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系、等級等簡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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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等級等簡介(6)

。雖然是二樓,但是抱著人為了保護懷中的人不受傷害背對窗戶而入。安全著陸之時,艾可兒看著秋葉毫發無傷,不顧自己手臂和臉上的劃傷繼續逃亡。

秋葉睜開蒙眬的雙眼,發出像嬰兒初醒一般發出嬌嫩的聲音向艾可兒撒嬌:“到了嗎?”

艾可兒將秋葉緊緊地貼著自己,深怕讓她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

“沒呢。繼續睡吧。”

“我有告訴你位置嗎?”秋葉貼在艾可兒的肩膀上,還是意識到自己忘記了什麽。

艾可兒漫無目的地尋找地方躲藏,卻似乎忘記尋找今晚是要去寢室就寢的。

“哈?寢室嗎?”

“4011號……”秋葉有些困乏地說道,眼睛眨了眨就閉上了。

艾可兒一聽到地址,直接從二樓跳下去飛奔去男寢室,剛從男寢室的門口進去就被攔住了。

“這是男寢室,這是女生吧?”一個很年邁的老人攔住艾可兒,質問道。

艾可兒轉身看了看沒有追來,立馬轉過身對老人說:“4011號寢室。”

老人突然想起校長吩咐過自己那個艾同學喜歡穿女裝的男生,不用特意為難。

“艾同學嗎?”

艾可兒大口喘氣地點了點頭,汗水涔涔地流出來。

“哦哦。給,進去吧。”老人遞過去一把鑰匙,提醒道,“四樓的第一間房間就是了。”

艾可兒還是有些為難地說:“能不能幫我開一下門,我現在拿不了鑰匙。”

“哦哦,可以。”老人拿著鑰匙領著艾可兒上樓。

四樓可不是那麽好爬的,老人早已把門打開了,艾可兒公主抱的樣子抱著秋葉還在樓梯上奮鬥。

“小夥子,我把門打開了,鑰匙放桌上了。”老人幫完忙很輕松地經過艾可兒身邊,拍了拍艾可兒肩膀,說,“加油吧。”

過了好一會,終於來到門口。艾可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背對著撞開門,映入眼簾的是明爍正坐在書桌上悠閑地看書。

“你好。”明爍轉過頭看了看自己的新室友,稍稍嚇了一跳。

“不好。”

艾可兒面對自己的室友竟然是明爍,真想換寢室,但是現在先要把秋葉放到床上去,再蓋上被子,才擦了擦額頭的汗,抱怨道:“為什麽是你?”

“秋葉是女的,怎麽進來的。”明爍皺眉看著秋葉躺在艾可兒的床上。

“餵。小子。你也知道啊。”艾可兒突然擺出架子來。

明爍看了看艾可兒的樣子,合上書,解釋道:“你為什麽認輸?”

“切,為什麽要告訴你?”艾可兒直接坐到床上,反問著明爍。

“不為什麽。”明爍把書放到一邊,轉過身看著艾可兒說道。

艾可兒頓時有些生氣地對上明爍的視線,想搓搓他的銳氣,大言不慚地說:“我並不想以大欺小。”

“就這樣?”明爍質疑艾可兒的回答,反問道。

“切。”艾可兒毫不放在眼裏地看著明爍,隨口說道,“反正又不是我跟你在比賽。”

明爍很平靜地用激將法來套艾可兒的話,不緊不慢地將自己的情緒壓抑,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嘲笑道:“是不是怕了?弱者,是不是……”他沒有在說下去,因為艾可兒竟然出乎意料地舉止特別反常。

艾可兒一聽到這樣的話,立馬站起身,神情慌慌張張的,手還不停地顫抖,似乎對於明爍的話很是不服氣。不過嘴巴長在別人的臉上,管得住嗎?

