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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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州讓人把孩子都帶回自己的宮殿。哭的稀裏嘩啦的小公主也不讓呆著,而是讓方娥領著回去。

等李賓州脾氣發的差不多了,人也就散了。和往常不一樣的是,皇帝陛下沒有和皇後娘娘相攜離去,皇帝陛下說了,自己心情不好,呆會兒再回去。雖然明眼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可是皇帝陛下畢竟給了皇後娘娘面子,並沒有說不去翊坤宮。

因此皇後娘娘給皇帝陛下倒了杯茶,,“陛下,這王太醫醫術高明,說是保證茜貴嬪沒事,那就一定沒事了。”如此安慰了皇帝陛下一番,皇後娘娘就很有眼色的離開了心不在焉的皇帝陛下……

“小主,我們這麽做行嗎?”依舊亮著紅燈籠的路中,有兩個人在急促的走路,寂靜的夜裏都能聽到衣袂碰撞的摩擦聲。

說話的女人聲音聽著有點抖,頗為緊張。顯然被問話的人也是第一次做這個事情,步伐急促,不過語氣甚是堅定。“不這麽做,我沒有出頭之日,便是你,估計也就陪著我老在這後宮了。”這人的聲音正是前段時間爬床的九品王更衣王藝兒。

“我們幫她一把,必定有一線生機,良淑儀不會放過我的,到時候,你也就是浣衣局的命了。”

跟在王更衣後面的女子正是王更衣現在的侍女欣兒。欣兒沈默了一下,點點頭,“聽主子的。”

作者有話要說:偶在見縫插針的碼字,不然每次都要等到10點多,爪機碼字真心慢……

大家周末愉快哈~~

72用計

這幾日,齊茜過的很舒服,因為小女兒病了需要細心照顧,雖然好了點,但是小公主身體虛弱不能大意,於是又請了十天的假。皇後只能欣然同意,同時慰問良久。皇帝皇後都是如此,自然有許多低位妃子想攀上齊茜這棵大樹,借此接近皇帝。齊茜不是傻的,但也不能不讓人探望,你說生病要靜養,人家說你高傲,在到處宣傳宣傳,雖然齊茜並不在乎,可是齊茜覺的需要讓皇帝知道。於是,,有一天皇帝來喝茶的時候,齊茜就一副很困頓的模樣,“茜兒可是睡不夠?”齊茜又輕輕打了個哈欠“嗯,還好啦。可能是身體比較困乏而已。”

方娥不愧是好侍女,剛進來換水就聽見齊茜這麽說,很配合的輕輕抱怨“娘娘說的什麽話,根本就不能好好休息嘛”齊茜淡淡的掃了眼方娥,方娥這才嘟了嘴不樂意的換水……

李賓州倒是很感興趣,“怎麽就不能好好休息呢”方娥擡頭看了看齊茜,低著頭,不敢回答。齊茜看著情形“只好”拉著李賓州的手晃蕩,“哎呀,陛下,這您都要問呀,主要是您的那些美人兒太熱情了,茜兒可不敢推脫,要不,陛下幫幫茜兒如何?”

齊茜從不在李賓州面前說那些姐姐妹妹的,既然皇帝問了,她也不藏著掖著,就讓李賓州幫忙。該讓自己男人幫忙的時候絕對要讓他忙,這是他的價值啊。“陛下?”“你這小淘氣”李賓州寵溺的點了點齊茜的鼻子。這次本來是要重罰害安安的人的,可是因為有政治因素和疼愛過的人的原因有些人並沒有懲罰,因此李賓州最近對齊茜有些愧疚。齊茜卻當沒看出這些,十分很感謝李賓州的撐腰,因此這段時間李賓州是非常的關愛齊茜,而且也沒去那個禁足的和交出宮權的那裏。齊茜覺的這就是個小勝利。別人在後宮多久了,和李賓州也是有點感情的。。齊茜當仁不讓的當起了貼心貼身溫柔小寶貝了。話說,利用男人現在些許愧疚,趕緊賣萌啊安慰啊,這是得到男人心的一個小工程,男人都是希望他失落的時候你要陪著他,他愧疚的時候你不要一直提,否則惱羞成怒的後果是杠杠滴……

