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五、單!相!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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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燈果然是個吉蔔力發燒友。

白澤這麽想著,在鬼燈的房間裏發現了裏面裝著龍貓的玻璃瓶,天空之城的仿真縮小模型,貓巴士的手辦,還有桌子上的金魚姬的貼紙。

當初除此之外還有一摞摞的書本,把不大的房間堆得擁擠不堪,桌子上擺著奇怪的雕塑,他在鬼燈的床底下還發現了一株幹枯了的金魚草。

白澤撿起這株金魚草,把它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裏,而這時床上那一坨動了動,然後翻了一個身。

白澤馬上就匍匐倒地還抓起一本書蓋在了自己臉上裝死人!

所幸的是鬼燈好像只是翻了一個身而已,並沒有醒過來。白澤一邊拍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心有餘悸的扒著床沿一點一點地把腦袋冒了出來。

嚇嚇嚇嚇嚇——嚇死小爺我了!!

白澤又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躡手躡腳地跪坐在鬼燈床前,然後觀察了一發鬼燈的睡顏——頭發全亂了,臉上還有一塊被壓出來的紅印子。

嗯……這種狼狽時刻的照片就應該拍下來以後嘲笑他!!

白澤果斷掏出了手機,結果拍的時候忘記了關音效——

只聽得哢擦一聲。

一只手捏住了他的手機,然後捏爆了它。

鬼燈在一片漆黑的房間裏睜開眼,完全沒有剛醒的朦朧的眼神和其他動作——直直地鎖定了白澤,看著他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個死人:“你、為、什、麽、在、這、裏。”

“……我我我我我我——”媽呀好可怕這瘟神的眼神好可怕媽呀好可怕好可怕!!

“說人話。”

“……你你你你知道你睡了多少天嗎,”白澤完全顧不得自己被捏爆了的手機,結結巴巴地開始為自己的行為描述,“6天——這六天我真是累死了!閻羅殿和極樂滿月兩頭跑!!就、就算你睡這麽久是我的錯吧……我實在是受不了就來叫醒你——!!”

白澤被鬼燈拈起來,用狼牙棒如同打棒球一樣被打出了鬼燈的房間。

“忘恩負義的家夥!”

白澤被鬼燈拋出去直直地在走廊上拖了一道長長的痕跡然後頭朝下腳朝下著陸——鼻血都拖了一條路:“我只是來叫你起床而已!你的房間裏全部是惡鬼的氣味我才不想接近咧!!要不是閻魔大王拜托誰會來叫你啊睡死好了!!”

鬼燈盯著一頭亂七八糟的頭發,整張臉陰森可怖了不忍直視的地步。他以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臉梳頭換上衣服再“嘩啦”一聲拉開門——白澤還在罵。

“汝等黃口小兒竟狂妄至此!將長幼尊卑視為無物——你你你幹嘛幹嘛!!”

白澤一狼牙棒直接把白澤砸暈,拖著他來到了閻魔殿。

他的住所和閻魔殿非常接近,這有利於他工作生活兩不誤——事實上鬼燈是個工作狂,唯一可以稱得上是生活的地方大概只有飼養金魚草了。而鬼燈拖著白澤把他直接扔到閻羅殿前的時候,前來匯報任務的阿香和在旁邊的唐瓜和茄子都沈默了。

“大王。”

鬼燈開口,面無表情一字一頓:“這種罪孽深重的禽獸應該被分配到哪個地獄好?”

“鬼燈啊……哎喲看白澤被你打的……”閻魔大王看到神志不清的白澤後驚訝的叫了一聲,“其實是我來讓他幫忙的啦,你這次睡了6天,地獄的事情忙不過來,我就讓白澤來幫忙了——你怎麽能這麽對待客人呢?”

