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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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急促的呼吸就在耳畔, 心跳莫名加速。

“陸也?”

姜歲晚恢覆些理智,低呼道。

沈醉於口中美味的男人並無反應,大手一掀便脫去姜歲晚外衣。

松散的衣服搖搖欲墜掛在姜歲晚肩膀上, 胸前也被拉開一大片, 露出潔白好看的鎖骨。

“唔——”

姜歲晚悶哼一聲, 被人一口咬住了肩膀。

姜歲晚突然奮起,一腳踹在陸也小腿上, 陸也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趁他放松的空檔,姜歲晚用腿蹬著地讓自己離陸也遠一點, 然後用被捆住的雙手撐著地面艱難地站了起來。

眼前看不見任何東西,姜歲晚像只無頭蒼蠅一般憑記憶跑向殿門的方向, 只聽見“咚”的一聲, 他撞在了一個金屬制造的東西上,那東西一下墜落地面, 發出沈重的響聲。

本就垮在肩上的衣服被這麽一折騰已經完全墜在了身後, 姜歲晚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驚恐地轉過頭,雖然他什麽都看不見,但依舊能感覺到惡魔正在向自己靠近。

這時候的姜歲晚,像被剝去花瓣的花蕊, 看起來無比脆弱,卻又十分甘甜。

就這樣看著他, 陸也便已十分魘足。是了,從第一次見面開始, 他想看到的就是這樣驚慌失措的姜歲晚。

——喜歡他在自己掌心無路可逃的樣子。

陸也欣慰地笑了, 他緩緩向姜歲晚靠近, 朝他伸出一只大掌, 拽起他脆弱的手腕,用力把姜歲晚壓向身後的神龕。

在神聖的雕像面前,姜歲晚身上一片荒蕪。

久久不曾漫起的淩虐感遍布陸也整個胸腔,他將自己沈重的身體覆了上去。

長臂撈起姜歲晚筆直的腿,姜歲晚身子不得已後仰……

“咚”的一聲,姜歲晚動作太大腦袋磕在了神像上。

“啊……”姜歲晚疼得叫出聲來。

也在這時候,周身的壓迫感瞬間消失了。

陸也神色一怔,看到姜歲晚痛苦的表情他瞳孔變得渙散,像是一下子被打回了現實,手忙腳亂地從他身上爬下來,扶起姜歲晚著急地問:“怎麽了?讓我看看!”

被扶起來之後,姜歲晚靠在半人高的神龕上,陸也則單膝跪在他面前。

這副場景像極了信徒簇擁著他的神。

姜歲晚白著臉抿緊嘴,氣得一腳踹了過去。

陸也抓住他的腳踝,擔憂地說:“先別生氣,讓我看看你的腦袋,撞傷了沒有。”

姜歲晚一言不發,用另一條腿去踢陸也的下.身。

看樣子是氣得不清了!

陸也趕忙道歉:“寶貝兒我錯了,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犯了男人都會犯錯誤,快讓我看看流血沒有,心疼死我了。”

“把手給我解開!”姜歲晚努喝道。

陸也一楞,這才想起自己幹的混賬事,連忙把手給他解開,看到手腕上紅紅的幾條勒痕懊惱地皺起眉頭。

手終於恢覆了自由,姜歲晚一把拽下覆蓋在眼睛上的白布,冷著臉二話不說撈起陸也的一雙手,陸也自知理虧,乖乖把兩只手合攏放在姜歲晚面前,任他為所欲為。

姜歲晚沈著呼吸把陸也雙手死死綁上,然後把自己被他扯得不成樣子的衣服重新整理好。

他沈呼吸兩口,一只手掐在陸也腰上,一邊用手掐還一邊用腳踢,

陸也知道這次自己是玩得太過火了,但他憋了這麽長時間,好不容易有機會親近姜歲晚怎麽可能忍得下去?

