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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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麻見樞反應平平,聳聳肩,為了讓樞清楚白鷺更已經成不了元老院的助力,把他們的應對說了出來,“我們已經聯絡了黃梨家主,他趕過去了。”記得那時候黃梨家主的反應,拓麻摸摸鼻子,對方肯定會站在標木家主那邊。

“李土,你對黃梨家主說了什麽?”作為玖蘭家的人,樞不認為李土會無端賣個人情過去,光為了解決了己方的麻煩。

“這個是秘密,總之沒有壞處。”

“咳咳。”要說的事沒說完,拓麻咳嗽兩聲,不得已打斷了樞和李土的對話,找回存在感,“那個,你們之後的目標是元老院吧,那時候算上我吧,一翁畢竟是我的爺爺,我想親手解決這個問題。”

樞對此答應地爽快,“可以。”拓麻的能力是分解,運用得當的話很有優勢,對方能解決的情況下,對於拓麻和一翁的家事,他沒有插手的打算。再者,從李土出現後拓麻就跟著對方,翹班了這麽久,他必須雙倍討回來,有需要的時候,元老院的其他人也可以丟給拓麻解決,連帶後續他都準備全權扔給拓麻了。

說話期間,樞的血放夠了,收回手舔舔手心,傷口很快愈合,在那一瞬間,星煉悄聲出現在一縷身後,打暈了一縷。

接下來這邊的劇目只屬於吸血鬼,一縷還是還給零這個哥哥比較好。

“一縷你不需要了吧,我帶走了。”

“隨便你。”一縷是從閑那裏撿來的,李土平時也記不起什麽,去留他一點不在意。

不管一縷的事,李土上前一步,看著棺木內的情況,沒有問題。剛要松開對身體的控制權回到自己身體時,門口純血種的氣息出現,李土和樞互看一眼,齊齊看向門口,悠過來了。

悠早查到李土的身體就在黑主學院中拓麻和千裏的房間,但最近事情過多情況也不安穩,他就沒來,今天找到了機會過來,沒想到樞也在這裏。

進入房間的一瞬間,就感覺到濃郁的血味彌漫在空氣裏,見樞和李土站在棺木邊,悠走上去,樞的手已經好了看不出傷口,李土還操縱著千裏的身體,而對方真正的身體上,樞的血液正沸騰地冒著泡泡。

他是希望李土的覆活,卻不是用樞的血。悠因此沈下臉來,“樞,李土,你們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我跟李土進行了交易。”悠的脾氣很好,當下的態度足以說明悠在生氣,樞不去觸碰悠的神經,乖乖地告知原因,語調可憐示弱一點,他相信悠絕不怪他,“抱歉沒有告訴你。”

“上次你來問我是不是討厭樹理和優姬,是為了這個?”樞對李土有多討厭他是清楚的,答應交易,除了有交易本身互惠互利的情況在內,他那次的態度恐怕也是一點。

“差不多。”

“你這孩子……”嘆口氣,悠都不知道怎麽去說樞了。

樞安撫地對悠笑笑,他才不會跟悠解釋李土的事,他巴不得李土說不清呢,李土和樹理對於悠都不是良配啊。“父親如果介意的話,之後幫著處理玖蘭家的事就好,太多了,我會累死的。”

悠去捏捏樞的臉,點點頭接受了樞的心意。

“那我們回去了,父親今天幫忙處理那些事累了吧,一起走吧。”

“不行。”被二人無視的李土此刻顯示出自己的存在感,拉住悠的手阻止悠和樞一同離去,“我要悠留在這裏等我醒過來。”

無視李土,樞詢問悠的意思,“父親?”

看看樞再看看李土,悠覺得有些事現在說清楚最好,於是搖搖頭,“我留在這裏,我等他醒過來。”而且,他其實也有點想讓李土醒來之後看見的第一個人是他。

“我明白了,父親小心點,我們先走了。”

樞和星煉帶著一縷離開,李土滿意地見到悠留下來,放開了對千裏意識的壓制,把身體的控制權還給千裏回去了自己的身體,等待覆活的過程也和自己的身體好好融合。

在李土離開千裏的身體的剎那,拓麻上前接住了千裏的身體,檢查一番沒有問題,拓麻安心不少,很有自覺地不呆在這裏打擾,帶著還未醒過來的千裏去了莉磨的房間。

人都不在了,悠看著棺木裏的李土,重塑後的身體依稀可以看出當時被損壞的如何嚴重,胸前的傷口貪婪地吸收樞的血,身體恢覆很快速,這樣的速度,最快明天就沒問題了。

摸摸李土的頭發,悠就坐在一邊,靠著棺木閉眼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棺木中的氣息強烈不少,悠睜開眼,對上那雙已經睜開的異色瞳孔,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不禁露出淺淺的溫和微笑,“歡迎醒來,哥哥。”