不知道為什麽,心情漸漸會被過去的記憶牽引。原以為可以置身於事外,那些模糊混亂不堪的記憶本就不屬於她。但是,當自己真正去嘗試壓抑之時,心,好像在掙紮著說不允許。

“對不起……”艾可兒哭了,淚水不停地湧出眼眶,像個小孩子一樣抽噎地呼喚著誰,還不停地說著一些改過之類的話語。

那一刻,明爍楞住了,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麽,稍稍有些歉意。

一向蠻橫無理的她,哪去了……

第二十四回 信任從來就沒有過

她,曾親手殺了可兒的母親,不曾哭過。

她,曾妄圖傷害可兒的身體,不曾痛苦。

她,曾被可兒狠心關押盒中,不曾放棄。

如今,她哭了,席卷而來身心的疲憊與心口的難受,想要放手一次。

但是,她怕了,怕自己再一次被冷落,多年來的怨恨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她嫉妒可兒一開始的一切,從中破壞。殺了至親,殺了摯友,殺了真愛……曾一度認為只要殺了阻礙了她的人就可以鋪平前進的道路,沒想到始終沒有逃過自己。

她仍記得,殺了至親的那一天……

那一天,可兒安詳地躺在床上午睡。

可兒的母親躡手躡腳地移到可兒的身邊,一把劍從可兒心臟的正上方直接刺下去,嘴裏還不停地罵可兒是孽種。

可兒在母親的眼裏早已是個孽種,那時母親不惜狠言相激用劍很準確地刺中可兒的心臟部分,本以為可以一切都會結束。

可兒在那時模模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母親那冷淡地對待。

母親將劍刺得更深,血濺到母親的身上,也染紅了可兒那天穿的白色的睡裙。

“娘,是你生下了我!”她也趁機反攻母親,為的只不過是能讓可兒繼續逃避,好讓自己重見天日。

她借著可兒的身體一腳踢開母親,自己很輕松地拔出那把劍,拿在手中搖搖晃晃地走到母親身邊,不停地說:“謝謝你呢,謝謝你呢,謝謝你呢……”然後,她欣喜地看到母親臉上的恐懼浮現,立馬雙手用刺穿肩膀。

母親的掙紮,讓她更是興奮,不停地拔出劍,又將劍刺入母親身體的不同地方。

折磨,她最喜歡了……

可是那又怎麽樣,當霖出現的時候,她的路又被阻礙了。

所以,那一刻,正當她感覺瘋狂的喜悅之時,門毫無預兆地被打開,陽光順著縫隙鉆進房間,也讓她本來可以順理成章的占有又錯失了一個機會。

她恨霖,讓她錯失了一個機會。

霖,看著可兒,從心中流露出的恐懼無法言表。

霖已經不止一次看見可兒的失控了。

“霖?是你嗎?”可兒歪著頭輕蔑地說道。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竟然敗給可兒的氣勢,也是第一次有一個人可以讓可兒如此說出話來。

霖雙手捂住嘴巴,深怕自己叫出聲來。

“公……主……”

可兒將手擡起來,指著霖。

頓時,地上躥出鐵鏈將霖團團包圍,而隨之換來的只不過是困在鐵鏈裏面的尖叫聲,在外面聽來很沈悶,絲毫聽不清楚。

可兒笑得很深,以至於她也開始對可兒的行為畏懼。

“聽著。”

當霖的尖叫聲漸漸消減的時候,鐵鏈也消失了無影無蹤。霖癱坐在地,眼睛失神地看著地板,整個人呆住了。

“你,將是可兒的一生的仆人。”

她誠惶誠恐,同時也從中感受到另一個人的存在,那人就是納希。不知何時,納希就出現了,連她也不知道。漸漸地,她的占有根本變得遙不可及,面對實力懸殊太大的納希,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不停地被束縛,不停地被阻止,不停地被玩弄……怨恨,也悄然形成。

霖成為了可兒終身的仆人,可是霖恨可兒,恨可兒的蠻橫無理,恨可兒的罪不可赦,更恨可兒的溫柔。

她,漸漸察覺到了,霖的怨恨——三番兩次刺殺可兒。

第一次,在茶水中下毒。

霖為可兒準備的紅茶中參雜了一些有害物。

不過都是徒勞無功的,這種低等的伎倆早已不夠格了。

那一天,霖手捧著托盤將紅茶端到可兒的面前,可兒正端詳著國家的文件,還皺起眉頭,問道:“霖哥哥,你說,娘去哪了?”

