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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9章 想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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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用力啊。”

“哦……好痛!”

“哎呀,你堅持住!”

……

李艷陽看著氣洶洶的鐘妙可滿臉通紅、手足無措,此刻的體育館已經就剩下倆人了,今晚的排練鐘妙可只教了大家一些基本動作就把眾人驅散了,然後拉著李艷陽練到現在,李艷陽沒看手表,但估計已經十點多了。

這哪是健美操啊?這是芭蕾還是雜技啊?李艷陽徹底無語了,這鐘妙可仿佛終於抓到了心愛的玩具一般,把他玩的氣喘籲籲,李艷陽也納悶,以前自己體能強著呢,跑個二十公裏都面不改色,今天怎麽幾個動作就累的滿頭大汗呢。

“你摟著我的腰時候要用點力,差點摔到我!”

“還有,你托著我的時候手臂要端平,這才有美感。”

“還有還有,我站在你手上,你老抖什麽啊,我都不癢癢,你還穩不住!”

趁著休息的空檔,鐘妙可又一條一條糾正李艷陽,李艷陽心裏苦啊,但有苦又說不出,本來李艷陽看她就跟看幹妹妹可心似的,就是個活潑開朗的小女孩,但這一番練下來讓他尷尬不已。

那小蠻腰,盈盈一握,細的像蛇精,那小屁股,彈性十足,雖然坐在自己的手臂上,但觸覺也是十分明顯,尤其她站在自己手上,李艷陽擡頭看去,差點流鼻血,她穿著緊身的健美操服飾,就和貼身的比基尼一般,把各個位置勾勒的和沒穿一樣,李艷陽看得氣喘籲籲,面龐發燙……那時候他滿腦子就四個字:玄牝之門……

“姐姐啊,咱別練了,這個難度太大,我真怕把你摔到。”李艷陽哀求道,這麽玩下去,太特麽刺激心臟了。

其實一開始鐘妙可心中也是尷尬的不行,只是裝作大大咧咧不知道,從小就受藝術熏陶,她還真練過芭蕾,所以對於舞蹈上的異性身體接觸一直沒覺得怎樣,但是一開始被李艷陽摟著,她還真是面紅耳赤,只覺和小時候的感覺不一樣,但當她忽然發現李艷陽的窘態,心中莫名一樂,本來還怕這無恥的家夥趁機占便宜,但她權衡過後還是決定試試,實在是李艷陽軍訓的表現太讓她驚艷,只覺得這家夥是上帝派來的,絕對是最好、最有能力幫助她發揮自己無窮藝術細胞的舞伴。

此刻見他比自己臉皮還薄,心中歡喜不已,反而不尷尬了,也更加堅定要把自己這個加強版的健美操練成,到時候一鳴驚人。

“不行!必須練成!你答應過我的。”鐘妙可哪裏肯放過。

“……”李艷陽心裏苦啊,一失足成千古恨,這要是換做陸兮和白潔,他肯定興奮的不行,但是對上鐘妙可這個小妹妹,他只覺自己的動作和眼神都是罪惡。

“算了,今天就練到這,你回去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咱們時間不多,就半個月,前七天得把分解動作練熟,到時候在串聯起來,那時候更難,你得抓緊努力!”鐘妙可又囑咐一番,這才放過李艷陽,披上了外套。

李艷陽一天的折磨結束,只覺精疲力竭,長籲一口氣,也準備回家。

“嘿!”

走出體育館,見到李艷陽和自己分道揚鑣,鐘妙可氣著叫了一聲。

“咋了?”李艷陽回頭。

鐘妙可更氣:“這麽晚了,你不送送我?”

呃……

李艷陽一看天色,烏漆麻黑,路燈也頗為昏暗,點了點頭。

“撲哧!”看著李艷陽當先走了出去,鐘妙可笑著跟了上去。

李艷陽不解回頭,疑惑的看向鐘妙可。

“哈哈哈……”看到李艷陽的傻樣鐘妙可笑的更開心了:“我怎麽感覺練個舞就把你這個大灰狼變成小綿羊了?”

嗯?李艷陽一楞,可不嘛,以前都是自己欺負小學妹,怎麽被練被罵了一晚上,氣勢全沒了?

想到這裏李艷陽登時恢覆了幾分元氣,笑道:“嗨,我就是覺得哄孩子太累了!”

