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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戰不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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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生溦和餘思兩人不告而別,突然離開皇宮,而後消失不見。

慕容淵都是得到宮門侍衛稟報才知他們出宮了,以為又是閑不住像平常一樣出宮玩,可是直到第二日也沒回來,懷疑的跑到他們宮殿去看,沒有留下任何信息,連著三日沒有回宮,慕容淵這才終於確定,他們定是去找袁昌了。

清沫傳回的消息竟然是嗜血門主人帶著袁昌躲在淩陽郡的老巢,嗜血門曾經的老巢,被發現清查的老巢,居然還敢回來。

自從當初淩陽郡找出燒餅鋪水井中的奧秘後,解決完嗜血門的事,那個地方就被封鎖了起來。

雙花村的百姓們自主將水井填平,再不準任何人挖開,燒餅鋪夫婦當做懲戒負責看守,卻不知那並非唯一的洞穴入口。

微生溦兩人和清沫一行在與洞穴相連的河邊匯合,那個地下河洞口時時刻刻被他們看守著,確定嗜血門主人和袁昌就在裏面,這才乘著小船朝洞口駛去。

還是一樣的波瀾綠水,兩邊柳樹青蔥翠綠,景色漂亮的引人入迷,此時卻全沒有那樣的精神,全心投入在前方不遠處的洞口之中,越加靠近,越加全身警備。

“裏面只有他們二人?”

清沫肯定的回答,“是只有他們二人,買了很多吃的,像是要長時間躲著不出來。”

兩條小船駛進洞中,遠離洞口光線越來越低,又在上次激戰的地方下了船,瞧著平靜的河面,上次便是在這裏損失了十五個親衛,此時再來,便是為了抓住最後的漏網之魚。

“這一次,才是真正的報仇。”微生溦喃喃著,視線瞧著河面,不知說給誰聽。

刈楚和樹桑身先士卒的走在最前面,大家戒備的穿過那條窄路一路往裏走,到達井口石門進入的位置,朝著另外兩條路探去,上次已經來過,對於地形再清楚不過。

整個地下世界唯一的特點就是大,似乎將整個地下挖空了一般,在此練武完全綽綽有餘,怪不得噬魂人可以在此隱藏這麽久不被察覺。

裏面主要分為起居的地方和訓練的地方,微生溦幾人直接朝著起居處而去,袁昌不會武功,想必就藏在那裏。

許多鐵門圍出的小房間空空蕩蕩,以前裏面住滿了噬魂人,不過一年多過去,已是荒涼成現在這番模樣,沒死的嗜血門主人回來看到那番景象,想必當時的臉色很是好看。

大家一間一間的搜,一個人也沒看到,只有一個房間裏疊了兩件衣服,男人的。

餘思摸了摸放在一邊案上的土碗,“應該就在這裏,水還是熱的。”

“不在起居處,便去練武場找。”微生溦說著正要邁開步子,突然空曠的洞穴中響起渾厚的說話聲音,使用了內力從遠處飄來,悠遠空蕩。

“我的仇人,你們終於來了。”

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幾人一跳,微生溦和餘思警備的對視一眼,這內力實在可怕,看來妖怪的會比他們想象的難對付的多。

“你在等我們?”微生溦大聲詢問著,幾人都在四處尋找著聲音的源頭,可那是使用內力傳播而來,根本尋不出人在何方,只能小心戒備著。

“滅門之仇不可不報,我找你們很久了,今日終於把你們引出來。”

聲音帶著怒不可遏的憤怒,微生溦和餘思滅了嗜血門滿門,此等大仇自然不可能不報。

“既是特意等我們,何必藏頭露尾,請現身吧。”