霖擡起頭看著可兒,隱隱約約眼前浮現那天的情形,手一顫,手上的紅茶從托盤上滑落。

“怎麽了?”可兒一聽見有東西掉到了地上,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由於年紀稍小的可兒直接不懂禮數地站到了椅子上,急忙問道。

霖失神地蹲下身,埋下頭,不敢說什麽。

可兒看了看地上的碎片,玫瑰色的紅茶杯子四分五裂地出現在地毯上,在看了看霖那失落樣子,急忙跳上桌子上,不料沒調整好高度被絆了一跤。

“嗚嗚……”可兒趴在桌子上,開始哭鬧起來。

霖一聽到這哭聲,才回過神來擡頭去看,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可兒像個不懂事的孩子那樣子哭鬧抱怨著,竟然嘴角微微翹起。

“我的公主。”霖站起身來,伸出雙手將可兒擁入懷中,撫摸著可兒的黑色秀發,溫柔地安慰著,“哭起來不好看了哦。作為一個即將繼位的公主怎麽能這麽哭鼻子呢?你說是嗎?”

“可是可是,”可兒也雙手環住霖的脖子,臉靠著在霖的肩膀上,一下抱怨起來,“霖哥哥最近對我的態度越來越差了誒。而且,娘也不見了,霖哥哥怎麽能這樣對我呢?”

“我的公主,女王正在另一個地方等著你呢……”霖眼睛突然變得格外慈祥,語氣也越來越柔和。

可兒卻突然把霖推開,霖沒站穩反倒在地。

“真是個笨蛋啊。”可兒露出勝利的笑容,不停地玩弄道,“難道你在茶裏下毒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嗎?”

霖驚恐地睜大眼睛去看可兒的反常行為。

她明白這是為什麽,因為這不是可兒,是納希,但是霖不明白。

第二次,是在被發現茶中下毒的那天晚上,一個黑影一閃而過來到可兒的房間去,當然霖也跟著過去了。

當黑影正要將附有火的能力的匕首刺下去的時候,霖躲在門外被嚇得差點叫出聲來,可是霖沒有選擇提醒可兒,而是在下一秒決定殺了這個惡魔。

或許是萬萬沒想到吧,霖在那一次才知道可兒在睡覺的時候是最脆弱的時候,隨著黑影將匕首直接刺入可兒的胸口時,可兒被驚醒了。

火星四射,劇烈燃燒。

霖驚恐地想要沖進去,但是身體都在顫抖,手都在猶豫不決地拉著門。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種疼痛,但是她身為渴望這種痛感的存在怎麽會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呢?是的,她選擇這個時候,占領。

這是再好不過的時機了,是的,對於她來說。

可是,同時這也是納希的最好的時機,納希和她都是為了這個身體而存在的,一個是惡魔,一個是亡魂。

既是為了保護可兒的身體,又是為了得到可兒的身體,因為這是百年難遇的體質。

“切。”可兒的身體突然坐起身來,身上的火焰也一小子消失了,從可兒身邊開始蔓延開來的是寒氣,鎮住了黑影。

不過,沒過多久寒氣就一下子不見了。

可兒雙手抱著頭從床上摔下來,面目猙獰,痛苦得欲火焚燒一般。

這也是可兒的一次轉折點。

黑影趁這空隙直接從窗臺一躍而下,匆匆逃走。

霖突然沖進來,來到可兒的身邊,本來是焦急的安撫,也是漸漸變了一個人似的……

“霖……哥哥,我的頭……好痛……痛……”可兒在掙紮著,但是痛苦似乎越來越劇烈,以至於可兒開始不停地在地上打滾。

霖沒有回答,只是把那把匕首拔出來,然後趁著可兒在不停地打滾而看準時間刺下去。

對,刺下去,一切都會結束了,是的,會結束的……對嗎?

……

那夜,可兒沒有死。至於發生了什麽事,她不知道,她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會沒了意識。

她也不太記得霖的刺殺了,結果只不過都是刺殺失敗而告終罷了。

或許,她自己也不知不覺中感受到了為什麽了吧……

第二十五回 伺機而動

所謂的一帆風順,從來就沒有實現過,當然,一切怎麽會順利呢?

“我認為這是一場虛假的比賽,校長!”李卿單抱著身上的傷,大聲質疑道。

淵只是用輕飄飄地眼神瞄了一下,然後面帶笑容地回答道:“不要這樣大吼大叫,反正這只是因為實力懸殊罷了。你又何必如此這樣在乎呢?”

