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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九章 這一天玩的很開心第一三九章這一天玩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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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室內館玩了一遍,7D電影,多維空間,還有各式各樣的游戲。

廖修還好,牧千裏簡直要玩瘋了。

室內館裏經常能看到3D墻面,牧千裏基本每個地方都去照了相,伸出雙手的喪屍,張大嘴巴的恐龍,還有馬上砸下來的巨浪。

廖修全程面癱臉的給牧千裏充當攝影師,每次牧千裏問他要不要去合個影的時候,小皇子都十分直白的回答,“不,太傻了。”

從室內館出來,微涼的風讓瘋過之後的人莫名愜意,公園裏情侶隨處可見,或是依偎前行或是一臉幸福的在大型建築前照相。

牧千裏滿面紅光,笑的啞了嗓子。

“外面有什麽可玩的?!”

“都是一些刺激的游樂項目。”廖修看了眼造型誇張的大型游樂設施,“先歇會兒再玩。



“好!”

牧千裏略顯沙啞的嗓音讓廖修皺了皺眉,他往邊上的飲食亭看去,“喝點東西麽?”

“喝!”牧千裏中氣十足的喊。

“坐著等我。”廖修指了指不遠處的椅子,轉身走向飲食亭。

之所以叫飲食亭,因為這就是個小亭子,不過因為天氣的原因,亭子整個封閉起來,只留了幾個販售的窗口。

廖修看了看外面貼的價目表,發現都是些小吃。

廖修買東西的時候,牧千裏就一直在那看著。

陽光在廖修頭頂鍍上一層溫暖的顏色,仿佛一個金色的光圈。

他再也不是第一次見面時那渾身棱角的感覺,即便廖修的臉萬年不變的嚴肅,腰也還是固執的挺得筆直,牧千裏卻覺得,這男人和冬天的陽光一樣,寒冷中有著屬於他的溫暖。

而且一舉一動都有種帥瞎眼的感覺。

大概是被網上的各種讚揚潛移默化,也或許是因為這人真正的變成了自己的,所以真是越看越喜歡。

許多年之後,牧千裏回憶起這個場景都忍不住微笑。

而後的歲月中,他與廖修有很多同樣美好的時光與難以忘懷的片段,所有一切都沒有今日這一刻讓牧千裏刻骨銘心。

那年那月,他不記得很多事情,卻在空白的記憶深處被廖修一筆一劃用力刻上廖修二字。那年那月,冬日陽光暖人心醉,那個嚴肅男人雙手撐在櫃臺窗口帥氣的為他買了杯奶茶。牧千裏正癡迷看著,廖修已經買好東西,窗口闔起的輕微響動讓牧千裏回過神來,怕廖修發現自己在偷看,牧千裏趕緊往椅子那跑。

他沒去廖修之前指的那個位置,選擇了離他最近的椅子。

廖修端著兩杯奶茶,拎著三明治,一轉身就看到牧千裏奔跑的豪邁姿態,小皇子的面癱臉

露出驚詫,剛要張嘴就聽砰的一聲。

一切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電光火石之間牧千裏已經坐到了地上,小皇子堪堪喊了一個字出來,“別……”

牧千裏坐在地上,一臉懵逼的看著面前的椅子。

廖修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把吃的放下去撩牧千裏的頭發,“傷了沒有?”

牧千裏一動不動的讓廖修檢查,根本沒明白發生了什麽。

大概上次撞過之後這腦袋的防禦力自動加固了,上面沒有包也沒撞傷,廖修這才放心的吐

了口氣,繼而無奈的拍拍墻壁,“這是墻,椅子是畫上去的,你仔細看看,和邊上的一樣麽。



牧千裏伸手摸了摸,果然是墻。

牧千裏:“……”

廖修嘆了口氣,再一看牧千裏那傻了吧唧的表情還有剛才那奮力的一撞,小皇子噗的笑了出來。

廖修的笑聲讓牧千裏回過味兒來,他的臉紅了紅,憋了一會兒,沒忍住,也跟著哈哈大笑

公園裏到處都是這種和景色融為一體的墻壁,但若仔細觀察還是能夠發現細節的,牧千裏坐在真正的長椅上,發現很多弄不清楚的人,在做什麽事情之前都會先用手去試試,很少有他這種橫沖直撞的。