果然不一會,似有一縷黑煙從眾人眼前飛過,餘思拉著微生溦迅速閃躲開,其餘人卻無一幸免的遭到重創,包括藏在暗處的鬼影,全部被打出,個個捂著胸口摔倒在地。

最後瀝也被扔到微生溦腳邊,捂著胸口俱裂咳嗽,遠處現出一個人,光線陰暗看不清臉,閃著幽冷光亮的視線卻清晰醒目,帶著寒氣。

微生溦急忙去查看清沫幾人的傷勢,那人速度快如閃電,每個人胸口中了一掌,僅僅一掌,卻已傷勢慘重,暫時完全無法再用武,若非都是武藝高強之人,怕是當即橫屍當場了。

包括瀝也一樣。

微生溦和餘思此時才徹底感受到這個人超出他們的可怕想象。

即便對手比自己強大,也絕對不能有任何畏懼怯懦之態,這是武者的大忌,未戰先怯萬萬不可,這也不是微生溦和餘思這種驕傲自大慣了的人的作風,就算底氣不足,也能堂而皇之的迎難而上。

微生溦遠遠望著陰影中的那個人,“袁昌呢,躲哪兒了?閣下就準備這麽躲在陰影裏說話?可是長得太抱歉不好意思見人。畢竟我們倆花容月貌實在太過耀眼,很容易讓人產生自卑。”

這種時候微生溦還能這麽自戀的開玩笑,這份強大心理真是沒誰了!

餘思寵溺的看了看她,只要在她身邊,遇到任何的困難他也不怕,始終充滿了自信。

“你又何必多此一問,袁昌那個手腳不勤的文官見著這麽大的陣仗自然是躲起來,免得小小掌風就不小心被誤傷了。”

餘思兩人自顧自的聊著,遠處的人發了聲,“你們倆小子……真貧。”

微生溦俏皮的置一謝禮,“不知我們間的帳,閣下想要怎麽算?”

“自然一筆一筆的算。你們滅我嗜血門,殺我兒子,今日定要你們用命償還。”

對方一說完,微生溦連連喊著‘停停停’,一臉的委屈和茫然,“滅你嗜血門是真,殺你兒子何出此言,離魂我可是放了他一馬的。”

微生溦剛說完,餘思立馬接了他的話,“離魂在你派的人剛離開就被殺了,嗜血門的仇人幹的,看在昒昕的面子上等到你的人離開才動的手。”

微生溦恍然大悟,‘喔’了半晌,“是嗎,那這就怪不到我的頭上了,是你嗜血門做下的債,要你兒子償還,管我什麽事。”

對方聞言瞬間暴怒,“若非你們挑斷他的手腳筋,離魂怎麽可能被一群無能江湖人殺死。”

說著一個迅速閃身,不知何時竄到瀝面前,將躺在地上的人一把提起重重甩出去。

微生溦眼疾手快上前交手阻止,沒能成功,直接朝著瀝飛出的身子追去,將人在空中穩穩接下,小心的放在地上。

“你嗜血門殺死的人數不勝數,自己殺孽太多害死了兒子。昒昕十五親衛的命,我寰宇城數不清的人命,滿江湖都是你們的仇人,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餘思怒然出聲,說著就要朝對方襲去,微生溦拉住了他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們滅嗜血門為報仇,閣下引我們前來也為報仇,最後是生是死全看自己的命。只是在此之前,我想要親眼見到袁昌人頭落地,如此再來清算我們的恩怨如何?”

微生溦話一出,對方還沒來得及發表意見,深深藏著的袁昌從洞穴深處淒厲大喊著跑出來,沖到那人面前死死抱著他的手臂,“門主,你可一定要救我,他們都是慕容淵那小子派來殺我的,我們合作這麽多年,當初段涯讓你中毒是我救了你,你不能放棄我。”

微生溦看見袁昌,眼睛瞬間一亮。

這還是微生溦第一次見到紫巫國曾經重權在握的朝廷柱石袁丞相,長了副尖酸刻薄的長相,和他妹妹外甥女一樣的相貌,臉小骨架小,身體卻很胖,滿滿的油膩。

袁昌此時一身的狼狽,穿著粗布衣裳,背微躬著,很是卑微懇切的模樣,完全沒一點曾經的輝煌姿態。

袁昌不停請求著,眼神不時朝微生溦幾人這邊瞟,此時這邊站著的就微生溦和餘思兩個,其餘人全都受了傷躺在地上,沒有暈倒,沒有呻吟,註視著當前情勢,卻也完全無能為力。

“這位就是袁丞相?失敬失敬!”

