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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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殊被人捂著嘴巴的時候只餘下絕望。這段時間的放縱快樂讓他松懈,再次被人趁虛而入,他在自己最隱蔽,最私人的地方,被人侵犯了。

舊式小區的樓道燈基本沒有什麽好的,全靠自家出錢換,齊殊門前的燈從他搬來就一直壞著,他也倒習慣了,和浴室的花灑一樣,茍延殘喘,將就著用。

鑰匙反覆插了三次終於打開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突然被身後一只手捂住嘴,電光石火間,陌生強悍的肉體貼上來,粗魯強勢地擠著他進了家門,咣當一聲摔門,屋內徹底一片昏黑。

齊殊原本微紅激動的臉霎時白下來。

是小偷嗎。會有兇器嗎?

身後的人緊緊地將他貼在墻邊完全籠罩,手臂強橫地錮著他的嘴和腰,齊殊的手慌亂間抓著對方的手臂,隔絕著冬日的衣服,依舊能感覺到手下緊實強壯的肌肉力量。

是一個無論如何齊殊都難以抵抗的男人。

感覺到身下的人在顫抖,男人把頭壓在齊殊肩上,溫熱的呼吸交纏又散盡,一個急促,一個游刃有餘。

男人輕輕地笑了一下,驚雷般在齊殊耳邊炸開,緩緩如夢魘般的惡魔低語,“寶寶回來的好晚,我等了好久。”然後親昵地在他肩上蹭了蹭。

躲不掉了。

齊殊生出一身冷汗,曾經被隨意褻玩的無力感和恐懼席卷而來,他腿腳發軟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被男人一把撈住,緊緊壓在懷裏。

嘴上的束縛松動,齊殊難以抑制地流淚,聲音顫栗,哀求:“你放…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男人急切地親他,“寶寶不要胡說,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我愛你,我怎麽能放開你。”

他抱著齊殊扭過身,低下頭親他的額頭,像是在親珍愛的寶物,含吮著柔嫩的唇瓣舔吻,染上自己的味道。齊殊無動於衷地任他動作,像一具漂亮的玩偶,被人擁抱在懷,精致無聲,毫無人氣。

男人動作溫柔地扯下玄關掛著的領帶,細致地綁在齊殊眼前,隨後按下開關,打開了燈,他單手托著齊殊的臀部,輕松地把他抱起來,步子穩穩地將他放在沙發上。

他親了親齊殊的嘴角,蹲在齊殊面前,動作輕柔地撫摸他的頭發,滿意於他的聽話,“你乖乖的,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不準摘下來,聽到沒有。”

齊殊僵直著坐在沙發上,兩手使勁攥著膝蓋,指尖發白,點了點頭。

男人起身離開了,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眼前被遮擋得透不過一絲光,聽覺在漆黑中變得靈敏,汩汩的流水占據了大部分,男人的走動聲夾雜其中。

齊殊上下摸索著口袋,怎麽也找不到手機,他忽地想起來,手機在進門時掉在了玄關。

沒等他想好怎麽去拿手機,突如其來的鈴聲打破了水面的平靜,嗡嗡的振動在玄關地板上震顫,簡直要連齊殊一同驚起,這是他特地為韓經理設置的鈴聲,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他立刻求救,韓經理一定會幫助自己的。

齊殊屏住呼吸聽浴室的動靜,水流聲音並不小,他祈禱著男人在裏面沒有聽到鈴聲。

心跳加速有如雷鼓,耳中除了呼啦的水聲,剩餘的全都是緊張時的嗡鳴細碎聲,像千百只鳥在隔著耳膜鳴叫。

齊殊聽不到任何來自男人的聲音,他越緊張,耳邊轟隆隆的越是各種繁雜聲響。

不能再等了,電話快要掛斷了。齊殊下定決心,孤註一擲地伸手摘眼前的領帶。

“你在做什麽。”

森寒陰鷙的聲音在耳邊驀地響起,登時將各種雜聲強勢排擠在外,直擊腦中,猶如當頭一棒。

“啊!”齊殊大喊,驚慌失措地失力癱軟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男人卻被他嚇到的樣子取悅了,笑得很開心,變態而快意的笑聲充斥整個房間,像是囂張的主人家,逗趣了來訪的客人。

誇張的笑聲很快停下來,男人的語氣陡然變得陰冷:“寶寶太不聽話了。”

他調整好歪掉的領帶,用手掌拍齊殊的臉,聲音響亮,達不到耳光的疼痛,充滿了警告意味:“既然這麽不乖,下次直接把你眼睛弄瞎好了。”

