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系、等級等簡介(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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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等級等簡介(9)

爆發原因的你,應該就該明白這個夢的緣由吧。不過,你還真的沒有算準,這個侍女可是當初想要殺了艾彼兒,可兒才會擋下那一劍。不過我沒有那麽傻,我可是毫無牽掛在這裏。”

“是嗎?”侍女從嘴裏吐出一灘血濺到了艾可兒的身上,質疑道,“如果是這樣,你為什麽不直接殺了我們呢?以你的力量足以知道誰是虛幻的誰是真實的,難道說,你有什麽不能這麽做的理由嗎?”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我可是可以白白地告訴你,這可是靜之湖的能力之一的凈化。”艾可兒不可一世地回答道,絲毫沒有理會那血的汙漬。

艾可兒突然感覺到不對勁,移開腳,伸出手抓起侍女的衣服,饒有興致地自言自語道:“被逃了,真有趣呢。不過呢,只要可兒沒有離開靜之湖,我就能陪你們玩到底哦。”

“哦?是嗎?”艾彼兒發話了,“別以為只有你知道靜之湖的緣由和能力,我也知道。”

艾可兒一揮手,鐵鏈隨之而退下,裏面的人早已逃離,看來是真的了。

“真夠諷刺的。沒有毀掉那本書就是一種錯誤。”

“是啊,我也不得不讚賞你一下竟然把那本書放在皇家圖書館的畫後面,讓人很難起疑心。不過多虧艾可兒偶然機遇下把那幅畫弄歪,讓我能找到。”

“呵呵,竟然被可兒……不過也沒有關系了。反正你們能得過我再說吧?我想你也是知道的,靜之湖的那次瘋狂的遭遇。”艾可兒說著,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漸漸透明。

艾彼兒公主抱的樣子抱著艾彼,出現了,可是艾可兒已經離開了。

“該死。”艾彼兒輕聲咒罵道。

“姐姐……”艾彼虛弱地呼喚著。

艾彼兒一聽見艾彼的呼喚連忙低下頭,安慰道:“我在呢,不要怕。”

“誒誒,如此好的親情真是難得呢。不過,我相信你也應該知道如果是被動調換的話,對方的靈魂可能也不知道到誰的身上去了。你現在就這麽相信懷中的人就是你所期待的艾彼兒嗎?”

艾彼兒覺得特別不耐煩地回了一句:“你是有多麽想說話啊?長篇大論不嫌煩嗎?”

“呵呵,當然不煩哦。我啊可是很喜歡看著你們陷入絕望之中,尤其是你哦,艾彼。還有……”

“住口,你有完沒完。如果只是這樣你還會讓彼兒陪我嗎?不會,對吧!你的目地只有一個,阻止我們去妨礙……”艾彼兒突然意識到什麽,急忙轉移話題問道,“艾可兒在靜之湖?!”

可是這下什麽聲音也沒有了,如果這麽容易告訴對方一切,這場游戲怎麽能延續下去,再說了即使知道了目地,只要欺騙都能改變想法不是嗎?不過,這樣就太無聊了。

是啊,很無聊的哦。

艾彼兒許久沒有聽見回話,長籲一口氣俯身輕聲地說:“訥,彼兒,很快哦,很快就能沒事了。所以,請安心地睡……”

“哦?你是有多麽在意呢?”艾彼緩緩地睜開眼睛,附帶著一張詭異的笑容反問著艾彼兒。

“你!……”艾彼兒猛地意識到自己懷中的艾彼不是自己真正的妹妹彼兒……

艾彼兒連忙松開手,腳向後挪移了幾步,滿臉訝異地看著艾彼。

現在,夢中誰是誰都無從知曉,但是唯獨知道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現在自己扮演的角色是誰。

隨時轉換的身份將會分不清對方是敵是友,那這個夢中世界你會是只是相信自己獨自破除夢出去還是相信別人被玩弄於鼓掌之間困於夢中。

如果有人質,是不是會更難選擇呢?