“校長,你那所謂的轉校生根本不是轉校生吧?”李宓還很很冷靜地分析道。

淵很隨意地拿出一本書來看,笑意很深地回答道:“你有什麽看法嗎?”

“我的看法?”李宓挺直了腰桿,氣勢如波濤洶湧一般沖過來。

淵紋絲不動,依舊安靜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書。

李宓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了,還是能輕松地應對下來。

“校長,如果我沒猜對的話,那個秋,應該就是原來的六年E班的秋葉吧?還有那個來路不明的艾,應該不叫艾吧?”

淵不動聲色地回答道:“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那個艾是女的吧?”李宓一下子就說中了淵的要害,可是淵怎麽會那麽容易就被降服呢?如果那麽簡單,艾可兒怎麽會逃不出他的魔掌呢?

“半對半錯。”淵饒有興趣地合上書,將身體靠近桌子,意味深長地回答著李宓的問題,同時也在掩蓋一些真相。

“這場比賽只是讓艾熱一下身,她可是這次我校參賽者之一。”淵心不跳臉不紅地鞭策著謊話。

“那……艾的比賽?”李宓眼神變得犀利起來,而淵則是避而遠之。

淵撇過頭,說道:“不算數。”

幹脆利落地回答,讓李宓猶豫了一下,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

淵轉回頭看了看一張桌子上的十幾個人沒有再說什麽,輕笑著站起身離開。

李宓也被嚇了一跳,一下子站起身來,條件反射地宣布道:“解散。”說著,李宓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文件,抱著文件轉身離去。

開會的人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陽光從窗外射進來,映襯著深褐色的桌子,微風從窗口偷偷地躲進來,當然也有不速之客夾雜著。

“誒,人都不見了呢。”

深灰色的頭發下,一雙柔中帶剛的眼睛環視了一下會議室,用鼻子稍稍地嗅了一下房間的氣味,然後嘴唇緩緩往上翹。

……

“你受傷了……”明爍為了改變一下氣氛,不搭調地說了一句。

艾可兒回過神來,看著明爍有些驚慌失措的表情,不禁笑出聲來。

明爍被這一笑,不明緣由,便直率地問了一句:“笑什麽?”

“你覺得,我會註意到這些嗎?”艾可兒淺笑地反問道。

“如果你覺得我都是已死的人,怎麽還在乎這些呢?再說,只要憑借能力就可以恢覆了,你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可是……”明爍似乎有些擔憂,欲言又止。

艾可兒忽然皺眉,厭煩地說道:“不要說了,反正我只是多餘的人罷了。”

明爍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艾可兒,可是過了一會又為難地躲開艾可兒的視線。

秋葉動了動眉毛,面目蒼白無力,伸出雙手緊緊地抓住被子,然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艾可兒一下子被秋葉的行為嚇到了,立馬轉過身驚恐地詢問著:“沒事吧!秋葉!秋葉!”慌張的表情讓明爍有些吃醋,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艾可兒是女的事實。

“讓一下吧?”明爍站起身來,推開椅子不緊不慢地走到秋葉的身邊。

艾可兒鄙夷地打量了比自己稍稍高些的明爍,質疑道:“你能行嗎?”

“你覺得呢?”明爍沒有去看艾可兒,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放在秋葉的胸前,喃喃自語著什麽。

隨著時間流逝,秋葉也漸漸緩和下來。

明爍見勢已經好轉,便收回手,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地滑過臉龐。

艾可兒狐疑地看了看明爍,遲疑地說:“使用這種能力是不是很累啊?”

明爍沒有說什麽,艾可兒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氣息的急促,對於不善於使用這種能力的人去對他人使用可以很費體力的。

“不要裝了。”

明爍訝異地撇過頭看著艾可兒的笑容,漸漸地視線中模糊不清,眼前一黑。

艾可兒順勢扶起明爍,然後將他放到秋葉的身邊,不知道為什麽,惡趣味地看著床上的兩人,似乎很想幹些出一些事來沖動呢……

不過,一切都會變得覆雜起來呢。那又怎麽樣?反正現在又不是可兒在支配這個身體,而是她,要存在就要存在得快樂來。反正,這些都會塵埃落定,她也只不過是給這個故事增添一個小插曲罷了。

