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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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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9 章節

巧合嗎?

還是他……其實是殷師兄的轉世?

唐渚此時心中飄過許多想法。

那一年,他親眼看著真正的殷憐取被馭朽教的人下毒害死,殷憐取不可能死而覆生,所以他寧肯相信這個人就是殷憐取的轉世。

做夢也想不到,他竟然能在這裏見到殷師兄的轉世。

殷憐取瞧他一直在自言自語,原本驚疑不定的神情摻雜了一絲同情,他以為唐渚是腦筋不正常才會把自己認成某個人。這樣想來,他也不生氣了,但也不想和瘋子有過多糾纏。

趁唐渚還在走神,他一下子掙脫他的鉗制,沖進那所宅邸中。

唐渚想追也已經晚了,大門已經關上了。

不過門關上的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宋沈璧,從門縫中一閃而過。

為了證實自己沒有看錯,他必須想辦法混進去才行。他也必須再見殷憐取一面,確定一下他到底是不是殷憐取的轉世,他這一世是否過得平安無憂。

他沖到站在守門的家丁面前,問道:“剛剛進去的人是這座宅邸的主人嗎?”

家丁看了一眼他的衣著,就知道他是剛從外面進城的。“那是我們府上的二少爺,也是下一任城主。”

“他從小就生活在這裏?”

“你問那麽多幹嘛?”

“你回答我就好了。”唐渚支吾道。

唐渚的不斷追問,讓家丁們心生疑慮,甚至懷疑他想對自家主子不利。

家丁們也看見了唐渚方才對殷憐取動手動腳的一幕,心中越發堅定唐渚不是好人,於是互換一個眼神想將他打發走。

“去去去,你別在這裏搗亂,趕緊離開!”

正當唐渚和家丁們發生口角之際,緊閉的大門開啟了。

185、上門應招

◎唐渚在鏡子中審視著新身體。

他自戀地做了個鬼臉,然後轉頭對雲飄疾說:“這次的身體我很滿意,至少沒之前……◎

唐渚在鏡子中審視著新身體。

他自戀地做了個鬼臉,然後轉頭對雲飄疾說:“這次的身體我很滿意,至少沒之前那個那麽僵硬,需要度過一段磨合期。”

雲飄疾把畫皮的彩墨收起來,聽見唐渚的誇獎,不由輕輕笑了笑。

“我還以為你迷戀上我的身體,舍不得還給我了。”

“呸,迷戀個頭!”唐渚扭著脖子,活動各個關節,雖說這個身體的確比之前那個好多了,但依舊是紙做的,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太靈活。

加上他許久沒附在紙人身上了,都快忘記以往的感覺了,他得提前適應一下。

碧欏停下啃果子的動作,“唐渚,你真的要去當家丁啊?”

“嗯。”

唐渚挑眉一笑,拿起碧欏不小心搶來的那把扇子,比劃著瀟灑打開扇了起來。“這事我意已決,你們都不許再勸我了啊。”

雲飄疾老神在在坐在唐渚對面,“我不勸你去做家丁,因為我也要去。”

聞言,碧欏嘴裏的果子落下砸在地上,唐渚也是一副見鬼的樣子瞪大眼睛看著他。

“我沒聽錯吧?”碧欏從椅子上猛地彈起來。“殿下,你真的要去殷家當家丁?”

雲飄疾頷首。

確定他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後,碧欏狠狠剜了唐渚一眼。

感受到有一道陰寒的目光射向自己,唐渚下意識打個寒蟬,被目光射中的一瞬間猶如像是有一把冷刀子在背脊上游走。

這種感覺腫麽破?

他默默地舉起扇子擋住臉,阻擋住那道視線,隨後側過臉對雲飄疾說道:“大哥,你別開玩笑了,你就在客棧裏好好的吃吃喝喝就行了,幹嘛想不開當家丁啊?”

“你決定去給別人當家丁是因為想不開嗎?”

唐渚噎了一下,“呃,當然不是,我是有很正經的事要去辦。”

“我也要去辦正經事。”

胡說八道!“去去去,你哪是去辦正經事啊,你是在無理取鬧!”唐渚揭穿他。

碧欏也在一旁附和唐渚,想勸雲飄疾打消念頭。“殿下,你千金之軀,可不能去給凡人做家丁,伺候凡人啊。”

雲飄疾面色如常,“那個人嚴格來說不算凡人,他是唐渚的師兄,前世是個修仙之人,受得起我伺候。”

唐渚和碧欏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是不是幻聽了?不然怎麽會聽見這麽喪心病狂的話啊?

