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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章又被我手快點了發表……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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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我騙了你……”

看著被自己親手打昏的兒子和奈克瑟斯雙雙被希卡利推入實驗室,賽文攥著拳頭心裏非常忐忑,最終還是和雷歐一起並排坐在走廊內的長椅上。

雷歐一直低著頭,紅色的雙手一直緊張的攏在一起,面色陰沈不發一言。

“雷歐,只是將一切都恢覆原狀不會有什麽大事的……”

“不……我擔心的不是這個……王同我說過,前陣子銀河系的邊緣突然打開了一個黑暗縫隙逃出了些許東西,……其中似乎和奈克瑟斯有關……”

他打斷賽文還沒說完的話,看著實驗室禁閉的大門,他有些苦惱的抓了抓手腕上由奧特之王賦予的手鐲,心裏跌宕起伏。

“奈克瑟斯已經和大隊長提出了派遣地球的申請,她已經有了孤身前進的決斷……而我這個做老師的除了支持她別無他法,因為……”

賽文拍了拍雷歐的肩膀,靜靜的道出他們心□□同的答案。

“因為……她是宇宙的第一縷光……”

作者有話要說: ……怎麽說呢,擬人這個毛病改不掉啊餵……

就這樣看吧!

我本來還打算寫奈克瑟斯穿到基德背景的同人呢……

結果媽賣批,奧特曼好難寫啊……算了算了,像特攝低頭!

☆、波瀾

禁閉的記憶閘門被短暫的開啟,他不自覺的化成地球少年形態緩緩的向光亮處走去,那是一種很溫暖……很依賴的感覺。

少女靜靜的佇立在一片白茫茫的光幕前,身上穿著那身一成不變的藍色休閑便裝,柔順的黑發披散在肩頭,在看到少年漸漸走近的身形,她有些猶豫的擡起腳步走上前。

看到熟悉的身影,少年激動的向她跑來一把將她摟進懷中,撫摸著她柔軟的頭發,含糊不清的低喃。

“你還在!……還好你還在!”

少女伸出雙手慢慢附上少年的脊背,閉上雙眼眼角似乎有晶瑩的液體滑落,白皙纖細的指尖閃爍著些許微弱的光芒,她突然大力的抱住少年的腰肢,聲音裏充滿了不忍。

“對不起……,回去吧,賽羅……”

腰間傳來的陣陣麻痹感讓他幾乎站立不能,卻還是固執的摟著少女,渾身顫抖著倔強的咬著牙不曾發出一絲呻|吟。

“……真的已經夠了,和你分享一顆心的日子裏我很開心,但是對不起現在的我真的不能再拖累你了,所以回去吧賽羅……”

額角的冷汗沁濕了少女肩頭的衣物,睜開雙眼看著他痛苦的神情她終究還是不忍心,收回指尖的能量她猶豫著握了握拳大力的扯開少年擁住她的手……

“撒喲娜拉……阿真……”

身體被大力的往後拉扯,他只來得及最後看了一眼少女淚眼朦朧的笑容,她的身影一點點縮小,身旁無數扇大門隨著身體的後退被關閉,腦海裏屬於她的記憶影像也如潮水般退到門後……

隨著最後一扇大門的關閉,不斷後退的身體終於停了下來,他撲到禁閉的門前大力的拍打著,不停的叫著她的名字。

“幸子!!!”

…………………………………………………………………………………………

“唔……”

胸口處突然傳來熟悉的抽痛,站在宇宙港口的奈克瑟斯捂住左胸視線突然飄向銀十字的方向。

“怎麽了?身體還是不舒服嗎,要不然還是休息幾天再走吧!”