一切的一切只不過是一次考驗罷了,愛情這種無聊的東西,她可不想去感受,但是喜歡去玩弄,這樣才有存在的價值。

正當艾可兒想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的時候,門被不知道是誰敲響了。艾可兒明顯被嚇了一跳,心跳稍稍變快了些,明顯像個被逮住的正要幹壞事的人。

門再次敲響。

艾可兒僵直了身體,匆匆忙忙將秋葉與明爍藏在被子裏,整個身體都藏在被子中,然後小步地去開門。

“對不起打擾一下,剛才是不是有人使用能力了?”是剛才門口的老人。

艾可兒才松了一口氣,繼而賠不是地笑道:“對不起,剛剛來這學校,不懂規矩。”

門口的老人將頭探了探,繼而左顧右盼了一下,說了一句:“註意一下,下次如果被發現可是要受到懲罰的。”說著,老人轉過身去,正準備離去。

艾可兒看著老人轉身欲走,立馬上關上門。

“還有!”老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回身來。

艾可兒明顯被嚇了一大跳,門還沒關完被這老人這麽矯健的身手嚇到。這世間變化真快,沒想到這麽老的人都那麽身手矯健了。艾可兒暗想著。

老人湊上前,輕聲吩咐了幾句。

艾可兒楞在原地,嘴巴根本合不上。

老人輕笑著幫著艾可兒關上門,調侃道:“年輕人不要那麽驚訝了,這是經常有的事了。”

當門完全關上的時候,艾可兒直接面對著門跪了下去。

驚恐。

對,不該來的人似乎來了呢。

他,恨她。

他,恨她殘忍,恨她占據可兒的身體,恨她想傷害可兒。

……不管她怎麽救贖,都不會換來他的寬恕。

“我害怕什麽呢……反正……”艾可兒苦笑著自我安慰道,說著顫顫巍巍地站起身想要整理一下房間。

——還是離開吧?

“不能……絕對不行!”艾可兒似乎發瘋似的雙手抱頭地想要搖醒自己。

“以吾之名,守株待‘兔’。”很和緩的語氣,在艾可兒的耳畔回蕩。

艾可兒很更清楚地聽出來,那是主人的命令。

不得不退!

但是……她,不是一直都想要……

如果可以……沒有如果呢……

淺笑著,雙手僵硬地擺動,步伐搖搖晃晃,搖搖欲墜。

將右腳踏上陽臺,伸手將窗戶打開。

和煦的風吹拂著死屍般的身體,僵硬。

現在的目的只有一個而已罷了,遵命。

“是。主人。”

然後,借著右腳的作為起跳的彈簧,一個箭步地跳出窗外。

和著風,而輕而易舉地降落。

俐落,而又蒼白。

她,早已沒有了主權,控制她的是來自地獄的商人,早已不是她自己了。

反正,她早就淪落為一個商品而被出售,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第二十六回 存在的意義

白雪覆蓋的大地,依舊是那麽美麗,白雪皚皚不是自己最喜歡了的嗎?

我自嘲地笑著。

身為這個身體的主宰者,竟然就這麽被失去主權,現在淪陷於幻境之中,不是很可笑嗎?

依舊是過去一樣的房間,可是早已變了味了。

不再溫馨,不再喜愛,不再……熟悉。

面對艾彼兒和艾彼的笑容接納,我多想撲入她們懷中,永遠沈迷於此。

但是,我害怕。

我害怕她們,我已經不認識她們了。

我害怕她們,我已經不想去接受她們了。

我害怕她們,我已經不再擁有資格面對她們了。

……

我是不是太多顧忌了?我不就是這樣的人嗎?因為太多放不下,才會現在還在這裏,因為太多掛念在心,才會現在被困於此,就是因為太多心結糾結於心,才會現在無法自拔。說到底,還是不是自作自受嗎?

我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麽我只會掛念這些,只會掛念這兩個人……

是我太用心了嗎?

呵呵。果然,我就是應該不能對任何人用心,否則……

我還是,抑制不住自己。

作為唯一個特殊的存在,怎麽就這麽難?被情所困,像凡人一樣被困在情感之中,逃不出的牢籠呢。

訥,我已經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淚水還是壓抑不住地從眼眶中流落,願,如果我能回來,希望看到的是一片繁華,好嗎?

