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你怎麽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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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醉鬼不能講道理,秋向晚深知這一點。

賀修說完那句話之後兩個人都沈默了許久,秋向晚假裝沒聽見,把手扯了出來,賀修靠在椅背上,沒有說話。

剝好的蝦仁明明軟嫩彈牙,明明浸滿了醬汁,秋向晚卻覺得越發索然無味起來。

他吃了一半,也放下了筷子。

“你現在住哪?”秋向晚抽了一張紙擦手,問他。

賀修用食指抵著太陽穴,微微皺著眉,沒有說話。

秋向晚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家在哪,我……我給你叫車送回家。”

賀修搖了搖頭:“沒有。”

“我沒有家。”

秋向晚點點頭:“行,那我給你秘書打電話讓他給你訂個酒店。”他懶得探究賀修說自己沒有家這句話的意思,管他是說真的還是裝假賣慘,秋向晚不想理會。

賀修沈默了一會兒才說:“不用,我在弘園有預留房間,直接過去就可以。”

“好,那很方便嘛,既然這樣,我就先走啦。”秋向晚滿意道。

弘園的環境十分漂亮,頗有古代中式園林的設計感,在曲徑通幽處又預設了不少房間,留給客人飯後的留宿。

秋向晚把賀修扔在床上。

他本來都要走了,結果賀修剛站起來走了兩步就踉蹌了一下,秋向晚嘴上嫌棄,但心裏多少有點放心不下,幹脆把人送到了房間。

賀修搖搖晃晃站起來去了浴室洗澡。

秋向晚把人撂這之後就打算走,結果門剛打開一半,就聽見外面有人在說話:“你真看見秋向晚進來了?”

秋向晚警覺地把門合到只剩個縫,認真聽著外面人的交談。

“我看見了,肯定是他,還扶了個很高的男的,可惜我那會沒帶家夥沒拍著。”

“我靠,那那個男的是圈裏人?他最近不是在拍戲嗎,是不是劇組的?”

“沒看見臉,身形看上去倒是挺像段回舟的。”

“嘖,這秋向晚有一手的,咱們要是拍到了肯定能拿頭條了。”

秋向晚聽了一會兒,把門輕輕合上,是狗仔。

這下子沒法出去了,現在出去就是撞槍口上,給狗仔送料了。

秋向晚站在門口靠著門板扶著腦袋發愁。

走神間,浴室門開了,渾身赤裸著的賀修走了出來。這人生得高大,胸肌腹肌練得漂亮,人魚線下,是即使喝醉了之後仍然雄赳赳氣昂昂的陰莖,頗有存在感地隨著他走路抖動著。

秋向晚:……

秋向晚:“你!你怎麽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賀修濕著的頭發還在滴水,水珠從他微微泛紅的頸側流淌下來,流過飽滿的胸肌,在胸前殷紅處拐了個彎,又一路淌下去。

確實……挺勾人的。

賀修微微瞇了下眼睛:“小晚?你沒走嗎?”

“還是我在做夢?”

賀修一步一步朝秋向晚走過來,貼近了,濕熱的氣息從他身上蔓延過來,秋向晚不自在地動作了一下,被賀修靠得更近,幾乎貼在了門板與賀修的身體之間。

下面還被“槍”指著。

秋向晚懷疑道:“你真的喝多了嗎?我怎麽感覺你在演我?”

“而且不是說喝多了會不舉嗎?你這怎麽感覺狀態很高昂啊?”

賀修聞言,微微彎下身伸手摟住了秋向晚的腿根,然後把人抱了起來。

秋向晚整個人突然懸空,因為重心不穩而倒在賀修身上,臉也倒在賀修的頸窩,沐浴露的清香味劈頭蓋臉地將他包裹起來。

“你幹嘛——啊!”

賀修拍了拍他的屁股。

秋向晚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掙紮著要下去,反被賀修抱得更緊,賀修又拍了拍他的屁股:“我是讓你把腿分開。”

秋向晚裝聾。

賀修幹脆了當地把手掌插進了秋向晚的大腿縫間,秋向晚驚叫了一聲,腿一軟,被賀修擺弄著分開雙腿環在了自己的後腰。

秋向晚被那一下撩撥得心裏發癢,整個人緊緊箍在賀修身上,賀修兩手緊緊抱著他的屁股,低頭在他脖頸裏咬了一口。

秋向晚吸了一口涼氣。

“小晚,小晚……”賀修喃喃道,“哥哥好想你……”

