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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章又被我手快點了發表……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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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再看他。父親的話裏滿滿都是懇求,作為他的獨子,無法就這樣直接告訴他自己的決定。

他也突然開始捫心自問這樣對待自己父親是否也太過自私?可是就向奧特之王說的那樣……這不僅僅關乎奈克瑟斯的性命……這還關乎兩個宇宙的安危……

“老爹,這次得我先說抱歉。也許最開始的時候曾怪過您幫著奈克瑟斯暗算我,但是現在的我已經明白您的苦心。請你相信我……父親。”

肩上溫熱的手突然抽離,賽文低著頭不發一言地站起身,賽羅無法看到他的臉更加無法確定自己說的話是否傷到了他,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我去過國王之星,見到了奧特之王老爺子。他說過現在只有我不會被因果律影響,我無法放任那家夥獨自去戰鬥,我們的宇宙不也得靠我們自己守護嘛!”

帶著薄繭的紅色手掌漸漸收緊,賽文靜靜的踱步到餐桌前,伸出右手仔細婆娑著桌上的照片框。

那是一張年代久遠泛黃的照片,身材高挑的藍族女性懷中抱著尚在繈褓中的嬰兒笑的靦腆而羞澀。

“你這孩子……又像誰呢?”

賽文拿起相框,再度低笑著坐在賽羅身邊,笑的有些苦澀,甚至連一張真正意義上的全家福都沒有。

‘賽文前輩,我……請和我結婚吧!我會努力不變成你的弱點!所以……請你不要拒絕我!’

‘你總是這樣擅自替我作決定!說過多少次了,我不會成為你的軟肋!’

藍族少女誠摯的臉同兒子倔強的神情重疊,他摸了摸兒子的臉頰指著照片上的藍族女性奧特曼,低聲道“性子和她出奇的相似啊,怎麽辦呢,我答應過你母親不能不管不顧自作主張的替他人做決定呢……”

餐桌上老舊的照片賽羅早就觀察過千百次,照片上家夥的身份不用多說他也明白,但是卻是第一次同父親一起並排坐著討論這個對他們爺倆而言同是禁忌的人。

“這……這樣嗎?老媽原來是這麽強勢的嗎……”

賽文苦澀的笑容裏驀地帶上了懷念的味道,他看著自家兒子趨於成熟的體魄,不動聲色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你這臭小子不是趕著去拯救世界嗎?還不快去警備隊拿監護人申請書給我簽字?”

少年看著父親突然轉變的態度,驚愕了幾秒鐘,在賽文的催促下這才找回自己神游天外在卡殼的腦子,拉開門甚至忘了城鎮禁飛令伴隨著鄰裏的驚叫怒罵聲向著警備隊本部快速飛去。

“吶……賽羅對不起……對不起,媽媽才剛遇到你就要離開你了呢!以後……以後要和你的笨蛋父親好好相處寶貝。賽文,答應我不要為此感到難過……能和你在一起真的……真的……很幸福……”

賽文看著少年的背影,右手婆娑著相框裏的藍族女性,他想起了那個時候她明明虛弱的很卻又倔強的抱著賽羅,自己摟著她不斷消散的身體手足無措地發出絕望的低喊但一切都是徒勞,眼角不知為何淌下溫熱的金色液體模糊了他的視線。

“親愛的,你看到了嗎?賽羅,我們的兒子已經長大,他和你很像呢……”

…………………………………………………………………………………………

佐菲心驚肉跳的看著賽文在任務委派書右下角監護人一欄瀟灑的簽下自己的姓名,還時不時的回頭和身後的賽羅低笑著款款而談,這個父子和諧的場景怎麽都覺得不對勁。

他一把從賽文手裏抽回委派書,銀色的手指重重的指著目的地一欄,恨鐵不成鋼的沖自家三弟重覆了一遍任務內容,同時還大力地把手底下的辦公桌拍的哐哐直響。

然而賽文依舊一臉篤定的點了點頭,佐菲捂著額頭認命的栽回辦公椅內,一臉嫌棄的把委派書丟給在一旁一臉得意的大侄子。

沒有眾多親友送行,也沒有民眾夾道相送。光之國新生代英雄,賽羅.奧特曼在父親同師長關切不舍的目光中化為光芒奔向地球。

少年的光芒消失在了光之國上空,佐菲抱著雙臂右肩撞了撞站在他身前視線未從賽羅離開方向轉移分毫的賽文,語氣裏滿是憂慮。

“把整個宇宙的命運交給他們,這樣真的可以嘛,雖說他拯救了光之國,他依舊還是個17歲的孩子……”

