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系、等級等簡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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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等級等簡介(4)

根本沒有什麽意義可言。

“小子,”我轉過身,饒有興趣地看著離我已經十幾米遠的那小子,自大地激怒著他,“謝了,讓我能方便行動。不過,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那小子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就轉回頭繼續走,不把我放在眼裏。

那一刻,我嘴巴很驚訝地張大,眼睛瞪大了那個身影……我註意到了,那個身影如此與那個人相像,是的,和淵擁有著同樣傲慢的氣質。我剛想使用能力,卻發現我忘了我能力還有恢覆。這是個致命的錯誤。

“你給我回來!”是蝴的聲音!很生氣,我聽得出來。

我訝異地看著蝴,長長的紫色頭發就像當初的我一樣。看到像當初我的蝴,好想阻止她,但是一切都晚了。

那小子停下腳步,轉過身去,眼睛充滿不屑地看著我身邊的蝴,說道:“主人沒用,你也不用這麽逞強。”

明擺著,讓我騎虎難下,但是我怎麽會這麽輕易咽得下這口氣。

我的尊嚴怎能容得他人踐踏?

我微微低頭,輕聲吩咐著蝴,說道:“幫我稍微教訓一下他吧。”

不過我身後的那女的聽見後,立馬又開口了:“這裏禁止使用能力,包括讓幻物在這裏使用能力。”

我頓時感覺身體僵硬了,為什麽我身後那人總是在說些規則,難道知道……?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恐懼規則。”又開口了……

我硬生生地轉過頭,右腳向前跨,左腳向後蹬了一下很快地來到那女的面前,很靠近。

“你……”那女的驚訝地看著我,是的,她知道我在想什麽!

立馬解開面具後面的繩子,那張面容漸漸浮現出來,借著微弱的光依稀看起來很漂亮。

那小子似乎很不樂意地看見,使用火焰朝我攻來。不過我不必擔憂,因為我沒有後顧之憂,我身後有她,她可是我剩下的唯一依靠。

果然,蝴使用那冰作為盾牌,擋下了那火焰。

“你在害怕,對吧?”那女的還真說到我心坎裏去了,不過也太嘴上不饒人了。

我訝異地盯著她的眼睛,很澄澈,為什麽會選擇這種能力呢?不會是天生的吧?一想到這裏,我還自嘲地為自己解釋:“是啊,害怕你看到我的真實面目。如果你的能力不是天生的應該看不到,不過即使是天生的,也不一定看不到。”

“天生的,不過秋葉可以看的見吧?”那瞬間,聽到“秋葉”這名字,我才想起來,我是來保護秋葉的,不是在發洩怒火的!

我才往後退了幾步,跟蝴背靠背著,宣布著自己的身份:“今天我還有事情,下次見面一定要決戰一下。我是六年E班的艾。”

“懦夫。”那小子再一次孤高自傲地激將著我。

我稍稍深呼了一口氣,面對那小子的激將還真讓我有些熱血高漲呢,不過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爭辯。

“哦,我是六年A班的璇厘,剛才跟你大言不慚的是六年A班的袁豎。”璇厘很認真地正視著我,還真有點受不了別人這麽盯著自己,總覺得自己是稀有物似的。

還沒等要拉著蝴逃離這裏時,璇厘開口了:“你就是稀有物從來沒有人敢和袁豎這樣面對面沖撞。袁豎可是擁有著和明爍不分上下的能力,有多少人來挑戰都被打得落花流水。何況你?”

“你是說這學院的一年一次的排名嗎?”我饒有興趣地傾聽著,璇厘的分析。不過,她的分析的確很有依據,但是她缺少對外界的預測能力。

璇厘稍有些訝異地盯著我,我知道她接下來想說什麽。

“你是想說‘袁豎是第二名’對吧?不過那又怎麽樣?”我依舊改不掉過去的壞習慣,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忽然,風刮了一陣,樹葉紛紛從樹下,蝴驚訝地看著袁豎從樹葉間隙中消失。

我剛想說下去,卻驚異地看見璇厘眼中那閃過的驚慌。

“小心!”蝴驚呼地轉過身,卻始終沒有趕上。

我更是驚訝地看見自己眼前出現的身影,不知不覺中眼淚奪眶而出,伸出手從背後環住眼前人兒的脖子,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多少日子的思念,多少日子的胡思亂想,多少日子的擔憂,似乎在這一刻都值了。

