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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等級等簡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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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等級等簡介(11)

這樣欺騙自己的嗎?

場上,已經開始了比賽了。

第一場的第一組選手名單:

“第一場地,津海學院艾梁軒VS艾世學院艾裏昂

第二場地,浪灣學院石琺VS尤因學院徐孺

第三場地,武門學院胡武VS比奧尚學院豐賢校

第四場地,奧斯學院陸尚賀VS靈契學院吳科琦”

看著開始了的比賽,在離比賽場地如此遙遠的地方,艾可兒和婁壘都看得不太清楚。

“你說,那個最靠邊的小子剛才怎麽了?”艾可兒瞪大了眼睛想去看清楚,卻發現依舊不太清楚,抱怨地問道。

婁壘也抱怨了起來:“還不是你,叫你去我們比奧尚學院座位席上看,你偏要選擇這樣不好位置。”

艾可兒一聽,拉起婁壘說:“還是往前點坐去!”

婁壘看著艾可兒把自己拉到往前十排(觀眾席一共十五排),雖然是看清楚點了,但是還是離那“黃金寶座”(比奧尚學院的座位席)有五排之遠。

看著艾可兒如此專註地看著第一場地那邊的比賽,婁壘也沒有再計較下去,關註自己學院的比賽情況,現在比賽中的可是自己哥們,怎能漏看呢?

第四十六回 沖動的選擇

沖動,是惡魔。一點也沒有說錯,但是過於的優柔寡斷只是在葬送著他人。不是果斷不正確,而是不同事情上沖動褒貶不一,正確的事情加上理智的沖動才是最好不過的。

第二場地,浪灣學院石琺VS尤因學院徐孺

明明是徐孺占盡上風,不過竟然沒有料想到對方石琺一個瞬間轉移從身後直接絆倒出場地。

石琺就這麽輕松勝利,徐孺差點被氣死,要不是兩個見證人攔著,徐孺差點大打出手。

石琺也做著可笑的鬼臉給徐孺下馬威。

最後還是尤因學院的隊長將徐孺領走,才了事的。

第二場地,浪灣學院石琺勝利。

第三場地,武門學院胡武VS比奧尚學院豐賢校

一開場,那個胡武竟然認輸,說身體不舒服……

第三場地,比奧尚學院豐賢校勝利。

坐在艾可兒旁邊的婁壘還得意地向艾可兒示意了一下,炫耀著自己學院的威懾力如此驚人,不過艾可兒並沒有給予理睬。這下,婁壘有些不快,順著艾可兒的視線去看第一場地的比賽。

第四場地,奧斯學院陸尚賀VS靈契學院吳科琦

說來也奇怪,那個吳科琦似乎對自己信心十足,沒想到一開始想對對方陸尚賀先發制人,聰明反被聰明誤。陸尚賀因為睡眠不足,打著盹做著舒展運動,結果吳科琦想要從背後突然襲擊,結果被陸尚賀一個向後舒展臂膀而重心不穩掉出場地。

第四場地,奧斯學院陸尚賀勝利。

第一場地,津海學院艾梁軒VS艾世學院艾裏昂。

這場比賽一開場艾梁軒就明顯處於劣勢。

在艾可兒眼中,艾梁軒右手抓著左手的手臂,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但是看得出來很辛苦。

是因為約定嗎?艾可兒想到這裏心裏一顫,不由地有些坐立不安,繼而惶恐地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顫顫巍巍地抖動著。

在害怕著什麽?又好像不是……

在津海學院的座位席上,沒有一個與艾梁軒有過交集的,不過也是隊友一場,也只有應哀擔心著,畢竟讓一個並沒有實戰經驗的人參賽本身就是一個錯誤,不及時更正便是這個隊伍的隊長的失職。

對方艾裏昂面無表情地看著艾梁軒被自己逼近絕路,但是還是閑著功夫侮辱起艾梁軒:“你也姓艾?真是侮辱這個姓啊!”