“呵呵,很驚訝嗎?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果然你真的很有趣呢。不過,無所謂了。我可不想游戲這麽快結束哦。人,只有慢慢折磨才是最有意思的事情了,就像你一開始對待可兒一樣。你說是不是呢?”艾彼邪魅的笑容更是令人著迷,就連那聲音都如此有魅惑力。可惜,這一切在艾彼兒看來都是一種嘲笑與自嘲的話,嘲笑著艾彼過去的過錯,自嘲著夢中將以同樣的方式對待艾彼。

這是可兒的報覆嗎……

第三十七回 冰冷的呼喚

本以為對方會永遠耿耿於懷,沒想到早已忘懷所以,原來一直是自己做賊心虛罷了。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太在意自己過去的錯誤而無法面對曾今被自己傷害過的人,反而是給自己增加負擔,罪惡感愈是強烈,就愈是無法原諒自己。

誤會了一切,將可兒推向絕境的不是別人,是艾彼。

如果從一開始可兒將艾彼置於死地,如今呆在艾彼兒身邊的人就是可兒,也不會發生這麽多事情了。

過多的情感只會增加負擔,就連可兒最後讓艾彼留在艾彼兒身邊的理由也是……

水柱重重包圍的湖中央,接踵而至是鐵鏈從湖中躥出,繞著水柱向上最後集中在湖中央的上空,就像個鐵籠將秋葉困住了。

“可兒,你暫時不能走。”紅色的嫁衣讓秋葉有些畏懼地往後退碰到了水柱。

秋葉低下頭,稍稍有些疲憊地說:“是嗎?很可惜我不是可兒呢,讓你、有點失望了吧。”秋葉語速顯得稍慢,但是體力透支也是不能爭辯的事實,剛剛送可兒出去就已經差不多連站著都困難。

“怎麽會……”眉宇間的難以置信繼而豁然開朗,“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可兒想不起來的。”

“可兒一定可以的,未來就是如此。”秋葉嘗試著拖延時間,不過身體似乎早已跟不上節奏,勉強依靠著水柱盡量支撐著,這並非最好的辦法。

“哦哦,差點忘了呢。你是那個曾今出現在過去的人而且能力就是時間系的吧。不過,既然你去過過去,就應該明白未來是可以改變的吧?”

秋葉眉頭緊皺,額頭上早已冒出少許的汗水,還是單瞇著左眼說道:“不久後將會發生的。”

“哦?真是個時間系的‘奇才’呢。”嘲笑著秋葉的太過固執。

“謝謝你的誇獎呢,不過……”秋葉反而順理成章地接了一句,頓時讓對方啞然失笑。

微帶厭惡的語氣反擊道:“真是不可愛,如果你沒有這麽多嘴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不過現在看來,你並不領情。”

秋葉絲毫不甘示弱,想要出口反駁卻身體一僵硬順勢做到了湖面上依靠著水柱,說不出口。

“極限了吧?即使你能預測到什麽,但是只要稍稍有點改動,就能有非常大的變化。就比如你過去你接住可兒沒讓她受太大的傷就已經改變了歷史,不過你當時簡直是多此一舉,你以為你所謂的畫蛇添足救了可兒了嗎?

”告訴你,其實是你害了她!如果當時可兒受傷了,她就會撤離,也不會造成那麽多人的犧牲!說到底,到現在你只是不停地傷害著可兒,艾彼也是,你們個個只想著傷害著可兒罷了。“對方的義正言辭讓秋葉啞口無言,甚至是連想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秋葉從來不知道如果她沒有去從中阻礙也不會有這樣的事,也不會……

”順帶一提,如果你沒有去管這些與你不相關的事情,你的‘小戀人’也不會離你而去。這都是你的選擇,我還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學時間系的人都喜歡幹這種事情嗎?“說著,笑出聲來,還饒有興趣地觀察著秋葉的面部表情的改變。

”住口!“是從外面傳來的聲音。

微笑恍惚間越發深意,來了個不錯的打發時間的玩偶呢。

”呵呵,終於肯現身了嗎?終於看夠了嗎?“挑釁的味道彌漫著空氣當中,瞬間水柱頃刻間落下,鐵鏈也隨之回到水下去。

眼前出現的是個熟人呢——史輕。

”好久不見呢,史輕。“略帶詭異的問候,”幾年不見都還不死心嗎?“

”納希,是你吧?“史輕稍帶些和緩的語氣問道,明顯沒有剛才強硬的態度面對,面對摯愛的人怎麽會發的了火呢?

