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系、等級等簡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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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等級等簡介(3)

,“神,對不起,對不起我……嗚嗚……我我不該誤會你……”那一次事情讓我記憶猶新,至今還能記住。

“小姐,你認錯人了吧?”少年很意外地給了我一盆冷水,讓我全身,甚至內心都有些受不了。

我猛地松開少年,不顧旁人的異樣的眼光,輕輕地說:“你不是神嗎?……對不起,我認錯了人了。”我轉過要走,卻被少年拉住了手,讓我無法離開。

“你認識‘神’?”少年驚異地問。

我轉過頭看向少年,那一刻我看清楚了,那是一個和秋葉差不多大的少年,金黃的頭發隨風而揚,額前的劉海謝謝地遮住了額頭,似乎在掩蓋著什麽,暗色的眼眸,有些與眾不同,白皙的皮膚是那麽熟悉。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我沈迷於過去中,只是隨意敷衍道。

過去,是那麽錯誤、不可原諒的事情,自己竟然這麽沈迷,那麽忘不了。

“是嗎?”少年那暗色的眼瞳是那麽熟悉,卻掩蓋上那略帶悲傷的神情,讓我有些罪惡感有些增強了。

少年松開手剛要走開時,回過神來的我卻在眾目睽睽之下拉住少年的手,問:“你是誰?”

少年輕笑著說:“艾梁軒。”

“艾……梁軒?!”我不禁目瞪口呆地看著梁軒,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應該就是神的兒子。不過我還是問了:“你是神的兒子嗎?”

梁軒沒有回答,低著頭似乎在想著什麽,下一刻便拉著我的手沖出人群,人實在太多了。不過幸好那些人群沒有跟過來。

來到學校較為僻靜的走廊裏,梁軒開口了:“是的,我是艾神的兒子。”

“果然是神的兒子……”我意味深長地看著梁軒,如果我沒有看錯,這個梁軒繼承了神的能力——預知能力。神的預知能力可是在當時屈指可數的,沒有人敢和他比。

“你認識我父親?”梁軒詫異地看著我,問。

我微笑著地問:“你有預知能力吧?”

梁軒回過神來說:“是的!你還沒有……”

“我們在世界比賽上見,等你打入十強我們見面的時候我就會告訴你。”我笑著與梁軒擦肩而過,那種感覺好欣慰。

“好吧!”梁軒似乎看著我鼓起信心喃喃自語著。

我真得好欣慰,如果梁軒真的能成為像神那樣的屈指可數的預知師的話也不枉神的選擇。我記得,當初神跟我說過如果他有個兒子或女兒,希望他能成為世界比賽的前十強,那樣已經很滿足了。他還說了,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的兒子或女兒可以平平安安地生活,就因為這樣他才願意加入我們的,沒有想到,他還是走了,在他的預知之下,我輸了,我徹徹底底地輸了。

心的安撫,感覺是那麽舒暢,從未有過的自在,神,如果你還在,我一定會和你一決勝負。

離開許久,我停住腳步,擡頭觀望,笑了。

神,我一定會取得九連冠,得到“嘆息的龍鳳”(“嘆息的龍鳳”是每九連冠的人可以得到的可以讓人覆活的水晶,可是至今無人得過,因為這個要求實在太苛刻。)!為了你,為了淺我一定會努力的,因為這是我所能做到的事情的最後一件事情了。

------題外話------

梁軒,這個名是我一個原同學和一個她所喜歡的人的名字各取一個字組成的……

第十回 應哀

當力量失去的時候,一切都變得如此謹慎,無論如何,誰也無法相信。

“你是誰?敢和梁軒這麽接觸,你是哪個班的!”一個傲慢的女生毫不客氣地說,後面跟著一個唯唯諾諾的女孩,似乎很害羞,一直躲在那個女生後面。

我擡起頭,靠近了那個女孩,笑著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仟,雷仟。”仟還是不改那膽怯的行為,我卻一步步想試著接近。

“我叫艾……”我伸出手剛要說我的名字是什麽的時候,遲疑了。我到底該說我叫什麽?這學校根本,沒有我的記錄!我該如何是好!