聽在耳裏的話,猶如一根根刺紮著皮膚,對於過早地失去父母的陪伴的艾梁軒,這種侮辱使自己不能不堅持著這場比賽,要是平時他早就認輸了。

不是每個人都明白,沒有父母陪伴的童年的孤獨與傷感的。

艾裏昂直接右手捧出一堆火焰,正在準備著下一次攻擊。

艾梁軒也註意到,當然身為擁有預測的能力極有天賦的人也預測出下一次攻擊的位置,在艾裏昂釋放著火焰的時候,艾梁軒一個側身,終究還是與火球擦身而過,左手的傷反而更加嚴重。

艾裏昂並沒有刻意想要快點結束掉這場比賽,而是慢慢地享受著這個玩具。

其它三個場地已經結束了,唯獨剩下這個場地。

艾可兒看著艾梁軒左手的傷口,淚水在自己渾然不覺中早已溢出。

如果,可兒不堅持去……不對,如果自己不妄想……不對不對,應該是秋葉的錯!要不是秋葉利用時間看到過去,改變了過去,現在也不會這樣!艾梁軒的父母也不會一直冰封著……艾可兒想著,卻漸漸發現自己一直在推脫,把自己身上的責任想要推得一幹二凈。

面對著艾梁軒負傷,依舊執著,艾可兒已經坐不住了。

與可兒朝夕相處的她,怎麽會不明白可兒的良苦用心?但是,過於了解可兒以至於身心早已難以去忘掉可兒的一切情緒與改變。現在,都難以分清自己的情緒是怎麽樣的……

“住手……”艾可兒輕聲地呼喊著。

婁壘能清晰地聽到,就連艾可兒臉龐上的淚水也能清晰可見,想要伸出手去安慰,卻發現艾可兒已經不見了。

“哇——”一片嘩然。

婁壘才回過神來,去看第一場地的比賽情況。

破碎的仿佛螢火蟲在飛舞著,那金黃色的亮光格外妖艷——第一場地的結界……破了。

“夠了……”艾可兒站在艾梁軒的前面,淚水沒有停止,自身的語氣卻是如此有力。

“你……”艾梁軒清楚得記得這個背影,是她沒錯。

艾裏昂稍有些驚訝地看著艾可兒那肆無忌憚的淚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一號見證人發話了:“比賽時禁止介入,你是哪個學院的!”

“住口!梁軒你怎麽不認輸!”艾可兒格外生氣地問道,“你可是我唯一能救贖的家夥!你怎麽能這樣糟蹋你的性命!”

“對了……我,不是可兒……我,沒有資格……”艾可兒轉過身,自言自語地說著。話音剛落,艾可兒又轉過身對一號見證人說:“我來代替這家夥……”說著,將左手搭在艾梁軒的左肩上,一下子艾梁軒早已出場了。

“介意嗎?”二號見證人問艾裏昂。

艾裏昂饒有興趣地回答著:“不介意,反正剛才那個蠢貨一點實力都沒有。”

艾可兒看著醫護師趕過去為艾梁軒療傷才松了一口氣,沒想到剛回過神去對付艾裏昂,沒想到對方竟然先發制人,一個小兒科的火球襲來……

艾可兒馬上蹲下身,面前迅速地凝結出一堵冰墻,阻擋了火球,隨之冰墻也破裂。

“有兩下子的嘛,還是使用冰的能力者。”艾裏昂突然興致高昂。

艾可兒才回想起來,這個艾裏昂是今年剛出現在這賽場的小鬼,一定不止火能力,而且一個火球就有如此力量。

艾裏昂傲慢地炫耀著:“忘了告訴你,我也是冰的能力者。”說著,艾可兒才註意到自己的腳下早已被冰凍住了。

“融冰。”艾可兒輕聲說著,腳上的冰開始融化。

“有兩下子的嘛。不過……”艾裏昂似乎正在準備著零級的冰天雪地,不過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結界……不是毀了嗎?!餵,見證人。”艾裏昂完成初步的冰天雪地之時,發現結界很明顯的顯現出來了。

“雖然結界有重新撐起,但是這個結界只在場地內撐起,並不是重新撐起的。”三號見證人回答說。

“該死!是你幹的好事吧!”艾裏昂怒目圓睜看向艾可兒,吼道。

艾可兒冷冰冰地看著周圍自己設下的結界上結了薄薄的冰層,竟然退到接近結界的旁邊,用左手往後重擊,那薄薄的冰層被四分五裂地掉到場地裏。

“我,可不想和你浪費時間。”艾可兒突然變得冷傲起來,打了一個響指,身上的睡衣也換回了津海學院的男生校服。“並不是所有的人能面對你這種人這麽仁慈的,你可以選擇認輸,如果堅持要和對著幹,我也願意奉陪到底。”

