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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鉤月果 別想勾搭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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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擔憂的視線下, 白漣信誓旦旦地登上了擂臺,還握著一把渾身雪白的寶劍。

一開始幾乎沒人察覺到有什麽不對,直到韓非文一拍大腿, 朝臺上大聲喊道:“師弟,你抱著劍幹什麽,你是個法修啊, 法修用什麽劍!”

眾人這才意識到,白漣竟然緊張地拿錯了武器, 連忙也跟著提醒起來。

只不過在慌張之中, 唯有周昌忽然蹙眉深思,這把劍的模樣從未看過, 但怎麽看都是上等的寶劍,為何白漣會擁有。

在他沈思之時, 白漣終於垂眸微微一瞥, 似乎也是剛意識到武器不順手,想了想,靦腆地笑了下將劍收回了神識。

“抱歉,不小心拿錯了。”

這樣的解釋令原本還摸不著頭腦的法修對手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原本還因為白漣不按套路出牌而感到異常警惕,現在滿身心卻只是輕松和愜意。

畢竟一個上臺連武器都能拿錯的人, 不可能有什麽實力。

而也正是這樣的想法,才將他輕易推入深淵,顯得前所未有的狼狽。

——白漣兩手空空站定在原地, 望著遲遲沒有進攻的法修,笑著示意道:“你不攻擊嗎?”

他長得面容姣好, 微微一笑時更是如臨春風般, 讓人心情舒適, 面對這樣的敵人,對面的法修沒由來地就下不去狠手,擺了擺手道:

“我可不想被人評價恃強淩弱,以大欺小。我讓你先進攻,到時候輕易輸了可別賴我。”

面對他的臺詞,白漣雙眼輕輕一瞇,無論心中如何做想,面上卻仍舊神色如常:“雖然你是在好心幫我,但是未免太過驕傲自大,難道就沒有想到過你會輸的這種可能性嗎?”

被他直白戳出來骨子裏的自大,對面的法修臉色一僵,有些惱羞成怒:“輸給你?輸給一個連武器都能拿錯的法修嗎,我的境界還比你高出兩個小階段,怎麽會輸給你!”

僅僅因為這表面的理由就傲慢自大,可不是什麽好的習慣啊。

白漣在心中嗤笑,眼神逐漸漸冷,系統即使察覺到他不爽的心情,連忙提醒道:“你都已經是塵世間最強的存在了,不會還要去欺負這些毛都沒長齊的孩子吧,以大欺小,要是傳出去可會被人恥笑。”

聞言,白漣心中浮動的情緒這才平息,語氣也恢覆了原本的溫和:“放心,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跟他比試。”

系統驚了:“難道你是想認輸?”

白漣白了他一眼:“怎麽可能,雖然我不會跟他比試,但是不戰鬥就能贏過他的方法豈不是千千萬萬?等著,讓我給你露一手。”

系統不明所以,卻本能的替法修點蠟,如果白漣放水以平常的方法贏了他,恐怕才會一路平平安安,但白漣如今這麽說,它卻只覺得其中蘊藏著天大的陰謀!

白漣也不理他,只是朗聲對法修道:“我可沒打算輸給你,若是輸了也最好不要耍賴哦。”

“什麽?!”法修陡然情緒高昂了起來,他就算脾氣再好,也不允許有人連續兩次在他的底線蹦迪。

但白漣卻根本不在意他的臉色,只是平靜道:“既然你不攻過來,就我先來了。”

說著,忽然擡起兩根手指,朝他的胸口大幅度一抖。

法修立刻調禦法器護住身前,等了許久,卻沒能等到攻擊,滿頭問號的擡頭去看白漣,卻將對方笑瞇瞇道:“剛才那個就是假動作,我沒有使用任何靈力,你果然上當了啊。”

“……你!!”法修的臉頰一瞬間火辣辣的感到羞恥,被人如此戲耍的他心中的憤怒早已爆發,再也不去想什麽狗屁禮讓,就要掐訣禦火朝白漣燒去。

但是他的速度在白漣眼裏卻是慢到了極致,在這空閑的幾息時間,白漣有無數種方法可以將他打倒,可白漣卻偏偏選擇了最為費力,卻最為有趣的一種。

於是訣還沒使用出來,白漣已經擡腿剁了下地面,看似平常的跺腳,卻在一瞬間迸發出龐大的靈力,湧入地面。

爾後,剛要禦火的法修法器剛起,腳下卻突然感到了一陣詭異的震動,卷得他左右虛浮,差點沒站穩摔在地上。

他驚愕地看著地面,可地面只是最普通的地面,沒有裂紋也沒有起伏。

“是地動!”自以為發現真相的法修立刻跟臺下的眾修士稟告,“小心,地動來了!”

可是本以為驚慌慎重的諸位道友卻都詭異的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附和他的話。

“你在說什麽?”最終,還是他的同門看不下去,小聲提醒道,“哪有什麽地動,你是出幻覺了吧!”

“怎麽可能?!”法修一怔,隨後立刻驚訝瞪圓了眼睛。

那麽明顯的地動,怎麽會沒有人察覺呢!

