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宋：聖全皇後（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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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宋：聖全皇後（09）
正常嗎？
自認是個平平無奇小天才的趙曉仔細想了一下，察覺自己之所以對生父沒有印象，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顏盈。
誰讓顏盈總是一副‘別問，問就是失憶’的無賴樣兒呢，所以趙曉始終覺得他的生父死得沒地方哭墳。
趙曉托腮，略帶嬰兒肥的臉頰開始流露出一絲苦惱。
“今天回去，我會挨揍的。”趙曉哀嘆連連的對小和尚道：“你不知道，我娘打人可疼了。”
小和尚：“你可以躲啊。”
“你娘要揍你，你敢躲？”趙曉反問。
小和尚搖頭又點頭：“我自小無父無母，被師傅養大。不過要是師傅揍我的話，我不會躲，會老老實實挨打，順便老老實實認錯。反正我就覺得，師傅會教訓我，肯定是我哪裏做得不對。”
趙曉：“我倒覺得我娘那是到了更年期，所以脾氣才會陰陽怪氣的。”
趙曉憤憤不平，倒只是說得生氣。到頭……是說，趙曉將一見如故，感覺可以拜靶子的小和尚帶回家後，根本就沒有在顏盈的面前表現自己的不滿，反正在顏盈詢問他今天有沒有在官學乖乖讀書的時候，立馬一字不落的開始背誦老師今日教導的課文。
沒有出錯，很通順，很快速就背完了。倒讓小和尚目瞪口呆，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好像今天一開始，趙曉就逃課了，怎麽會知曉今天該上的課程。不會是順便亂背的吧。
這點小和尚倒是猜錯了，趙曉這孩子天資是真聰穎，就差一點點過目不忘，可讀文章讀一遍兩遍，就能全部記住的記憶力，其實和過目不忘相差無幾。所以顏盈讓他去讀官學，可不是為了讀書，而是……
在身份卑微時刻，如何利用自身優勢左右逢源，發展屬於自己的勢力。官學雖然有各種各樣的不好，但真的是一處發展人脈，鍛煉人心的好地方。
趙曉應該理解顏盈的用意，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逃學。索性，趙曉沒有理解錯，顏盈還真就不是很在意趙曉逃學的事情。唯一在意的，不過趙曉是個機靈鬼，居然想到了背誦課文的方式逃脫顏盈的責難。
顏盈瞄了一眼趙曉，決定放他一馬，轉而將註意力放在了小和尚的身上。
“這位小師傅，不知我可否知曉你的姓名。”顏盈心中閃過明悟，卻依然假裝不知道的開口。
小和尚回答道：“我叫展昭，多謝女施主好心，讓小僧在府上住一晚。”
“原來是小武僧啊。”顏盈笑了笑，又道：“展昭小師傅太過客氣，既然曉哥兒邀請你來，作為長輩，我自然得好好招待。還請不要太過拘禮，且安心的住下來。”
小和尚，不，展昭連連點頭，還說顏盈看起來很和藹，符合他對娘親的幻想。
這甜嘴的勁兒，很好的愉悅到了顏盈。
顏盈忙笑著道：“得了，展昭小師傅就安心在家裏住下。一會兒我親自下廚，準備些齋飯，還請展昭小師傅不要嫌棄。”
客氣了一番，顏盈很快就去廚房忙碌。