納希明顯不領情,反而用冷冰冰的眼神瞪著史輕,幽幽地擠出話來:”不、是。“

史輕略微顯得難堪,欲言又止,繼而垂下眼眸不知道說什麽。

等了這麽多年,還是無法得到自己所期望的對方的回應,好比大海撈針一般難。

秋葉趁機想挪移著身子離開湖面,似乎註意到什麽。

”休想,“納希目不轉睛地看著史輕失落的樣子,冷不丁地提醒道,”逃跑。“

秋葉一聽,整個人僵住了身子,不敢稍微動一下。

”你變了……“史輕右手抓著左臂,低著頭失魂落魄地說。眼裏,那種痛心的淚水在史輕的眼眶早已積累起來,可是作為一個男人,他不能哭。

納希沈默了一會,從史輕上移開目光,然後惡狠狠地說:”可兒,如果你不回來,我就殺了你所有希望保護的人。“所謂的堅持總是在欺騙著自己,扭曲著事實讓自己能逃離情的困擾,不管是誰,只要稍稍被情所侵蝕,就難以遏制,直到身心完全無法從情中出來。

”我不懂。“冷冷冰冰的話語,猶如寒冬一般的語氣。

是誰?!

”你,為什麽還是老樣子。都幾百年了,怎麽都無法接受一個人呢。“依舊不變的語氣,就像是過去的……

”誰!誰在說話!“納希恍惚間猛地雙手抱頭蹲下去,與此同時那個眼瞳改變了的熊女孩也跟著蹲下去,雙手抱頭,喊道。兩人不停地自言自語著相同的內容:”你懂什麽!你是誰!有什麽資格跟我說話!滾!……“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像是錄音機一樣不停地在回放與播放。

秋葉和史輕相互對視了一下,不明所以。

在史輕的眼中充滿了擔憂,但是面對這樣的納希他也措施無策,而秋葉則是努力趁機脫離靜之湖。

而在熊女孩那邊,艾可兒則是雙眸緊閉,明顯有些於心不忍。

在一旁看的,則個個茫然不知所措。

蕭灰很快從那雙異瞳之中才緩過神來,似乎明白了什麽,想要上前卻還是收回了腳。

如果自己不能沖破,還怎麽能沖破接下來的難關呢?

心結,果然痛徹心扉地感覺到那種恐懼,難以消退的懦弱回蕩在胸膛之中。

你是誰呢……

第三十八回 荒唐的行為

虛幻的,永遠難以成真。真實的,永遠難以抹滅。

存在於現實與虛幻之中的,一旦明白什麽是夢,就會千方百計地設法逃出去。

而這裏,不是夢。

與過去形同陌路,卻沒有當時那種氣憤。

因為明白,在這裏什麽也改變不了,必須在這夢中找到真正的艾彼兒一同出去才行,如果真正的艾彼兒在這夢中睡著,就很難回到現實之中了。

夢中——

當艾彼兒(實為艾彼)正要先逃跑,等找到真正的艾彼兒再一起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可是這個夢不屬於她們。

艾彼(實為納希)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雙手抱頭蹲下去,緊緊地咬著嘴唇,臉色發白,那涔涔流出的汗水格外醒目,像是做了噩夢一樣。

她,是惡魔,又有什麽噩夢能困擾她呢?

艾彼兒(實為艾彼)後退了幾步,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守株待兔,其實也不過時隨機應變應萬變罷了。

現在誰也無法信任。

“滾出去!”

一聲吼聲,艾彼直接被轟出來。

湖面上,艾彼驚慌地坐起身來,頭上的汗水不停地溢出,游離的眼神張望著四周,而下面波瀾起伏,清晰可見到另一邊的狀況。

驚慌失措之中,無意間碰到昏迷不醒的艾彼兒,立馬抱起艾彼兒,不停地呼喚著,但是不管怎麽樣,她回不來了。

在夢裏,全部都崩塌了。

一切都隨之脫落,出現在剩餘光亮之地上的兩個人。

輕輕地張開雙手,從身後環住驚恐不安的納希,依靠著納希的頭,喃喃自語道:“今天不是九月一日……”