“陛下,您來看看安安,你說安安是不是特別喜歡你啊,你一在她面前晃悠,她就啊啊叫。”今天皇帝穿的是明黃色的衣服,齊茜穿的是淡粉色的小襖,4個月的孩子已經迫不及待的喜歡色彩鮮明的顏色了。因此齊茜抱著安安小公主到皇帝跟前的時候,安安小公主特別的興奮,啊啊啊的叫,肉呼呼小手還不停的自己伸來伸去。“哼,見了父皇就忘記母妃了。”齊茜一副吃醋的模樣讓來這裏吃飯的皇帝心情格外舒暢,也抱著小公主拿鈴鐺戲弄小公主。不無得意“這是朕的貼心小棉襖”由於抱子不抱孫,皇帝陛下就從大公主生下來之後才開始抱,但是顯然在更受寵愛的茜婕妤面前,他對女兒的愛更多的放在了安安身上。

快過年了,皇帝很忙很忙,今天也是抽空來這裏放松放松的,平日裏溫柔的容妃和善解人意的良淑儀都不好去,只能來齊茜這裏,但是不同於以往齊茜小孩子一般的鬧騰,生過孩子之後的齊茜有些時候仿佛已經成為了溫婉賢淑的婦人,不如從前一般孩子氣。李賓州來長樂殿之後總能享受到溫馨的物質享受和精神享受。三人在一起的時候頗有些天倫之樂的感覺,因此李賓州如今根本就是一有空就惦記齊茜這邊。

齊茜可不管別的妃子怎麽想,自己的奮鬥目標關鍵就在於李賓州呢,自己可不能讓皇帝不來哦,皇帝的褲腰帶要緊緊的栓在自己的手中!!

“陛下,安安過了年,就有一歲的虛歲了,你說要不要起名字啊?”齊茜如今雖然稱呼李賓州為陛下,可是兩人在場的時候她現在已經不稱呼您了,太見外了。當然以防萬一,齊茜就跟李賓州撒嬌,說是稱呼李賓州為您有點太見外了,自己的丈夫固然要尊敬,可是畢竟是自己的枕邊人啊,自己不願意和陛下疏遠。一番話倒是讓李賓州有些觸動,孤家寡人說的就是皇帝啊,於是欣然同意。

“嗯,也是,朕要好好想想她的名字才好。今年過年,茜兒可有禮物送予朕,嗯?”

“哎呀,每年都要頭疼這些。茜兒對於送禮物是最不耐煩的了。陛下~您看看您,天下都是您的,您還缺什麽啊,連妾身都是您的呢,您還需要什麽呢?”齊茜一個媚眼拋過去,順帶用了敬語捧李賓州。李賓州輕輕拍了一下齊茜的小屁屁,“那是心意!”“至於你這個人~嗯,朕現在倒是知道缺了什麽。”李賓州的手有些火熱的撫上了齊茜的酥胸,帶著寫□的眼神瞟向了齊茜的高聳,“茜兒如今可是愈發的大了。滋味想必更是美妙才是。”齊茜啟硃脣似一點櫻桃,舌尖上吐的是美孜孜一團和氣,轉秋波如雙彎鳳目,眼角裏送的是嬌滴滴萬種風情。“陛下,看茜兒如今可是美哉?”齊茜本來清脆的聲音說出嬌滴滴的話語,讓平日裏的那些爽朗大方的氣質一下子就變了,斜佻的眼角掀起的是萬眾風情。齊茜之前只能是有些放的開的女子卻不懂技巧。如今……這位生了孩子的熟女禦姐範兒打開。為了更好的詮釋這個角色,齊茜多喝了幾杯葡萄酒,淡黃的燭光下,杏臉桃腮,淺淡春山,嬌柔柳腰,一切的一切都在向帝王進行無聲的邀請。