所謂齋飯，指的是不用葷油、而是用香油烹飪的素菜。
香油，又叫芝麻油、麻油，算是從古至今的傳統烹飪食用油。做法不算太過覆雜，先炒芝麻，再用石磨將炒好的熟芝麻磨成漿，然後將成了漿的芝麻漿放進大鍋，加熱水不斷的攪拌。
大概攪拌半個時辰至一個時辰後，就靜放。由於油比水輕，靜置過程中，水會下降而油會上浮，到時候撇開浮沫，用漏鬥小心取油，便是香油。
很多人家都會釀造，包括顏盈在內。
不過可別指望顏盈給你釀造香油，她寧願花錢買，也不願意動手，最多把手藝記住就罷了。
此時正值金秋十月，菊花黃蟹肥美，白白胖胖的蓮藕被顏盈去了皮，切成薄片，用水抄了一下直接加香油、食鹽、蔥蒜涼拌。再來一份小蔥拌豆腐，拍黃瓜外加素炒白菜，以及油炸虎皮蛋，便是今日份的晚飯。
出家人不吃雞卻吃蛋，說雞是生命而雞蛋不是。這很奇怪，又感覺不出哪裏不對，要深究的話，估計會牽扯出蛋生雞、雞生蛋的邏輯問題，所以開飯的時候，顏盈什麽都沒有多說，只一個勁兒的要展昭多吃一點。
桃紅已經嫁人，嫁的地方正是溪水村。好歹主仆幾年，桃紅也著實幫了她不少的忙，桃紅出嫁那天，顏盈就幹脆還了賣身契，並且將溪水村的房產贈與了桃紅。
畢竟顏盈等趙曉順利的認祖歸宗後，就該進入當皇後慢悠悠養老模式，宮都不一定會出，哪裏還有機會繼續居住溪水村的房子呢，所以贈送給桃紅是十分合適的。
吃過晚飯，趙曉就拉著展昭去休息。
展昭有些拘謹，還想幫忙，不過被顏盈拒絕了。
年齡相差無幾的兩人進入房間，不一會兒就說說笑笑起來。
趙曉對展昭一見如故，甚至很人小鬼大的道：“要是我有妹妹，我一定會把妹妹嫁給你。”
展昭：“？？？”
展昭：“出家人不光不能打誑語，還不能還俗。”
趙曉：“你們當和尚的，規矩那麽多啊。”
展昭猛點頭，附和道：“可不是嘛，所以我是武僧。”
剛巧洗完碗，顏盈從旁經過，恰好就聽到了兩個孩子的對話。顏盈哭笑不得，只道了一句‘賣妹子的’，就搖頭晃腦的回房間睡覺。
自是一夜無夢，早上起來，顏盈例行先收拾自己，然後才慢悠悠的出房間，轉而去廚房做早飯。
很簡單的早飯，小米粥，鹹菜，外加一份涼拌素藕。
趙曉和展昭吃得很歡快，不過吃完之後，趙曉就陷入了低沈。
——好煩，又是新一天去官學聽老學究掉書呆子的一天。
——也不知道娘親是怎麽想的，不光師傅蠢貨，就連同窗都一個個不算太精明的樣子。
心中感嘆不已的趙曉到底還是去了官學，展昭跟著他出門，卻沒有跟著去官學，而是去了開封府衙。作為一個身手不錯的武僧，展昭與包拯、公孫策的結識，那就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
展昭這回到汴京，是因為五鼠之一的白玉堂。
兩人算是不打不相識吧，卻因為去年皇帝開玩笑的一句‘禦貓’封號，白玉堂對他很有意見，說是貓鼠不能共處。
展昭很傷腦筋，趁著在少林寺也待煩了，就上汴京來找他的包大哥、公孫大哥訴苦，沒想到了的第一天，就認識了跟他差不多大，隱隱覺得面熟的趙曉。
“奇怪，到底像誰來著？”
念叨著這句話，展昭大搖大擺的走進開封府衙。
正巧公孫策穿了一身上染墨竹的白色書生服，手中拿著折扇，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模樣兒。
見了展昭，公孫策打開折扇，風度翩翩的搖著問：“這不是禦貓嗎？怎麽，有空來汴京抓老鼠了？”
這下展昭立馬忘了糾結趙曉長得像誰，只鼓著包子臉，很是無奈的說了緣由。