阿斯特拉關切的扶住她有些孱弱的身體,察覺到她過於微弱的能量波動不禁有些擔憂,一同前來送行的夢比優斯,希卡利等人也是建議她多休息幾天再啟程也不遲。

奈克瑟斯擺了擺手,勉強站直了身體,拒絕了大家的好意。夢比優斯搖了搖頭,似乎想起了什麽一般從懷裏掏出一個鐵盒遞給她。

“到了地球……有什麽事就拿著它去找彩姐吧,雖然已經過去了25年但……彩姐和大家應該還未曾忘記過我們……”

裏面是夢比優斯視若珍寶的一條吊墜,奈克瑟斯記得那曾經是神宮寺彩的貼身之物。從他手裏接過鐵盒,她看著吊墜上早已模糊的字跡,深深的看了一眼似乎陷入回憶中的夢比優斯,沖希卡利,阿斯特拉等人點了點頭,隨即化為一道橙色的光芒消失在了天際間。

一刻都不能耽誤,等到賽羅醒來,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所以還是就這樣離開吧。

在阿斯特拉那裏得到弟子已經啟程的消息,站在銀十字走廊準備和賽文換班的雷歐關掉通訊器輕手輕腳的摸進身後的病房內,寬大的病床上少年正在沈睡,一旁陪護椅上的賽文單手支著額頭正在小憩。

他小心翼翼的解下肩頭的銀色披風,悄悄的給賽文披上,披風剛觸碰到賽文肩頭,戰士的本能促使他一下子就驚醒了。

銳利的視線在看到雷歐後有所緩和,整整三天未曾得到休憩的雙眼酸澀難受,他擡起手揉了揉脹痛的眉心,直起身子看了看病床上依舊昏迷的少年,順手將床頭的點滴調慢了些。

“雷歐,那個孩子走了嗎?”

雷歐走到窗前,一把拉來窗簾看著那縷橙色的光漸行漸遠,攥著窗簾的紅色手掌漸漸收緊。

“啊……她已經出發去地球了。這次的敵人是她的宿敵,來自另一個宇宙。為了不破壞因果律,王並不同意我們幹涉。說到底我這個做老師的什麽都幫不了她……”

“別這麽自責,雷歐。這是既定的路……身為你的弟子能有這樣的覺悟,作為前輩和老師的我們應該高興才是……”

“宇宙第一縷光的傳承者,註定會湮滅在那強烈的光芒中。她已經明白自己的命運,所以……拋下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牽絆,獨自走上那條不歸之路。”

賽文替病床上的少年掖了掖被角,邁出步子走到窗前同雷歐一起看著那個孩子義無反顧的撲向那未知之路。

兩人誰都未曾註意,原本沈睡的他手指微微抽動,眼角竟然緩緩沁出的金色液體。

………………………………………………………………………………………………

為了給剛拿回人類之心的身體以適應的時間,奈克瑟斯一直在宇宙中保持著非常緩慢的飛行速度,可即便如此在穿越了幾個星系之後她的能量卻還是逐漸枯竭。

終於前面就是銀河系了,那條亮麗的光帶星雲帶著她熟悉的星光為她指引著方向,她運起身體裏殘存的些許能量火力全開想要一口氣沖破星系對流層之間的碎石地帶。

一股暗紫色的能量突然從側面向她襲來,她急忙調整身形卻還是一個不查被肋下突然出現的惡魔之爪擊中。

絢麗的光粒子從肋下的傷口處湧出,她無暇顧及傷處,驚愕的看著這曾給她帶來無數噩夢過於熟悉武器,身體傷口處的疼痛根本比不上她現在的震驚的心情。

“這是…………”

她極力穩住搖晃的身形,順著惡魔之爪視線緩緩上移,銀色的臉部是不規則的裂紋,墨色的眼燈同胸口同色計時器和肩甲交相呼應,身體點綴著極其詭異的白色紋路,那些紋路宛若骷髏一般罩在暗色為主紅色為輔的身體上,這些特征無一不在昭示著這家夥是黑暗奧特曼的事實。

“哼哼哼哈哈哈,許久不見了……奈克瑟斯。”

在來人過於刺耳陰森的笑聲中,她捂住肋下還在不斷滲出光粒子的傷口,右手握拳附上胸口轉換成了藍色形態,同時橙色的光芒匯聚成□□模樣的射線呼嘯著向著那家夥襲去。

“我……可是一點都不想見到你!……梅菲斯特!”

被稱為梅菲斯特的邪惡奧特曼只輕輕擡起左手支起一道紫色的屏障,奈克瑟斯的弓形光線便被輕而易舉的粉碎化解。

他擡起右手裝備的惡魔之爪,左手食指惡劣的碰了碰上面沾染的金色血跡,墨色的眼燈染成血紅,狂笑著向奈克瑟斯撲去。

“停滯不前,是沒辦法打敗我的!”

