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ros發現自己的內心某個角落竟然在自責——這種情緒是錯誤的、不應該出現的，他這樣想著托住那臉頰將自己抽離：

“讓我來吧。”

他選擇了最保守的體位，托住後頸幫壓抑著緊張的精靈躺好。經驗豐富的他認為這樣初試者不會累的，卻並不知道這種自以為是的體貼並沒有任何意義，而那種方式帶來的被動只會讓躺下的感到更痛苦。

他扶著對方因為緊張而僵硬的腰，飽脹的欲望頂住在入口試著挺了一下，然後停了下來——那太緊了。他猜想那種程度的濕潤根本不足夠充分，而毫無經驗的弟弟可能會受傷。於是他推一下愈加緊張的精靈後腰示意他配合，自己俯身幫他放松一點。唇舌在溝壑與山巒間游弋了一會，他試著用舌尖撥弄入口。

但Maglor的眼淚在那濕潤觸及令他難堪的入口的時候無聲的滾落，眼淚沿著額角走下去，劃過去滲進鬢角的發絲裏。無聲沈默的流淚愈演愈烈，而當那火熱的性器真正進入，試探著緩緩抽插的時候他已經泣不成聲。

“不要哭，Makalaur?……停下……不準哭！……別再哭了……”Maedhros試著讓他停下來，但哄勸和恐嚇或者哀求都毫無效果，他根本無計可施——從前他哪一個兄弟都沒給過他機會學會如何對付一個不停哭泣的男孩。

“你在恨我嗎？還是在怪我不夠溫柔？”

“這……是犯罪！”Maglor的情緒突然變的出離激動，呼吸在氣管裏極速的抽動，發出不和諧的聲響。

“不，不是！為何是犯罪？我們只是有勇氣去做他們不敢去做的正確事情，更何況我們也並不曾傷害任何生靈！”這些話在他思維之前就跳躍出來，這些質疑他早已經在在內心回應過一萬遍。

“我們……永遠……不會被認可。”

“我們不需要那些！愛的存在從來不需要更多虛偽的認可，愛本身就是它存在的意義。況且精靈也不應該為了其他生靈而活，我們為何要尋求他們的認可……”

“停停停住嘴！……別在說了……你的胡言亂語讓我發瘋！”Maglor突然暴躁起來握拳沖哥哥的臉砸去，但半途改變了方向轉而胡亂敲打自己的頭顱。這讓Maedhros嚇壞了，在漫長的生命裏從來沒有見過也無法想象自己最鐘愛的兄弟可能做出這樣可怕的失儀舉止，就像他根本不知道他也會如此不做掩飾的哭泣——可怕的顛覆。

他只能停下來撤離，把陷入狂亂的弟弟抱起來緊緊塞到懷裏，在他耳邊絮語那些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的安慰語句以平覆他激蕩顛狂情緒。那多少起了點左右，Maglor停下了無意義的自殘，指甲扣緊了抱緊他的精靈的脊背直到溫熱的液體緩緩滲出，牙齒洩憤一樣狠狠咬進安撫者的肩膀直到嘗到了腥甜的味道。

“……在海上你遺憾沒能帶來你留Formenos在的巨琴，你說它是最好的樂器……但那不是，你是最好的……”Maedhros麻木一樣沒有對那痛楚有任何反應，他繼續語調平靜的講述那些事情，“你知道嗎？我也是樂手，你願意放心的把自己交給我……”

感受到那激烈動蕩的呼吸逐漸平覆後，他吻去了弟弟臉上正在幹涸的眼淚，重新鼓勵茫然的他。這次有經驗者跪坐在床上換了個姿勢，教會生澀的初學者分開腿纏繞到自己腰上，然後托起臀部幫他把自己吞進去。在他為入侵帶來的疼痛而繃緊了肌肉的時候，Maedhros沒去推開在自己脖子上纏緊的的手臂。相反的，他也緊緊回抱了緊張的發抖的精靈，盡管這讓他既無法深入，也難以發力。

這個方式讓被入侵者多少可以控制體內硬挺的運動， Maglor覺得似乎好些。但那還是很糟，肉體上的第一輪折磨已經被某些怪異的舒適取代，但靈魂還以一種被融化的灼痛被折磨，好像那正在被投入火焰熔煉一樣。

