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系、等級等簡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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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等級等簡介(10)

“我啊,退出。”史輕幹脆利落的回答,讓蕭灰驚訝不已。

當蕭灰回過神來時,才明白可兒就是眼前的史輕。

可是,這裏可不是說話的地方。

趁史輕和蕭灰不註意的時候,長劍深深地刺入艾可兒的胸膛,而出手者早已溜走了。

如泉水一般湧出的鮮血,如此妖媚。

“主人!”蕭灰立馬抱起艾可兒,以免長劍移動而造成更多的痛苦。

史輕楞楞地看著艾可兒的樣子,不禁苦笑。

到底該怎麽做?已經快用完了……

第四十一回 “波瀾”不驚

——我有我要一定去遵守的約定,如果我不能回來,請代替我去完成。

夢中驚醒,艾可兒滿頭大汗坐起身來,不停地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做這個夢了,夢中可兒總是拜托她幫可兒完成未完成的事情。

“艾可以出發了。”秋葉早已正好一切,背著個背包提醒道。

艾可兒看了看秋葉,雙手一起打了個響指。

一眨眼,艾可兒早已穿好校服,梳理好出現在秋葉面前。

秋葉輕笑著拉起艾可兒的手一起跑出去趕車去。

應哀和藍頭發的少女、紅頭發的少年都出現在車旁邊,正等著艾可兒和秋葉。

“蝸牛好慢啊。”應哀調侃著艾可兒跑過來的糟蹋樣。

艾可兒當然不甘示弱地回應道:“那就不去好了。”

“不行!你都答應我了的!”應哀依舊孩子氣地撒起嬌來。

藍頭發的少女笑瞇瞇地蹲下身子,悠懶地趴在應哀的肩上,勸說著應哀。

“不來也行啊!大不了秋葉你上!”紅頭發的少年卻不與應哀一樣,而是直接順艾可兒的道,給個下馬威。

秋葉只能雙手擺擺,無奈地笑了笑。

艾可兒瞪了一下紅頭發少年,然後還是比較溫柔地說:“好了,還不走嗎?”

“走的!走的!”應哀大聲回答道,生怕艾可兒在這節骨眼上就反悔了。

可是,艾可兒不會反悔走的,因為這是可兒拜托的。

坐在車裏,秋葉與應哀他們談得有些融洽,但是艾可兒卻是心事重重地看向窗外。

她,不記得那天自己身受重傷後,可兒到底做了些什麽。

不記得自己的過去,就好像一場夢一樣,形如泡沫一般終會破掉。

“啊。”艾可兒猛地感覺指尖的疼痛,才回過神來繼而輕聲呻吟了一下。

“怎麽了?”應哀很快的註意到了,還擔心地問了一下。

紅色頭發的少年就開始發牢騷了,“都說了,這種弱者就讓她呆在學校裏就好了,讓大熊上不就好了。”

“沒你這麽說人家的,你也不看看人家是多麽厲害,哪像你這麽狂妄而且沒實力。”藍頭發的少女一聽,就說著給紅頭發少年下馬威。

“你怎麽說話的!”紅頭發少年這一聽就心裏特別不舒服,像是撓著心頭,怪奇怪的。

藍頭發的少女做了個鬼臉,雙手將應哀摟在懷中,囂張地回應著:“了不起啊你。”

“誒!……”紅發少年更是惱怒,卷起袖子,雙手叉腰地叫囂道,“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艾可兒看著這場可笑的鬧劇,不由地勾起了嘴角。

已經經歷了多少次世俗,卻始終逃不過情感的糾纏,微妙的表達也是一種致命的要害,註定困住人的不是力量,而是深入人心的情感。

“勞資就是活得不耐煩了!”藍頭發少女依舊不甘休地與紅發少年爭論。

與其是這樣的爭論,還不如保留體力,即將面對的可是世界,放眼望去,有多少失敗者就是敗於過於的自信。

秋葉湊到艾可兒的身邊,輕聲問道:“有把握嗎?”

艾可兒撇過頭,楞楞地看著秋葉那臉上的不安,竟然會有種害怕失敗的感覺。面對著秋葉如此迷茫的雙眼,艾可兒想著,“如果是可兒,應該就可以輕松應對,但是我不是可兒。真是可笑呢,原來還這麽想要占據這個身體,沒想到如今會害怕……即使敗下陣來,又怎麽樣……我到底是怎麽了。”

“嗯?”秋葉更加湊近艾可兒的臉龐,輕聲詢問道,“可兒,怎麽了?是不是發燒了?”