她雙手支起肘部的切割刀刃,非常勉強的架住向著胸口能量核心襲來的惡魔之爪,肋下的傷口處被扯的更大,光粒子一刻不停的湧出將周遭的星辰都染成了金色。

對比奈克瑟斯用盡全力都無法招架的表現,梅菲斯特卻顯得非常游刃有餘。那些金色痕跡肆意揮灑,促使他更加興奮低笑著緩緩擡起空餘的左手,指尖帶著火光的能量團蘊含著肉眼可見高溫向奈克瑟斯胸口轟去。

“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我和浮士德那個家夥一樣絲毫沒有長進吧……”

“哈啊……”伴隨著她的痛呼,正面遭受攻擊的身體不堪重負的退化成初始形態,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她節節敗退,肋下傷口飄散出的光粒子被高溫炙烤著揮發成縷縷光霧。

梅菲斯特連忙退後一步,那些光霧環繞著他竟然被盡數吸收,他意猶未盡的看著搖搖欲墜的奈克瑟斯,右手上的惡魔之爪散發出寒芒,幾乎癲狂的大笑著,“撒……為路西法大人的覆活貢獻出你的全部吧……!!!”

銀灰色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被爪刃撕裂,無力的抵抗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伴隨著血液的流逝,她的身體越發沈重。

鋒利的爪刃抵在脖頸處留下一道微小的傷口,梅菲斯特從背後鉗制住她遍體鱗傷的身體,故作惋惜地舔舐著她脖頸間的金色血液,同時左手惡劣的摳弄著胸口猩紅色的計時器。

“哎呀,真是不堪一擊。傷重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嗎?怎麽不繼續和光之國那個楞頭青小子繼續共用一顆心呢?”

聽到賽羅的名字,原本眼燈暗淡任憑擺布的奈克瑟斯不知哪兒來的力氣撇過頭撞上爪刃,若不是梅菲斯特反應快收回了武器,指不定她就立馬橫屍當場。

惡魔之爪離開命門的那一剎那,奈克瑟斯手肘一擡擊向背後的梅菲斯特迫使他遠離自己。同時運足最後的力氣向著身後發出一記終極射線。

毫無氣力的光線攻擊根本傷不了他分毫,可待到梅菲斯特化解了光線再度擡頭望去,他的獵物早就化成一道橙色的光芒摔進了遠處一顆藍色星球的大氣層中。

到手的獵物就這麽逃走了,唇齒間還殘留著她血液美味的口感,他並不準備繼續追擊,只是邪笑著擦了擦嘴角殘存的血跡。

“路西法大人,別著急。我絕對會將她獻給您……”

…………………………………………………………………………………………

GUYS北海道研究院基地

海邊的風寧靜安詳,像極了那人離開的那天。神宮寺彩捋了捋鬢角被海風吹的揚起的白發,混濁蒼老的雙眼看著遠處空中墜落的巨大火球,耳機裏通訊員歇斯底裏的大吼讓她不經皺起了眉頭。

“警報!警報!目標巨大宇宙生命體沖破GUYS空中基地防護網,預計墜落地點北海道坐標B21,34。”

“警報!巨大宇宙生命體沖破大氣層!距離墜落地點800英尺,請北海道研究所工作人員做好防護!”

火球毫無減速的趨勢呼嘯著向海面墜去,她一把將耳機摘下,看著逐漸向海面逼近的火球迷起了雙眼,熊熊火光中依稀能夠辨認出來著極具辨識度的眼燈和銀色金屬光澤的臉。

伴隨著震天巨響,火球準確的紮進大海巨大的沖擊力激起兩人高的海浪向神宮寺彩襲來,她慌忙蹲下身體護住頭,單薄的脊背被海浪拍打的生疼。

火球沒入大海就銷聲匿跡,海面再度歸於平靜一個身著藍色便服的單薄身影被海浪卷上岸,匍匐在沙礫間一動不動,神宮寺彩不顧酸疼的身體,渾身濕漉漉的跑向那人。

“未來……未來……你終於回來了嗎!未來……”

她不住的低喃著記憶裏那個俊美青年的名字,滿腔的歡喜卻在看到昏迷的少女蒼白且過於熟悉的容顏時盡數熄滅。

“幸子……幸子醬?”

