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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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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節

得出當時情況有多危急,有多恐怖,不然他們和外面的弟子不會全部負傷。

唐渚感受出他散發的寒氣便知他十分生氣,於是小心翼翼地轉移話題,眼珠一轉瞥見桓先生他們不由喜笑顏開道:“真沒想到你們居然會來。”

度飛瀘見唐渚與他們相識,私下叫人去準備茶點送過來。

看見唐渚精氣神這麽好,再加上他已經恢覆血肉之軀,桓先生不禁為他感到高興。他說道:“我和渮若、仲羲一收到仙君大人的信就趕過來了,其實我們應該更早就趕到仙門的。”

“哦,此話怎講?”

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他們應該更早趕到仙門?難道他們知道雲飄疾會來到仙門?

桓先生瞧出他的疑慮,笑道:“仙君大人很早以前就在為您重塑□□做準備了,您原本就是仙門的弟子,根基就在仙門,自然歸來也得是在仙門了。”

唐渚沒註意到桓先生對自己的稱呼發生了改變,反而驚訝於他所說的話,他想不到雲飄疾居然提前準備好了一切,包括之前收集骨灰也是為了徹底讓自己覆活過來。

82、第一美人?

◎誤解的良緣,錯誤的起點◎

就一日的時間,六朝師叔做了許多超出大家想象的事情。

聽弟子匯報完後,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精彩。師叔居然把聽霧峰上僅有的幾株靈植摘下拿到息止殿,而且不是用來入藥,居然只是想插在花瓶裏裝飾屋子。

這分明在討好師傅啊!

芳塵醒來後見到六朝守在床邊,還露出那麽溫柔的笑容,他內心的詫異可不比唐渚他們少啊。也許六朝在弟子們心中就是一個嚴厲、不通情達理的師叔,可是在芳塵心中,他可不光是不茍言笑的師弟,還是處處和自己作對的人啊。

所以從六朝如今的變化看來,無論是困在殿中的芳塵,還是身處殿外的弟子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直到過了幾天,大家一點點接受了六朝的變化,倒是唐渚忍不住爆發了。

“第一天給師傅送花,第二天給師傅做菜,第三天陪師傅練劍,第四天和師傅喝茶下棋,師叔到底在打什麽算盤啊?!”

聽聞仙門驚變,從南國趕回來的林夏深得知事情來龍去脈後第一時間去求見師叔,可惜也同樣被無情地拒之門外。

林夏深這幾日都看開了,他反而覺得唐渚把事情想覆雜了,還在開導他:“人總會變嘛,說不定師叔前幾日突然腦袋開竅,想著要對師傅好一點也很正常。畢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怎麽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啊?”

“可是……沒有征兆啊。”唐渚說不上來到底哪兒不對勁,總之他篤定裏面有問題但就是說不上來。

很久以前,他覺得世上的人都會變,唯獨每天擺著個死人臉的六朝不會變。

六朝表面上很尊敬芳塵,背地裏指不定怎麽戳芳塵的脊背呢。

唐渚之所以對他印象如此不好,是因為他曾經好幾次看到過,在芳塵不知情的時候六朝總是會用怨恨的眼神看著芳塵,這不得不令人聯想到當初他們師兄二人爭奪上尊者之位的事情。

這些往事芳塵自然不會說,他們都是在外面闖蕩時從外人口中得知的。唐渚年少不懂事,還當著芳塵的面問過此事,當時芳塵沒有否認,也就從那時起弟子們都知道真有這麽一段陳年舊事。

將且夜讚成唐渚的觀點,“我也覺得師叔最近不太對勁。”

“好像是有點。”度飛瀘道。“該不會是師叔翻出舊賬,想這會兒報覆師傅吧?”他說著說著,腦子裏不自覺就構寫出好大一部相愛相殺的狗血劇情。

幼卿淺有些不相信道:“沒你們想得這麽誇張吧,師叔如果真想加害師傅,還至於對他這麽好嗎?”

一幫師兄弟各執一詞,想要努力說服對方。

雲飄疾那群人默默在坐在遠處,靜靜聽他們爭論不休。

最後唐渚一拍大腿,嗖地站起來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今天就去會會這個妖好了!”

他義正言辭的話弄得大家一頭霧水,倒是雲飄疾清楚他口中的妖說的是誰。

“既然都是我們認識的妖,不如讓我陪你一起去吧。”

“好啊,走吧!”