艾可兒一聽到“可兒”的昵稱,苦笑著掩面朝向窗外,從胸口傳來的陣陣劇痛。

應哀阻止了那兩個冤家的鬧劇,大聲說著:“到了!下車吧!”像是欠了房租似的要趕人走時的樣子,不過那可愛的模樣卻格外惹人喜愛。

秋葉伸出手拉了拉應哀的衣角,示意下車了,然後秋葉站起身下了車。

艾可兒被這一提醒,註視著秋葉下車,可是自己卻沒有絲毫要下車的意思。

“餵!你是想呆在裏面到什麽時候!”紅發少年大聲地叫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厭惡。

艾可兒低著頭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清靜的、沒有任何人的世界。

藍發少女連忙阻止紅發少年大打出手,不過艾可兒也不領情地沈浸於自己的世界。

秋葉透過窗戶清晰看見艾可兒那失魂落魄的樣子,雙手緊緊抓住胸口的衣服,做著祈禱的手勢,輕輕地念叨:“可兒……”

應哀看了看手表,意識到時間不多了,說服秋葉和兩個冤家先進去賽場,讓艾可兒在車上多留一會。

秋葉格外在意地回頭看了看艾可兒那久違的失落樣子,不免為自己剛才說了不該說的話而有些自責,但是,如果可以秋葉自己願意代替艾可兒去迎戰。

待應哀他們離去後,艾可兒才頹然地站起身來,走下來,結果一下車就與路經此車門口的人撞個正著。

“哇!”圍觀的人一陣嘩然。

“TND,誰啊!”艾可兒突然變得格外惱怒,站起身大吼道。

被艾可兒當作肉墊的家夥就不樂意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比較紳士地回應道:“小姐,下次請你小心點。”

艾可兒見對方比較禮貌的樣子,神色也變得緩和,說道:“哦。”正準備就這樣了事離開的時候,艾可兒就聽見後面有人在議論:

“你小子怎麽那麽不走運啊!一下車就與不男不女的撞個滿懷。”

“是啊是啊,你的桃花運呢,今天怎麽沒有眷顧你啊?”

“餵,你還真這麽紳士呢!”

“呵呵……”

……盡是一些不著邊際的嘲諷的話,沒想到還能如此一笑了之。

艾可兒立馬轉回身,剛才還圍觀一群的人早已散去,不過還剩下那個倒黴鬼和他的夥伴們。

“餵,小子,你叫什麽名字?”艾可兒依舊是口上不饒人。

“婁壘。”

艾可兒一聽,嘴角微微勾起來,饒有興趣地問:“婁什麽的,剛才是哪個不怕死的敢說我不男不女的。”

“婁壘。”

“是你嗎?是你嗎?是你嗎?……”艾可兒完全無視掉婁壘(被撞的倒黴鬼),隨便指了指婁壘身邊的人問道。

婁壘被艾可兒忽視掉,也沒有過多的情感波動。

當然,艾可兒突如其來的問題並沒有得到婁壘夥伴們的回覆。不過,艾可兒一反常態地一笑了之地轉身走向比賽區。

“婁壘,那女的這沒事吧?”婁壘旁邊的人指了指腦袋,問道。

婁壘也是一笑了之。

過多的流言蜚語只是讓自己變得無法判斷,與其如此還不如一笑而過,當作一個笑話聽聽而過,而已。不過,想要保持一顆平靜的心,豈是如此簡單?

第四十二回 奇妙的情感

環繞比賽場地的一排排觀眾席空空如也,一種格外清靜的氛圍充斥著比賽場裏,不禁惹得站在觀眾的進出口處的艾可兒的詫異。

這明明一開始就準備好面對了的,沒想到可兒的離去竟然讓原有的信心大減,想尋回可兒,卻發現這一切不就是最初約定好的嗎?

“怎麽了?”

艾可兒順著聲音來源,回頭看見剛才被自己撞倒的倒黴鬼——婁壘,也就沒有多說什麽,轉回頭放眼望去如此曠闊的比賽場。

婁壘伸出手拍了拍艾可兒的肩膀,比較善意地問道:“怎麽?不喜歡這場所嗎?”