“是你嗎?……”

風再一次乍起,不管這次還是夢,我都希望樹葉能將這些掩埋掉,讓我多做會夢……

第十四回 死亡降臨

我還是屢教不改,我始終未能中斷那場夢。

清幽的樹林裏,月光灑下的光輝如此美妙,如同寶石在閃耀。不僅是花草樹木,就連那樹葉間、花朵上和小草上都有螢火蟲在此翩翩起舞,演繹著輝煌的篇章。

你嬉笑著為我捉著螢火蟲,你說螢火蟲可以照亮我的笑容,讓你更加清晰地看見。

我帶著笑容面對你的愛意,我想說你的笑容可以照亮我的生命,讓我能更有勇氣活下去。

但是一切都是一場夢,既然是夢,都會醒來,被打破。

而我是夢境中一個貪婪的人,希望能留住那美好,可是這只是個夢而已。

所以,始終我都未能有過真實感。

活在虛幻中,

追求虛華,度過繁華,

迷失於自己為自己制造的夢境。

……盡管如此,請讓我多做一會夢吧。

“對不起……”輕聲地表示著歉意。

我感覺他在笑,但是我不敢睜開眼睛,怕讓夢境被打破。

我明白,洪琦,已不在。

而我面對的人,是敵人,不是他。

“主人!快放手!”蝴在我身後呼喊著我,但是我不願意離開這夢境。

對不起,蝴。

你不懂我。

我一直在做著幻想著他的夢,而你只不過是我的在記憶中不可缺少的見證人。

“豎,快去救她!”璇厘驚恐地聽到我的心裏話,馬上用命令的語氣告訴袁豎。

袁豎稍稍厭煩地轉回頭對璇厘大吼道:“不要命令我!”

“不要說了!你不知道人命關天嗎!”璇厘註意著剛出現的人的一舉一動,可以看出那是一步一步在用一把匕首靠近著我。

對我來說,我知道。

我只想多做一會夢而已,僅此而已。

血從嘴角緩緩地流出,鮮紅色的血染紅了我的嘴唇,塗染了潔白的裙子,多希望血能多留點,就能染紅了裙子,變成鮮紅色的嫁衣。

讓我穿著鮮紅的嫁衣,牽上你溫暖的手,緩緩地踏上臺階。

璇厘睜大了眼睛看到那月光下渾濁的液體滴落,在白色的裙擺上蔓延開來,如妖媚的薔薇在墻壁上攀爬,生長。上面的利器豎直地鑲嵌在紅色的中心。

“滴答——”身體不自覺地僵硬起來,漸漸抱不住而松開了那個人。

我知道,蝴你是不會讓我死的。但是,這一次請不要救我,就讓我就這麽再一次睡著。

童話世界裏,睡美人等來了她的王子,我會再一次等到我的王子嗎?

這是回歸正軌的世界,怎麽可能讓死人起死回生呢?

眼角殘留的淚水也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逝,你又何嘗不是呢?我亦是如此。

這一次,我選擇……留守。我已經失去了太多,親情、友情甚至是愛情,現在我想守住最後一個夢。即使不真實,也沒有現實的殘酷。即使我知道我在自欺欺人……

“可兒!”

為什麽每次都會被拉回來呢?為什麽總有個聲音要把我拉回來呢?直接讓我離開不久好了?一切都會結束的!誰也不會痛苦的……

“我可是會痛苦的……”

我竟然猛地被驚醒,但是眼皮好重……睜不開。

好想多睡一會。

對不起。

……

血在慢慢地流逝……

“你是誰?”蝴驚恐地跑到在血泊中的艾可兒,伸出手把艾可兒摟在懷中。

滿手都是血,很刺眼。

袁豎稍有些詫異地看著那個人,黑色的頭發,是被面具擋住了的臉,裝束竟然是這個學院的統一的衣服——也就是說,是這個學校的人?!

殺人了……

弱肉強食的世界裏,沒有什麽規定,但是對於國王的降臨而出現死人則是對國王的玷汙,不敬,是要被殺的。

“你不怕死嗎?”袁豎回過神來,鄭重其事地問道。

那個人漸漸在淡化,變得很透明……

“逃跑了嗎?”袁豎皺了皺眉頭,問著璇厘。

璇厘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的艾可兒,那血液……開始變色了……是開始變質了!從鮮紅開始變得暗紫色,漸漸變成紫黑色……最後變成黑色?!