“切,裝吧,也不知道剛才誰叫我姐姐!”鐘妙可嗤之以鼻。

“姐姐?怎麽可能!”李艷陽努力回憶,自己好像是叫過,但哪裏能承認,這學妹都叫不成了,再拔高她幾分,以後還了得。

“哼哼,那是下意識的行為,我知道的,在你心裏是很尊敬、很崇拜我的,小弟弟放心,以後姐姐會罩著你的!”鐘妙可得意道。

“你?罩著我?”李艷陽驚訝。

“怎麽的?不夠格麽?”鐘妙可挺胸擡頭,身高都拔高了幾分,只覺自己十分偉岸。

李艷陽搖搖頭:“不夠大!”

嗯?鐘妙可糊塗的看向李艷陽,然後就見這家夥盯著自己的胸脯。

“啊!!!”鐘妙可驚呼出聲:“我要殺了你!”

李艷陽哈哈一笑,拔腿就跑。

鐘妙可追了半天,哪裏能追到李艷陽,但突然見這家夥站住,反而一時不知所措。

“到了!”李艷陽笑著開口。

“到了?”鐘妙可不解擡頭,發現已經到宿舍了,登時一陣失落。

“哼!”鐘妙可輕輕錘了李艷陽一拳,轉身就上了樓。

李艷陽回到家裏的時候發現白潔的門緊閉著,想來她已經睡下,只是桌子上還放著被盆扣上的飯菜,看著這一幕李艷陽突然一陣哽咽,他記得自己剛上小學的時候就是這樣,媽媽每天晚上要出去獻唱,他放學回家就會看到用盤子蓋著的飯菜。

白潔其實並沒有睡著,只是抽屜裏放著一大堆器具,哪有勇氣面對李艷陽,但很快她就聽到一陣抽泣聲,她驚訝不已,然後輕步走向門口。

今天的菜李艷陽吃得格外艱難,每一口幾乎都是和著眼淚咽下,今天的生活,他無憂無慮,師父給他的目標也只是一個方向,就算他放棄了,也沒有人會怪他,而幹爹已經一飛沖天,家裏金碧輝煌,身邊鶯歌燕舞,而母親呢?

三十多年的歲月顛沛流離、支離破碎。一生受盡生活苦難,最後死於窮兇極惡,她怎麽就等不到這一天呢?如果她能活到現在,幹爹對她也肯定會一如往昔,因為他知道,幹爹是個重情義的人,哪怕母親並不漂亮,和幹媽、幹娘相比更是相去甚遠,但他知道,媽媽是幹爹第一個女人。

白潔早已把門裂開一道縫隙,細微的聲音沒有被發覺,然後她就看到李艷陽面色淒苦,機械般的嚼著飯,似乎對飯菜已經不知其味,但仍舊倔強的吃著。

白潔雖然不知道李艷陽怎麽了,但她覺得心裏堵得慌,只想上去抱住他,安慰他,於是走出房門,在李艷陽身邊坐了下來,拉著他的手輕聲問道:“怎麽了?”

李艷陽晃神之間感受到白潔的溫暖,看到她關切的眼神,只覺心中苦悶再也難以抑制,一頭紮進白潔的懷裏,嚎啕大哭。

李艷陽突然的動作弄得白潔手足無措,聽著這個一直陽光的大男孩哭的痛徹心扉,她也覺的傷心不已,不斷的撫摸李艷陽的後腦,安慰著不哭。

良久之後,李艷陽終於宣洩了心中的思念,止住眼淚,緩緩擡頭,剛想說聲謝謝,然後突然頓住,因為白潔胸前已經濕了一片,薄薄的內衣貼在胸上,裏邊的風光若隱若現。

李艷陽趕忙低頭,白潔也發現了李艷陽的窘態,但這次卻沒有任何羞赧,只是關心的問道:“怎麽了?”

李艷陽長長呼了口氣,終於不再覺得壓抑,艱難的擠出一個笑臉,輕聲道:“沒事,想我媽了。”

看著李艷陽的比哭還難看的笑,白潔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你媽媽……”

“她不在了……”

白潔心中一滯,倍感心疼,從小沒父親,母親又早逝,這個孩子到底經歷了怎樣的童年?

“你和我講講她?”白潔輕聲問道,她不是想讓李艷陽傷心,只是她也曾經苦悶過,是這個孩子讓她有了訴說的對象,她也想做他敞開心扉的對象。

“我媽媽是個善良的人……”

李艷陽悠悠開口,一點都沒覺得傷心,因為媽媽是他的驕傲。

李艷陽渾然忘我的講述母親的一生,白潔不知不覺也潸然淚下,女人,真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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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過年了,我也想我媽了,子欲養而親不待是人生最大的痛苦,大家早點回家,多陪陪爸媽,人生短暫,莫留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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