“是眾合地獄對吧?我這就把他扔到針山上——阿香小姐請務必好好地抽打他。”

“那個……鬼燈大人……”阿香有些不知道怎麽接話,“白澤大人這幾天真的做的很好……絲毫不比鬼燈大人遜色……”

“我明白了,那就是針山了。”

“……咳咳……瘟神你給我去死……”

白澤終於是醒了,踉踉蹌蹌從地上爬起來,狼狽不堪地往後退:“好啦我已經把你給叫醒啦!我才不想在這裏呆著呢!咳咳……”

鬼燈看著他轉身就走也不挽留,只是出口喚了一聲:“白豚。”

“啊?什麽?”白澤很是不耐煩地扭頭去看他,一雙上挑的眼裏是滿滿的厭惡。

鬼燈從口袋裏掏出一份支票數據,然後在上面刷刷寫下了200萬的數字,然後交給了白澤:“你的裝修費。”

白澤笑了笑,竟也毫無驚訝的接了下來。

“多謝惠顧,瘟神。”

“彼此彼此,禽獸。”

兩人露出一模一樣的厭惡的表情,白澤接過支票後就果斷走了。而阿香卻好像是有些擔憂似的看了看鬼燈,最後終於沒忍住問道:“鬼燈大人……還是和白澤大人關系不好嗎?”

“不是一直都不好嗎。”

鬼燈已經開始瀏覽這幾天處理的卷軸了,由於是已經被白澤閱過一遍的東西,他基本上只是看一眼就看下一卷,語氣淡漠又冷靜。

“但是……”阿香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嘆了一口氣,“鬼燈大人,我這次是帶了眾合地獄的武器賬目明細表來給您看看……”

地獄,和天國。

本來就是水火不容的。

白澤這麽想著,手心往口袋裏探了一下,發現之前自己在現世買的那個蝴蝶發卡不見了。

如果說現世是覆雜的情緒的集合,那麽天國就是善,地獄就是惡,如同磁極的兩極,永遠存在也永遠無法靠近。

白澤剛剛回到桃源鄉,就發現自己囤積的藥單已經排到了三天之後。他哀嘆了一下自己的悲慘命運,然後開始加班加點的熬藥。兔子們乖巧地蹲在他的身邊搗藥圍觀。白澤雖然花心了一點兒,但是在工作上卻是和鬼燈一樣認認真真絲毫不會懈怠的。

不知不覺就到了黃昏時刻了,白澤才驚覺自己好像還沒吃飯。

這只神獸在生活上如同真正的老年人一樣嚴格恪守作息規律,按時吃飯按時泡澡按時鍛煉身體,當然如果去逛花街和女孩子約會自然另當別論——話說今天一天了他約的女孩子沒有一個給他回短信啊……

白澤恍然驚覺他的手機好像是被鬼燈給一把捏爆了。

“可惡……那個瘟神,啊這下子損失真的是太大了……”

白澤咬牙,連飯都有些吃不下去——要知道那部手機上可是有自他有手機來保存的所有可勾搭的女性的電話號碼,按照性格類型和外貌分了好幾類還附有美麗的照片,每次翻閱的時候他都有一種滿滿的自豪感——雖然有次他給鬼燈炫耀了之後被他用狼牙棒轟出了三條街。

那部手機怎麽會只值200萬!那是無價的啊!

白澤抱住自己的頭在桌子上滾來滾去,幾只啃著青草的兔子偶爾動動鼻翼看看它們的老板,然後繼續低頭吃著青草。

“可惡……簡直就是大失策……”

白澤茶飯不思,比被鬼燈打了的臉色還要蒼白,踉踉蹌蹌地走過去拿起了了極樂滿月的座機電話,極為熟稔的就撥出了鬼燈的電話。

“白澤——不白豚,你有什麽事情嗎?”

鬼燈很快就接了,隔著電話他的聲音沒有那麽讓白澤討厭:“你終於準備來預訂自己來地獄的位置了嗎?我很樂意讓你免費略過前面的山路直接進秦廣殿——”

“才不是和你說這事咧!”白澤也懶得糾正他對自己惡意的稱呼了,“惡鬼,我的手機壞掉了你要怎麽賠我?”