艾裏昂面對剛才還氣場如此微弱的艾可兒如今身邊散發著咄咄逼人的寒氣,不禁向後退了幾步。

鎖鏈瞬間從結界上出現,直擊剛才艾裏昂站的位置,艾裏昂不禁冷汗直冒。

如今,冰天雪地被限制,根本很難對抗對方的結界。

只能拼一拼自己的拿手好戲能不能對抗了。艾裏昂想著,隨即輕念叨:“零級黑焰。”希望能將結界破壞掉。

不過,他好像想錯了。

結界在他想使用黑焰的時候,突然結出了薄薄的冰層——冰天雪地?!

“來自地獄,那又怎麽樣?這結界也是來自地獄的。”艾可兒輕笑著看著艾裏昂的出醜。

艾裏昂看著自己最後使用的黑焰在結界中,像是被吞噬一樣消失殆盡了,癱軟地跪下了。

不是他想跪下,只是這個結界……

施加的力量不斷加強,艾裏昂迫不得已被壓下身子,一向趾高氣揚的他怎麽會這樣對他人俯首稱臣呢?但是……

“還不認輸嗎?臭小子。”說道這裏,艾可兒突然腦海中閃過什麽,雙手抱頭蹲下去,吼道,“快認輸啊!你會死的……我不想害人!”

面對艾裏昂的不認輸,三位見證人直接宣布道:“津海學院獲勝!”

艾可兒才解除了結界,氣喘籲籲地癱軟在地,如果再過一會,她就會放棄的。

艾世學院的隊長跑去接過艾裏昂,不過應哀脫不開身,讓葉珞去扶回艾可兒,沒想到先讓婁壘這小子先帶走了。

“沒事……可能認識吧?反正不是艾世學院的人,應該不會出事的。”應哀冷靜地分析給葉珞聽。

葉珞也沒有太在意,並進她全部的關註點都在秋葉身上,那個突然冒出的陌生人誰會在意呢?

艾梁軒早已回到位置上,沈默不語。自己一開始就被人救,有些過意不去,也不想說話,雖然傷勢的確有些嚴重,但是只需要休息幾天就可以了……不過,第一天就被淘汰的他,也有些失落。

第四十七回 第一次,愛上

綠蔭環繞,清涼的樹蔭之下成為棲息之地是再合適不過了。夏日熱得身心交瘁,卻不會改變她的溫度。

婁壘輕撫著艾可兒的發絲,像個調皮的孩子一樣玩弄著,樂此不疲。

從樹葉細縫中灑下的光影星羅棋布地分布在樹蔭之下,顯得格外唯美。

“你到底是有多強呢?”婁壘有些失神地看著那艾可兒的恬靜可人的睡臉,不禁嘴角微微往上翹,卻在下一秒搖著頭讓自己清醒點——自己眼前的人是男的。

艾可兒似乎因為婁壘的一句話而緩緩地睜開雙眸,那映入眼眸的俊俏的輪廓,不禁有些失神。

婁壘低頭一看,被嚇了一跳。

艾可兒看見婁壘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坐起身來,靦腆地笑了一下,調侃道:“怎麽了?我很嚇人嗎?”

婁壘連忙搖搖頭,辯解道:“才不是呢,你毫無預兆地醒過來,是鬼都被你嚇死了。”

“呵呵,是嗎?”艾可兒說著,憂心忡忡地問道,“剛剛,誰勝了。”

“當然是你啊!”婁壘整理好情緒,一本正經地說著,“你的結界還真厲害呢!竟然能控制……”

“住口!”艾可兒聽到這些話,不禁有些情緒壓抑不住,“對不起……其實,那個結界不是我設下去的。”

“那……?”婁壘一聽這話,就有些迷茫。

“那個結界是梁軒設下去。”艾可兒垂下眼眸,發現剛才比賽場的沖動毀了艾梁軒。

婁壘回想著問道:“他不是一直處於弱勢嗎?”