唐渚幹笑一聲,“……您這理由也太牽強了吧。”

哪知他剛說完,雲飄疾就轉頭一言不發直盯著他看,看得他心裏發毛。

唐渚抓抓脖子,不自然道:“你在看什麽啊?”

“我的理由……哪兒牽強了?”想想,他又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沒有開玩笑,但是你好像不相信。”

“……”

不是好像不相信,是真的不相信。

那句話一聽就是玩笑話啊。

雲飄疾既是鬼域皇子又是仙界上仙,不管是哪個身份都能壓死一大片人,區區凡人哪敢承受他的伺候啊!

當唐渚把這番話說給他聽的時候,他再次面色如常地反問一句:“你不也一樣嗎?”

唐渚也是當過上仙做過魔尊的人,自然凡人也不能承受他的伺候。

但是——

唐渚帥氣的打開扇子,扇著風,義正辭嚴道:“你莫不是忘了,殷憐取是我師兄,有這層關系,我去給他當家丁伺候他是完全合理的。”

雲飄疾:“……”

看著雲飄疾再一次吃癟,唐渚心裏快爽翻了。

這回雲飄疾臉色終於變了。

他起身沈默地走出去,唐渚和碧欏見狀,立馬追過去。才出門就瞧見雲飄疾已經走到樓梯口了,正踩著□□往下走,唐渚焦急地跟在他後面,一邊為他扇風一邊問道:“你要去哪兒啊?”

“殷家。”

碧欏一聽,急了,一伸手推開唐渚。

她問道:“殿下你真要去當家丁啊?!”

“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我不想再說第二次,還有你們也不用絞盡腦汁說服我了。”

唐渚在碧欏背後小聲嘀咕道:“就算絞盡腦汁也不見得能說服你吧。”

雲飄疾忽然停住腳步,正當碧欏以為他可能聽勸會改變主意時,豈料他只是回過身對他們淡淡地說道:“反正又不是我一個人去應招,你們也得跟我一起去。”

唐渚重重一擊掌,“得嘞,您意已決,我就不勸你了,我這就去找老板退房!”

說罷,他盯著碧欏一記接一記飛過來的冷刀子,一溜煙越過他們跑到樓下去結賬了。

前來殷家應招的人眾多,幾道各方面考察體力和醫理的題目,唐渚三人輕松應付過去了。

只不過主持考題的管事的接待他們的時候面色不虞。

唐渚問管事的:“您為何這麽看著我們?”

管事的直接把手裏的告榜拉開,朝他們面前一遞,“我們府上的告示寫的很清楚,三位難道沒仔細看嗎?”他指著那一行字,“我們要應招一名家丁和兩名丫鬟。”

隨後一扔告榜,又指著雲飄疾和唐渚道:“你們兩個之間我只能留一個人當家丁,你們自己決定吧。”

“留我!”唐渚搶先道。

雲飄疾不動聲色地註視著他。

又是一道殺傷力極強的眼神攻勢,唐渚感覺這回不止背上流冷汗了,頭上也開始冒汗了。

唐渚把雲飄疾拉到一旁,小聲道:“這個機會不能錯過,你就委屈一下讓給我吧。”

“……要麽我們一起進,要麽我們一個也別想進去。”

“……”

我靠,這他媽是想“同歸於盡”啊。

為了能見到殷師兄,他豁出去了。

於是唐渚對管事的說了一大堆好話,讓他通融一下,多給一個名額,奈何對方就是無動於衷不肯通融。

實在被逼無奈的唐渚,收起暗地裏豎起的中指,和管事的最後確定一遍:“只能一個人?”

“說了一個就是一個,多說無益,你們要麽留一個當家丁,要麽滾蛋!”

唐渚竭力按捺豎中指的沖動,憋屈地改豎大拇指,“你……牛!”他大爺的!誰叫他是管事的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千算萬算沒算到他竟然沒看清楚告示上的內容,導致自己處於進退兩難的地步,唉。

再一看碧欏都已經換上丫鬟衣服了,而自己還站在門外,甚至連大門檻都沒邁進去。真是出門沒蔔上一卦,才會這麽倒黴!

唐渚見管事的越發不耐煩了,心裏也跟著越發著急起來,他冥思苦想了良久,終於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就在管事的讓家丁趕他們離開之際,唐渚立馬果斷說道:“我已經做好決定了,讓他進去吧。”他指著雲飄疾。

雲飄疾臉色一變。

唐渚立馬過去在他耳邊小聲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我自有辦法讓自己也可以進去。”

哼,這世上沒有他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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