公孫策哈哈大笑，只顧取笑展昭。
展昭包子臉越鼓越兇，幹脆就跑去找包拯告狀去了。
可惜包拯不在，昨晚趙禎夢靨，做了一個十分可怕的噩夢。驚醒後的趙禎冷汗漣漣，趕緊讓‘兇神惡煞’‘鬼神皆避’鐵面無私的包拯進宮伴駕。估計趙禎噩夢的程度比較深，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公孫策等得心急火燎，就打算出衙門逛逛。沒曾想剛剛走到門口，就碰到了展昭。起了逗弄之心，倒忘了原本的目的。
“行了展昭，包黑炭有事要忙，暫時沒有時間替你做主。這樣吧，隨我出去走走，咱們兄弟倆好好說說話。我很想知曉幾個月不見，你怎麽又和那只小白鼠起了風箏。”
“什麽小白鼠，是錦毛鼠。”展昭辯駁，在沒找到包拯的情況下，倒很聽話的跟公孫策出門逛逛。而這一逛，不知怎麽的，就逛到了顏盈所買的小院附近。剛巧，顏盈挎著竹籃子出來，迎面差點和兩人撞上。
“顏家娘子，”公孫策拱手問好。
“顏嬸子。”展昭也打招呼，並問：“這是去買菜。”
“嗯，上街隨便走走。”顏盈笑得張揚卻不肆意，很歡快的道：“順便去官學瞧瞧，就怕曉哥兒又不聽話想著逃學。”
展昭‘啊’了一聲，抹著小光頭笑著道：“原來嬸子知道曉哥兒他昨天逃學。”
“自己生的，他想什麽，雖說不是全懂，但也懂個七七八八。”顏盈頓了頓，又道：“展昭小師傅和公孫先生這是……散步？”
公孫策拱手，笑著回答：“今日開封府衙休沐，閑來無事正好展昭找來，就一起信步逛著，沒想到倒走到這兒來了。”
“那不打擾了。我得去買菜。”顏盈抿嘴笑笑，就告了一聲失禮，挎著竹籃子踩著小碎步，往菜市場慢悠悠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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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嗎？
自認是個平平無奇小天才的趙曉仔細想了一下，察覺自己之所以對生父沒有印象，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顏盈。
誰讓顏盈總是一副‘別問，問就是失憶’的無賴樣兒呢，所以趙曉始終覺得他的生父死得沒地方哭墳。
趙曉托腮，略帶嬰兒肥的臉頰開始流露出一絲苦惱。
“今天回去，我會挨揍的。”趙曉哀嘆連連的對小和尚道：“你不知道，我娘打人可疼了。”
小和尚：“你可以躲啊。”
“你娘要揍你，你敢躲？”趙曉反問。
小和尚搖頭又點頭：“我自小無父無母，被師傅養大。不過要是師傅揍我的話，我不會躲，會老老實實挨打，順便老老實實認錯。反正我就覺得，師傅會教訓我，肯定是我哪裏做得不對。”
趙曉：“我倒覺得我娘那是到了更年期，所以脾氣才會陰陽怪氣的。”
趙曉憤憤不平，倒只是說得生氣。到頭……是說，趙曉將一見如故，感覺可以拜靶子的小和尚帶回家後，根本就沒有在顏盈的面前表現自己的不滿，反正在顏盈詢問他今天有沒有在官學乖乖讀書的時候，立馬一字不落的開始背誦老師今日教導的課文。
沒有出錯，很通順，很快速就背完了。倒讓小和尚目瞪口呆，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好像今天一開始，趙曉就逃課了，怎麽會知曉今天該上的課程。不會是順便亂背的吧。