“艾?你姓艾?”女生歪著頭看著我問。

我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只能硬著頭皮強顏歡笑地說:“對,我姓艾。”

“誒?你姓艾?!你不會是梁軒的姐姐吧?”仟搔了搔後腦勺,羞澀地說。

“這……”我分明看見她們倆個眼神中充滿了不同的情愫,一個是威脅,一個是期望,這算哪門子事?我目光亂轉,終於找到梁軒,可是他似乎想坐山觀虎鬥,好小子,你阿姨我還輪不到你這個外甥看熱鬧。我不停地暗示這梁軒,不過這根本沒用,他竟然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快說!”女生有些不耐煩地看了看手表,說。

我撥開女生和仟,走向梁軒,一臉苦笑著說:“什麽弟弟,我是他的阿姨!”手放在梁軒的肩上,強顏歡笑著。

梁軒卻一臉迷茫地看著我……

“哦。是梁軒,她是你的阿姨?”仟天真地問,沒有了剛才的羞澀,看來是個內向的女孩。

“仟,纖,你們兩姐妹在這幹嘛?”梁軒疑惑地看著他們兩姐妹。

原來,她們是兩姐妹,還真沒看出來。

“不要轉移話題!”纖說道。

我還是靠著梁軒強顏歡笑著,可是我竟然有種感覺,有什麽人在靠近,那種力量對於現在自己的力量根本可以不費九牛二虎之力可以把自己殺了。

“哦?這位啊。”梁軒看了看仟,無奈地回答道:“她是我阿姨。”

“哦哦。姐姐,我就說嘛!”仟笑著對著纖說。

纖看了我一眼,轉過頭說:“仟我們走吧,快要上課了!”

仟被纖給拖走了。

待兩人走後,我才松了一口氣,卻不知道又纏上一件麻煩事。

“你為什麽自稱我阿姨?”梁軒陰沈著臉問。

我嘆了一口氣,一臉無謂地說:“因為我也姓艾。梁軒,你是我的外甥。想知道更多也只有你得到世界個人比賽的前十名,我就會告訴你的。”

“我……怎麽可能會得到前十名!”梁軒吼出來,讓我有些驚訝。

我頓時有些生氣,“啪”。

劉海遮住我的眼神,低聲說:“對不起。”

梁軒一臉錯愕地看著我,不敢置信地說:“你……”

“外甥,你一定要得到前十名,否則你怎麽對得起你的父親!我,曾今一直銘記著他的願望。當年,他就是死在淺的懷裏,你是他和淺的兒子,你怎麽能說這麽沮喪的話!你,一定要得到前十名,否則,我決不承認你是他和淺的兒子。”我狠心地說出這些話,當說完時,卻發現我哭了。話音剛落,我已經走了。

梁軒一臉錯愕地站在原地,我感覺自己有些太過分了。

這樣真的好嗎?這樣如此逼著他,我明明知道梁軒和他一樣不是攻擊能力者,在那個時候,我卻錯怪了他,我至始至終都很後悔。但是,為了他的願望,我已經感覺自己好累,心開始接近奔潰,但是我卻想起秋葉,是的,我不甘。當初她救了我,我一定要償還人情。這是我欠她的,我已經欠了好多人了。為了彌補,我有了活下去的理由,也正是這樣,有了束縛。這樣真的好嗎?

風輕輕地吹動,我卻楞住了,停下腳步。

來者不善!

“哦,你們看,有是一個弱者,闖進我們的地盤了。”一個還算帥氣的高個子紫發少年走到我的面前,我卻不語。

“呵呵,算了吧,讓她走吧。”這回說話的是一個少女,我擡起頭看了那個少女一眼,藍色的頭發直披到腰間,長長的劉海到眉毛處,長得還算小家碧玉。

“……”在一旁的是一個沈默的少女,黑色的頭發,和那兩個人不同,沒有穿著校服,而是穿著可愛的蘿莉裝。清秀的臉孔讓我有些感覺好親近的感覺,那種冷漠的態度好熟悉。

紫發少年很不手軟地一甩手一團火焰向我撲來,我卻想閃,卻發現自己的腳已經動不了了。是影子控制!