牧千裏吸了口奶茶,想到剛才的壯舉羞愧萬分。

特別是那個不茍言笑的小皇子還在身邊不停的笑。

牧千裏一口氣把奶茶幹掉,就讓他嗆死在這好喝的奶茶裏吧。

“您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廖修看著他臉上一直沒褪的紅色,“我以為都習慣了。”

“你別說了……我求你了……”牧千裏痛苦的說。

廖修笑出聲音。

牧千裏抓狂的撲上去,作勢要掐廖修的脖子,“不是不會笑麽不要笑了!”

“好。”廖修點頭,繼而又噗了一聲。

牧千裏:“……”

廖修笑了片刻,把三明治遞給自暴自棄的牧千裏,“吃點東西補補吧。”

牧千裏接過來,看到廖修帶笑的眸子,因為一直在笑,小皇子的眼神少了幾分犀利,十分柔和,“廖修……咱倆這算不算是補過情人節?”

說到情人節,小皇子徹底笑不出來了。

那捧誇張的玫瑰花讓他的哥哥們一直笑到今早他出門。

因為花實在太多,後來被傭人拆開分散到家裏各處。

他們說他是被一朵玫瑰騙走的貝兒公主,還說他是手捧玫瑰等待王子親吻的奧羅拉。

想到這些,廖修就很想掐死牧千裏。

“我不知道什麽是情人節,還是楚辭告訴我的,他說情人節一定要一起過……”牧千裏歉意的看向廖修,“今年我忘了,來年好好補償。”

牧千裏那認真的模樣讓廖修什麽脾氣都沒有了,他嘆了口氣,有點頭疼的說,“好,不過來年不要送玫瑰花了。”

“嗯,到時候我一定精心準備,給你個大大的驚喜。”牧千裏用力一點頭。

驚喜倆字讓廖修抽了抽嘴角,總覺著在牧千裏把驚喜和驚嚇這倆詞兒混淆了。

牧千裏倒是挺興奮,啃著三明治開始規劃起來。

“其實……我也忘了。”良久,廖修突然道。

“什麽?”

“情人節的事情,”奶茶漸漸涼了,廖修捧著那尚有一絲餘溫的杯子說,“平安夜,聖誕節,還有情人節這種節日,我很少過,也不太記得。”

“你以前都不過?”

“過,程漢堂想起來就過。”

牧千裏:“……”

“以後我一定記得。”

“什麽?”

“沒什麽,走吧,休息夠了,你可以繼續玩了。”廖修把奶茶及牧千裏吃完的包裝袋扔進垃圾桶。

坐在過山車上,工作人員挨個檢查安全鎖,牧千裏看著廖修,問出了從剛才開始一直憋在心裏的話,“你和沈靜海……”

茂鎮也好,楚辭也罷,他們都說這些節日很重要,特別是對戀人來說。

但是廖修卻不以為意,或者說根本沒當回事。

“我……”廖修看向前方,鈴聲響起,車身緩緩向前,“覺得我們一定會一直在一起直到最後,所以這些形式上的東西,不重要。”

他們從怪獸口入口出現,陽光照射下來,車子來到高處,“什麽是……啊啊啊啊啊——”車身幾乎垂直下落,牧千裏感覺面前一陣狂風,眼珠子幾乎被風吹掉。

什麽鬼啊啊啊啊啊——

廖修伸手,將手掌覆蓋到牧千裏緊抓著壓桿的手背上。

其實小皇子這人,不懂浪漫,正直到過分,就是老實了。

牧千裏從過山車上下來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不停的摸臉,感覺臉隨著車身移動的方向在不停的改變形狀,現在應該是七扭八歪棱角分明了。

