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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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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節

了卻被我遺忘了。”

宴昔:“的確是被你遺忘了。”

她把簽筒放在一旁,“你師傅說過你會娶天下第一美人,但是卻沒說清楚究竟是誰。”

“哈?第一美人是兩個人嗎?”

唐渚覺得宴昔根本就是隨口胡謅在戲耍他而已。可是她接下來說的話讓唐渚神情一變,當場楞住了。

“第一美人可以是女人,也可以是男人,換句話來說也就是第一美人有男有女,共有兩人,而你師傅以為陰嫚才該是你的良緣,從而忽略了另一個人。”

“你是說我真正的良緣應該是一個男人?”唐渚咬牙切齒擠出這句話。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他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該娶的人當然是女人,怎麽可能會是男人?!

“你的過去已經告訴了你,那段和叫陰嫚的女人的良緣是錯誤的,你真正的良緣還已經出現了。”宴昔一板一眼按照掛簽上的提示來為他解答。其實她心裏也很吃驚,想不到唐渚會有兩段良緣,並且其中一段良緣的對象居然會是一個男人。

唐渚怒了,“陰嫚只是我當初在凡間的信奉者而已,我和她從不是什麽良緣,是孽緣還差不多!”沒錯,那個女人從一開始就不值得他同情,更不值得他收留!

一直沒吭聲的雲飄疾突然出聲,“她說的都是真的,一點錯也沒有。”

他在說什麽?!

唐渚:“你瘋了嗎?你憑什麽幫著她說話?難道你認識的那個陰嫚和我認識的那個女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嗎?”他忍不住嘲諷道:“那個女人相貌平平,才不是天下第一美人呢。”

“天下第一美人是秦王的長公主,她的名字就叫陰嫚。”雲飄疾道。“你既然知道她姓贏,難道你從沒想過她和扶蘇之間的關系嗎?”

唐渚嘴唇顫抖猶疑道:“他們是……兄妹?”

從雲飄疾的沈默中,唐渚知道自己猜對了。

“那她為什麽會從高高在上的長公主變成落魄的乞丐?若是她沒有出現我在人間設立的寺廟中,她豈不會被活活凍死?還有她的容貌為什麽會發生那麽大的變化?”

無數個疑問爬滿他的心頭,他更想知道的是雲飄疾為什麽了解這麽多。但他心裏清楚雲飄疾不會告訴他的,他在等自己去想起來。

就像剛醒來時,他問過雲飄疾他們小時候是不是在哪兒見過,雲飄疾沒有回答,後來是他自己慢慢想起來雲飄疾就是小時候那個穿著一身雪白衣裳的小男孩。

83、幻詭

◎死後,也舍不得離開◎

“你也說了這是我的過去,那麽我應該自己記起來比較好,不勞你操心了。”唐渚眼眸深處的陰翳愈加濃厚,他如寒冰般的面容在宴昔眼中看來危險至極。他冷冽的嗓音透著刺骨的寒意,“現在你該告訴我,真正的六朝師叔究竟在哪裏!”

他一掌拍在案桌上,手心匯聚的殺氣感應出主人的急切和不安,立刻四散射出不僅震碎了案桌,還交錯成網籠罩在宴昔的上方。

宴昔慌亂地倒退一步直到身後有冰涼圓潤之物接觸到她的肌膚,她才兀自鎮靜下來,趕緊扯下一把珠子反手甩出打亂了殺氣的陣腳。

珠子到處亂跳著,還有不少彈在鏡子上又彈了回來,真實的珠子和鏡中的倒影錯雜在一起,令人眼花繚亂。

“好你個獨惡君!你明知六朝仙尊此時人就在仙門裏,你為何還要不分青紅皂白誣陷我?!”宴昔心知唐渚不是個好說話的人,眼見事情發展沿著她操控的方向在走,這會兒唐渚卻從她的套子中鉆了出去,還一言不合就發難……

不打招呼也就算了,一上來就放殺招分明是不給她活路啊。

事已至此,她跟他也沒什麽好話可說了。

唐渚法力現未恢覆,要不是他這幾日沒日沒夜地打坐修煉,恐怕這會兒對上宴昔就很吃力了。他不打沒把握的仗,敢主動挑釁就是因為他有自信能對付她。

聽見宴昔對自己的稱呼都變了,唐渚不得不承認自己心情非常愉快,這樣他就能更加肆無忌憚的動手了。他冷哼一聲,“哼,仙門那個根本就是假的,真正的師叔恐怕從他進入這裏後就再沒有出去過了。”