我焦急地動了動腳,眼看就要靠近自己,可是自己能力根本無法使出。

我再次感覺到八年前那種感覺,為什麽還是那麽迷茫。手中隱約出現了一把劍,劍鋒上燃燒著褐色的火焰。當我要再次失去支配能力時,一堵冰墻幫我擋住了火焰。劍也消失了,我恢覆了意識。

“應哀,果然你還是讚同我的!”藍色頭發的少女抱住黑發少女不停地撒著嬌。

應哀並沒有因為藍色頭發少女而改變臉上的表情,冷冷地說:“加入我們如何?參加世界的團體賽。”

紫發少年楞住了,指著我說道:“這個人那麽弱!你怎麽能讓她加入我們!”

應哀閉上眼睛,嘴角微微翹起,欣慰地說:“因為她不是弱者,那種強大的心我已經感受到了。”雙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我不由得楞住了。當初,我曾那麽不承認自己是弱者,但是現在我早已忘記那份心的存在。

“還有就是,她,剛才要使用的能力,足以證明她是強者。”應哀說道。

我卻楞住了,眼前的那個女孩絕非等閑之輩。

應哀一瞬間來到我面前,因為個子的詫異,我不得不蹲下去。

應哀在我的左臉頰吻了一下,說:“三十天後要來哦!”

“我回去的,我會以另一個人身份去的。”我笑了,眼前的女孩感覺好熟悉,能力和我好像。

我伸出手抱起應哀,問:“你是誰的女兒?”

“現任的女王的女兒,應哀。我跟我父親姓,父親叫應卓天。”應哀笑著說。

我楞住了,妹妹原來已經找到心上人了。眼眶不由得濕潤了。

“三十天後的比賽場見。”我放下應哀,轉身離去。

我聽見那個紫發少年說:“應哀,為什麽你……”

“因為感覺。”應哀小聲地說。

是啊,因為感覺。

因為感覺,我找到了她,妹妹的女兒。

第十一回 衣服之爭

是不是逛夠了?還是累了?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是那麽累,以至於自己的易容開始出現種種破綻。

這,還是趕快離開這裏,擡頭看了看時鐘……呃,已經下午四多了。

“咕嚕咕嚕……”我頓時捂臉,肚子好餓啊。不過好在晚會快要開始了,可以飽餐一頓了。

等等!我的易容不是早已消失了嗎?怎麽會……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楞在原地,這種情況已經不止出現了一兩次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明白……但是到了這種時候我幹嘛還要在意呢?我已經都是要結束掉一切的人了,不,應該說是靈魂。我還有什麽可留念的?該要結束的終究會隨風而過,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我甩發而去,離晚會也快要到了,看來,彼兒,我們又要見面了……

不知為什麽內心會有些興奮中帶有一些害怕……我在害怕什麽呢?是在害怕見到彼兒嗎?很久沒有見面了呢,不知道她有沒有想過我。但是,我不能讓她知道我還在,畢竟我只剩下三十天罷了,等我贖罪完後,我就要陪秋葉了——結束掉一切。我是不是有些自私,但是現在已經沒法回頭了。

彼兒,原諒我。

我已經不能實現我們的諾言,但是至少我見到你我就心滿意足了。

微微一笑,似乎看破一切。

彼兒,我果真還是放不下你……

落日似乎含著些依依不舍的情感離開,迎接來的月亮也似乎有些發困地起床了。

廣場上早已是人的海流,畢竟這是個廣場,一個學校的學生還是能承受的。廣場早已是張燈結彩,水池中間時不時噴出水來,舞臺早已蓄勢待發,只等一聲令下。學生們也有些不耐煩了,嘈雜的聲音顯得有些熱鬧。每個人都穿著與眾不同的衣服,每個人都有帶面具。幾乎辨不出誰是誰。

我卻似乎被冷落了,呆在一顆比較高卻不咋起眼的樹上,遠遠地觀望就夠了。輕松地坐在樹枝上,蕩著雙腿,有些無聊。衣服還是白天的衣服,沒有絲毫改變——對於這種事,不想多此一舉。

彼兒,我馬上就能見到你了!