不過觸感和玻璃上的倒影都沒多大變化,只是臉色難看了點。

廖修遞了瓶水過來,牧千裏接過喝了一口,他沒吐,就是心跳的厲害。

沒一會兒,剛才過山車的照片出來了。

牧千裏看到了他扭曲的臉,再看他旁邊的廖修……

廖修一臉平靜,除了頭發亂點再沒什麽變化。

若幹圍觀群眾看到這照片都下意識的尋找影像主人,牧千裏感覺到了無數敬佩的目光。“還要玩麽?”廖修問。

“玩吧,”牧千裏緩過氣兒來,揉~揉還有點發軟的腿站起,“錢都花了,沒玩遍了多可

惜。”

“好。”

廖修帶著他到大擺錘下面排隊。

牧千裏看著偌大的圓圈在天上轉來轉去。

大擺錘的速度沒有過山車快,看起來似乎沒那麽可怕。

“這個像過山車那麽嚇人麽?”牧千裏不放心的問,“是不是也是那麽嗖嗖嗖的……”廖修想了想,“不嚇人,沒有垂直的軌道,它在轉圈,不是那麽直接的刺激。”

“那就好……”牧千裏松了口氣,“你玩過麽?”

“口辱、〇”

“害怕了麽?”

“沒有。”

牧千裏徹底放心了。

然後他們坐上了大擺錘。

鈴聲響起,在廖修的安撫下牧千裏稍稍平靜了點,然而大擺錘晃動起來後……

牧千裏一臉扭曲,“啊啊啊啊啊——”

小皇子你騙人啊啊啊啊啊——

這個雖然不像過山車那麽直上直下的,但這個晃起來比過山車可怕多了,特別每次擺到下面的時候,牧千裏都覺得他要死了。

能不能停下來啊!

大擺錘之後是跳樓機,急速大風車勇敢者轉盤。

牧千裏全程啊啊啊照出的照片千奇百怪,廖修所有的出現在鏡頭裏的臉都一樣,就像是拿同一張照片PS的。

“摩天輪。”廖修每到一個地方,就習慣性的報出名字,牧千裏再次看到熟悉的圓形大圓圈時,表情頗為悲壯。

工作人員打開一個門,廖修一步跳上去,伸出手。

牧千裏咽了口唾沫,抓住廖修的手。

工作人員關了門,牧千裏聽到那哢嚓一聲,縮到座位邊上,“啊啊啊啊啊——”

廖修:“……”

工作人員在外面喊,“恐高的話就別上去了。”

牧千裏度過了極其刺激的一天,廖修難得看到他吃飯吃的很慢,不是他累著了,而是牧千裏的手一直在發抖,根本沒辦法好好拿筷子。

勺子裏的湯抖的只剩一點,廖修無奈,把他的勺子拿下來,示意牧千裏直接喝。

今天真是刺激大了,牧千裏喝完湯就飽了,這時已是夜幕低垂,晚燈漸亮,大地仍處在朦朧之中。

倆人勾著手在鮮少有人經過的路上慢慢走著,今天在公園裏玩大型設備的時候他們的手一

直握著,已經習慣了。

走了一會兒,沈浸於安逸之中的牧千裏猛地回過神來,他抓起廖修的手看了眼時間,“完蛋了!都這個點兒了,說好回去吃完飯的我爺爺一定會殺了我!走走走!咱們得趕緊回去。”牧千裏拖著廖修就走,但身邊的人沒動,他回頭,廖修站在那裏。

路燈驟然亮起,地上兩道影子堪稱完美,其手臂相連,成為一道直線。

□作者閑話:

第一四零章 牧千裏的早餐服務第一四零章牧千裏的早餐服務“我不去了。”廖修說。

牧千裏怔住,“怎麽了?”

