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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7章 放蕩不羈,恃才傲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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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離婚了?”

連滔新辦公大樓辦公室內,賀金明看著連滔驚訝的問。

連滔點點頭。

“什麽時候的事兒?白潔呢?”賀金明問。

“前兩天。”連滔聽到賀金明的問題微微皺眉。

“她現在在哪?”賀金明又問。

連滔擡頭不悅的看著賀金明,道:“你關心的太多了吧?”

賀金明聞言笑了:“畢竟也是我嫂子,總要關心一下吧?”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麽,你那點心思我會不知道?”連滔不悅道。

“哈哈哈,我說滔哥啊,咱們可是一起看上的白潔,兄弟當初沒跟你爭,現在你吃膩了,把人踹了,還不讓我吃口剩的?”賀金明冷笑道。

“你……”連滔聞言大怒,但剛想呵斥卻止住了,現在自己四面受敵,合作夥伴不多,還要指著眼前這個以前一直像小弟一樣跟著自己的家夥幫忙,是以不敢撕破臉皮,只是看著這個一直對自己恭敬有加,此刻竟然敢公然侮辱自己的家夥心中大恨,心想等我度過難關,看我如何收拾你。

“她挺可憐的,你要玩女人有的是,就別再去騷擾她了……”連滔冷靜下來,委曲求全道。

“哈哈哈”賀金明似乎聽到了最好聽的笑話,正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日的滔哥有求於他,他也就無所顧忌。

“滔哥,你把人家打入冷宮,帶搭不理,現在反倒同情人家了?你要是真可憐她,那不妨就讓弟弟替你繼續照顧她。”賀金明一想起白潔溫婉動人的樣子就心裏癢癢。

連滔頹然一嘆,道:“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賀金明點點頭,道:“那我去找找。”

連滔看著賀金明的背影目光陰冷,雖然自己不要白潔了,但他還是覺得這是侮辱,他絲毫不懷疑賀金明能找到白潔,除非她已經離開了蘇杭。

司馬易每天的生活很輕松自在,除了每月向內門進行一次匯報,上繳分成以外都十分自由,但今天他被內門的一個管事叫回了撥雲派,說三長老有事找他。

這撥雲派除了掌門,下設八大長老,每個長老門下又有若幹大師,人數並不均勻,哪個長老收的人,就入哪個長老門下,除了重大生意需要掌門定奪以外,其他生意誰拉來誰去做,公平,且極有競爭力,但外門則有管事管理,管事從屬幫派,哪個長老也都可以調動。

“三長老,您叫我?”司馬易來到三長老的門室,恭敬問道。雖然對方不過四十出頭的年紀,比自己小了一旬不止,但人家輩份高,這裏是以實力為尊的地方,司馬易也絲毫不覺不妥。

三長老點點頭,示意司馬易坐下,隨後拿出一張照片遞了出去。

“上幾天你不說要介紹個人進門麽,是這個人麽?”三長老問道。

司馬易聽三長老提起這茬頗為尷尬,自己的招攬居然被人拒絕,當真面上無光,卻不知三長老怎麽問起這茬,趕忙接過照片,一看正是李青龍,不由得有些驚訝:“對,是他,怎麽,三長老您見過?”

三長老聞言搖搖頭,道:“這家夥搶了我生意。”

司馬易聞言一驚,三長老又道:“我早盯上一個客戶,但那家夥不識擡舉,所以給別人布風水的時候就順手做了個局,正準備收網,不料這家夥橫插一杠,把生意搶走了。”

司馬易聞言又是一驚,聽三長老這意思,那家夥不僅無意中搶了生意,還搶到手了,而且還是個大生意,否則小打小鬧怎能入的了內門長老的法眼。

至於對三長老故意壞人風水沒有絲毫驚訝,以前的人講究替天行道,但現在,大家只認錢,有錢就快活,誰還管什麽修行和道義,況且這蘇杭城內四大門派競爭激烈,有錢人都是大家的目標,是以有時候動些手段。

不過這四大門派也並非無所顧忌,四大掌門一起定過規矩,誰要是把客戶拿到手,那其他人就不許搶,因為大家斤兩差不太多,風水這東西無非就是趨吉避兇的改善,若真是較上勁互相迫害,那最後客戶都被折騰慘了,他們還上哪去吃飯,所以競爭目標都是沒有請他們的有錢人,無論誰發達了,財富進入他們視野了,他們就會想方設法吸引過來。