“道友。”這時,在眾人眼裏一直百般聊賴的白漣終於懶散打了個呵欠,細言細語地勸道,“我們還是將集中力放在戰鬥上吧。拖得時間久了影響比試的進程就不好了,你說呢?”

看著下方那些不耐煩的眼神,法修只好閉上了想要解釋的嘴,決定先把白漣戰勝再說。

只是他心念一動剛運用法術,這地面就仿佛活了似的再次動了起來,只在他站著的那個位置不斷晃動,這次毫無準備的法修一個踉蹌,竟真的跌倒在地上,摔得後腰有點疼。

但在外人的眼中,卻只看見他突然倒地摔了個狗吃屎的場景,有些人忍俊不禁,有些人大為震撼,甚至有些人沒忍住笑了出來。

法修本來就尷尬的臉剎那間宛如熊熊燃燒的火焰般,燒紅了起來,他迅速從地面上站直,視線一直垂在腳尖上,就是不敢往旁邊去看。

白漣的唇角勾起一絲誰都無法瞥見的笑意,甚為關懷道:“道友啊,你是身體不舒服嗎,不然我們可以商量下這場比賽算我贏,你下臺提前休息,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

本來就丟了大面子的法修狠狠睨了他一眼:“你想的挺美!”

說著,他立刻朝自家宗門的長老方向看去,解釋道:“長老,真的有地動!剛才地動晃得厲害,很危險!弟子請求擇日再戰!”

聞言,長老擰緊了眉心,面上滿是疑惑,奇怪的與其他宗門的長老對視一眼,卻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迷茫。

“這……莫不是你真的病了?我等一直站在此地,並未感到地動啊。”

“……什麽?怎麽會!”法修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瞳孔地震,“難道只有我才能感受得到?!”

這一刻,他很是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對面的白漣在搞鬼,畢竟白漣表現的太過淡定了,也太過自信,要說沒有後手也不太對勁。

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卻沒有一個人發現這麽明顯的地動,那些六階七階的長老們通通都沒發現,又豈會是一名小小的四階境界弟子能搞出來的?

因此,法修毫無意外的陷入一種奇妙的怪圈之中,一時間匪夷所思的佇立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此時,白漣卻用一種擔心的目光走到他面前,拍著他的肩膀嘆息道:“我聽聞有一種病癥,只是平常的站立就會頭昏眼花,昏天暗地,這位道友是否太過緊張,所以才不小心患了此癥。”

像是抓到一絲救命稻草一樣,險些懷疑自己患了不治之癥的法修立刻回握住他的手腕:“真有此癥,是否可醫?”

“道友只是心理壓力太大了而已,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病癥。”白漣溫和的勸慰著,滿眼都是對他的關切之情,“不過持續這樣下去可能病癥就更加嚴重,我也曾聽過一些人最終走火入魔的消息,道友還是保重身體為上啊。”

法修一聽,頓時覺得猶如一把刀懸在頭頂,心中驚慌不已。

他眼眸掙紮了片刻,良久才嘆息一聲,感激的朝著白漣行禮,說什麽也不打算繼續比試了:“多謝道友告知,你說的是,我這就棄權好好養病,畢竟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法修痛痛快快選擇了棄權離開擂臺,而白漣則自然露出個狡黠的弧度,對著系統得意道:“你看,簡簡單單。”

系統無言以對,只能為棄權的法修感到心疼。

不過這也是白漣手段中比較溫和的方式了,起碼此人沒有缺胳膊少腿,系統便已經很欣慰了。

當白漣走下臺,來迎接他的玉蓮門弟子都面色古怪,詭異安靜,誰都沒有料到一場勝負竟然就這麽奇怪的結束了,與他們想象的勢均力敵相差甚遠。

“不管怎麽說……白漣都贏了。”周昌適時打了個圓場,“我們第一輪沒有人敗退,很值得慶祝。”

眾人這才鼓掌慶幸,為沒有人倒立行走丟進宗門的臉感到無比輕松。

而葉明玦卻敏銳的嗅到一絲不對,捉住白漣的衣領便低聲問道:“是你做的手腳?”

白漣一臉無辜:“什麽手腳?”

“剛才那人的樣子明顯不對。”葉明玦眼睛犀利的瞇起,“真的不是你做的?”

白漣擡眸看著他,忽然無奈嘆息一口氣,搖了搖頭:“雖說我時常表現出不符合這個境界的實力,但是你要知道我的境界才剛剛四階,是怎麽可能在這麽多法修劍修面前做手腳的呢。”

這也是葉明玦所遲遲疑惑的點,正因為如此他才親自去向白漣求證。

從白漣這裏得到正常的答案後,他才慢慢接受可能真的是他想多了的事實。

而白漣也拍著肩膀,露出那種讓他眼皮直跳的笑容:“葉兄,你要清醒一點啊,我知道你崇拜我信任我,但是有些事呢,我也不是那麽全能的,你懂嗎?”

葉明玦:“……”

……崇拜?信任?