“怎麽沒一起來嗎?”艾可兒依舊是自顧自問道。

婁壘聳了聳肩膀,笑著說:“他們去報道了。”

“你不去嗎?”艾可兒依舊冷漠地問道一些不著邊際的問題,為的只不過是脫離這人個的糾纏。

“反正今天又沒有比賽,根本不用檢查。”婁壘平淡地解釋著,卻把艾可兒當作自己一個朋友一樣。

艾可兒聽著婁壘的解釋,卻不大喜歡理會地順著階梯走下去,不忘環顧四周,了解比賽區的特點。

“婁壘你小子又在泡妞嗎?誒,是這位誒!”婁壘同行的一人雙手環住婁壘的脖子,一臉欣喜地說道,格外開朗的樣子。

艾可兒也沒有理會,直接跳上扶手,雙腳踩著扶手順勢滑下去,想要更快得瀏覽一下,熟悉一下,其實是想脫離開婁壘一行人。

“可兒!”秋葉還是說了不該說的。

艾可兒心猛地一顫,突然身體失去平衡,搖搖晃晃地滑行,這一下不由地皺起眉頭,身體不斷地向後傾倒來減緩速度,同時來保持平衡。

“小心!”秋葉站在比賽場地裏,擔憂地喊道。

艾可兒順勢擡起頭將註意力從腳下轉移到面前,沒想到有個小兔崽子坐在扶手上,正擋住去路。“該死!”艾可兒低下頭,輕聲咒罵了一下,繼而雙手向扶手一撐,借著反作用力讓自己相對於扶手是垂直的,然後伸出雙手抱起小兔崽子在懷中,直到滑行到轉彎處才順勢跳下去。

小兔崽子在艾可兒的懷裏早已眼淚汪汪地看著艾可兒那冷峻的臉孔。

艾可兒站穩了腳步,小心翼翼地放下小兔崽子,才松了一口氣。

結果這一瞎攪和,弄得小兔崽子身邊引來了婁壘那夥人,當然讓艾可兒原本想要離得遠遠的婁壘那幫人都來了。

“沒事吧?”婁壘突然出現在小兔崽子的身邊,和藹地問道。

突然出現的婁壘引得艾可兒的不快,像婁壘這種人對於艾可兒來說最討厭了,一副一笑而過的樣子真的真的很讓人氣氛。就是因為有這樣的人存在,才會讓自己無法……生氣。

“看這樣子應該沒事吧!阿壘。”緊隨而來的是婁壘一路的夥伴仔細端詳了好一會那個小兔崽子,才揣測地說。

艾可兒不屑地看著這些人如此關心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會有幾分嫉妒。

終於,小兔崽子才收起眼淚,被婁壘的夥伴們安慰著帶走了,可是婁壘卻沒有跟著離去,而是伸出手搭在艾可兒的肩上,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嗎?”

“呵,放開。”艾可兒一抖肩膀,脫離開婁壘的手,氣憤地說道。

“可兒,你怎麽樣?”秋葉從場地裏上來觀眾席上,擔憂地問道。

艾可兒對上秋葉那雙擔憂的眼眸,不言而喻的痛苦猶豫滔滔江水一般湧出,淚水也順著臉龐滑過,好痛。那一剎那,艾可兒揚起右手,似乎是想打秋葉一巴掌,卻停在半空中遲遲不肯打下去。“拜托你,不要再叫‘可兒’了……”

“可……可兒……”秋葉眼裏充滿了詫異。

艾可兒面對秋葉的無知,只能收回手,收回不能釋放的憤怒,然後快步與秋葉擦身而過。

明明這麽幾日都是這麽過來,不知道為什麽一來到這裏竟然會如此介意著,想要與可兒真正分開,分清楚。

可兒,我是怎麽了。我怎麽漸漸地感覺到,那一剎那我迷失了自己。艾可兒想著,滿腦著充斥無法釋懷的苦楚,卻無處發洩。

一開始,都沒有想到。

秋葉急忙追隨著艾可兒的身影望去,失落得目送著艾可兒的離去,而自己卻膽怯地不敢追過去。那一瞬間,秋葉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害怕,害怕著艾可兒就這麽打下去,害怕著艾可兒就這麽想不透。

“你們是什麽關系?”婁壘腦子裏早就充滿各種可能,但是為了證明是哪種只能當面問了。

秋葉沮喪地垂下眼眸,輕聲回答道:“朋友。”