賽文收回視線緩緩轉過身,肩頭火紅色的披風迎風飄揚,同他擦肩而過的瞬間,佐菲聽到了這位父親的話語。

“作為光之國的英雄,我的兒子……我相信他。”

作者有話要說: 再寫點日常,劇情過山車會吃不消。

我到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寫賽羅老媽,幹脆就隨手寫點吧。

前進吧!賽日天!

下一章開始就是地球視角啦

收藏在漲!但是並沒有寶貝說話……我心裏苦……雖然我年紀大了點,但是很好調戲啊餵……

☆、歲月

坐落在海平面下1000米的北海道地下研究基地常年都是陰暗的色調,她看著落地窗上映射的容顏靜靜的將百葉簾放下。

眼角的細紋在衛生間慘白的燈光下暴露無遺,擡起手輕撫過額角的碎發仔細觀察,今天自己的鬢角又多了幾根白發。

曾經白皙水嫩的皮膚現在也逐漸變得幹燥松弛,整整25年的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跡。

雙手有些沮喪的撐在洗手臺兩側,她失落的低著頭不敢再看鏡中蒼老的容顏。

再次同故人相逢的欣喜情緒過去之後,面對少女依舊年輕靚麗的容貌她才切實的感覺到自己已經逐漸老去,時間的車輪在奧特戰士身上停滯卻會無情的碾過身為人類的她。

“滴滴滴滴滴……”

手腕上的便攜式記憶通訊器發出短促的聲響,她打開水龍頭鞠起一捧涼水沖洗了一下臉頰,確認自己恢覆正常情緒後,這才按下接聽鍵。

“是,這裏是神宮寺彩。”

“神宮寺博士,很抱歉您交給我們的遺傳基因精|子活性太強克隆難度太大,進行了無數次嘗試後胚胎還是夭折了。”

水依舊從指縫間流瀉,彩茫然的看著鏡中鬢角花白,容顏蒼老的自己,默默的掛斷內線。

全身仿佛失去了全部力氣一般,她背靠著洗手臺癱坐在衛生間冰涼的瓷磚上,水池裏的水不知何時溢了出來順著臺面滾輪,滑過她的頸側鉆入她領子裏,帶給渾身徹骨的寒意。

“連最後一點念想都不留給我嗎……”

彩低聲的抽泣著,擡起手準備拭去眼角的淚水卻突然意外的觸碰到口袋裏一個鐵質的盒子。

打開鐵盒,銀質吊墜還同25年前一樣耀耀生輝,正面刻著未來同自己的名字,那些字是自己懷著萬般不舍的心情一筆一畫親自刻上的。

未來,未來……為了你我會不惜一切。彩撚起吊墜婆娑著上面有些模糊的字跡,腦海裏卻不知為何突兀冒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不知過了多久,她驀地低笑出聲從地上緩緩站起身,赤著腳機械的走到書房打開了書桌上的電腦。

清冷的熒光在她臉上打上一層冰寒,彩目不斜視看著屏幕上的數據,僵硬的擡起右腕,撥通了一串號碼。

“是我,神宮寺彩。關於Revive計劃我有新的想法,如果我能夠提供相同基因結構的卵|子與之結合形成受|精|卵……”

她隨手攏了攏額頭上垂下的發絲,混濁的瞳仁卻一直透過書房虛掩的簾子看向窗外。

“再植入與之基因相符的合適母體培育,成功的機率會有多大……”

窗外,只有深沈的黑暗……沒有一絲光明。

………………………………………………………………………………………………

經過了整整25年,熟知的街道熟悉的人都已悄然發生改變,幸子漠然的擡起頭看著逐漸昏黑的天色面無表情的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穿行。

今夜的風似乎帶著寒意,她神情淡漠的將藍色便裝的拉鏈拉到最高這才感覺好些。自從拿回了那顆脆弱的心離開了M78星雲,寒冷伴隨著身體時不時的痛楚,所有的一切就仿佛又回到了在次元黑洞漂泊的時候。

居然有點貪戀……貪戀和賽羅共享一顆心時的溫暖和愉悅。

啊……真是沒出息極了!

