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9)

關燈
來的程咬金。

擋了兩個寵妃路的齊茜卻因為皇帝陛下的特殊照顧,整個懷孕期間並不用給皇後娘娘請安,而是優哉游哉的在自己的瑤華宮裏養胎,這就是寵妃懷孕的待遇。縮在瑤華宮的齊茜以及被齊茜和皇帝整的已經除了皇帝的人就沒有別的人可以在齊茜這裏下手腳了,額,那些三四流的奴才誰都不管,自然也不會被信任。

瑤華宮已經連蚊子飛進去都要盤問兩次,這情形讓蠢蠢欲動的人也努力的壓制了內心的躁動,誰也不敢起頭去試探皇帝陛下的底線。在這個望眼欲穿的時候,在這個等著齊茜出錯的人天天念叨著沖動是魔鬼的時期,也有人選擇了旁敲側擊。

“陛下,妾身跳的這舞怎麽樣?”良淑儀一曲舞罷,香汗淋漓。沒敢太過靠近皇帝陛下的身體,兩個人離的有一步之遠,準確保證了皇帝陛下不會因為距離近聞到了汗味,又保證了皇帝陛下能看到自己紅撲撲的臉龐以及自己充滿愛意的眼神。

“嗯,愛妃的功力十年如一日,跳的還是和當年一般令人驚艷。”皇帝陛下毫不吝嗇的讚嘆。

良淑儀款款下腰,微啟紅唇,“陛下稍等,妾身先去換洗。”

李賓州微微點頭,“去吧。”

良淑儀轉身的時候神色顯然有些失望,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跳給陛下看了,陛下也只是覺的和當年一般的好。實在是年齡不饒人,自己已經快要三十,孩子都那麽大了。

良淑儀沖澡的時候突然醒悟,自己就不該再跳舞的,實在是那個茜貴嬪擾亂了自己的心神,讓自己出了如此下策!良淑儀一邊忿忿不平的罵著齊茜,一邊快速洗著,可不能讓陛下等久了。

那廂——

“陛下,喝點茶吧。”碧色的瓷杯襯托的那雪白的手腕愈發細膩晶瑩,李賓州不由尋著那雪白皓腕往上看去,一身碧色宮裝,頭上如意髻上插了兩朵宮花,許是也未做過粗活兒,僅僅是眉清目秀的模樣配上那略帶冷清的外表,反倒讓人忘記了並不算好看的容顏,一身氣質不似宮女。

李賓州拿起了茶杯,很不經意的問了一句“這是你泡的茶葉嗎?”

那宮女表情就沒動過,字字冷清“是奴婢泡的。”

李賓州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麽,只是每當喝了一杯,旁邊的那宮女總是很及時的又接著倒了一杯。

匆匆進門的良淑儀看到的就是皇帝陛下的側影,以及那宮女微微彎腰完全就要靠近李賓州的模樣,心裏哪裏不知道這是有人想作死來著。

哼,就你這小心思在本宮這裏還不夠看的。她可是當初府裏勾引成功的典範,魯班面前耍大刀,你還嫩著呢。

良淑儀豪不聲張的等到那宮女倒完了茶水,站直身子的時候。柔聲打斷細如絲線的暧昧,保證陛下不會惱羞成怒,也不會被嚇到。

“陛下,妾身來的晚了,陛下可是等急了?”

笑吟吟的表情仿佛就沒有發現什麽,不過李賓州顯然也不怕被看到,自己什麽也沒做,很是很淡定的吹了口氣,“不曾等久。”

是呢。

旁邊那宮女手心裏冒了冷汗,還一邊給自己打氣,娘娘一定沒發現,自己就只是給陛下倒了茶而已。可即使是如此拼命安慰自己,那宮女還是害怕,實在是剛剛娘娘那一眼很是犀利,很是不屑,仿佛就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