微生溦諷刺的朝袁昌拱拱手,袁昌躲在門主身後指著她大罵,“你們兩個攛掇皇上的小人,挑撥本官與皇上的關系,簡直罪無可恕。本官可是皇上的舅舅,等本官……”

“等袁丞相怎麽?”餘思猛然打斷袁昌的話,“太後、皇後已死,袁家九族被滅,袁丞相以為自己還有翻身的餘地嗎?什麽舅舅,殺母仇人才對!”

‘殺母仇人’一出,袁昌如何不懂這話的意思,震驚的楞在原地,這件事他們是如何知道的?

“你,你們……”袁昌激動地說不出話,餘思譏笑著繼續開口,“袁丞相剛剛躲著沒聽見我說的話嗎?在下餘思,寰宇城城主,無所不知無所不曉,這點秘密算得了什麽。”

袁昌這回更加沒了聲響,只見他從門主身後緩緩站出來,不再畏懼兩人,盲目而緊張的朝他們走來。

昏暗的光線使他看不清他們兩人的臉,直到不斷靠近,兩張精美容貌越加清晰,最後在清楚看清餘思的長相五官之後,張了嘴,難以抑制的恐懼,像是見到鬼一般突然大叫著後退,卻被自己絆倒摔在,四肢並用不停朝後縮著。

“你,你,你是人是鬼,你是……”

那四個字就是含在嘴裏說不出來,餘思傾著身子邪笑著牢牢望著他的視線,“沒錯,我就是玓瓅皇子,沒想到我還活著吧!見到我……可開心?”

“你還活著,你想幹什麽,你是故意的,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袁昌失了心智的大吼著,滿滿的畏懼和瘋狂。

玓瓅皇子明明已經死了,先皇後抱著他跳崖死的,現在居然還活著。這一切都是他計劃的,他要報仇,他要奪回屬於他的一切,皇上……也是被他利用的。

“反正你馬上就要死了,我想幹什麽你不必知道,還是下去陰間慢慢贖罪吧!”

餘思說著稍稍擡起頭詢問門主的意見,“我要殺他,門主如何說?”

袁昌看著餘思眼中濃濃的殺意,嚇得渾身開始顫抖,現在能救他的只有門主一人,趴在地上向他爬過去,抱著他的腿拼命求饒,“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見門主絲毫不為所動,袁昌著急的發狂,大吼起來,“我也曾救過你,你不能忘恩負義,救救我!”

門主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冷漠無情的開口,“你確實救過我,但我也為你殺了許多人,算扯平。這次救你不過為了引他們來,既然你的作用沒了,是死是活,都無所謂。”

門主態度一表完,餘思立馬一個身影竄到門主面前將人擼到自己這邊,幹凈利落將他抹了脖子,屍體丟到清沫幾人身邊,“記得離開時帶給皇上。”

這話隱隱有交代之意,自己和微生溦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活著離開。

旁的人解決幹凈,接下來便是嗜血門與寰宇城和昒昕之間的恩怨。

一句廢話沒有,門主率先向餘思襲來,瞬間兩人交起手來,微生溦站在一邊旁觀,分析情勢,緊張的捏緊了拳頭。

這次的情況比任何一次都危急,餘思和對方相比完全不是對手,僅能勉強招架不至於太多頹廢,對方的速度、力量比餘思還要強大的多,簡直到了如同惡魔般不可思議的地步,步步緊逼,游刃有餘,將餘思逼到了死角。

微生溦知道自己不能再等待,只有和餘思一起合力一搏,才有勉強獲勝的可能。

瞬間加入戰況之中,微生溦和餘思互相了解,互相充滿默契,實力相加絕對不是一加一等於二,而是大於二,默契有時比起實力更加的重要可貴。

有了微生溦的加入,頹勢終於漸漸開始緩解,雙方勢均力敵,不相上下。

微生溦此時無比的悔恨自己的懶惰,若是有阿宸那般的勤奮,說不定也能達到對方此時的武藝,這麽多年憑借自己超常的天賦,太過自大松懈了,忘記了有些東西唯有經歷過時間才能學習和擁有。

經驗便是如此!