這點小和尚倒是猜錯了，趙曉這孩子天資是真聰穎，就差一點點過目不忘，可讀文章讀一遍兩遍，就能全部記住的記憶力，其實和過目不忘相差無幾。所以顏盈讓他去讀官學，可不是為了讀書，而是……
在身份卑微時刻，如何利用自身優勢左右逢源，發展屬於自己的勢力。官學雖然有各種各樣的不好，但真的是一處發展人脈，鍛煉人心的好地方。
趙曉應該理解顏盈的用意，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逃學。索性，趙曉沒有理解錯，顏盈還真就不是很在意趙曉逃學的事情。唯一在意的，不過趙曉是個機靈鬼，居然想到了背誦課文的方式逃脫顏盈的責難。
顏盈瞄了一眼趙曉，決定放他一馬，轉而將註意力放在了小和尚的身上。
“這位小師傅，不知我可否知曉你的姓名。”顏盈心中閃過明悟，卻依然假裝不知道的開口。
小和尚回答道：“我叫展昭，多謝女施主好心，讓小僧在府上住一晚。”
“原來是小武僧啊。”顏盈笑了笑，又道：“展昭小師傅太過客氣，既然曉哥兒邀請你來，作為長輩，我自然得好好招待。還請不要太過拘禮，且安心的住下來。”
小和尚，不，展昭連連點頭，還說顏盈看起來很和藹，符合他對娘親的幻想。
這甜嘴的勁兒，很好的愉悅到了顏盈。
顏盈忙笑著道：“得了，展昭小師傅就安心在家裏住下。一會兒我親自下廚，準備些齋飯，還請展昭小師傅不要嫌棄。”
客氣了一番，顏盈很快就去廚房忙碌。
所謂齋飯，指的是不用葷油、而是用香油烹飪的素菜。
香油，又叫芝麻油、麻油，算是從古至今的傳統烹飪食用油。做法不算太過覆雜，先炒芝麻，再用石磨將炒好的熟芝麻磨成漿，然後將成了漿的芝麻漿放進大鍋，加熱水不斷的攪拌。
大概攪拌半個時辰至一個時辰後，就靜放。由於油比水輕，靜置過程中，水會下降而油會上浮，到時候撇開浮沫，用漏鬥小心取油，便是香油。
很多人家都會釀造，包括顏盈在內。
不過可別指望顏盈給你釀造香油，她寧願花錢買，也不願意動手，最多把手藝記住就罷了。
此時正值金秋十月，菊花黃蟹肥美，白白胖胖的蓮藕被顏盈去了皮，切成薄片，用水抄了一下直接加香油、食鹽、蔥蒜涼拌。再來一份小蔥拌豆腐，拍黃瓜外加素炒白菜，以及油炸虎皮蛋，便是今日份的晚飯。
出家人不吃雞卻吃蛋，說雞是生命而雞蛋不是。這很奇怪，又感覺不出哪裏不對，要深究的話，估計會牽扯出蛋生雞、雞生蛋的邏輯問題，所以開飯的時候，顏盈什麽都沒有多說，只一個勁兒的要展昭多吃一點。
桃紅已經嫁人，嫁的地方正是溪水村。好歹主仆幾年，桃紅也著實幫了她不少的忙，桃紅出嫁那天，顏盈就幹脆還了賣身契，並且將溪水村的房產贈與了桃紅。
畢竟顏盈等趙曉順利的認祖歸宗後，就該進入當皇後慢悠悠養老模式，宮都不一定會出，哪裏還有機會繼續居住溪水村的房子呢，所以贈送給桃紅是十分合適的。
吃過晚飯，趙曉就拉著展昭去休息。
展昭有些拘謹，還想幫忙，不過被顏盈拒絕了。
年齡相差無幾的兩人進入房間，不一會兒就說說笑笑起來。
趙曉對展昭一見如故，甚至很人小鬼大的道：“要是我有妹妹，我一定會把妹妹嫁給你。”
展昭：“？？？”
展昭：“出家人不光不能打誑語，還不能還俗。”
趙曉：“你們當和尚的，規矩那麽多啊。”
展昭猛點頭，附和道：“可不是嘛，所以我是武僧。”
剛巧洗完碗，顏盈從旁經過，恰好就聽到了兩個孩子的對話。顏盈哭笑不得，只道了一句‘賣妹子的’，就搖頭晃腦的回房間睡覺。