黑暗最終埋沒了她們兩個人。

手,緊緊地抱著。

不會忘記的,那發生九月一日的事情,鮮為人知的事實。

那是——

“女王,可以降臨了!萬能的主啊!”如此滄桑而有勁的聲音,透過艾可兒的眼中看來是如此滑稽可笑。說話的人只是一個長老而已,一個既差點害死艾可兒又幫助艾可兒的老頭兒。

“是嗎?帶我去看。”連一點波瀾起伏的都沒有的語氣並沒有讓長老的興致下降,反而更加炫耀著自己的能力。

他是無罪之人,只是個過於愛探索以至於難以自拔的可憐人罷了。

作為艾可兒的母親,第一代女王榮光散發,威風凜凜的樣子在當時的艾可兒看來是憧憬的未來,但這些都是表面現象罷了。

艾可兒跟隨著自己的母親,第一代女王,去欣賞一個人的誕生。

打開一道道門檻,一間昏暗的房間裏,憑借著四個角落上的火光,能看清楚一張冰床上,擺滿了白色的百合花,像是花環一樣毫無瑕疵的美麗,正中央蜷縮著一個小家夥。

粉嘟嘟的小嘴,白皙的皮膚,還有那惹人憐愛的樣子著實引得艾可兒羨慕至極。

只是個嬰兒,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女王你站遠一點。”這老頭兒提醒道,然後向前一步,伸出手念叨著幾句模糊的咒語,在那嬰兒下面的冰床上若隱若現的魔法陣,久而久之,越發清晰,光憑借這魔法陣的光芒就照亮的房間,而且艾可兒也對此格外感興趣。

這也是致使艾可兒當初為何對力量如此執迷的緣故,全是因為這樣一次的向往。

這一次,嬰兒稍稍動了一下肩膀,眼睛似乎動了動……就要成功了。

那老頭兒頓時高興地不得了,立馬喊道:“快看!快看!……”

不過,隨著嬰兒的身體下面的魔法陣越來越強烈,嬰兒也停止了動。

“失敗了,快出去。”第一代女王冷不丁地看著失敗的結果,甩了甩衣服轉身離開,不留一點情面。

“女王!女王!……”那老頭兒頓時著急了,不得已放下魔法陣去追第一代女王。

艾可兒趁著那老頭兒離開,向前靠近冰床,雙手撐著身體借此爬上去,近距離地細細觀察著嬰兒,喃喃自語道:“好可愛……”忍俊不禁間,懷著對嬰兒的喜愛之情俯身親吻了一下嬰兒的額頭。

痛徹心扉的冰冷,但是在艾可兒看來這個小生命終有一天會到來的,會震撼世界地出現在世人的面前。

忽然,艾可兒似乎想起了什麽,馬上爬下來,關上門離開。

這裏,母親不讓她久留。

“不錯的體質訥。”嬰兒待艾可兒離開,身體開始發生了變化,帶著邪魅的笑容地喃喃自語道。

他,來自地獄,深深的地獄深處。

艾可兒似乎聽到什麽聲音,又把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唯美的男子坐在冰床旁邊,頓時訝異地對上那男子的眼睛,說不出話來。

“你……”男子稍稍楞了一下,繼而嘴角隨即往上翹,命令的口氣說道,“你一定會成為我的新娘。”

“娘說了,不許我和沒有高貴血統的人結婚的。”艾可兒天真地回答道,巴眨著眼睛細細端詳著男子,問道,“我沒有見過你呢,你怎麽會在這呢?”

“可是你,看見我了啊。小可兒。”男子稍帶些磁性的聲音說道,繼而站起身走到艾可兒面前,蹲下身去擁抱著艾可兒。

“放開你的臟手。”艾可兒(納希控制)埋下頭,冷冰冰地說道,“可兒不是你相碰就能碰的!”說著,艾可兒(納希控制)一個轉移脫離開男子的擁抱,眼中充滿了敵意。

“原來是納希大小姐呢,真是冤家路窄呢,怎麽每次我兩看上的東西都一樣呢?”男子一眼看出是納希在從中作梗,繼而用輕浮的語氣來刺激納希,當然是別有用心的。

艾可兒(納希控制)一下就正中下懷,立刻緊握著雙拳一個轉移向男子的臉打過去,不過憑借著身高的優勢輕易地阻止了艾可兒(納希控制)的攻擊,而且將艾可兒(納希控制)按倒在地上,不顧艾可兒(納希控制)的抵抗開始解開衣服上扣子,一個一個地……

在男子眼裏,折磨人永遠是最大的樂趣,尤其折磨著處處與自己做對的納希。

總是高高在上的納希,如今卻如此狼狽,莫大的樂趣莫過於此。

“呵。”艾可兒(納希控制)停止了掙紮,不屑一顧的笑著。

男子停下解開艾可兒(納希控制)身上的扣子,雖然還有幾個,不過面對納希詭異的笑聲擡頭對上艾可兒(納希控制)的雙眸。

異色,紅色與藍色。

完全……支配?