臉上被蓋著一個面具,其實每個人的面具都差不多,只不過大小有些不同罷了。因為這都是從進來時領來的,這也是沒辦法的。

不久,淵戴著面具走上舞臺,接過麥克風,用誘人的聲音地說:“今天晚上,我們學校很榮幸地邀請到國王和她的丈夫。”伸出手示意了一下位置,頓時全場沸騰,掌聲如排山倒海之勢響起。

我也下意識附和著拍了拍手,不拍倒是沒事,這一拍倒引起了樹下的一個人的註意。

那個人帶著面具,看不清臉不知道是誰。

“你是誰?”那個人很快地瞬間轉移到樹上,居高臨下地站在我的旁邊問道。

我輕笑地撇過頭看了他一看,試著用探索尋找著那個人的線索,結果卻出乎意外……他竟然是……

“餵!”那個人似乎有些不滿,但是我不甘示弱地回過神來,沒有理睬他。

接著,淵示意全場停止的時候,很瀟灑地說了一句:“今天的晚會開始!”

頓時全場燃起了激烈的火花,不停地摩擦著。

那個人顯得有些不耐煩了,說:“說!”

我卻輕松地站起來,輕松地轉過身,邪笑地走向他,但是我並沒有想要殺他,只是想嚇唬他一下,畢竟力量還是有些不足。

那個人明顯有些畏懼,但是並沒有因此而退避三舍。

“呵呵!”我看了他那個逞強的樣,頓時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那個人狐疑地看了我一下,似乎在看我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唉,這個人真的有些神經大條。

我停住腳步,意味深長地打量著他說:“沒有膽量就說,畢竟我沒有想殺人的想法。”

那個人突然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順手拿下面具擦了擦汗。

“還有,現在是晚會,你難道不知道這次晚會是不能提前摘掉面具的嗎?仟”我理直氣壯地說道。

仟突然騎虎難下,唉,也難怪。這個人,實在像是個十足的書呆子。

“你是誰?”又是該死的不該碰到的人。

我假裝著比較友善地笑了笑,輕輕地問:“現在幾點了?”

仟急忙戴上面具看了看手表回答道:“五點……”纖很可氣地打斷了,強制著問我:“你到底是誰!”

我沒有多大地理會,只是焦急地詢問著時間。

時間我最恨的東西了,遺忘都是因為時間不是嗎?讓我失去一切的也是時間,如今我又要去奪回。

“對不起……現在五點零五分。”

“還有二十五分呢。”我喃喃自語著,偶爾間我發現我出神了,望著這天空的浩蕩,感受著內心的恐懼,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了,沒有能力就會被淘汰,而我現在就是個弱者。

“放手!……”

“餵,不要發呆!快回答!”纖又在發牢騷而我又不屑於她糾纏,而我現在最在意的是剛才的聲音,那聲音分明是秋葉的聲音!

秋葉現在究竟在哪!等等……我是怎麽了……

纖不知啥時早已來到我的面前,而我的突然擡頭嚇了她一大跳,我也楞了一下拉住她的手,她剛才差點掉下去了。

“姐姐!”仟似乎擔心著自己姐姐纖的生命安全,但是他們不是可以利用瞬間移動嗎?難道擔心別的嗎?

“我問你一句,有沒有看見秋葉!”我不知為何會加重力道,可是她的回答速度讓我很不耐煩,沒有比這個更讓人難以沈住氣了。我一下子把她拉上來,立馬跳下樹混入人群中,試圖尋找秋葉的蹤跡。

纖坐在樹幹上,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在一邊的仟著實著急地詢問著姐姐,纖只是搖了搖頭。

我四處張望著,不知道把誰撞了一下,腦子一下冷靜了些,又聽見了……

“該死……我怎麽……”我暗暗罵著自己的沖動,立馬使用瞬間轉移去到秋葉的身邊。

而被撞的人剛要說什麽,卻很詫異地盯著那剩下的剪影,輕聲說著:“好熟悉……”

我突然出現在了……廣場旁邊的樹林裏,好幾個女生包圍著秋葉,有個帶頭地緊緊地抓住秋葉的手腕,似乎再說什麽。

我當時什麽也多想,直接沖進人群堆裏,護在秋葉的面前,吼道:“你在幹嘛!”

“你又是誰!別亂擋我的路。再說了,我們只是在處理著這個偷走別人東西的人。”帶頭的女生說道。

“偷了什麽!”我頓時有些不明白了,秋葉是絕對不會偷東西的。

“衣服。”

我頓時很生氣地站正了身子,比較傲慢的說道:“怎麽會?這件衣服本就屬於她!”

