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可不可以再喊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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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修抿了下嘴,低頭笑了下。

“秋向晚,別跟我在這耍無賴,”賀修收回了手,挑著眉毛看他,“飯店已經定好了,我的車就在外面。”

秋向晚冷著一張小臉斜眼看了他一會兒,什麽話都沒說,大步流星地向他來的方向走去,賀修輕哼了一聲也跟了上去。

其實到了這個關頭,李成功去不去已經不重要了,他本來就是個由頭,不過擔心秋向晚他還是跟了上去,厚著臉皮上了賀修的卡宴。

賀修騎了輛很帥的重裝摩托,車是秘書開過來的,李成功坐在車後座,開了一點窗戶,能聽見外面的聲音。

賀修拉住了秋向晚的手腕:“跟我坐摩托。”

秋向晚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會兒:“謝謝,我怕凍死。”說完開了車門上了車,“開車吧。”

賀修黑著一張臉看著卡宴開走了。

李成功好奇得緊,但礙於賀修的秘書在場,又不敢問,心裏癢得百爪撓心,不料秋向晚先開口了。

“組裏缺投資?”秋向晚皺著眉問他。

李成功點了點頭。

秋向晚無語:“孔季青真是越來越沒用了。”連帶著他一起,居然淪落到要用賀修的錢。

李成功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問:“向晚啊,你和……賀總認識?”

“嗯,有點交情。”秋向晚說。

李成功多少放下點心,有點交情總比完全不認識好。

等到了地方,李成功才開始懷疑,這個“有點”的“點”大概和他想的不一樣。

賀修訂的飯店是弘園,要用餐一般得提前一個月預訂。

這賀修絕對不是臨時起意,估計早就有這個計劃了。

按照秋向晚的招人程度來講,李成功猜測這位賀總約莫也是其追求者之一,尤其到了地方之後,秋向晚落了座,賀修忙不疊地給人端水夾菜,面上一幅高深冷漠的表情,做的都是討好的事。

不過看秋向晚冷淡的態度,八成是對賀修沒什麽感覺。

作為一個正直的制片人,何況他的好搭檔小孔對秋向晚還有那麽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他當然該適當地攪一攪渾水。

於是。

賀修:“這裏的松鼠桂魚做得很好。”看向秋向晚。

李成功:“好好好,謝謝賀總,哇,確實好吃!”

賀修:……

賀修:“這道桂花雞茸羹十分不錯,小秋嘗嘗?”

李成功:“小秋對桂花過敏,我來嘗,謔!確實有一手!”

賀修皺眉:“我怎麽不知道你對桂花過敏?”

秋向晚心想,他只是不喜歡幹桂花味,沒有到過敏的程度,不過也樂意看賀修吃癟。

賀修:“為了咱們的合作,秋演員跟我喝一杯吧?”

李成功身先士卒:“這合作的是我跟您,而且小秋酒量也不好,我來跟您喝吧!”

賀修看著這個幾次三番搗亂的男人,冷哼了一聲:行,既然你看不懂臉色,那我就給你個教訓。

“好!那李制片今天可要陪我喝盡興了!喝完咱們直接就簽合同。”賀修又讓人上了一堆酒,幾乎把整個包廂的地都鋪滿了。

李成功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還是應下來:“好!”

秋向晚不做聲看著兩人,默默低頭剝著自己碗裏的蝦。

他剝蝦剝得慢,又愛幹凈,總疑心是不是蝦油從手套外面浸進來了,剝完一只就要摘下手套看看,然後再翹著手指小心地把油手套戴上去——換新的浪費呀!總之他剝完一只蝦之後,身邊這倆人已經各拼了四瓶啤酒,面色不變,打算換白的。

賀修對於這場比試很是自信,他天生酒量就大,幾乎沒有喝醉過,加上創業初期要應酬,到現在也少不了酒局,從來沒人能把他灌醉。

秋向晚剝完了十只蝦,覺得有點累了,摘了手套,從盤子裏舀了一勺湯汁倒進自己的碗裏,讓蝦仁再入入味。

這會兒功夫他擡頭觀察了一下,飯桌上的另外兩人已經從啤的換白的換紅的換到幾種兌在一起喝了,桌子上地上堆得都是空酒瓶,看得秋向晚有種感覺。

感覺……想上廁所。

他總覺得辛苦剝好的蝦仁應該在解決完三急之後慢慢享受,可是他又怕自己這麽一走,旁邊的賀修會把他的蝦仁吃光,畢竟這人又不是沒幹過這事。

但要他開口說一句“不許吃我蝦仁”,秋向晚又有種奇妙的羞恥心上來了,他早就不是十幾歲的小孩子了,賀修也一樣,不至於會做這樣的事。

秋向晚思了許久才起身去廁所。

真是奇了怪了,什麽時候男廁所還要排隊的?秋向晚無語,等了半分鐘就不想等了,於是上樓去找廁所。

結果這偌大一個飯店,兩層樓的廁所居然不是在同一個方位,秋向晚簡直想把老板喊過來問問他是怎麽想的,找了半天終於解決了個人問題,秋向晚站在臺前細細致致地洗手。

“秋向晚!真的是你呀!”一個很清秀的男生十分驚喜地喊出聲來。

秋向晚禮貌性地回之微笑。

“我是你的粉絲!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男粉絲十分激動地說,“你是在這裏拍戲嗎?拍的什麽戲啊?是那個一見鐘情之愛你愛不完嗎?”