艾可兒(納希控制)趁男子發楞的時候,打了個響指,衣服就這麽恢覆原狀,然後雙腳擡起,往上蹬,將男子踢開。

男子還沒有緩過神,就這麽被踉蹌地被艾可兒(納希控制)攻擊到。

“這個身體屬於我。”艾可兒(納希控制)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土,然後趾高氣揚地宣布道。

就這麽一句話,引來的更多的麻煩。

納希是地獄中的王族中的繼承人,一旦她宣布的話就會引得多少爭搶,因為她是高高在上的人,想要的東西必定是格外特別的。

每個來自地獄的,無不想要得到。因為,這是納希想要。也因為這樣,人界有多少為此追尋,為了得到不擇手段。當然,這還是納希誕生到人界後被知曉的。

就這麽簡單,艾可兒陷入的何止是別人的冷眼相對,還有親人的退避三舍,一句話,使艾可兒失去了一切。

……誒,你不去阻止嗎?

第三十九回 靜之湖

恍惚的記憶,畫面如此模糊不清,卻聲音依舊不變。

——“只要死了,就不會痛了吧……”

——“用沾染你鮮血的匕首,刺下去。”

——“我呢……”

——“死去。不過,也是有可能……”

——“好了,我會去做的。”

……

只要用沾滿自己鮮血的匕首去刺下,一切的一切都會結束了吧?

“我記得。”

“確定嗎?可兒……”秋葉依靠著湖邊的樹木,輕笑著漫不經心地問道。

披散著黑色的秀發如天使一樣降臨於湖面,引得湖面揚起漣漪,恍若天仙一般帶著生機降臨,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完美,精細的臉龐猶豫雕刻家的精心雕琢而出的,五官端正毫無瑕疵,整個是從畫中出來,可望而不可及。

“一切因我而已。”輕抿嘴著,從口中發出恍若絕世之音一般。

輕盈的禮服襯托著那婀娜的身姿,更惹人嫉妒。

“你是?”秋葉稍稍沒有反應過來,剛才她只是對著艾可兒的靈魂在說話罷了。

“對不起。由於我的出現,導致這個世界又產生了變化。”輕描淡寫的話語,似乎是在自責,聽起來卻感覺是在自嘲。

可兒的靈魂越來越清晰,出現在眾人的眼中,那是身著一身雪白的連衣裙的少女,與湖中出現的美人有些相似,但是並非同一個人。

“跟我回去吧,這裏已經沒有你的容身之所了。”

“你是誰?”可兒瞪大了眼睛,詫異地問。

“夠了,這裏是靜之湖,豈能容你們這般放肆?”應瑩總算是說上句話來。

湖中的美人嘴角稍稍往上揚起,似乎威脅又好像是抱怨著什麽:“是嗎?這本來就是個鬧劇,真是的。納希,我們走吧。”

湖中美人正要轉身就這麽消失於這裏,不過輕史卻還是喝住她:“把納希還給我!”

“勸你另找他人吧!”湖中美人頓時語氣驟降到嚴肅,絲毫不留一點情面。

擡起手指向納希,手指微微動了動,頓時納希化作一灘水與湖面融為一體,而從納希身體留下的還有一顆散發著紅與藍光芒的小水晶飛到湖中美人的手中,繼而緊緊捏在手中。

誰也阻止不了。

而與此同時,熊女孩那邊的熊女孩似乎終於安分了下來,身體顫微地向前傾倒。

結束了……不,只是個開始而已。

“納希已經不存在了。”湖中美人回頭留意了一下可兒的表情,然後輕笑著揮袖不見了身影。

這樣就夠了。

“納……希……”史輕跪在地上,頭深深地埋下去。

曇花一現般的出現,本以為可以又可以團圓,卻發現只是一場離別而已。

可兒不知道為什麽,想到什麽有趣的事情,帶著笑意走到史輕的身邊,在應瑩、霖和秋葉的見證下,蹲下身,輕吻了一下史輕的臉龐。

“臭小子,再不走納希可就真的忘記了一切。好歹,舍棄一切的她還是這麽想與你相遇,你怎能認不出她呢?”可兒像是個喋喋不休的老人一樣教訓著不會吸取教訓的史輕。

秋葉總算是舒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已經夠累了,是該休息的時候,當然可兒他們也有他們要幹的事情。