扶著額頭從棺木裏起來,李土起身出來,坐在了棺木的邊緣。看到悠的笑容,李土清醒不少,擡手摸摸悠的臉,笑著回應對方,“醒來就能看到你,我很高興,可愛的弟弟。”

“是麽?”稍稍停留片刻,感受著久違的動作帶來的觸感,悠明白這不是以前,斂下笑容,起身後退,拉開了兩人的距離。“要高興還不到時候,說清楚再動手如何?”在李土附身支葵千裏的時候,貴族的身體無論如何也比不上純血種的他,他可以不在意李土的接近。在李土回到自己身體的時候,情況就不一樣了。

十年前那個夜晚,悠是很想殺了李土結束一切的,只是仍做不到,最終選擇獨自迎戰死在李土手上,想著作為唯一一個被對方親手殺掉的討厭了那麽久的弟弟,肯定會被記住很久很久。

否則若真要殺對方,支開了樹理也必然會讓樞和他一起。雖然他把樞當孩子疼愛,但不會那麽迂腐,李土和他同為純血種,年歲卻是大他不少,能力自然淩駕於他之上,沒有確切把握解決掉對象的當然要和別人一起,放能保證萬無一失。

而現在已經不是十年前,如果大意被殺掉了,辛辛苦苦救回他的樞肯定會生氣的。再者,以前就想過了,那時無法狠下心實行,現在沒有了樹理、樞也已經獨當一面,真要死去的話,為了自己和樞,都是拉著李土一起最好。“這次我不會輕易被你殺掉了。”

不滿意悠後退的舉動和現在的話語,李土動了動,跟身體融合的順利,動作已不再僵硬,起身走過去,一把抓住悠的手把人拉到懷裏,時隔太久,都快不記得抱著悠的感覺了。此刻,他還真有點感謝樞救下了悠,有了重來的機會。

勾起唇角,李土摸著悠的頭發,在悠略有掙紮的時候,輕輕在悠的額頭吻了一下,語調溫柔,“我不想殺你,也舍不得殺你。”語調親昵,李土想起曾經被悠抗議的小名,試探地叫了一聲,“小悠兒。”

其實那時候若不是悠對樹理那番表白,他也不會失了理智下殺手,明明他最初只想殺了優姬,把悠帶回去的。

呆楞楞地聽到李土叫出那個被他抗議很久極少使用的小名,悠有幾分錯愕的感受著額間的親吻。真的太久了,李土會這樣對他然後用溫柔的聲音說話,從樹理出生開始,三千多年的時間,他都快不記得李土以前是怎麽對待他的了。對方眼中只有樹理……樹理……想起樹理悠的情緒不太好,深呼吸冷靜下來,悠從李土的懷裏離開,“哥哥,我不是小孩子,更不是你的玩具,甜言蜜語的謊言就免了吧,那個小名也不要亂叫。”

悠的離開讓懷裏空了,喜歡抱著悠的李土不高興,走過去再次抱住悠,這次他把自己的重量壓了上去,稍稍用力阻礙著悠進行有效的掙紮。“小孩子的事待議,但玩具的說法……哼,我從沒當你是玩具,你在誤會什麽?”

“我沒有誤會。”實在掙脫不開,悠幹脆放棄,乖乖被李土抱著支持對方的重量,“從樹理出生後,你就開始無視我,在父母有意向撮合我的樹理的時候,你起了殺意,那之後你對我可謂是討厭的想要我死,沒錯吧?”而且上次殺他毫不猶豫,現在這番作態,不是把他當玩具又會是什麽?呵,還是臨時興起的,他家哥哥真是讓人不愉快。

“唔,半對半錯。”李土發現,他的悠似乎把某些重點搞錯了,枕在悠的肩上,給予解釋,“那時的你只知道樹理,只關註樹理,對於我來說,真是討厭得想殺了你。”剛醒來的李土需要血液的補給,靠的太近,似乎能聞到悠皮膚下甜美的血香,忍不住過去舔悠的脖子,“樹理出生前我們很好,結果有了樹理你就不關註我了,我哪裏不如樹理了?沒眼光的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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