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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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看你媽。”

姜歲晚穿好了衣服, 罵罵咧咧打開門。

看他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就露了一張臉,陸也遺憾地嘆了聲氣。

“我媽哪兒有你好看,唉。”陸也伸了個懶腰, 一臉不高興, 拖著椅子放到一邊, 然後一頭紮進床裏。

姜歲晚盯了他一眼,把臟衣服扔進洗衣機裏, 擦了兩下濕漉漉的頭發就抱著電腦窩進了沙發。

他看了會兒新聞,關於這次車禍的事已經平息下來, 姜歲晚搜了一下只有廖廖幾篇報道,每一篇都還關聯著陸也和白烏言的名字。

既然他倆名字都在上面, 那自然就得帶上白烏言的新劇, 姜歲晚抿緊唇點進了宣傳視頻裏。

新劇的名字叫《信徒》,看簡介似乎是古代仙俠一類的。

在一幀一幀仙境的畫面中, 偌大的玉石臺上躺著一個白發男子。

男子穿著白色羽衣, 側躺在玉石上方, 身姿修長奪目,在他背後一只朱雀盤旋於高空,發出一陣低鳴。

緊接著,畫面突然變黑了, 鏡頭好似從一個漆黑的隧道裏墜落,最後落到了一盞搖搖欲墜的油燈上。

一個戴著黑色鬥篷的男人出現在鏡頭裏, 他穿行在空無一人的院落,走到最後的一座大殿前, 推開了重重的殿門。

“吱呀——”

幽幽火光照進大殿中, 隱約可以看到空蕩蕩的房間地上擺放著三只蒲團, 而在蒲團前面是一座威嚴神聖的神像。

男人跪在蒲團上, 鏡頭裏露出了他蒼白的半張臉。

他擡起頭,目光炙熱地看著那座神像,嘴角上揚:

“我將得到您,不久得將來我會得到您。”

“我會顛覆您的權威,成為在您之上的男人。”

畫面在此戛然而止,一陣急促的音樂聲後,漆黑的屏幕終於有了別的畫面。

一個空靈的聲音響起:“神,他愛著世間每一個人,好人也好壞人也罷。”

“他會出現在哭泣的孩子面前,在他面前的水缸裏盛開出一朵漂亮的水仙花。”

一朵潔白的水仙靜靜躺在水缸邊,這時突然從上方伸出一只手來。

他抓住水仙的花瓣,狠狠將它碾碎在手中,突兀地笑了一聲,說:“可是啊,我只要他愛我。”

宣傳視頻到這裏就結束了,姜歲晚卻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一個凡人竟然膽大到忤逆神、覬覦神?

陸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摸到他身邊來,他從後面抱住姜歲晚腰,解釋道:“這是一個角色倒裝的故事。神被人拉下神壇,拉他下神壇的人卻只想把他供奉在自己心裏的神殿。”

“為什麽要這麽做?”姜歲晚搖搖頭表示不能理解。

陸也將臉湊到他耳邊,嘴唇若即若離地吻著他的後頸:“因為他思慕神、因為他愛慕神,把自己喜愛的東西據為己有不是人之常情嗎?”

姜歲晚實在太過不解,這些天他已經習慣和陸也待在一起,以至於沒有註意到陸也的小動作。

“最後結局是什麽?”姜歲晚問道。

陸也用心地品嘗著姜歲晚的後頸,心不在焉地說:“大概就是信徒從地獄裏爬出來,變成了一條只聽心上人的話的瘋狗。”

等姜歲晚反應過來,陸也已經像個八爪魚一樣扒在他身上。

“放開!”姜歲晚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這對於陸也來說不痛不癢,但他也停止了動作,雙手安分地圈在姜歲晚腰上,下巴抵著他的肩膀,對他說:“這部劇原作真不行,但我看中了人設之間的矛盾,所以花錢買下來讓編劇改一下。說是改,其實就是補充一點細節。”

“白烏言演的神?”

宣傳視頻裏“神”只有一個背影,沒有看到臉。

“對。”陸也道。

想起白烏言穿著這身衣服,操著一口熱辣的鄉音,姜歲晚不禁有點想笑,說:“那我還挺期待的。”

陸也在他身後,聽到這話突然靈機一動:“這部戲殺青之後,服裝和布景我都保存著,明天我帶你去看看吧。”

“去看什麽?”姜歲晚回頭斜他一眼。

陸也道:“你不是很期待嗎?我帶你去感受一下。”