“好熱哦~”齊茜脫下了中衣,烏黑鬢發只是用一個玉簪子勉強的固定頭發,一縷縷碎發隨著中醫的落下也落到肩頭。齊茜瞟了眼正在看戲的皇帝,知道他還在忍著,輕巧的旋了個身子,背對著李賓州。回眸一笑最是春風得意,朱唇微勾,素數一撫摸,齊茜的右肩已經只有一截香肩,下巴稍低,朱唇點向自己的雪白肩膀,深深的印了一口朱印,這才要擡頭。李賓州卻有些忍受不住這□撩人。踏步向前,板正了齊茜的身子,沖著剛剛飲下的朱印就吻。李賓州也是個**高手,只是吻這齊茜的紅印子從鎖骨啃動一直向上含上耳尖。只聽到齊茜輕哼這才停了折磨。粗粗的喘口氣嗎“你這小妖精。”齊茜聽了反而咯咯咯的笑,重重的往李賓州的臉上親了一口,看見李賓州的右臉果斷一枚紅唇,心情大爽,花花公子啊。

李賓州能想到齊茜做了什麽,偏偏齊茜在李賓州耳邊廝磨,“陛下~這個今晚就不要擦掉好不好?如果您答應的話兒,茜兒今晚……”話還未說完,李賓州就扯下齊茜的寢衣,只留下一個肚兜,“茜兒怎麽說都行。”這時候精蟲上腦的李賓州只顧得到齊茜雪白雪白的腿兒。抓起來腿一岔開就和自己的磨蹭。“磨人精,看朕怎麽收拾你。”使勁往那雪白揉搓,恨不得自己和齊茜合在一處。

齊茜很是配合,扭腰扭臀,時而稍稍後退,讓李賓州進不去,氣的李賓州愈發兇猛,更是把齊茜固定在自己的身下。為了不讓齊茜亂躲,啪的把齊茜翻了個個兒,“讓你躲,讓你躲。”據說從後面進入是很深的,齊茜感覺自己的雙腿被李賓州蜷著,伏跪在床,齊茜感覺身後有火熱的物事要到了,馬上往前蹭了蹭,險險躲過“陛下~我怕~”這聲音很是細小,李賓州充耳不聞,嘴巴上也不饒人,“讓你躲,讓你躲”果斷追擊,沖進了深穴,齊茜這時候也不往前蹭,反而左右搖擺,蹭的李賓州心火大漲“你個小妖精!”啪的一聲便拍在齊茜雪白雪白的臀、部。趁齊茜僵著身子呼叫的時候乘勝追擊,又鼓搗了幾十下,齊茜軟的就要趴下了,李賓州感覺□一個激靈,小弟弟就這麽完成了使命,李賓州深深的吸了口氣,“爽”輕松的松開齊茜蜷著的腿,趴在齊茜背上,輕輕喘氣。“你個妖精。”李賓州咬了口齊茜便躺在旁邊。

好幾天都沒有如此的暢快淋漓了。這幾日事務繁忙,晚上經常沒空寵幸妃子,通常都是在殿裏面批奏折。如今已經一切安排好了,誰知道這妖精怎麽就如此勾引於朕。李賓州歪著頭看向閉著眼喘氣的齊茜,剛剛咬她她都動不了,“呵呵……”茜兒,你如今可是愈發令朕舍不得了呢。

齊茜嘟著嘴念叨,狠狠的捶了下被子,今早本是要看李賓州臉上的紅印子的,好好笑笑他,誰知道早上竟然沒醒過來,真是可惜……

“主子,今日都廿四了,您看要怎麽整理才好?”因為齊茜比較有主見,屋裏的裝修裝飾都要詢問她的意見的,方娥進來給齊茜白開水,順便問問齊茜,結果進了屋子發現齊茜正坐在被窩裏,脖子上,肩膀上都是些印子,臉色一紅,假裝沒有看到,只是十分關心的問了句“主子不穿衣服會凍到了”齊茜這才發現自己還沒穿衣服,瞪了眼偷笑的方娥,郁悶的讓方娥準備衣服去了