“大過年的,我一個人登門不合規矩。”

“怎麽又是規矩,怎麽什麽都有規矩啊……”規矩倆字兒讓牧千裏險些抓狂,他這些天時時刻刻都能聽著,簡直是不想讓他過好年了。

廖修搖頭,“祭祖期間,都是你們自家人,你見誰去串門拜年了。”

“那倒是沒有,可是也有三十之後才回來的人啊。”

“那是回娘家,在婆家過完年,再回娘家祭祖。我現在身份不對,按自家人招待,我就要照規矩沐浴凈身再換你家的衣服,同你們一同祭祖。”年節對除靈者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時刻,私下裏使點小性子就算了,重要場合廖修比任何人都知道輕重,“今年就算了,別給牧叔添麻煩了。,,

牧千裏抿了下嘴,廖修要是去了,屬實不太好安排。

但他還是不甘心,不知道該說什麽,牧千裏單是看著廖修眨眼睛。

廖修收攏手臂,把牧千裏拽到面前,他摸了摸他的頭發,先是看看牧千裏白天撞過的地方

,那裏幹幹凈凈,什麽都沒留下,繼而手向後摁住後腦,在他額頭上親了下,“過完夏天……



廖修只說了四個字,而那被省略的部分包含了很多。

過完夏天就結婚了,過完夏天就可以一起看日期數著情侶過的節日,過完夏天就名正言順可以去對方的家裏,過完夏天廖修就會陪著他一起來祭祖。

一輛出租車開過來,廖修看到了空車提示燈,“車來了。”

廖修剛要招手,牧千裏一把摁住了他的手腕,“等會兒我有事兒問你。”

車子開過去,廖修看牧千裏,“什麽事兒?”

“你不跟我回去你要住哪兒?”

“就去那個用身份證才能吃飯的酒店。”

“你也說那是吃飯的地方了!”

“都提供身份證了,自然和一般的飯店不一樣。”

牧千裏語塞,無言以對。

又一輛車開過來,廖修伸手,但半路又被牧千裏摁回去。

廖修的表情微變,他再次看去。

“你一個人能找到麽?”

“今天一直是我帶你到處走的。”

“萬一走丟了怎麽辦?”

“不可能。”

“我送你過去吧。”

“不用了,”廖修點點腕上的手表,“距離你回家的時間又遲了半小時了,你不著急了?

想到他爺爺,牧千裏艱難的咽了口口水。

廖修收回視線,向路邊伸手。

“等下廖修!”牧千裏第三次打斷了他這個動作,也第三次讓很長時間才來的出租車開過

去。

廖修這次幹脆連話都不說了,就那麽看著他。

牧千裏咳了聲,“楚辭問了我一個問題。”

廖修點頭,示意他問。

牧千裏伸出食指,學著楚辭的樣子,在半握的拳頭裏抽抽'插'插,然後他問廖修,“這是什麽意思?”

廖修:“……”

“楚辭和我說的時候我……”

“牧千裏。”廖修面癱狀看著他。

牧千裏一臉無辜。

“不要再拖延時間了,怎麽著都得回去。”

牧千裏:“……”

“而且,不要亂問奇奇怪怪的問題。”廖修抓著他的手,不讓他攔自己,將正開來的出租車攔住,打開車門把牧千裏塞進去。

牧千裏來不及反抗,就被關在裏面了。

廖修手搭著車頂,道,“不過值得表揚,沒亂去問別人。”

牧千裏要打車窗,廖修後退,沖著司機一點頭,車子開走,什麽都沒來得及做的牧千裏可憐兮兮的眼神漸行漸遠。

廖修站在路邊,燈下的影子修'長,一如那日,從廖家出來,廖修目送他離開的模樣。

聽到廖修不和他走,牧千裏相當失落,他沒話找話,就是想多和廖修待一會兒。

車子開遠了,廖修要回酒店,但在轉身的一瞬間,他突然感覺到了有點寂'寞。

他很清楚自己來這兒也就是能陪牧千裏一會兒,牧千裏要回老宅祭祖,他不能去,可既是這樣他也萬裏迢迢的來了。

因為牧千裏對著他喊救命。

他讓他救他。

出租車停在廖修面前,他坐上去報出酒店的名字。

沿途路燈全開,不同於陽光的暖黃。

機場離開時,他明知牧千裏的那個酒店和飯店概念相同,在牧千裏說出後他還是忍不住想歪了。

剛牧千裏用蹩腳的話題不住拖延時,廖修幾次萌生出不然幹脆不回去了,帶他回酒店算了

的想法。

如果不趕緊把牧千裏推上車,他恐怕要改變主意了。

從責任到牽掛,牧千裏在他心裏的位置與日俱增。

牧千裏沒敢直接進門,先是給楚辭打了個電話,楚辭給他開了後門,他這才悄無聲息的溜了回去。

“我爺爺問我了麽?”