“訥,我的摯友,我已經想好了。”我勉強地笑著,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想拋棄又是那麽舍不得。

果然,“商人”出現在我的跟前,而我擡起頭,嘴角依舊揚著,開始我的長篇大論:“訥,我想好了。既然納希都離開了,我就無需再在這裏保護任何人了。反正都有人可以保護她們了不是嗎?……”

“商人”明顯有些不耐煩地問道:“可兒,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啊。”我垂下眼眸,迷離地說道,“我想死。”

“商人”“噗哧——”地一笑,完全失去了一開始的儀態,變得更容易親近。

我被嚇了一大跳,迷茫地擡起頭,冷不丁地看著“商人”。

“對不起,對不起……”“商人”不停地道歉著,還用手捂住臉。

過了許久,“商人”才緩過來,略帶笑意地說:“不行哦。因為你的第一個願望,忘了嗎?哦,對了。你還沒有打開那個盒子吧。要不我幫你打開吧?”說著,“商人”的手中就托著一個金鑲邊的盒子,一顆淡藍色寶石在盒子的正前方熠熠生輝,格外美艷。

“不要!”我驚恐地手一撐地,接住反作用向前撲,想要奪過那個盒子,但是以現在這種精神狀態,能說話就已經不錯了,再這麽耗費太多體力,只不過是加重靈魂的負擔罷了。

“商人”邪笑著,一個側身躲過了我,而我則是撲了空,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整個人趴在地上,根本動不了。

“好了好了。你那麽不想看就算了,如果哪一天你想清楚後,打開這個盒子,再跟我說你真正的願望吧。”“商人”轉動著那個盒子,笑著說道。

“不。我的願望就是我死掉!這樣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啊!”我仍然趴在地上,不得動彈,但是還是能說著話。

“商人”將盒子端正在自己的面前,饒有興趣地伸出手按在盒子上,小心翼翼地正要打開。

我伸手將“商人”的腳一把抓住,然後一拉。

“哎呦!”“商人”被悲催地摔倒在地,手中的盒子也掉到地上——盒蓋也由於撞擊地反作用力而打開了。

我驚恐地看著盒子開了,但是我卻——怎麽回事?……

正當我迷茫之際,“商人”捧腹大笑起來,不停地指著我,還斷斷續續地說:“笨蛋!……真好玩!……哈哈……”

“靠!”我不知道哪來的力量,直接手撐地坐起來,撲向“商人”,將“商人”按到在地……那一刻我楞住了。

原來……

我哭了,淚水不停地溢出,止也止不住。我趴在“商人”的身上,不停地哭著,而“商人”則是伸出手摸著我的頭。

“你是我的誰?”

“可兒,這是不允許。”“商人”笑著將可兒摟入懷中,很溫柔地說著,“這是你自己要去尋找的答案。你應該知道,只有你的所有記憶恢覆,你才會明白一切的原委。但是,封鎖的記憶不止有美好的也有殘忍的,這也是你一直不打開的原因吧?”

我緊緊地貼在“商人”的身上,試圖尋找到記憶……但是除了一片空白,關於他的記憶一點也沒有。

“只有這樣我才能……”我帶著哭腔問著。

“我只是個‘商人’。”“商人”重覆著自己的身份,像是為了狡辯什麽,可以在我聽來更是在搪塞。

如果我的記憶中,都是一些血腥的畫面和和艾彼兒和彼兒的快樂記憶,其它的……我,已經不太記得了。

我輕笑著,從“商人”身上下來,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地說道:“我知道了。我的願望是……”

“哦?是什麽?”“商人”很好奇地坐在地方,仰頭饒有興趣地問道。

“告訴我,我是有罪之人嗎?”

“商人”一聽到這樣的問題,頓時笑翻了,還回應了幾句嘲諷卻又包含答案的話:“如果你是有罪之人,那我豈不是幫兇了?我還沒有那麽蠢與老頭們做對。”

“老頭們?”我好奇地重覆了一下。

“不要問那麽多。奉勸你一句:‘你的身體是建立在死人上,而你的靈魂不是。’好了,這次願望的代價就不要了。反正我們都交易過這麽多次,更何況這次根本是芝麻點的事情,懶得問你要了。”“商人”雙手經歷往上伸,然後打了個哈切地說,“我回去睡覺了。出來混很累的。下次不要為這點芝麻點的事找我。”說著,“商人”隨著他身邊的藍色的火焰而消失在我的面前。

我閉上眼睛,心裏默默地回憶著自己的能力的使用方法,現在是可以出去的時候了……

我可不想讓應哀看到她,她至今還是屬於“商人”的。

不過,怎麽解釋呢?……呵呵,算了。

第二十七回 學著認輸

嘈雜的比賽場地,幾天不見,好懷念。不知道是我的好戰呢,還是我的蠻不講理呢?