“主子,今日都廿四了,您看要怎麽整理才好?”因為齊茜比較有主見,屋裏的裝修裝飾都要詢問她的意見的,方娥進來給齊茜白開水,順便問問齊茜,結果進了屋子發現齊茜正坐在被窩裏,脖子上,肩膀上都是些印子,臉色一紅,假裝沒有看到,只是十分關心的問了句“主子不穿衣服會凍到了”齊茜這才發現自己還沒穿衣服,瞪了眼偷笑的方娥,

73轉變

中午的美人兒們過了一招,晚上的就是今天的最後壓軸時間了,沒被註意的美人兒也都準備不藏私,暗下決心發光發熱。

話說,一直以為在後宮能淡然的人還能被皇上寵愛的絕對是不簡單的妹子。齊茜以自己的親身體會像真主阿拉發誓,那樣的妹子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的。

就李賓州來說,後妃對他來說只有有用的和有趣的兩種之分。有用的比如你有李剛一樣的爹,你是某某二代,你能讓皇帝陛下感到寵愛你是有價值的,這就是你的有用。有趣的就多了,你可以給他解悶兒,他心情不好,需要溫柔似水的,需要活潑可愛的,需要傲嬌任性的,需要冰山美人的,只要你是其中一款,並且幸運的是他當時想要的,恭喜你,你可以受寵了。

總而言之,該表現的時候你不表現,你還想不想要飯碗了?!在這個後宮想升職你必備的精神就是——有條件就上,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不要怪美人兇猛,實在是僧多肉少,你不表現,你就等著進冷宮吧!

“娘娘,喝口熱湯再穿衣服吧。”紅裳遞上了一碗紅棗烏雞湯。齊茜接過就喝。從上次禁足齊茜就已經開始調養身體了,好在藥吃的也不多,每天輪流喝著補氣血的湯,齊茜覺的這個還不用自己費心燉湯,這湯還好喝,每次都是欣然喝下。

齊茜擦擦嘴,“這湯味道不錯嘛。”紅裳笑著說,“可不是嘛,都是自己人燉的。還不是照著主子的口味做的”因為那個什麽,齊茜怕暗算,就算你下不了很厲害的毒,可是你可以下很多次不好的東西,積少成多。齊茜自從自己升了容華有了底氣,便在吃食和衣物上頗多註意,平時吃的絕對要是自己人做的,自己掏錢,皇上補貼。想到這裏,齊茜想要不要讓上司賞個單獨的公寓涅,是個重要的問題。

從齊茜決定將單獨的公寓作為自己的年終獎勵起,就開始一腔熱血的準備向皇帝陛下好好表現了。禮物現在只能是原先準備好的精致裝裱好的蛇目菊畫兒,和自己親自修整過的和田玉腰帶一個。齊茜憂傷的想皇帝陛下能看見我餃子裏的玉餡麽?這禮物會不會有點重覆?此時卻沒有時間再去找一個了。

齊茜很沮喪的安慰自己,下次要準備充足,這次失誤,是我的不對,我下次一定要努力。

這般心理建設的時候,方娥正忙著給齊茜穿衣服,看見齊茜愁眉不展的模樣,很是擔心“娘娘,可是身體不舒服?”

齊茜虛弱的搖搖頭,我這是心病!方娥看著很焦慮的樣子,眉毛都打結了“要不,要不我們還是請太醫吧!”齊茜瞪大了俏眼,“我都說沒事了,沒事請什麽太醫。”方娥也知道這個時候宣太醫不妥當,可是看主子這情形……

等齊茜看見方娥竟然開始嘮叨今天穿的衣服不行,要穿厚實一點,寧願少點飄逸之類的事情,還很有行動力的去找衣服的時候,齊茜真心急了,“我真的沒事兒!”她和紅裳倆人輪番上陣,總算是把方娥給安撫了下來,齊茜噓了口氣,這方娥也是倔強的。

“主子——”“幹嘛?!”齊茜一聽到方娥的聲音就開始炸毛,深深的懺悔自己剛剛不該愁眉不展,不該想的太多,更不該讓方娥看見。

方娥這回倒是很猶豫的樣子,扭捏了半天,衣角都皺了才吭哧了一句話“主子,您的月事是不是?”