“問了。”楚辭小聲道,“九伯說你白天出去玩累了,在睡覺,就沒出來吃飯。”

“我爺爺什麽反應?”

“沒什麽反應,就哦了一聲。”

牧千裏這才松了口氣。

他在心裏給他爹作了個揖,我失憶了,但我現在完全不懷疑您是我親爹了。

這個念頭冒出後,牧千裏又給他爹作了個揖,我說錯話了,爸你別介意。

然後牧千裏眨了眨眼,這大過年的給他爹鞠倆躬,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於是他再次在心裏低頭,爹我不是咒你我沒別的意思。

已經睡下的牧光廷打了個噴嚏,撓撓鼻子,翻了個身繼續睡。

牧千裏以各種理由連著鞠了不少次躬,突然發現他的行為十分愚蠢,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千裏哥,你怎麽了?”

“沒什麽……”牧千裏笑笑,“今晚謝謝你了,回去休息吧。”

“我不困!”為了展示自己的精神,楚辭還在原地蹦了下。

已經挺晚了,怕給別人吵醒,牧千裏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聲道,“那去我屋裏坐會兒。



楚辭連連點頭。

“千裏哥,你今天幹嘛去了?”一進門楚辭的八卦之魂就燃燒起來了。

“在家太悶了,就出去走了走,我才知道這裏有主題公園,挺好玩的,就是室外項目太刺激了,我差點嚇死。”

“你一個人去的?”

牧千裏怔了怔,太多的禮數他不記得,但他知道廖修已經來了又不露面不太好,於是他點頭,“嗯我自己去的。”

“你騙我!”楚辭警犬似的打量著他,“一個人去主題公園?小皇子來了吧?”

楚辭一眼即中,牧千裏明顯的楞了下,閃爍的目光移開,“我去洗澡。”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倆是兩口子……千裏哥你和我說說,我給你保密,你倆都玩什麽了?小皇子現在在哪兒呢?今天是不是特開心?哎哎千裏哥……”

牧千裏沒理他,直接去洗澡了。

熱水落下時,牧千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繼而被溫暖包裹,牧千裏仰頭,在熱水中回憶著今天的點點滴滴。

是的,廖修來了。

今天很開心,特別的開心。

開心到不想讓他走,不想分開。

就那麽一直勾著手,從路燈亮起走到路燈熄滅該多好。

楚辭又在他屋裏待了大半宿,但今天牧千裏沒睡著,楚辭走了之後他就雙手枕頭的看著天

香蕉精從床下爬出來,除靈者太多,它怕被驅散了,所以一直沒露面。

香蕉精學牧千裏的樣子,伸出兩條小胳膊勉強放到後面,它也看著上方問,“主人你想什麽呢?”

“想……”牧千裏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根本沒留意這個問題是誰問的,“在想廖修





從分開的時候一直想到現在,恍恍惚惚的,連楚辭說過什麽都沒記住。

牧千裏找出手機,給廖修發了條信息。

牧千裏:廖修,我想你了。

另外一頭的廖修。

短信欄內寫著幾個字,嗯,我也是。

廖修看著那閃爍的光標,須臾,把後面的幾個字刪掉。

廖修:嗯。

小皇子這夜沒睡好,或者說他幹脆沒睡。

平靜多年的心緒被打亂,牧千裏那句我想你讓他徹夜難眠。

廖修無法形容那種心情,每次想到就覺得呼吸加速,雙眼睜著久久不眨一下。

天空顏色漸變,廖修自嘲的勾勾嘴角,冬天的日出看起來真不錯。

睡不著,廖修便起床洗漱,這個時間酒店還沒開始提供早餐,收拾完之後他就靠在床頭看晨間新聞。

天大亮的時候,他的門響了。

他想起自己沒掛請勿打擾的牌子,應該是客房服務,於是廖修走到門前,“不用打掃了,

謝謝。”

“是我!”牧千裏的聲音在門的那頭炸響,即便隔著層門板也一樣活力十足。

廖修楞了楞,一把將門打開。

牧千裏笑嘻嘻的伸頭,將手裏的袋子舉起,“我給你送早餐!”