“那個結界,是使用五級以上的能力時才會發動效應的。可惜,以梁軒的能力,對方明顯一點也不放在眼裏,只用一些低等的能力來使用。造成一開始的……”艾可兒說著說著,淚水不自覺地溢出眼眶。她發現了自己剛才的沖動完全毀了艾梁軒……如果她能沈住心,或許對方就能被艾梁軒的結界所制服。結果,她的一個沖破結界,害得比賽不得不改變。

“那你為什麽要去阻止呢?”婁壘聽著似乎是艾梁軒占優勢,可是剛才明明是艾可兒沖過才獲勝的。當婁壘看到艾可兒那溢出的淚水時,不禁有些心軟了,正要阻止艾可兒時,艾可兒先發話了。

“都是我害的……如果我不去,或許梁軒也不會直接輸掉,也不會給他心中帶來太多的悔恨,這是最後一次了。如果我沒能看到神的願望實現,我到底有什麽臉去見神……”說著,艾可兒愈發不可收拾地哭起來,自責讓她無法釋懷內心的悔恨,就連過去的……

婁壘看著如此落魄的艾可兒,心口有些難受,窒息的感覺。伸出雙臂將艾可兒摟在懷中,給予依靠,也只有這樣,能給艾可兒帶來一絲安慰。

傾訴著過失,壓抑著情緒,堵塞著思考……結果發現都是在騙人。

回不去了。

是啊,已經回不去了。

“餵,下面的。雖然我不想跟你有任何交集,不過看在主人的面子上。”坐在樹幹上的蕭灰,冷冷地看著樹下兩個人相擁,說道。

婁壘擡起頭看上去,映入眼簾是一個黑頭發的小子,蕩著雙腳休閑地坐在樹幹上。

艾可兒聽得出來,這個聲音是……蕭灰的。

“我提醒你一下,主人的願望只有兩個,一個是奪冠,獲得‘嘆息的龍鳳’,另一個是陪秋葉一起度過最後的日子。別忘了,你這個身體還剩一個月左右的支配權而已。”蕭灰輕笑著說著。

艾可兒聽不慣蕭灰這一貫的作風,但是他說得一點也沒有錯。

婁壘一臉詫異地看著坐在樹幹上的小子那一口狂妄的話語,回過神來又看了看艾可兒猶豫不決的樣子,只能把艾可兒抱得更緊。

那冰冷的身體,好冷。

蕭灰看著不明白情況的婁壘還更加抱緊艾可兒,直接發話了:“不用抱那麽緊,你應該明白使用冰能力的人身體大都都是冰冷的,即使抱得更緊也沒用。”

婁壘嘴角微微往上翹,輕聲回答道:“盡我所能而已。”

這回,換做艾可兒受寵若驚了。

不會有人願意來同情她的,而婁壘是第一個。

“不害怕嗎……”艾可兒閉上雙眼,安詳地躺入婁壘的懷中,婁壘是第一個敢這樣主動接近她的,而且給予她最大的關心。

婁壘早已雙眸緊閉,像個嬰兒一樣靠著艾可兒小睡了。

艾可兒嘴角微微往上翹,眼中的柔情更是不言而發。

“呵,還真是個笨蛋呢。”蕭灰看著樹下連個人甜蜜樣,不知道是嫉妒還是欣慰,脫口而出。

悠懶的陽光斑斑駁駁地落到婁壘和艾可兒的臉上,格外甜蜜。

第四十八回 心動時刻

即使能釋懷一切罪過,但是那一直存在的記憶總是勾起最不想想起的事情,還有加害自己成這副德行的人。如今有個能不計前嫌的家夥守在身邊,還不知足嗎?

“睡了挺長的時間了呢……”婁壘睜開眼睛,夏日的酷熱讓婁壘蘇醒過來,才意識道。剛想準備站起身時,婁壘也看見了,依靠著自己休息的艾可兒,嘴角不禁意間往上翹,伸出手想要……一剎那,婁壘啞然失色,手停在半空中不敢往前去。

原來的勇氣呢?