這樣想著,幸子腳下的步子也越發快了起來,沒過多久就到達了與彩約定的咖啡店。

“幸子醬!這裏喲……”

已經進入秋冬,幸子身上的薄款運動樣式藍色便裝同咖啡店裏人們格格不入,在受夠了服務生怪異的目光後,她終於找到了早就等在一旁的彩。

彩熱情的拉著她落座,在上下打量了幸子的著裝一番之後,她笑了起來。幸子吸溜著彩特意給她點的抹茶拿鐵,有些無語。

“穿的真的很……奇怪嗎?”

彩笑著擺了擺手,眼角的細紋都帶著笑意,興致盎然的從桌子底下掏出來幾個紙袋。

“拿回去試試看,最新款喲……學生風絕對適合你。”

幸子擡起眼簾瞥了一眼袋子裏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的衣物,抿了抿唇還是將袋子推給坐在對面的彩。

“不用,彩桑收留我替我治療已經做的夠多了,現在我還借住在你家……不好意思再收這麽貴重的東西……”

經過25年的歲月,彩雖然已經老去但性格卻還是幸子記憶中那樣,只是她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有著少女的嬌憨了。

她撫了撫鬢角的白發,不動聲色的將紙袋放在幸子腳邊,臉上的神色突然變得無比懷念,“那……這些作為報酬。告訴我……夢比優斯,未來……在光之國的那些事情吧……”

彩不再年輕的容顏,彩滄桑的嗓音,彩為了某個家夥至今都是單身……這些認知讓幸子心裏非常的難受,她喝了一口微甜的拿鐵,終究還是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娓娓道來。

少女水潤的嘴唇開合著,柔軟的嗓音訴說著她曾經神往的國度,看著她依舊澄澈黑亮的眼眸彩有些失笑,時間真的是完全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啊……真是讓人妒忌的發瘋。

手腕上的通訊器突然傳來急促的呼叫,彩看了一眼號碼之後一臉抱歉的走出咖啡店走到無人處這才放心的按下接聽鍵。

“嗯……是,是我。準備已經全部完成了嗎?好……我會盡快提取她的DNA樣本給你們化驗……嗯好……”

彩看著不遠處玻璃窗內坐得端端正正的少女,嘆了口氣,還是邁著步子回到咖啡店,只是嘴角的苦笑更深。

“彩桑,有工作嗎?”

幸子看著彩從剛才接了一個訊息之後就不停的在神游,視線幾乎就沒和自己對上過。

“嗯,最近可能還是沒有辦法休假了啊……研究所裏多了一個項目……”

“沒關系,你住的那處房產只是我平時度假時才會偶爾去住住,在完成任務返回前你都可以繼續使用……”

幸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白凈的臉頰有些微燙。

“這怎麽可以……彩桑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嗎?或者我也可以打工賺錢繳房租……”

彩挑了挑眉,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淺酌了一口,微垂的眼簾擋住了她矛盾游弋的視線,她伸出手摸了摸掛在頸上的銀質吊墜,猶豫的心漸漸變得堅定。

“那……有件事到真的需要你幫忙……”

“最近所裏正在研制治愈癌癥的特效藥,一直找不到如何讓已經被癌細胞破壞的免疫系統重新獲得細胞活性的方法,所以……”

幸子皺了皺眉頭,仔細從彩一堆專業的術語中仔細甄別其中的信息,讓失去免疫力的細胞重新再生嗎?如果是身為光之國的居民只要有光自身死去的細胞都可以快速的獲得新生,但人類卻還沒有達到超進化時期,雖然幸子明白就算讓地球上最先進的儀器來對自己身體進行檢測分析,可能也沒辦法得到什麽有用的方案,但是……總得為一直替自己忙前忙後的彩盡綿薄之力。