姜歲晚癟了下嘴,卻沒拒絕。

第二天,陸也讓齊助理請了幾個化妝師把她們一起帶到了“信徒”的布景場地。

由於“信徒”所需的神殿太大了,還要量身定造一個神像,陸也幹脆現場讓人修了一座神殿,還為白烏言一比一打造了一座雕像。

當兩人驅車趕到場地時,幾個化妝師已經在裏面等著了。

“幹什麽?”姜歲晚看著車窗外的一眾人,迷茫地問。

陸也把他拉下車,笑說:“來都來了,幹脆試試服裝,拍幾張照片紀念一下。”

神殿被保留得很完整,就連神殿外的大院子都非常精細。

見姜歲晚沒有拒絕,陸也直接帶他走進旁邊的化妝間換衣服去了。

為姜歲晚的是“神”下凡後的衣服,一件樸素的白衣,旁邊還放著一條二指寬的白布。

“這個是幹什麽的?”姜歲晚指著白布問。

陸也神秘一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反觀陸也的衣服,是一件通體紅到發黑的錦衣,做工十分精細,衣服上用金絲繪制的水仙花都栩栩如生。

姜歲晚看了看自己的,雖然做工也算不錯,但顯然沒有陸也那件好看。

“我們換一下。”姜歲晚說。

陸也當即搖頭說:“不行,尺寸太小了我穿不上。”

聞言,姜歲晚癟了下嘴,沒再說什麽。

兩人換好了衣服,化妝師已經準備好了頭套。

令姜歲晚沒想到的是,畫個妝居然花了兩個多小時,到最後他都有點佩服白烏言了,居然天天都要頂著這麽沈的頭套坐兩個多小時。

姜歲晚結妝比陸也快,化妝師告訴他可以了之後,姜歲晚立刻就椅子上蹦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寶貝兒你過來。”

陸也坐在另一邊沖他招了招手。

姜歲晚揉著肩膀往他那邊走,當鏡子裏清晰地倒映上姜歲晚的樣子時,陸也的眼神一下子渙散了起來。

“怎麽了?”

姜歲晚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明所以地問。

陸也側過身子拉起他的一只手說:“早知道就不簽白烏言了,你不比他好看一百倍?”

姜歲晚被他說得臉一紅,用力甩開他的手說:“你胡說八道什麽。”

旁邊化妝暗自搖了搖頭,她心想這可不是陸總胡說。

姜歲晚這人的氣質本就透著一股疏離,平時端起架子就夠讓人不敢接近的了,現在換了一身衣服化了個妝,氣質簡直更上一層樓,和書本裏描寫的冷漠而單純的神相差無幾。

但白烏言和他相差一百倍也不至於,只是就算他們穿著同一身衣服,給人的感覺也完全不一樣。

白烏言是驚艷的美;姜歲晚則是絕對的神聖。

這點獨屬於“神”的神聖,讓人足以忽略他卓絕的外貌。

不多時,陸也的妝發也做完了,

姜歲晚坐在一旁用齊助理的手機玩游戲,冷不丁地看到一雙精致的長靴停在自己面前。

姜歲晚神情一怔,緩緩擡起頭來。

映入眼簾是男人張狂肆意的笑容。

男人穿著代表身份的衣服,天生自帶的狂妄與衣服自成一體,活脫脫就是一個身居高位卻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男人朝他伸出一只手來,指尖挑他的下巴,微微彎下腰,漆黑的瞳孔落在姜歲晚迷茫的臉上。

他嘴角上揚,露出一個邪肆的微笑,姜歲晚這時發現他脖頸上畫了一種奇怪的黑色紋路,非常陰邪,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麽好的東西。

而且,他腰間還掛著一根黑色的鞭子。

“寶貝兒,好看嗎?”

這貨一開口,剛才營造的氛圍一下子就消失了。

姜歲晚抿了下嘴,移開視線,淡淡道:“還行。”

陸也笑容不改,只是忍不住去捏了下姜歲晚的臉說:“你多誇我兩下能死啊。”

姜歲晚冷笑一笑說:“我是怕你飛太高自己摔死。”

陸也癟嘴,一把拿走姜歲晚的手機扔給齊助理:“行了,你們可以走了,兩個小時過後再回來。”

其他人一聽,一窩蜂就離開了化妝間。

陸也在姜歲晚臉上看了一會兒,總覺得差了點什麽,他扭過頭在周圍看了一圈,終於找到了被姜歲晚隨手扔在椅子上的白布。

陸也把白布拿回來,對姜歲晚說:“劇裏神下凡之後眼睛不能見光,所以要用白布把眼睛裹起來。”

姜歲晚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不用這麽認真吧。”

“妝都畫好了,當然得認真一點。”

說完,陸也就繞到了姜歲晚身後。

他將白布輕輕覆蓋在姜歲晚眼睛上,仔仔細細地繞了兩圈,然後將白布在姜歲晚腦後打了個結。

姜歲晚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他不安地伸出手想去摸索什麽,結果一只手穩穩接住了他。

“走了,我給你帶路。”

“去哪裏?”