後面的話點到即止就可,齊茜已經領悟了,皺了眉算了算“才過了兩天,應該沒事的吧?之前服那藥總歸是損身子的,月事本就不太準。”紅裳和方娥想了想也是,便把心放回肚子裏,不再擔憂,只是還是提醒齊茜,“主子小心點還是好的,那些寒涼之物還是不吃為好。”

齊茜深以為然,自己正吃著補氣血的湯呢,怎麽也不能毀了。

這一番插曲下來,時間也不剩多少了,齊茜也不敢慢悠悠的,迤迤然的去碧霄殿了。主仆三人邁著小碎步就往碧霄殿趕去。誰知等快要趕到碧霄殿門口的時候就聽見了打拍子聲——正是皇上皇後的禦駕前面太監宮女打的。三個人面面相覷,可是宮中有規定,聽到禦駕的拍子聲音是不能再走動的,而是要下跪讓路。

齊茜無奈的在路邊跪了下去,哀嘆——就晚了這一次,一次,就被抓了。

李賓州正坐在明黃色的禦輦上和旁邊的皇後閑聊,皇後臉上也不見請安時候顯現的嚴肅或者說是威嚴,反而是端莊溫婉的模樣。齊茜低眉順眼的跪在那裏,打算當小透明,她不想這麽明顯的讓皇後恨上。

也許是越不想神馬就來神馬,皇帝陛下正在聽皇後說著她的二皇子丹茂的事情的時候,眼角掃到路邊跪的三個人。現在正是開宴時候,碧霄殿這裏一般是沒有人行走的,但是顯然那個跪在最前面的不是個宮女。鵝黃色的織錦鑲毛鬥篷一看便知是個妃嬪,李賓州看到墮馬髻下那張微低的小臉,隱約覺的有點像齊茜,就令小李子前去看看。

齊茜低著頭到了兩座大神前面老老實實的請安“請陛下安,請皇後娘娘安”聲音不同於以往的清脆,反而是軟著聲音小聲說的,李賓州一聽就知道是這丫頭做錯了事的態度。李賓州不由心下一軟,這也沒做錯什麽啊,就是來的不早,這丫頭也太膽小了。心下憐惜“愛妃不必緊張,等下跟朕和皇後進去就是了”

齊茜聽了鼻尖沁出了小汗珠,手也濕膩膩的,心下強自鎮定,迅速的擡起頭小心翼翼的瞟了眼王皇後的臉色——唔,嘴唇上勾的很牽強,於是立馬低下頭,也不吭聲,只是很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也不看李賓州就走到禦輦後面。李賓州看見齊茜這樣小心行事,心裏卻在想這皇後平時莫不是對齊茜很兇,齊茜怎麽這麽小心。心裏微微不喜,卻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招手讓人繼續進殿。

王皇後剛剛還是很惱怒的,自己正和皇上說的好著呢,這賤蹄子又出來攪和,看見齊茜很乖順的自己走到了後面,臉色才稍微好點,雖然還是恨齊茜出來攪和,,卻趕緊抓住時間笑著安慰皇上:“陛下,也是那茜容華還不懂事,這麽晚才到,大好日子,陛下不要為這等小事生氣才是”——收拾那小蹄子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茂兒的事情更重要,今天先放過這沒眼力見的——王麗娟心中暗道。

李賓州聽見皇後說齊茜不懂事,還說這跪下去的事是小事,心中更是肯定自己的所猜所想。哼,這麽冷的天,那麽嬌弱的人跪在那裏還是小事!