這樣再好不過了,萬一出了什麽意外,還有雲飄疾在背後給他撐著呢!唐渚心裏暗爽道。

菏若見他們打算下山,急忙說道:“仙君大人,我跟你們一起去。”

雲飄疾:“你們留在仙門,若是有什麽事,你們盡量幫襯著點。”

說完,他和唐渚出發坐馬車前往清安鎮,一路來到宴昔的問心殿前。

一聽說六朝身上的變化後,他們倆人同時想到了宴昔,的確問題很可能出在她這裏。還記得一開始看見的六朝完全是冷漠到誰都不想湊過去觸黴頭的地步,可為何再次見到的六朝連眼神都變了呢?那看芳塵的眼神溫柔似水不說,好像隱約多了點他們都看不懂的情愫,這種巨大變化還真說不準到底是好是壞。

“我遠遠探查過,六朝師叔沒有被奪舍。”在來到路上,雲飄疾坐在馬車裏很肯定對唐渚說道。

聽雲飄疾說完後,唐渚臉上的表情更加困惑了。

雲飄疾見他神色晦暗不定,問道:“怎麽了?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

“前兩日我去找師傅,是師叔他來開門,當時我吵著要見師傅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他,我發現我的手竟然從他的衣袖中間穿過去了,當時我確定自己沒有眼花。”為了確定自己所述無誤,唐渚還在後面追加一句。

“幻影?”

雲飄疾第一時間想到這個可能性,然而又覺得不對,“可是我在息止殿看見過他扶著芳塵仙尊到院子裏休息。”

他們前後的話完全是相互矛盾的,雲飄疾說的事驗證了六朝切實存在而並非幻影。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所以才想去師叔最後在清安鎮出現的地方調查一下。”

唐渚闖進問心殿找到宴昔再次詢問關於前些日子六朝來這裏的事情,宴昔仍然什麽也不說,她得知六朝性情大變也毫不吃驚,好像六朝的變化皆在她意料之中似的。

“來問心殿都問關於自己的事,你三番兩次逼迫我說別人的事,未免不好吧?”宴昔擦拭著手中的竹簽桶。

唐渚顯然已經很沒耐心了,他甚至敢保證要是她再不說的話,他就要對她動手了。雖然他以往算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不過現在他沒那麽念著風花雪月、花前月下之事了,惹毛了他就算對方是女人也照打不誤。

宴昔看出他眼底蠢蠢欲動的陰霾,心頭微微一顫,盡力表現鎮定的樣子道:“上次關於你的事,我們還沒說完呢,你難道真的不想知道陰嫚是誰嗎?”

“什麽?”唐渚明顯一怔。

宴昔輕瞥一眼雲飄疾,而後對唐渚笑著說:“看來這位公子並沒有告訴你啊。”

這些日子唐渚夢裏總記起過去的一些煩心事,他知道自己是受了宴昔那日的暗示才會這樣,所以他把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師叔身上,逼迫自己不去回憶那些往事。沒想到這會兒宴昔為了避開自己的質問,居然又重提舊事。

唐渚鼓足氣想告訴她自己壓根不在意過去的事,可是餘光睨見沈默不語的雲飄疾後立馬又改變主意了。“既然你知道答案,不妨你來告訴我吧。”

“抽簽。”宴昔笑顏如花,把手中的簽筒往他跟前一遞。

唐渚焦躁不已,談不上有多誠心,只是隨意抽出一根看也沒看就交給她了。

抽簽的時候他滿腦子想的是沈默不言、一副心事重重的雲飄疾,打從宴昔再次提到陰嫚這個名字時,他就很不高興,身邊充斥著的低氣壓都快把自己淹了。

再一聯想到上次他也是這副模樣,唐渚心底就更加不開心了。

明明是自己失去了一段記憶,為何他會比自己還生氣?並且上次問他關於陰嫚的事,也是他自己不願意告訴他,既然如此為何他反倒作出一副受傷的樣子看著自己?

這樣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兩朝日月應共生,寄雲雲隨無處見。”宴昔嘴角微翹。“這是上簽。”

唐渚不信。道:“無處見怎麽會是上簽?”

“遍尋不見那便是人已經在你身邊了。”

“你說的是陰嫚?”

“或許是她,也或許是別人。”宴昔緩緩說著:“上次我說過你的良緣是天下第一美人,那人的確是陰嫚不錯。”

唐渚點頭應道:“在我很小的時候,師傅曾為我蔔過一卦,他說我長大之後會娶天下第一美人為妻,我因此還高興了很久。”

“可是這個卦沒有實現,也或許是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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