“餵!”袁豎感覺身後不對,回頭看了看璇厘。

璇厘驚恐地伸出手指著艾可兒的血液,半響說不出話來。

袁豎順著璇厘的手指的地方,看見艾可兒從身體裏流出的血已經變質了,而且變質地越來越厲害了。

真的無藥可救了嗎……

死了吧……

第十五回 註定的離去

這是無藥可救的開始,沒想到一切都會從我無法控制開始,最後我會……死嗎?

依舊是笑容,可是我為何有種害怕的感覺,身體不自覺地在顫抖。

是誰。

好……恐怖。

昏暗的天空,不知何時已經下雨了,雨中那個模糊的人影是誰?為什麽還笑著對我說……

為什麽會眼前突然一黑了呢?為什麽身體還是在不斷顫抖著?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一次有一次地說著“為什麽”,當時在想什麽呢?

“可兒,你輸了……”

我睜大眼睛想尋找那個說話的人,可是眼前還是一片黑暗。

當時的我到底怎麽了……

好難受,呼氣好難受,喘不過氣來了。

我會這麽就死了吧?

……

“你還不能死,你是我的玩物。”雖然聽得出來是男的聲音,卻感覺好清幽。

“為什麽!為什麽還不放過我?”撕心裂肺的哭喊,感覺什麽從臉龐劃過,好痛。

終於,眼前開始明亮起來,雨水依舊洗禮著大地。

映入眼簾的是他,是淵……不,是前世的淵吧?

眼前突然閃現出那次我掉入那個地方的畫面——“我安心了。”“國王!”“我可以逃離了吧……”“國王!”……黑暗包住了我,把我吞沒,最後我笑了。

原來……一切都是孽緣。

前世的恨再一次延續到今天呢,原來都是我的自作自受。

可以再一次選擇面對,然後再一次逃脫了。

眼睛緩緩地睜開,眼前是袁豎與璇厘的詫異,我竟然不禁意地笑了。

“你……還活著?”

“主人,太好了太好了,你還活著。”蝴緊緊把我摟進她的懷裏,淚水從她白皙的臉蛋滑下。

我憐惜地伸出手擦拭去蝴的淚水,輕聲回應道:“你是無辜的。”

“你是死人,為什麽……”璇厘依舊掩飾不住那驚異。

袁豎則是信誓旦旦地說:“是起死回生嗎?”

“不是哦!”我自己從蝴的環抱中松脫出來,坐起身來說,“那種只有納希可以實現,而我做不到。”

“主人……”蝴一臉焦急地看著從剛才就變了個人似的我,而我則是註意到這微妙的蝴的表情變化。

“對了……你。”我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此時坐在地上的蝴,感覺蝴如此渺小,心中竟會油然而生出一種輕蔑。一種厭惡感覺身體好不自在,好想……

“你可是,”我蹲下身子,伸出手從後面抓住蝴的頭發往後拽,惡狠狠地說著,“我最討厭的就是你了。”然後,揚起笑容很開心地看著她表情驚愕與恐懼。

蝴驚恐地想掙脫,可是她似乎害怕著什麽,沒有反抗只是在輕輕地啜泣著,淚水刺骨地滴到我的手臂上……

“蝴……”我不知為何眼眶裏淚水溢出,嘴裏喃喃自語,“她……出現了嗎……”

手顫抖地收回來,很害怕地看著眼前被我剛才弄得如此狼狽不堪的蝴。我竟一發不可收拾地低著頭站起身,感覺全身都沒有力氣似的,搖搖欲墜地離開……如果我不離開,我會害死蝴的。

本以為她會和納希一起離開,沒想到……她還是留下來了。

還是沒能讓她離開,當年她還是和納希一起從那裏面出來,我就應該註意到的,納希當時奇怪的舉動,都是因為她……

“主人!……”蝴從剛才的驚恐中出來,呼喊著我,但是我還有什麽臉面在這裏呢?我現在就連秋葉的請求都沒法實現,我都不能做到,這樣的我還有什麽用?