反正親也親了,幹脆讓他消消火吧。

陸也低眉順耳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拳打腳踢。

見姜歲晚打累了,陸也指了指一旁敲木魚的棍子說:“你別打壞了手,用棍子吧。”

姜歲晚一眼橫過去,也懶得再理他,扭過身就往外走。

陸也見狀連忙跟了上去:“我錯了,別生氣了。”

“歲晚~姜歲晚~”

當天晚上,姜歲晚一個人拖著大包行李找到了舅舅家。

之所以來舅舅家,是因為他不會想回姜家那個空蕩蕩的老別墅。

畢竟姜偉在成家之前,從小就住在那裏。

“歲晚?你怎麽來了?”

舅舅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姓徐。

自從父母去世之後,徐舅舅便和姜家斷了聯系,只是因為這家小公司是姜歲晚母親生前留下的東西,所以才一直代為管理。他與姜歲晚也沒有幾分親情可言,多年也只見過寥寥幾面,只是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會把小公司裏分到的利潤全部轉到姜歲晚銀行卡上。

姜歲晚羞澀地低下頭,來打擾這麽一位關系不算親近的親戚,姜歲晚到底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爺爺出國養病去了,我和陸也又吵了一架,所以……”

徐舅舅是個看上去就很憨厚的老實人,他側開身子把姜歲晚迎進來,說:“你先進來吧,現在天氣冷一會兒別著涼了。”

“謝謝。”姜歲晚提著幾件換洗衣服走進家門,徐舅舅從鞋櫃裏給他拿了雙拖鞋。

“你舅媽和姐姐回娘家了,現在我一個人在家裏。”

姜歲晚點點頭:“不好意思,可能得打擾您兩天。”

徐舅舅兩鬢已經長了不少白發,聽見這話他背影一下子頓住了,良久他嘆了聲氣。

“說什麽打擾?外甥來家裏住兩天能是打擾嗎?”徐舅舅嘆息道。

姜歲晚楞了一下,換好了鞋子就跟在徐舅舅身後走了進去。

“你先坐,我給你倒杯熱水去去寒。”

“謝謝。”

姜歲晚坐在沙發上,打量了一下這個小房子。

這裏的地段不算豪華,樓層還特別高,房子的面積看上去也不大,大概只算得上普普通通。

姜歲晚低下頭,舅舅給自己打的錢都足夠買好幾套比現在更好的房子。

不多時,徐舅舅端著兩杯水回到客廳,他把其中一杯放在姜歲晚面前,笑說:“怎麽了?是不是覺得舅舅家裏沒什麽拿的出手的東西?”

姜歲晚用力地搖了搖頭:“沒有,一家三口,這樣就很好。”

徐舅舅楞了一下,似乎又想起什麽,問道:“你的傷怎麽樣了?我一直想抽空去看看你,但她們母子回娘家得呆一段時間,所以我一直沒有抽開身。”

“我的傷沒事了。”姜歲晚道。

大概是一年也不見幾面,又或是兩個大男人之間沒有話題,氣氛變得沈默了起來。

“這個姜偉……小時候據說挺尊敬你爸,他是貪心了些,但沒有這麽惡毒,大概是被姜丘言當槍使了,你註意一點。”

“好,謝謝。”姜歲晚順應著說。

徐舅舅又暗自嘆了聲氣說:“那我帶你去客房休息吧。”

“好。”

姜歲晚跟在他身後走到一個房間前,走廊的盡頭掛著一張全家福。照片裏,舅舅和舅媽坐在凳子上,舅媽懷裏抱著剛滿月的嬰兒,而在他們身後的左邊站著一個好看的姑娘。

姜歲晚有些記不清這個人是誰,但是他感覺十分熟悉。

徐舅舅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一下了然:“那是你媽。想必過了這麽多年,你應該忘記她長什麽樣子了,姜老頭子恐怕連他們的照片都燒幹凈了。”

