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六、單!相!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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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巴呀,真的不考慮來我們這裏打工嗎?實習期滿就有二級藥師資格證哦?”

在把藥遞給頭發卷曲打扮得像阿拉伯居民的男子時,白澤按照慣例問了一句。

“非常感謝白澤大人的厚愛——但是我果然還是想要追隨毘沙門大人。”

男子恭恭敬敬的用雙手接過了白澤的藥,擡起眼時正看到白澤那連眼睛都看不到的笑容:“白澤大人倒是,明明醫術高超卻不願意給人看病呢。”

“有看哦,”白澤托著自己的下巴把陸巴看了一眼,“你最近思慮過重,脾臟功能不是很好對吧?我在你的藥方裏面加了一份香砂六君子的藥丸,當然價錢已經被算在裏面了。”

“……真是厲害啊,白澤大人。”

陸巴在短暫的怔忪後表達了自己的讚嘆:“感覺什麽都在白澤大人面前無所遁形,下次我要好好整理自己的儀容再來拜訪了。”

“不用不用~下次讓毘沙門自己來就好啦~我好久不見她,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麽樣了……請務必向她傳遞來自我的愛的問候,”白澤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了調戲對方的話,一邊還在劈裏啪啦地給心儀的女孩子發短信,“女孩子不要一天到晚的戰鬥啊戰鬥啊,雖然戰鬥類的美人我也蠻喜歡,但是果然女孩子還是香香軟軟的抱起來舒服。”

陸巴:“……也只有白澤大人您才敢說出這種話啊。”

……我明白每次毘沙門大人說起您的時候就罵一句“色狼”的原因了。

“還有,如果她總是忘不了過去的傷痛的話我倒是推薦孟婆湯——除了味道有些辣之外效果也是很好的。”

“……不,還是謝謝您了。”

“不再坐一會兒嗎?我的茶還沒泡好——桃源鄉實在是太安靜了。”

“不了……多謝白澤大人。”

白澤對毘沙門的關註度並不高,但是既然同是住在天國的居民也是見過幾面。只知道很久之前她被一個來路不明的神明滅了全族——所有的神器全滅,只留下了一個祝器。而現在過了這麽長的一段時候,毘沙門的神器好像又開始豐富起來了。

手機響了一聲,白澤利索地翻開,看到上面的“嗯沒問題,就一起去看電影吧(*^__^*) ”,然後笑瞇了一雙桃花眼。

他一只手從櫃子裏拿出了厚厚一疊的鈔票,一只手開始飛速地回短信,措詞肉麻而且還配合著少女才會用的顏文字,而他腦子裏的情話幾乎是順手拈來,於是很快地就編輯完成再發送成功了。

為了掩飾自己差勁的品味(雖然他本人認為這是他人不懂藝術),白澤往往是套著白大褂工作服出現的,這次也不例外——他在一堆衣服裏挑挑揀揀了半天,最後還是選擇了自己的白大褂。

他想著那個叫做“阿碧”的女孩子漂亮的眼睛和柔柔的聲音,頓時整個人都舒爽了起來。

……

……

本來是這麽認為的。

白澤端著爆米花,右手被小鳥依人的阿碧挽著,然後覺得鼻血慢慢流了出來。

原因無他,他面前有個穿著黑衣背後畫了一團鬼火拎著狼牙棒的家夥——而且還瞪了他一眼。

“白澤君?”阿碧扯了扯他的袖子,“要進去了哦?”

白澤一摸自己的鼻子果然流血了,頓時有種自己是巴普洛夫的狗【1】的悲愴之情。而他還沒來得及緬懷自己的條件反射,鬼燈就非常厭惡地和他拉開了距離:“運氣真是不好,居然遇到了你啊。”

好像他是什麽病毒一樣……話說你才是病毒吧?!

白澤懶得理他,美人在懷他自然不會去找不自在,結果鬼燈居然又問了一句:“話說起來,你之前和我打賭說‘閻魔大王的睫毛到底是奇數還是偶數’,我已經數清了是偶數,5萬你什麽時候給我?”

“你還真去數了啊?”白澤“切”了一聲,然後在口袋裏摸摸索索了半天把錢給了鬼燈。後者接過錢後卻把阿碧仔仔細細看了一眼。

白澤一想到鬼燈不自覺挖了他無數墻角的歷史就緊張了起來:“我告訴你瘟神今天我是和阿碧約會來著的你知道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你是毘沙門的神器吧?”

意外的,鬼燈很快地就把頭扭開了,語氣平平淡淡:“我記得你,之前毘沙門來過一次地獄,見到了在經歷苦行之路的你——然後就收你為神器了對吧?”

“……是、是的。”阿碧有些不敢直視鬼燈的眼睛,拽著白澤的衣角只能怯怯的回答了一句。

白澤不耐煩地翻了一個白眼:“沒話找什麽話說啦……話說你一只鬼來看什麽戀愛電影——思春了嗎?”

“你以為我是你這種連發情期都無法控制的蠢貨嗎?”

