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091】師哥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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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一臉莫名其妙地楞在那,其實她對揚帆只交代了一半。揚帆在整個臨川大學是出了名的受歡迎,尤其是他和系花許婷婷那是公認的一對,於是在顧宵的糖衣炮彈下,她什麽都老實交代了,早把揚帆出賣得一幹二凈。

這個男人到底在搞什麽,他為什麽要打聽自己的事?難道說他跟老高玩完了,就打算對自己出手,還是說自己成了他的備胎?想到這裏,揚帆的臉瞬間就變綠了,呸呸胚,自己的腦子也被驢啃了麽,還備胎呢。

晚上照例是飯局,揚帆為了躲避顧宵,一連推了兩天,不過今天實在沒推掉,只能勉為其難地去了。

其實顧宵也能感覺到,揚帆在故意躲他,於是今天這場飯局,他們兩個各喝各的,倒也沒發生什麽尷尬的事。顧宵居然沒來招惹自己,也沒有主動打招呼,或是要求跟自己喝酒,似乎態度也比較冷淡。

揚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裏又莫名有些不舒服,這種情緒實在有些自我矛盾。

揚帆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跟身邊的人搭話,一邊時不時地朝顧宵瞄一眼,顧宵依舊是那副老樣。揚帆實在想不通,這男人明明就這麽受歡迎,更何況他還有老高,怎麽看也不像是那類人啊。不過話又要說回來,誰他媽沒事會在自己腦門兒上刻個我喜歡男人,再說蘇辰光從外表看也不像是個喜歡男人的人啊,所以人不可貌相這話果然不假。

可能是揚帆的視線太過強烈了,都讓人無法忽視,終於引起了顧宵的註意。他微微側頭,用餘光瞥向了揚帆,當揚帆觸到他的視線時,心頭仿佛被電了一下,他忙快速地躲了過去。

躲完後,他頓時又有些後悔了,自己又沒做什麽虧心事,幹嘛要搞得這麽心虛。這麽想著,他又扭過了頭,打算繼續跟顧宵對視,結果卻發現顧宵的視線早就轉了過去。

是自己想多了麽?可是明明就是這個男人先招惹自己的,對方的態度讓揚帆隱隱有些不悅,雖然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產生這種情緒。於是身邊的人跟他說了什麽,他幾乎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只是一直盯著顧宵看,揚帆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精神失常了,感覺就像在跟他賭氣似得,非要讓對方再次註意到自己才行。

可是他越想引起對方的主意,對方就越無視他,這男人也不懂是不是故意的,總之再也沒側頭看他一眼。這就讓揚帆心裏很不痛快了,搞什麽,當自己是空氣啊?

前兩天還表現得那麽熱情,甚至讓張然幫自己買牛奶,今天卻又這麽無視自己,誰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男人分明也一樣。揚帆在心裏一個勁的吐槽顧宵,可是他自己卻忘了,明明是他先對人家避之不及的。

他越想越覺得不舒服,到最後整個人都拉長了臉坐在那,就像全世界都欠了他八百萬一樣,搞得身邊的人還以為是自己哪裏說錯話了,都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揚帆被包廂裏的人吵得心煩意亂,他起身去了趟廁所,正好撞見張然也來上廁所。兩個人掏出家夥並肩站著,揚帆朝下瞥了一眼,突然笑了一下,調侃道:“看來你得多補補了,不然小心女朋友跟人跑了。”

張然被揚帆盯著心裏一陣發虛,手一抖,差點沒尿在身上,他漲紅了臉,慌慌張張地提起了褲子說:“您別亂開這種玩笑。”

“難道你沒交女朋友麽?”揚帆故意揶揄道:“我可是聽你同事說,前兩天你沒來,是去陪女朋友了。”

“算是有一個吧。”張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談多久了?”揚帆也提起褲子,走到了水池邊。

“也有好幾年了。”看不出張然這小子倒是很純情,說到他女朋友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神采

奕奕。

“做了麽?”揚帆一邊沖著手一邊隨口問道。

張然沒想到揚帆會問得這麽直接,臉瞬間紅的就像猴屁股似得,他在那結結巴巴了半天,楞是沒放出一個屁來。揚帆擡頭看了看鏡子裏的張然,他好笑地問:“該不是還沒得手吧?”