秋向晚推拒他的手一下子停了下來。

賀修是他哥哥,同父異母的哥哥。

秋向晚十四歲的時候,他父親帶回來一個男孩兒,十五歲,個子很高,長得十分英俊,皮膚很白,鼻梁很挺,眼睛細看是黑藍色的。

秋向晚的父親叫賀明毅,是往來國內外做金融生意的,母親叫秋黎,是個詩人,兩人都不常在家,因此秋向晚看到家裏多了個人陪自己的時候格外開心。

賀明毅早年間在國外做生意談過一個女友,分手了幾年後,已經結婚的賀明毅才知道前女友為自己生下了一個兒子,中文名叫賀修,還來到了國內生活,之後賀明毅會固定時間去看望及陪同孩子,並每月提供撫養費,這件事秋黎也知道。

一直到賀修十六歲,賀修的親媽回了國,把孩子留給了賀明毅。

十六歲的賀修,俊秀又禮貌,秋向晚還能回憶起他第一次見到賀修時,這人穿了件白色的帽衫,見到他之後就輕輕笑了一下。

“小晚,這是哥哥,以後爸爸媽媽不在家哥哥就可以陪你玩了。”

秋向晚很開心,尤其發現這位好看哥哥游戲也打得好,就更開心了。

就連秋黎對賀修的印象也不錯,她是個有些理想主義的女生,對人對事都很單純,看到乖巧又有禮貌的賀修也十分喜歡。

秋向晚後來回想起來,都覺得賀修這人真是能裝能演,他才是該去做演員的那個人,明明是條咬人不叫的狗,卻裝得像是只溫順的綿羊。

那些過往瑣事已經他不大記得起來了,其實賀修心裏一直期望著賀明毅和他的親媽覆婚,暗戳戳地在賀秋夫婦兩個間挑撥不少,但他那時畢竟才16歲,所謂的挑撥並沒有起到作用,於是他的念頭就從挑撥轉為了報覆。

報覆賀明毅,報覆秋黎。

報覆秋向晚。

長了一歲的秋向晚剛上高中,青澀,漂亮,像是春天樹上長出來青色杏子,掛在枝頭,風吹搖啊搖啊得晃,勾得人心癢。

有許多人想要同他做朋友,想要同他親親熱熱地挨著。

去接他放學的賀修將他從人群中撈了出來,緊緊地摟在懷裏,直到上車也沒放手,秋向晚被他的體溫烘得有些熱,不耐地動了動,賀修笑一聲,幹脆把他抱到自己腿上牢牢摟著:“小晚不願意跟哥哥挨著?”

秋向晚想起秋黎囑咐過的,要把賀修當家人,要讓賀修覺得自己被接納了,於是擡起臉笑著回摟住了賀修:“願意的,哥哥。”

回到家後果然悶出了一身薄汗。

晚上賀修拉著秋向晚看恐怖片,秋向晚倒是不太怕,但看著滿屏的斷肢和模糊血肉,多少有些不適,於是建議道:“我們別看了吧,哥哥?”

賀修以為他害怕了,於是裝作為難道:“可是我還想看。”

“那你看唄,我先回去睡覺了。”秋向晚站起身來卻被一把拉住。

賀修說:“或者你親親我,我們就不看了。”

秋向晚:……?

賀修說出這句話時沒多想,心裏端的是一幅挑釁的態度在調戲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而秋向晚雖然覺得這個要求奇怪,但是一想到賀修畢竟是個混血,外國民風開放,親吻可能對他來說也只是一種禮節,於是只猶豫了幾秒就輕輕在賀修臉頰上親了一下。

溫熱又柔軟的嘴唇在臉上輕輕觸碰,又離開,賀修楞在當場,見鬼一樣地瞪著一臉天真的秋向晚。

恐怖片裏的女主角在尖叫,賀修覺得那個聲音好像鉆進了自己的腦子在叫,他臉上被吻過的地方存在感越來越強,越來越熱,甚至像是要從他臉上剝離下去一樣,同時他嗓子發幹,心跳也越來越快。

賀修一句話沒說,直接急匆匆地回了房間,徒留一臉迷茫的秋向晚站在原地。

回了臥室的賀修跑到浴室仔細照了半天鏡子,確定自己的臉色均勻,被親過的地方沒有紅也沒有腫,才放下心來,打開了花灑洗了個澡冷靜。

他原本是想掰彎秋向晚,打賀明毅和秋黎一個措手不及,玩弄一番秋向晚的感情再甩了這小子,然後瀟灑抽身。

但是現在看,這小子不會天生就是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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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修:你是不是嘴上有毒!!

我回來啦!開森!

不過很悲傷地發現學術搞久了之後搞文真的沒手感????等我努力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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