看著秋葉如此失魂落魄的樣子,婁壘也沒有多問什麽,但是心裏還是甚是疑惑著——這個“可兒”到底是何方神聖。

秋葉也不便久留,順著原來的路與其他人會合。

獨自一人的艾可兒,早已躲在觀眾席的角落裏,躲開眾多視線,默默地掉淚。

手心早已磨出水泡,有的還已經裂開,手心紅紅的範圍正是剛才滑行之時摩擦造成的。

痛,但是比起這手心的痛,心口更痛,猶如一塊石頭堵塞了通路,難以同行。

艾可兒不明白,不明白自己是誰,不明白如今的事與願違,不明白現在身體的不適……也不想明白。空空如也的記憶裏,消失了好多好多重要的東西,自己好像一個白癡一樣一點也沒有註意到,一點也沒有。

停不下來……

第四十三回 不在的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負擔,即使是孩子也逃不了,尤其是女王的孩子。

既然出生不平凡,作為也應當超脫凡俗,但是應哀完全繼承了艾彼兒的血統,這一直在延續的貴族的血統,又豈能平庸而敗於這裏。

在這裏參加比賽人員特有的居所裏,應哀與同為這個學校來的人在同一個房間,當然沒有艾可兒。

“這一次出賽,一定要盡量進前三,然後奪冠。”應哀看著手中安排比賽順序和人員的安排表,咬了咬嘴唇,硬生生地說出口。這一次不同往常,這次可是關系到女王的生死的比賽,無論如何都要贏得冠軍。

“還有,明天出賽名單都有發到手吧?明天個人的淘汰賽裏,盡量取得完勝吧。明天出賽的是,女子組的是李宓、秋、葉珞,男子組的是明爍、袁豎還有艾梁軒?”應哀不禁讀到“艾梁軒”的名字的時候擡起頭,觀察是誰。

艾梁軒稍稍搔了搔後腦勺,稍帶歉意的說:“可能會扯你們後腿,真對不起。”

“沒關系,只要我們這三場比賽只要有一場奪冠就行。更何況今時不同往日,各地的學院都派出了新人,想必不會與上一年一樣能輕松應對。”應哀還是比較善解人意地解釋道。

葉珞也發話了:“我們學院不是還有一個叫Rose的人參加嗎?怎麽不見人影?”

“Rose嗎?我也不太清楚。看往年的參賽記錄,這個人似乎已經奪得八年冠了吧?”應哀看著“Rose”的名字發了一下呆,才有條不理地說道。

“她是和我們一樣參加女子組的吧?”李宓曾見過這個Rose,但是並沒有與其交手過。

應哀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說:“可能吧?”

“是的。她的存在也算是一段傳奇吧?”葉珞回答著。

艾梁軒卻提出質疑:“如果連續九年,這豈不是早就畢業了嗎?但是為什麽這些年來她還沒有離開呢?”

“留級吧?很多學校為了留住王牌,編造理由讓王牌留級的事情也不是沒有了。”葉珞冷靜地提出。

與袁豎一同來的璇厘板著臉說道:“不,我們學校的Rose並不是因為實力強大而被留級的,而是根據校規不得不留下的。Rose這個人幾乎很少出現在學校,而且筆頭與實踐成績平均分是零,就相當於根本沒有參加過那些測試。竟然沒有被開除,只給予留級,已經很匪夷所思了。”

“好了,以後再說吧。過幾天的團隊賽是我、明爍還有Rose……參加。”應哀明顯有些不耐煩了,與其現在討論不著邊的話題,還不如先安排好人員。卻意外發現原來那個Rose也參加團隊賽,那麽艾可兒呢?艾可兒就是Rose?!這個想法竟然突然出現在應哀的腦海裏,可笑卻不失證據。

“怎麽了?”袁豎看著應哀那詫異的目光看著安排表上,問道。

應哀立馬回過神來,擺手示意沒事,竟然忘記手上還拿著安排條,也因此而掉落,有些魂不守舍。

藍發少女撿起地上剛才應哀掉落的安排表還給應哀,擔憂地說道:“不要想太多了。”

應哀點了點頭,然後環顧四周的人,宣布道:“今天就先這樣。”

秋葉一聽,立馬站起身來,才發現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怎麽了?”葉珞看著異樣的秋葉,不禁問道。