“神殿。”

陸也把姜歲晚拉起來,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托著他的手臂,一步一步引導他往前走。

在空曠的院落中,兩道身影徐徐前進。

他們彼此保持著沈默,行走在這條靜謐長廊中。

在長廊盡頭,一身濃紅血衣的男人先走下臺階,後攙扶著白衣男子,說:“您小心腳下。”

白衣男子微垂頭,一腳邁下臺階。

兩人繼續行往神聖莊嚴的大殿,到殿門前,血衣男子伸手推開,大門緩緩向兩側退去。

“請進。”

他把姜歲晚引進神殿中,隨後回身關上了殿門。

幽暗的神殿中,幾道稀疏的日光從窗戶照進來,隱約能看清大殿中的輪廓。

在神殿中央,一尊雕像冷漠矗立在那裏。

“我一直相信你會來到我身邊。”陸也終於開口了。

他抓住姜歲晚的手,湊到自己嘴邊,虔誠地啄吻著。

“從見到你的第一面開始,我就無時不刻想擁有你。”

陸也牽著他的一只手,繞到姜歲晚身後。

“我想占有你、想霸占你,想你做我一個人的神。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姜歲晚身陷在黑暗中,聽著陸也低沈的聲音,他心裏突然有些惶恐,下意識要把手從陸也手裏抽回來。

他剛有想逃開的念頭,陸也手指用力一下扣住了他的手腕,緊接著身後傳來一些窸窣聲,手腕上突然多了一條冰涼的觸感。

“你要幹什麽?”姜歲晚呼吸變重,但因為姿勢原因,他的手使不上什麽力氣。

陸也在他耳邊低笑一聲,隨後將他的另一只手也撈到背後,用一根繩子一樣的東西,將他的雙手捆在一起。

日光照射到姜歲晚身上,發現捆住他雙手的是一條黑色的鞭子。

“您從來就沒想過有這麽一天嗎?”

陸也走到姜歲晚面前,溫熱的手指拂上姜歲晚的額頭,一寸一寸往下一動,摩挲著白布下姜歲晚的眼睛。

“在您的神像面前對您做這種事,讓我很興奮呢。”

他輕佻的語氣,讓姜歲晚胸膛漫處一絲怒火,可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自己什麽都做不了。

陸也緩緩將臉湊近,粗重的呼吸昭示他心中早已急不可耐了,他想吻上那片肖想已久的唇瓣。

可當他靠近時,姜歲晚突然往後退一步,猛然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短短一步的距離,卻讓陸也的動作完全僵住了。

他臉色陰沈得不像話,濃黑的瞳孔註視著姜歲晚的臉,眼裏依已然有了癲狂的色彩。

“我會殺了你。”姜歲晚冰冷地吐出這句話來。

然而這像是一簇火焰,瞬間將陸也僅存的理智燒毀。

他大步上前,扣住姜歲晚的後腦勺,僵硬地吻上了那片冰冷的唇瓣。

“唔……”姜歲晚被他的動作攪亂了呼吸,唇齒間的碰撞沒有絲毫溫柔可言,更像是在發洩怒火。

察覺到姜歲晚的反抗,他一手掌著姜歲晚的後腦勺,一手蓋住他的腰,使得姜歲晚整個人陷在他懷裏。

像是為了折磨姜歲晚,他抱著姜歲晚慢慢跪在地上,順著自己的動作將他壓向地上的蒲團,在這個動作期間,陸也始終不肯放過他的唇齒。

由於姜歲晚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在倒向地面時,他不得已拱起身體保護自己的雙手,然而就是這下意識的動作讓他看起來十分迎合陸也這個瘋狂的吻。

大概是很滿意姜歲晚的反應,陸也輕輕往後退了些。

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姜歲晚閉著眼睛像只離開水的魚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甚至都沒有精力去追究陸也對自己做了什麽。

“真乖。”

陸也埋下頭獎勵似的輕吻姜歲晚眼睛上的白布。

隨後他蓋住姜歲晚後腰的手移動起來,逐漸伸向了姜歲晚的腰身。

為了使得服裝更加美觀,姜歲晚腰上系著一條白色的腰帶。

而就在下一刻,姜歲晚感覺到腰上的束縛消失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抱歉,本來想寫點劇情,對不起,我錯了,我就愛吃這一口……

陸總:沒關系我也愛,獎勵你斷更兩天(bushi),誰也不要來打擾謝謝!

(另外我不止兩小時不止兩小時不止兩小時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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