自是一夜無夢，早上起來，顏盈例行先收拾自己，然後才慢悠悠的出房間，轉而去廚房做早飯。
很簡單的早飯，小米粥，鹹菜，外加一份涼拌素藕。
趙曉和展昭吃得很歡快，不過吃完之後，趙曉就陷入了低沈。
——好煩，又是新一天去官學聽老學究掉書呆子的一天。
——也不知道娘親是怎麽想的，不光師傅蠢貨，就連同窗都一個個不算太精明的樣子。
心中感嘆不已的趙曉到底還是去了官學，展昭跟著他出門，卻沒有跟著去官學，而是去了開封府衙。作為一個身手不錯的武僧，展昭與包拯、公孫策的結識，那就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
展昭這回到汴京，是因為五鼠之一的白玉堂。
兩人算是不打不相識吧，卻因為去年皇帝開玩笑的一句‘禦貓’封號，白玉堂對他很有意見，說是貓鼠不能共處。
展昭很傷腦筋，趁著在少林寺也待煩了，就上汴京來找他的包大哥、公孫大哥訴苦，沒想到了的第一天，就認識了跟他差不多大，隱隱覺得面熟的趙曉。
“奇怪，到底像誰來著？”
念叨著這句話，展昭大搖大擺的走進開封府衙。
正巧公孫策穿了一身上染墨竹的白色書生服，手中拿著折扇，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模樣兒。
見了展昭，公孫策打開折扇，風度翩翩的搖著問：“這不是禦貓嗎？怎麽，有空來汴京抓老鼠了？”
這下展昭立馬忘了糾結趙曉長得像誰，只鼓著包子臉，很是無奈的說了緣由。
公孫策哈哈大笑，只顧取笑展昭。
展昭包子臉越鼓越兇，幹脆就跑去找包拯告狀去了。
可惜包拯不在，昨晚趙禎夢靨，做了一個十分可怕的噩夢。驚醒後的趙禎冷汗漣漣，趕緊讓‘兇神惡煞’‘鬼神皆避’鐵面無私的包拯進宮伴駕。估計趙禎噩夢的程度比較深，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公孫策等得心急火燎，就打算出衙門逛逛。沒曾想剛剛走到門口，就碰到了展昭。起了逗弄之心，倒忘了原本的目的。
“行了展昭，包黑炭有事要忙，暫時沒有時間替你做主。這樣吧，隨我出去走走，咱們兄弟倆好好說說話。我很想知曉幾個月不見，你怎麽又和那只小白鼠起了風箏。”
“什麽小白鼠，是錦毛鼠。”展昭辯駁，在沒找到包拯的情況下，倒很聽話的跟公孫策出門逛逛。而這一逛，不知怎麽的，就逛到了顏盈所買的小院附近。剛巧，顏盈挎著竹籃子出來，迎面差點和兩人撞上。
“顏家娘子，”公孫策拱手問好。
“顏嬸子。”展昭也打招呼，並問：“這是去買菜。”
“嗯，上街隨便走走。”顏盈笑得張揚卻不肆意，很歡快的道：“順便去官學瞧瞧，就怕曉哥兒又不聽話想著逃學。”
展昭‘啊’了一聲，抹著小光頭笑著道：“原來嬸子知道曉哥兒他昨天逃學。”
“自己生的，他想什麽，雖說不是全懂，但也懂個七七八八。”顏盈頓了頓，又道：“展昭小師傅和公孫先生這是……散步？”
公孫策拱手，笑著回答：“今日開封府衙休沐，閑來無事正好展昭找來，就一起信步逛著，沒想到倒走到這兒來了。”
“那不打擾了。我得去買菜。”顏盈抿嘴笑笑，就告了一聲失禮，挎著竹籃子踩著小碎步，往菜市場慢悠悠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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