史輕擡起頹廢的頭,楞楞地看著可兒。

突然,湖中央也出現了艾彼和艾彼兒,艾彼懷裏躺著昏迷不醒的艾彼兒,不過總算是脫離了靜之湖的另一面。

“呼……”艾彼深深地松了一口氣,然後眼神溫柔地看著懷中的艾彼兒,氣息並沒有斷,還有機會。

“誒,艾彼殿下你怎麽和女王陛下在這裏?”應瑩被嚇了一跳,看著突然從湖中央冒出來的兩人不由地吐口而出。

艾彼一下變得不耐煩地回答道:“這是靜之湖的能力。還有,你怎麽讓這麽多人進來了?”後面一句變成了質問,正好讓應瑩啞口無言。

“唉,算了。”艾彼看著應瑩那手足無措的樣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而與此同時,艾彼也看見了可兒。

艾彼剛想呼喚可兒的名字,可是不知為什麽眼前一黑順勢也閉上眼睛。

可兒絲毫沒有關註這些,因為記憶中沒有……

應瑩隨即趕過去,將艾彼和艾彼兒這兩姐妹拖出湖水,躲在樹蔭下乘會涼。

不過,可兒已經不見了。

“誒,不見了……”應瑩回過神來才發現,不過總算都還平安無事就好。

現在,可兒和史輕已經在趕去熊女孩的身邊了。

是啊,可兒的記憶裏不知道為什麽……

——用沾染自己鮮血的匕首刺入她身體……

明明難以出現,僅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的力量出現,猶如真實感的出現。

史輕跟著可兒的步伐跑著,他有些迷惑為什麽不用能力,就可以很輕便地達到了。

可兒像是能看破史輕的心似的,孩子氣一般的天真地說:“這裏可是靜之湖的領域。”

“所謂靜之湖,靜,即使安靜,安息著種種生林,可是另一面則是荒漠,就像是海市蜃樓一樣,都是虛幻的。如果用轉移這種能力,你可能就會到達另一面而難以逃脫,這可是犧牲了……”可兒並沒有說下去,下面有什麽好提的?為了一個證明,竟然白白喪命這麽多人,是多麽的不值得。

明明只要讓像第一任女王有能力的人,就可以一次性完成,而且不會造成任何傷亡。

但是,最後還是平民被當作小白鼠去嘗試,然後都葬生與另一面,最後還是一個孩子逃出來,解開了這層薄紗。

“不要說了,快點告訴我,納希在哪!”史輕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可兒卻停下了腳步,轉身怒斥著史輕道:“住口!納希在哪!是你該發現的才對!你知不知道,納希一直就你的身邊!”

可兒生氣的不為什麽,只為眼前的人依舊沒有理解自己的剛才的長篇大論。

已經提醒的夠多了,再多的直白只會讓納希失望的。

明明近在咫尺,為何還是沒有發現呢?

“你……的話,是什麽意思?”史輕看著可兒的轉變,被嚇了一跳。

可兒看著史輕迷茫的眼神,頓時苦笑著垂下眼眸,搖了搖頭。

這就是一開始的錯誤吧,對吧?納希……

可兒走到史輕跟前,張開雙手抱住史輕,然後消失……

原諒我,納希。

本以為我可以放手,結果還是必須去阻止這一切,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於愚昧,簡直是個呆子,連這點都不明白,都白活了這些年。

