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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被窺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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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被窺見的秘密

於正光的不雅照事件隨著時間的流逝,已不像當初那麽引人註目。這天,於慶文陪著曲安陽來到醫院看望於正芳。

於正芳發現曲安陽氣色極差,以為她是為自己的病和於正光出事憂心所致,所以說了幾句勸慰的話。曲安陽卻好似心不在焉,坐了沒十分鐘就起身告辭,說是有事後匆匆離去。

於正芳問於慶文:“你媽這是怎麽了?難道是因為小淮?”

“不是,就是擔心您和叔叔。”

“讓她註意身體,這樣下去,都快不如我了。”

於慶文不能跟父親說,母親這樣的原因是因為參與了叔叔的一些違法行為導致的。之前他單獨問曲安陽時,曲安陽總說沒事,具體的細節也不肯透露。於慶文決定今晚好好和曲安陽談一次。

於正芳問:“你叔叔那邊怎麽樣?”

“還好,您別掛心。”

於正芳說:“好?能好嗎?他那麽驕傲的一個人,如此卻落到這個地步……”說到這裏時於正芳停頓了下,“你多去看看他,讓他凡事要想開,既然都這樣了,就盡量配合組織上把問題說清楚,也好早點出來。”

“嗯。”於慶文點頭。

可是於慶文心裏清楚,於正光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因為他所犯的不單單是生活作風問題。不過這個情況,目前還不能告訴於正芳。

“你嬸嬸和小珺那邊有消息嗎?”

“通知過了,不過一直沒回覆。”

於正芳冷冷地說:“你叔叔搞成今天這樣她們也有責任的,怎麽能這樣無情?也不回來看看嗎?”

“暫時還沒接到消息。”

於正芳停頓了一二秒鐘後突然說:“電話你有嗎?我給她們打,我就不信她們會這麽不顧念舊情。”

此時恰好周臨淮走進來,於慶文沖他使了個顏色,說:“現在這個時間那邊是半夜,晚些時候我打電話,您放心吧!”

周臨淮附和著:“是呀,您別著急,還怕她們不回來嗎?”

於正芳看到周臨淮,面色緩和了不少,略顯傷感地說:“當年我就不同意她們移民國外,好好的夫妻,非要天各一方的生活,多好的感情最後都磨沒了。更何況他們的感情一直都不是很好,這下看到後果了。”

於慶文安撫道:“您放心,嬸嬸不回來,小珺也要回來的,我會安排的,您好好養病,別跟著操心了。”

於正芳點頭:“小珺有23了吧?這個孩子從小就乖,不會放著她爸不管的。”

於慶文和周臨淮都點頭稱是。

從病房出來,周臨淮問:“那母女倆就是不肯回來嗎?”

“是呀,因為現在叔叔的事情還沒查清楚,她們都怕受連累。”

“於正……叔叔有經濟問題?”

“嗯,目前具體數額不知道,但是肯定有這方面的問題。”

“那叔叔豈不是很可憐?”

“是呀,上次見他,他點名要見小珺的,可是……估計叔叔這些年也沒少給她們寄錢,一出了事就想著怎麽洗清自己,真是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呀!”

周臨淮說:“所以還是像你這樣好,既然沒感情了就趁早分開,省得出了事還有指望還有掛念,反而更苦。”

於慶文苦笑了下說:“這年頭,找個能共患難的人比中大獎還難,我是沒這命了。”

聽著於慶文的話,周臨淮不知為何腦海中閃過了孟芳然的身影,他被自己的這種聯想嚇了一跳。

呂柏陽最近幾乎每天都聯系周臨淮,好像看準了周臨淮手裏還有料似的。不過周臨淮在給出第一次的信息後就堅稱自己沒有其他資料了。呂柏陽這個急呀,這就好像從沒到過山頂也就不會憧憬著日出的美好一般,既然有過憧憬,他就死活也不想撒手。

周臨淮這邊再三沒有進展後,呂柏陽又想到了齊令安。抱著一種豁出去的心態,這天,他直接來到了齊家別墅。

呂柏陽先是在門口轉悠了一會兒,看到齊令安的座駕奔馳S400停在車庫裏,估摸著人在家。剛想下車,卻看到齊家大門打開,一個看上去五、六十歲的婦女匆匆地走了出來。她出門時還東張西望了一下,順手戴起一個帽子往大門口走去。

這個女人經過呂柏陽的車旁時,呂柏陽仔細地看了她兩眼,發覺有點眼熟,不過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那個女人邊走還邊用手扶帽檐,好像生怕被人看到似的。呂柏陽摸不清楚狀況,又在車上等了十來分鐘後才下車,然後往齊家走去。

他敲門,來開門的還是上次那個小女傭。呂柏陽滿臉堆笑地問:“請問齊總在家嗎?”

小慧還記得這個男人,她一臉不悅地反問:“你預約了嗎?”

“沒有,冒昧前來,請幫著通傳一下吧!”

此時門裏想起了另外一個聲音:“小慧,誰呀?”

話音剛落,齊渺渺從裏面走出來,看到呂柏陽,她不禁皺起了眉問:“你來幹嘛?”

“齊小姐,你好,我專門來拜見齊總的。”

“他不在。”

“啊?我看到齊總的車在呀!”

“他出去了,沒開車。”齊渺渺的聲音裏明顯地透出一股不耐煩。

呂柏陽看著齊渺渺胳膊上的繃帶問:“齊小姐,你受傷了嗎?不嚴重吧?”

