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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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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0 章節

去的坎,想不到的辦法,區區一個題甭想絆住他前進的步伐!

管事的聽見唐渚這麽一說,總算狠狠松了口氣,欣慰笑道:“你終於想通放棄了?”

“不是放棄。”唐渚糾正道。

“嗯?你都把名額讓給你朋友了,這還不算放棄?”

唐渚邪氣揚起嘴角,意味深長對他說著:“府上不是還差一個丫鬟嗎?”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心中頓時都顫了顫。

“你想當丫、丫鬟?!”管事的太震驚了,驚得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裏掉出來了。

唐渚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不是我,是我的妹妹要來當丫鬟。”

管事的被他唬住了。

外人不知道,但雲飄疾和碧欏可是都知道唐渚的“妹妹”是誰,倆人為了不讓管事的看出破綻只得努力憋笑。

“喲,你還有妹妹呢。”管事的對唐渚說:“那你趕緊去把你妹妹叫來吧。”

“……好。”唐渚咬著後槽牙答應道。

不一會兒,唐渚的“妹妹”來了,管事的見她長得俊俏動人,二話不說直接讓人帶她下去換衣服了。

呵呵。

不得不說,這次唐渚犧牲大了。

殷家大少爺殷寄汋是墮淚碣的城主,也是殷家一家之主,這麽多年沒有娶妻,也沒有傳宗接代的打算,據說是和二少爺有關系。

殷家只有兩位少爺,二少爺殷憐取從小體弱多病,算命的說他活不過二十五歲,今年是他活得第二十五個年頭,殷寄汋因此寸步不離守在殷憐取身邊。

無奈半年前城裏的瞿如妖越發猖狂,弄得大家惶惶不可終日,他只得焦頭爛額兩頭奔波,不停請高人來抓捕瞿如妖,還要騰出更多時間照料殷憐取。

殷家這個時候招人進來就是為了照顧殷憐取。

再過幾日天熱起來,殷憐取深受病痛折磨,他們需要每日盡心盡力照顧殷憐取。

殷家兩米高的白墻上覆著黑瓦,也許是怕墮淚碣的詭異風氣帶來不好的影響,府內沒有看見任何一塊牌匾,畢竟無論是黑底白字還是白底黑字都容易使人想到不好的事情。

從前門至中庭,乃至路過的所有庭院裏,大多都有許多植物。

他們朝北邊漸行,走了數百步,前面平坦開闊,兩座飛樓佇立,相斜而立,三面白石為欄環抱飛樓,皆隱於黑沙白溪之中。

“左邊是大少爺的房間,右邊是二少爺的房間。”管事的帶他們熟悉著環境,為他們指明哪個是殷憐取的房間,到時候貼身伺候別進錯屋子。“我們大少爺每日都會看望二少爺,你們都機靈點,別粗手粗腳辦砸事,否則大少爺要趕走你們也是你們自己活該!”

“知道了。”

“好了,你們先隨我去拜見大少爺,晚點再回到這裏進二少爺屋裏伺候吧。”

管事的自顧自轉身走著,也不管他們是否跟上,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看得碧欏恨不得上去一拳打暈他。

“難怪入府要考醫理,原來你師兄的轉世是個藥罐子啊。”

唐渚心情不佳,沒心情跟她聊天。

碧欏見他不理自己,也不再上去自討沒趣了。

雲飄疾:“沒見到人,我們只是道聽途說未必你師兄只能活到二十五歲,就算他真的只能活到二十五歲,我也會想辦法幫他延長壽命。”

唐渚驚訝地擡頭望著雲飄疾。

他沒想到雲飄疾會說出這番話,他們本不該幹預凡人命數,一旦插手幹預便是攪亂陰陽兩界秩序,到時候鬼王降罪的話怎麽辦?

“你不用如此……”

“他是你的師兄,我知道你希望他轉世過得很好。”

“可是……”

“這件事不用再討論了,就這樣定了。”

“……”

碧欏暗自搖頭嘆息。

自古藍顏也是多禍水,看來殿下真的栽了。

186、恩怨

◎唐渚三人被帶到城主面前,唐渚一直好奇師兄哥哥長什麽樣子,當他看清殷寄汋的長相後非常吃驚。

不是……◎

唐渚三人被帶到城主面前,唐渚一直好奇師兄哥哥長什麽樣子,當他看清殷寄汋的長相後非常吃驚。

不是殷寄汋長得很嚇人,而是他的長相和自己記憶中另一張面容重合了。

唐渚的失態全落入雲飄疾的眼中。

殷寄汋性格很冷傲,一副不喜歡多言的樣子。他審視了他們一番,說了一些關於殷憐取飲食起居習慣的事情後就讓他們離開了。

出來後,雲飄疾問他:“你認識殷寄汋?”