對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道:“我很奇怪,你自己作死卻還要如同跳梁小醜一樣在我面前洋洋自得的勇氣究竟是來源於何處?”

“做錯了事就要勇於承擔錯誤鬼燈小盆友,”白澤也反唇相譏,“明明錯的是你還這麽理直氣壯的辯論究竟是誰教的嗯哼?”

兩個又你來我往地吵了幾句最後打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賭約,然後鬼燈終於把話題給扯了回來:“好吧白豚你真是幼稚……你要多少錢?”

“切……誰要錢,”不知為什麽,手機被鬼燈捏爆的郁卒心情一掃而空,白澤笑瞇瞇地在電話裏說道,“惡鬼,你記不記得當時那個‘PICO-NEIL限量版手機’?就是我和你一起去搶的那個?”

PICO-NEIL限量版手機。

這是一款功能強大信號穩定的手機,能夠實現三界的通訊,並且在天/朝和亞洲其他國家都親測效果良好,只是由於價格太貴而只出售了幾千部——而且還是網上秒搶的那種。

本來只是一件小事情,但是白澤和鬼燈連能不能搶到這事兒都打了一個賭。

白澤那天為了搶到這款手機違反了自己的生物鐘熬夜到現世淩晨12點,然後掐著時間點開搶——結果居然還是沒搶到。而反觀之鬼燈,他用了茄子的手機順便點了那麽一下——居然就搶到了。

白澤對此一直耿耿於懷,這次能夠敲詐鬼燈一次自然不會放過:“我就要那個限定手機!”

“……你是看到櫥窗裏的玩具熊就抱住家長的大腿不放的小學生嗎?”

“誰管那個啊!既然我的手機是你弄壞的那你就要賠!我就要那個限量手機限量手機限量手機!”

“……你不能安靜一點兒嗎?”鬼燈好像是在和別人說話,白澤聽到對面傳出了“抱歉”“馬上就好”的聲音,然後鬼燈繼續開口道,“好的,沒問題,就這樣。”

誒誒誒誒誒誒——?!真的假的?!

白澤睜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再問一遍鬼燈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PICO-NEIL限量版手機?!

白澤就像是個被父母許諾了要買玩具的小孩子一樣興奮,抱著一臉淡定的兔子姬親了一大口又飄飄然吃了晚飯還加班了幾個小時把明天的單子趕了一些——就算是和美女約會成功都沒見他這麽高興過。

結果拆開鬼燈郵過來的包裹的時候白澤就傻眼了。

確實是手機,也確實是PICO-NEIL限量版手機。紅色的外殼,旁邊還附贈了一個可愛的金魚草掛墜。

白澤懷著一種極度不好的預感顫抖著把這只手機拿出來,然後翻開——果然壁紙也是吶喊的金魚草,而最上面的個性標語寫著“禽獸下地獄去吧下地獄去吧下地獄去吧……”還在屏幕上不斷的滑過去滑過去……根本就是精神汙染。

白澤馬上就以迅雷之勢給鬼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臥槽這不是你的手機嗎!你幹嘛把你的手機給我!”

“你不是要手機嗎?我都把自己的給你了還挑剔什麽?”鬼燈拿著藍色的新手機絲毫不慌亂,“順便我告訴你我昨晚上又抽到了新款藍色的,這個舊的就送你了——我還給你設置了金魚草系統界面,跪下來感謝我吧白豚!”

“誰要感謝你惡鬼!!!”

作者有話要說: 1.鬼燈在公費旅游到埃及的時候小白就拜托了白澤來處理公務——白澤還被誇獎了和鬼燈一樣能幹【餵

2.作者腦補情侶手機的來歷……【你滾

3.我覺得自己寫的就是小短劇嘛……OJ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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