不過這個規矩只限四大門派,對於那些閑雲野鶴之流,他們就不會客氣了,今天三長老召見司馬易就是為了搶回生意,側面了解下這個只讓連滔搬家就讓自己陣法落空的年輕人。

“今天招你過來,想了解下這個年輕人,你說說。”三長老道。

“他叫李青龍,北方人,據說師父也是跟我一樣的江湖人。”司馬易道。

三長老點點頭,問道:“道行如何?”

司馬易聞言頗為尷尬,道:“我看不出……”

“哦?”三長老聞言頗為驚訝,這意味著這個年輕人的能力遠在司馬易之上。

“感覺呢?”三長老又問。

“他行走江湖的口號是‘知易經、明四柱、曉奇門、同八卦’…….”

“好大的口氣啊!”三長老不待司馬易說完便笑著出聲。

“是的。”司馬易點點頭,又道:“一開始我覺得這家夥太狂妄了,但我一番試探,發現……”

“怎樣?”三長老問。

“他好像不是在吹牛,起碼以他展示過的本領,以我的道行衡量,他確實有這個資本,身兼多術,且十分精通。”司馬易生怕引起長老不悅,說的相對謹慎。

三長老聞言眉頭緊皺,看向司馬易手中的照片道:“這家夥很年輕啊。”

司馬易點點頭:“應該還不到二十……”

三長老聞言瞇起了眼睛,就算這司馬易的話有水分,但以不足二十的年齡就淩駕在司馬易之上,他若再學習幾年,再有實戰磨練,這能力還不得淩駕在自己之上?

三長老瞬間就下定決心,這種人,要麽招入麾下,要麽就得早點除掉,否則將來怕是大患。

三長老只是下意識的就做了自認為果斷的決定,以他的角度來說,這沒有任何問題,為了維護江湖地位,為了保證自己的利益,這本來無可厚非,但這也正是玄學一門傳承千年,卻愈發雕零的原因,就如古代的武林江湖一樣,互相爭鬥攀比,甚至不惜代價、不擇手段,最後互相消耗,以至於整個江湖都開始後繼無人,日漸式微。

“你覺得要把他招入麾下,難度如何?”三長老問道。

司馬易聞言沈吟一番,道:“若是三長老您親自出馬,自然比我更有把握,只是希望也不太大……”

司馬易說的委婉,三長老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道:“為什麽?”

司馬易道:“這家夥前不久剛剛自立門戶……”

“什麽?他?開宗立派?”三長老一直都很淡定,但此刻驚呼出聲,連問三個問題,哪怕先前司馬易對他推崇備至,甚至隱隱表達了他有能擔得起內門大師的地位,都不曾如此驚訝。

司馬易苦笑點頭,這家夥確實是個讓人吃驚的主。

“呵呵,妄自尊大!”三長老很隨意的給出一句評價,一個不足二十的家夥開宗立派,實在滑稽,這要是讓同行聽到,一定會笑掉大牙。

司馬易曾經也做此感想,但本就見識過他的能力,今天又聽聞他隨隨便便就破了內門的局,雖然不知其中過程,卻無形中更加欽佩這個家夥,畢竟他本就是擅長風水,以自己的能力,在內門高手面前簡直是不入流的東西,相形見絀,對李青龍的佩服也更加深了一層。

司馬易對這個不到二十的家夥已經五體投地、心生神往,晃神間竟忘了此刻面對三長老,一句話讚嘆脫口而出。

“放蕩不羈,恃才傲物啊!”