可以說齊茜成功的做了次壞女人,在李賓州心裏給王皇後上了次眼藥,偏二人還一無所覺。

到了碧霄殿門口,齊茜等著李賓州和王麗娟先進殿,她想和兩人拉開點距離再進去。於是齊茜就放慢了腳步,方娥和紅裳都是跟著主子的,雖然動作慢了不少,倒也很乖覺的照做。

李賓州不經意的拐了個小彎,眼神掃向身後,看到齊茜離自己和皇後已經比較遠了,心中暗嘆一聲,也是個玲瓏的人兒。難為她平日那麽活潑,不拘小節的爽朗性子,能思慮這麽多。說到不拘小節,李賓州想起中午收到的那個餃子荷包,那“餃子皮”和“餃子餡”卻是很有新意,可見做的人也是費了一番功夫的,果然是小女人才會做的事情。

李賓州腦補一陣,愈加覺的最近需要好好疼愛齊茜,大男人的心迅速膨脹。

即使齊茜再小心,再想把自己變成透明人,也改不了她比皇帝和皇後來的都晚的事實。陳修容看見齊茜坐在了位子上,就抿了口茶,用領導的語氣對齊茜說話:“茜容華的規矩怎麽都忘了不成,要不要再去學一遍啊?這是什麽場合,你還如此漫不經心,莫不是陛下寵你一下,你便不知天高地厚了?”

這番話說的語重心長啊,如果齊茜之前沒有無意間的上眼藥,如果不是李賓州突發的腦補,那麽齊茜真可能會讓李賓州皺眉,說聲沒規矩。

齊茜聽見,張嘴想解釋什麽,卻又住了嘴,只是最後貌似不經意的掃了眼李賓州,便仿佛認命般的低了頭,不吭氣。

這下李賓州是真的皺眉了,然此皺眉非彼皺眉,陳修容說話這麽刻薄,皇後也仿佛是默認的模樣,令李賓州十二分認定齊茜很委屈。但是也不好說皇後什麽,只是陳修容,哼!

“陳修容倒是個規矩好的”李賓州才說了這麽一句,陳修容已經喜笑顏開,“只是也太嚴厲了些,女子還是溫婉的好。”後面這一句立馬就令陳修容晴轉多雲,臉黑的不成樣子,卻也只能謝恩。

齊茜心裏歡呼一聲,這陳修容反正都得罪了,讓她沒臉也是件好事。齊茜心裏感謝李賓州,就也抿著嘴笑,給皇帝陛下行了個禮“陛下,姐姐也是為妹妹好,姐姐一向是謹守規矩的人兒,溫婉還是要過段時間才好。”李賓州看著齊茜閃著笑意的眼睛,以及說出來的帶刺的話兒,心裏不由舒暢,美人這是感謝朕呢。

自己護著的人知道自己的好,心存感激,總是一件令人歡喜的事情

這番話說的語重心長啊,如果齊茜之前沒有無意間的上眼藥,如果不是李賓州突發的腦補,那麽齊茜真可能會讓李賓州皺眉,說聲沒規矩。

齊茜聽見,張嘴想解釋什麽,卻又住了嘴,只是最後貌似不經意的掃了眼李賓州,便仿佛認命般的低了頭,不吭氣。

這下李賓州是真的皺眉了,然此皺眉非彼皺眉,陳修容說話這麽刻薄,皇後也仿佛是默認的模樣,令李賓州十二分認定齊茜很委屈。但是也不好說皇後什麽,只是陳修容,哼!

“陳修容倒是個規矩好的”李賓州才說了這麽一句,陳修容已經喜笑顏開,“只是也太嚴厲了些,女子還是溫婉的好。”後面這一句立馬就令陳修容晴轉多雲,臉黑的不成樣子,卻也只能謝恩。

齊茜心裏歡呼一聲,這陳修容反正都得罪了,讓她沒臉也是件好事。齊茜心裏感謝李賓州,就也抿著嘴笑,給皇帝陛下行了個禮“陛下,姐姐也是為妹妹好,姐姐一向是謹守規矩的人兒,溫婉還是要過段時間才好。”。額額額額額