齊殊躲也不敢躲,喉嚨因為過度驚怖說不出話,他試圖張嘴,洩出顫巍巍的哽咽。不敢再惹怒男人,使勁地搖頭。

鈴聲戛然而止,又在三秒後重新響起。男人不悅地走過去拿起看,屏幕上明晃晃寫著韓經理三個字。

他把手機放在齊殊耳邊,不懷好意地陰森質問:“這是誰啊,要不要我接啊。”

“不要!”齊殊拼盡全力喊出,扭著身子躲開,縮進沙發角落,默默地流淚。

男人哈哈地笑,輕飄飄悠閑道:“我接了。”碰了下屏幕,鈴聲止住。

齊殊哆哆嗦嗦地不敢說話,男人壓在他身上也沒有躲,像是發現有趣的事情,他順勢摟倒齊殊,整個人緊緊貼合在他身上,在他耳邊輕聲誘惑哄他:“說話啊,不說我說了。還是你想讓人聽到我操你。”

齊殊死死捂住嘴,大顆大顆的眼淚奪眶而出,額頭潮潤潤的掛著汗,“求你了……求你了……”

他小聲地求饒,幾乎在用氣音說話,生怕任何聲響傳到另一邊,聲音打顫,像是游動的細絲,隨時都能斷掉。

“那你聽話好不好,嗯?不要再惹老公生氣了。”

“好……好。”齊殊瘋狂點頭,“我聽,我聽話。”

只要別讓那個人知道,他做什麽都可以。

男人靜了幾秒,像在思索。

“我騙你的!”他驀地囂張大笑起來,諷刺地笑,眼淚都差點流出來,“我沒接電話,寶寶是不是嚇壞了。”

手機被摔在地上,男人不住地親他,嘬著臉上的嫩肉舍不得松口,嘴唇被啃咬含吮,痛到發麻沒有知覺,像是懲罰,“以後要乖乖的,聽到沒有。”

齊殊只餘下滿心後怕和慶幸,沒有因為男人的欺騙而憤怒。

幸好,幸好沒有被那個人知道。

男人愉悅地將齊殊脫了幹凈,對方果真聽話,任由他扒光了身體,使得男人更加想欺負他,讓他哭出來。他好愛齊殊,愛齊殊神聖的身體,愛他怯生生的靈魂。

他還愛他嬌怯怯,會說話的眼睛。不過現在暫時看不到,男人覺得有絲可惜,更加沈醉地親吻齊殊被縛住的雙眼。

他的愛與欲望之神,他的生命之火,聽話馴順地蜷在身下,等他來愛。

男人一想到這些,勃發的性器在褲子裏脹得生疼,他急兇兇地解開褲子,握著齊殊的手就往下面摸。

纖細柔軟的手指觸摸到那熱硬的物什就燙地要躲,隔著內褲都能感受到跳動的筋絡。男人不顧他的躲避,十指交握引著齊殊從褲子裏拿出來,昂揚的性器打在他嬌嫩的手心,留下一串水痕。

軟滑細膩的小手不得章法地擼動,心理上的快感更甚於身體。男人窩在齊殊頸窩不住地悶哼,含吻他

圓潤小巧的耳垂,像是含一顆溫熱的紅珠,狎昵地用舌尖挑逗,誇獎:“寶寶好棒,做得真好。”

濕潤滾熱的氣息在耳畔旋繞,絲絲縷縷地鉆進耳道,和皮膚共同戰栗舞蹈。

齊殊扭頭縮著身子向沙發縫隙擠,卻怎麽也躲不開男人的低語:“好想你,你是我的,哈,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好愛你……”

生理的快感層層累積,男人挺著腰在齊殊手間沖撞,他紅著眼急喘,跳動的陰莖臨近爆發,只想找個軟熱的肉洞插進去。

他直腰跪坐在齊殊身後,死盯著那緊張翕動的小洞,握著根部挺胯在淫紅的陰戶拍打戳弄,嬌嫩的陰唇被頂得左右綻開,嬌生生一朵淫花,掛滿了稠白的露。

大股的精液噴在下體,激得齊殊一哆嗦,很快又滑溜溜地滴落,男人環握著肉棒,沾著精液向肉洞裏戳送,像在揮毫作畫,將女穴塗抹得紅白淫亂交加。

濕涼的不屬於自己身體的濃液,肆無忌憚地緊粘在下體,稠膩的,腥膻的。齊殊抽噎地推開他,顛三倒四地說:“冷…不要……好涼……”

元宵快樂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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