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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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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3-5

法醫科和物證科著急回局裏檢驗,??但外勤和痕檢沒有這麽快收工,依舊在酒吧裏來回檢查。

門外的人越聚越多,都在好奇警察來酒吧是為了什麽。

“我早就說了,??這就是個禍害年輕人的地方,??不是個正經地兒。”

小年輕聽見老阿姨說這句話,??白了一眼諷刺道:“同樣都是跳舞,??我們去合法經營的地兒,不像你們,??去占別人的籃球場跳廣場舞。你自己多正經,說這些話?真有意思。”

阿姨一聽,立即瞪大眼睛,??指著年輕人罵道:“你懂不懂得尊老愛幼啊!真沒沒教養!難怪天天泡酒吧混日子!”

“你還為老不尊呢!一把年紀,對社會一點用處都沒有,??你難道不是混日子?”

年輕人不滿的指責聲掀起一旁其他中老年人的反對,而也有一批人覺得年輕人說的沒有問題,??雙方就在酒吧門口吵得不可開交。

但更多人還是站在一旁看熱鬧,他們放學下班後的消遣方式就是待一地兒不動,??發呆都是排解的辦法。

而像這樣偶爾看看別人吵架,能為生活整天不少樂趣。

於景剛回隊裏幫忙取了設備過來,??見門口聚了一堆人,出聲驅散道:“警察辦案,請無關人員後退至警戒線外。”

他說著看了一眼還在爭辯不休的人群,高聲道:“聚眾鬧事,你們是也想去警局坐坐嗎?”

爭吵的聲音突然頓住,雙方之間的空氣如凝固一般。

年輕人緊皺著眉頭,對恐嚇他們的警察很是有意見,“你們警察管得真多!可別案子查不出來,??來我們這兒找臺階下!”

阿姨看到說話警察身上選擇的警服,趕緊拉住不谙世事的年輕人,低聲道:“別說了,這警察是個三級警督。”

“三級……”年輕人突然哽住,他警匪片沒少看,現在被提醒,終於註意到面前警察肩膀上的肩章,頓時不敢再叫囂。

阿姨打圓場道,“我們就是來這兒湊熱鬧的,不吵了!大家都散了吧!”

於景見這位阿姨一聲令下,圍觀的大爺大媽們應聲全散了,不禁一挑眉,這位一看就是領舞級別的人物。

但他見阿姨遣散了人群之後並未離開,於是問道:“您還有事嗎?”

阿姨左顧右盼,見周圍沒幾個人了,湊上前低聲說道:“警察你好,我想問問是這酒吧出了什麽事兒嗎?”

於景沒有回答,而是公式化的說了一句,“在案子沒有查清楚之前,無關人士不要過問太多。”

阿姨掃興地咋舌一聲,示意警察看看酒吧旁邊的小道。

於景順勢看去,那條小道是能夠通往酒吧後門。

阿姨指著小巷子說道,“我們就在附近跳舞,偶爾看見幾個人從貨車上搬下個大箱子,送進酒吧,箱子晃晃悠悠的,好像裝這個什麽東西。”

“該不會是……人吧?”她的眼裏充滿好奇。

於景眉頭一緊,詢問道:“阿姨你再說清楚點,是哪看到的?”

自從懷疑晴雨酒吧不對勁,警方就天天蹲守在附近,有可疑貨物運進酒吧,他們不會不知道。

阿姨嘿嘿偷笑,“小夥子,這就不知道了吧?”

她說著指了指後面一條街的茶室,“這家店的老板和酒吧的老板娘是姘頭,很多酒吧的貨都送到了茶室地庫。”

他們跳的不只是舞,還會耳聽八方眼觀六路,附近發生了什麽,他們知道的一清二楚。

別看這酒吧老板娘在外人面前吃得開,其實啊,偷偷在酒吧後門和茶室老板,幹些沒羞沒臊的事兒,看得出酒吧老板娘似乎很聽茶室老板的話。

姘頭?

於景的目光再次看向小巷,從這條小路往前走,確實可以到達另一條街。

並且根據楊奕所說,似乎有個男人在找曾冬蘭的麻煩,難道和這個茶室老板有關?

“英姐,音樂開始了,你來不來啊!”遠處傳來呼喚聲。

阿姨一聽馬上回應:“來了來了!”

臨走前,她擠眉弄眼道:“警察你放心,要是我們在發現有問題,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阿姨的熱心腸令於景既感激,又無奈,高聲囑意一句:“註意安全!"

痕檢帶的耗材不夠用了,所以於景開車送陸硯和兩具屍體回去,順道帶些工作餐和耗材回來。

見隊長回來,痕檢上前說道:“於隊,這段時間,包廂沒有接待客人,證據保存的都還算不錯。我們確實在現場發現了多處血跡和打鬥痕跡。”

這些打鬥痕跡和血跡多出現於桌角、門框、墻面、地面等地方,附近有摩擦、磕碰痕跡,痕跡表面嶄新,是剛留下來不久。

他們還在沙發底下發現了破碎的酒瓶,上面也沾染了一些血跡。

於景點了點頭,環視的酒吧一圈,詢問道:“鬧得這麽大動靜,外面的人都圍滿了,酒吧老板娘怎麽還不來?”

見酒吧服務員一臉的為難,不敢回答,於景直截道:“曾冬蘭的辦公室在哪裏?”

站在人群最後方的楊奕沒有出聲,默默地指了指二樓拐角。

於景順勢看去,大步上樓。

他進門前,敲了敲房門,“有人在嗎?”