“我明白了,彩桑找個時間我同你一起去研究所吧……”

彩放下咖啡杯,突然伸手握住了幸子的右手,再三向她確認,幸子驚訝於彩粗糙的手掌間濕冷滑膩的觸感,卻還是篤定的點了點頭。

“我相信彩桑和GUYS的各位。”

彩聞言渾身一僵,看著幸子絲毫不含雜質的眸子,原本堅定的心卻又開始猶豫。她惶恐的抽回手,將腳邊的紙袋塞到幸子懷裏,看了眼時間丟下一句話就跑出咖啡店上了一輛出租車。

“這件事我會聯系研究所的,我還有工作就先失陪了……”

幸子懷裏抱著一堆紙袋,有些疑惑的看著出租車絕塵而去的殘影,不由得搖了搖頭也起身準備離開,實在不懂……最近彩真的非常奇怪。

她拎著紙袋漫步在街頭,夜幕降臨城市裝點上萬家燈火,人們或是一人漠然穿行,或是三三兩兩嬉笑嬉笑著結伴同行。

只有在這種時候,幸子才能夠切實感受到自己同這個世界的格格不入。她可以觸摸的到,另一面的自己……那一縷神聖的光……不容侵犯的光明,不容黑暗窺探。

“到黑暗這邊來吧,奈克瑟斯……”

經過一條窄巷的時候,她猛然回過頭,男子身著樣式覆雜黑色長袍的低笑著伸出手附上她肩頭,黑暗隱藏了他的身形讓幸子看不到他的樣貌。

但是男人身上過於熟悉的黑暗氣息,讓她的身體條件反射一般第一時間做出了攻擊的姿勢。

“嘩啦——”手中的紙袋掉落,白皙的手指間進化信賴者散發著淡淡的橙色光芒,槍口危險的指著男人。

幸子同來人保持安全距離,目眥欲裂的看著隱於黑暗中的他。

“這次……絕對不會放過你……”

脖頸上的傷口明明已經痊愈卻突然隱隱作痛,她分不清是自己心理作用還是別的什麽,進化信賴者發出的光線伴隨著她的低喊直直地向男人撲去,他卻在被光線擊中前突然消失了,只留下剛才被絢麗的光線所照亮半張俊美帶著邪笑的臉在幸子腦海裏留下深刻的印象。

身為光明……怎麽可以墮入黑暗。

想起男人剛才的話語,她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將被自己捂得微熱的進化信賴者揣進懷中,蹲下身隨手拾起剛才被自己丟在一邊的紙袋,頗有些心疼得看著上面的汙漬。

身後的巷口卻突然出現刺眼的雙色光輝,幸子轉過身無奈的伸出手擋掉大部分光芒,依稀可辯光芒的盡頭是一個清瘦的少年。

還未等她適應這耀眼的光輝,她便落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踏光而來的少年青澀且熟撚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我來了!幸子!”

作者有話要說: 想不到吧!今天更了兩張!

天空一聲巨響,主角就這樣登場!

這次末尾是誰出現,我估計就不用猜大家都知道啦,

下一章小甜餅,然後走黑化劇情開始了。

希望我把彩寫成這樣大家不會打我,畢竟過去25年,彩懷著無望的愛情也是很辛苦啊

後天見!

食用且珍惜。

等會……不會我的腦洞太大你們都被我嚇到了吧……好害怕這個腦洞太深大家都不喜歡啊餵,那個解釋一波未來和彩是一對……我後面會解釋的,這是未來自願的留給彩的心靈寄托因為,他是真心愛彩的,不能接受的寶貝我也沒辦法……哎……攔不住

☆、日常

從營業員手裏接過加熱好的雙份豬排便當順手將找零丟進袋子裏,幸子道過謝之後一手拎著豬排飯一手拎著裝著衣服的紙袋,艱難的用脖子夾著手機撥通了彩的電話。

“摩西摩西,啊……彩桑是我幸子。這麽晚的非常抱歉還打擾你。”

電話接通後,走在幸子身後的少年看著幸子滑稽的動作終於實相地從她手裏接過便當,減輕負擔後幸子將手機換到左手繼續同彩通話,只是給了少年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