作者有話要說: 我!特麽又擬人了!

奧特曼真!難寫!媽賣批!皮皮蝦!不管了!就這樣寫的舒服點!

本寶寶,最喜歡的大佬黑暗奧特曼!梅菲斯特出來溜溜!

我的梅菲斯特絕對不會和浮士德那個蠢貨一樣掛那麽快!

終於要寫,實驗梗!黑化梗!開心的一批!

又看到小天使想讓我寫基德的同人……

嘛,奧特曼真的寫的很難受強迫自己不擬人……

做個小調查,其實原本的大綱有基德部分,如果大多數小可愛想看的話,結束這篇之後我會著手寫著看

但是……因為文筆不是很好也許會非常任性的卡文,大家想看嗎?

☆、追尋

今天的光之國也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樣子呢!宇宙警備隊隊長,光之國三好勳章市民——佐菲.奧特曼渾身散發著久違的親切感走在光之國大街上,接受著居民們熱情的問候。

在對艾斯以及泰羅這兩個愚蠢的弟弟進行一系列尊老愛幼的訓導之後,佐菲迎來了他三個月以來的第一次休假。

啊……光之國的空氣怎麽變得那麽好了!哎呀休息就是好,什麽都看起來很好的樣子。

正當他盤算著這寶貴的一天休假該如何度過時,一道極其高調且熟悉的的簽名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看完簽名後佐菲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一掌拍碎了簽名,足下生風返回警備本部。途中還回響著他憤怒的聲音,“賽文!你給我等著!請假不幹活就算了,還居然增加我工作量讓我偽造奈克瑟斯任務出行記錄!”

另一邊佇立在兒子病床前的賽文忽然突兀的打了兩個噴嚏,不由自主地仔細思考自己最近是否因為陪護賽羅而太過勞累導致感冒。

想起已經躺在病床上半個多月的賽羅,賽文有些擔心,三天前奧特之母就提過後遺癥已經治愈,賽羅理應就在這幾天醒來。

為此賽文推掉了最近幾天的工作,寸步不離的守在病床前為的就是能夠親自等到兒子醒來。

還是毫無起色,賽文看了看床頭快要見底的點滴,撫了撫兒子溫熱的臉頰,按下床頭呼叫燈按鈕卻發現熟悉的燈光並沒有亮起,他擺弄了好一會最後還是無奈的起身出門去找護士換藥。

前腳賽文剛關上門,後腳床上少年原本昏暗的眼燈便已亮起,清明的黃色眼燈根本沒有絲毫初醒時應有的朦朧感。

賽羅四下張望了一下,確定賽文已經走遠這才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天知道在一個戰士老爹眼皮底下裝睡得多累。

原本在前天奈克瑟斯出發的當天他就已經醒了,但是礙於老爹和雷歐老頭他們兩個在,想來他們必然不會讓自己跟著去地球……所以……我們的賽羅少爺只能不停地催眠自己裝睡蒙混過關,等到賽文和雷歐不備再準備出逃。

現在,就是個好時機。昨晚趁著賽文和雷歐換班的空隙弄壞床頭的呼叫裝置果然是正確的,賽羅一把拔掉紮在手背上的吊針,打開窗戶攀上窗臺的那一瞬間,他突然停頓了一下,有些迷茫。

通過雷歐和賽文的談話中,他明白了一件事,奈克瑟斯的事情光之國不能夠插手。奧特之王這麽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可是要讓自己在一旁看著她獨自戰鬥什麽都不做,那也絕對不可能。

這樣想著,他握了握拳隨即縱身躍下窗臺,向著記憶中那個方向跑去,一定……一定有什麽事情被他忽視了,他必須要弄清楚奈克瑟斯如此反常交還奧特之心的理由。

等到賽文領著護士推門進來的時候,只看到淩亂的床鋪和大開的窗戶還有還在滲水的吊針孤獨的在床頭搖晃,他呆楞了片刻認命似的嘆了口氣看著吊針上殘存的金色血跡,陷入了沈思。