廖修把人拽進來,關上門,和他一起握著拿口袋的手,將人推到墻上。

吻了上去。

這一吻,將彼此昨夜壓抑的心情全勾出來了。

牧千裏急促的呼吸著,自由的手伸進廖修的衣服裏。

廖修閉著眼睛,將早餐拿過來,回手掛到墻上的衣掛上。

然後他再將牧千裏一推,雙手抓著他的腰,將衣服從腰開始直接推到上面。

牧千裏還穿著大衣,大衣上寒氣依舊,但裏面卻是熱氣騰騰。

牧千裏被緊緊的壓在墻上,與墻壁嚴絲合縫沒有一處空隙,二人的身體親密貼合,只有腦袋因為熱吻而不停的調整方向。

廖修把牧千裏的手放到自己的褲子上,繼而去接牧千裏的皮帶。

二人配合的十分默契,很快便達到目的。

沒有阻擋,也沒人碰,那處抵在一起,摩擦,快'感頻來。

理智瀕臨滅絕,但還有一絲尚存。

廖修掌下是酒店的高檔壁紙,這不是家裏,也不是任何一個他所熟悉的地方,盡管箭在弦上,但小皇子的自制力最終勝利。

他不想在這種地方和牧千裏做到最後,至少他們的第一次不能在一個臨時落腳的酒店裏。牧千裏的衣服沒脫,廖修也沒讓他脫,他怕他脫了再一見到床自己也控制不住。

於是他們就在門口互相幫助了次。

整個過程小皇子別說看床,連想象力都扼制住了。

他還特意拿了紙巾,最後一刻包裹住了。

這樣的話就不用洗澡,就不用再有什麽沖動的念頭。

小皇子十分不易,牧千裏卻心滿意足。

廖修洗完手回來,牧千裏已經爬上床,且把早餐擺好了。

廖修忽略掉床上的人,搭著床沿吃牧千裏帶來的東西。

牧千裏叼著小麻花調電視看,廖修無意間掃到一眼,差點被粥嗆到。

吃完飯後,廖修收拾了東西,牧千裏斜斜的靠著,打著呵欠問他,“你吃飽了麽?”

“口辱、〇”

“我感覺我買少了。”

“其實你不用買也行,”廖修指指樓上,“這裏提供免費早餐,還不限量供應。”

牧千裏:“……”

廖修給他遞了瓶水過來。

牧千裏瞠目結舌的看著他,須臾,他起身,“咱倆去吃早餐吧,白給的不吃該浪費了!”話是這麽說,但牧千裏並沒站起來,只是用手撐著床,上半身勉強立起,一句話他打了兩個呵欠。

“困了?”

“嗯。”牧千裏掙紮了會兒,實在沒力氣了,就又趴了下去,“昨晚沒怎麽睡……”廖修沒問他為什麽沒怎麽睡,因為他自己都一夜沒合眼。

再說昨天分開的時候就挺晚了,牧千裏要回老宅,這天才亮就跑這兒來了,就算他能睡著,從進門就睡到這個時間也不過幾個小時。

“困了睡會兒。”廖修說。

“我就打十分鐘盹兒,然後咱倆吃早餐去。”

“好。”

廖修說完沒幾秒,牧千裏就睡著了。

小皇子搖頭,這睡眠質量。

廖修把遙控器拿過來,想繼續看新聞,可不知道是被牧千裏的呵欠傳染了還是身體的極限到了,他的眼皮也越來越沈。

廖修看看牧千裏,關掉電視也躺下了。

牧千裏的臉在眼前,廖修撥了撥他的頭發,他有事兒和牧千裏說,暫時只能等他醒了。廖修閉上眼睛,牧千裏往前蹭了蹭,抱住了他。

廖修伸出手臂讓他枕著,二人雙雙入眠。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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