第0048 李艷陽的禮物

破敗小屋內,一張殘木餐桌,兩個精致小菜,一個俊男,一個艷婦,此刻正在享受靜謐溫馨。

“姐,我跟你說個事。”李艷陽放下飯碗,說道。

“怎麽又吃完了?我做的菜不好吃麽?”白潔發現李艷陽每次都先放下碗筷,一開始以為這家夥吃飯快,但時間一長,就發現他吃的還沒自己多。

“沒有啊,你的手藝一直在進步,而且我能吃出你的細致,認真。”李艷陽微笑道。

白潔聞言甜甜一笑,這一刻的風情像個得到褒獎的小女孩一般,她確實很認真,認真到每次加鹽她都記得上次是多少,是鹹是淡,然後一點一點的微調。

“那你每次怎麽都吃這麽少?”白潔問。

“我以前也是啊,你請我吃飯時候我不也吃這麽多麽。”李艷陽道。

“以前你不是吃過飯的?”白潔驚訝問道,她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但當時以為李艷陽就是為了和她吃飯,才總說沒吃晚飯,是以不曾相問,點破。

李艷陽心中明了,笑道:“不是的,我一直飯量小。”

“那你怎麽能長這麽高?而且你現在也是長身體的時候,得多吃點。”白潔關心道。

“嘿嘿,姐姐忘了我在練功了?”李艷陽道。

“童子功?”白潔問。

李艷陽聞言一楞,然後哈哈大笑:“我只是說要保證童男之身,可沒說是童子功,姐姐想多了哦!”

白潔頓時紅透臉頰,道:“那……那練功可以不吃飯?”

李艷陽點點頭,神秘兮兮道:“姐姐,你聽沒聽過有種功法可以辟谷。”

“辟谷?”白潔驚訝不已,她是演員出身,雖然只演了兩部配角就因為嫁入豪門而離開演藝圈,但她當然知道辟谷。

“對啊,等我功法大成,可以不吃五谷雜糧!”李艷陽得意道。

“天啊,那我學做飯不是沒用了麽?”白潔傷心道。

呃……李艷陽頓住了,又覺心中一暖。

“沒事沒事,真等修到那個境界,咱倆都老掉牙了,所以還能吃很久,再說了,就算真有那一天,只是不吃沒事,但如果姐姐做,我是肯定要吃的。”李艷陽安撫道。

白潔這才一掃陰霾,傻傻一笑。

“姐,你真好看。”看著白潔微笑的樣子,李艷陽體會到了一笑傾城的味道。

白潔臉頰緋紅,心中一跳。

“姐,你臉紅更好看。”李艷陽發現白潔不僅白,臉皮還很薄,這一朵紅暈浮上,讓人心醉,看得癡了。

白潔聞言更加窘迫,嗔道:“你不許笑我!”

“我不是笑你。”李艷陽說。

“那是什麽?”白潔問。

“我在調戲你。”李艷陽笑。

白潔的臉更紅了,實在受不了李艷陽火熱的目光,放下碗筷便下意識的伸手拉向李艷陽,道:“洗碗洗碗!”

兩人手剛一接觸,白潔突然意識到不對,剛想拿開卻被李艷陽攥住了。

白潔只覺心中一滯,不敢去看李艷陽,但良久後發現他仍不松口,面色潮紅的擡頭,剛好對上李艷陽的眼睛。

“該…該刷碗了……”白潔只覺再被他握下去怕是收拾不住,不敢耽誤李艷陽修行,忍著情動說了一句話,轉身就走。

李艷陽松開那雙柔荑也跟了進去。

“姐,咱倆比賽唄?”看著白潔的背影,李艷陽道。

“嗯?比什麽?”白潔沒敢回頭。

“比咱們兩個誰刷的快。”

“賭什麽?”

“我要是贏了,你就讓我抱下你。”李艷陽輕聲道。

白潔心肝直跳,背對著李艷陽道:“那我贏了呢?”

說完一句她羞愧不已,因為她也有願望。

李艷陽哪知她的心思,笑道:“你贏不了。”

白潔聞言不服氣,問:“我不信!”

李艷陽嘿嘿一笑,拿過碗道:“那咱倆就比比,誰先刷完誰贏。”

白潔點頭,便見李艷陽開始動手,問道:“我洗哪些?”

李艷陽笑著回頭,道:“我洗,你涮!”

……

白潔蒙了:“那我不是肯定輸?”

李艷陽哈哈一笑:“對啊!”