“不嚴重。我爸最近很忙,你要是想見他,就先跟他約好。”

呂柏陽尷尬地笑著,問了句:“我能進去等齊總嗎?”

齊渺渺不客氣地說:“他每天都是淩晨回來,難道你要等到淩晨嗎?”

“啊!哦……那算了吧,我下次再來。”齊渺渺剛想關門,呂柏陽又蹦出一句:“請問你母親在嗎?”

“不在,出去了,家裏就我一人,難不成你還有事找我?”

“沒有沒有,就是問問。”

齊渺渺再也不想和他廢話,“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呂柏陽心裏恨的牙癢癢,灰頭土臉地往外走,邊走邊嘀咕著什麽。突然他想起什麽似的往二樓望去,可是什麽也沒看到。

齊渺渺剛關好門,齊令安就出現在她身後問:“幹嘛趕走他?他來找我的吧?”

“看著這個人就討厭,估計找您也沒好事,難道您想見他?”

齊令安說:“正好,我也不想見。”

其實父女倆都猜到了呂柏陽此次登門的目的。齊渺渺趕走呂柏陽是為了秦篗,恰好齊令安現在也顧不上盛越,不見反倒省事。

呂柏陽不僅沒見到齊令安,還添了一肚子的煩悶和氣惱。他坐回車裏又等了半個多小時才將車開走,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明明齊令安說過會扶植他幫助他,可是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齊令安突然就放手不管他了,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呂柏陽翻來覆去地想,也沒想到自己到底是哪裏得罪了齊令安,他一直都表現的很聽話很恭敬呀!想到此他不禁罵了一句臟話,這些老爺小姐們,哪一個都不好伺候,難道自己是被齊令安耍了?可是他想不明白齊令安這麽做的原因和好處會是什麽。

這時呂柏陽的腦海裏又閃過了剛才在齊家門口看到的那個女人,到底是在哪裏見過呢?她鬼鬼祟祟的樣子,肯定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隨即他的思想又回到了自己的投標案上,周臨淮傳來的資料有用,但是卻不能讓盛越徹底勝出,只是從必敗的局面轉變成了有中標的可能而已。這樣的結果不能讓呂柏陽滿足,他要的是100%的勝利。

幾天後,距離公布中標結果沒剩幾天了,呂柏陽還是沒有取得更多的進展,他知道這麽下去盛越的把握會比明信小,可是他能做的都做了,目前只能聽天由命了。

呂柏陽走出辦公室,來到茶水間,聽到幾個同事在議論副市長的艷照事件。

“這次於正光肯定完蛋了。”

“不就是幾張照片嗎?”

“可是他有老婆有孩子。”

“當年香港的艷照門鬧的比這個大多了吧?現在那些當事人不還該幹嘛就幹嘛嗎,也沒見完蛋呀!”

“你懂什麽呀?那是娛樂圈,最渾濁最混亂的地方。可是於正光是什麽?是政府高官!這能一樣嗎?再說了,經過艷照門後,那裏面哪個當事人現在混的好過出事前呀?”

“是呀,而且於正光畢竟是已婚的身份,艷照門那些都是單身。”

“所以我說於正光這次肯定完啦!”

“提前退休也不錯。”

“退休?我看是要坐牢去了。聽說他不止女人方面有問題,還有經濟問題呢!”

“啊!那肯定完了。”

“不會?”一個同事做了個用手指太陽穴的動作。

“要看數目多少了。”

一個同事嘆氣道:“他好像是主管房地產的吧?”

“對,所以那些經濟問題會和房地產公司有關吧?”

聽到這裏時,呂柏陽腦中突然閃過一些模糊的影像。他端著杯子返回了辦公室,坐在電腦前開始搜索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牽扯到政府官員的緣故,前不久還大肆渲染的關於於正光的報道都不見了。呂柏陽找了很久,終於在一個小網站上看到了那篇報道——《副市長的不雅照事件》,文章很短,內容也沒什麽特別的,可是隨附的幾張照片中的一張卻讓呂柏陽的嘴角露出了笑意,並且那笑意越來越濃。

這是呂柏陽第二次來齊家,卻是第一次進入齊令安的書房。他環顧著四周,滿面的洋洋得意。有人推開門,呂柏陽連頭都沒回,只是笑著說:“你來啦?”

齊令安一臉嚴肅地走到書桌後面坐下,擡頭看著呂柏陽說:“說吧,想怎麽樣?”

呂柏陽笑出了聲:“你說,如果是你你會怎麽樣?”齊令安一聲不吭,轉開目光,把玩著一個手把件。立時,呂柏陽在氣勢上有點落於下風。

呂柏陽咳嗽了幾聲說:“其實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此次投標希望您能拉盛越一把,還有就是今後類似的事情希望您能一直扶持盛越。就像上次您說過的,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您好我們就好,我可不希望看到您出事。”

齊令安冷笑了一聲:“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呂柏陽故作驚恐狀地說:“不敢不敢,我哪敢呀!”可是那副嘴臉,誰都知道他是小人得志。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也要記住你自己說過的。”

“那是當然,您放心吧!”說完呂柏陽又環顧了一下四周,突然說出一句:“您這裏的好東西可真不少呀!”說完看了齊令安一眼後起身告辭。

齊令安看著呂柏陽關上門後,頹然地靠近椅子裏。他萬萬沒有想到當初接近呂柏陽會帶來今天的後果,被這個小人抓住小辮子的話,今後就永無寧日了。可是他能怎麽辦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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