“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是你的主人!”我必須狠下心去,否則會讓她有機可乘。

“主人!你不能不要我啊!我可是主人和另一個主人一起看著我長大的!另一個主人已經離開了,主人你不能再離開我了!……”蝴在試圖留住我,但是我已經快沒有力氣離開了,必須要現在一刀兩斷。

“你,去找他!我最厭惡的就是他了!你和他一樣令人討厭!”我不敢轉身,我怕我流淚而會去收回剛才的話,更怕看見蝴的樣子我會心軟。

我是個罪不可恕的人,從一開始,我就是個罪人,我沒有權利去博得別人的同情。

蝴在哭……心好痛,她是看著長大的,也是我和他的見證。

但是、對不起,我必須離開……對,咬咬牙就離開……

我感覺眼前都是模糊的視線,但是身體也怪怪的,似乎突然就會塌了似的。

走過那裏我就可以休息……對。

顫顫巍巍地步伐讓我的消耗更快,還是沒能走到呢……我又輸了。

“不甘心呢。”眼皮不爭氣地遮住了視線,眼前一片黑暗。

對不起,我始終還是沒有饒恕自己。

……

袁豎剛要教訓艾可兒,可是被璇厘拉住了。

袁豎立馬轉過頭不解地看著璇厘,璇厘搖了搖頭,輕聲細語地湊近袁豎的耳邊說著。

袁豎一臉驚訝,看了看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蝴,再看看身體已經搖搖晃晃難以向前的艾可兒,不知如何是好。

“你幹嘛阻止我!”袁豎輕聲質問道璇厘,似乎怕打擾到那對主仆。

璇厘死死地盯著袁豎,毫不留情地反問道:“你能做什麽?你知不知道她們是對主仆關系,但是沒有正式簽約?再說了,從艾的走路姿勢與剛才的舉動,還有從剛才起的心理活動,都可以看出,她是想要保護這個幻物!”

“我怎麽沒看出來?整個是在拋棄嘛!”袁豎直接跟璇厘擡上杠。

“沒有正式簽署契約是沒有任何拋棄可言的。”璇厘避開袁豎那犀利的眼光,憐憫地看著在轉角已經消失的身影的艾可兒,再回頭看著一直在哭的蝴,接著說,“再說了,這樣才能保護幻物。從剛才艾被刺傷後的反常舉動,可以看出那把利器是契機。不過,我即使知道這點,也無法做什麽,更何況你這個連怎麽回事都不知道的人去攙和,簡直是添亂。”

袁豎無言以對,只好忍氣吞聲地袖手旁觀。

有時,旁觀者比局中人更痛苦。

璇厘撇過頭偷偷地看了一眼袁豎,心中頓時感覺很欣慰。走上前一步,站在蝴的面前,說:“想要找回你的主人嗎?那就站起來,去明天學院的的排名賽上去找吧?因為每一個人都要參賽的。”

袁豎訝異地看見平時總是冰山的璇厘,竟然會笑,笑得如此燦爛,不禁讓他有些心動。

第十六回 新的人

人都是兩面的,而我則是三面的,一面是我,一面是納希,最有一面則是她。

你說紅色很美麗,為什麽我很害怕。

——你在渴望不是嗎?

渴望?……什麽是渴望?

——渴望啊,只是一種向往罷了。

向往嗎?……可是我向往的只不過做一場夢而已。

——是嗎?做個交易好嗎?

為什麽我能看見另一個我在我面前,而且邪笑著拉住我的手。

——這個交易就是……

是什麽?我睜大眼睛想知道下面的內容,可是她沒有繼續說,只是把我拉出來。

——我跟你交換。既然你選擇夢,我就選擇現實。不用擔心,我會幫你參加比賽的。

我剛想點點頭同意,卻下意識地伸出手阻止她。

——你真不誠實呢。

她笑著說著,我楞住了。

而她則是恰好從那空隙逃過去……我後悔了。

明顯,我知道這是個錯誤的抉擇。

我睜開眼睛,環顧四周——這是個偌大的房間,粉紅的裝扮明顯不是她的最愛,看來是有意安排的。

輕輕地掀開被子,門被一下打開了,我笑了一大跳。

“可兒,你醒了。”這是個柔美的聲音,如百靈鳥一樣動聽。

金黃色的頭發披到腰間,藍色瞳孔如寶石一樣剔透的艾彼端著一杯水帶著艾彼兒來看望我。

夢一樣的事情,這也是過去的事情,再一次出現有什麽意義呢?