良淑儀本來打算自己親身上陣試探皇帝陛下的,這會兒靈光一閃,突然覺的這宮女來的極妙,反正是她自己要爬床的,自己也未曾做過什麽手腳,如此好的棋子怎麽可以不用呢?良淑儀心中有了計策,心情好了許多,和皇帝好生談了一會兒詩詞,兩個人很快就鉆被窩了。

“娘娘,那等眼裏沒主子的沒心肝的小人何必給她好臉色,直接送到浣衣局就好了。”良淑儀身邊的大宮女綠袖很是不忿,顯然為那個二等宮女的想法感到生氣,那二等宮女平日裏人看著也老實,竟不知有這想頭。

“好了,你別氣了,那王藝兒既是有這等心思,可不能浪費了,好好用著才是。我看啊,也是個知道怎麽勾人的小蹄子。”綠袖看到良淑儀溫婉的笑容,反而抽了口冷氣,王藝兒,是你要走這條路的,主子的心可不是看著那麽美貌,狠著呢。

“月兒,那老女人這麽大年紀了還勾的陛下去了她那裏,怎麽還跳起了舞,這還跳的動麽?”文靜聽了良淑儀那裏的人的報告,很是大肆嘲笑。畢竟良淑儀跳舞這事要用的人也是不少,樂師,伴舞等等,消息是瞞不住的。

花桐也是文靜的大宮女,不過卻是宮裏的家生子,花桐跟著文靜嘲笑文月,“可不是嘛,聽說呀,那人跳了舞就去浴池了,指不定出醜了呢。”

文月聽了這話有些皺眉,這花桐是個浮躁的,平日裏極愛說些小道消息。如今竟然和自家主子編排起聖上妃嬪了。文月是個謹慎的,總是勸文靜不要做這不要做那,文靜雖然知道這道理,畢竟是不能受約束的,因此發現花桐是個能說的,在沒有陛下的日子裏,她的日子倒也好打發了不少。

在旁的妃嬪議論聲已經漸漸銷聲匿跡的時候,良淑儀又爆出一個話頭兒。良淑儀身邊的二等宮女被皇帝陛下看中了,寵幸了。據和那個宮女打過交道的宮女們說的原話就是,那個宮女長的不咋地,人很一般,也就皮膚好點。

各宮妃子紛紛興致昂揚,這良淑儀身份極其低下,不過是個侍妾,還是個可以送人的那種,如今卻在這些千金小姐的頭上壓著,平日裏還頗得陛下寵愛。

那些千金小姐平日裏面上自然不能說什麽,只是心裏都是很不舒服的,誰也不願意自己原本高高在上的,而一個低下塵埃的卑賤身份的人竟然爬到自己的頭上。如今有了說頭,即使不能當面兒說,私下來說幾句也是解恨的。

良淑儀對那些消息充耳不聞,反正都習慣了,沒本事的人就是愛說酸話,誰讓本宮受寵呢?良淑儀正端坐在椅子上看著跪在地上的王藝兒,哦,如今是末九品王更衣。

“本宮吩咐的事情你都辦了?你是怎麽說的?跟本宮說一遍。”良淑儀表情淡淡的,眼睛卻一直盯著王更衣的面部表情。

“回娘娘,奴婢,奴婢照您的話跟陛下聊天,奴婢不敢一下子說太多茜貴嬪的壞話,唯恐陛下起疑。奴婢,奴婢只是說了幾件茜貴嬪平日裏發生的事情。比如態度不好,不怎麽恭謹皇後娘娘。”

良淑儀兩眼並沒有放過王更衣,看王更衣講的話也沒有什麽破綻,不敢一下子說茜貴嬪的壞話這個倒是可信的,若是她說她真的什麽都說了,自己反而不信她才對。

“嗯,陛下就讓你在我的宮裏,你去西側殿那間住吧。不過九品更衣,不用去見皇後娘娘了。”

“是”

“娘娘,你說這王藝兒的話兒能信嗎?”