賽羅一路飛奔跑到奈克瑟斯宿舍門口,看著眼前過於熟悉的淡色大門,他躊躇著掀開門口的地毯,卻意外的發現底下空無一物。

他有些啞然,仔仔細細的將宿舍門口搜尋了一遍,卻還是依舊什麽都沒發現。

或許是賽羅動靜太大,宿舍左邊的門突然打開,一個藍族的女性奧特曼探出腦袋盯著站在門口一臉局促的賽羅看了許久。

“你是……賽羅吧……”

賽羅點了點頭似乎在記憶裏翻找著有關於這位長者的記憶,卻還是沒有辦法找到。

“奈克瑟斯,那個小丫頭去哪兒啦,上次見到她還是上個星期的事了,聽說她最近搬個家還將宿舍鑰匙都退給警備隊…………這個孩子到底出了什麽事喲……”

藍族長者的話賽羅並沒有聽完,鑰匙都退還給了警備隊……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裏跳出來,他不管不顧強行將身體分子化在他人的驚呼中沖進門後。

家具全部蓋上了防塵的白布,暖色調簡單的格局缺少了那個重要的人空氣中的壓抑感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茶幾上擺放的花盆裏曾經種植被她視若珍寶的地球植物,現在缺少了主人的精心呵護而逐漸枯萎。

賽羅伸出手輕輕的觸碰它有些幹枯的枝葉,原本還泛著淡淡綠意的枝葉竟然全數化為褐色的粉末。

原本就不是屬於這裏東西,所以……強留都沒用嗎?

他抱著最後的希望信步走進臥室,床鋪上的被褥早已被收拾妥當蓋上白布,原本掛在書架上的素描也不見了蹤影,屬於奈克瑟斯的痕跡全部被收拾幹凈。他仿佛脫力一般坐在書桌上伸手蓋住了臉頰自嘲的低笑。

真的是抱著必死的決心離開了啊,這個家夥……

他像是看到了什麽一般,從書桌下面扒拉出一只垃圾桶,從裏面捧出一堆零散的紙片。粗略地拼接了一下,真是之前他在奈克瑟斯桌上發現的那張寫著不知名文字的素描,上面好幾個詞語都被人特意圈了出來。

賽羅從素描中擡起頭,將紙張緊緊的攥在手心,心念一動隨即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他的目的地,宇宙藏書庫。只要解讀了奈克瑟斯寫到這些奇怪的文字,也許就會明白了……

這些對於賽羅來說奇怪的文字,其實就是地球文字。從未去過地球的賽羅在藏書庫抱著語言解讀書籍破譯了一個下午,這才完全看懂。

雜亂不堪的線條勾勒出來的詞語,分別是:路西法,根源宇宙,化身諾亞。

他看著這依舊毫無關聯的線索,一頭霧水。擡頭看了看遠處等離子火花塔的光芒,不知怎麽就忽然想起了之前奧特之王接見他和奈克瑟斯時的眼神。

憐憫,無可奈何,奧特之王分明就是知道了什麽!

………………………………………………………………………………

宇宙港口處的出入通行記錄突然閃現出一道龍飛鳳舞的簽名,負責巡邏的愛迪狐疑地擡頭看了看,毫無意外地發現了少年高速飛行所產生的紅藍相間色殘影。

“賽羅……你去哪兒!你還沒成年沒有監護人同意不能隨意出入光之國邊境!!”

回答他的只有賽羅絲毫未曾減速的背影,愛迪搖了搖頭準備著手發送簽名通知這位少年剛上任的監護人,他的哥哥賽文.奧特曼,同時在心裏不停的誹謗自己在小輩面前著實太沒有威懾力。

沖出光之國大氣層後,賽羅筆直得朝著一個方向飛去,手腕上順手從藏書庫順來的電子星雲地圖也適時的向他標註方向,這次擅自飛離光之國,他的目的地是國王之星,奧特之王所居住的星球。

同科技飛速發展到處都是高樓大廈的光之國不同,國王之星遍地沙漠頑石,氣候也是無比惡劣,空中時不時就有電閃雷鳴。

賽羅循著地圖所指的方向來到這裏,落地之後四下張望了一下周圍環境,幾乎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這般狼藉的地方真的會是傳說中的奧特之王所居住的地方嗎?

“奧特之王老爺子!您在嗎?”