“不算……認識吧。”唐渚思緒已經纏成一團亂麻了,他此刻此刻心情很覆雜,當聽見雲飄疾問出這句話時,他楞了一下才回答道。“我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之,一句話,他跟我另一個師兄長得一模一樣。”

雲飄疾回憶了一下,唐渚的師兄基本上他都見過,沒人和殷寄汋長相一樣啊,莫非是那幾個自己從未見過師兄中,誰和殷寄汋長得一樣?

“你說的師兄是誰?”

唐渚沈吟道:“他叫莊鶴。”

“你這位莊鶴他師兄……”雲飄疾欲言又止。

唐渚瞧他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頓時楞住了,他還是第一次見雲飄疾被難住的模樣,但他也猜出了雲飄疾是因為什麽才會這樣。

於是他出言幫他解圍,說道:“你別想多了,莊鶴師兄沒有死。”

“哦。”雲飄疾不動聲色呼出一口氣,“既然他沒有死,那麽殷寄汋就不是莊鶴的轉世,會不會他就是莊鶴本人?”

唐渚擺擺手。

“不對啊,如果他是莊鶴師兄的話,剛剛見到我就應該認出我了啊。”可是剛才殷寄汋的表現一點也不像認識自己的樣子,他是假裝不認識還是真的不認識啊?“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先是見到了殷師兄,然後宋師兄在我面前驚鴻一現,現在又出現和莊鶴師兄長得一樣的人,而且還是殷師兄的哥哥,這簡直已經不能算是巧合了吧!”

雲飄疾:“這些事情同時發生的幾率不大,我覺得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碧欏哂笑著擡手搭在唐渚肩上,說了句風涼話:“你怎麽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啊?一下子在殷府找到你的三位師兄,省去不少麻煩不好嗎?”

唐渚移了一小步躲開她的手,“不好,我一點也不想看見這個叫殷寄汋的人。”

“為什麽?”碧欏問道。

雲飄疾也和她有一樣的疑惑。

自唐渚提起莊鶴這個人,神情就一直很陰沈,完全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看來真如他所說,他是一點也不想見到莊鶴,至於殷寄汋,估計是被那張和莊鶴一樣的臉才會被牽連,一並受到唐渚的厭棄了吧。

不過雲飄疾也想起曾經在仙門住過的那段時間裏,他與師兄們都見過面,偶爾也會跟他們聚在一起閑聊幾句,不過並未從他們口中聽過“莊鶴”這個名字,所以直到今日他才知道唐渚還有這麽一位師兄。

從唐渚的反應來看,他似乎很不喜歡這位師兄。

這就奇怪了。

唐渚對其他人都很好,為何對莊鶴就如此抵觸呢?

“唐渚,莊鶴以前是不是犯過錯?”能讓所有人都不願意提起自己,大概就是做了不好的事情吧?雲飄疾如此猜測道。

“……”

唐渚低著頭,似乎完全不想說。

碧欏見狀,怒道:“你這什麽態度?殿下問你話呢,你快點回答啊!”

“你……”唐渚郁悶不已,沒地兒發洩,偏偏碧欏還不依不饒逼他開口。他越發煩躁正想開口罵她多管閑事,結果雲飄疾卻在他發飆的前一刻先道:“閉嘴。”

唐渚微怔。

過了一會兒才明白雲飄疾是讓碧欏閉嘴,不是讓自己閉嘴。

他們這會兒正走在花木深處的曲折小道上,其他家丁都在各自埋頭幹活,無人註意他們三個新來的。

唐渚想了想,還是選擇把那段往事告訴他們:“殷師兄生前中了毒,而他中毒死去又和洛飄零有關系。洛飄零父親是馭朽教的教主,他自然是教裏的少主,好景不長,他父親的弟弟篡位,洛飄零父親被暗殺,洛飄零流落在外被師傅所救,後來進入仙門跟著六朝師叔學習法術。”

“幼卿淺和我說過洛飄零的事。”

“呵呵,十四師兄還是這麽大嘴巴啊。”

“莊鶴跟洛飄零有什麽關系?”

“他們倆準確來說都是仙門弟子,洛飄零那會兒個性沈悶,不喜歡和外人接觸,只有屢挫屢敗的殷師兄經常去找他,一來二去,洛飄零才漸漸和我們其他人關系有所好轉,至少沒以前那般生疏了。”來到一處僻靜的假山後面,唐渚抱著膝蓋席地而坐,頭靠在凸起的假山石上,拍了拍身邊的空地示意他們也坐下來。“唉,莊鶴師兄因為殷師兄經常去找洛飄零,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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