李宓看著秋葉站起身,只是一臉不爽。

“我……怎麽參賽了?不是可……艾嗎?”秋葉回過神來,看見手中的紙中寫著自己名字,急中生智地問道。

應哀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示意不知道,然後帶著藍發少女一同回自己房間。

也這樣,李宓等人都也回自己的房間裏,也只有秋葉坐在這裏等著艾可兒的歸來。

沈浸在思考裏的秋葉,突然想起……艾可兒根本不知道房間在哪!早知道就追過去了,現在也不知道艾可兒在哪裏,盲目去找可能也無濟於事了。

秋葉站在窗戶旁,向外面看去,希望能找到艾可兒的身影,可惜稀稀落落的人中,沒有艾可兒的影子。不安充滿了胸口,難以安定下情緒。

在應哀房間裏,應哀翻閱著過去的安排表,查詢著……

想要查詢的東西,卻發現資料少之又少,明明是這麽出名的人,怎麽會這樣?而僅有的資料顯示Rose是這個學院的,可是在學院根本沒有這個人!離奇的換人,更讓應哀有些摸不著頭緒。

“想要知道Rose是怎麽回事嗎?比賽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了。”應哀的耳邊回蕩著這樣的聲音。

應哀聽得出來,這個聲音就是淵的,絕對不會錯的。

這一次,有這個Rose幫忙,應該勝算也大。應哀聽了淵的傳話,想了想才放下手中的一堆安排表,擡頭看了看墻壁上的時鐘,才站起身出去,該去吃午餐了。

但是,艾可兒還沒有出現在秋葉的視線裏……

第四十四回 失去了才知道

只要不想讓人找到,就會難以有人發現,一直如此孤單下去;一旦希望有人遇見,就會發覺自己存在的意義,一直如此消沈下去。進退兩難,最初的理由早已回答不出如今的一切,不想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永遠。

不知道過了多久,艾可兒才發現自己睡著過了。當艾可兒睜開眼睛時,映入眼簾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但是有一個見過的人……

“怎麽……又是你?”艾可兒目光聚集在坐在旁邊椅子上的婁壘上,冷不丁地問道。

婁壘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弄醒了,蒙蒙眬眬地睜開惺忪的雙眼環顧了一下四周,才像個剛睡醒的嬰兒般抱怨道:“出了什麽事了?”當完全清醒了的婁壘回過神來時,才關心地問道:“怎麽了?”

“這是哪?”艾可兒坐起身來問道,才註意到自己身上的校服已經換成男人的睡衣了,而且手上的傷口也被包紮起來。看著現在的自己,驟上心頭的怒火終於使艾可兒生氣地吼道:“你到底對這個身體做了什麽!”

“對不起啊,找不到醫護師,而且我不太會治療之類的能力,所以……”婁壘意識到艾可兒可能註意到那個手上的包紮,解釋道。

艾可兒一臉憤怒地扯掉受傷的紗布,絲毫不顧這是婁壘的心意而肆無忌憚地破壞著。

“誒誒!住手了!”婁壘被艾可兒突如其來的行為嚇壞了,連忙上前阻止。

艾可兒竟然更是氣惱地大吼道:“TND,讓開你!”

這一叫喚,驚動了隔壁的人。

“怎麽了?”門外的人敲了敲門,關心地問道。

婁壘一聽外面有人敲門,嚇得連忙用被子捂住艾可兒,急急忙忙地回應道:“沒事。”

“哦……不對啊,裏面有女人的聲音吧?”

“怎麽會!你聽錯了!”婁壘看著艾可兒掙脫開被子,連忙雙手捂住艾可兒的嘴巴,慌張地回答著門外的問題。

“嘿嘿,你小子是不是終於獸性大發了吧!”門外明顯很是好奇地想一看究竟。

婁壘面對這艾可兒不斷掙紮,做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然後整理好情緒很平淡地回答道:“明天還有比賽,你不要打擾我休息了!”

