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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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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8 章節

,大惑不解的表情道:“那個聲音很小,我沒聽得太清楚,不過我覺得那個聲音有些耳熟,自己好像在哪兒聽過。”

“你該不會大白天見鬼了吧?”沒有什麽聲音啊,她什麽都沒聽見呢。

這時唐渚大腦短路,不假思索冒昧來了一句:“我本來就大白天見鬼了,你不就是鬼嘛。”這話一出,緊張地氣氛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碧欏露出一個毛骨悚然的笑容,緩緩扭頭盯著他,“我現在很想讓你也變成鬼!”要不是殿下一直護著他,這一路上,他絕對在她手上死了不下百次了!

184、他的轉世

◎唐渚滿心委屈,迫於碧欏淫威又不敢反抗,只能暗地裏小聲辯解著:“我明明就有聽見嘛。”

聽見聲音礎

唐渚滿心委屈,迫於碧欏淫威又不敢反抗,只能暗地裏小聲辯解著:“我明明就有聽見嘛。”

聽見聲音傳來的時候他整個後背都發麻了,更詭異的是那個聲音還叫著自己的名字……

“哼,自己大白天發夢不說,還讓我也跟著你一起瞎緊張……”碧欏數落著他的不是。

唐渚被她說得整張臉都快繃不住了,天知道他還要被罰站多久,他被定在那裏,除了眼睛其他地方都快不能動了。

於是他無聊地四處亂瞥,忽然視線定格在正前方一個賣扇子的小攤處,他直楞楞地看著那裏,張大嘴巴發不出聲音,好像失音了一般,眼神茫然無措中又透著濃墨般化不開的疑惑。

一瞬間,他耳邊的喧囂全都消失不見,街上出奇的安靜,只能聽見遠處那個人響起的腳步聲。

碧欏見他又是一副見鬼的神情,氣又不打一處來了,“餵,回神啊,你聽沒聽見我說話啊?”

腦後的一巴掌徹底讓唐渚從迷茫中清醒過來,他找回聲音對碧欏說道:“你快點解開咒術!”

“幹嘛?”

唐渚急了,“別廢話了,我讓你解開就解開啊!”他這是第一次如此疾言厲色地對碧欏說話。

碧欏有點被嚇到了。

她驚訝之餘解開對他施下的定身術,隨後還沒等她問清楚出什麽事了,只見風中一道殘影閃現,再回神時唐渚已經不見了人影。

唐渚瞬移到賣扇子的地方發現剛剛那個人已經不見了,街道上到處都沒看見他的身影,於是問賣扇子的老板:“剛剛穿白衣衫的公子去哪裏了?”

老板見他過來,還以為他是來買扇子的,哪想他只是來打聽事情,方才的熱情不由減少許多,連帶語氣也跟著不好起來:“滿大街這麽多穿白衣服的,我哪知道你說的人是誰。”

“就剛剛站在這裏的那個人啊。”

“不知道!”

唐渚火氣上來了,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要是看不出這個老板故意在敷衍自己,他就真的是眼瞎了。

他隔著木板,長臂一伸揪著對方領子,把他按在木板上面,“你再說一句不知道試試!”

“打、打人了!救命啊!”

老板被唐渚一言不合就揍人的舉動嚇壞了,害怕地大吼大叫起來。

追著唐渚一路趕來的碧欏也對唐渚的舉動感到莫名其妙,方才不是還在為如何出城而困惑嗎?怎麽一轉眼,他會跑來這裏打人啊?

見四周有人圍上來想對唐渚動手,她直接二話不說,上前踢飛那群多管閑事的家夥。

料理完這群人之後,她拍了拍手上沾著的灰塵,慢悠悠來到唐渚身邊,說道:“你該跟我好好解釋一下發生什麽事了。”

“等會兒我再告訴你,你先幫我把這個家夥的嘴巴撬開,讓他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被唐渚死死按住不能動彈的老板,剛剛餘光瞥見碧欏的身手後,就明白了自己今天點背踢到鐵板了。這個女的實在太彪悍了,如果他們一起動手,只怕滿條街的人圍上來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這會兒他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就直接告訴他好了嘛,何必非得因為一時心裏不爽,就得罪了這兩尊煞神呢?

為今之計必須保住小命為上!

趕在碧欏動手招呼自己之前,他乖乖開口了,“兩位大俠饒命!你們想知道什麽都行,我絕對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唐渚撇嘴,“早點識趣不就好了,非得要老子動粗才識相哦。”

碧欏輕飄飄瞅了唐渚一眼,心裏想道:剛剛你哪有動粗,不一直是我在幫你嗎?