“住手吧。”秋葉在身後輕輕地拉了拉我的衣服,而我沒有回過頭。

“什麽不懂就不要說,這件衣服是李宓姐的!”帶頭又反駁道,身後的幾個人也都附和道。

我頓時陰沈下臉,吼道:“她人呢?怎麽不親自來?!”

頓時她們都面面相覷一片沈默。

“那我說是呢?”明爍又不知道從何處冒出來。

秋葉明顯往後退了一下,而我也意識到,那個人的存在的威脅性,可是我現在沒有能力。

我強裝著微笑,應付道:“你沒有權利說。從一開始,這件衣服的所有權早已轉換成我了。”說著,我轉身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秋葉的臉龐,繼而光明正大地炫耀著:“從今天開始她是我的所有物,你們沒有權利去動,更沒有權利欺負她。”

明爍似乎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故作平靜地回答:“真的是這樣嗎?”

他似乎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雖然那在以前我不害怕,但是現在最為一個弱者簡直弱不禁風,我現在只有避讓,但是我心中的沖動還是將我對上陣。不對、是背後有人將我推上前……

我瞪大了眼睛轉過頭看見我剛剛親的人竟然是淵?!……又是他……

那這又是一局毫無硝煙的戰爭了嗎?

“接招!”當我回過神來面對明爍的攻擊的時候,眼睛害怕地閉上,伸出手去擋……

而我隱隱約約看見秋葉在笑……不對是淵在笑……

第十二回 微妙的感覺

你難以進入這片土地,因為這是我的世界,而我的選擇就是把你拒之於門外。

“你可以睜開眼睛了。”這個聲音很熟悉,而當我睜開眼睛去看的時候,我忍住那失落的剎那感覺,只是第二意識中離他遠一點。

他是我的對手同時又算是我的不可缺少的“棋子”——與其說他是棋子不如說我是他的玩偶。是他讓我重新蘇醒,而我就是被他操縱成為他的玩偶。

“為什麽會是你!”我竭力地問。

我感到的只有我的心力憔悴,不知為何自從遇見秋葉的開始我就開始變得不安,時時刻刻在害怕著什麽。

淵只是轉過頭,嘴角勾勒出的弧度無不讓我腦海裏浮現那個人的背影,但是我不能猶豫,搖搖頭想使自己清醒過來,卻使自己感覺到的只有眩暈的感覺。

“我說過,你今天是我的舞伴。我是來接你的。”淵依舊保持著那個迷人的笑容,但是我只能依稀地感覺得出來和洪琦很像,或許是因為我不敢相信吧。

明爍站在一邊,那些女生早就沒影了,這不禁給了我些安慰,現在以我的力量早已不夠對付任何人了。

“你到底是誰?”明爍的質問聲中我忽然看見淵在面具之下的迷茫,但是我裝作沒聽見地把自己的視線移到明爍身上。

那是多麽帥氣的背影,穿著的衣服還是白天那樣的衣服,不是說要跳舞嗎?還有我記得他剛剛還穿著很紳士的西服呢。換得真快。

“明爍同學,你不要再問了,你以後自會明白的。”淵伸出手緩緩地掀開面具,清秀的面容展現出來。

我訝異地撇過頭看著淵第一次這樣。可是當我不留神的時候,我意外地感覺有什麽東西少了……而明爍的表情也很奇怪。

“這不是……?”

淵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她就是棺材裏的那個人。”

明爍剛要說什麽,卻被淵做的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住口了。

“就當這個秘密。”

明爍點了點頭,有點不服氣地轉身離去,從那稍大聲的腳步聲中可以聽得出來。

我訝異地看了他們這麽久,還是不怎麽懂。

我很好奇地靠近淵,小聲地問淵說道:“你們剛才說什麽了?”

淵卻突然抓住我的一只手腕,帶著笑意說道:“跳完舞再說。”

“哈?!”我使勁地往後拉,卻還是不如淵的力氣大,手有點溫暖,還真得有點依依不舍,但是我不能這麽因為一點依賴而這麽喪失了尊嚴。

忽然,淵停下腳步,從另一只手很快地往我臉上一放……我才知道剛才原來是面具被拿走了,可是是怎麽會那麽快呢?