“嗯。”姜歲晚點點頭說:“家裏沒有他們的照片。”

徐舅舅眼神怔楞了許多,看著照片中女孩和姜歲晚八分相似的樣貌,他神色恍惚了起來。

“歲晚,舅舅要跟你說聲對不起。”

“為什麽?”姜歲晚不解地問。

徐舅舅苦笑一聲:“這麽多年過去,我還是沒接受你媽的死,在我心裏她還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姑娘、我的妹妹,可是一看到你,我就想起來她已經嫁人了,已經去世了。所以,這些年來我很少與你聯系,對你不管不顧。”

姜歲晚抿唇笑道:“舅舅,您不需要說對不起,這不是您的錯,爺爺燒掉爸媽的照片不也是想讓自己不要悲傷嗎。”

“好……好,去休息吧。”徐舅舅重重地拍了兩下他的肩膀,然後轉身離開。

姜歲晚目送他的背影消失,最後回頭看著全家福裏媽媽的笑容,媽,您有一位好哥哥。

之後兩天,姜歲晚都在徐舅舅家住著。

白天姜沈飛將他帶在身邊,教他學習工作上的事,準備等他熟練了之後就把那塊地的使用權完全交給他。

到了晚上,徐舅舅大多時間加班到深夜,就把家裏的備用鑰匙交給了他。

夜晚倉促吃了點晚飯,姜歲晚早早洗漱就躺進了被窩。

這兩天陸也忙得暈頭轉向,前段時間照顧姜歲晚堆積了不好工作,他連眼都沒怎麽合更沒時間找姜歲晚,得知姜歲晚到舅舅家住兩天,幹脆就讓他多玩兩天消消氣,等忙完了再過去接他。

姜歲晚一打開微博就是陸也出席某某活動、實地考察某某地段、和白烏言出席某宣傳活動之類的。

盡管如此,都忙到這種程度了,他晚上也得跟姜歲晚打個電話報告一天的行程。

姜歲晚才剛換的號碼也不知道他怎麽找到的,反正打到最後他死活也不掛電話,有時候姜歲晚就聽著他翻動資料的聲音睡著了。

今天晚上姜歲晚早早就坐在床上看電腦,姜沈飛讓他把今天會議上聽到的內容整理成一份資料,以往在這個時間陸也早就一個電話打過來了,可今晚時間馬上都接近十一點,手機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姜歲晚資料寫到一半,眼神總往旁邊的手機上飄,我不會靜音了吧?

他心裏嘟囔著,側過身拿起手機一看,沒有啊。

算了,他又沒說每晚都要打,可能還在忙吧?

再說了,我幹嘛管他打不打電話?反正就算打過來了也說些有的沒的,先寫資料吧。

寫著寫著,時間已經到了淩晨。

以往這個時候姜歲晚早就已經睡了,他敲擊電腦鍵盤的動作越來越用力,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敲下最後一個字,姜歲晚臉色已經可以用陰沈來形容了。

他猛地合上資料,把電腦扔到一邊,一鼓作氣關掉燈整個人縮到被子裏面去。

今晚絕對不接他電話,一定不接!他打幾次都不接!

姜歲晚在被窩裏悶了幾分鐘,心裏又有點遲疑,這兩天陸也那麽忙,該不會現在還在外面吧?

姜歲晚把手伸出去,摸索到床邊的手機又縮了回來 ,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半了。

要不打個電話過去問問?也不能老是陸也給我打電話吧?自己總要主動一次……

姜歲晚點到通話記錄裏面,前三頁都是一個小狗昵稱的人打來的。

姜歲晚點進去,剛想撥號,屏幕上方突然彈出來一條微博推送,他眉頭一皺點了進去:

“陸氏集團新任總裁陸也半夜私會女明星狗仔拍到二人動作親密……”

作者有話要說:

陸.罵罵咧咧.也:別讓我知道是哪個逼瞎幾把寫的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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