他現在只想把白漣的頭按在地上摩擦。

第一日人數多,基本上每個人只能輪上一輪,白漣幾人的任務也就結束了,但是他們無法離開這座島嶼,只能在傍晚時等待雲舟前來迎接,回到雙極宗。

接下來會在雙極宗為所有人舉辦宴會,也算是比賽中放松的一種方式,爾後休息一晚第二日再次回到島嶼進行對決,這次人數少了整整一半,每個人上場的次數也會增多。

一連兩日下來,眾人或多或少都對每個宗門的實力多有了解,而其中最為強力的勁敵,自然當屬於玉蓮門。

“他們九人各自比了三次,至今仍沒有敗績,太強了!”

“劍修強勁也就算了,沒想到三名法修也這麽厲害,不愧是那個聖蓮真君門下的弟子啊!”

“不過最引人註目的還是那兩個僅僅四階初期的人吧。上次兩人都運氣不好匹配到了五階境界的修士,整整比他們高出一階,然而他們竟然都贏了!”

“沒錯沒錯!那名劍修出的劍太快了,連綿不絕,眨眼間就挑開了敵人的法器,意想不到的勝利!輕輕松松!”

沒有留意這場比賽的人紛紛有了興趣:“是那個叫葉明玦的對吧,他的容貌太搶眼了,想不到實力還如此驚人!”

“就是他,我很期待他的下一場表現,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怎麽沒聽你們討論那名法修,我記得叫……白漣是吧,跟聖蓮真君的名字很像,他竟然也贏了?”

此話一出,頓時讓七嘴八舌討論的人倏地一靜,面色古怪的面面相覷起來。

“贏了倒是贏了,但是……”

“這麽說吧,跟他比試的人就像是被下了蠱似的,基本上要麽頭暈目眩,要麽渾身疼痛,總之兩招還沒打完,對手就自己認輸了。”

“這也太邪門了,一到跟他比試保準對手狀態不好,我差點都習慣了!”

問話之人果然也感到頗為無語,只能喏喏解釋道:“或許……他比較幸運吧。”

“——看來人幸運真的是沒有辦法啊。”

雙手抱在腦後,白漣此時正津津有味的感慨道:“本來以為跟你一樣匹配到五階境界,需要拿出劍來發揮點真實實力了,可誰能想到他竟然肚子疼,主動棄權了,太幸運了太幸運了。”

旁邊聽著他絮叨的葉明玦卻是一臉深沈,雖然他也輕松打敗了對手,但是人就怕和人對比,一想到白漣都沒動手敵人就跪了,他還要如臨大敵的跟高階對手比劃,葉明玦就深感命運的不公。

還好,這些日子接受了白漣各種摧殘,他已經能夠自我調節心情了,權當白漣是空氣。

見他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白漣無趣的撇了撇嘴,只覺得交往的時間越長,葉明玦便越發變得無趣了。

想要逗人的心思歇了歇,白漣轉而朝系統炫耀:“怎麽樣,都是不戰而勝,簡簡單單。”

“……”想到他在臺上各種玩耍敵人,偏偏在場任何一個人都沒有發現,系統就覺得心累。

果然強大就可以為所欲為。

眼見就要到了集合回雲舟的時間,兩人一同往海邊趕,然而卻有一行眼熟的宗門弟子半路攔截了他們,眼睛盯著葉明玦,便低聲道:“我有些事想跟道友相商,可否借一步說話?”

葉明玦看了看面前這位說話的五階境界的弟子,很快察覺到這人便是明日他即將要決鬥的對象,好像是華悅宗的嚴揚。

沒有感覺多少威脅,葉明玦心中保持一絲警惕,點了點頭:“好。”

華悅宗弟子臉色明顯輕松了不少,幾人帶著葉明玦往叢林茂盛的隱蔽地方走去,卻一轉眼看見了某個緊跟而來的小尾巴。

“不好意思,這位道友。”華悅宗弟子立刻伸手將白漣攔下,“可否回避,我們的談論不能被外人所知。”

白漣溫柔露出笑容:“我明白,但我不是什麽外人,自然有權利跟著去。”

華悅宗弟子有些不悅的蹙起眉:“就算你們是同門,關系親密,這件事也跟你沒關系,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葉明玦難得看見白漣吃癟,故意事不關己站在不遠處圍觀,眼底流露出似笑非笑的流光。

他以為這樣就可以讓白漣得到個教訓,但事實上,白漣怎麽可能會被這點困難打倒?

既然葉明玦想要看戲,那他就必定要將葉明玦拖下水,才算得上是禮尚往來。

於是白漣大大方方往葉明玦身邊一站,義正言辭道:“我不是外人,而是他內人!怎麽可能沒關系!”

此聲音大到穿破雲霄,直接還想不耐煩的華悅宗弟子震在原地,與此同時葉明玦的笑意也倏地僵在臉上,整個人都凝固了起來。

“我們可是實打實的道侶!你敢說我是外人?”

白漣怒瞪著說話的那位華雲宗弟子,將腰板挺得筆直,“要是我不跟著去,我怎麽知道你找我家葉哥哥是想要表白還是其他別的什麽!”嚢忿

“作為正室,我堅決不允許!別想勾搭我們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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