當面對實力懸殊的對手時,經驗的作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一旦對上實力相當之人,經驗就顯得無比重要,微生溦此時就是嚴重缺乏經驗,看著武功很高,但真正交手的次數少的可憐,對方卻完全不同。

門主高深莫測的武藝都是長年累月刀口上磨練出來的,比之微生溦帶了更加濃烈的殺氣。

此時雙方交手不下上百回合,還是分不出勝負,微生溦和餘思配合的天衣無縫,但耐不住對手的強大,還是僅以勉力應付的地步,完全無法大勝。

清沫用盡全力從地上坐起來,喘著粗氣靠在一遍墻壁上,緊張的看著前方的對戰。

高手對戰,速度為上。

三人緊緊交纏在一起,速度快的肉眼難以看清,只見著三個不同顏色的人影在晃來晃去,如同貢蕓郡那場比武大會的決戰一樣,根本瞧不出招式,只能見著人影翻飛。

“昒昕,小心!”

清沫緊張的大喊著,想要上前幫忙,即便只是為微生溦擋招,也心甘情願,奈何此時的身體受到那一掌的重創,連坐起來都耗費了所有力氣,根本無法幫他們。

手指緊緊攢進掌心,摳出一排深深的血痕,血水順著指縫流出來,滴答在衣擺上,染紅一片,卻毫無知覺。

“十妹,你不要有事,千萬不能有事,否則……我該怎麽活。”低聲喃喃,沒有人聽見,只有自己的心反覆重覆著,‘不要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微生溦被門主一掌從交戰中打出來,身體重重砸在清沫身後的墻上,彈著飛出老遠,摔在地上,‘砰’的一聲,雪白的衣衫沾染上臟汙塵土,受傷的趴在地上起不來,大口吐著鮮血。

清沫驚喊著撫著胸口奮力奔上前,不知道哪裏來的力量,只告訴自己要過去,要去到她身邊,保護她。

踢蹬著雙腿勉力站起來跑過去,彎著身體將她緊緊抱在懷裏,摸著不停吐血的嘴角。

“十妹,堅持住,沒事的,不會有事的。”

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從來沒有流過淚的清沫,此刻再也承受不住,承受不了懷裏人的脆弱,承受不了她受到的傷害,心被緊緊揪起,疼的難以呼吸。

“你說過,要永遠在一起,你不能有事,絕對不會有事。”

反反覆覆單調的重覆著一句話,像是喃喃自語,不知所措,完全沒有了微生家六小姐的穩重和清冷,徹底失去了分寸。

------題外話------

《盛情難卻:溺寵小嬌嬌》

八歲時盛伍離家出走,遭遇人販子,被一對母女救回,從此多了個媽媽和妹妹。



燈紅酒綠的娛樂街上熱烈討論著街盡頭的古宅裏,盛少突然改了性,連續兩周沒現身,身邊突然多出個妹妹,瞬間變身二十四孝好哥哥。

陪出陪進,拎包開路,不外宿不夜嗨,街上影子見不著一下。

有人堵到古宅前約趴,盛少笑盈盈直言,“以後這些亂七八糟的派對別找我,現在不是一個人了,要給芮芮立榜樣,言傳身教懂不懂。”

“盛少,晚上一起酒吧喝酒。”

“我要陪芮芮跑步。”

“盛總,許小姐約您晚上吃飯,地點……”

“我要陪芮芮聽歌。”

“盛少,我家新開了度假村,一起去玩玩。”

“我要陪芮芮訓練。”

狐朋狗友無奈,盛少的生活只剩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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