“好了好了,不和你鬧了,早點消停就行。”

婁壘並沒有回應,似乎在聽門外的腳步聲。待有門關上的聲響的時候,婁壘還是小心翼翼地松開手,輕聲解釋道:“真對不起,請你不要鬧出太大動靜。”

艾可兒對上婁壘的眼睛好一會,才收回審視的眼神,專心拆繃帶。

“你……”婁壘似乎有些不高興地看到艾可兒把自己的好心當做驢肝肺,只能轉移視線。

艾可兒完全解開了繃帶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那摩擦出的水泡在手心上,淚水在不知不覺中湧出眼眶,那一個個鼓起的水泡猶如一塊塊巨石壓在心口上,好難受。

婁壘偷看了一下艾可兒,沒想到看到艾可兒哭了,立馬問道:“怎麽了?!是我包紮的不好的緣故嗎?還是……”

艾可兒搖了搖頭,卻什麽也沒有說。不是不想說,只是說不出口,說出來也無濟無事。無助的眼神中,宛若墮入深淵的折翼天使般,已經無法再逃出去了。

那一刻,婁壘伸出堅實的雙臂將艾可兒摟入懷中,讓艾可兒有個可以依靠的胸膛。

憐憫,僅此而已。

“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艾可兒不斷地重覆著說。淚水止不住,疼痛止不住,思念也止不住。

婁壘傾聽著艾可兒所說的一切,卻始終不懂“她”是誰,只知道眼前的人兒很傷心,口中的“她”對眼前的人兒分外重要,而自己能做的,只不過是給予傾訴的機會。

要是一開始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就不會這麽希望讓可兒離開,不會不聽可兒的勸告,不至於弄得如今心痛不已,才意識到可兒你的重要性。

可是,在秋葉這邊也不太好。

“病人身體本來就虛弱,再加上沒有進食,才會突然暈倒的。”醫護師檢查著躺在床上的秋葉,說道。

“也就是說?”應哀看著臉色慘白的秋葉,急忙追問道。

醫護師無奈地搖了搖頭說:“病人似乎還有些情緒波動大,需要調料幾日。”

“那明天的比賽……”應哀聽得出來醫護師的言外之意,只是不想相信秋葉就這麽倒下了,還是想得到醫護師的明確回答。

“會影響到的。這樣想要勝利的話很難。要不提出申請換人,明天一大早去接人應該時間夠的。”醫護師平靜地回答著。

應哀聽到醫護師這樣的回答,很不滿意,擺起了架起警示道:“是我選的隊員,我怎麽能容許輕易換人呢!更何況是你!”

醫護師看見應哀的現在情況,輕笑了一下,收拾了一些東西準備離開。

“站住!不要說出去!”應哀並沒有聽從醫護師的建議,反而威脅著。

醫護師經歷這種事情都是司空見慣了,點了點頭才離開了。

應哀早已來到秋葉的床邊,伸出手感受著手的溫度,想要傳遞著自己的溫度給秋葉。

可是,秋葉還是昏迷不醒。

明天的比賽,秋葉看來是難以去參加了,也得想好對策才行。

第四十五回 話語間的朋友

欺瞞,又怎麽會輕易選擇露餡呢?寧可欺騙過自己,也不會放棄掙紮。

依舊是比賽場地,相比較昨天反而多了些熱鬧——觀眾席上零星的人。當然,也少不了參賽的人群,都集中在離比賽較近的一片區域裏,為了能在要上場的時候能即使到場而已。坐得比較遠的人,也有要參賽的人,只不過為了能一覽無餘地看到參加這場淘汰賽的人的實力。

“現在比賽即將開始,請各位準備好。一共八所學院參賽,這八所學院挑出來的選手可謂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請大家拼盡全力去完成。這一天的比賽要求就是在規定的比賽地點範圍內,誰先出場落地就輸了,如果未出場失去比賽能力的人也算輸。當然,在每個場地都設有結界會阻止他人介入。”十三號見證人(判定比賽勝負的人員,每個人員衣服上都有號碼來分辨)拿著麥克風解說道。

這場比賽一共有十三個見證人,第一場一次同時比賽是四場,每一場有三個見證人,還有一個見證人觀察觀眾席。

“第一場,請參賽人員到指定位置報道。”十三號見證人指著身邊報到處,說著。

八個男的從觀眾席站起來,去比賽場地最靠邊的報到處去報道。

在離比賽場地很遠的,又比較靠近觀眾席的出入口處的艾可兒和婁壘坐在那。

“你不參加的嗎?”艾可兒依舊穿著昨晚的睡衣,冷冰冰地問道。

婁壘輕笑著說:“我是參加團隊賽,並不參加個人賽。說起來,你是哪個學校來著?”