“我看她沒有跟本宮說她全照本宮說的做了,倒是有點小心思的模樣,看著應該是真的。不過這樣,倒是不知道陛下是什麽想法。這樣吧,改日再讓她侍寢兩日,如果她硬是要明哲保身的話,,哼,本宮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小主,這是娘娘給你準備的。”

王藝兒低頭看著面前的一碗黑乎乎的湯藥,再擡頭看著自己往日的同僚,同為二等宮女的高術面無表情的模樣,低聲哀求,“術兒~”

“別,奴婢可不敢高攀,您如今可是主子了。”高術有些鄙夷的語氣看著王藝兒,冷硬的說著,“別說那些有的沒的,喝下去,不然娘娘會把我發配到浣衣局的。您如今是主子了,自然不怕,奴婢還是要為自己謀劃一個好差事的。”

王藝兒自知說不通了,而且高術必定是不會讓自己躲過去的。王藝兒一閉眼,得了,是禍躲不過,希望良淑儀能夠大發慈悲,只是一個避子湯好了。

王藝兒喝下了苦的跟加了黃連似的湯藥,卻發現高術並沒有離開,而是一邊和自己說著話兒,一邊看逛著自己的新房子,嘴裏還念叨著“娘娘說了,讓我好好看看小主這裏是不是缺些什麽,回去稟報娘娘,好讓娘娘給小主添些東西。”

王藝兒有些著急,偏又不能趕人,好不容易過了有兩刻鐘的時候,高術總算是走了。可惜,自己再怎麽吐,也吐不出什麽東西。

王藝兒坐在小塌子上有些發楞,自己當時怎麽就沒想到這個問題呢?要是懷不上孩子,甚至……

王藝兒的手都有些抖,如果自己永遠都懷不上的話,那自己可怎麽辦才好。

“陛下~輕點~”

自己在忍受著女人的破瓜之痛,而壓在自己身上的九五之尊卻沒有絲毫憐惜,

“你不是一直想讓朕這麽做嗎?怎麽?不樂意。”

自己當時是痛的,陛下那低沈卻沒有感情的聲音回響在自己耳邊的時候,自己是怎麽想的,咬牙堅持,自己要的榮華富貴已經開始了,自己覺不能功虧一簣!

至於當時良淑儀吩咐的話兒……

天!怎麽可能說的出口。自己才提起茜貴嬪這個名字,陛下的眼睛就一直盯著自己看,那麽的深,自己當時就胡亂說了句茜貴嬪娘娘極受陛下寵愛,藝兒羨慕的緊呢。

誰知道說了這話,陛下反而對自己讚了聲,“你是個聰明的。”

也是自己聰明,知道良淑儀要問自己的,自己只要說出原因,她也不能一下子肯定自己說的是真話假話。

只是希望,良淑儀能夠耐心一點,能讓自己多侍寢兩次,讓陛下記住自己,自己也許就安全了。王藝兒一邊給自己洗澡,一邊暗自給自己鼓氣,心裏打量著騙過良淑儀的可能性有多大。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只是不知道誰是螳螂,誰是黃雀。

70崔侍郎

今年的秀女也太水了點吧,除了文靜竟然沒有秀女能夠讓皇帝特別喜愛,如今還讓一個宮女爬了床,這……

齊茜和小公主安安兩個人吃著葡萄不吐葡萄皮,齊茜還在心裏吐槽,實在是紅裳給的消息太過驚人了。

“母妃你怎麽了?下巴都要掉了”小公主很是一副正經模樣的對齊茜說著。

哈?齊茜用手帕擦擦嘴巴,“再撿起來就好了。”

紅裳捂臉,這怎麽當母妃的。

“你們都在說什麽啊?”