當我睜開眼睛第一看到的,竟然是我身處於一個比賽場地,我對面一個裝扮可愛的少女,懷中緊緊地抱住一個類似於晴天娃娃的布偶,我頓時叫道:“哇!好可愛!”

全場不知道怎麽了……一片沈寂。

我還以為怎麽了,環顧四周,全部人都退避三舍地往後退。

怎麽了……

我回過頭,去看那個可愛的少女,但是我沒想到的是那個可愛的少女竟然快要哭出來了。我還真被嚇了一跳。

不過,我還是為了好玩,我帶著笑容輕步走過去,像是個調皮的孩子一樣,還不忘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哪天我們一起去約會吧?”

這下,似乎惹得那個女孩更是傷心。

我倒是絲毫不介意地來到這個女孩的跟前,伸出手玩弄著這個女孩的如此美麗的臉蛋。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我竟然變高了似的,離那個女孩的臉越來越遠,我低頭一看……我懸空著,再擡頭一看,我不禁驚嘆道:“哇!哪來的熊啊!發育也太好了!哪裏的?”說著,我也隨之打了響指,隨著響指得響起,我也從突然出現的熊手掌下逃出來了,出現在那個可愛少女的身後,然後從身後環住少女的脖子,笑瞇瞇地說:“誒誒,很可愛的女孩嘛!幹嘛要哭呢?”

本以為少女不會哭了,沒想到她竟然哭得更厲害了。

“誒?!”我頓時面對少女的淚水,完全招架不住。

正當我驚慌失措時,那只熊竟然能讓我從那個可愛少女身邊離開來到它的面前,這麽久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方式了,竟然就這麽被一個這麽可愛的少女給搞定,我哪有臉混是不?

——有功夫自言自語,還不做點什麽。

“呃,好累啊。”我一聽見這聲音就抱怨道,說著,伸伸懶腰,慢慢地走到結界邊。

“你要棄權了嗎?”璇厘保持著一本正經地湊近結界問道。

我一聽,就一臉笑嘻嘻地迎上,將手碰了碰結界,嘟囔道:“好弱。”

璇厘訝異地對上我的眼眸,但是我不認識她,應該見過一面吧?應該吧。最近記性又差了呢。

對了,一看到她,我還真想起來一件事,我得想起我的盒子放哪了才行呢。這場比賽必須快點結束。

想著,我轉身笑臉迎面而對,說:“這是幻物吧?那就毫不留情地殺掉,行嗎?我的小可愛。”

不知道為什麽,我後面說的話竟然讓這個可愛的少女哭得更厲害了,她旁邊的熊也怒目圓睜地盯著我。

我做錯了什麽?

“好吧。不采取武力。”我搔了搔後腦勺,稍稍糾結地使用了一下探索的能力,當然只能小心翼翼地使用,這結界實在是太弱了,根本無法使探索的能力完全掩蓋。不過想來也奇怪了,照理說探索這種能力應該是能被完全掩蓋才對的吧?……算了。

“誒,原來你……呃,什麽情況。”我剛想說什麽時候,雙手完全被結界伸出來的鎖鏈形狀給禁錮。

“用了什麽卑鄙的能力了嗎?”

“好像是吧?”

“呵呵,果然是作弊了呢那家夥。”

“你說什麽呢!”

……

“切。能力有什麽貴賤之分!”我聽著那些切切錯錯的聲音,很不爽。

那只熊直沖過來,將我沖撞向結界,可是鎖鏈卻沒有被扯斷,結界也沒有被撞破。這是什麽結界?為什麽……

——這種結界用利器即可破,憑你現在的能力根本……

“住嘴!”我被她這麽說教我可感覺特別不爽,誰是這個身體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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