“不知道。”艾可兒輕松地回答道。

婁壘不禁苦笑了一笑,繼而帶著輕松的語調說:“這次一共參賽的有八個學院,津海學院(艾可兒所處的)、浪灣學院、艾世學院、武門學院、尤因學院、靈契學院、奧斯學院還有一個是我所在的學院了——比奧尚學院。”說道婁壘自己學院的時候,還不禁翹起嘴角,顯得格外自豪。

“沒一個正常的。”艾可兒聽著婁壘的嘮叨,脫口而出。

婁壘比較溫柔,也沒有怪艾可兒的出言不遜,但是對於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學院來說,婁壘有些難以釋懷,就沒有開口繼續說話了。

艾可兒撇過頭看見婁壘一臉的愁苦,嘆了一口氣,說:“我也是參加團隊賽的,不過我應該也有參加個人賽的。”

“你知道出場順序嗎?”婁壘立馬收起自家的脾氣,關心地問道。

艾可兒搖了搖頭,正想要說什麽,婁壘就遞上了一張安排表。無奈,艾可兒接過安排表,說:“下午才是女生組呢,上午就不要看了,帶我去好玩的地方逛逛吧。”

婁壘一聽,擡起疑惑的雙眸,問道:“你是女的?!”

艾可兒看著婁壘滿心的疑惑,一眼就看出來了。就順手推舟地回答道:“你說呢?我的朋友下午出場,我當然要看呢。你也不看看上午根本沒有要我的名字,應該沒有參加吧。”

婁壘聽著艾可兒的回答,從字面上看艾可兒的回答是“我是男的”,不過艾可兒的確很像女的。

“好吧。”艾可兒看著婁壘還是懷疑,也不想透露出自己的性別,悠懶地說,“就留在這看你的朋友出醜也不錯。”

一聽這話的言外之意,婁壘也沒有在意太多。

“不過,你不說,昨晚你還真像個女的。”婁壘趁機也調侃起艾可兒。

艾可兒瞪了一眼婁壘,繼而專註與即將開始的比賽中。

婁壘也被艾可兒那一瞪,收起了話夾子。

在津海學院的座位席上,應哀的雙腿給秋葉當作枕頭休息著,昨晚的那一折騰,可把秋葉身體弄得有些不支,現在也剛醒來過,可是看這一狀況在下午的比賽上也沒有很大的把握。

“還沒有好啊。”藍發少女坐在旁邊,嫉妒著秋葉能享受著如此待遇,嘟起小嘴抱怨道。

應哀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藍發少女也就住口了。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就不能使用治愈嗎?”李宓依舊把秋葉視為敵人,不過為了比賽還是極不情願地提出一個建議。

應哀玩弄著秋葉栗色的發絲,唉聲嘆氣地說:“這又不是什麽皮肉傷,是心病。”

一聽到這句話,明爍稍稍有些仿徨,害怕是因為自己,又恐懼著不是因為自己。

李宓瞥了一眼秋葉那虛弱樣子,心一軟也就暫且收起嫉妒的心,關心地問道:“是什麽心病?”

葉珞看著一向專橫跋扈的李宓竟然會這麽好心問,不由地心生不滿,但也不好排斥,畢竟如今是一個團隊,不能因為這些事情而影響了比賽,也就沒有與李宓較真。

“絕對不是你的明爍的!”葉珞的語氣中包含了對明爍與李宓的憎惡,但是還是放緩了語速,為的只不過保持隊伍中一定的和睦罷了。

“這……昏睡的時候還喃喃自語地叫著‘可兒,可兒……’,應該是跟可兒有關吧?”應哀回憶了一下,推理出來說。

李宓一聽到這樣的答案,不由地送了一口,一下輕松多了。

明爍一直在李宓的後座上聽得一清二楚,聽到應哀的推測心卻不由地疙瘩了一下,但是作為李宓的男朋友,如此花心也不太好。當初不是就說過要守護李宓的嗎?如今要反悔嗎?明爍不停地在心中提醒著自己。但是,明爍心裏也思考著:秋葉,自己的青梅竹馬怎又能漠不關心呢?給予關心,又怕自己一發不可收拾,傷了李宓。既然秋葉已經被傷害了,怎麽能再讓李宓心痛呢?……覆雜的心情交織著。

如果一開始就說清楚,這一切也不會發生了,可是這一切說清楚後就怕傷了別人的心。兩個人,如同兩個類似的選擇,可是只能選擇一個,難以抉擇。現在,只不過在為自己的抉擇而作出犧牲,又怎能怪得了別人?自己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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