“父皇~”小安安一看到李賓州就跑過去要李賓州抱,李賓州看看手裏都是水的小安安,一臉猶豫

“父皇不喜歡安安了嗎?”小公主一副疑惑外加就要盈滿眼眶的淚水的模樣立馬就俘獲了李賓州的心。

說起來李賓州而立之年只得到兩個女兒,而且女兒比起兒子可是更容易寵愛的,不用顧慮很多。然而大公主性格有些溫和,又跟在皇後面前的時間久一些,更親近皇後一點。

所以李賓州把這不太表現的父愛給了李賓州。這就是古代人的想法,再別人眼裏,小公主是很受皇帝陛下喜愛的,但是真正想要的還是個兒子。而齊茜覺的,對李賓州這個帝王來說,有個喜愛的花朵在,他也會更註意到隱藏在花旁邊的枝葉。

“這小安安怎麽吃的滿手都是”李賓州皺了眉對齊茜說道

“母妃也吃的滿手都是”小安安趕緊拉墊底的。

可惜,齊茜得瑟的對著小安安展示了自己幹凈白皙的雙手。還摸了把小安安的嫩臉,“看到沒?母妃的手是幹凈的……讓你不用手帕,羞羞臉……”

“父皇,剛剛紅裳姑姑對母妃說了一些悄悄話,母妃聽了就把下巴給嚇掉了。”小公主惱羞成怒,向李賓州打了個小報告。

齊茜橫了一眼小安安,“就你耳朵尖”

李賓州頗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齊茜,不過齊茜臉色淡定的緊,李賓州也沒說什麽。三人笑鬧了一會兒,直等小公主回去了李賓州才拉著齊茜的手說話,“紅裳說了什麽,讓你的下巴都掉了。”

齊茜聽了咯咯嬌笑了兩聲,“茜兒還以為陛下不會問了呢。說什麽,還不是說又多了個新妹妹的事情。”

李賓州本來聽到小公主打小報告的時候猜到是自己的事情。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問齊茜的目的是為何,希望看到齊茜什麽反應。本來以為看到齊茜這副模樣理應是高興的,可是,偏偏沒自己想的那麽高興。李賓州有點悶,多喝了兩杯酒。齊茜看李賓州喝了一杯不算,還喝了好幾杯,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可是如今這情形,可別喝醉了。

“陛下~”齊茜搶走了酒杯,“明日還要上朝呢,陛下喝多了酒明日便要喊著頭痛了。”齊茜用帶著憐惜的聲音對李賓州說著。抱著酒杯的模樣實在不知道是憐惜酒沒了呢,還是憐惜酒被喝光了。

“今日朕要在這裏歇息了。”李賓州靈光一閃,“愛妃伺候朕,朕便不會頭痛了。”

齊茜回答的很快,“只要陛下不喝酒,自然是要好好伺候陛下的。”陪著李賓州洗了洗澡,兩人就鉆在被窩裏談話。李賓州酒量是不錯的,至少那幾杯酒對他來說是小意思。齊茜的頭就枕在李賓州的手臂上,兩人就靠著床頭的墻說話。

“愛妃懷孕伺候朕會不會很辛苦啊?”

李賓州把玩著齊茜烏黑的秀發,上面還飄散著淡淡的梔子花的香味

“陛下和茜兒在一起陪著我們的孩子,很幸福啊,怎麽會辛苦。”

是啊,怎麽會辛苦。這個皇帝陛下脾氣不是喜怒無常,不是紂王般的昏君,雖然這意味著自己不會是妲己那般的寵妃,可是至少自己只要不犯大錯,自己就能很安全。更好的是這個皇帝陛下是寵愛自己的,自己不是冷宮裏的妃子。

他還是自己兩個孩子的父親,甚至是更多孩子的天。他在自己身邊,陪著自己的孩子,保自己衣食無憂,讓自己的孩子的起跑線都比別人遠了一大截,自己怎麽可能不喜歡和李賓州在一起。即使他有著一個讓自己接受不能的缺點。

“只要陛下和茜兒和孩子在一起,茜兒就覺的很幸福。只要陛下不離開我們。”

喃喃低語,濃濃的依賴之情充滿了整個內室,任誰都聞得到那甜甜的溫馨。就是經常和美人風花雪月的風流天子也被深深感染。

“茜兒,朕會一直陪著你和孩子的。”

“嗯。”

誰都無法阻擋的了齊茜的寵妃之路,作為即將要大腹便便的孕婦,竟然還能讓陛下時不時的去瑤華宮作陪,偶爾的晚上陛下還在那裏安寢,雖然那小太監並沒有記錄陛下夜間有什麽活動。但是腦補成性的後妃可不這麽想,卻也只能說說狐媚子一類的話語,見了面還是要恭恭敬敬的稱一聲茜貴嬪安。只是茜貴嬪經常窩在瑤華宮,倒是沒多少機會見安。好在,都在後宮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不是嗎?