鬼燈這麽回答了,鑒於現在是大庭廣眾他不方便實施暴力,於是只是淡淡的解釋道:“這部電影有個場景的背景是我家的金魚草,於是就邀請我來看看拍攝效果。”

“……嘖,想到待會兒屏幕上會出現你的家我就覺得不爽,”白澤總是用一切方法作死,“那種陰森得好像下一秒會跳出一只貞子的地方我真是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住在小藥店的單位分配房裏的家夥有什麽資格嘲笑別人的三室一廳。”

“誰是三室一廳你那明明就是樣板房!”

“嘖那也比你的只有一張床和電視機的臥室要好!”

“臥槽小爺在成天一環可是有豪宅的好嗎!!打工仔你一輩子也賺不到去九重天的車費對不對啊?”

“真是抱歉啊我日入10萬!”

如果從旁邊的人角度來看,這兩個的罵戰都基於對對方的十分了解的基礎上開始的,而且兩個長得差不多表情差不多連說出的話也差不多的家夥湊在一起總給人一種……微妙的體驗。

阿碧現在就有微妙的體驗。

“那、那個……白澤君……”

白澤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哼了一聲:“算了,不和你這種沒女朋友的家夥計較。”

鬼燈看了看阿碧的臉色,也為自己的沖動有那麽一些抱歉:“抱歉,我剛才好像太過沖動了。”

“不不……我還稍微有些開心呢。”

阿碧這麽小聲地說了一句,然後又補充道:“姐姐——我是指毘沙門大人,家裏的兄弟姐妹都很多,但是能夠長期跟在她身邊的只有那麽幾個。我……有好久都沒有和外面的人交流了,白澤君能夠約我出來看電影——我真的很開心哦。”

“阿碧的心靈果然和你的外貌一樣美好無暇。”白澤馬上就握住了她的手說了一句動人款款的情話。

“白澤君請、請不要這麽說好害羞……>/////<”

真是個渣男。

鬼燈在心裏這麽感嘆了一句,對白澤的厭惡又更多了一分。

有的時候他真的不明白白澤除了腦子以外的部分都是什麽構造——或者說最開始在誕生的時候,他全部的優點都加在了腦髓上面?

電影中規中矩,來看的大部分都是小情侶。所以重點並不是這個電影本身而是看電影的人,鬼燈卻是懷著一顆觀賞電影的態度來的——這電影大概就是講了一只在眾合地獄的風流女性獄卒和一個天國的神明的故事。女鬼被男人所吸引而愛上了他,可是男人卻有了一個美貌溫婉的天國的未婚妻(鬼燈:實在是太惡俗了)。而他在看到女鬼在飽受心傷,為了忘記男人而痛飲下孟婆湯的時候,心裏把這個電影劃到了“爛中之爛”的類別裏。

偏偏還真有人哭得稀裏嘩啦。

在電影的結尾,男主終於選擇拋棄一切和女鬼遠走高飛。可是當他放棄了神明的權利,跌跌撞撞來到眾合地獄向女人表白的時候,那個打扮得妖嬈多情的女子卻挽著別人的手,淺笑盈盈看著他。

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奴家不認識你。”

這個明艷動人的女子用溫和的眼眸看著他,裏面卻是毫無感情的笑意。

“這花街裏為我折服的人數不勝數,奴家卻又為何偏偏要跟你走呢?”

於是全劇終,還放了一個第二部的片花預告。

白澤把紙巾遞給阿碧,這個姑娘在最後時哭得滿臉淚痕泣不成聲,白澤雖然喜歡女孩子那嬌滴滴的模樣但是不喜歡女孩子哭,於是一直在小聲哄勸著:“哎呀阿碧絕對不會忘記我的啦,相信我就算我們穿越了幾生幾世我還是能一眼認出你來的啦……”

“嗚嗚嗚……”阿碧一張小臉上全部是淚痕,說話聲音幾度哽咽,“要、要是我忘了毘沙門大人……那該怎麽辦啊……我不會原諒我自己的嗚嗚……”

白澤:“……”

等到電影散場,白澤他們是最後離開的,原因是阿碧眼睛哭腫了跑去了一趟盥洗室整理儀容。白澤站在電影院門口等她,鬼燈在人群後面經過他的時候,白澤對他做了一個鬼臉。

“惡鬼,一個人看電影很寂寞對吧?嘖嘖,沒有女朋友的家夥真是太可憐啦……”

白澤這個向來脾氣好得不得了的家夥只會對一個家夥展露自己惡劣的一面,這種挑釁的舉動其實比現世三年級的小學生沒好多少。

這種舉動是需要有回應者的,就像相聲裏的逗哏和捧哏一樣。若是一個人興致勃勃而另一個興趣缺缺那這種活動就無法進行下去——而白澤和鬼燈就像是有默契一樣,相互承擔著自己的角色,把這種小學生的活動持之以恒翻來覆去的實踐。

但是今天似乎情況有變。

鬼燈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說了一句叫白澤以後三天都睡不著的話:

“誰說我沒有女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1】:大家大概都知道巴普洛夫的狗這個事情吧?巴普洛夫在給自己的狗餵食的時候會敲鈴鐺,後來他不給狗餵食只敲鈴鐺狗也可以流口水——這就是白澤見到鬼燈就流鼻血的原因吧【餵

話說毘沙門這一屆神器是巴字輩吧……那阿碧就是……2333333【笑啥啊你這個取名無能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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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都有看啊啊啊啊!!!來留言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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