……

現在要做的,只不過是……

第四十回 抉擇

作為一個商人,是應該做到等價交換嗎?不,而是從中謀取夠多的利益,這就是商人的作風。

如果不能從一人得到更多的好處,則這次的交易則是吃虧的。

沒有一個商人願意賠上本去幹那些根本沒有益處的事情,但是他不一樣。

他,是來自地獄的商人,從來都是利用廉價的事物來騙取更多的利益,但是唯獨感情這方面他不再是以商人的身份去面對,而是以一個局中人去換來所謂的情感。

情感無法扭曲,生成的感覺無法抹去,他必須去深入其中,擾亂一切,直到遇到第二任女王。

本以為輕易到手的成倍好處,沒想到到頭來卻是以失敗告終,還是第二任女王親自將他送回去,這份恩情沒齒難忘,但是第二任女王忘了。

他想要以一個恩人的身份來喚醒第二任女王(艾可兒),但是他似乎弄錯人了,當然可兒是艾可兒,卻不是第二任女王。

昏暗的房間裏,“商人”憑借著墻壁上的畫面來鎖定可兒的位置,但是根本無法憑借畫面找出可兒,因為可兒現在可是靈魂狀態,壓根無法出現在畫面裏。

再說了,現在的可兒早已隱藏了自己……出於對自我保護。

“收手吧。”從黑暗的背後伸出一把亮蹭蹭的劍架在“商人”的脖子上,然後稍帶命令的語氣說,“可兒,不是第二任女王。”

“不!她就是!”“商人”有些沖動地反駁道。

“那麽,作為一個‘商人’,”加重了“商人”的聲音,附帶著輕蔑的語氣地說道,“我,要你殺了可兒。而,我的代價是作為重生一個人作為交換……”

“不!我拒絕。”幹脆利落的回答,明顯讓對方難以接下去。

“是嗎?你不要忘記了,現在可兒是要去奪回身體,而且啊你是商人對吧?如此優厚的代價可不是每一次都有的,錯過了,就不會再有了……”溫文爾雅地勸說著“商人”,不過看著“商人”依舊沒有回頭看的沖動,也就聲音越說越小,繼而把劍收了回去。

“對不起,打擾了。”身為封鎖在盒中的人,她不是另一個可兒,她,是她自己!獨立的情感,短小的記憶,絕世的容貌……那又怎麽樣?

話音剛落,白皙的臉龐滑過晶瑩的淚珠,猶如項鏈一般透亮。

“商人”竟然無言以對。

沈默許久,“商人”似乎意識到什麽,馬上回頭想要抓住,可是一切都遲了。

身後,空無一人。

……

在明晃晃的房間內,艾可兒嘴角微微翹起,不為什麽……眼前的熊女孩是納希!

“納希……”艾可兒意味深長地念叨。

熊女孩半瞇著眼睛,模糊不清地看到有個人向自己走來,下意識地挪動身體逃離,不過終敵不過身體的疲憊。

“別動!”

艾可兒身體完全僵直在在那。

你子示意著少女逃離開,然後打算自己和能力是聲音的同夥一起來跟艾可兒等人僵持。

少女趁蕭灰一不註意,一個轉移逃開了。

“有兩下子的嘛!”蕭灰稍有不快地說道。

艾可兒卻更是惱怒,強制性破除了束縛,直徑走向熊女孩……想要……

蕭灰也意識到了艾可兒的不懷好意,也不好直接出手傷了艾可兒,但是不出手反而會讓熊女孩慘遭毒手……

艾可兒蹲下身子,伸出手伸向熊女孩……越來越近,空氣仿佛變得很沈重,讓你子和蕭灰都感覺到那積壓在胸口的沈悶的痛苦。

“該住手了。”艾可兒的眼前出現了史輕,而艾可兒的手也被史輕抓住了手腕,沒有讓艾可兒的手有機可乘。

“放開!你沒有資格管我!”艾可兒被這一舉動弄得原本很好的心情頓時糟糕透了,擡起雙眸對上史輕的眼神。

史輕無所畏懼地甩開艾可兒的手,怒目圓睜地盯著艾可兒,厲聲斥責道:“那你有資格嗎?像你這種貪得無厭的冷血家夥怎麽會明白!”

一次又一次地,還是老樣子不知道悔改。

一次又一次地,還是放不下未知的舉措。

“對不起……”艾可兒恍惚間似乎突然意識到什麽,自己又……但是,她與此同時也想起來了,初衷。

舍棄掉一切,為了什麽……

到底為了什麽來到這個該死的世界來的呢?

“我知道你想起了一切,但是唯獨這個人我絕對不會讓你出手的。”史輕目光灼灼地看著艾可兒游離不定的樣子,退了一步說話。

現在,不是過去,並沒有任何理由再順從過去的想法。

一切都在不斷地變化。

“放手吧。如今真正的艾可兒。”史輕略帶柔和的辭色說道。

艾可兒迷惑地擡頭對上史輕那堅定的眼神,迷離地說:“真正的……艾可兒?”

史輕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麽淚水竟然不爭氣地溢出眼眶。

“怎麽可能!你在說什麽你知道嗎!”蕭灰豁出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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