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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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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飛快地脫凈衣物,親昵地攏著他哄,責備自己:“太冷了是不是,好,好,老公知道了,不冷了,很快不冷了。”

他抱起齊殊,大跨步邁進浴室,浴缸裏水波粼粼,正冒著熱氣,關上門整間浴室都充斥著潮熱濕潤,空氣纏綿地貼著皮膚。

男人將齊殊抱在懷裏,牽著他環住自己的脖子,一下下啄吻赤條條的鎖骨,攏著溫水輕柔地向他身上撩,“現在還冷不冷?”

齊殊坐在男人肌肉緊實的大腿上,弓腰縮身順力摟住他的肩膀,垂頭埋在脖頸,鵪鶉似的躲避一切。

男人伸著右手摸到水下,光禿禿的陰戶沾著許多滑膩的液體,不用手揉搓根本洗不掉。男人毫不在意,手指在水下攪動淫媚,沿著滑溜溜的甬道插了進去,緊窄溫熱的嫩肉層層包裹住異物,狹小的縫隙

被溫水填補。修長有力的手指在陰道內翻攪擴張,擾得水面瀲灩暧昧。

齊殊抖著身子逃無可逃,身後還有一只大手沿著脊椎一下下撫摸,他咬牙埋首在男人肩窩,默默地掉淚。

男人抵著膝蓋分開大腿,握著半硬的性器往甬道裏擠,聳著胯一下下操進去,嬌嫩滑膩的穴肉蠕動吞吐著陰莖,小股小股地分泌滑液包容接納。

“嗚……嗚嗚…”

緊閉的齒間洩出呻吟,說不清是痛還是什麽。男人停下動作,問齊殊:“怎麽了,痛不痛?”

見齊殊不回答,他又親親臉作安撫,重新挺胯晃動起來,龜頭小幅度地進出穴口,頂得處女膜繃緊又拉扯變形。紫紅脹大的鈴口濕漉漉吐著看不見的體液,說不清是被撞進了女穴裏,還是被水流卷走。

男人低頭看下面,靡亂殷紅的女穴在水下染上一層水潤,顯得更色氣更可愛了,他口幹舌燥地吞咽口水,掰過齊殊的臉用力吻了上去,身下抽插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唔!——不……”

齊殊的反抗在男人面前幾乎是微乎其微。

下巴被男人用巧勁捏住,柔軟的嘴唇被含吮嘬吸,像是在嘗一塊甜味布丁,滑軟濕熱的舌頭被人咬住拉扯,牽到對方的嘴裏攪動翻湧,膩滑的舌頭躲閃不及,黏糊糊地分泌液體,粘合又斷裂。

強壯健碩的胳膊將齊殊牢牢嵌在胸前,兩人貼得緊緊,男人粗長的性器在肉穴裏沖撞進出,動作劇烈。飽脹的性器在層層疊疊的甬道內戳弄研磨,和在床上的感覺不同,仿佛隨時都被包裹在水中,交換透明的黏液和溫水。

水下暗流洶湧,齊殊被狠狠釘在粗硬滾燙的陽具上,像是落網的鳥,任人宰割。

愈加兇猛的沖撞抽插,空氣中潮熱的情動分子,唇舌間亟待氧氣的窒息感,讓快感來的猛烈迅疾。

“呃——”

齊殊被男人擁在懷裏動彈不得,被抑制住的想要晃動身體的欲望,崩潰的快感,強烈的羞憤和恥辱,使得雙腿夾緊男人強韌有力的腰腹,不受控的,強制性的高潮讓他痙攣顫抖起來。潮濕凝滯的熱氣仿佛將他的思維拘住,變得遲鈍呆笨,腦中嗡鳴震蕩。

女穴竭力絞纏收縮,像有千百條嫩舌嘬吸肉棒,蠕動濕吻著。男人吮著齊殊的舌根,猛地狠插到底,在深處釋放。

良久過後,又濃又多的白精被堵在裏面,沒有絲毫漏出。

他終於松開了含著的小舌頭,呼吸粗重地舔齊殊下頷鹹澀的水珠,摩挲著齊殊後頸凸出的一塊小巧的骨頭。

“寶寶好緊。”他忍不住稱讚。

齊殊簡直要被男人長久的親吻弄得昏死過去,骨軟筋麻地癱倒在男人身上成了一個掛件,纖瘦細白的手臂綿軟地滑下來,急促地小口呼吸。他的眼前一片黑,用領帶遮住仿若都是多此一舉。