“是這樣我有個夥伴也被委派任務來地球,他第一次來地球有很多習俗都不了解,所以可能需要麻煩彩桑允許讓他借住一陣子……”

幸子一邊通電話腳下的步子也沒停,快步往借住的公寓走去,直把後面提著便當還在分析這麽香的小盒子裏裝的是啥玩意的少年落下一大段。

“這樣麻煩你了,謝謝你彩桑。不不不……彩桑留下的卡裏錢已經夠用了,非常感謝……好……好的,那麽工作加油,彩桑……”

掛斷電話,幸子正好走到覆式小公寓門口正當她準備逃出鑰匙開門的時候,卻頭疼的發現一直跟在她身後的少年不見了。

“賽羅?”

沒錯……這個因為捕捉到進化信賴者氣息千裏迢迢從鹿兒島飛到東京堵她的少年,正是光之國著名大英雄,二世祖,賽羅.奧特曼。

因為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被自己欺騙的賽羅,她一路上都可以保持著距離。現在……夜已深了茫茫夜色下,哪裏有還有少年身影。

她來來回回在回來的路上跑了好幾圈都沒有發現少年的影子,正當她憂心忡忡地蹲坐在地,正在糾結要不要報警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一罐可樂。

“給!很好喝的……”

少年輕佻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幸子緩緩擡起頭看著少年,黃色的路燈在他帥的過分的臉上投下一層暖色的陰影,她有些生氣的撇過頭拒絕少年的攙扶,拾起腳邊的紙袋氣沖沖的走向公寓只不過這次有體貼的放慢腳步。

他撓了撓頭似乎有些苦惱,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砰——”少年進門後,幸子這才大力地將大門關上,依舊氣鼓鼓的坐到餐桌前一直盯著被剛才那一下嚇到的少年。

“賽羅!你剛才為什麽要半路跑去買飲料?!”

少年心有餘悸的拉開她對面的椅子非常忐忑的坐下,看著幸子依舊肅穆的臉忙拉開易拉罐拉環一臉陪笑的遞到她面前。

“叫……叫我阿真就好啦,我地球名字諸星真……別生氣,喝一口吧很好喝哦……”

看著諸星真小心翼翼的動作,幸子的臉色有所緩和,皺著眉頭將紅色的易拉罐還給他一臉嫌棄“碳水化合物,我不愛喝……”

“碳……?煤炭礦物質嗎?這鐵罐子水這麽厲害的嘛?”

諸星真的驚呼成功的逗笑了幸子,她笑著將便當盒打開掰開一次性筷子遞給還拿著可樂不願意松手的他。

學著幸子的樣子,諸星真嘗試著咬了一口炸的酥脆的豬排,黑色的眸子裏閃爍著可愛的星星,一臉感動的指著便當盒,大聲的驚嘆,“哇!味道好好!比茶泡飯好吃!”

幸子卻從他的話中捕捉到了什麽,收起臉上的笑容,貌似無意地問道,“茶泡飯?阿真你什麽時候來地球的啊?居然知道茶泡飯……”

沈浸在美味中的諸星真根本沒有在意幸子不一樣的語氣,又覆咬了一口豬排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一個星期前吧,降落的地方好像是叫鹿兒島,當時因為剛來地球什麽都不了解鬧了好大的笑話呢……”

“這裏太陽的光芒不能補充我的能量,我當時餓的要死剛好被一家雜貨店老板收留了,他答應我每天給他卸三車貨,就包我三頓茶泡飯呢……老板真的是非常非常好……呃……”

一聲脆響從幸子手心裏傳來,諸星真看著她面目猙獰的折斷了手中的一次性木筷嚇得吞下了沒說完的話。

每天幹那麽重的活,才包三餐……哪個黑心老板敢這麽欺負光之國的官二代!難怪他身上的衣服看起來灰撲撲的,整個人也曬黑了一些。

雖然沒有心與心的聯系,但是他還是切實感受到了……幸子那快要實體化的怒火……他有些後怕的喝了一口可樂,戰戰兢兢的想要從她手裏抽出木筷。

“呃……幸……幸子……怎麽了嗎?”