秋向晚:“蛤?”

秋向晚:“啊我是在拍戲,不過不是你說的這個,新戲,還沒有對外宣布。”

“哦哦哦!”男粉絲更激動了,“我就知道你不會和那些個女演員演這些爛劇!”

秋向晚心想,雖說這名字有些古早,不過也罪不至此吧。

秋向晚好一會兒才從告別了那位男粉絲,急匆匆下樓時,他想起包廂那兩個人,完了,自己走了這麽久,不會喝出事來吧?

等秋向晚打開包廂門,就看見滿地都是酒瓶,賀修雙目呆滯地坐在椅子裏,李成功正興高采烈地掏合同給他簽:“賀總就是爽快,酒量也好哈哈哈!”

賀修撐著額頭勉強把字簽了,李成功高興地把合同裝起來:“賀總這字也漂亮!大氣!”

賀修偏頭小聲問秋向晚:“他怎麽這麽……能喝?”

天知道賀修有多不願意承認別人比自己強這件事,但他頭一回被拼酒拼醉,對方還神志清醒,記得讓他簽合同這事,賀修真是沒見過。

秋向晚有點想笑,他雖然跟李成功不太熟,也聽說過李成功的事跡,這人酒量奇大,本身就是產酒的S市人,做了制片人後更是常在酒桌上談生意,每每把人喝倒到跟他稱兄道弟,投資啊版權啊就都到手了。

不過秋向晚看一眼手舞足蹈異常興奮的李成功,心裏猜測這人八成也喝多了。

簽了合同李成功大事告成,打電話叫李文瑞來接自己,秋向晚看他走路也有些踉蹌,有點擔心,於是戴了口罩帽子把人攙扶出去了,到了車上李成功還讓秋向晚一起走,秋向晚有些好笑,這人怕是真的醉了,就把資方一個人扔在那裏不管了。

“我幫賀總叫個車,一會兒我助理來接我。”秋向晚說。

李成功點點頭:“行,那咱們就明天見哈哈!”

秋向晚回到包廂時,一開門看見賀修正低著頭幹啥:“賀修!還能走嗎?送你回家!”

賀修低著頭沒說話,秋向晚走近了才發現他是在剝蝦。

這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叫了一盤新的,正在剝。秋向晚奇道:“你沒吃飽?”也是,這倆人都沒咋吃,光顧著喝酒了。

賀修緩慢地搖搖頭:“不是,是……剝給……你的。”

秋向晚楞了一下,賀修雖然醉了但還是剝得比他快,很快就把一盤蝦仁遞給了他,秋向晚看著蝦仁,很久才問:“你想做什麽?”

賀修的眼神有些迷離,但還是緩慢地說:“我想吃你……”剝的。他指了指秋向晚之前剝好的蝦仁。

秋向晚一挑眉:“不行,那是我剝給自己的。你以前搶了我多少,現在又來?”

“一只就行。”

“半只都不行。”

“一盤……換一只,也不行?”

秋向晚有點心虛:“我又……沒讓你給我剝,大不了你吃你自己的。”

賀修扯出一個很淡的笑:“沒事,給你的……我……不說了。”

賀修少見地展現出弱勢的一面,秋向晚吃著人家剝的蝦,連一只都不給人家,感覺自己像是在欺負醉鬼,還是一個給自己的電影投了一個億的醉鬼。

於是醉鬼拉著他的手不放時,秋向晚就由他去了。

“小晚,可不可以……再喊我一聲?”賀修啞著嗓子問。

?秋向晚疑惑,但還是順著醉鬼:“賀修?怎麽了?”

“不是……”

賀修把臉深埋進了秋向晚的手裏,濕熱的氣息撲在他的手心,有點癢:“我想聽你像以前那樣喊我。”

“喊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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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裝可憐,我不說是誰??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骨科梗,我原來也接受不了,後來看了一些骨科文之後就覺得還行了哈哈哈

另外我要請假一段時間啦,最近我也中招了,發燒咳嗽真的太難受了,加上有些事情要忙,實在分不出精力了,要斷更一段時間,不過不會坑噠!等我忙完了就回來啦??????

祝大家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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