男人不住地撫摸他的脊背,像是安撫可憐的小動物,他草草用浴巾擦拭兩人,抱著齊殊壓在臥室床上。

柔軟的淺色被褥像是他的殼,齊殊一被放下,就縮著身子匿在裏面,但很快又被精明的獵手捕獲。

他的下體還是水汪汪濕淋淋的,不是男人沒有用心擦,而是流出的精液和粘液交織成滑膩膩一片,糊在水紅的陰戶和白軟的臀部間。

大腿根部還有點點紫紅痕跡,足以可見上次男人留下時的激動,他歉疚地親了下,動作更加輕柔小心。

齊殊麻木地躺在床上,身體的洶湧和精神的羞恥讓他恨不得在此刻昏死過去,不再醒來。再三的侵犯使得身體越來越容易接納適應,令他羞慚欲死。

男人從側面將他摟住,兩條長腿壓著齊殊的,交纏廝磨,他聳著腰將陰莖從後面插進濕滑的股縫,細膩柔軟的腿肉包裹著柱身。

齊殊悶哼兩聲,兩根手指靈活地鉆進了他嘴裏,翻攪撥弄,性器也趁機鉆進了女穴。

“呃啊……”

齊殊的哼叫被手指堵了回去,他難受地咬住嘴裏的東西,惹得男人嘶了一聲,卻更加興奮了。

手指在口腔內壁來回剮蹭,像是巡視領土的君主,上壁被輕輕觸碰,有如羽毛的搔刮,癢得人只想緊緊含住舔舐,卻被指節分明的手指阻攔。指尖鉗住軟嫩的舌頭左右拉扯,攪得津液滋滋作響,含不住的涎水順著嘴角和男人的手指流的到處都是,柔軟的舌頭被玩成了另一種性器官。

而他則是男人身下的玩具。

硬挺的肉棒在甬道裏左戳右刺,射進去的精液和淫水被插的嘖嘖響,男人下身動作兇猛地挺動,碩大的性器將混雜淫亂的液體搗出白沫,濕乎乎地粘在陰道口,粉紅的花瓣是濃露的歸宿。

男人握著齊殊半勃的陰莖緩緩擺弄,粉嫩的龜頭露出來,滑潤而飽脹,粗糙的指腹滑過嬌嫩的鈴口,引得齊殊一陣哆嗦。手中的陰莖一跳一跳的,被人有技巧地滑摸觸碰,男人哼笑逗弄:“自己玩過嗎?”

“唔……沒,沒有……”齊殊含著手指含糊不清地說。

“沒有?”男人諷刺似的嘲笑了一聲,用力攥住手下可憐的陰莖,拇指發狠按住吐水的鈴口,惡狠狠道,“沒有你屁股吸我這麽緊!”

齊殊驚嚇地哀哀呻吟。

“想著誰玩的,嗯?怎麽這麽騷,饞不饞啊寶寶。”

“除了我誰也不能碰,聽到了嗎。”

男人得不到回答,更加用力地擼動齊殊的陰莖,腺液咕滋咕滋在大手中作響,和身後啪啪的頂撞有規律地交融。倉皇淩亂的快感噴湧而出,稠白的濃精被強制榨取,射了男人滿手。

“唔!——”

齊殊拱著腰在男人懷裏痙攣發戰,含著他的手指迷迷糊糊地喘,間或神志不清地吮一下,倒真像是個口欲期的寶寶。

男人被高潮時猛然蠕動收縮的甬道吸得頭皮發麻,差點又被嘬出精來。他突然起身,抱著齊殊瑩白瘦弱的兩條腿並攏在一起,壓在自己的肩膀,將他折成一個柔軟乖順的姿勢。

粘稠的精液被他塗在齊殊一開一合的,軟嘟嘟的唇上,粉嫩嫩的舌尖不時冒出,無意識地舔進潮熱的口腔。

齊殊虛弱地掙紮著踢蹬了幾下,被男人輕松地拉住,用力地壓在身下彎折,直到軟軟地夾在兩人胸前,他啜泣般小聲喘氣,淩亂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可憐兮兮地吸著鼻子,徒勞無益地嘶啞著求饒說不要。

男人嗤笑,粗硬的肉棒研磨穴裏的敏感點,“我給你的怎麽能不要!一戳你這裏就抖著出水,好貪吃。

他將懷裏的人抱著轉過去,一下下擺胯頂著齊殊挪到靠墻的床頭,將他擺成跪地的姿勢,來不及挪開的枕頭被膝蓋壓住,床單亂糟糟地扭曲出淩亂。男人強硬地分開齊殊的膝蓋,擠在他的腿後,將他柔軟細瘦的腰肢軟塌塌地按壓下去,飽滿圓潤饅頭似的屁股翹起來,正擺在他怒挺的兇器上。

齊殊眼前一片漆黑,跌跌撞撞地隨著男人動作,等他意識到被困在男人懷裏時,已經沒了機會逃脫。

男人單手壓著齊殊瘦削脆弱的手腕,在他背後密不透風地立了面灼熱硬朗的墻,隔絕他一切逃跑的可能,像是侵略性極強的雄獸,將目標罩在身下。

不管不顧的自下而上地撞他,鼻翼粗重翕張,如同餓食已久的野狗,發瘋似的擠著他,擁著他,叼著肩後的一塊皮膚在齒間研磨啃咬。蒼白纖弱的前胸貼在墻上摩擦, 背後是不斷聳動的身軀,脆弱敏感的乳頭被涼意激得凸起變硬,越發的紅腫酸疼。