聽到諸星真小心翼翼的回話,幸子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過於失態,有些局促地躲過他伸過來的手,卻一時不察被木筷斷裂處的木刺給紮到了。

原本和諧的一頓晚飯像是突然按了暫停鍵,諸星真一臉呆滯地看著少女白皙的手心裏漸漸滲出的血珠亂了陣腳。

也不管沒有吃完的美味豬排和好喝的汽水了,突然站起身在客廳裏四處尋找著什麽。

幸子抽了一張紙巾胡亂擦了擦上面的血跡撐著沒受傷的左手,一臉無所謂的重新拿了一雙木筷又準備繼續吃飯,卻在看到暈頭轉向的諸星真居然正在運用奧特念力尋找什麽,終於忍不住吐槽。

“阿真,你到底在找什麽?這裏是彩桑的房子不能隨便亂翻……”

“啊……找到了。”

話音剛落,諸星真就從客廳的櫥櫃裏翻出醫藥箱欣喜的走過來準備給幸子清理傷口。

幸子一臉懵的看著諸星真托起自己的受傷的右手非常熟練的消毒,用鑷子將紮在肉裏木刺剔除……少年在客廳溫暖的燈光下顯得分外俊朗,手心裏肢體接觸的觸感,他帥氣的側臉一切都讓她有些恍惚,近乎忘記了自己是傷害過他的。

“阿真……對不起。”

少女微弱的聲音傳入耳中,諸星真手上的動作略微停滯卻也只是輕笑一聲繼續貼上創可貼,一邊收拾醫藥箱一邊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麽在意。

“認識我那麽久,你對我說的最多的就是抱歉和對不起……說真的我不喜歡這類詞語。”

幸子低著頭不敢看諸星真,面對路西法都能面不改色的她居然有點害怕面前的少年會生氣。

“但我也沒有怪你,是我太自負了明明和你走的最近卻沒有發現對你一直都背負著這樣沈重的命運……”

少年在幸子面前蹲下身溫熱的雙手附上她的右手,試探性的開口詢問,“所以……幸子我們一起面對好嗎……”

幸子聞言卻突然冷靜下來默默地抽出右手,盯著上面的創可貼,冷冰冰的拒絕了他的請求“什麽都可以無所謂,但是只有這件事,不可以。這是我的事情……我不會把任何人牽扯進來。”

說著幸子就站起身快步走到臥室門口關上房門,冷著臉再沒有他一眼。諸星真半蹲在地上,擡起手捂住了臉頰手心裏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果然……一提起這件事她就會立馬翻臉。真是無情唉……

諸星真站起身又覆回到餐桌前,僵硬的將早就冷掉的兩份豬排便當吃掉。將垃圾都收拾妥當後,外面天色已經不早了,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哈欠,頗有些不自在的扒拉了一下自己身上看起來有些狼狽的襯衣,看了看幸子臥室緊閉的大門猶豫了一下還是關了燈在沙發上準備對付一晚。

過了許久漆黑的客廳裏就只有同他手腕上的變身手鐲散發著的淡藍色光輝,同熟睡後的均勻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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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房門被小心的打開盡量不發出一絲聲響,一雙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慢慢的挪到沙發跟前。

黑色晶亮的眸子註視著少年在月光映襯下顯得格外疲憊的睡容,她咬了咬唇終於還是不忍心,輕手輕腳的將臂彎間的薄被替少年蓋上。

心底的某個地方一直在悸動著,遠離光之國來到地球的這段日子裏總是會想起。伸出手想要觸碰少年的臉頰,卻還是猶豫著收回了手指。

這些黑暗……卻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的未來……

原本熟睡的少年卻突然睜開雙眼翻身坐起一把抓住她的手,明亮的眼睛裏根本沒有一絲迷茫。不顧少女的掙紮,一把將她摟進懷裏。

“你盡管把我往外推好了,我會一直跟著你。不會讓你有機會進化成諾亞的……”

少年下巴擱在她肩頭低啞的嗓音裏帶著初醒的悵然,說出的話語正是她隱瞞許久的真相。

“從剛見面起你就沒有問過我這次來地球的任務是什麽……現在我來告訴你,賽羅.奧特曼的任務內容就是協助奈克瑟斯.奧特曼打敗梅菲斯特和黑暗路西法,修正因果律。”

她驚詫的撇過頭同少年對視,聲音裏滿滿的都是不讚同和擔憂,“光之國怎麽會那麽胡來?這是根源宇宙的遺留問題你們隨意插手的話會引發時空崩塌!更何況還是派你來?”