“不敢了嗎?呵,敢靠近這種人也只有你這種傻瓜了吧!”蕭灰看著婁壘那猶豫不決的樣子,幸災樂禍地說道。

婁壘聽著蕭灰的“提醒”,心中的疑慮在不斷地增多,手顫微著退卻了,卻被艾可兒的手抓住了。婁壘看向艾可兒,可以卻發現自己好像是個犯人一樣被艾可兒審視著,不自覺的躲開了艾可兒的眼神。

“請為我保守一個秘密吧。”艾可兒從婁壘那躲避的眼神中看到了好多,也看到那痛徹心扉的離棄。

婁壘一直不敢看艾可兒的眼睛,卻還是點了點頭。

艾可兒閉上雙眼,深呼了一口氣,有種想哭的沖動,但是自己的意識在不斷地壓抑著,為的只不過是不讓眼前的人看見。“不要跟任何人說關於我的事情,就連你見過我都不要提及。”冰冷的話語,猶如一把兵刃刺入胸膛,好痛……

婁壘一聽見這話,身體完全僵硬了,頭也不回地推開了艾可兒獨自離開。臉龐所體現的一切情感,對於婁壘來說,也不想讓艾可兒看見,害怕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蕭灰看著這樣輕易毀掉的情感,調侃道:“真是可笑呢。餵,你怎麽不用能力去看看他心裏所想的呢?”

“你會出場的吧。”艾可兒並沒有睜開眼睛,低下頭卻為了不讓蕭灰看出來而特意加高音量問道。

蕭灰看著如此死撐的艾可兒,心差一點就軟了,可是面對還不知所向的可兒卻不容許自己有過多的放水。“當然。這是主人的願望。”蕭灰死硬地回答著,其實他不想出賽,也不想讓自己透漏出是為了剛才那一刻的心軟而作出出賽的決定,特意加上後一句來催眠自己。

艾可兒一聽到蕭灰的回答,站起身與婁壘背道而馳的方向離開,繼而睜開雙眼,淚水早已在眼眶打轉了好久,才掙脫束縛落下。

“站住!”艾可兒一聽見有人叫自己停下來,才停下腳步,卻不敢回頭看。

蕭灰一躍而順勢落到地上,雙手插兜裏,背對著艾可兒,邊踢著腳邊的小石子邊說道:“那小子一直以為你是個男的。”

艾可兒立即轉身看向蕭灰,那背影有落寞,滿眼的詫異瞬間轉化為欣喜。

“這不是幫你,只是怕因為兒女私情而你誤了大事。”蕭灰說著轉了彎離開了。

艾可兒雙手緊緊地十指相握放在胸前,默默地祈禱了一下,然後放開步伐轉身追去,即使只是一次憐憫也想知道他的心意。

沒跑幾步,一個身影讓艾可兒激動得不得不停下腳步,張開雙臂迎接他。

婁壘看著艾可兒的樣子,竟然沒忍住地撲向艾可兒。

兩個人相擁在一起,許久才松開。

“對不起……”兩個人一同說出口,一樣地躲開了對方的視線。

“真是不好意思呢。”艾可兒一聽到這樣的聲音,立馬驚訝地擡起頭看過去。婁壘不明所以地順著艾可兒的視線看過去——艾裏昂出現在視線裏。

“在你們小兩口天情說愛的時候打攪了呢。”艾裏昂邊走邊說,“那邊的小子,我們來算算比賽的賬吧。”

艾可兒上前一步,擋在婁壘的面前,說道:“不服輸嗎?”

“切。”艾裏昂越來越靠近艾可兒,直到兩個面對面都可以聽到對方平穩的呼吸聲才罷休,“餵,美女沒你什麽事,你給我滾!”說著,艾裏昂撇過頭,指了指婁壘說道。

艾可兒一聽到艾裏昂如此話語,“噗哧——”笑出聲來。

婁壘更是拉下幾條黑線,一臉桀驁不馴的樣子瞪著艾裏昂。

“怎麽了?”艾裏昂這下被弄得一頭霧水。

“沒什麽。”艾可兒退後了一步,掩飾著自己笑意拉上婁壘的手立馬跑開。

婁壘跟隨著艾可兒的步伐,跑著,心中的喜悅不言而喻。

艾裏昂被這出其不意的舉動,更是有些不知所措,許久才緩過神追趕上去。

艾可兒劍艾裏昂的速度跑得比自己快,連忙轉身雙手公主抱的樣子抱起婁壘,格外欣喜地說道,“我的公主,我們逃跑吧。”說著,不等婁壘反應過來,艾可兒早已利用轉移逃離了艾裏昂的視線裏。