當艾彼把水端到我眼前時,我毫不留情地推開了艾彼,水杯被摔到地上了,七零八碎……

我哭笑著從門口逃離,這是個謎一樣的房間,外面竟然是同樣的房間,不管我如何去推開門,看到的都是那兩個人。

我竭力去打開門,一次次的失望讓我心生疲憊。

這是懲罰嗎?

……

黎明的陽光如此柔和,不過在艾可兒的眼裏看來,這一切都是她厭惡的。

“該死。”艾可兒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皺起眉頭看著身上這件沾滿變質了的血的衣服,感覺好討厭。

輕輕地打了響指,身上的衣服就換成了學生裝,不過是男生的裝束。一換好,就大搖大擺地走出去,還趾高氣揚的。

竟然還有女生過來搭訕:“你是哪班的,我是五年C班的……”艾可兒還沒等那女生報上名字,就不耐煩地問:“六年E班怎麽走?”

那女生先一楞,伸出手指了指隔了一個樹林的一幢房子說:“六年E班在那,第……”

艾可兒早就沒等那女生說完話就轉身向那幢樓走去。

“帥哥!今天有排名賽,要加油哦!”那女生犯花癡地在身後喊道。

艾可兒頓時有種想殺了那女生的沖動,但是如果這麽早就開始就沒有意思了。想到這裏,艾可兒不由自主地揚起笑容。

這個世界將被我主宰,但是我會慢慢地去玩的。

六年E班的教室

“你是新來的秋吧?”你子是這班的班長,幾年前活了下來,不過能力不是很出眾。為了增強能力一直在這學院學習,不過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麽進展。不過,如今的性格已經變得有些開朗了。

“嗯。”秋葉穿著學生裝,琥珀色的眼睛自從上次淵使她恢覆了,栗色的長發盤上去,比較清秀活潑的樣子,不過還是很沈默。

“明天就是排名賽了,請你……”你子突然意識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麽,馬上改口,“對不起,說錯了,是今天有排名賽,請你準備一下。本來你可以不用參加,但是由於這個最後一個學期了,所以……”

秋葉看著你子好一會,才低下頭,點了點頭。

你子看著秋葉有些失神落魄的樣子,伸出手拍了拍秋葉的肩膀,說道:“都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這個班的班長,你子,你叫我小你也行。”

“那個……班長……”秋葉終於擡起頭對上你子的眼睛,剛要說什麽,才註意到你子眼中的不滿,立馬改口,“你子,那個……”

一聽到叫自己名字了,你子笑瞇瞇地雙手拍到桌上,誇下海口:“說吧!有什麽事我能做到我一定會幫你的!”

“不,那個……我想問人都哪去了?”秋葉被剛才你子的舉動有點嚇到了。

你子看了看周圍,說了句:“哦哦,那個他們都去看比賽了。現在是六年在比賽,由於我們是E班,可能會有點晚出場。我在教室裏只是在等你和艾。”

說曹操曹操就到,艾可兒已經站在門口了。

“餵!這裏是六年E班嗎?”艾可兒冷冰冰地問道。

秋葉楞楞地看著變了樣的艾可兒,緊緊地咬住嘴唇,想說什麽卻不敢當著你子的面說。

你子拉起秋葉來到艾可兒的面前說:“你就是艾吧?既然都到了就去現場看吧!”說完,你子拉起秋葉就走。

秋葉經過艾可兒的身邊時,眼裏充滿了乞求,搖了搖頭,想說什麽卻又沒說。

艾可兒饒有興趣地看到秋葉的樣子,不過她自然也明白秋葉是不能碰的人。一旦碰了,會突破了結界,就不能繼續玩下去了。

第十七回 臣服

在寬大的競技場裏,分為幾個賽場,一次比賽會有幾組人上場,自然觀眾的位子是在二樓的陽臺才能看見。每個年段都有各自的競技場,而這裏則是六年的競技場。

“快點來看吧!”你子拉著秋葉擠到前面,這是最能清晰地看見比賽情況的地方。

艾可兒被秋葉拉住手也擠了進去,被迫呆在秋葉旁邊看比賽。

你子很熱情地為秋葉介紹著,但是艾可兒則是很厭惡地看著這種沒有流血的比賽,來點與眾不同才有興致。

“啊!慘了那人!”你子指著那個被對手打得落花流水的人,驚呼道。

秋葉順著你子指的方向看過去,對手還這麽狠心地不斷地攻擊著,可是那個人竟然還沒有選擇認輸,雖說勇氣可嘉,不過這可是人命關天啊!怎麽能這麽看輕自己的性命呢?這只不過是個小小的排名賽罷了。