他四處尋找著記憶中老者的身影,可是這偌大的星球上除了沙漠就是怪石,遍尋不得。

“我是賽羅啊……奧特之王老爺子,我有問題想要向您求教!”

賽羅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回響在這片荒蕪之地,可依舊沒有應答。在他心灰意冷幾乎快要放棄的時候,一個威嚴且蒼老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賽羅,你想要問什麽老夫已經知曉,但是這不是你能夠插手的事!回去吧。”

聞言賽羅不由自主的攥緊拳頭,又是隱瞞我,為什麽偏偏都要隱瞞我?心中縱使有千般不滿,但他還是盡力平覆了一下情緒。

“好,那我換一個問題。黑暗路西法是誰?他又和奈克瑟斯還有諾亞是什麽關系?”

奧特之王依舊沒有顯現出身形,只是從他的聲音中不難聽出了一絲訝異,故作遲疑的松了口“黑暗路西法?你居然已經知道這個家夥嗎?…也罷我就告訴你吧…”

“切……其實說什麽不能插手,老爺子你還是不忍心她獨自面對的吧……”

一只穿戴著王者勳章的手突兀的拍了拍賽羅的肩膀,賽羅笑了笑伸手擦了擦嘴角毫不留情揭穿了他。

“不能算是不忍心,也許稱得上是賣曾經的老友一個人情吧……”

“曾經的老友?奈克瑟斯嗎?能和老爺子您這個年紀稱兄道弟的不是只有……傳說的那位……難道?”

奧特之王銀色的身軀在飛揚的砂石中顯得格外醒目,賽羅註視著他胸前猩紅色的能量核心,腦海裏不知為何想起了藏書庫中那副諾亞大神的肖像畫胸前同奈克瑟斯一樣過於熟悉的y型核心,似乎有什麽東西逐漸變得清晰可他還是不願承認。

“是,奈克瑟斯就是諾亞.奧特曼。準確來說她是被諾亞的幼年形態所選擇的人類……”

銀色的手掌間出現絲絲縷縷光霧在賽羅和奧特之王眼前構成了一副畫面,那是一個正在逐漸崩塌的宇宙,橙色的光芒在巨人手中孱弱的跳動著。

“這是一萬年前的根源宇宙,貪念集合體黑暗路西法趁著因果律錯亂的時刻,打開了次元蟲洞想要吞噬因果律之光將黑暗波及其中……”

黑暗的惡魔被光之巨人打倒,龜縮於黑暗的縫隙中伺機而動,宇宙暫時歸於寂靜。力竭的巨人卻和橙色光芒化為一體受到了感召一般向著藍色的星球飛去。

“這個光……這個氣息……是奈克瑟斯之光。”

眼前的橙色光芒散發著賽羅過於熟悉的氣息,讓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卻什麽都觸碰不到。

“被光選中的那個人類,就是現在你所認識的奈克瑟斯。她獲得光後戰勝了路西法帶來的異生獸,在諾亞最後的意志指引下給予路西法和他的手下最後一擊……”

光幕上的奈克瑟斯在諾亞殘存的意識引導下轉化成了新的橙色形態,只用一擊便將元氣大傷的路西法身軀擊碎,卻在最後關頭被另外兩個黑暗的奧特曼暗算,一起跌進了次元縫隙中,開始了漫長的旅途。

“根源宇宙暫時修覆次元黑洞得以關閉,但是現在浮士德,梅菲斯特都已經陸續在地球出現,只要利用人類的負面情緒,黑暗路西法便會從中獲得力量再度來襲。這個宇宙的因果律還在約束著我們,能夠打倒來自另一個宇宙黑暗路西法的,只有同樣不受因果律約束的奈克瑟斯。”

奧特之王收回手掌間的光霧,看著在一旁低著頭不發一言的賽羅,“只有她不斷的戰鬥,不斷的進化,等到她進化成為諾亞,才能夠拯救這個宇宙。”

“進化成為諾亞是什麽意思?成為諾亞.奧特曼之後的她還會是她嗎?”

面對賽羅的詢問,奧特之王緘口不言,這樣殘忍的結局卻需要一個孩子去承擔,我的老友你真的有些過分啊……

“啊……這樣嗎……因為需要不停的戰鬥,遍體鱗傷的慷慨赴死,所以……才會不想拖累我,將心還給我嗎?”