74轉變二

李賓州很是煩躁,這幾天做什麽事情都不是很順當。只是,自己是不可能向茜兒示弱的,這女人就是欠□,晾她幾天她就乖了,不過是看朕寵著她罷了,李賓州如斯想到。

都幾天了,暗衛說茜兒幾乎都沒下過床,飯都才吃兩口就不吃了,這可怎麽行。這肚子裏還有個娃兒呢。

“王太醫,這茜貴嬪如何了?”李賓州又是悄悄尋了王太醫問齊茜的病癥。

王太醫心中微喜,看陛下這樣自己的棋可是下對了,這茜貴嬪果然是個不簡單的。不過想歸想,行動總不能慢的,皇帝陛下的脾氣這兩日有目共睹啊。

“哎,這茜貴嬪心思郁結,懷孕之人最忌傷心傷肝。這氣大傷身,這郁氣極不易散去。哎”王太醫搖頭晃腦又吊了一些書袋,

“可有什麽方法才好。”李賓州最煩這個了,明明可以幾句話說的事情。

王太醫朝李賓州躬了身,謹慎措辭“陛下,老臣看茜貴嬪這心思郁結,必定是心病啊,俗話說心病還需心藥醫,否則再好的藥也是沒用的……這,只是不知茜貴嬪可有什麽郁結的。”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好好給她開藥就是了。下去吧”

“是”

“柳姐姐,你說這茜貴嬪都已經許久未見聖顏了,不會失寵了吧?”說話的人正是新晉的秀女於荷,江西總督於子杭的女兒。那天借機諷刺齊茜正有她那一份兒。

“你小點聲,畢竟是個貴嬪,更何況還有兩個孩子呢。”回話的人柳貴人性情很是謹慎。

於荷撇了撇嘴,心裏卻在嘲笑柳貴人膽子比老鼠都小。

只是實在心裏難耐,自小自己就是江西一枝花,誰人不誇,偏偏到了這裏才發現原來竟然有那麽多美人,而且自己竟然沒見過幾次陛下的面。這位心高氣傲,或者說是自負之極的女子覺的肯定是茜貴嬪只是運氣好而已,你看,如今她也不過被陛下放到腦後。

“哎呀,柳姐姐,我們都到了這瑤華宮,不進去拜見一下貴嬪娘娘,那可是不禮貌之極。”

柳貴人心中不喜,今日出門怎的就碰到這麽一個沒腦子的,這茜貴嬪都幾次差點小產,這人現在可是不能沾上一丁半點的。柳貴人使勁兒的扯了扯於荷的袖子。

於荷就當沒感覺的到,當場就叫住了門口回來的小太監,“哎,你誰,快進去通報一聲,清心殿的於貴人和柳貴人來拜見你家貴嬪娘娘。”

那小太監聽了這話,笑著打了個千,“喲,兩位小主,不巧了。我家主子如今可是在修養之中,可是吩咐了誰都不見的。”

“喲,好大的口氣,誰都不見。陛下和皇後娘娘也不見嗎?還不快去”

這瑤華宮自茜貴嬪入住以後就一直承蒙隆恩,哪個太監宮女不是引以為自豪的,都是有點兒傲氣的。就是這兩日陛下沒來見自家主子,可是大哥小德子說了,好好伺候主子,有的是福氣。是,陛下和皇後娘娘來了自然要通報,可你不就是一貴人嗎!裝什麽大頭蒜!

小太監語氣也隨即變的不客氣,嬉皮笑臉的模樣

“喲,這陛下和皇後娘娘自然要通報。可是你?哼,”

小卓子鼻孔朝天,“我家娘娘不見你,回去吧回去吧。”小卓自揮手跟哄蒼蠅似的。

"誰在外面吵吵鬧鬧的,吵醒了主子,小心我給你們排骨吃。"代爾本是給齊茜準備點點心,主子胃口不好,出了門就聽到這於貴人的聲音,就直接把她當奴才了。這王太醫可是太醫院最好的太醫了,還見天兒往自家主子這裏送東西,說是對身體好。那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於荷聽了這兩人跟唱雙簧似的一人一句,氣不過,爭執了兩句。結果正吵的厲害,一身便服的李賓州就站在了瑤華宮外,遠遠的看見幾個宮裝美人和宮女吵的厲害。