“不是哦,這可是最後一學期的排名賽,在學校的排名可是關系到外面的地位的。”艾可兒突然很興奮地看著那場對決,因為她喜歡這種比賽,把對手折磨到死。

“一定阻止比賽!”秋葉看著這揪心的比賽,竟然信誓旦旦地說出口。

“不行的!”你子被秋葉的話下了一跳,立馬勸阻秋葉說,“這裏有結界,以我們的能力怎麽可能可以打破?”

“那……”秋葉向場內那個被打的遍體鱗傷的人投去憐憫,不過還是想去就他。

艾可兒看見秋葉要躍出陽臺,立馬伸出手攔下秋葉,很抱怨地說道:“不要毀我興致!我也不允許!”

“比賽殘酷,但是人命關天!”秋葉還是毅然要跳下去救人,但是艾可兒差點氣得想殺了眼前的人,但是為了能玩下去,必須忍氣吞聲了。

“好!你給我在這裏站好了!我幫你!但是,說好了!”艾可兒氣打一處出不來地拉回秋葉警告道,“要不是為了自由,我才不會幫你!”說著,跳上扶手躍身而下。

秋葉緊緊地抓住胸口,心跳得有點快。

你子一見事情不妙,想要叫住艾可兒,但是遲了。

艾可兒縱身跳到結界上,直接腳一跺結界便支離破碎,而艾可兒也直接降落到這組比賽場地上。

“你哪來的!這是比賽,輪不到你撒野!”氣勢洶洶地罵著艾可兒。

艾可兒絲毫沒有在意,擡起頭,冷不丁地回了一句:“你給我再幹傻事,我定會殺了你。”

“臭小子,你給我滾出去!”

艾可兒撇頭過,邪笑著說:“臭小子?你能打得過我再說吧?”

“你……”那人頓時說不出話來,動作都沒有。

“誒誒,好弱哦!”艾可兒笑得更意味深長了,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秋葉絲毫不顧危險地從上面一躍而下,艾可兒來不及保持控制那人的動作,就跑過去去接住秋葉。

秋葉被艾可兒即時接到了,但是艾可兒也因此被那人毫不留情地暗算一把。

“你……”艾可兒剛要教訓秋葉,沒想到背後的傷痛致使自己無法說下去。

秋葉註意到艾可兒被自己連累了,而且,那人會被艾可兒殺了的,一定要阻止艾可兒。

艾可兒低下頭,嘴角揚起來,松開手把秋葉直接摔到地上,轉身面對著那個重傷自己的那人,妖媚地說道句:“歡迎來到地獄呢。”

秋葉不顧身上的疼痛,伸出手拉住艾可兒的衣服,血從背後的小刀流出來,滴到秋葉的手上……秋葉驚恐地看著血在手上,心中泛起漣漪,手竟然顫抖地松開了。

——對不起,我依舊未能放下。

可兒嗎?為什麽……這是你嗎?你說話啊!……內心的呼喊著眼前都是假的,卻是那麽真實。

艾可兒從背後拔出那把小刀,嬉笑著把小刀往自己右邊一飛,旁邊的一個結界也破了,刀被深深地嵌進墻壁裏。

那人也註意到艾可兒的能力強大,不過他似乎對自己的能力更自信,竟然會狂妄自大地報出姓名:“我是B班的李卿單,報上名字,敢跟我比賽嗎?”

“嘻嘻,怎麽不敢?我還要報一箭之仇呢!”艾可兒瞇著眼睛饒有興趣地說著,“我是E班的艾。”

秋葉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被艾可兒設的結界阻擋在外面,那個被打得傷痕累累的人也被送去了校醫室,而且學生會也來了,其中也包括葉爍、李宓、璇厘和袁豎。

明爍驚訝地看著艾可兒,他在昨天的晚會上見到過,是那個校長帶著的人。

李宓則在一邊看著好戲,尤其是大部分註意力在秋葉身上。

璇厘和袁豎則是面面相覷地看著這場比賽,璇厘很擔心昨天那傷沒好今天又被重傷,怎麽能贏得比賽?