……

李艷陽心中有念想,下手極快,只三下五除二,白潔還沒反應過來,李艷陽已經洗完了。

“該你了!”李艷陽轉頭笑道。

“你耍賴!”白潔心中苦笑不得,嗔道。

“那你比不比?”李艷陽目光熾熱的看著白潔問。

白潔面色再次潮紅,羞赧點頭。

李艷陽笑了,白潔就拿起已經洗完的碗涮了起來,然後餘光看到李艷陽動了,她的心跳猛然提速,然後就感覺李艷陽從背後貼上了自己,雙手環繞腰間,讓她呼吸不暢,小鹿亂撞。

平覆良久,感受那溫暖的懷抱,白潔緩緩的涮洗碗來,她的動作很輕,很慢,生怕這個擁抱因為她勞動的結束而終止。

白潔臉頰的熱度逐漸散去,開始享受兩人身體相擁帶來的溫度,但突然,她心一顫,手一抖,停住了動作,因為她感覺到屁股被硬邦邦的東西抵住了。

白潔只覺一股電流席卷全身,不知不覺咬住了嘴唇,這一刻她腦中一片空白,但很快,她突然驚醒,身體向前挪動,讓本來親密無間的身體微微分開。

李艷陽的臉也早紅透了,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心跳,似乎有一股魔力在牽引他不斷向前,突然身體分開,李艷陽悵然若失,然後下意識的繼續靠近。

唰!

李艷陽的動作止住,願望落空,因為白潔已經轉身了。

“你……”白潔轉身就看到李艷陽已經滿臉通紅,不禁一陣詫異,隨即又是心中一熱,原來他也如此害羞,想到此處她反而不羞赧了,然後眼神下意識的向下望去,那裏似乎有什麽東西要破繭而出。

突然被白潔看到自己的尷尬,李艷陽只覺無地自容:“呃姐姐,我……對不起……我心不靜,我去練功了,你洗吧!”

李艷陽說著落荒而逃,看得白潔驚愕當場,最後無聲大笑,倍覺有趣兒。

但轉身在洗碗,心中又不能平靜,想著剛才的感覺,不禁閉眼回味,以致意亂情迷。

李艷陽回到房中趕緊盤腿上床,連念功法,驅除邪念,平心靜氣,只一息之間,便渾然忘我。

吱啞……

李艷陽正修煉著,就聽門聲響起,睜眼一看,白潔佇立門前。

“你練這功能靜心?”白潔輕輕問道。

李艷陽不解的點點頭。

“那……那你教我好不好?”白潔道。

李艷陽一陣詫異,但突然明白了,想來她心一直都不平靜吧。

“我這門功夫只能童男處子練,姐姐練不了……”李艷陽道。

“哦……”白潔聞言哦了一聲,也是,如果那麽簡單,大家不是都能練了。

“對了,你剛才說你有事和我說?”白潔轉移話題道。

李艷陽一拍額頭,差點忘了這茬,道:“嗯,我們學院搞活動,要參加晚會,得排練,所以以後我每天可能回來的比較晚。”

“年輕真好”白潔聽到李艷陽要晚回家心中一陣失落,羨慕的讚嘆一聲,道:“要珍惜大學時光,否則以後會後悔的。”

李艷陽點頭,白潔笑著說你練吧,我睡覺了,李艷陽說了聲晚安,白潔也笑著回應一句,便回了房間。

第二天李艷陽早早離開,白潔便收拾屋子,給道哥餵殘羹剩飯,她本來買了狗糧,但道哥吃不慣,李艷陽也說土狗吃不來那麽好的東西,就給它剩飯就好。

忙碌一上午,白潔睡了個午覺,然後便聽到敲門聲,打開房門,發現是個快遞小哥,她一陣疑惑,見上邊寫的是白潔收,就簽收下來,回到房內打開。

白潔疑惑中打開快遞,登時長大嘴巴,她瞬間憤怒,不知是何人的惡作劇,但很快她就看到一個便簽,一掃上邊的字,白潔的臉唰一下就紅了,那是以李艷陽的口吻寫的一段話。

“姐姐,內功你練不了了,但外功也可以的,只是需要一些工具,如此方能緩解陰氣淤積,永葆青春,弟弟敬上,嘻嘻……”

白潔看到這一段話耳根紅透,然後把裏邊東西拿出來,心臟亂跳,她發現足足裝了一小箱子,大的、小的,各式各樣的,應有盡有,她甚至懷疑這家夥把整個成人用品店給包下了。

咕咚……

看到一個大的驚人的東西,白潔臉頰發燙,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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