“只有今晚而已。這身體承受不起這種折磨,勸你聽我的。”這種稍微溫柔的影子我感受多,我卻在不停地給自己提醒,不能陷進去,否則就會這麽一直沈淪下去了。

我只是順著他給我的方向去做,他說的一點也沒錯,這個身軀已經因為白天的能力過度身體似乎已經在衰竭了,沒想他會註意到,連我自己都已經遺忘了呢。

不過沒關系的,沒人會在意我的存在,因為從那天被納希安排了一切之後我就失去了一切了。我不知道是要高興還是悲傷,這是個難以選擇的選擇題。因為那一天納希的決定害得我現在和身軀已經開始產生排斥,意味著有一天我會回不去,永遠。

“知道嗎?”淵引導著我去跳那種奇怪的舞蹈,不過我只是在意他的話。

“我可以聽到你的心聲,無時無刻。”他嘴角又往上揚,似乎很得意。

我一聽見,心慌了。他知道我的心聲?豈不是我剛才在想的都被他知道了?!我擡起那詫異的眼神盯著他,他順勢靠近我的臉龐,輕輕地吹了一下,說:“你現在是你自己的原貌知道嗎?”

被淵一說,我頓時臉紅的很快,感覺到臉上那溫度的巨大變化,幸好有面具掩護著。但是這又能掩蓋多少呢?

“是你吧……”

淵還是很爽快地點了點頭,但是眼睛裏給我的感覺卻是把這個當作一場游戲而已,但是本來一開始這就是一場游戲。而創始人卻是納希。

同時,有人牽引著我,而我不知道那人是誰,或許是納希安排好的一切吧?

絢麗的燈光下,又有多少次能從我身邊擦過?昏黃的廣場中,多少個舞伴是情投意合的呢?相偎著對方的手,在這優雅的舞曲之中與愛人在此註視著對方,傳遞著愛意。而我,即使對上淵的眼睛,也無法說出內心的感受,因為在這舞曲之中我心中只有一個人……一個我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就知道的記憶,即使陌生也有種向往。

優雅的轉圈,我迷失於在這喧囂的塵世,我沈睡了太久,當我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人就是他,本以為夢就會這麽一直下去,是他把我從那些永無止境的夢境中拉入現實中。而他給予我的希望,可是這總是讓我不敢想象,我會這麽一直迷失於他的世界。

這麽癡迷,似乎總有一天會害怕。一想到這裏,我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這是多麽可笑的事情,我竟然會為了他而癡狂。

即使我意識到自己的迷失,我也選擇了拒之門外,僅僅因為自己的尊嚴。

第十三回 難以忘懷

在人群裏積蓄的雖然有驚嘆聲卻不乏有嫉妒的聲音,或許是我眼前的人兒過於的出眾了吧?不過這戴上面具怎麽會看得出來?我低頭一看,頓時吃了一驚。

沒有誰能輕易地維持這個狀態——腳下周圍的一圈有一些零星飛舞的碎片揚起,那碎片般地反射著五彩繽紛的色彩,伴隨著腳步的移動而移動。

可是,在那繽紛的背後卻是一切的黑暗的源頭沒有誰能看透那是誰的記憶,就連我也看不透。那支離破碎的笑容,即使有種熟悉的感覺,卻說不出口那是誰的。

“那是你一直想找回的。”淵竟然不同於剛才的表現地說了一句,臉上頓時掛上了邪魅的笑容,在我眼中不由地心生厭恨。

一直一直都是這樣,難道就不能給一次完整的夢嗎?一次又一次地破壞,我本以為可以這夢不會因為現實而打破,為什麽你總是給我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呢?

當音樂戛然而止的瞬間,我猛地順勢推開淵,淵也退了幾步。

“我,是永遠不會愛上你這樣的人的!”我還是保留著原有的孤傲的姿態,有些氣沖沖地喊道。從來都是這樣,這一次我不要再這樣下去了,我將選擇將你拒之於門外,因為你是惡魔,是我永遠的噩夢,我寧願不再有夢,不再有一線希望地去按我的想法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我轉身跑著離開,不知為什麽下這種決定就那麽難呢?難道我做錯了什麽了嗎?還是說,我一開始就不想醒過來?