少年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薄唇上比劃了一下,示意她降低一下隨著情緒波動越發拔高的聲調,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同時低聲在她耳邊給了答覆。

“因為它……所以這件事除了我整個光之國沒有人能勝任。”

天邊已然漸漸泛起魚肚白,客廳裏慢慢爬上溫暖的晨曦,幸子在諸星真帶笑的眼神下別扭的從沙發上起身準備給他收拾房間。

諸星真整了整襯衣上的褶皺,看著天一亮少女就刻意疏遠的動作,有些郁悶的搖了搖手上的白色變身器,幸子不動聲色的摸了摸口袋果然……一直不離身的進化信賴者被他順走。

“就算你拿走了變身器,你也是無法阻止我戰鬥的。”

他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笑的無可厚非,將進化信賴者塞進她手裏,也不計較幸子和晚上完全相反的說話口氣,同她做了一個約定。

“那就約定吧,只要我有說服你不變身的理由,你就不可以一味的消耗生命去變身戰鬥!”

不知為何看著這樣肆意的諸星真,這次幸子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堅定的拒絕將他推離自己,卻鬼使神差的遵從了自己真實的心默默的點了頭。

作者有話要說: 難過……好像還是有很多小夥伴接受不了我的設定,

未來和彩本來就是官配嘛……哭唧唧難過……掉收藏了,好吧也攔不住大家不喜歡,就這樣吧,今天發完這張,五一假期我就不大會更了,好難過……這本來是存著五一更的。腦子一熱就發了。

幸子不會被彩得逞的,只是傷害是免不了的,和賽日天的矛盾大約就是關於人性的問題了,接下來她的打擊可能有點多……比如一直相信的彩的背叛之類的

接受不了的寶貝……我……也沒辦法了

☆、陰謀

自從諸星真搬來第一天兩人發生了口角之後,幸子同他的生活只能用平淡兩字概括。

除了偶爾會在街角遇到不同的男子,總是會在幸子面前說著一些奇怪洗腦的言論,多數情況下都會被諸星真一拳揍過去了事,但那些男子都是被人控制特意送到幸子面前,被他揍醒後根本什麽都不記得反而會給他們帶來類似賠償金那種麻煩。

“奈克瑟斯,來吧……到黑暗這邊來!人類也好,這個宇宙也好根本不值得你保護……”

這天晚上,又是一臉呆像的上班族雙眼無神的擋住剛從打工的甜品店回家的幸子,說著同以往那些人一樣的臺詞,連語氣什麽都沒有絲毫變化。

“幸好今天阿真出去找工作了,不然又要惹麻煩了……”

幸子嘆了口氣,四下張望了一下確定周圍沒人後從風衣口袋裏單手摸出進化信賴者準備將這個可憐的倒黴蛋打暈。

“織田幸子!你難道就不會不甘嗎?”

眼前的上班族迷茫呆滯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渾身散發著濃重的黑色霧氣在昏暗的燈光下他身後的影子裏居然還藏著一條影子,語氣也不像剛才那般僵硬機械,幸子神色大變進化信賴者的槍口直指男子額頭。

“沒有人天生就是應該被犧牲的,你……不過也是個普通人卻被要求去犧牲自己保護這群渣滓……”

“好好想想吧,你這樣無所謂懼的赴死,你放得下心裏那些重要的人嗎?”