八月十五月夕節向來是齊茜的幸運日,唔,也許,今天會有個例外。五個月大的孕婦其實肚子還不算是特別大,特別是寬松的古代服裝,只要你不去刻意去秀小蠻腰,那衣服就跟哈利波特的魔法師袍子一般寬大……

“這今年月餅似乎格外看著誘人”

齊茜咬了口月餅,吃著味道也鮮美。

“可不是嗎!這後宮的人全是看顏色長大的,主子受寵,那尚食局便是削尖腦袋也要送些特別的來給您啊!”

紅裳手裏拿著一堆衣服掀開門簾,風風火火的沖方娥嚷道,“得了,每年每次你都是這句話,你忘了我可是耳朵都起繭子了。主子,你看著吧,明年啊,她還得說一次。”

方娥聽見這話臉有點紅,偏偏也不肯示弱,“可不就得年年說嘛,主子受寵我才能說這話呀,你看看我要是在別處,能說的出口嗎?!”

紅裳聽了這話倒是撇撇嘴,“算你說的對。”不過很快就轉了話題“你看,今晚讓主子穿什麽才好,總不能被那兩位搶走了風頭。”

方娥聽了這話嘻嘻笑,“唉,你給主子選吧,我給我們小公主選衣服,要把小公主打扮的美美的。”

很快方娥就一臉喜色的看著被奶嬤嬤牽著走進屋的小公主。今日小公主旁邊的大宮女給小公主打扮的已經很是亮麗,一身紅裝,很是喜氣。

方娥就跟狼外婆一般誘惑小公主,“公主啊,今日和母妃穿一樣的衣服怎麽樣?姑姑特意做的新衣服喲……”

“和母妃穿一樣的衣服?和母妃一樣漂亮嗎?”小公主眼睛亮晶晶的眨巴著眼望著方娥。

方娥看著小公主的小臉,萌的要命,“當然了!”方娥跑到紅裳邊兒上拿過一件淺緋色衣衫,沖著齊茜討好,“主子,穿這兒件吧?可好看了。我還專門給小公主做了件一模一樣的小的呢。”

齊茜看方娥這少見的不成熟模樣,自然是一口答應。方娥平日裏十分喜歡小公主,平日裏總是給小公主做些針線活兒。

那緋色錦綬藕絲緞裙是今年才時興的花樣兒,窄衣領,月牙鳳尾,乳雲紗對襟。齊茜穿著露出了精致的鎖骨,而小女孩兒穿了完全就是可愛的公主。齊茜看著這一身母子裝,很是高興,興致上來,“我要和安安梳一樣的頭,畫一樣的裝。”。

“咳,”紅裳輕輕的咳了一聲,“主子,婦人頭飾跟少女頭飾是不一樣的。”“哦,那就改日畫給我們自己看唄。嗯,走吧。”

兩個一模一樣,一大一小的美人兒一進來就奪取了大部分人的眼球。更何況皇帝陛下直接就讓小公主走到近前,抱著小公主一起觀看節目

旁邊的寧婕妤就有些發狠的擰了自己的女兒一把,她平日也是極愛自己的女兒的,畢竟自己的女兒給她帶來了不少的好處。可是自從齊茜的小公主出聲以後,剛開始還好,後面隨著齊茜的受寵,愈發把自己的女兒比了下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皇帝陛下更愛哪個。