“為何，如此痛苦……”他狠狠呼出一口氣仰頭問。

“因為你愛我……”Maedhros知道那種痛楚，他也在感受到，但那是可以被克服的。“……愛讓靈魂融合。勇敢點，會好的。”——他並不知道，但為了弟弟安心他猜想著給出了答覆。

Maglor不確認哥哥的話是不是真的，因為那遠比第一次和妻子的結合要磨難上許多，所以他會繼續追問：

“我們的靈魂早已經被羈絆，又如何能夠再次融合？難道靈魂也能夠被擊碎和重鑄？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少我們還不知道的規則？”

他還是在過多的思考這些無意義問題，即使是這種時候——Maedhros懊惱的想，難道你掌控了一如造世的所有的秘密，你就能夠左右世界的走向嗎？他自己曾經壯志淩雲的想要改寫的規則太多，卻無論在哪裏都只能看到失敗的羽翼猙獰的蔓過天頂。如今除了在僅剩意志的支持下掙紮走下去之外，第三芬威幾乎無法維系曾經自信和驕傲。因此他不想思考和回答這個問題，能做的只有回避掉。

“這裏，喜歡嗎？”用舌尖沾濕了手指，他在對方裸露的乳頭上點了一下，時輕時重的在周圍畫圈。“享受些，長夜漫漫……”他讓聲音越來越低，嘴唇湊近淺紅的突起。

拼命的搖搖頭，Maglor讓卷曲的黑發散的更加紛亂，但又在真的吻上的時候安靜下來。如同在雨中鎩羽的灰鴿，收起撲動的雙翼緊緊蜷縮起自己祈求安寧。他在細膩而溫柔的纏綿裏被一陣陣湧起的快樂席卷融化，似乎那些黑暗的、悲苦的陰影被肌膚相親帶來金色夢境所驅逐遠離，靈魂飛升到不知何方的淩霄，俯視著淪喪和墮落的世間，仿佛那些恐怖與災難都只是煽情的話劇……閉上眼睛纏緊了對方的腰和微微戰栗，他想或許自己該試著聽哥哥的話，安心品味那抹殺現實的享樂——畢竟長夜漫漫。

他們確實需要愛情和愛欲來如夢境一般驅散黑夜的絕望，所以他會做他的手中的樂器，在他的吞吐和撥動間奏響。一波三折的樂聲隨著內部律動和外部的摩挲淋漓盡致的響起，聲調從低到高，其中情感像漲潮的海水一樣洶湧澎湃，又像是烈日的沙漠一樣火熱滾燙。其中越來越多的混入了著驕傲、信仰和勇氣的力量，最終脫韁竟走向不受控制狂妄……它最終在一個拉長的高音中戛然而止，半晌之後留下低沈的尾音……

“你不怕嗎？”Maedhros有些驚訝的問——你喊得整個世界都能聽見。

“怕什麽？”他頹廢的撲倒在愛他的精靈懷裏，體內還埋著那依舊渴望釋放的分身。“或許你已經不記得了……那時候我和她在有時候會躲在房間裏，你們都以為我們在練嗓子……我們關上了門窗，但你們還是嫌吵，後來我們不得不換到花園裏的樹屋裏……”

他不該提這個，我會教他以後永遠別再提——Maedhros這樣想著傾身用力把懷裏的精靈壓在床上，試著從後面深入進去沖刺。但Maglor認真的制止了他：“Maedhros，我不喜歡這樣。”

——離鄉者用了他們旅居此地時得到的名字，而另一位瞬間領會了。他的弟弟認識並不得不接受了如今他們間和以往不同——他們從此不再只是兄弟。因此他牽起一縷微微卷曲的黑發貼到唇邊，然後回應他：

“那麽Maglor，你喜歡怎樣？我願意配合。”

他捧住他的臉湊近自己的，模糊的低語“……”。

微弱的笑了一下表示認同，Maedhros傾身迎上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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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一個有男男設定的世界裏，漂亮的小夥子安格班那群貨放著只是看這種事情樓主不信……糾結這樣他怎麽還活著不如糾結掛了那麽久怎麽還活著來的實在；以及在這篇小腐文裏精靈社會男男非主流的設定下，從小在被重點關註和保護的王子能學會走後門也是需要點外力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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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一個長長的夢境。

他們在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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