是啊……我也是個普通人……我也有重要的人……重要的人是誰?重要的人是……

黑色的霧氣漸漸包裹著卸下防備的幸子,進化信賴者的脈動伴隨著主人毫無鬥志的心境而漸漸停止,她被男子這番話說的啞口無言心中堅如磐石的信念開始出現裂縫。

男子無神的雙目中閃過詭異的紫色光芒,低笑著漸漸走進連手中進化信賴者光芒都已經漸漸熄滅的幸子。

“你這混|蛋!又在說什麽蠱惑人心的話……”

混雜著少年暴虐氣息的鐵拳將被霧氣包裹的上班族一拳擊飛,躲在男子影子裏的另一條影子在諸星真出現的那一瞬間就化成黑色的霧氣倉皇而逃。

霧氣四散奔逃,剝離了霧氣的幸子擡起眼簾看著少年熟悉的,挺拔的背影,被黑暗侵蝕的身體無力的跪倒在地。

啊……是啊,還有這個重要的人沒辦法放下啊……

“幸子……幸子……你有沒有怎麽樣……”

將被自己打傷的可憐上班族安頓妥當後,諸星真小心翼翼的半扶著幸子站起身,仔細檢查著她身上有沒有其他傷口。

幸子看著他過於擔憂的神情,突然就滿不在乎的捏了捏他白凈的臉頰報以一個無事的微笑,諸星真看著她蒼白滿是冷汗的臉,還是心疼的扶著她往回走。

“阿真……好冷。”

進門後,幸子就一直窩在他懷裏不停的叫冷,被黑暗差點侵蝕的後遺癥還殘留在身體裏,諸星真將她扶到沙發上伸出左手撫上她的額頭,肉眼可見的光芒從他的指尖緩緩流入幸子的身體,驅散了周身徹骨的寒意。

她睜開雙眼身上果然好多了,剛才幾乎奪走她意識的寒冷也被盡數驅散,她帶著笑意的眼睛不意外的對上諸星真心事重重的眼神。

“幸子,你之前是不是受過很重的傷……”

“嗯,那是兩個月前的事情了,被梅菲斯重傷掉進了地球引力層……當時摔進大氣層時沒有意識巨大的摩擦力把我燒成了一個火球,幸虧掉落地點是海裏不然我可就要燒成灰了。”

諸星真雙手抱臂,右手食指習慣性婆娑著下唇“梅菲斯特……就是今天甚至最近一直跟著我們的那股惡意來源嗎……”

幸子從口袋裏摸出進化信賴者,似乎有心事一般看著上面亮色花紋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我給老爹發個簽名,讓他幫我查查梅菲斯特的資料……”

看著諸星真的背影消失在了通向陽臺的走廊上,幸子一直緊緊攥著進化信賴者的手才逐漸松開,亮白色的外殼底端赫然是一條指甲長的黑色裂紋。

她看著那條突兀的裂紋,眉頭緊皺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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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梅菲斯特的襲擊已經又過去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風平浪靜甚至連那些神色呆滯的各種□□控傳話的人都沒有再度出現。

幸子斜靠在陽臺欄桿前,手中進化信賴者在陽光下反射出熟悉的光芒,她有些疑惑地撫摸著底部的那條黑色的裂紋。

進化信賴者的功能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光芒也沒有被汙染,裂紋沒有繼續擴散……仿佛僅僅只是一條普通紋路。

但黑暗中那刺骨的寒冷曾經鉆入進化信賴者將自己差點拖入深淵……這點她根本就忘不掉……

“幸子……電話……”

穿著睡衣叼著牙刷儼然一副剛睡醒模樣的諸星真拎著手機突然出現,把她嚇了一跳,心虛的將進化信賴者揣進兜裏她從諸星真手裏接過手機。

連帶著諸星真這位二世祖在彩家裏白吃白喝將近一個多月,菜尋求幫助的電話終於來了。

“嗯……好的是今天下午嗎?嗯……那就這樣吧,謝謝你,彩桑。”

諸星真面不改色的洗漱,鏡子裏眉眼間尚帶稚嫩的少年在聽到少女掛斷電話收拾東西的動靜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

“幸子,帶我一起去拜訪我們的房東太太吧。”

她局促地從沙發上拎起諸星真的工作服丟到他臉上,掩飾內心的想法以及自己此行的目的。

“你不是還要去打工嗎?而且要跟你強調幾次彩桑不算是我們的房東太太!”

“而且……梅菲斯特最近那麽安靜……萬一他在醞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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