唐渚放開手,“你不用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需要回答我問你的問題就好了。”

“是是是,你問的是在你之前來買扇子的公子是吧?”

“對。”

“他是族長的弟弟,殷家二公子。”

唐渚臉色微變,“他姓殷?殷實的殷?”

“沒錯。”

“他剛剛往哪兒去了?”

老板忙不疊指著左邊方向,“那邊去……”了。

話沒說完,一道風刮過,掛著的扇子被吹得東搖西晃。他剛放下擋風的手,又是一道冷風刮過,扇子掉了一地,只剩最後一把在空中孤零零地搖擺著了。

唐渚和碧欏在街上不斷使用瞬移找人,問題是穿白色衣服的人太多了,唐渚只要看見背影相似的人都會上前攔住對方,一路找來始終沒有找到那個人。

碧欏不耐煩我問道:“你到底在找誰啊?”

自從認識唐渚以來,她從未見過如此不淡定的他,很好奇他之前究竟見到誰了,才會讓他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和一個凡人斤斤計較不說,還跟瘋子一樣滿大街拉扯別人。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我竟然看見了……”唐渚也找得眼花繚亂,但他不敢松懈,生怕自己一停下就會與那個人錯過。直到這會兒碧欏問起來,他忽然有些遲疑了,找了這麽久都沒找到,會不會其實是他看錯了那個人的臉?

唐渚面露疑惑有些不敢確定,他的表情落在碧欏眼中則被誤解為他是不想告訴她。

碧欏也沒有生氣。

而是繼續說道:“如果老板指的方向沒錯,那麽那個人一定在這條路上。”她張望一番,“這裏只有一條路,再好好找一找,說不定馬上就能找到你想找的那個人了。”

“好。”在她的鼓勵下,唐渚重新振作起來。

兩人在人群中不斷穿梭著、尋找著。

終於在一處宅邸前找到那個人了。

那個人正徐徐向前走著,他的背影與唐渚記憶中的背影重疊在一起。

街角樹葉飄下,他回頭擡眼望去,不經意瞧見肩上的樹葉,淺笑著用手中的扇子拂掉那片樹葉,轉過頭繼續往前走。

“真的是他。”

唐渚看得楞住了,他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再看去會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看那人越走越遠,碧欏回頭見唐渚還楞在原地發呆,不由催促他道:“人都快走了,你還不快追還楞著幹嘛呀!”

直到這時,唐渚才漠然醒悟拔腿追上去,攔住那個白衣公子。

看清他的面容的那一刻,唐渚感覺熱淚盈眶,他雙手握著白衣公子的肩膀,帶著哭腔對他說道:“真的是你?!”唐渚傻傻地笑著,一把抱住他,“殷師兄,你沒有死。”

被他圈在懷抱中的男子傻了,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把他拉開,疑惑地看著唐渚,“你是誰啊?”

怎麽一上來就叫他殷師兄啊?

他姓殷沒錯了,不過他怎麽不記得自己有個師弟?不對,他連師傅都沒有,又哪兒來的師弟啊。

開心過後,唐渚也發覺眼前這人有些不對。

這個人真的是殷師兄嗎?

殷師兄從不會打扮得如此文雅,行為舉止不會出格倒也不會如此端莊,甚至這個人的由內而外散發的氣質也與殷師兄不大一樣。

更令唐渚心中慌亂不安的是,這人看他的眼神好陌生,就好像是第一次見到自己似的。

如果真的是殷師兄,他不該用這樣的眼神看待自己啊。

他猶豫著,小心翼翼問道:“你是不是叫殷憐取?”

殷憐取明顯一楞,僵硬的點點頭,“沒錯。”他很吃驚為何唐渚會知道他的名字。可轉念一想,想到自己的身份,又覺得唐渚能叫出名字也不足為奇了。

他剛回答完,卻聽見唐渚又說了一句話,登時他火冒三丈。

“你是不是曾經死過一次?”

殷憐取怒了,回懟道:“你才死過呢!”這人是瘋子嗎?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張口就詛咒他,簡直太過分了!

誰知唐渚卻嘀咕了一句:“我是死過沒錯……”但是自己是在殷憐取死了五十年後才死掉的,殷憐取不應該知道他死過一次這件事才對。

這麽說來,眼前這個人真的不是殷憐取。

而是一個和殷憐取長著同一張臉,又叫同一個名字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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