害得艾裏昂追得上氣不接下氣地扶著樹,休息一下。

“餵……你到底是男是女啊!”婁壘被艾可兒這一舉動,差點誤以為艾可兒真的是男的。

艾可兒放下婁壘,滿心歡喜地雙手環住婁壘的脖子,激動不已地說道:“太好玩了,太好玩了!……”像個孩子對剛才的經歷回味無窮。

婁壘看著艾可兒這樣如此癲狂,如癡如醉地伸出手撫摸著艾可兒的頭發,將艾可兒緊緊地摟在懷中。

瞬間,艾可兒停止了孩子氣,伸出雙手抱住婁壘,輕聲地說:“我啊,是女的。”

“餵,我可沒允許你碰可兒的身體!”蕭灰坐在樹枝上突然發話了。

艾可兒和婁壘一聽見蕭灰的聲音,立馬松開,兩個人卻私底下早已雀躍不已。

蕭灰看著兩個如此親熱的樣子,嘴角微微往上翹,卻在下一秒轉瞬即逝。

即使能明白對方的心意,不是早就說過了嗎,只剩下一個月左右了……而且,可兒的願望的空隙也只有比賽結束之前的時間而已。

夠……嗎?

第四十九回 不存在的一切

並不是所有的心意相通的兩個人能必定能在一起,那虛幻的故事只會存在童話之中,故事的結尾盡管在一起了,那又怎麽樣?這裏,不存在童話。

蕭灰正是明白這一點,才不敢投入過多的情感,因為可兒的身體即使能保留下去,也不會是同一個人呆在這個身體了。

一直明白,最初那個溫柔的可兒早已不在了……

即使是這樣,也想從這個傀儡身上找到可兒的身影。

如今追隨著艾可兒,為的只不過是可兒的承諾與最後的陪伴,時間已經……不多了。

在津海學院裏,依舊是那湖水反射著太陽光波光粼粼的樣子,周圍的樹木還是那麽蔥綠,當然還有那口棺材,只是原本躺在裏面的人已經換了,守候的人也換了,陪伴的人卻沒有換。

“真諷刺呢,淵。”史輕(可兒占據身體)站在棺材的旁邊,伸出手在棺材的玻璃上游走。

淵輕笑著看著棺材裏的人是那個熊女孩,略帶憂傷地問道:“認輸嗎?”

“不知道。”史輕(可兒占據身體)眼神如此迷離,眼眶上的淚水何其不爭氣地在匯聚著,苦笑著回答,“我問你,這裏有童話嗎?”

淵搖了搖頭。

“是啊,沒有。”史輕(可兒占據身體)收回手,肅立在原地,自言自語地說道,“你,不是淵,我,也不是第二任女王。我真天真呢,憑著記憶竟然發現你和淵長得一模一樣,現在才知道你和我都一樣。”

淵並沒有說什麽,只是憂心忡忡地看著史輕(可兒占據身體)。

“我也真是的呢,竟然為了那個人選擇接受你的挑戰。真是笨蛋呢。”史輕(可兒占據身體)自嘲著,淚水也不留情面地落下。

並不是所有事,有些人都能知道,即使能力能看透對方的心思,卻永遠無法深入人心地明白。

“納希,應該走了吧。”

淵望著史輕(可兒占據身體)落寞的背影,咬著牙問道:“這不是你最不願看到的嗎?”

史輕(可兒占據身體)微微一楞,繼而莞爾一笑地回答道:“如果一切都不能消失,這個秩序還能存在嗎?如果我和納希都不走,這個世界永遠不會正常的。彼兒有了艾彼陪伴,我已經安心了。這個世界,終有它的規矩,像我和納希都不屬於這個世界,我就應該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不是嗎?”