整具身體泛著潮紅,汗涔涔的,沒有力氣,跪也跪不住,倒在男人身上軟溜溜地向下滑,自投羅網地坐在鐵硬滾燙的陽具上。齊殊崩潰大喊,啞著嗓子哭哭啼啼地叫,扭著腰努力跪起來,結果被身後的惡人兇悍一頂,頓時散了力氣又坐了回去,白面似的綿軟的屁股坐在肌肉緊實的大腿上,壓得臀肉激蕩,甚至達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怖的深度。

齊殊大聲尖叫,泣不成聲地討饒,眼淚撲簌簌地重新打濕了領帶:“不要!啊——求你了……嗚嗚,太深了,我要死了……”

猙獰的可怖的兇器直挺挺地戳進宮口,密匝匝吮著怒張的馬眼,像是深處的小嘴,吻得人情迷意亂。

敏感的穴心和緊韌的宮口被次次精確的撞擊搗磨,從未有過的,強烈的快感源源不斷地沖擊脆弱的神經,腦中一陣白光,齊殊眼神失焦的,徹底脫力釘坐在脈絡虬結的肉棒上,臉頰壓在冷硬的墻上,渾身痙攣著抖動,張著嘴呃呃呻吟,臉上布滿淫靡媚麗的騷艷,陰莖和陰道都在淅淅瀝瀝地流水,淫亂得一塌糊塗。

男人在他身後紅著眼撻伐抽插,額角突突地隆起青筋,精壯結實的掛著一層薄薄的汗,蒸騰著從每寸皮膚下散發情欲的渴望。

他埋在齊殊被汗水濕潤的發間,深深地粗重喘息,腰胯猛烈地聳,健壯的腹肌啪啪打在松軟的白臀上,合為一體似的釘在肉棒上。

逃不開,躲不掉,齊殊被他一刻不停地頂插撞得死去又活來。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的人終於掰著他豐腴白嫩的臀射了進來,蠻橫又強勢的,一邊擺胯操幹,一邊將濃稠的精射進了甬道每一處。

“啊哈……”男人爽利地喟吟,不顧兩人身上潮乎乎的汗抱在一起,一下下地親,語無倫次地含糊重覆,“好愛你,我好愛你……”

齊殊失神地任他抱著,嘴唇蠕動,卻聽不見發出的聲響。男人註意到了,仿佛藏著糖的寵溺笑他,問:“是不是沒有力氣了?”

齊殊艱難地動作緩慢地點了一下頭,嘴唇微張,粉紅的舌尖匿在齒後,隱約地吐出一個“不”來,剩下的再也沒力氣了。

男人看懂他不要了的意思,摟著齊殊休息了一會,就這麽用一個小孩把尿的姿勢抱進了浴室,齊殊若有若無地掙紮了一下,徹底放棄了。

肉棒拔出來的時候,陰道黏黏糊糊地嘬著不放,濃白的漿噴湧而出,淅淅瀝瀝地沿著兩人的腿蜿蜒滴落,像是漏了精壺。

把他放在盥洗臺上,粘稠的白精止不住地從女穴噴出,男人粗沈著喘息伸進手指掏弄,安靜的浴室裏一時只有咕啾的黏液響聲。

男人用花灑為他沖洗,水流噴在陰戶的時候,齊殊猛然哆嗦了一下,皺緊了眉頭痛苦地哀叫起來。

半壞的花灑只一半出水,水壓頗大地打在紅腫不堪的陰唇上,蜇麻酸痛,惹得齊殊嗚咽地躲:“痛,好痛……”

男人無可奈何,笑罵他:“小懶蛋。”咬了下齊殊的鼻尖,引得他又嗚嗚地扭頭。

“忍一下。”男人哄著,草草地為他洗了狼藉的下體。

等到終於清理差不多的時候,男人誇讚他:“辛苦寶寶了。”

隨後擦幹兩人身上的水珠,他又抱起齊殊躺在床上,從後面緊緊擁著他,握著陰莖又插進了松軟的穴道內。

他攬住欲要掙紮的齊殊,肌肉緊實流暢的小臂搭在窄瘦的腰間,安慰地輕哄:“乖啊,現在不做了。就插著好不好?”

不知道齊殊有沒有聽見,他迷迷糊糊地動來動去,最終還是停下了動作,像是昏睡了過去。

男人滿意地摟緊了他,肉棒在暖熱的穴裏跳動,難言的欲望止不住流淌。他洩憤地輕輕咬了下齊殊的頸肉,就著姿勢狠狠插了兩下,像是給自己找理由,反倒怪在別人身上,無辜又為難地開口:“寶寶裏面好軟好熱,我根本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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