賽羅擡起手緩緩地附上胸口,炙熱的溫度讓他覺得有些不適。奧特之王的話語毫不留情的撕碎了他還殘存的美好幻想。

說什麽過命交情的夥伴,我不會承認!別想讓我承認你是我的夥伴!

奈克瑟斯!獨自走上赴死之路的你,不是我賽羅的夥伴!

不是夥伴……而是……而是……

“也許你可以改變既定的命運,賽羅……”

奧特之王的話語突然打斷了賽羅自暴自棄的胡思亂想,他擡起頭黃色眼燈中滿是希翼的看著他。

“你們兩曾經共享了人類之心和奧特之心,也許你可以憑借這一點聯系掙脫因果律的束縛,避免發生時空錯亂的局面!”

“但是……這並不代表你可以延緩奈克瑟斯進化的速度……能夠拯救根源宇宙和這個宇宙的最快捷徑還是諾亞……”

仿佛又看到了希望一般欣喜,賽羅看著自己深藍色的拳頭,心裏已經有了主意,他自顧自的和奧特之王道了謝,隨即化為光芒沖向光之國。

奧特之王看著少年過□□猛的身影,作勢揮了揮面前揚起的沙土,還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浪費,蒼老的聲音一時感慨萬千,“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急躁……不過也正是有他光之國才能得以幸免一難……”少年鏗鏘有力的回話似乎還在耳邊回響。

“我不會讓你獨自走向滅亡,絕對!不會!”

作者有話要說: 我承認開頭佐菲部分是惡搞,有點敗筆……

嘛……沒辦法我很嚴肅的告訴你們!這都是那位大人的陰謀!每次寫寫都會字數超多!

賽日天不把奈克瑟斯當夥伴?可以啊!當伴侶不就好了23333333

那個想了想還是和大家說下,我所有的世界觀都是圍繞賽羅為主要劇情展開的。

其他的……我不知道怎麽穿……24歲工作大齡女青年做事有些嚴謹力爭自己的文不能出現各種穿越瑪麗蘇,就有點死板了……就沒那麽腦洞穿如果是等著我寫類似蓋亞,歐布這些的……就可能要失望了……

我是賽羅吹,雷歐吹一輩子……233333333

另外,女主性格應該挺接地氣的吧,發現好多小寶貝喜歡…弱弱問一句……我應該沒寫瑪麗蘇吧啊哈哈哈

☆、出發

從國王之星回來的賽羅,在宇宙港口剛落地就被愛迪率領的一眾親友伯伯團架住,以未提前申請擅自離開光之國為由,晾在佐菲辦公室罰站。

佐菲側過頭從高聳的文件堆縫隙間偷偷瞥了一眼在辦公桌前站的筆直的賽羅,微乎其微地嘆了口氣,手中卻簽字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滯。

賽羅靜靜地站著,佐菲不說話他也不會開口,正好思考一下要怎麽拿到申請去地球的調令。

一時之間,辦公室裏只有鋼筆摩擦紙張的沙沙聲,佐菲批完最後一份急件擡起頭看了看依舊神游天外的小侄子,最後還是試著樹立一下長輩的形象開口訓導他一下。

“賽羅……我就不問你昨天去了哪裏了,也不懲罰你擅自離開光之國了。你還沒成年,有些事情不能像以前那樣毫無顧忌去做,你得記住……”

帶著薄繭的手拍了拍少年瘦削的肩膀,佐菲沙啞帶著些許滄桑的聲音在賽羅耳邊響起,“你還有一個愛你的父親會擔心你……”

“對不起,是我太過魯莽了。”

居然能夠意外的聽到少年的道歉,佐菲挑了挑眉看向窗外似乎想確認一下今天的等離子火花塔是否罷了工。

賽羅還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佐菲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般回過神從辦公桌上淩亂的文件夾裏翻出一張報告。

“不用再擔心奈克瑟斯那個小丫頭,她最近有個長期任務被委派到人馬座星雲去了,你看這是任務調令……”

調令上龍飛鳳舞的簽著奈克瑟斯和佐菲的簽名,紅色的警備隊印章顏色紅的刺眼,鮮艷的仿佛剛蓋上去一般,賽羅笑了笑毫不在意地將調令還給佐菲。

“是這樣啊……但是她也不至於就這麽把奧特之心都還給我吧……”

“啊?對……對啊……這孩子太不懂事了!”