身為皇家的長公主竟然還不如一個小的,這讓寧婕妤心態嚴重的不平衡,心裏總是比較。如今看到皇帝跟前的小公主,心裏有些埋怨自己的女兒不會討皇帝的開心。

大公主李青徽猛的被自己的母妃擰了一下,心中也甚是委屈,她也看到了自己的妹妹被自己的父皇抱在了懷裏,心中也是羨慕,可是母妃太過分了!李青徽眼裏已經蒙了一層霧水,她還只是個小孩子,哪裏就能控制的住。

巧在這一幕被皇後娘娘看到了,皇後娘娘就發話了“徽兒,來,到母後這裏來。”

“是”李青徽的聲音透著些歡喜

大公主李青徽對皇後的印象還是很好的,她每天都要去皇後那裏陪皇後聊天。可以說,有時候覺的對自己更好,也許自己的母妃如果是皇後娘娘,也許自己就不用被擰了吧。

帝後一人抱一個公主坐在臺前,可以說是給了兩個公主很大的榮耀。不過寧婕妤的心態不是那麽好,如今陛下來自己的宮殿次數極少。因自己和皇後處的近,女兒也跟皇後親,皇帝陛下雖說也來看自己的女兒,卻極少到自己那裏過夜。而皇後娘娘從來不會在這一點上幫自己,哼,也是,她自己也不受寵呢。寧婕妤此時只顧得妒忌,卻絲毫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的心都快要被皇後娘娘拉攏了去。

不過好在良淑儀的話拉過了寧婕妤的註意力。

“茜貴嬪這胎懷的極好,也不見孕吐呢。”良淑儀貌似十分貼心。

齊茜不知良淑儀怎麽突然關心自己,不過是以不變應萬變。齊茜靦腆的點點頭,笑著回了一句,“是呢,比小公主那時候好多了。”

“不過茜貴嬪知道嗎?那個有名的才子崔文崔侍郎去年娶了個小妻子,前段時間和茜貴嬪差不多時候懷孕的呢”

崔文崔侍郎?在場絕大部分的妃子都很疑惑,,怎麽良淑儀談起了這個人?

說起這個崔文崔侍郎,那也是大明京城鼎鼎有名的一棵草。英俊瀟灑,年少有為,今年剛不過二十又一,在去年之前,崔侍郎一直潔身自好,雖然沒有娶妻,卻也沒有納妾。在座新晉的妃嬪多多少少是對崔文崔侍郎有著少女心思。

可惜,人家崔侍郎去年的時候成親了,傷了不知多少芳齡少女的心。如今良淑儀說起這個人,還是對著齊茜說的,不由讓人心裏轉上兩圈。

哦,崔文啊,那個男孩兒已經成了崔侍郎了嗎?這是齊茜的第一想法,第二想法就是這良淑儀準備幹嘛。齊茜的臉色依舊是靦腆的笑,“崔侍郎嗎?妾身以前也曾見過兩面,即便是女孩子家不愛交際,沒見過兩面,也曾聽過他的才名呢。”

71醒悟

李賓州平日裏也是很欣賞這個崔侍郎的,處於壯年的李賓州對於這種青年才幹很是提拔重用,反而不太喜歡那些年老的,就比如那個王丞相,因為他太會指手畫腳了。好在如今聖威已成,皇帝的權力愈發不受這些老臣束縛,爽快的緊。

今日心情好,李賓州也饒有興致的聽著自己的新歡舊愛們嘰嘰喳喳的聊天。

“沒見過兩面?”良淑儀一副震驚的模樣看著茜貴嬪,哦的一聲應了齊茜的話,因為大家都在看著她賣關子,也沒人催她。

果然,良淑儀一副猶疑的模樣,欲訴還說的模樣看著茜貴嬪,紅唇微動,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茜貴嬪這話沒說錯吧?本宮可是聽說這崔侍郎和茜貴嬪當年年齡相當,仿佛還要與崔家議過親呢。怎麽會對崔侍郎不熟悉呢?”