房間內沒有任何回應,於景緩緩轉動門把,左手摸上了腰後的手槍,謹慎推開了房門。

門後的房間典雅,入門一扇屏風正對,松鶴銜枝圖栩栩如生,初奠這間辦公室的基調。

屏風後,巨大的落地窗映入眼簾,明明是一扇開闊的落地窗,似乎是為了加固,橫豎加上了固定架。

於景瞇了瞇眼丈量,窗戶上的橫欄竟然一些歪斜,看著有些不舒服。

一張沙發突兀地出現在窗前,位置略有些偏移,像是被人隨手往這裏一丟似的。

但拋開這些不談,這個房間的風格和這個酒吧就顯得格格不入。

三張紅木塌椅圍著中間的鏤空折梅茶幾,抽屜裏塞了滿滿當當、各式各樣的茶葉。

於景揭開茶蓋,見盞中茶葉沒倒,細聞了聞,已經有了腐朽味,看來放了有幾天了,紅木茶幾兩頭都放了一杯茶,其實一杯上有個口紅唇印。

看來是曾冬蘭之前在這裏會見過客人。

物證痕檢跟著上樓,小心翼翼地將茶幾和裏頭的茶葉帶回去,說不定能夠從中找到和曾冬蘭一起喝茶的人的DNA。

相較於曾冬蘭辦公室的繁華,法醫解剖室就顯得尤其冷清,不銹鋼或玻璃制成的器皿裝點著解剖室,鐵床上的血色是這裏唯一的色彩。

陸硯憋著一口氣,在林向黎的協助下一點點祛除禁錮著死者身體的水泥。

林向黎正打算祛除死者外衣的時候,被陸硯突然叫停。

陸硯站在鐵床邊,俯視著死者。他兩根手指捏著死者的衣角掀開,只見死者襯衫的扣子扣錯,褲子只穿在了胯間,沒有往上提。

看樣子是死者死後,有人為他穿上了衣服。

先前有水泥阻擋著,陸硯只聞到了一股高度腐爛的氣味,沒有了水泥的隔絕,陸硯還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道。

“什麽味道?”於景鼻子很靈,聞到了一股酸臭味。

他循著味道向前走,停下了紅木塌椅邊,只見椅子邊的垃圾桶裏,削下來的水果皮被茶水泡著,已然腐爛。

“這些果皮……”於景碎碎念著,掃視著整個辦公室,卻沒有發現水果刀。

莫名出現兩名死者,雖然暫時不知道他們的死因,但酒吧老板娘遲遲未出現,他很難不對老板娘產生懷疑。

痕檢和物證在取證的同時,也在留意這件事,確定辦公室裏並沒有任何刀具可以給水果削皮。

“老大問過樓下廚師了,他們說後廚有單獨的水果刀,不會和老板的混淆,所以他們從來沒有碰過辦公室的水果刀。”周曉陽匯報道,並補充了一句,“我按照清單檢查了一遍,他們確實沒有丟失刀具。”

解剖室裏時不時傳出電鋸的聲音,在處理好其中一具屍體後,另一具屍體身上的水泥也要清理幹凈,他們才能更直觀的進行屍檢。

切割著,陸硯突然聽著聲音不對勁,立即改用小錘子砸,只見水泥受到壓力,出現了條條裂痕。

一塊水泥咣當落下,隨之一起掉落的,還有一把瑞士鋼刀。

兩人面面相覷,林向黎立即拍照記錄,將照片發給還在現場的於隊。

於景看了一眼短信,沈默著站在房間的書架前。按照生活習慣,人們一般將經常閱讀的書擺放與視線平齊的書架位置上。

但曾冬蘭的書架上,恰好是與視線平齊的位置,少了一本書。

書架上的書題材雜亂無章,所以他猜不出這本丟失的書到底是什麽。

在整理好死者後,陸硯選擇優先檢查高度腐爛的屍體,搶在蛆蟲之前,找到證據。

“死者背部有大量抓痕,趨勢由中間向兩邊,疑似性|激動造成。”陸硯平靜地描述著死者,在生死面前,男|歡|女|愛不值一提。

“死者生|殖|器被腐蝕性液體嚴重損毀,波及大腿……”陸硯說著頓了頓,查看傷口邊緣,“無掙紮痕跡,是死後毀屍。”

陸硯夾取腐爛處的蛆蟲,棉簽擦拭死者背部傷口及下|體,放在了托盤上,準備稍後化驗。

“隊長,廁所發現了梳子,上面應該有曾冬蘭的DNA。”張程將裝著梳子的物證袋上交。

於景微微頷首,“這一批物證找的差不多了,先送回警局去,其他人繼續找。”

解剖室內。

“死者體表無致命傷,後背拖曳痕跡明顯,手腕有約束痕跡,索溝無生活反應,手臂出現脫臼,無掙紮產生的紅腫淤青,為死後挪屍。”陸硯檢查著死者的體表,見林向黎全部記錄下來,兩人相識頷首,準備下一步檢查。

Y字破開死者胸腔,骨鉗剪斷他的胸骨,內臟猶如潘多拉魔盒,等待著他們打開。

“先檢查死者有無過去病史和中毒反應,優先病理切片。”陸硯說著,將死者胃內容物、血液、肝臟與腎臟取出,稍後進行切片處理。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於景:有件事情,我疑惑很久了。

陸硯:有話就問,沒事就滾。

於景:你們法醫看的人體多了,會不會冷淡了?

陸硯:於隊抓了這麽多人歸案,你學會怎麽作案了嗎?

於景:那不一樣!你就說說,反正這裏沒別人。

陸硯(看著於景):我對人不對事,所以於隊放心,我很正常。

抱歉今晚來晚了,沒有電腦就是手機扣字,好麻煩QAQ

和小劇場送上,感謝觀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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