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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身世成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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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前兩人也有想到,但此事是從蘭重口中說出來,不禁讓兩人更加心疼這孩子。

這兩天也沒聽到蘭重哭鬧著要回到家人身邊,許幼安猜測蘭重恐是沒了家人或者被拐走時 年齡太小根本沒有對家的記憶。

蘭重嗚嗚的哭著,也不知是害怕還是傷心。

許幼安讓他貼近自己的胸膛,單手輕拍著蘭重的背。莫名的,他總是對這孩子心軟。 等蘭重哭夠了,許幼安才柔聲問道:“若是蘭重的家人還在,蘭重還想回去嗎?”

出乎意料的,蘭重竟是搖了搖頭。

他吸了吸鼻子,喃喃道:“叔叔說蘭重是被賣掉的,他們都不要我了。”

蘭重突然看向許幼安,眼圈又是一紅,“哥哥不要把我送走……”

許幼安慌亂的說:“不會的,哥哥要收養蘭重,當然不會送蘭重走。”

蘭重眨巴著噙著淚水的眼睛,“真的?”

許幼安微笑著點頭,“當然是真的。”

這邊許幼安正哄著蘭重,那邊蒼空已經帶著人回來。趙弘殷看了眼許幼安,站在門邊等他

許幼安示意桃酥將蘭重接過去,他摸了摸蘭重的頭,“哥哥要去隔壁處理些事,蘭重和桃 酥先去烤魚,哥哥等會兒回來要吃,好嗎?”

蘭重心裏還有些忐忑,但他知道自己得聽話,只好乖乖的點頭。

桃酥抱著他與許幼安他們一起走出了屋子,蘭重看著許幼安和趙弘殷一同走進了旁邊的屋 子,心才放了下來。

蒼空一腳踢向那人的膝窩,那人雙腳一軟直楞楞的跪了下去。

趙弘殷見他呆頭呆腦的是個本分的長相,怎麽也不像是個奸細。不過,人不可貌相,趙弘 殷也不會因為他長得老實就輕信了他。

“王二牛?”趙弘殷看著蒼空交給他的宗卷淡淡的念出跪在低下人的名字。

王二牛小心翼翼的應了聲。

趙弘殷微微皺眉,“你可知孤為何抓你過來?”

王二牛哆哆嗦嗦的說:“小的不知。”他哪裏會知道?如今高坐明堂的可是當今的太子殿 下。是他不能擡頭直視其顏的貴人。想破王二牛的腦袋他也想不明白這樣尊貴的人為什麽要將 他抓來。

趙弘殷一掌拍向桌案,嚇得王二牛一個激靈。

他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哭著說:“殿下小的真不知您為何找小的。”

趙弘殷耐心已經告罄,他冷聲道:“半月前你是否主動與吳洪換了當班的時間!”

“啊……”王二牛似乎想起了什麽,神情立馬變得驚恐起來,“殿下饒命啊,殿下饒命啊





趙弘殷見他終於知道是怎麽回事後才淡淡道:“說吧,到底是為何。”

王二牛一時害怕,將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這王二牛本也就是個山民,每年餓不死吃不飽的。直到萬福山這邊要招熟悉山路的侍衛, 他們家時代生活在這裏,對山路這些十分熟悉。他又見這兒待遇極好,便來應征。幸運的,他 被選上了。

有一日家中的婆娘跟他說有一個遠方的表叔因為欠了別人的債想找地方躲一躲。他自然不 想引火燒身,剛想拒絕,卻又聽見他家婆娘說,那表叔雖然欠了別人的債,但身上到底有幾件 值錢的東西。雖還債不夠,但也值不少銀子。說是,王二牛家幫他逃過這一劫,他就將那些東 西送給王二牛。

王二牛家中到底貧苦,因而就有些心動。但他們村裏挨家挨戶的,若是多了一個人肯定很 快就會被發現。他家婆娘就提議讓那遠方表叔躲進萬福山莊的地界。王二牛覺得這是個好辦法 ,就應了下來。

但他沒想到那位遠方表叔來得這麽慌張,身上帶血不說還帶了一個小拖油瓶。王二牛怕他 牽扯到自家,那日就跟吳洪換了班。並讓那個表叔夜深了再上去。

誰知他在約定的地方並沒看見那表叔,連那個小孩兒也不見了。

趙弘殷見他不似撒謊的模樣,便覺得這事恐也就這樣。只是那人躲的不是債主而是想要殺 他的人,但這一切跟蘭重又有何關系?既是逃命,那人將蘭重帶在身邊就十分的不合理。

“如此說來,你對那位遠房表叔一點兒也不了解。”趙弘殷不禁沈下了臉色。若真是如此 ,那他們尋得的線索可就斷了。

王二牛直點頭,旁的蒼空踢了他一腳後,他又嗷嗷叫道:“小的真不知道,但是殿下小的 可以回去問問家中的婆娘,她定是知道一些的!”