“不是!只是我們說好了,婚前禁止……”張然對這個話題顯得很敏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後面要說的話。

談了幾年,居然還沒得手,揚帆再次看了看張然的下半身,這小子該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吧,他可不信這世上還有這種稀有動物,到嘴的肉都能忍住不吃。

他半開玩笑地從旁邊抽出了幾張面紙擦了擦手,然後隨手扔進了垃圾桶裏說:“看來這方

面你得多向你師哥討教討教心得,他可是相當有經驗啊,畢竟要把女人伺候舒服了也是個技術活兒。”

這種露骨的話對張然來說無疑是極具有沖擊力的,甚至光想想那種畫面他就有些吃不消,他打開水龍頭,垂下頭沖了幾把臉。揚帆走到門口時看到他還沒跟過來,回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在洗臉,自己隨便開了兩句玩笑他就受不了了,這小子還真是個純情處男。

揚帆在走道裏點了一根煙說:“你出來,我有話要問你。”

沒過一會兒,張然終於慢吞吞地從廁所裏走了出來,他看到揚帆正靠在墻上抽煙,他走了過去問:“您要問我什麽?”

“我聽說最近你們局裏出了點事?”揚帆吞雲吐霧地問。

“您是指哪一件事?”張然雖然嘴上打著馬虎眼,不過心裏多少還是有點數的。

揚帆瞥了他一眼,繼續說道:“聽說顧宵和老高最近鬧掰了?”

“您怎麽會知道的?”張然啞然。

“這你就別管了。”揚帆慢悠悠地問:“是不是顧宵最近惹上麻煩了?跟上次打過來的那個陌生號碼有關?”

“難道您知道師哥和那個人的事?”張然突然顯得很緊張。

“我雖然不知道你嘴裏的那個人是誰,不過我上次在小區樓下,倒是撞見顧宵被一個女人扇耳光了。”揚帆本來也就是想試探一下對方,結果卻意外的發現張然整張臉都變白了。

“你說什麽,師哥被人扇耳光了?”張然喘了口氣,接著十分緊張地問:“她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什麽樣的?當時的光線不太好,我又離得比較遠,而且對方還是背對著我的……”揚帆思索了一下說:“大概是中等個兒,身材嬌小,頭發很長的樣子。”其實揚帆形容得也很抽象,畢竟那時天都黑了,他也沒能看清什麽,最多也就是對方的背影,他又補充道:“不過這女人下手可不輕,連我看了都覺得疼。”

“難道她這麽快就找到師哥了?為什麽師哥什麽都沒對我說?”張然喃喃自語道。

“她?她是誰?”揚帆心頭一跳,感覺自己手裏好像正握著一把萬能鑰匙,隨時都等著他去打開那些藏著秘密的大門。

“沒什麽,沒有誰。”張然欲言又止,似乎有所顧忌的樣子。

“好啊,你要不告訴我,那我就直接找顧宵去,到時要是他問起來,我肯定頭一個把你給供出來。”口風居然這麽緊,揚帆還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別,您別去找師哥。”張然忙阻止道,他自然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顧宵的事,所以表情有些動搖。

揚帆站著沒動,不管張然表現得有多無辜,他還是絲毫不為所動。

“您還記得去年年底在慶功宴上他們說得話麽,就是那個差點自殺未遂的女人?”張然晈了一下牙,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她怎麽了?”揚帆說到這裏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難道那晚的那個女人是…

...?

其實他對那個女人的身份也感到好奇,甚至有過很多種猜測,卻怎麽也沒往那方面去想。其實他早該猜到,顧宵是堂堂商管局的副局長,又是老高的地下情人,誰敢在他面前這麽放肆,甚至是扇他一巴掌他都沒有還手,想也知道這女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恩。”張然默默點了點頭說:“那個女人就是省級某高層的女兒,也是師哥曾經的未婚

妻。”

“這麽說老高最近是因為那個女人才和顧宵鬧掰的?”揚帆心裏一下子豁然開朗。

張然瞄了瞄揚帆,既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只是一聲不吭地沈默著。張然是個老實人,基本臉上藏不住事,揚帆一看他那表情,大概也猜到了七八分。

“你應該知道顧宵和那女人的事吧?”揚帆又繼續試探地問,關於那個醜聞,關於顧宵降職的原因,甚至關於這個男人的過去他還是充滿了好奇。

“您別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張然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哦?你不知道啊?”揚帆彈了彈手裏的煙灰,他回頭看著張然,那直勾勾的眼神,恨不得都要把張然的身體給看出一個洞來。揚帆笑了笑又說:“我看那女人一定很恨顧宵吧,那架勢都恨不得要把顧宵給千刀萬剮了,看來顧宵把她傷得不輕啊。”

“胡說,師哥從沒做過對不起她的事,也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外遇,這一切都是他們胡編亂

造冤枉師哥的,你們根本就不了解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張然立刻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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