“他呢?”淵聽著可兒借著史輕的身體說出一句句離別的話語,垂下眼眸失落地問道。

一聽到這話,可兒決心動搖了。

史輕和熊女孩都化作碎片漸漸消失……

“夠了。洪琦你做的還不夠嗎?史輕早就死了不是嗎?納希就不該來到這裏,我也不該回來!你是想把這個世界鬧翻天才行嗎?作為萬中挑一的人,難道你就不能不用你的能力去保持這個世界平衡嗎?”可兒顯現出來,雙手緊緊握著放在胸口,大聲呵斥著。

湖中,納希的身影若隱若現地顯現出來,可兒不顧淵的一直勸阻慢慢地走過去,每一步都是如此地猶豫,但是離開是一定的。

淵睜大眼睛,看著可兒義無反顧地走過去,想上前阻止……

“站住!”

可兒回頭一看,淵沖上來想要抱住自己,竟然一場空。

“你碰不到我的。即使你的能力是靈魂,但是並不是所有的靈魂你都可以控制的。再說了,我已經不愛你了,洪琦。”可兒看著想淵拼命地想要阻止自己,還是放下狠話。

“可兒……”淵聽著可兒對自己的說的話,還是硬生生地呼喚著可兒的名字。

可兒輕笑著想掩飾自己的不舍,但是淚水早已出賣了可兒自己。

“這裏沒有童話的。”

這裏有童話的,如果沒有的話,還會這樣嗎?如果沒有的話,活在這個世界有這麽痛苦嗎?只是就好像月亮和太陽很少能一同被看見。這種少之又少的童話,在這裏又有幾個呢?

可兒不是幸運兒,沒有被童話所眷顧。

“誰說的?”靜之湖中的美人從這旁邊的湖水中出現了,將納希摟在懷中,輕笑著反問道。

可兒楞楞地轉過頭去看。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用匕首沾染上自己的鮮血刺入他的胸口就可以了……”靜之湖中的美人說著。

可兒清楚地知道後果,吼道:“住口,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他會和我一起去地獄的!”

“有什麽不好嗎?這裏,你們不可能成為神仙眷侶,但是在地獄就可以了。反正有納希和史輕也會在那……”靜之湖中的美人反問道。

“記憶呢?”可兒還是猶豫地問道。

“我不管。我要和你在一起。”淵不顧一切地說道。

可兒苦笑著問道:“你不知道。地獄那裏……”可兒望著淵那堅定不移的眼神,自己先敗了。

“你用得著管那麽多嗎?雖然不是同一個世界,但是起碼是唯一可以讓你們能在一起的世界。”靜之湖中的美人不耐煩地問道。

“可兒,告訴我你在猶豫什麽?或許,我們分到天涯海角,但是我也會找到你的。”淵看著可兒猶豫不決的樣子,問道。

可兒眼前一黑,就暈倒入淵的懷中。

“時間不多了。真是的。”靜之湖中的美人騰出一只手,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匕首,一扔,正巧好從可兒的背部刺穿,刺入淵的胸膛。

“這下要帶三個人走了,真麻煩。”靜之湖中的美人抱怨道,“餵,那個誰,把可兒抱過來。要走了。”

淵回過神來時,才抱起可兒走向湖水,在站起來的一剎那,淵覺得身體好輕盈。

待淵抱著可兒到了湖面上與靜之湖中的美人相會合的時候,四個人……不,靈魂消失了。

在這裏——地獄,只有一年如冬而已,沒有花開花落,棲息著的只有忘記一切的靈魂而已。

什麽再續前緣的戀情,來到這裏只有遺忘。

可兒很清楚這裏,是新的開始,意味著自己重新開始,忘記所有。

當然,淵也會忘記的。

在這裏,相遇又是何其難,只有無數地擦肩而過罷了。

這裏,根本連點童話都沒有。

這裏,只有無盡的寒冷還有人來人往的冷漠而已,可以面不改色地殺人,當然在這裏不會死人的,因為這裏的,都是死人。

……

因為淵的離開,現實世界裏,一切都沈入夢魘中,困在夢中難以蘇醒。

輸……了。

掌握一切生死的神遺棄了的世界,怎麽還會有生機?

偏偏,神也會意氣用事地舍棄。

身為神的淵,怎麽會如此沈迷於感情之中無法自拔?

責任,在哪呢?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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