趙弘殷看向蒼空,蒼空得了令,當夜就帶著王二牛下了山。

等屋中只剩下他和趙弘殷時,許幼安才皺眉道:“如此聽來這事迷霧重重,蘭重恐不是被 拐賣那麽簡單。那人說,家人賣掉蘭重恐也是假的。但到底為何,那些人要追殺這個遠方表叔 ,難道是因為蘭重?”

趙弘殷拍拍他的肩,“先別想這麽多,蘭重現下沒事就好。”

許幼安蹙著眉點了點頭。

平覆了一下心情,許幼安才和趙弘殷推門出去。剛一開門,就聞到一股魚香。

定睛一看,萬福山莊的所有人都聚在了這個院子裏。而蘭重正聚精會神的串著一條魚烤著

拓跋玄囂則在旁叫道:“小蘭重該翻面兒了,要糊了!”

蘭重被他嚇了一跳,還真以為要糊了,翻過來一看明明剛剛好。蘭重撅了撅嘴,模樣氣鼓

鼓的。

拓跋玄囂拉著站在一旁的端木容謙說:“容謙你瞧見沒,小幼安撅嘴了,難得見到啊!” 因為蘭重長得跟幼安相像的緣故,倒是讓拓跋玄囂見到了許多沒能在許幼安臉上見到的表

情。

連趙弘殷也饒有性質的看了過去。

端木容謙卻是瞪了拓跋玄囂一眼,這麽小的孩子也逗!

拓跋玄囂卻是玩兒心大起,他又對蘭重說:“蘭重你忘記放鹽了!”

蘭重歪了歪頭,睜著一雙略顯無辜的眼睛看著他,“鹽?”

“你烤魚都不放……唔! ”拓跋玄囂的嘴被端木容謙捂住後,端木容謙對蘭重淡淡說:“ 別理他,按照自己的想法烤。”

拓跋玄囂眉頭一挑,伸出舌頭在端木容謙的手心一舔,端木容謙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趕緊甩開了手,厲聲道:“拓跋玄囂!”

拓跋玄囂見他叫自己全名,就知道是逗過了。正要認錯,卻聽到背後響起一個聲音,“拓 跋兄這是在欺負我們家蘭重?”

蘭重一聽到許幼安的聲音,雙眼立馬就亮了起來。若不是正烤著魚,蘭重現在非得掛在了 許幼安身上。

許幼安走過去摸了摸蘭重的頭,誇了句“真香”就換來蘭重一個甜甜的笑容。

拓跋玄囂卻在一旁不服氣的說:“蘭重怎麽就是你們家的了?”

許幼安坐在蘭重身邊笑道:“蘭重已被我收養,拓跋兄看來只有羨慕的份兒了。”

端木容謙見拓跋玄囂一臉失落,安慰的摸了摸他半卷的頭毛。他本以為拓跋這樣的性子是 不喜愛幼童的,畢竟……他一直以為拓跋比較喜歡只有他們倆,並不希望第三人出現。

拓跋玄囂知道他不得蘭重的心,和許幼安爭也不過鬧著好玩。見端木容謙安慰他,不由露 出邪魅的笑容來,“不如我們努力一下,生個大胖小子?”

端木容謙摸他頭毛的手一頓,用力的拍了一巴掌。

因為蘭重烤魚的緣故,眾人就將晚飯的地點改到了院子裏。廚子們架起了烤爐,拿出了一 條條剛從溫泉裏抓來的魚。廚子烤出來的魚自然要比蘭重的香很多,蘭重的魚除了沒焦就找不 出任何優點了。

但當蘭重用討好的神色將魚遞過來的時候,許幼安還是覺得自己吃到了世上最美味的魚。 趙弘殷坐到蘭重的另一邊,低聲問道:“蘭重也給孤烤一條?”

蘭重對待他可就有些遲疑了。

趙弘殷輕咳了一聲,幽幽道:“孤也烤一條與蘭重交換?”

蘭重也有感覺到哥哥與這人最為親密,既然是哥哥親密的人那也是蘭重應該親密的人。 見蘭重點頭,趙弘殷露出了笑來。尊貴如他還真沒烤過魚,但趙弘殷聰慧。看著廚子翻來 翻去,就是學不到十足十,就是學學模樣還是能的。

既然幼安打定主意要將蘭重收為養子,那蘭重也將是他的養子。此時多培養感情才是正道

端木容謙見趙弘殷拿起魚在烤,不由出聲道:“太子要少食這些碳烤的食物。”

許幼安忙緊張的瞪向趙弘殷。

趙弘殷給許幼安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對端木容謙說:“端木先生孤就吃一點兒。” 端木容謙這才頷首,允了。

到底是蘭重的一番心意,許幼安也不能讓趙弘殷完全不食。他壓低聲音道:“等會兒你只 得吃一口,其餘的都給我。”

趙弘殷失笑道:“我已經好了,多吃一些無妨……”見許幼安瞪著他,趙弘殷最終還是妥 協了。

許幼安想了想,去一旁盛了些湯遞給趙弘殷。

“多喝些湯,補補身子。”

趙弘殷接過後,在許幼安耳邊輕聲道:“我身子好不好,幼安難道不知?”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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