李賓州神色郁郁,“這幾日這瑤華宮鬥是這樣的?這般吵鬧成何體統。一點尊卑都不懂。”

小卓子眼尖,遠遠的就瞥見了皇帝陛下一行人,眼珠一轉,就沖於貴人喊“奴才都說了我家主子養胎,需要靜養,於主子你如今在我瑤華宮吵吵鬧鬧,就是要見我家主子,到底是何心思。”

於荷正背對著皇帝陛下,聽見這小太監如此聲響,倒顯的她極其沒身份,心中羞惱。“你家主子不過是個貴嬪罷了,幾次三番的要小產,還養什麽胎,別是早就沒了,掩人耳目吧。”

“放肆!”不必李賓州說什麽,旁邊的小李子就大喝一聲。

“你是什麽人!”正在氣頭上的於荷聽到一太監的聲音下意識的就扭頭喝罵。不料……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於荷忐忑之極,柳貴人心中懊悔,當時就該直接走了便是,如今怎麽辦才好。

皇帝陛下直接穿過兩人的小隊伍,兀自進殿“這兩個人降為浣衣局侍女。現在讓她們倆跪著吧”柳貴人聽了這話當時就暈過去了,於荷待要說些什麽,已經被眼尖的下人看到捂著嘴拖了走開。

齊茜早就接到紅裳的情報,正在拿剪刀剪些什麽東西。床邊放了個兩個檀木做的方箱,一個放的滿滿都是娟子,紙張,畫卷之類的東西,另一個則滿滿都是碎片殘骸。

李賓州進了屋沒讓人通報,進門入目的就是齊茜正拿著剪刀剪些什麽東西。心中害怕她戳到自己,又怕嚇到她。只好默默的站在齊茜的身旁,也不見齊茜正眼看她一眼。李賓州有些局促的握拳咳了一聲“咳,茜兒在做些什麽呢?”

見齊茜未曾理她,李賓州喊了紅裳“都什麽規矩,這怎麽也不給朕上茶呢?”

紅裳弱弱的回了一句,“稟陛下,主子說了,菊花性涼,孕婦是不能喝的。如今這瑤華宮裏沒有菊花茶了。”

“沒有菊花茶,還有西湖龍井呢。”

“這……瑤華宮裏什麽茶都沒了,主子說看了就心涼。”

“得了,你下去吧”李賓州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齊茜剪東西。紅裳還是給他倒了白開水。喝到嘴裏果真寡淡無味,就如同這幾天的生活一般,總是少了什麽。茜兒平日裏不愛喝茶,除了些花茶,就只有朕喜愛的茶了,如今這茶都不給朕準備了。

“朕剛剛在瑤華宮門口看見兩個貴人在你門口吵鬧,朕看著就心煩,這時候還來找茜兒的事情,就把他們發配到浣衣局去了。”怎麽樣?朕是不是對你還是很好?

“那貴人陛下都不記得長什麽樣子了吧?”這話讓李賓州噎了一下,不過好在茜兒終於回話了,李賓州搓了搓手,“這個,朕還不是只記得茜兒一個人。”

“你信嗎?”齊茜聽了這話心中又氣又笑,這話還真好意思說出來。不過,齊茜還是努力控制自己的臉蛋讓她看起來面無表情,扔下了剪刀,放心了箱子。

李賓州一看齊茜放下了剪刀,立馬上前移開箱子,不料,卻看到一角娟子。拿起來對著齊茜問“這是什麽?這是什麽?!”

齊茜轉過身不看李賓州,“不過是些不要的東西罷了。”

李賓州手裏拿的那個娟子角,半朵蛇目菊開的正耀眼。李賓州抱起箱子翻了起來,全都是蛇目菊的娟子,畫卷。李賓州臉色已經十分的難看,抱起另一個箱子翻,卻都是些來不及剪的,一大堆潔白的,粉紅的,草綠的娟子,以及最底下那副——自己畫的蛇目菊。

“朕允許你不要了嗎?”李賓州扳過齊茜的身子,讓她看著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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