他走著。

勞·範德雷的房間布置讓人有些眼熟,和阿姆斯特丹一致的簡約色調,書櫃上擺放整齊的書籍和各種CD光盤,和幾張黑膠唱片。而另一個立架上則是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獎杯,這也有點兒像他阿姆斯特丹的家中,不同的只是獎項的大小罷了。範佩西拉開窗簾看到隱藏在夜晚黑幕下的後院草坪,收回視線後看著房間一角的玻璃櫃一楞。

裏面有幾樣東西被保存認真地放在裏面,其中包括兩瓶酒。阿勞發現他看向那裏,語重心長地說,“等以後你或許也會明白這瓶酒對於你的意義吧?”畢竟這證明他成為一個優秀球員的最開始。

範佩西依舊沒有接這個話題,“那你一會兒睡到哪裏去?”阿勞指了指房間外,“樓下還有一間房間,一會兒我將房間收拾出來睡到那裏就好了。”

——

在聖誕之後,讓曼聯憂心的事情除了繁覆的賽程,還有費迪南德的判決。按照英足總當初公布的尿檢為‘陽性’規則,本應該對其禁賽最長可達2年之久的處罰。而針對費迪南德,裁決通過數個小時的深思熟慮,最後一致通過了對曼聯隊後衛裏奧·費迪南德做出禁賽8個月、罰款5萬英鎊的處罰判決。

處罰時間將從2004年1月12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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