良淑儀偷換概念的話一出來,眾妃嬪心中“哦~”的一聲全都明白了良淑儀想要表達的意思,以及心裏打的小算盤。

所謂法不罰眾,況且這事估計也不會是假的,否則良淑儀不會拿出來說事。況且就是說出來也不會扯上自己什麽事,就是會得罪茜貴嬪。因此有一部分人猶猶豫豫,怕得罪寵妃,不敢加入;還有本就和齊茜有些不對盤的,肯定是不會放過任何機會壓制齊茜。

剛剛因為公主的問題就心中不爽利的寧婕妤首先接著良淑儀的話,“這個,茜姐姐不會說假話吧,許是不記得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就是發生了什麽也早就該忘記了。”明揚暗貶用的極是順溜,這後宮的女子說話向來拐了幾道彎,直不起來。

“茜貴嬪的記性可是好的很呢,若真是忘記了,怎麽良淑儀一說起來,茜貴嬪就記起沒見過兩面。要本宮說,真要是沒見過兩面,本宮早忘記了是哪號人,怎麽還會記起見過幾面。”順妃即使收斂了一些,也依舊是要比其他的妃子們說話更直接,更毒。

有了打頭陣的幾個**oss,下面的小兵們哪裏放的這機會,趁著人多,火力不一定註意到自己,各種猜測漫天飛。

齊茜在聽出良淑儀的話的意思的時候就已經在醞釀淚意了。剛開始的時候寧婕妤和順妃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齊茜並不反駁的表現讓底下各種妃嬪有了底氣。因此此時就是各種毀謗漫天飛,而齊茜在大家不註意的時候已經開始摸眼淚了。

出席大型場合必備武器有二:膝蓋護墊,足夠多的手帕。

平日裏嬌弱如扶柳的妃子們說起情敵向來是慷慨激昂的,又有一說,三個女人就是一群鴨子。紛紛攘攘,吵吵鬧鬧的人群之中,坐在位子上默默流淚的女子顯的極其無助。

特別是一張白嫩的小臉已經哭的紅通通的時候,特別是那張惹人憐愛的小臉可憐兮兮,全身都在訴說著無助的齊茜在一群情緒激昂的人群之中猶如隨風搖曳的小花,備受風吹雨打。

李賓州微微抿緊自己的唇角,自己的女人怎麽可以被欺負成這樣。

“這崔侍郎可有什麽入了你們的眼,竟然讓你們對他如此關註,就連他做過的事,見過的人你們都如數家珍?”李賓州笑的很是危險,平日裏並不豐富的表情今日卻勾起唇角,配合上那低沈的語氣,偏偏讓人起了一層涼意。

說的正興奮的妃子們猛然醒悟,每只鴨子瞬間寂靜無聲。歌舞也早就停了下來,太監宮女們都默默的退出了殿外。

而導演起這場戲的順妃和良淑儀則是低著頭勾了自己的紅唇,實在是——太好了。

“陛下~”寂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的大殿,齊茜委屈的聲音被放的更大,當然其中的委屈也被放大。

“陛下~”齊茜站起身邁開步子就要像在長樂殿裏一般靠近李賓州,尋找安慰的時候,硬生生的止住了步伐。站在離皇帝不遠不近的距離,仿佛才發現這裏不是長樂殿,手足無措,站在前不前,後不後的尷尬位子任淚水布滿臉頰。

“哇~”

“父皇~母妃哭了,母妃哭了——”

小安安本來正坐在李賓州的腿上吃著雞腿,後來擡頭發現屋子裏跳舞的人都走了,然後父皇說了一句話,自己的母妃就站了起來,沖著自己流眼淚。

“父皇,你不要罵母妃,母妃很乖的,”小孩子純真稚嫩的聲音回響在大殿之中,自己的女兒在告訴自己她的母妃很乖,自己最愛的女人一個人站在大殿之上默默流淚。

這個場景讓李賓州有點難受,感覺呼吸都是困難的。李賓州感覺自己剛剛聽到崔侍郎和齊茜曾經議過親的時候那湧起的一點懷疑都是可恥的,該死的。茜兒自及笄以來就是和朕在一起,朕親眼看著她從清爽可愛的女孩兒變成如今嬌媚可人的小女人。每每看見小女人沖自己撒嬌,朕都是自豪的。

“來,到朕這裏來。”李賓州緩緩向齊茜伸開手臂。

齊茜睜大了模糊的淚眼,李賓州,這是相信自己嗎?