唐渚躲過宴昔的招數,反身擡腿出腳踹她腰上,她飛出去即將落地的時候化成一縷白煙消失在了房中。

“小心點,她還在這裏。”雲飄疾警惕地註視著四周動靜,還不忘提醒唐渚道。

唐渚一時放不出神識來感應對方藏匿的具體位置,只好放棄選擇聽音辯位,可宴昔很聰明她怕是一開始就選好了位置,藏起之後就沒有動過,甚至刻意封閉了自己的五感生怕唐渚憑借相互感應從而找出她。

這下宴昔在暗,唐渚在明,明眼人都清楚誰是靶子。

忽然左側有一道影子閃過,唐渚抄起一把椅子砸過去,眼看著那人影被砸中但卻沒有受傷反而快速溜走了,只是“嘩啦”聲轟然響起留下一地鏡子碎片。

唐渚臉色微僵,緊皺的眉宇稍稍松開,他終於知道宴昔藏身之處了。

原來宴昔是鏡妖,居然可以躲進鏡子裏,而且能夠自由穿梭出入這裏的每一面鏡子。外界的攻擊對她完全無效,因為鏡中是另一個世界,攻擊不能跨過領域。

“她躲在鏡子裏,這下我該怎麽辦?”他不清楚宴昔躲在房中的哪一面鏡子後面窺視著他,也不知她會如何出招對付自己。

雲飄疾一把拽過唐渚,然後把斷線的珠子握在手中朝著鏡子扔過去,珠子在鏡子中間反彈不止,逼迫鏡中的宴昔無處藏匿只得現身了。

唐渚沒想到他居然用這麽簡單的招數就化解了難題,不由驚嘆:“這些珠子只是彈在鏡面上,連鏡子本身都沒有損壞半點,她怎麽會放棄繼續躲藏呢?”

“仔細看看珠子。”

唐渚聞言,定睛細看才瞧出其中的門道,“上面有真氣。”

原來如此,滯留在珠子上的真氣鉆進鏡中,宴昔受不了這份壓迫逼不得已才舍棄鏡中世界。

宴昔負傷頗重,唇邊流出一縷血絲,她臉色慘白道:“真仙饒命,我沒有害過人,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找我的麻煩啊!”

“說出我師叔的下落,我自然不會再為難你。”

宴昔還是不願意開口。

唐渚也有些氣餒,他著實想不到宴昔脾氣這麽執拗。他不懂既然宴昔沒有害師叔為何不肯講出他的下落,讓他們帶走師叔,這麽一味固執對誰都不好。

唐渚好言相勸道:“你很清楚自己根本打不過我們,何必還硬撐著呢?”

“我……”

瞧宴昔神情透著猶豫不決,唐渚心中更是焦躁不已,他瞥見靜置在屏風前的人偶,決定無恥一回縱身躍過案桌,伸手按住人偶的頭部威脅宴昔道:“你說過這個人偶對你很重要,師叔對我和師傅來說同樣重要,我今日若是見不到師叔你的人偶就會在我掌下變成廢渣。”

“你敢?!”宴昔齜牙裂目地怒視唐渚。

“我說到做到!”

唐渚堅定緩慢地一個字一個字說著,令宴昔再不敢有半分質疑他的話的可信度。

眼看著唐渚耐心散去,就要對靈均人偶狠下毒手,宴昔氣憤又無可奈何終於松口說出六朝的下落。“六朝仙尊在地下室裏。”

她將妖力灌入右邊角落裏的鏡子,鏡子中間出現一道石門,石門緩緩打開。

“多謝了,還有對不住了。”唐渚誠心說道,正準備踏入石門下去。

宴昔看著他匆匆而去的背影,說:“那下面是六朝仙尊的屍體,這會兒估計化得只剩下骨頭了。”

唐渚身形晃了晃,整個腦子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見的內容。

雲飄疾看他心緒起伏不停,怕他沖動起來不能自控,於是一邊握住他的雙手一邊問宴昔:“仙尊怎麽死的?”

“你不懷疑是我殺了他?”宴昔忍不住反問他。

就因為擔心仙門會把六朝的死算在她頭上,所以她隱瞞實情不肯據實相告,結果他們卻……真是的,害她白擔心一陣。

“就憑你怎麽可能殺得了六朝仙尊。”

“少廢話,告訴我到底是誰幹的?!”

一個平靜,一個狂躁,兩人的話一同說出來。

雲飄疾感覺到唐渚的身體正在不斷顫抖,內心充滿了無法抑制的怒火,若是這麽放任著他遲早會出事。雲飄疾用法力遏制他體內的魔息,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唐渚你現在體內魔息不穩,你要控制住自己,你師叔的事交給我來處理。”

過了半晌,唐渚才止住了顫抖。

他冰冷的語調不帶一丁點情感,“我想毀掉這裏。”他很難受,頭疼得快要裂開了,他甚至到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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