“沒想到你真有兩下子的,竟然設出結界。”李卿單看著周圍的結界稍稍有些嚇了一跳,不過還是擺出一副自大的樣子說,“不過,你能勝過我嗎?”

“真實不長記性。”艾可兒歪著頭意味深長地看著李卿單,非笑似笑地說著,“你現在是盤中之餐了。你以為這結界是幹嘛的?我可以從來不會那麽好心地幹這種蠢事的。”

“你……”李卿單瞪大了眼睛看著艾可兒在笑。

秋葉註意到了……

“蝴!快去阻止她啊!”

躲在璇厘身後的人是蝴!

蝴訝異地看著秋葉站在比賽的另一邊,喃喃自語道:“秋葉……嗎?”

秋葉看了蝴半天,蝴也沒有啥動靜,根本沈不住氣了,一定要救人!但是能力那麽弱,有什麽用?真的只能眼看著一個人在自己面前死去了嗎?……

秋葉楞住了……

本來以為一切都會變得無法收拾,沒想到艾可兒竟然率先轉身離開結界,說了句:“比賽的時候叫我,先饒你一命。”一臉怒氣沖沖地來到秋葉身邊,抱怨道:“我知道你一定會阻止我,我先停手了。”

秋葉突然哭了,淚水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從正面抱住艾可兒。

艾可兒咬牙切齒地撇過頭,輕聲咒罵:“該死。”

李卿單也嚇得癱坐在地,腳都占發抖,還是被學生會那幫人擡走的。

學生會處理了一下後事,繼續了比賽,不過明爍看著秋葉抱住艾可兒竟然會有種不爽的感覺。

璇厘拉著蝴離開,袁豎也緊跟其後。

李宓氣得花容失色,轉身離開。

不過也因為這樣,眾人對艾可兒多了份期待——與明爍的對陣。

可是,艾可兒是女的,參加男生的對戰明顯處於下風,不過那又怎麽樣?艾可兒可不是以前的艾可兒了,現在是她了,而她唯一的弱點卻是秋葉——怕秋葉會讓艾可兒逃出那個結界。

現在,艾可兒必須臣服於秋葉,等到另個自己完全迷失結界之中,就可以興風作浪了。

如今,只能委屈於此。

第十八回 一定要勝利

這是她的選擇,在她眼裏一切都是要付出代價的,甚至是使用一點能力。如今,她賭上一個代價——未來的自由!她要占據主導,她要勝利,她要得到這幅身軀。不管為了什麽,都要忍耐著,為了長久的利益。

艾可兒很不願意地抱著秋葉回到觀眾席上,不過在艾可兒的眼裏秋葉也只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短暫的順從然後狠狠地背叛這就是她的作風。

“你不是可兒,不過還是謝謝你。”秋葉已經停止哭了,不過絲毫沒有想從艾可兒的懷中下來,眼睛直直地看著艾可兒。

“秋你沒事吧?”你子從人群中擠出來,擔憂地看著秋葉。

秋葉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說:“謝謝,我沒事。不過……”秋葉微微擡起頭擔憂地擔心著艾可兒,欲言又止。

“切。”艾可兒很不爽地想放手,可是被秋葉死死地抓著衣袖,沒法放手,她可不想陪這個棋子一起摔倒。

你子也稍稍擡起頭,面對比自己高了一些的艾可兒,歪著頭悠悠地說:“你真像一個人呢。”

艾可兒氣呼呼地撇過頭,不得已抱著秋葉轉身想走人。

“E班的艾同學請快點到三號比賽場地比賽。”廣播重覆了好幾遍。

艾可兒聽得心中特別煩,不過還是慢條斯理放下秋葉,囑咐道:“我不會死的。”

秋葉淡然地看著眼裏滿是憤怒的艾可兒,點了點頭。

看到秋葉點了頭,艾可兒才轉身離去,面對這種人她很少有耐心去說教,要不是為了那自由她才不會如此費盡周折地告訴秋葉。

“秋,你喜歡他啊?”你子在背後半開玩笑地問道。

秋葉搖了搖頭,眼眸也因為這個話題而垂下去,卻很溫柔地回答了一句:“我愛的人是這個學校裏溫柔而又成績最優異的人。”

“明爍嗎?”你子繼續問道。

此時明爍就在你子和秋葉的後面,而他只是為了問秋葉一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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