佐菲聞言,臉上自信的笑容逐漸消失,不由自主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什麽鬼,怎麽沒人告訴他奈克瑟斯那個死丫頭還幹了這麽多事兒,現在要他怎麽圓?

“還不是因為你這小子太容易被脆弱面影響?為了你好奈克瑟斯才這麽幹的。”

佐菲一臉感激的看著推門進來的阿斯特拉,後者將手中的文件放在辦公桌前不動聲色的和佐菲交換了一個眼神。

“要是不想給她添麻煩,你就好好修煉努力變強!明白嗎?賽羅!”

賽羅一臉覆雜的看了眼雙手叉腰□□自己的阿斯特拉,一反常態的沒有頂嘴只是乖順的點點頭。

“明白就好,你父親在家裏等你,快回去吧,別讓他著急了。”

少年紅藍相間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後,佐菲這才長舒一口氣癱坐在辦公桌前,但隨後他想起賽羅臨走前那個矛盾的眼神還有他今天種種不正常的表現,心中突然警鈴大作。

“阿斯特拉……我們……似乎露餡了。”

遠處的房子裏亮著自己曾經向往卻有些陌生的燈光,得益於父親醒目的體色賽羅隔老遠就看到自己老爹抱著雙臂站在門前,似乎是在等自己。

賽羅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裝出一副淡然的樣子向他走去。

賽文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兒子,確認他身上並沒有其他傷口,這才放心的拍了拍他的後背,就想把他往屋裏拉。這時候父子倆人眼前突然浮現一縷縷光線慢慢交織成獨特的簽名字體。

“賽羅已回,計劃可能已經暴露。——佐菲”

賽羅擡起頭淡淡的瞥了一樣還在散發著銀色光芒的簽名,目不斜視的繞過賽文走進屋內,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

賽文盯著佐菲發來的簽名良久,終究還是搖了搖頭伸出手一掌將其打散,默默的進屋鎖門,在賽羅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動作一氣呵成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事先準備好的說辭並沒有機會派上用場,賽文看著一旁賽羅仰躺在沙發上的身體,糾結許久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不管是為自己打暈他道歉,還是夥同所有人瞞著他所辯解……

“賽羅……”

“老爹……你不用說什麽抱歉,理解之類的話了,我在奈克瑟斯那裏聽的夠多了……”

才剛起了個頭,賽羅就擡起一只手打斷了賽文還未說出口的歉意同解釋。少年黃色的眼燈還綻放著溫暖的光芒,賽文嘆了口氣一時之間父子倆陷入詭異的沈默誰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賽文擡起頭,少年動作間不經意露出藍色的左手背上凝固的金色血跡刺痛了他的眼,橙色的眼燈暗了暗他從茶幾下掏出醫藥箱,動作熟練的抓過少年的手掌清理消毒最後貼上了一個印著兔兔頭像創可貼。

賽羅擡起胳膊有些好笑的看著手背上的創可貼,無可厚非的笑了起來,只是之前‘越獄’的時候拔輸液針留下的針孔而已,老爹還真是小題大做。

“賽羅……我只是……想為你做些什麽彌補那些年的過錯……”

老爹的聲音裏都是蒼老和愧疚,見鬼的愧疚。這樣想著他一下從葛優癱狀態裏清醒過來,一個翻身黃色淩厲的眼燈就在賽文眼前同他對視,賽文以為兒子還在生氣,嘴裏絮絮叨叨的話就沒停。

“原諒我的私心,賽羅。作為你的父親,我真的有太多的不足,或許你心裏並沒有完完全全的接受我這個不稱職的老爹。”

賽文將醫藥箱放回原處,就著半蹲的動作的雙手重重的附上少年看似堅硬實則柔軟的肩甲上,橙色的眼燈閃爍著溫暖柔和的光芒。

“答應我,這次聽老爹的不要再去插手奈克瑟斯的事,早年失去了你的母親,為了不再失去你我自作主張的做出了錯誤的決定……所以……不要再讓我經歷失去好嗎?賽羅……”

賽羅只和賽文對視了一眼,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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