“你是誰?”

“你的騎士。”那是多麽溫柔的回答,當我擡頭看他的時候,我就深深地感覺到是他。那是我睡著後的一年裏,那是我第一次醒來,而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洪琦。

……

依舊是那一年,他為什麽讓我再次入睡?是他不喜歡我了嗎?或許是說他從一開始就是把我當作覆仇的工具?因為,是我害死他的奶奶和父親,如果不是我,一切的一切就不會有那麽多的犧牲者。我殺了太多人,傷害了更多的人了。或許這就是他一開始對我的報覆吧?

把我推入谷底,真的有那麽開心嗎?

……

跑著跑著,白色的舞裙揮灑著那遺留的碎片,我早已淚流滿面,為什麽我一直要承受這種待遇?這不公,但是我本來就是這世界之外的人,也是早已死去的人。我不明白我怎麽沒有死去?納希都已經離開了,為什麽我還沒有離開呢?

這難道又是報應,對我擅自扭曲了現實的報應嗎?還是說,我一直活在一場覆仇的世界嗎?與彼兒不能相認,與洪琦不能相見,與納希天各一方……難道一開始這就是一場報覆嗎?為什麽、為什麽全部痛苦都要我承受呢?霖,你不是說你會保護我嗎?為什麽你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呢?難道說你們都遺忘了我嗎?我的存在就是如同空氣嗎?

淚水一發不可收拾地湧出,癱坐在地,身體感覺被抽走一般無力,無人安慰的痛哭或許這是唯一的自我安慰的方法。

但是我錯了。

我面對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一清二楚我一切過去的淵,他擁有的是我一直無法抵抗的能力和樣貌。與其安慰自己技不如人還不如說是無法使用全力,面對如此懷念的樣貌怎麽能下得了手呢?

“你還好吧?”那是個很平淡的聲音,聽起來根本是來嘲笑我的——嘲笑我的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然甩了他們學校的校長。不過,我似乎想錯了。

我聽到這個聲音立馬轉身想要離開,為何會感覺身體僵直得無法動彈。

“有好戲看了。”“這女的真不走運。”“不知道又要鬧到什麽程度了。”……一堆竊竊私語,我卻能清晰地聽見,訝異地擡頭,發現我的面前有個人。

“你這個女人竟然到了我的地盤上來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眼前說話的人戴著同樣的面具,根本看不清是誰,只知道那是很稀有的發色——炙熱的紅色。

對方根本沒有看到我的當時的情緒,只是一味諷刺著我。

“聽到沒,你給我站起來滾出去。”突然變得很厭煩的語氣大聲吼道。

我頓時訝異地看著對方,嘴唇動了動,笑容不知不覺中展現出來。是啊,挑戰,我最喜歡了,沒有比這個發洩更好的方式了。

“這裏禁止使用能力。”

我循著聲音的源頭,站起身來,興致高昂地說:“我可等不了了,已經很久沒有用這身體較量了。”

源頭依舊是個戴著面具的人,只不過看那身著裝,應該是短發的少女,對於這種文氣書生我可沒有任何興趣,我感興趣的只有剛才傲慢無禮的小子。

“即使是這樣也不允許,這是規定。”好討厭的規定,規定什麽的我都可以打破,這點規定我又何必在乎呢?不過看著這女的好煩,一定又會摻和進來,我可不想那麽煩。

“大不了設置結界,如何?”我還真不怕死了。

那小子趁我不備的時候直接用一個火球攻擊我,壓根沒把我放在眼裏,這下我還真開始燃氣鬥志了,但是我似乎忘記了什麽事情了。是啊,很重要的事情。

小小的火球把我身上那件白色的裙子裙角燒了一大片,不過正好讓我行動更方便些。不過,我註意到了腳邊那些飛舞的碎片,上面那張笑容,竟然輕易讓我的鬥志瞬間消散。

“奉勸你,快走吧。”那女的還真得不依不饒啊,這一教訓讓我不得不面對那小子,面對成為我發洩的目標,當然我不能直接結束掉比賽,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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