齊茜心中有些委屈,自己自來到這大明,不過過了兩年的舒心日子,感受家庭溫暖,自己又來到這吃人的宮廷,繼續和上輩子一樣的勾心鬥角,甚至,上輩子自己尤可尋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來幾次肆意的愛戀,那男人敢找其它女人,自己甩了就是。

而如今辛辛苦苦伺候一個擁有龐大後宮的男人,不說揣摩心意的辛苦,只是這樣還要被那麽多女人對付。時不時還要被淋上兩次。

“陛下~”

齊茜這時候不準備做什麽低調的事情了,總歸已經被一幹老小都恨的要死,幹脆坐上寵妃的位子便好了。

作為寵妃不陷害兩個妃子,不把高位給踹下去兩個,那就不是真正的寵妃!!!

一直壓抑著自己,保持理智,甚至剛剛都在使用心機博取李賓州可憐的齊茜這時候也不顧那麽多。雙手拎著裙角小跑到上首,鉆到李賓州懷裏嚶嚶哭泣,要把自己的委屈都哭出來,給自己看,給李賓州看。

其餘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的模樣,這茜貴嬪果真大膽。知道齊茜受寵是一回事,可是齊茜平日裏從來沒表現出來,向來都是窩在自己的瑤華宮,平日裏見到人也都是點頭微笑,沒有寵妃的自覺。

如今真個兒親眼看到,心裏也十分沒譜兒,眾目睽睽之下陛下竟然讓茜貴嬪到他懷裏。剛剛誘發唇戰的兩個人面上都不是很好看,只是低著頭看不大出來。而那些嫉妒成性新進低位妃嬪神色也都惴惴。

整個後宮的人都在看齊茜哭,而李賓州的臉也越來越黑,一直到齊茜哭夠了,終於華麗麗的暈過去。

“快,去叫太醫!”李賓州看著自己身上的齊茜閉著眼睛沒了動靜,大喝一聲,小李子關鍵時刻從不擺大內總管的譜,飛快跑到門外去找那些跑的快的小太監。

不久,氣喘籲籲的王太醫就被拉到碧霄殿了。還來不及擦汗的王太醫就被皇帝陛下叫到了休息的側殿

“快點,看看茜貴嬪怎麽樣了。突然就暈倒了”

皇帝陛下催的急,王太醫只能立馬就拿了絲線開始給齊茜診,手都有些抖。李賓州就站在那裏盯著齊茜看。等王太醫罷了手,李賓州就盯著王太醫瞧。

“啟稟陛下”王太醫甚是嚴肅。“這貴嬪娘娘懷胎五月,剛剛想必是怒極攻心,情緒激動,使得胎兒不穩,好在娘娘平日身體不錯,否則這次必定小產無疑。臣還是開些藥方給娘娘服用才是,娘娘只要在這兒之後心情舒暢,這小皇子還是會順利生下來的。”

“好,好,你盡管開方子便是。”

得了皇帝陛下命令的王太醫總算是有空拿那個寬大的袖子擦了把汗,哎,這年頭當太醫不容易。

看個病還要看娘娘們哪個受寵。這貴嬪娘娘明顯就是有些累了,情緒激動倒是真的,不過倒是疏散了些郁氣,好在小德子經常跑太醫院,倒是把剛剛的情形說了七八分,這貴嬪娘娘已經是第二個孩子了,這在後宮還是沒有的事情。而且看陛下那個樣子,想必是極擔心的。自己這次討好了貴嬪娘娘,貴嬪娘娘脾氣又是個好的,想必今後會舒服很多。

齊茜在側殿有專人看著休息,而殿前,一幹妃嬪正承受皇帝陛下的怒火。因為時間比較晚,跟孩子也沒有什麽關系。因此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